《夏梦花园(1-4完)》

  (一)
  2010年,我做了一次演员,那是我唯一一次演戏。
  其实我的本职是编剧。
  我接受这个角色,完全是因为童亚芳。
  她曾经是我少年时代的偶像。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她的电影是在电视上,一次很偶然的机会,名字叫《宿舍里的笑声》。
  她演一个乐观向上的女大学生,那年我十岁,我对银幕上的她一见钟情。
  其实那个时候她早已经是大明星了,拍过了很多电影,她的形象经常出现在杂志的封面上。
  我对她懵懂的感情使我开始收集一切关于她的介绍和采访,只要电视里播放她的电影我必看。
  她就像一个女神般忽然降临在我的生活里,为我打开了一扇门,而她却又是遥不可及的。
  我每次都会看著电影里的她入神,脑子里浮想联翩。
  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真实地见她本人一面,得到她的签名。
  我常常在脑子里模拟一个见到她的场景,我会怎么说,做什么。
  对于一个十岁的男孩子来说,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有一次我真的在街上碰到她了,只是我并没有见到她。
  那天的人太多了,人们喊著她的名字,把她团团围住索要签名,我只听到人群中不停地发出欢喜之声,却根本挤不进去。
  等人群散开些,有辆车把她及时地接走了。
  我失望得三天没吃好没睡好,我总认为那时我已经感觉到她的气息了。
  我对她更加著迷,不久,我就把「第一次」
  献给了她。
  那次的兴奋和紧张我至今难忘。
  而那张带有污渍的照片我一直保存得很好。
  后来有一天我从报纸上看到她去美国读书了。
  这个消息很突然,以至于让我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时我常常想她在美国过得怎么样?我也曾幻想过努力学习,大学毕业以后也去美国,或许能在异国他乡的某个地方和她不期而遇。
  可现实归现实,很多年以后,我长大了,也大学毕业了。
  但我没去美国,在忙碌的生活中我认识了不同的人,各种各样的女孩子,而她对我的吸引力早已随著时间的转变而淡漠了。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报纸上一条关于她的新闻说她早已回国,目前正在参演一些剧码的演出,但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角色,跟以前她所扮演的主角无法相提并论。
  我看著那条新闻,没有任何感觉。
  那天,康东旭来找我。
  我们俩在一起合作了三部电影,我编剧,他导演。
  虽然在国内没什么影响,但却都在国际上获得过一些杂七杂八的奖,使得我们在圈中也算小有名气。
  那年居然他还道貌岸然地被国外一个电影节邀请去做了一次评委。
  目前我们正在合写一个剧本,其实主要由我来写,他只是给些意见。
  他说拍这部电影就是冲著戛纳去的,不摘一片棕榈叶他誓不为人。
  我倒是没他那种宏图大志,能把故事讲通了就行了。
  经过短暂地交流,我们编了这么一个故事:八十年代,老王是一家钢厂的工人,他的老婆是一个中学老师。
  俩人是在文革中被组织上介绍认识的。
  由于当时特殊的社会环境,他老婆在非常不愿意的情况下还是跟他结了婚。
  可婚后俩人由于性格和学历等等各个方面都不般配,所以经常跟老王吵架。
  以至于影响到他们的儿子小天的性格极为内向,几乎从来都不说话。
  就在小天考上大学的那年,老王的老婆自杀了。
  没过多久,老王娶了老婆的妹妹夏月。
  夏月也是因为家庭破裂以后,和老王走到一起的。
  小天在心里不能原谅父亲。
  他认为是他们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后来经过调查发现虽然他们早已经好了,但确实没有害死母亲。
  内心以为内向又偏执的小天还是动手杀死了两个人。
  故事梗概出来之后,康东旭觉得不满意,没有他想要的效果。
  他想要震撼,要有争议,让人看的时候心里揪著心,看完了心里又特别扭。
  喜欢的把这部电影夸上天,不喜欢的骂成臭狗屎。
  他说这样才能吸引人,他要剑走偏锋。
  他决定让故事更加边缘,更加人性,更加伦理。
  最后我根据他的授意,基本完成了故事大纲。
  前面的故事基本没变,后面的则改成老王娶了夏月以后,家里变得和谐了。
  夏月是钢厂职工医院的护士。
  自从她到来以后对小天无微不至地关怀,让小天感受到久违的母爱,逐渐打开了他封闭的内心。
  虽然他始终不肯叫她一声妈妈,但心里却开始对夏月产生好感。
  一次事故,导致老王卧床不起。
  夏月忙里忙外,小天因为受母亲自杀的影响没有考上大学,待业在家,结交了一些狐朋狗友。
  一天晚上,小天在外面看完黄色录影回到家看到父亲已经睡了,而夏月正在干家务,旺盛的荷尔蒙让他冲昏了头脑,他强行占有了夏月。
