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和我的故事(1-35完)》

  小梅和我的故事(一)
  老店的房租到期了,换了新店。刚刚安完牌匾,二楼的恶男就下来让我降低高度,非说挡住他们家的阳光了,真是没处说理了(牌匾投影根本离他们家的阳台还有50CM的距离呢)。但是和气生财嘛,再说我也过了而立之年了,犯不上跟毛头小子一般见识——降!
  说不生气是假的,再加上6月份的沈阳天气已经很热了,心里有点郁闷,有点堵得慌。安排好店里的事情以后,约了2个哥们儿到网吧打算在跑跑里面虐人发泄。
  先吃饭,结果那2个哥们儿喝的有点晕晕乎乎的了(我生来滴酒不沾)。担心他们一会儿发挥不出来,但是二人异口同声:“我们这是醉车,喝的越多跑的越好。”看著他们俩那副德性,决定找一个环境好、价格高、人少的网吧,免得他们俩一会儿发飙。找了半天,终于在江东街找到一个新开业不久的网吧,进去一看,环境一流,三楼还有小包。得,就这儿啦。
  上楼以后,开了两两相对的四台机器,他们俩一起,我自己一边,我旁边空著。没办法,浪费一台机器的钱,主要是怕他们俩发飙。空调开著,软而宽的沙发坐著,游戏玩著,饮料喝著,渐渐进入佳境。还别说,这俩混蛋还真不赖,一个比一个勇猛,尤其是水泡每次都不落空,往往一泡数人。渐渐的开始忘了上午的郁闷,有点忘我了。
  激战正酣,电话响了。看都没看拿起电话就接:“喂,你好。”
  “又出来玩啦?”一个甜甜的有点调侃语调的女孩的声音。
  “你谁呀?”我问。
  “这么快就忘啦?真没良心。”
  一看对方说我没有良心,那肯定是有点事儿呀。赶快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小梅来电〉小梅?小梅是谁呀?啊,想起来啦。
  “不是,刚才忙著呢,没看来电显示。怎么这么有空?”
  “你跟我说你就是‘出来玩的’,现在我知道你是玩什么的了。”
  听著手机里面有点回音的现象,经验告诉我,敌人就在附近。于是我手拿手机,站起来四处巡视。
  “别找了,你找不到我。除非你说你想我,我就出来。”
  听声音好像是偷偷摸摸的故意压低了声音,而且听筒里面回音这么重,她一定离我不远。
  “我想你了,不过你别出来,我肯定能找到你。”说著我拿著手机离开座位开始四处寻找。
  “能找到我,给你奖励,嘻嘻。”
  “行,就这么定了,你别挂。”
  既然对方这么肯定我找不到她,应该很隐蔽,而且就算我逼近她也应该能迅速离开。这么综合看来,她一定离门口很近,或者在某一个角落等我出门口以后她可以从后面吓我一跳。
  正思考呢,那两个混蛋高叫:“人呢?死啦?”
  “我上厕所,你们先玩吧,要是没有我就输了,你们以后就别玩了。”
  “这什么人呐,半路出家他还有理了。”
  没搭理他们,快步走到门口,顺著座位中间的通道往里看。没有?再往两个包厢中间的夹缝看,也没有?嗯?门口左侧的冰箱靠墙摆放,而冰箱跟墙之间的夹角是唯一的视线死角,肯定在这里。
  把手机MIC捂住,走到冰箱前面,装出一副粗声,“小姐,来瓶可乐。”
  “我不是服务员。”小样,还跟我装,尽管你没露头,我也抓住你了。
  “怎么这么不敬业?”
  “跟你说了不是……”小梅蹲著身子不耐烦的露出头说,还没说完就看见我一脸坏笑的站在那里。(因为她蹲在冰箱和最后一排沙发的中间,所以除非从旁边经过而且还得低头向下看,否则根本看不到她。)
  “躲得这么隐蔽,而且靠近门口,是不是想就算要找到你了,你也可以跑出去?”
  “这你也能想到?服了。”小梅一脸略带惊讶的表情。
  “有点小聪明,不值一提。怎么这么有空?今天不舒服,请假啦?”
  “请假了,不过,不是不舒服,是想休息休息。”
  “自己出来的?”
  “不是,还有两个朋友。”
  “晚上安排了吗?”
  “没有,你要安排?”
  “等我会儿,马上回来。”说著离开小梅,回到座位上。
  “我有事,先走了,楼下押了100,你们完事别忘了退钱。”
  “不行,你把我们俩叫出来,完了你走,不讲究啊!”
  “少废话,明后天请你们吃饭,地方任选。”
  “唉,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有……钱……人……呐。”
  “滚你妈的吧,走了啊,有事来电话。”
  “滚吧,大响屁。”(这里要交代一下,本人在跑跑里面叫“大响屁”,其实也是一时兴起起的名,后来也挺后悔的。)
  没搭理这两个混蛋,回去小梅身边。
  “你朋友在哪呢?”
  “这不在这呢儿吗?”指著身边的两个MM说。
  “玩多长时间啦?”
  “刚来没一会儿。”
  “打算玩多长时间?”
  “无所谓,现在走也行。”
  “她们也一块儿走?”
  “啊,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有异性没人性?”
  “怎么说话呢?(靠近小梅耳边)怎么说我也当过你老公啊!”
  “流氓,你也不管时间地点啊!”小梅红著脸小声说。
  “走,喝茶去行不?”
  “去哪喝,避风塘?”
  “别问啦,走吧!”
  小梅叫她两个朋友,我下楼吩咐前台把我的钱算到我哥们儿机器上面。点了根烟,等著小梅和她朋友下来。看著小梅和她两个朋友从楼梯上走下来,我定睛观瞧。
  小梅上身是水蓝色的半袖T恤,下身是白色的网球短裙,再下面是白色的运动袜加上一双白色带蓝色装饰带的运动鞋。一身清凉健康的打扮别提多清爽了,跟白金的时候根本是两个人。T恤衫和短裙的腰部都很瘦,衬托出小梅盈盈一握的苗条身段,椒乳显得更加坚挺,这简直就是一个勾人心魄的小妖精。
  由于是仰视,所以还能看见小梅短裙里面的白色内裤,不知道是真看见了还是心理作用,只觉得微微隆起的阴阜部位有一点隐隐约约的黑影。小梅也看见我盯著她看了,用手捂住裙子,红著脸走下来。
  “流氓,你怎么这么色呀?就数你最色。”
  “我咋滴了?”我一脸莫名状。
  “讨厌,你咋滴了还问我。”
  “看见美女就多看两眼,她就说我是流氓,这是什么逻辑呀。我比窦娥还冤呢,你们说是不?”
  她两个朋友,一个没说话,一个笑著说道:“窦娥要是活著,也得说你是流氓。”
  我这才注意到两个MM相貌。没说话的那个,皮肤白皙,身高大概1.63左右,微卷的长发,丹凤眼略带疲倦,小嘴,嘴唇很薄红红的,瓜子脸,体型匀称,脸上略带疲倦。长相虽然算不上一流,不过怎么也能算是美女,但是绝对没法让我喜欢。
  白色的T恤加上牛仔裤,下面穿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从露出来的胳膊和白皙的脖子上面能清楚的看到青色的血管,给人一种不健康的、一捅就破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觉得该MM对我多少抱著点儿敌意,可能是因为她一直没说话吧。我怎么也不能把她跟XJ联系到一起。
  说话的那个就不同了。一头齐颈的褐色卷发、眼睛不大,圆圆的,很媚;小鼻子,嘴不大,嘴唇非常丰满,简直是娇艳欲滴,任何人看了都有上去咬一口的冲动,脸蛋有点红,显得很健康、圆脸,有点娃娃脸的感觉。
  胸部很大,属于半碗型的,走起路来会颤动的那种,看起来应该很柔软,但是少了小梅的坚挺。屁股也很大,肉感十足。穿了一身adidas的运动装,脚上是adidas的网球鞋。看样子身高跟另一个差不多,1.62-1.63左右。总体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带点可爱、活泼健康、有点妩媚的洋娃娃。应该对很多人都有吸引力。
  来到门口,掏出钥匙打开车门。
  “两位坐后面,小梅坐副驾驶。”
  “为什么让我们做后面?”洋娃娃说。
  “根据统计最安全的乘坐位置是司机的后面,为你安全著想呢,傻孩子。”
  “那我就不用安全啦?”小梅说。
  “副驾驶有气囊,再说我就喜欢你在我旁边。就是死也要跟你一起。”我严肃地说。
  “你也不嫌肉麻,满嘴都是理。”洋娃娃笑著说。
  “无聊。”一捅就破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装作没听见,但是对她的感觉由刚才的不感兴趣,变成了有点讨厌。
  “你后面的(洋娃娃)叫格格,我后面的(一捅就破)叫宝宝。”小梅介绍著。
  “给我的感觉恰恰相反,我觉得你俩把名字换一下就对了。你们都住在一起吗?”我说。
  “原来住一起,她们俩前几天搬出去了。搬家可累了,要不能休息吗?”小梅回答。
  “你到底带我们去哪喝茶呀?”