  夏月羞愧不已,几天不吃不喝,小天心里非常懊悔,像一个细心的情人一样照顾她。
  夏月终于原谅了小天。
  恢复健康之后,夏月依旧忙里忙外,而老王也没有丝毫察觉。
  又一晚上,小天抑制不住自己又一次占有了夏月。
  而这一次夏月的底线被彻底抹掉了。
  后来每天晚上等老王睡著以后,夏月都会到小天的房间和他发生关系。
  夏月告诉小天,原来老王由于常年过度疲劳和精神上的压力,身体根本不行,两个人从来没有过性生活。
  并且她还告诉小天,他母亲自杀的原因是因为和学校的同事发生了婚外情怀了孕,所以被学校辞退了。
  她觉得没脸活下去就自杀了。
  没多久,夏月也怀孕了,为了不让老王发现,她准备去做人流,可小天却不同意。
  其实老王早就知道两人的事,只是他觉得对不起夏月,也对不起小天。
  生性老实内向的他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作为对夏月和小天的补偿。
  但小天的心开始发生了变化,他决定杀死父亲,扫除障碍。
  于是他把老王喝的水里下了毒,但却阴差阳错地被夏月喝了。
  临死的时候,夏月抓著小天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月死了,小天悲痛欲绝也自杀了。
  最后只剩下老王一个人孤独地望著窗外。
  康东旭看完以后非常满意,他说至少自己就被震惊了。
  于是我花了两个星期赶出剧本交给了他。
  他带来一个消息:「我找到投资方了,一富豪。
  一掷万金,连眼睛都不眨。
  看了剧本以后说让我随便拍,钱不是问题,也不管得不得奖。
  就一条件,让童亚芳演夏月。
  并且还说了,一定要有床上戏,还要拍得细腻。
  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位大爷早年是童亚芳的影迷,迷得一塌糊涂。
  」
  「那让他把童亚芳包了不就得了?也花不了这么多钱。」
  我不明白。
  「傻了吧。
  人家这叫圆梦。
  他的小蜜多得能从二环排到六环,个个花枝招展跟小明星似的。
  可他为什么为了一个早就过气的女演员花这么多钱?知道什么是意淫吗?」
  「你别告诉我他只是想看到电影里的童亚芳。」
  「对喽,他就是想看到电影里的童亚芳,那是他的梦。
  他想用钱来圆他的梦。」
  「变态。」
  「错。
  我觉得挺好。
  现在社会上的芸芸众生谁还记得自己以前的梦想?别说梦想了,连自己都给卖了,还有什么资格谈梦想?人家老板现在有钱了,还记著自己以前的梦想,这就不容易,甭管这个梦在你看来多龌龊多下流,咱们也得鼓励,帮他实现。
  有梦想的人不多喽。」
  「我不信童亚芳能同意。」
  「又错。
  我已经联系了童亚芳,她一口答应了,剧本都给她了。」
  「你跟她说了是什么戏吗?有床上戏。」
  「我还说了要真枪实干。
  她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我不信。」
  「有时候我觉得你特单纯。
  你也是在这个圈里混的主儿,你以为童亚芳还是以前的童亚芳啊?她的年代早就过喽。
  从美国回来以后你知道她都演了什么?老妈子,村妇,城里的也是郁郁寡欢不得志的单身母亲,最好的才女三号。
  她早就不可同时而语了,现在只能混一些不入流的选秀节目的评委,要不就是流金岁月里面露一脸怀念一下过去。
  现在像她这样的女演员多的是,最红的时候出国了,在外面混不下去回来以后才发现早就变天了。
  混的好的趁年轻嫁个有钱的,要不就经商了。
  混的不好的只能厚著脸硬著头皮跟小姑娘抢饭吃。
  童亚芳就是混的不好的,但还得撑著那劲儿。
  你知道吗?都混到给乡镇企业的什么腊肠做广告的地步了。
  昨天我见她的时候,跟她说了说剧本和我的计划。
  她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现在想靠一部戏翻身的老艺术家有的是。」
  他说老艺术家的时候一脸坏笑地看著我。
  我真的不确定康东旭说的童亚芳和我记忆里的那个偶像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那个曾经在我心里倾心仰慕的女神在他嘴里简直就是一个要饭的。
  随后,他的话更让我震惊不已。
  「我想过了,你来演小天,男一号。」
  「什么?我?你没搞错吧?我都二十八了。」
  「没搞错。
  你是属于林志颖那种样貌的男的。
  别说二十八,就是三十八给你化化妆,也能在十六岁花季里面演个班长什么的。」
  「可我从来没演过戏,不知道怎么演。」
  「编剧都是演员。
  再说小天是什么样的人?内向,呆板,不说话。
  跟你差不多。」
  「差多了。」
  「别废话了,我是导演,就这么定了,弄不好你也能来个戛纳影帝当当,到时候说感谢词的时候别忘了提我。」
  康东旭不听我说就走了,临走把童亚芳的联系方式和地址都留给了我,说都已经和她说好了,到时候你们自己联系,对对戏,多培养培养感情,演戏的时候用得著。
  还说下个月就开机。
  他走了以后,我想了又想。
  生活真的是有意思,别人圆梦的同时,顺便也圆了我的梦。
  其实经过这么多年在这个圈子里混,女人,明星对我已经不再有新鲜感和神秘感。
  而少年时代的那个梦也早已模糊不清落满灰尘。
  当我听到童亚芳三个字的时候,心里没有了当年那份激动,她对于我来说早已从少男的性幻想对象变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中年女人。
  不过我还是上网又去查了她的资料。
  「童亚芳,1964年出生,北京人。
  1982年考入电影学院,没有毕业就在电影《手握钢枪》中扮演战士小云而崭露头角。
  毕业后分别在《团支书的烦恼》《闪耀的红叶》《宿舍里的笑声》等一系列电影中扮演主角。
  特别是在电影《风从海上吹来》中成功的扮演了爱国华侨徐慧珊一角,为她捧得了当年的金鸡奖和百花奖。
  90年代初赴美学习,后回国继续从事影视事业。」
  简介的旁边还配有几幅当年的剧照和一张现在的艺术照。
  那些剧照唤起了深埋在我脑海里的记忆,但此时我已经没有了对著它们手淫的冲动。
  她的艺术照看上去依旧年轻漂亮,但怎么看都觉得是另外一个人。
  第二天,我先给她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她邀请我去她家见面。
  我理了发,选了一套合体的衣服就去了。
  她住在夏梦花园,一片高档公寓社区,二十楼。
  我敲了敲门,很快,童亚芳就微笑著出现在门后。
  「张小海?快请进。」
  「谢谢。」
  我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她穿著一件紧身的红色运动装,头发系成马尾式,一条白色的毛巾搭在脖子上。
  我不得不说,她是身材保持得很好,细腰圆臀,长腿秀背,全身上下似乎没有一点多余的肉。
  「别客气,请坐。
  让你见笑了,不好意思,我刚刚在锻炼。」
  她一边擦汗,一边招待我。
  「你想喝茶还是咖啡?」
  「白开水就行,我喝不惯别的。」
  「你可真有意思。」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打开,倒进杯子里递给我。
  「对不起,我先去冲个澡。
  你随便看看,千万别客气。」
  说著她走进了卧室,不一会儿便传出水声。
  我喝了一口矿泉水,冰冷的水进入胃里,让我感觉凉爽了很多。
  我站起来环视了一下屋子。
  客厅很大,靠窗的地方有一架跑步机,中间摆了一圈真皮沙发,沙发的对面的墙上被装饰成一个壁炉。
  壁炉的上方挂著一幅童亚芳的油画,画里的她穿著一件洁白的低胸纱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宛如童话中的仙女。
  壁炉的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她的照片,都是以前八十年代的,有剧照,有生活照,那张得奖的照片摆放在中间最醒目的位置。
  照片中的她永远都在笑。
  走出客厅,她的卧室在左手边,门虚掩著,里面的水声非常悦耳。
  我小心地推开了门,卧室的房间宽敞整洁,半掩的纱帘挡住了外面的阳光。
  墙边是一张宽大的软床,上方挂著一幅她年轻时的大照片,这张照片我曾经在大众电影的封面上看过。
  床头柜上摆放著几个相框,也是我曾经迷恋过的形象。
  整个房间弥漫著一股香气,这种香气是女人独有的味道,我不禁有些感觉了。
  我把房门重新虚掩好,回到客厅,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
  片刻,又响起电吹风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一切安静了。
  大约十分钟后,童亚芳焕然一新地走出来。
  我不禁暗暗惊讶,这个四十六岁的女人保养得真好!她的身材高挑匀称,长发披肩,简单搭配的白衬衣和牛仔裤在她身上浑然一体,让她看上去至少比实际年龄小十岁。
  她没穿鞋脚上是一双肉色的丝袜,踩在地毯上步履轻盈优雅。
  她化了妆,但不艳俗。
  容貌几乎没怎么变,只是近距离看她的时候,或者她笑的时候,眼角和嘴边才会露出细细的纹线。
  她端著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坐到我面前,抿了一口。
  「真不好意思,我刚才锻炼,一下子就忘了时间。
  这是我在美国的时候养成的习惯。
  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反正我今天所有的时间都是来和你见面的。」
  「我知道你和康导是黄金搭档,你们的电影我都看过,非常有表现力和感染力。
  我觉得你们简直就是科恩兄弟。」
  「过奖了。」
  我努力想从她的脸色找到以前电影里的神情,可却总感觉不一样了。
  「真的,这绝对不是奉承。
  没想到见到你本人居然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