  “遛鸟的地方。”
  “哪啊?”
  “到了,你不就知道了吗?”
  说著打开CD,《大峡谷》从音箱里飘出来。清新的乐曲,再加上空调里面的清凉的风,看得出来MM们都很享受。
  “这是什么曲子?好像在哪听过。”
  “大峡谷。作曲的时候,作者就是在大峡谷旅行。自然界的声音都是在美国科罗拉多大峡谷真实的录音。”
  “真好听,哪能买到?”
  “如蒙不弃,这张就送你了。”
  “那你呢?”
  “我家里还有一套。”
  “谢谢!”说著,小梅对这我的右脸轻轻的亲了一下。我靠,这小妖精!
  “对了,刚才,没好意思问,差点忘了。走的时候,你两个朋友跟你叫什么皮?”小梅问。
  “这两个混蛋,这下完了,糗大了。”我想。
  “刚才就叫你问,现在才说。”格格埋怨小梅。
  “不是皮,是大—响—屁。我在跑跑卡丁车里面的网名。”我一脸的严肃。
  “哈哈……”三个人全都爆笑。
  “真的?”
  “真好听。”“你太有才了。”“亏你想得出来。”“想像力太丰富了。”
  “签个名吧。”“平时放屁真那么响吗?”……小梅和格格七嘴八舌的起哄,从倒车镜里看一捅就破也满脸的憋笑。
  “一般人的网名都会体现出一个人的真实心理的另一面,不为人知的一面,也是心灵最深处的真实体现,但是跟现实生活中往往大相径庭。其实本人放屁声音很细,很柔的。”我一脸严肃的说。
  “哈……哈……”又是一顿爆笑。
  下午3点半左右,来到了“遛鸟茶艺馆”。选了一个最西边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我和小梅一边,她们俩一边。吩咐服务员放下竹帘,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斑斑点点的投射到茶几和每个人的身上,感觉很惬意。
  “你们喜欢喝什么茶?”
  “我没喝过,她们俩估计也不懂,你点吧。”小梅说,格格点头附和著。一捅就破(我不喜欢叫她宝宝,感觉很别扭)还是没说话,脸朝向挂著竹帘的落地窗,好像有心事。
  “一壶茉莉花茶,要玻璃碗。三位小姐要普洱,细瓷碗。洗好沏得了,再上来,茶艺表演就不用了。我们想好好聊天,不用陪侍。谢谢。”
  “我有点饿了,中午没吃好。”小梅说。
  “我也是。”格格附和著。
  “一……宝宝饿了吗?”差点说漏嘴,出于礼貌我还是问问她。
  “不饿。”(靠,我欠你钱怎么地?跟我玩深沈,俩字俩字的蹦。)
  “茶点单子拿过来,谢谢。”服务员答应著去取茶点单子来。
  “我要虾饺。”小梅说。
  “我要蟹黄包。”格格说。
  “不再来点别的?”
  “不用了,就这些吧!”小梅回答。
  不一会,茶和点心都送上来了。格格性急拿起来就喝。
  “烫死我了,怎么这么苦?”
  “你喝的太急了,当然烫著了。普洱本来就苦,你得一点一点的品。仔细品,很有味道的。再说普洱能降压、平脂,对美容很有效果。”
  “那我试试。”格格一听能美容,不再抗拒了。这小妞,我说什么她就信。
  “为什么你用玻璃碗,我们用瓷碗?你个大男人怎么喜欢茉莉花茶?”小梅问我。
  “我喜欢看玻璃碗里面盛著黄色的茶水,喝茶,本来就是一件很有意境的事情。给你们用瓷碗,显得女孩子干净,纯洁。喜欢茉莉花茶,是因为它很香,但不浓,而且它很普通。”
  这时候我注意看一捅就破,拿起瓷碗一点一点的把普洱嘬进嘴里。刚开始的时候眉头有点皱起,一点一点的放开。很显然她对普洱的接受很快,并且开始有点享受了。
  “不行,我不喝普洱,也不用瓷碗,我享受不了。我跟你换。”小梅有点耍赖的拿过我的茶碗,然后把她的推给我。
  “想喝交杯就明说,还装。”格格打趣道。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大概呆了40分钟左右,期间都是些嬉笑打屁的闲话,一捅就破依然是没怎么说话,说话也是俩字俩字的蹦,很是让我不爽。小梅和格格倒是被我逗得笑声不断,每每说到带色的地方,我身体的某些柔软怕痒的地方就会遭到小梅的“轻抚”。
  茶点吃完了。正在闲聊间,忽然格格惊声叫道:“完啦。”
  “宝宝,中午出来的时候你关煤气没?”
  “我没看呐,早晨不是你做饭吗?”一捅就破脸色有点发白的站起来。因为惊吓,本来就非常白皙的脸色显得有点惨白。
  “赶快回去看看,千万别出事。”小梅急切地说。
  “你去开门,你们上车等我。服务员,埋单。”说著掏出钥匙扔给小梅,拿出钱包埋单。
  出来以后,看见她们都坐在车里向外张望。开门上车。
  “在哪?”
  “往刚才的网吧开。”一捅就破显得比格格冷静。
  “早晨做饭的时候发现没有煤气,就忘了关没关。后来才看到小区门口贴的通知,今天上午停气。怎么办呐?”格格著急的罗嗦著。
  “别著急,别吵我,我尽量快点开。具体位置告诉我。”
  “长青小区。”一捅就破说。
  20分钟以后到了她们的住处。刚打开车门三个MM就急著往楼上跑。
  “钥匙给我。”我说。
  “干嘛?”格格警惕的问。
  “我在前面走,你们跟著。几楼?”
  “5楼右边。”说著,一捅就破把钥匙找出来递给我。三个MM就跟在我身后,一起上楼。
  “一捅……宝宝你留下。你们两个把手机关了。”听见一捅就破高跟鞋的金属跟和楼梯撞击的声音,我命令她留在3楼缓步台,因为我已经闻到煤气味了。
  说著,我也把手机关掉。
  “小梅也留下,如果我叫你,你就打119报警。”想了想,我让小梅也留下。
  等到了门口,已经闻到很重的煤气味了。我著实捏了一把汗。拿著钥匙慢慢地插进锁孔,缓慢的转动,时间过得太慢了。听到锁孔里面的震动,就像有一把重锤打在我的心脏上面一样。门终于打开了,我跟格格走进屋里。一股异常浓重的煤气味扑面而来。
  “有纸巾或者手巾板没?拿出来。”
  “没有啊,湿巾行不?”说著,格格拿出湿巾。妈的连出门都带著消毒湿巾,真是敬业。
  拿起湿巾,慢慢拧开水龙头,用清水浸湿湿巾。递给格格一块,自己留了一块捂在口鼻上。
  “捂住嘴和鼻孔。”
  忽然看见格格作势要打开抽油烟机,吓了我一身冷汗。
  “你疯啦?”赶紧拽住她。
  “你去卧室慢慢打开所有窗户,其他的什么也别动。完了以后出去,动作要轻。听见没?”看见格格有点呆若木鸡的表情,我有点急了。格格点头,奔卧室去了。我走到客厅,慢慢打开窗户,固定到最大打开程度,然后走出来。看见格格已经出来了。
  “怎么样?”到三楼以后一捅就破和小梅关切的问。
  “先下楼再说。”说著我带她们下楼。
  到了楼下,小梅著急的拉住我,“到底怎么样?”