  而且还能演戏。
  在我的那个年代,编剧是绝对不会演戏的。
  我和康导说好了,如果这次合作成功,你一定为我量身定做一个剧本。」
  「行,没问题。」
  她端起杯子,呷了口咖啡,继续说:「我以前的作品你看过吗?」
  「没有。
  我们家以前没有电视,更别说看电影了。
  不过,您的大名我倒是早有耳闻。」
  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曾经是她痴迷的粉丝,她曾经是我的女神。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失望的表情,但马上转化成笑容。
  「其实,我们作为演员的,最想忘掉的就是过去,总想著下一个角色可以超越自己,超越以前。
  所以我跟康导说这个角色我演定了。」
  「您看过剧本了?」
  「看过了,很喜欢,对我来说很有挑战性。
  这是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演过的角色,甚至想都不敢想。
  你知道,在那个年代当你成为明星以后,很难再有突破,个人的形象已经被限制住了。
  我时常感到痛苦。
  后来我去了美国求学,学到不少东西。
  回来以后一直在寻找机会来重塑自己,超越自己……」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她起身拿著手机走出客厅。
  「是我。
  张导,您好,您好……哦,实在抱歉,今天我真的没有时间。
  我正在谈一个剧本……对,您看后天怎么样?……明天?我还不能肯定……
  喂,喂,好,那就这样吧,再见。」
  她回来重新端坐在我面前。
  「不好意思,是一个广告导演。
  现在有很多商家都想和我合作,让我代言。
  但我总觉得电影才是我的目标和理想。
  所以,只好推了。」
  她耸耸肩,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现在很多明星代言都出现问题,您一定要慎重。」
  「你说的对。
  所以我才不会轻易接这些广告,虽然很赚钱,但我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
  其实,我平时也很忙。
  很多电视台的选秀节目邀请我去当评委。
  最近还有政府举办的电影艺术的研讨会也要我去参加。」
  她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完,对我说:「我可以叫你小海吗?这样显得亲切。」
  「当然可以,所有人都这么叫我。」
  「我有一个想法,已经和康导商量过了,他也同意了。
  就是你能不能暂时搬到我这里来,方便我们互相了解和对戏,房间我都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我一切都是从电影的角度出发,我很重视这个戏,我想做到最好。」
  我心里怔了一下,这个事康东旭可没跟我说过。
  不过很快我就答应了,因为我对她又产生了好奇。
  我们又随便聊了一会儿,我便起身告辞,准备回家收拾东西好第二天住过来。
  住进来的时候,我发现童亚芳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切,我是说所有的事情。
  她说她负责一日三餐,打扫洗涮。
  我想她已经提前进入了角色。
  「别见怪,我想提前进入角色,这样可以帮助我更好的理解夏月这个人物。
  」
  我当然没有意见,有人伺候绝对是件好事,更何况这个人曾是我的女神呢。
  一有时间我们就聊剧本,分析角色,对台词。
  她经常会提出自己对角色的看法。
  「我认为这个故事的重点并不是乱伦,而是从一个男孩子和一个女人的悲剧反射出整个社会的问题。
  夏月是个悲剧人物,她虽然在她姐姐活著的时候就已经和老王好上了,但究其原因是因为两个人都向对方倾诉各自不幸的婚姻。
  从这一点上看,虽然他们有一些共同语言,但还不足以到相爱的地步。
  所以虽然后来离婚以后又和老王结婚其实是另一悲剧的开始,而这次悲剧让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结婚以后夏月尽职尽责地做到了一个好妻子和好后妈。
  但老王并没有给她比以前更好的生活,甚至连最基本的性生活都不能满足她。
  我觉得在这时应该加上一些戏,比如夏月无意中看到小天的裸体,或者无意中看到他晨勃。
  而小天也正值青春年少,心里自然对女人充满了好奇。
  而夏月对他的关心又无微不至。
  所以他把夏月对自己的感情转化为畸形的情爱。
  这也许可以解释成他从小就缺乏母爱和父爱的结果。
  如果安排他去偷看夏月洗澡,或者偷拿她的内衣,我觉得对以后的发展会有很好的铺垫作用。」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就加上夏月无意中看到小天晨勃,面红耳赤的一场戏。
  又加上同时小天也开始注意夏月的身体,偷看她洗澡的戏。
  「我对夏月和小天发生性关系的理解是,第一次是完全被迫的情况下。
  虽然她看到过小天的晨勃,但那只是一闪即逝的冲动,毕竟她不是欲求不满的淫荡女人。
  而第一次小天完全是一个施暴者,他不仅占有了夏月,同时也摧毁了她心里的防线。
  她原谅了小天一方面是因为她的善良,另一方面,她也知道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被别人知道的。
  第二次小天占有了夏月,其实她那时应该是半推半就的,我认为是这样。
  其中有她怕被老王发现的原因,而最重要的是她内心的软弱。
  而这种退让反而激起了小天更大的冲动,从而一次次发生性关系。
  也就把两个人一步步推向无法自拔的深渊。」
  我看著童亚芳的脸,脑子里还是有些晕乎。
  我无法想像我少年时代的女神正坐在我对面和我谈论著剧本,谈著乱伦。
  她一脸严肃,仿佛早已置身於戏中。
  「我同意您的说法,童老师。」
  出于礼貌,我叫她童老师,她便也欣然接受了。
  「而且,我还认为夏月在被小天占有的同时,她自己也感到了快感。
  应该说小天的无礼让两个人都得到了性满足,虽然是畸形的。」
  「太对了,你说的没错。」
  「那您觉得两个人之间有感情吗?还是只是肉体上的关系?」
  「我觉得夏月对小天是有感情的,当然最先开始是小姨和外甥之情,后来是母子之情。
  虽然他们并不是亲生母子。
  但我必须承认,当她和小天一再发生关系的时候,这种感情已经彻底变了。
  而小天对夏月最早只是是畸形的男女之情,或者说只是性欲和占有欲。
  因为他并不懂得爱,他没能从他父母那里学到爱。
  他从小是在父母的吵架声中度过了。
  后来他和夏月的感情就变成了所谓正常实则更加畸形的男女之情。
  其实乱伦的案例自古以来并不少见。
  不怕你笑话,因为这个剧本,我还特意从网上查了一些关于乱伦的资料,我觉得会对我有所帮助。
  很多例子都是因为两个人生活在一个封闭狭小的空间,畸形的情爱导致理智和道德的崩溃。
  当然不排除有极少数的结果是美满的,但绝大多数都因为超过了道德底线而被社会舆论所谴责,甚至触及刑法,最后酿成悲剧。
  所以我很喜欢这个本子,不仅对我自己是个挑战,完全打破了以前固有的形象,同时也是对社会和人的心理是一种挑战。」
  「那您怎么看待乱伦呢?」
  我趁机问她。
  「怎么说呢?说实话,我不知道。
  站在道德和法律的角度上看,我当然是反对的。
  可我又能理解那些人所做的事情,比如就像夏月。
  我只是觉得我没有权利去判断一个人所做的是好还是坏。
  就比说乱伦,也许那两个人,不管是母子,还是父女,还是兄妹姐弟,他们之间真的有了感情,而这种感情又没有影响到其他人。
  有时候我就想,何罪之有呢?但从人类发展的角度上看确实应该是被禁止的,毕竟人类的文明发展到现在,早已不再是原始社会了。」
  她笑了笑又说:「要是在以前我会毫不犹豫地站在道德的一边一味地去谴责这种事情。
  可出国以后经历和见识到许多事情,让我有了一些改变。
  我现在更关注于个人,或者说我自己,而不是别人的想法。」
  「那如果是您,您就是夏月,会不会接受乱伦呢?」
  我带著龌龊的想法,表情严肃认真地问她。
  她看了看我,缓缓地说:「我理解夏月,但并不赞同她的软弱。
  但如果我是她……她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说不清楚……生活中充满了未知,我说不好……」
  虽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但她的话还是让我悄悄地硬了。
  剧本是我写的,台词和每个场景基本都已经在我脑子里了,所以对台词的时候没有什么问题。
  可当她要我带著感情对戏的时候,我就有些犯难了。
  她的要求很高,差一点都不行。
  她说她不仅要对自己负责,更要为整部戏负责。
  特别是电影的后半部分几乎都是我们的对手戏,如果我到时候有什么差错无法入戏,会影响到她的表演,也就会拖累整个电影。
  我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些年,像她这样一丝不苟对待表演的已经很少了。
  而那些现在最红的女明星到底是什么肏性,我想也就只有我们自己人知道了。
  最初她还是非常有耐心地给我指出我应该在表演的时候注意什么,而我也同样用心记住她的话。
  可当我的表演总不能让她满意的时候,我看得出,她已经在控制著自己的情绪了。
  吃过午饭,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小睡了一会儿,她说让我休息休息,放松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听到她正在讲电话。
  「可他真的没有一点表演经验,我担心……我很看重这个本子……我知道…