  大口的呼吸著平时怎么也不会觉得是清新的空气,感觉氧气慢慢地重新回到大脑中。
  “格格,你要害死谁呀?”我说。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不能开啊,我就想抽一抽,好快点抽出去。”
  格格有点哭腔的说。
  “煤气浓度很高。如果真是从中午给气的话,到现在已经5个小时左右了,你们自己想一想能什么样?”
  “格格,你刚才要是真的打开了抽油烟机的话,那咱俩都得炸死。抽油烟机的开关会产生火花,一旦爆炸咱俩都得玩儿完。下次做什么事先想后果,啊。”
  格格一边用力的点头,一边不停的重复著,“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对了,屋里有没有贵重物品?”我问。
  “没有,不过我得上去看看。”一捅就破说著就要上楼。
  “刚才就不让你上去,就是因为你的高跟鞋和楼梯撞击会产生火花。你怎么这么轴呢,怎么说都不听。”我拉住她没好气地说。
  “那现在怎么办?还打119吗?”小梅问我。
  “等著煤气散了就行了。险都让你老公冒完了,还打个屁119啊?”我笑著说。
  “什么时候都没正经的,你什么时候都这样吗?”小梅松了一口气,无奈的问。
  “不是,绝对不是。只有在你面前这样。”我一脸严肃的回答。
  “你这种就叫……”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我没脸没皮的回应著小梅没想出来的形容词。
  “拉倒吧你,我看是没脸没皮,死性不改。”小梅笑著说。
  “还有危险吗?”一捅就破问我。
  “只要煤气散了,就没有危险了。但是,保险起见,最好等煤气散得差不多了,就锁上门开著窗户再放一天。我看你们两个今天最好别住在这里了。”
  “那谢谢你,你们玩去吧。我留下就行了。”一捅就破好像根本不领情似的说。
  “不行,万一有什么事,你自己肯定不行。老公,你在这陪著吧,行不?”
  “跟我叫什么?”我问,小梅立刻意识到自己叫错了。满脸的羞红,那样子煞是可爱。
  “问你话呢,正经点。”小梅推了我一下,娇嗔。
  “没问题。”我轻轻的拧了一下小梅的脸说。
  “你俩走吧,我和宝宝留下就行了。人多了也没用,不用大家都陪著。谢谢你了,改天我跟宝宝请你吃饭。今天实在是对不起。”格格为了一捅就破的冷淡有点过意不去。
  “那行,我们就走了。有事打电话啊。”没等小梅说话,我就拉她上车了。
  “著什么急呀?多等一会儿都不行啊,她们俩是我最好的朋友。”小梅埋怨我。
  “不是著急。真的没什么危险了,我要是怕还能跟你们上楼吗?怎么这么中伤我,我心里很不舒服,有点儿委屈。”说著,好像心里真的有点委屈似的。
  “对不起,我说错了。那你为什么急著走啊?”
  “因为一……妈的。宝宝好像有点讨厌我,而且她俩都说让走了,再留下,我得多厚的脸皮呀。”看来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这一捅就破在我脑海里算是根深蒂固了。
  “宝宝人挺好的,挺善良的。但是她真的不太喜欢你。对了,你叫宝宝的时候怎么老说‘一’?”小梅问我。
  “你没发现她的血管很明显吗?好像一捅就破似的。”
  “没正经的,第一次见面就给女孩起外号。她俩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给她们起外号,我不理你了。”说著,小梅撅起嘴假装生气。
  “我错了,下回不了。”我赶忙赔不是。趁机吻上了小梅的嘴唇。
  “唔…”从感觉突然到伸出柔软的小舌头跟我深度湿吻,小梅转变得很快,进而用两只胳膊环抱上来。
  我也用一只手抱著小梅的头,另一只手伸向小梅的胸部,从T恤衫的下面向上摸索。摸到胸罩的边缘的时候,中指挑起胸罩,然后整个手都伸进去。发现小梅的乳头已经有点硬了,乳房温热。用手指轻轻拨弄乳头,整个手掌在乳房上面轻轻摩擦,感受著年轻乳房的坚挺和带有柔软的弹性。
  看著小梅紧闭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快速的颤动。脸上早已泛起红晕,小巧坚挺的鼻子呼吸急促,简直是勾人心魄。小梅的舌头微凉,舔起来感觉很棒。时不时的还淘气的用牙齿轻咬我的舌头或者下唇。
  然而另一只手却伸进裤子里面握住了我的鸡巴,隔著内裤轻柔的一边套动一边转动。鸡巴在小梅的套弄下已经坚硬如铁了,并且开始没有规律的抖动,恨不得马上找个屄钻进去。
  上下两面的双重刺激,让我真的欲火中烧。摸著乳房的手开始改变方向,顺著背部滑向小梅的屁股。钻进内裤以后,摸著曾经让我欲罢不能的圆润微翘的屁股。小梅的屁股弹性十足,而且明显感觉到温度很热。顺著股沟往下,碰到了微微突起的屁眼,让我联想到两个多月前小梅在床上那粉红色的屁眼。真是销魂的尤物,谁娶了她都会舍不得下床的。
  “不行。”小梅突然离开我的怀抱,深吸了一口气说。
  “都赖你,流氓,从来都不管时间地点。你看呐,她俩都看见了。你—流—氓。”小梅羞红著脸,娇喘连连的嗔道。
  这时,我才看到一捅就破和格格就在外面的花坛边上坐著。两个人捂著嘴,一边笑著在说什么,一边对车里的我们指指点点。我赶忙向她们招了招手,嘴里说:“以后再跟你们收门票。”
  小梅推了我一下,“赶紧走吧,多不好意思啊。”
  “去哪?”没办法,坚硬的鸡巴直直地挺立著,但是时间地点真的不合适,所以我发动车子。
  “嗯,去北市吧。我想买鱼。”
  “恐怕不行,这时候都下班了。你想买什么鱼?”
  “告诉你也不知道。”
  “说说怕什么的,也许我知道哪里能买到呢?”
  “荷兰!”
  “太远了,再说时间也不够,还得坐飞机。去不了。”我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
  “说了你不知道吧,还非得问。荷兰是鱼。没知识。”
  “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呢,逗你玩呢,媳—妇—儿。”我一脸坏笑的拉著长音,调笑小梅。
  “讨厌!你真知道?”小梅略带惊异的望著我。
  “你养了多长时间了?”
  “快一年了。”
  “死了多少条了?”
  “你怎么知道死了?都死了十多条了,每个月都得去买。总养不好。不过荷兰太好看了,我就是喜欢。我看是我买的快,还是它死得快。”小梅有点不服气的说。
  “纠正你一点,不要漠视生命。鱼也是生命,在自然界的层面上跟我们都一样,你没有权利漠视它们的生命。尊重生命,顺其自然。你才能养好鱼。否则你就是在践踏生命,说严重点,你在作孽,更严重点就是谋杀。”我发自内心严肃地说。
  “你怎么变得这么快?刚说完你没有正经的,你看你正经的?我就纳闷儿了刚才那么危险你都还笑呢,怎么一说到鱼你就这么正经呢?”小梅不解的问。
  “不是因为鱼,而是生命。每一个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世间独有的。都得认真对待。对自己不认真,是在浪费生命。对其他生命不认真,是在践踏生命。”
  “但是享受生命还是很重要的,就像刚才。”我及时补充道。
  “平时你不正经的让人想打你,现在你又正经的有点怕人。真弄不懂你。不过你好像什么都懂似的,最起码到现在,我还没发现你有什么不懂的呢。”小梅说。
  “那是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共同接触到的都是我懂的,不懂的还没接触到。”
  “那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养好荷兰?”
  “其实,你说的那种叫荷兰凤凰,是南美短鲷的代表品种,因为价格便宜而且人工繁殖很容易,所以在国内普及率远远高于其他的短鲷品种。原产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靠近哥伦比亚、委内瑞拉附近的流域都有。
  其野生原型并不漂亮,后来由荷兰人人工改良以后开始进入家庭。再后来经过德国威罕鱼场的深度改良以后,才风靡全球的。
  你现在养的大概就是德系荷兰凤凰的N代子代,无论从体态和体表颜色艳丽程度上都已经退化很多了。养不好,主要是水质问题,再有就是饲料不对,还有就是你买的鱼有问题。”我如数家珍的介绍著。
  “还以为你唬我呢,没想到你真懂。接著说。”小梅惊讶的说。
  “俗话说‘要养好鱼,就要先养水’,水对鱼来讲就像空气对人类一样,是生存的必要条件。而生存条件的好坏直接影响著身体的健康与否。观赏鱼的免疫系统和自我调节能力要远远低于人类,所以当水质变化过大水质不佳的时候,鱼的反应会很剧烈。如果长时间的水质不好,鱼就会像我长时间看不到你一样——死翘翘了。”临了,我还不忘了调侃一番。
  “听你解释的倒是挺明白的,就这么简单?”小梅不相信的问。
  “原理是很简单的,但是具体做起来就不这么简单了。”
  “那得怎么办哪?太复杂了我可不会。但是我真是很喜欢很喜欢荷兰。你能不能教教我?”
  “没问题,可是我当初可是交了一大笔学费的。”
  “多少钱?”
  “不是钱的问题。你总得给我点好处吧?”
  “流氓,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不教算了,本小姐还不学了呢。”
  “逗你玩呢,这样吧,这里离五里河公园不远。咱到那里,我慢慢教你,行不?”
  “嘻嘻,就知道你不舍得我生气。”于是我开著车子向五里河公园驶去。
  看著表已经6点多钟了。夕阳下的五里河公园树影婆娑,小路的旁边偶尔能见到散步的人三三两两的走著,远处还有一小堆老年人在大树下拉著胡琴自娱自乐。真是一幅悠然自得的画卷。看著夕阳西下的浑河水面上被夕阳照耀的粼粼波光,呼吸著林间草地上飘来的清新气味,让人心旷神怡。
  我把车停到路边,从后备箱里面拿出一个大坐垫,拉著小梅从河堤上面下来,走到大桥临近河岸的桥墩下面。放下坐垫,在坐垫四边喷上了蚊不咬(我的车里放的坐垫和蚊不咬都是为女儿准备的),跟小梅并肩坐下来。
  “带我到这里干什么?一看就是不安好心。”小梅娇嗔道。
  “就算是讲课,咱也得找个‘环境优秀,闲人免进’的地方吧。太嘈杂的地方哪有心情讲啊?不说你自己思想复杂,老冤枉好人。”
  “行,行。你是好人。讲吧,好人。”
  其实不管男人女人,在特定的情况下都有非常感性的一面。刚开始提出要到五里河公园来的时候,我确实是没安好心。
  但是来了以后,看到夕阳西下的五里河公园的悠然景象,没安好心的我迅速的被这种宁静的环境和和谐的气氛所感染。已经没有了刚才在车里跟小梅亲热的的那份冲动了。但是小梅的一句“好人”马上又把我心里马上要熄灭的火星,一下子点起来了。
  可见在我心里,小梅的诱惑力真的不小,潜意识里面没有别的就是要跟她做爱。
  “小梅,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我说的是在你心目中的印象。要实话,假话就没必要了。”
  “很好啊,就是老没个正经样。”
  “太笼统了,详细点。我很想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这跟养鱼有关系吗?”
  “严格讲,没有。我只当你是朋友,才这么问的。是真的朋友。”
  “我觉得你这个人,怎么说呢,有点复杂。很幽默,有时候有点过分幽默。
  很有学问,不对,是太有才啦,好像什么都懂,在哪个方面都是专家。挺爷们儿的。就像刚才在宝宝家,我和宝宝在缓步台那都吓坏了。但是你出来以后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你和格格进去的时候,宝宝跟我说‘你老公真挺优秀的,要不是我们是干这个的,我都要追他了。要是能跟他做个朋友,你千万别放手,这样的男人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肯定能帮你一把。要不你肯定会后悔。’(看来这妮子是外冷内热型的,不过我对她还是没兴趣)”
  “还有吗?”
  “你急什么呀,我还没说完呢。你挺细心的,好像每一个细节都注意到了。
  比如说宝宝的高跟鞋,还有喝茶的瓷碗。而且很体贴,处处都为别人著想。跟你在一起很舒服,很有安全感。还有就是,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操心,好像你什么都给我安排好了,我专门享受就行了。嗯,还挺有品位的,那张《大峡谷》的CD就很好听。(汗,她不知道《大峡谷》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
  我搂住小梅的肩膀,靠在桥墩上,两只手没有半点不规矩,把小梅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面。
  “完啦?”
  “好像还有,但是暂时就想到这么多。再说了,咱俩总共就见了两面,能了解多少啊。这些就不少了。要是换成别人,我还懒得了解他呢。不过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喜欢你,只可惜我是小姐。”
  “谢谢,真的。我没想到你把我想的这么好。提个要求,以后不准在我面前说自己是小姐。你就是你,没有别的身份,至少在我面前是这样的。”
  “我也不想说自己是小姐,可我就……”
  没等小梅说完,我已经用自己的嘴封住了她下面要说的话,并且紧紧的把她抱在胸前。小梅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突然袭击,马上就能进入状态,很快好像是她比我更主动了。
  微凉柔软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面围绕著我的舌头打转,急促的呼吸把温热的气息喷洒到我的脸上,还不时的用那一口碎玉般洁白的小牙轻咬我的舌头,极尽挑逗之能事。也许是小梅知道这里附近没有人,也许是真的动情了。小梅的双手绕过我的身体,紧紧的抱著我,沈重的鼻息里面夹杂著些许呻吟。
  看著小梅紧闭的双眼,和脸上泛起的红晕,我的鸡巴再一次坚挺起来,不过这一次我决定绝不半途而废。舍不得离开小梅娇艳欲滴的嘴唇,一边吻著,一边扶著小梅把她放平在坐垫上,而我则伏在小梅身上。一只手搂著小梅的脖子,另一只手已经从T恤衫下面钻进了胸罩里面,里起手背,小梅的胸罩自然顺势滑到了乳房的上面,露出让我热血沸腾的椒乳。
  小小的乳头已经充血变硬了,粉红色的乳晕没有像熟妇一般的点点凸起,而是跟乳头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没有尖的金字塔。我的手刚好握住了小梅的大半个乳房,随著手指用力的揉捏,弹性十足的乳房能给予的就是随著手形的变化而改变自己的局部形状。
  “我想要你。”我喘著粗气说。
  “我就说你没安好心。”小梅呼吸急促,闭著眼睛娇嗔道。手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我的后颈,仍然紧紧的抱著我。
  我掀开小梅的T恤衫,把头半蒙在T恤衫里面。用两只手轻轻揉捏小梅的椒乳,我舍不得用力,只是轻轻的用手指感受著乳房的弹性和细腻,用舌头围著已经充血变硬的乳头打转。不时的用嘴吸一下乳头,或者含住用力的吸一下乳房。
  每次用力吸或者用牙轻咬的时候,都能引来小梅一声大点的呻吟。
  我把脸贴在小梅的上腹部,舌头在上面舔著小梅光滑而富有弹性的皮肤,并不时用胡茬在上面轻轻滑动,引得小梅不时的一阵娇笑。甜甜的笑声和急促的呻吟,汇成了一曲勾人心魄的High曲,引领著我继续深入。
  小梅的媚态,充血变大的乳房,火烫的腹部,再加上淫荡的呻吟声极大的刺激了我的性欲。手顺著小梅的大腿、膝盖,一直摸到小腿,又从小腿后面向上抚摸。直到抓住了那让我朝思暮想的屁股,开始了新一轮的挑逗。
  小梅的屁股圆润、丰满、结实,非常有弹性。手放在上面感受著因为兴奋而紧绷的感觉,温热的温度增加了屁股的诱惑。手指滑向股沟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股沟里面的湿润的汗水。
  从T恤衫里面里起头来,看见小梅的脸更红了,像是红透了的苹果。紧闭的双眸,颤抖的睫毛,随著急促呼吸微微起伏的鼻翼,简直可爱极了。真是个要人命的小妖精,我心里想著,一边向上移动身体。
  亲吻著小梅的颈部、脸颊,最后停留在耳垂。我用嘴轻轻的吮吸著小梅的耳垂,并不时用牙齿轻咬。发现小梅的身体开始了微微颤抖,耳垂这个性感带被刺激的反应很大。发现这一点以后,我更加卖力的轻舔、重吸、轻咬小梅的耳垂。
  手从后面绕过小梅的屁股,让手指抚摸小梅的阴阜。发现小梅的下面已经全湿透了,数量不多,柔软的阴毛已经沾上了淫水,变得滑滑腻腻的。充血的阴蒂鼓起来像一粒粉红色的黄豆,两片阴唇已经被淫水沾湿的非常滑腻,用手指根本就捏不住。
  小梅的双腿紧紧的贴在一起,把我的手紧紧的夹紧在自己的阴部。用中指毫不费力的分开两片阴唇,顺势滑到阴道里面。湿滑的阴道已经开始无意识的翕动,手指的刺激让小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对手指的挤压力度更大了。随著大量淫水的涌出,我知道小梅已经高潮了。
  MM的高潮跟男人的不同,每一次的间隔会越来越短,第一次跟第二次之间的间隔最长,随著高潮次数的增加,频率会越来越快。以致最终会持续高潮。
  “快上来吧,别折磨我了。”小梅用一种痛苦难耐的,又充满了求饶的口气说。
  “你得叫我好人。”
  “坏蛋。”
  我把手从后面撤出来,从前面重新进入小梅的内裤里面,大拇指按住阴蒂轻轻的快速的抖动,食指深入阴道轻轻的抠著阴道内壁。舌头和嘴唇半刻也不离开小梅的耳垂,不停地挑逗刺激著她。
  “快叫‘好人’。”我在小梅耳畔轻声威胁道。
  “好人。嗯……你快点。”
  “快点干什么?嗯?”