  …康导,你要不要再想想?也许换一个有经验的会好点……可……好,我听说…
  …嗯……嗯……嗯……你说的有道理……还是你有办法,不亏是名导……看你说的,我当然明白,这是为了电影。
  别忘了我可是老演员了,这个道理还是懂的……其实我也早就准备好了,你放心……好的好的,谢谢你啊,再见。」
  她挂了电话轻轻走进来坐在另一边,翻看剧本。
  我装著什么都没听见,继续装睡。
  不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我装著被惊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她已经微笑著把手机给我递过来了。
  「谢谢。」
  我拿过手机看是康东旭打来的。
  「喂,我正睡觉呢。」
  「怎么样了?」
  「还行。」
  童亚芳一边翻著剧本,一边往我这边偷瞄。
  「小海,我想了,你的戏份很重,特别是感情戏,一定要真实。
  我觉得你们应该多交流,别老说剧本,也说说心里话。
  多交流才能增加感情。
  只要你对童亚芳真的产生了感情,戏自然就出来了。
  她那边已经没问题了,做好了各种准备,就看你的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和老艺术家上床的哦。」
  康东旭在电话那边坏笑。
  「你喝了吧?」
  「我说正经的。
  这男人和女人一旦发生关系,感情自然就不一样了。
  下月就开机了,你抓紧点。
  以我对你的了解,我相信你,没问题。
  让你对一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产生感情,那是我难为你。
  喜欢上一个风韵依存的女明星对你不是什么难事吧。
  就这么说定了,等你好消息啊。」
  我看著手机,笑了笑。
  「这孙子。」
  「是康导打来的?」
  童亚芳放下剧本坐到我身边。
  「啊,是他。
  督促我成长呢。」
  「你真有意思。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让我抓紧点,还有和你多交流交流。」
  「就这些?」
  「啊,就这些。」
  「康导说的对,我觉得也是。
  毕竟离开机没有多少日子了,我们应该更多更深入地了解对方。」
  她忽然显得很兴奋。
  「这样吧,从现在起,我们先把剧本放一放,聊别的。」
  「聊别的?」
  「对,聊别的事,做别的事,和剧本无关的事。」
  我知道康东旭跟她说的和跟我说的是差不多的意思。
  其实让我对她产生感情,当然不是什么难事。
  就像某天从纸箱的最下面翻出年少时写的日记,虽然有些老旧,但翻开它的时候心情是难以形容的。
  可聊什么,怎么开头,我们似乎一时都没有找到话题。
  尴尬了片刻,她忽然站起身。
  「我去煮杯咖啡给你喝吧,提提精神。」
  「不用了,白开水就行。」
  「不,一定要喝。
  你现在要听我的。」
  她的笑很迷人,我似乎看到她以前的样子。
  她转身的时候,衣裙下面的圆臀在我眼里跳跃。
  很快,房间里就飘满了咖啡的香气。
  片刻她优雅地端著一个圆盘,上面放著咖啡,糖还有两块甜点。
  「你喜欢放几勺糖?」
  「多放点吧,我怕苦。」
  她笑了,往我的杯子里放进两勺糖,搅拌均匀递到我面前。
  「如果太甜了,就会破坏咖啡的味道,一定要稍微保留一点苦味才好。
  而点心是甜的,不但不会抢去咖啡的原味,反而会和咖啡的苦味融合在一起,相得益彰。」
  「像是做广告。」
  我喝了一口咖啡,果然有些苦。
  我马上拿起小点心放进嘴里才感觉好些。
  「先开始我也不习惯,后来就喜欢上了。
  而且还可以减肥,因为咖啡因会促进新陈代谢,减少脂肪。」
  我勉强又喝了一口,看见她笑著盯著我看。
  「跟我说说您在美国的事。
  我听说您是在最红的时候出国的,为什么?」
  「想开开眼界。
  当初像我这样的演员在国内红了,都想出去看看。
  而那时都觉得外国可以实现自己更多的理想。
  刚到美国的时候,说实话,我还放不下那个架子。
  你想想,我在国内可是明星,到哪儿都会有人找我签名。
  可在美国,没人认识你,你就是一个初来乍到的普通中国人,甚至在唐人街都没人知道你。」
  她苦笑了一下。
  「那段时间我非常失落,可现实很残酷。
  我不仅要上学,而且还要想法打工挣钱。
  当时有人给我介绍一个抄写的工作,我觉得不适合我就拒绝了。
  后来没办法,为了挣钱连洗碗刷盘子的工作也做了。
  那时候,看看身边整天忙碌的人,我也就慢慢想通了,心里也平衡了。
  再后来,找到一些跟影视沾边的工作,情况就好一些了。」
  「您在那边结婚了吗?」
  这个出其不意的问题让她颇感吃惊。
  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点点头。
  「其实很少人知道。
  毕业以后我认识了一个美国人,我们相处了半年就结婚了。」
  「后来呢?」
  她看看我,慢慢地回答:「我们在一起两年,因为性格不和,还有文化上的差异,就离了。