  “快点进来,你个坏蛋。啊……”
  “你得说,好人。然后告诉我进到哪里。”
  “好人,我要你插我下面。”
  “不对,不叫下面。”
  “嗯……好人,我要你插我屄里。”小梅的脸已经红透了,可以看见紧闭的双眼上面的额头都泛起了红晕,额头上面能看到微微鼓起的细小的血管。看来她的忍耐要到极限了。
  “用什么插啊?”
  “用鸡巴,用鸡巴插我屄里。呜……你欺负人。”小梅已经带著哭腔在说这句话了,我能看见紧闭的双眼已经有很少的泪水流出来了。
  我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不仅仅是生理极限,更重要的是女人自尊的极限。不能再玩了,再玩就过了。
  “老公不会欺负你的,老公好好爱你,爱死你!”我赶忙说。
  说著,褪下小梅中间已经湿透了的内裤,然后费劲的把坚硬如铁,火烧火燎的鸡巴掏出来。对准小梅的小屄,直直的插了进去。双手抱住小梅的头,用嘴继续湿吻,湿吻的力度增加了许多。不停地挺撅屁股,抽动已经插入阴道的鸡巴。
  小梅的双手紧紧的环抱著我的后颈,两条腿搭在我的后腰处紧紧的夹住我。
  我明显的感觉到小梅的阴道在有规律的夹动,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花心前后的运动随著阴道夹动的越快也变得力度更大。鸡巴在紧紧包裹的阴道里面,集中了阴道和自身的火热变得越来越烫。
  身上的衣服已经贴近了皮肤,有的地方已经湿透了。沾满淫水的两个腹部,随著我上下的运动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伴随著小梅渐渐高涨的叫床声,让人欲罢不能。
  “喜欢吗?”我急促的问道。
  “喜……欢……”
  “老……公,下……面……好……硬……啊……”
  “叫我好人。”
  “好……人……啊……你……你……鸡巴好硬。”
  “啊……好深……”
  “我不行了。”伴随著又一次高潮,小梅用因为操屄频率而断断续续的声音说。
  我停下来,把鸡巴从小梅的屄里抽出来,停顿了几秒钟。在小梅的耳边轻声说:“还想不想要?”
  “嗯。”小梅咬著下唇娇羞的回答。
  我抱起小梅,让她双手扶住桥墩,撅起屁股站在那里。但是小梅的腿明显的在颤抖,我不得不用手扶住她的腰,以保持站立姿势。随后用手摸了一把小梅的小屄,然后把手伸到小梅的嘴边,小梅张开嘴含著沾有自己体液的手指,用舌头来回舔弄,并用力的吮吸著。
  我把鸡巴从后面插进小梅的阴道,一只手扶住了小梅的细腰,来回的抽动鸡巴。伸进小梅嘴里的手换位到小梅的乳房上面,小梅的乳房因为身体姿势的缘故,整个悬在身体下方,显得比平时大了很多。我的一只手从前面扶住小梅的小腹,另一只手用力的抓住小梅的乳房揉搓著,整个身体几乎全部贴在了小梅的背上。
  在小梅阴道的大力夹紧下,我感到龟头根部的肉箍在明显的勾著小梅阴道里面的嫩肉。而每一次我都把鸡巴除了龟头以外的部分都抽出来,再用力的全部插回去。小梅撅起的屁股泛著柔和的光,屁股表面的皮肤上面有一层细细地汗珠,随著每次我的小腹撞击她的屁股,整个屁股上面的都会产生强烈的震动,并发出“啪啪”的响声。
  从股沟看下去,每次鸡巴从阴道里面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阴道内壁的嫩肉出来一点,好像要把整个阴道带出来一样。随著鸡巴在小梅阴道里面的力度增大,小梅花心的吸力也渐渐增加。
  因为后进式的缘故,我的鸡巴几乎每一次都会直捣小梅的花心,当龟头顶到花心的嫩肉的时候,猛烈的撞击都让小梅发出“啊”的一声娇呼。随著鸡巴像打桩机一样重重地撞击著小梅阴道尽头的花心,小梅的整个身体开始了更加剧烈的颤抖,淫水大量的涌出,顺著两人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我知道小梅的又一次高潮来了。
  这时的小梅已经不能站立了,索性把扶著桥墩的手撤回来,从后面紧紧的抓住我的衣服,挺直了上身,整个靠在我的身上,不停地颤抖著。头向后仰视著我的脸,用颤抖的声音有点语无伦次的说:“老公……你太厉害了……”
  “我要疯了……”
  “你操死我吧……”突然尖叫了一句。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做了,啊……”说完竟然哭起来了。
  “我弄疼你了?”我小声的问。
  “老公……我爱死你了……你操死我吧!”
  我抓住小梅的双臂,把她从腰部开始弯曲成一个钝角,还是保持著站立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时的小梅的双臂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我不得不用力的抓住。
  小梅的表情开始变得疯狂起来,拼命的晃动头部,飞舞的长发一次次的扫过我的脸,我发现她的头发也都被汗水浸湿了。她的脸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了,晶莹的水珠布满了整个通红的俏脸。
  我卖力的把鸡巴一次次的插进小屄,随著龟头一次次的撞击著小梅的花心,我听见她发出“啊”的叫声。
  因为怕小梅摔倒。所以我用右手从她的右臂下面伸到前面抓住她的乳房,左手扶住她的腰,下面的鸡巴更加用力的抽插著。一边操,一边不停地问:“爽不?”
  “喜欢不?”