  对外,我一直都说我一直单身。」
  「没有孩子?」
  她摇摇头。
  「好了,现在该我问你了。」
  她的情绪转的很快。
  「你有女朋友吗?」
  「有过。」
  「分了?」
  「每一个都以分手而结束。」
  「很多吗?」
  「不算只是上过床的,大概六七个吧。」
  「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啊。
  为什么?」
  「都不合适。」
  「不合适为什么在一起?」
  「简单地说,都是为了互相满足,各取所需。
  她们找我,知道我是编剧,混圈里的。
  想借著我出名。
  而我呢,看上的是她们的身体可以满足我。」
  「你很坦白。」
  「现在的社会不需要含蓄。
  直接,才能获得你想要的东西。
  虽然这个过程可能会曲折。」
  「不亏是大编剧,说话就是不一样。
  说好了,这部电影以后一定要为我单独写个本子。」
  她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娇情。
  「行啊。」
  「真的?不是敷衍我?说真的,作为一个演员,我愿意为角色付出任何代价。
  我太爱演戏了。」
  「我明白,童老师。」
  「嗳,从现在起不要再叫我童老师,都把我叫老了。
  叫我亚芳吧。」
  「亚芳?听著像是什么洗发水的牌子。」
  「真坏……」
  她笑著打了我一下,一脸娇媚毕现无疑。
  我被她的粉拳打得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下面涨得难受。
  如果眼前是别的女人,我早就会扑上去了。
  「小海,我发现你挺有魅力的。
  年轻英俊,又有才华,不当演员真的太可惜了。」
  「演员太被动了,虽然表面光鲜靓丽,可背后那点事不说也罢。」
  我的话把她脸上的笑容一扫而光,她没有说话,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了,亚芳。」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称呼她。
  「跟我说说你怎么把身材保持的那么好?跟小姑娘似的。」
  笑容又像花一样绽放在她脸上。
  「其实没有什么秘诀,多运动,多吃水果蔬菜。
  保持健康向上的心态最重要了。
  你知道,以前我在美国去海滩,很多老外都看我,还有的来搭讪呢。」
  她一脸骄傲,身体跃跃欲试。
  「我相信,你穿比基尼一定漂亮,想都能想到……」
  我收住话,因为这是我以前一直脑子里想的事情。
  她也沉默片刻,又说:「是啊,他们说我天生就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对,我同意。」
  我们又都没话了。
  我想我们两个心里都知道,「培养感情」
  需要一个过程。
  「对了,我还没有正式带你参观我的房间呢。
  来,小海。」
  她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走到壁炉前,指著那些相框里的照片如数家珍般给我介绍它们所拍摄的年份以及背景。
  特别是那张她得奖的照片,看得出她至今都为之自豪。
  那张油画,她说是在美国时候请人画的,她特别喜欢,所以就带回来了。
  我说画中的你看上去像仙女。
  她听了笑得很甜。
  她带我去了她的卧室,又一一给我介绍床头的那些相片,说话时,她似乎完全沈浸在彼时的时光之中。
  我见她的卧室里面有电视和光碟机,就问:「平时你都看什么电影?」
  「基本上喜欢的电影我都收集。
  我最喜欢就是法国新浪潮时期的,像特吕弗,戈达尔。
  当然康导的电影我也喜欢,而且看了很多遍。
  每次没事的时候,我就会躺在这里,看自己喜欢的电影。
  好的电影看多少遍都不多,对吗?」
  我没在意她说的话,走过去从光碟架子上抽出一张,竟是我第一次看她演的那个电影,《宿舍里的笑声》。
  封面上的她一副八十年代女大学生的模样,清纯美丽。
  「你也看自己的电影?」
  「啊?噢,那是朋友给的,让我留个纪念。
  平时几乎不看。」
  「我能看看吗?」
  「算了吧,这有什么好看的。
  都是很早以前拍的了,很幼稚。」
  她过来把光碟拿了过去。
  「没看过嘛,我特想一睹你当年的风采。」
  她没再说什么,把光碟放进机器,打开电视。
  「你要不要躺在床上看?」
  「不用了,我衣服脏。」
  「你可以脱下来……」
  「脱了就只能光著看了。」
  我们都笑了。
  我就坐在了地上,背靠著床。
  「说的也是。」
  她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上,也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她的香气悄然而至,萦绕在我周围。
  我的欲望一阵一阵往上翻腾,像是大海下面的暗流。