  “还要不?”等等之类的话。
  小梅给我的回答,只是“嗯……啊……”这样的叫声。
  我就这样从后面抱著小梅,使尽浑身的力气,尽可能的把鸡巴插得更深。一阵微风吹过,我听见小梅的呻吟声、小腹和屁股的撞击声、还有身旁的河水流淌的声音,在桥墩下面的空间里汇聚在一起,进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回音。清爽的风吹在我的身上,感到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变得有点微凉。
  天色已经快完全暗下来了,微波荡漾的河面上面已经能看见星星的倒影了。
  风吹著树叶的沙沙响声,就像在为我们的性盛宴演奏的伴奏。背上感受著清风带来的清爽,前面贴紧小梅胴体感受到的火热,形成了真正的冰火两重天,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觉得有点不真实,有点虚幻,脚底下好像踩在棉花堆里面一样的飘忽。
  小梅的阴道内壁在再一次的高潮驱动下,高速有力的夹紧著,阴道尽头的花心已经完全的吸住了龟头的顶端。身体最大程度的颤抖著,嘴里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个数了。
  我明显的感觉到小梅的手死命的抓住我的腰,指甲已经抓破了某处的皮肤,传来了隐隐的刺痛。在朦胧的月光下,我看到小梅的脸部表情有点歇斯底里的意识。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大概半分钟左右。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下,我明显感觉到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后脑顺著脊椎骨由上向下一直来到我的下体。
  赶紧把小梅放到坐垫上面,一只手拉住她的肩膀让她保持坐著的姿势。一面用手快速的套弄鸡巴,一面迈著虚浮的脚把身体靠向小梅。
  小梅的大眼睛,现在只能保持著半睁半闭的状态,失神的望著我快速套弄的鸡巴,嘴里快速的呼吸著,并且伴随著急促的呻吟。
  很快,一股乳白色粘稠的精液强有力的喷射出来,我用手一面套弄鸡巴,一面把小梅的头摁向我的龟头。小梅几乎是下意识的张开嘴,用娇艳的双唇含住了龟头和鸡巴的前部。
  射精的时候,龟头处于极度敏感中。可以强烈的感觉到,小梅用力的吸著龟头,好像要吸干我一样。射精持续了几秒钟以后,鸡巴在小梅的嘴里开始了萎缩变软。但是小梅并没有放开我的意思,仍然含著我的鸡巴,并用双手抱住我的屁股。
  我低下头,看见小梅的大眼睛闪著泪光,眼睛上面蒙著一层水气,脸颊因为用力的吮吸而变得凹陷,嘴角漏出一丝精液。
  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打颤,整个身体有虚脱的感觉。
  我仰著头,闭上眼睛,享受著轻抚的清风、妩媚温柔的小梅、激情过后的虚浮,还有明朗的夜空。一切都是这么美好,一切又来的不太真实,仿佛一切都在梦里。而身边的小梅,河水流淌的声音,和清风吹拂被汗水浸透的衣服带来的阵阵凉意,又让我感觉到无比的真实。
  坐下来,搂著小梅靠著桥墩坐著。看著小梅的呼吸渐渐平静,脸上的红晕渐渐消褪。我帮助小梅和自己整理好衣物,就这样搂著坐著,感受著此刻的美妙。
  低下头来,看见小梅娇艳欲滴的嘴角还有一丝已经变得透明的精液。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又指了指小梅。小梅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立刻明白了我的动作含义。
  娇笑著搂著我的脖子用还沾有精液的嘴用力的吻我,微凉的舌头带著精液的味道搅动在我的嘴里。没有顾忌自己的精液,我也抱紧了小梅回应著她的湿吻。
  然而刚才过度的兴奋已经耗尽了我的激情,下面没有一丝反应。
  我就这样跟小梅互相拥抱著,吻著,坐著。一起听著风声、水声、虫鸣和彼此的心跳声。
  我感觉到脸上有凉凉的液体流过。睁开眼睛,看见小梅的脸上有眼泪,从紧闭的双眼中流下。
  “怎么了?”我放开小梅问。
  “抱著我。”小梅拿起我要放开的手,重新放回到她的腰上。
  “为什么哭?”我用一只手轻轻的擦拭著小梅的泪水。
  “……”
  “告诉我,为什么哭?”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你抱著我,我就想哭。我是小姐,我有点后悔了……我不想干了。你说我该怎么办?你不是什么都懂吗?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我有点害怕……我累了,太累了……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小梅有点语无伦次的,带有哭腔很快的说。
  “不怕,总有办法的。不怕,啊!”我抚摸著小梅的长发,把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前安慰著。但是我知道,我不能给她任何承诺,不能答应她任何事情。我得想办法转移话题,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下去只能是不欢而散,甚至更糟。
  “天太晚了,回车上吧。”我说。
  “再陪我坐一会儿。”
  我继续抱著她,抚摸著她的长发,轻轻的把她的泪水擦干。有点不知所措的,无语的陪著她坐著。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些什么,还能做些什么。往日的敏捷思维,现在都跑得无影无踪了。突然奇怪的想到了一首歌《该死的温柔》,我想说“你这该死的聪明”,现在怎么跑了?
  “走吧,不过,你得扶著我。别把我摔了。”过了一会儿,小梅离开我的怀抱,整理著凌乱的头发说。
  扶著小梅上车,我点了一根烟。
  “我以为你不抽烟呢。”
  “有时候抽,有时候不抽。”
  “刚做完,抽烟不好。”
  “我知道。”我感觉很累,有点筋疲力竭的说。
  “求求你,别对我这么冷。我都有点害怕你了。”小梅有点颤抖的说。
  “再来点不正经的吧。要不我害怕,真的。”小梅拉著我的胳膊说。
  “你饿没?”听见自己的肚子在叫唤,我问小梅。
  “饿了。”
  “想吃什么?”
  “不想吃,我想听你讲笑话。”
  “没力气了,我的笑话都被你吸干了,没啦。”
  “坏东西,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装深沈吓唬我的。”小梅娇嗔著,轻捶了我几下。
  “我带你吃饭去,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我们平时吃饭根本就没有规律,赶上什么就……”
  “你是小梅,我的小梅。”我停下挂档的动作,凝视著小梅,一字一句用力的说。
  “你别这么严肃,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小梅靠向我,用两只手紧紧的抓住我的右臂,整个上半身越过档杆靠在我的身上。
  “还亏了是自动档,要不然真享受不著你的热情。”我一边驱动车子,一边说。
  “大响屁,就知道你没正经的。”小梅依然靠在我的身上,好像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
  “我知道你嫌弃我,但是我干小姐这是事实,没办法改变了。就算以后不干了,这也是既成事实的事儿,没办法。”小梅满怀忧伤地说。
  “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希望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别老把小姐挂在嘴上。那样会显得太市侩、太冷酷无情、太……我也不知道太什么了,我想让我俩之间的朋友关系更多一些,你明白吗?或许我真的是有点太完美主义了。要不……之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我明白。”
  “你真明白我的意思?”
  “真明白,我保证,我知道该怎么做。”
  “不说这个了,不好玩。你还没教我养鱼呢!”小梅忽然改变了话题,还真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你还欠我奖励呢。”
  “什么奖励?……啊!你还记著呢?刚才不都做完了吗?”
  “刚才的那次,你下午说奖励的时候就想好了?你真色。”我撇著嘴说。
  “你怎么这么赖呀?早知道你这么赖,我就不跟你出来了。都不知道宝宝和格格现在怎么样?对了,我给她俩打个电话,要是她们没吃,叫上她们一块儿,行不?”
  “你做主吧,唉。”
  “你不高兴啊?那我不打了。”
  “一想到‘一捅就破’,我就打怵。”
  “不许你叫外号,她叫宝宝。要不我不跟你好啦。”小梅撅著嘴说。
  “行……宝宝。但是她不在的时候,我可保不齐。只能这样了。”
  “那我给她们打个电话行不?”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行啦?你要不想打就别打。老拿我说事儿。不厚道。”
  我停下车,等著小梅打电话的结果。
  “喂,宝宝。怎么样啦?……吃饭没?……还没吃饭?都什么时候了?格格呢?……嗯……那你等著,我俩过去接你们……什么不用啊,这么晚了还不吃饭哪行啊……别废话了,你等著,我们一会儿就到,别走啊,就这么定了。”说完挂断电话。
  “她们俩一直都在楼下坐著呢,屋里的味儿已经快没有了。刚才宝宝让格格去吃饭,格格害怕走夜路,非让宝宝陪著。宝宝就是不走,结果格格也没去。俩人都饿著呢。”小梅在我询问的目光下回答道。
  “唉,走吧,这俩傻妞儿。你说这个‘一捅就破’怎么就这么轴?油盐不进。”我一边调头准备回去,一边说。
  “一……讨厌死啦,你。”小梅满脸通红,充满愤怒的给了我几拳。
  “你自己说错了,打我干什么?我这个冤呐,六月飞雪呀。”我一边闪躲,一边说。
  “其实宝宝挺可怜的,她们俩都是好人,都挺善良的,只是你不了解她们。
  宝宝有病,天生的。”小梅略带忧郁的说。
  “看出来了,要不能‘一捅就破’吗?”
  “你再叫宝宝外号,我真不理你了啊。”小梅严肃的说。
  “那宝宝有什么病啊?既然有病就应该治,怎么还干这个?那不是拿自己开玩笑吗?怎么就这么轴呢?”我不敢再叫“一捅就破”了,看来玩笑的极限已经到了,只能在嘴里说“宝宝”的时候心里想“一捅就破”了。
  “如果行的话,谁能有病不治啊?不是情况不允许嘛。”
  “什么情况?”说完我就后悔了,这时候百分之百能听到一个曲折动人又催人泪下的悲惨人生,进而撩动你男性的英雄主义。然后钱包迅速的缩水,像个傻子一样的被人骗的滴溜儿乱转。我得想好退路,改变话题。
  但即便是要改变话题,也不能由我改变,还不能看起来是刻意的,否则就谈不上技巧了。我又用起了最常见的伎俩:突然闭嘴。
  于是,我做出沈思的表情,两眼直直的看著前面的路,紧紧的闭上嘴唇,微微皱起眉头。
  “怎么了?”小梅看见我突然不说了,又摆出一副严肃若有所思的表情问。
  “没什么。”
  “不对,你肯定有事儿。到底怎么了?”
  “真没事儿。”
  “算了,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小梅失望的说。
  “你看,什么事儿呀,就生气了你。真没什么事儿,我只是在想些问题。”
  话题转移成功,我想。
  “什么问题。”小梅问。看来我已经成功的,看似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想你,想你们。想你们三个女孩,究竟是怎样的。”我平静地说,两只眼睛没有离开前面的路。
  “想我们?”
  “对。想通过你跟我说的,还有我看到的,推断你们究竟是怎样的人。我喜欢研究人的本质。”
  “哦?没看出来,你还是‘哲学家’。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小梅调侃著问。
  “对她们两个都已经有了初步的印象,不知道对不对。对你一点也没有。”
  “为什么对我没印象。你跟她俩才接触就有印象了?”小梅多少有点失望的问。她上钩了。
  “先说她俩。”
  “格格,依照我的推断,应该是一个活泼开朗心理健康的,带点傻呼呼的直肠子,容易跟著别人的决定走。宝宝,应该是有点多愁善感,很感性内向型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的女孩。她们两个的家庭环境都不是太好,经济条件不好,有可能还有不小的家庭负担。但是无论她们俩谁,都是在真实的自己的外面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坚硬的壳,把阳光和善良都蒙起来了。宝宝的壳应该比格格的更厚,也更硬。还有,就是宝宝应该是你们中间相对来说最不应该干这行的一个。”
  其实这里说的一段话,都是我的真实想法。其实大多数的小姐,并不是自愿的干小姐的。多数都是因为家庭压力或者困境,进而干起小姐的职业的。当然,也有一部分是纯粹的拜金主义小姐。
  但是,无论她们的起因是什么,我敢说,绝大多数的小姐在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也没能对小姐这个特殊职业有一个全面的认识和估计。但是在所有的小姐的外表上面,都会蒙上一层又厚又硬的外壳,以保护她们真实的内心。
  也就是因为这个行业的特殊性,小姐更容易遭到外界的伤害(事实上她们每天都在遭受著外界的“侵入”)。如果没有了那层硬壳,可能连很短的时间都坚持不了。随著表层外壳的厚度和硬度与日俱增,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内心也就更加脆弱。如果有人能突破表层的外壳,那么她们受到的侵害或者被关爱的反应都会非常强烈。
  “至于你,我真的没有印象。就好像你心里想著一个你最最思念的人,但是可能你连他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这可能就是‘关心则乱’吧。”
  “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她们俩就像你说的那样。你怎么猜到的?教教我。”小梅惊讶著我的判断。
  “我再重复一遍,不是猜的,是推理判断。”
  “切……还拽上了。”
  “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爱听,我就当它都是真的。”小梅说。
  “跟你说个我做人的原则:我可以不说,但只要我说了,就一定是真的。”
  我严肃地说。
  “这么说,你跟我说的都是真的?”小梅有点不相信的问。
  “这不是废话吗?”
  尽管被说是废话,但是看得出来,“我的做人原则”小梅还是很受用的。
  “我有两件事想跟你说,行吗?”小梅沉默了一会,怯怯的问。
  “但说无妨。”
  “我得一件一件的说。”
  “我没让你两件一起说。”
  “讨厌,你认真点。第一件,我是小姐,但是我没觉得就低人一等,我不需要回避,你也一样。同意不?”
  “第二件呢?”
  “你先说同意不?”
  “受教了,你比我高。这点上我真是有点小肚鸡肠了,同意。”
  “没那么严重,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说第二件了。只要没有你认识的人的时候,我能跟你叫老公吗?”小梅红著脸,但是面带狡猾地说。
  “行。”我想了又想,点头答应。
  “到啦,别走了,右拐。”
  随著小梅的一惊一乍,已经到了一捅就破的楼下。停了车,小梅先下来,直奔花坛旁坐著的两个朋友。我看了看表,8点了。下来走过去。
  “不是告诉你不用来吗?”一捅就破跟小梅说。
  “我能不来吗?这么不让人省心,这孩子……”模仿著母亲抚摸著孩子的动作抚摸著一捅就破的头,小梅故作伤感地说。
  “你怎么也跟著他不正经?”一捅就破微笑著看著小梅说。
  “看来你真挺厉害,小梅都被你带坏了。”
  “好了,坏了。你不都得吃饭吗?你们研究研究,吃什么?”
  “我没胃口。”
  “我有!”格格抢著说,仿佛怕被我们落下。
  “别慎著啦,少数服从多数,先上车。”我说。
  “走吧!”小梅拉著看起来有点不太情愿的一捅就破,往车上走。
  “有结论没?吃什么?”上了车,我问。
  “还是你做主吧。”小梅好像头领一样代替她们俩给了答复。
  “嗯……那就吃炖菜吧。汤汤水水的,不油腻,还能美容。”
  “行,你们呢?”小梅回过头问她俩。
  “我吃什么都行,快点就行,我饿了。”格格没心没肺的说。
  “你都说行了,那就炖菜呗。”一捅就破说。
  “那走吧!”
  晚上的南三好街上没有人,路边的路灯把马路照的通亮。这个沈阳的高科技中心,到了晚上冷清的程度跟白天拥挤的人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远处KTV大功率扬声器传来的High曲,衰减后的声音若隐若现。
  看著大学时代经常光临的那家炖菜馆,已经快8年了,它还在。多少有点儿惊喜,有点感慨。
  乡村小筑风格的小屋式建筑,盖在了一个高高隆起的土堆上面,每一个来吃饭的都得“步行上山”。但愿老板没变,好味没变。想著,我把车停在路旁,带著三个女孩走上去。
  简洁的装修风格,朴素的摆设,无不显示出老板想要营造出一种简朴的文化氛围的独具匠心。什么都没变,但愿老板也没变。
  “跑堂的,小胡子。”我高声叫道。
  “来喽!是谁?”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你是‘洞洞’!”老板一下子认出我,满脸的惊喜。
  “一听就是你们几个小子里的一个。好几年了,你现在干什么呢?”
  “玩呗,我还能干什么?”
  “你小子,还是那么不著调。对了,我去年看见田野了,他到交通局办事,路过,跟我唠了半天。你们还有联系吗?”
  “田野前年结的婚,我大大大前年结的婚,结了婚都没有太多联系了。你怎么样?买卖好不?”
  “还行,跟以前差不多。不过像你们这样的,现在不多了。”老板有点感慨地说。
  “别弄得跟林黛玉似的,快,来点吃的,到现在还饿著呢。”
  “光顾著白话了,不好意思。等会儿啊,我去拿菜谱。”说著,转身跑向后厨。
  “你叫‘洞洞’?什么意思?”小梅好奇地问。
  “没有什么意思,洞洞是00的意思。”我卖关子道。
  “00是什么意思?”
  “我上大学的时候,经常考100分,同学们亲切的称我为‘洞洞’。当时我又经常来这里吃饭,所以老板就知道了。”我解释道。
  “你还是好学生?哈哈……怎么看也不象啊。”小梅仰著头,有点嘲笑的意味。
  但是我看见一捅就破的表情好像有点惊讶,中间还掺杂著点别的,具体是什么不知道。我也懒得想。
  “那你有奖学金吗?”格格好奇地问。
  “有。不过,都给别人了。”
  “给谁了?漂亮不?”小梅好奇地问。
  “说不上漂亮,是个小偷儿。”
  “怎么回事儿?你身上怎么都是怪事儿?跟故事似的,我都有点儿,不相信了。”
  “嗯?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原则了?”我横眉冷对的说。
  “对不起,你接著说。”小梅说著吐了一下那让我神魂颠倒的小舌头。
  我的脸对著她,伸出舌尖围著整个嘴唇舔了一下。小梅微红著脸,白了我一眼,手在桌子底下掐了我一下。估计她看到我的动作,也想到了下午在五里河公园里的一幕。
  “当时……”
  没等我说下去,老板拿著菜谱来了。
  “随便点,我请客,看见你真难得,我高兴。哦,对了。菜谱变了,要是想吃以前的,告诉我,今天我下厨亲自给你们做。”老板由于高兴的,一串连珠炮似的说。
  “当著这么多美眉的面,你说你请客,这不是埋汰我吗?”我说著,把菜谱递给她们。
  “跟我还客气什么?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干什么呢?”老板问。
  “阿龙在劳动局,你也知道我俩后来的关系,所以太详细的我也不知道。小峰还是浪荡天涯,不过自从被那匹‘兰马’拴住以后就没再泡过别的女孩。……
  哦,小海回兴城老家啦,听说开了个网吧。还有夏至,现在在南京一个工厂里面当技术。对了,你猜大佛现在干什么呢?”