  电影已经开始了,熟悉的情节和对白再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打开了记忆深处落满灰尘的箱子。
  我发现那些情景我早已熟烂于心,甚至她的对白我仍然可以背出来。
  我们俩都背靠著床,不知不觉地,她的身体碰到了我,那发香,无时无刻不在刺激著我的嗅觉神经。
  我扭头看她,她也擡起头看我。
  她的眼睛明亮清澈,经过岁月的侵蚀丝毫没有改变。
  多年前我曾注视著照片上的它们幻想连篇,如今它们竟如此真实出现在我眼前。
  而在照片上感觉不到的是她令人迷醉的呼吸。
  我紧张了,我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她似乎却很淡定,慢慢闭上眼睛,送上她的唇。
  我们接吻了,我吻了我少年时代的偶像。
  然而我却无法表现得很从容,整个过程,似乎都是她在引导我,把我带到更险要更刺激的地方。
  说来也怪,那时我想过无数次和她接吻的各种场景,可就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她的卧室的地上,看著她的电影,亲吻她。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一如她的演技无可挑剔,是我经历过为数不多的「实力派」。
  我的勇气和欲望被她的技巧点燃了,我把她反扑在地上,热烈地吻她,听她那娇细的吟声在我耳畔回响。
  我的手慌乱地掀开她的裙子,扒掉她的内裤。
  她叫著,抱著我,不停地吻著我。
  我发了狂似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分开她的腿插了进去。
  我的鸡巴在童亚芳的屄里!我心里呐喊著,想让少年的梦再回来,可脑子里却是懵的。
  她的眼睛太漂亮了,像一对星星闪耀著我,看得我乱了分寸。
  平日里的那些动作统统忘了,下面只是强硬的机械性地抽插。
  我没有感到享受,却感到满足,空前的满足。
  她脸上浮现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娇媚和情韵,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或喘息,就足以令我无法自拔。
  「用力……用力……啊……啊……太舒服了……」
  她娇柔的吟语在我心里掀起了巨浪,我像四蹄腾空的野马宾士开去。
  强劲的抽插让她叫得更加迷醉动听,并且全身都在有节奏地颤栗。
  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我有了剧烈的快感,我要用最喜欢的方式肏她!我翻转过她的身体,搂过她的屁股,直挺挺地插了进去。
  她啊的一声长发遮挡住了她的脸,只听见她充满欢悦的呻吟。
  她的肉臀在我的抽插中颤抖著,发出啪啪的悦耳的声音。
  我扒开她的肉,看到了她的小屁眼儿,还看到了我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鸡巴。
  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没有用手掐自己,而是将鸡巴重重地一次次地插进她的深处,以此来证明这都是真的!没错,这是真的!那鸡巴和小穴强烈摩擦产生的质感和快感再真实不过了!我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向后扯,她不得不仰起脸来,痛苦地叫。
  「哈哈哈,我们的生活多么美好啊……」
  电影里的她正在欢笑。
  一群正在阳光下骑著自行车豆蔻年华的女大学生由远而近,笑语不断。
  她就在正中间最醒目的位置,淡雅脱俗青春靓丽,胸前那枚团徽闪闪发光。
  我擡手在她的肉臀上拍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接著我就听到令我兴奋的凄厉的叫声。
  我更加奋力抽插,让她的叫声高低起伏连绵不绝。
  快感淹没了我,我的意识有些模糊了。
  我猛地松开她的头发,她便整个上身瘫软伏在了地上,身躯不停地抖动。
  我勾住她的屁股继续肏,我要让快感迸发出来,像火山一样点爆她。
  慢慢地很快,感觉越来越近越来越明显,我的身体在无限地舒服中爆裂了,岩浆喷射进她的体内,烧得她惊呼不已,全身乱颤……「你的理想是什么?」
  电影中的男生问她。
  「我的理想是毕业以后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到最需要我的地方去。
  在那里实现我的人生价值。
  我相信,我们祖国的明天一定会更美好!」
  我在心里和电影里的她一起说著台词,她的眼睛清纯干净,依旧令我心动。
  我点上烟,她把烟灰缸放到我身边,就走进浴室去洗澡了。
  看看她的背影,又看看电影里的她,我笑了。
  我想起一句话,当梦想照进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