  “大佛那么老实,能干什么?你们俩那时候可是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就是那么个老实人,现在开KTV呢,时不时的给我发个黄段子,老淫荡了。”我笑著说。
  “真的?”老板有点不信。
  “那还能有假?我挺想他的,我想等上秋了,天不这么热了去郑州看看他。
  他老让我去,可是我没空啊。还说我去了,吃喝玩乐他包了呢。”
  “现在就更没空了,嗬嗬。”老板冲著她们三个一努嘴,有点调侃的意味。
  “嗬嗬。”
  “点好了吗?”我问她们。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主食要米饭3小碗,你呢?”小梅问我。
  “我嘛……来个葱油饼。”我说。
  “当真你亲自下厨?”我问。
  “这话说得,你来了我还不得伺候著?”老板说。
  “那好,就给我来个‘糖水地瓜银耳’,多加点阿胶枣。我这朋友有点贫血。”我指著一捅就破说。
  “那菜早就没了,再说现在也没有地瓜呀?”老板说。
  “要不我看这样,我给你做个‘糖水蜜瓜银耳杏仁’,阿胶枣照加。临走的时候再给你带一包枣,留著回家吃。那可是我特意从山东上的,补血补气老毙了。”老板有点炫耀的意味。
  “也行。快点就行,饿死我了。”
  “先喝著,一会儿就好。”老板说著一边吩咐服务员倒上大麦茶,一边往后厨去了。
  “接著说呀。”小梅看老板走了,催著我。
  “什么……哦。”我差点忘了说什么。
  “那时候上大一,我跟大佛去食堂打饭。碰到一个小偷儿偷小卖店的两个大面包,就是最便宜的那种。大佛上去就给他俩大嘴巴子,他最恨偷东西的。我当时问他为什么偷面包,他说他饿。我问他是那个系的,叫什么。他打死也不说。
  我一生气就到校保卫处查,结果发现他没有父亲,母亲常年卧床,两个妹妹都还很小,家徒四壁。但是他本人非常上进,还是当年本省文科状元的身份考进来的,已经跳了一级,直升大三了。我一激动,就答应把以后所有的奖学金都给他,让他能用这笔钱帮助两个妹妹和卧床的老妈。这个人后来听说获得东北大学终身奖学金,留校了,估计得死在东北大学了。”
  “那你还挺善良的,啊……”小梅有点调笑地说。
  “那是……我是谁呀,谁是我啊。”
  “宝宝,你怎么了?”小梅没搭理我,却站起来走到一捅就破身边问。
  我这时候才发现,一捅就破低著头,好像在哭。但是声音很小若隐若现的。
  “我去上厕所,你们慢慢聊。”我识趣的说。
  走出炖菜馆,来到旁边的一个小花坛的边上,坐下来,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顺著缓缓上升的淡蓝色的烟雾,慢慢地把目光延伸向黑幕一般的夜空。由于光污染和大气质量差的缘故,沈阳的夜空能见度很低。寥寥无几的几颗小星星在夜空中卖力的闪烁著,周围很宁静,可以听到虫鸣的声音。大口的呼吸了几口还算清新的空气,抻了个懒腰,顿时觉得精神好多了。
  突然间想到,小姐的本质是什么样的呢?
  通常给人的印象就是,卖弄风骚、虚情假意、故作清纯、爱财如命、不知廉耻………等等,怎么没一句好话?不对,这只是表象,那里面呢?拨开表面的硬壳,里面会是什么样呢?换一个角度,好好想一下。
  卖弄风骚是为了多招揽些客人,增加收入。虚情假意为了保护自己脆弱的内心不受伤害。故作清纯是为了迎合某些客人的生理和心理需要。爱财如命,我们又何尝不是呢?不知廉耻,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蔑视,如果是真的,那我们这些嫖客呢?
  再仔细想一想。大多数的小姐都是被环境所迫,才出来卖的。她们出卖肉体换来金钱。但是我看到的小姐大都生活的不很奢侈。就连死皮赖脸跟客人要来的饮料,都不会马上就喝,多数都会等到渴了才喝的。按照她们的收入,一瓶饮料根本微不足道,即便是这样她们也不舍得买。我设想一下:她们的收入大部分用在了改善家庭或者自身的经济条件上,剩下的作为给自己的后路存起来了。
  她们忍受著肉体上的长期伤害,这种伤害甚至会延续到以后的生命中。她们冒著无法再生育的危险,忍受著没有倾诉对象渲泄内心情感的煎熬。她们在风华正茂的年龄不能享受普通人的风花雪夜、款款柔情。不能体会小女孩青春期的感情悸动,和男人的真情嗬护。
  从我这个普通人的角度,几乎看不到她们有什么光明的未来。那么她们付出这么多,仅仅就是为了换来大笔的金钱吗?她们所付出的和得到的,在她们心里面真的平衡吗?算了,我不是心理学家,这不是我该想的。
  我只想享受她们的肉体,享受著她们的柔情似水。不管小梅对我表现出来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把它当作真的。享受著一个女孩子的款款柔情,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只要捂住自己的钱包,你就会立于不败之地。其实这么看来,我也仅仅是一个心理龌龊的嫖客。嗬嗬,还真是这样。我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不对,我跟他们还有区别。至少我对小梅她们的关心是出于真心的。只是我还保持著应有的理性,至少不能因此破坏我的家庭和伤及到我自己。
  这么想来,还算对自己有些安慰。
  “想什么呢?这么深沈。”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梅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了。
  “哦,没什么。抽根烟,坐一会儿。”
  “你严肃的时候,看起来特别专注。我都喜欢死了。真的,老迷人了。”
  “等我面瘫了,你还不得真喜欢死了?”
  “又不正经,不过我喜欢。”
  “对了,宝宝不哭了?她又怎地啦?”我问。
  “还说呢,还不是因为你。”
  “怎么又是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我都不叫她一捅就破了,还想怎么样啊?”
  “都因为你点的什么‘银耳糖水’。”
  “那叫‘糖水蜜瓜银耳杏仁’。”我纠正她。
  “宝宝有病,确实贫血,她是先天贫血性血管炎。”
  “那我让胡子加点阿胶枣,不是正对吗?怎么这也错了?”
  “没错,可是她受不了你的关心。你对她太好了,她不适应。”
  “难不成,她喜欢被虐?”
  “呸!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其实我们三个原来都住在我那里,后来因为宝宝有病,不能再在洗浴中心干了。不知道听谁出的馊主意,说租个房子,自己在网上找客人,挣得多,还不累。所以她俩就搬出去了。从打宝宝离开洗浴中心,就没顺过,好像什么事都跟她作对似的。房主先前说好了是一个月500,后来看是两个女孩好欺负又涨到600。没到2天就跑了一次水。今天又跑了煤气,多危险哪。为了上网,买了个二手电脑,没过2天就不亮了,找人修,说得7、8百块钱。我劝她回来吧,她又不听。唉……”
  “电脑买什么二手的?新的也不过几千块钱。”
  “你以为几千块钱就那么好挣吗?”
  “那倒不是。只是我觉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既然选这条路,就得走下去。买个新的多省心呐,还不耽误事。”
  “宝宝可不像你那么有钱,她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呢。别看她干这个,但是她身体不好,挣得比别人少多了。还得养活她两个弟弟,没剩下多少了。”
  “平时除了我和格格以外根本就没人关心她,我们三个也是互相关心,要不然还不得憋屈死。谁知道偏偏碰到你,还那么细心,还那么关心。这不,哭了。
  我看你怎么办。”
  “你吃醋了?”我调侃小梅。
  “有点。”我没想到小梅会这么说,有点意外。
  “你可别瞎想,我没想让你帮我们。就像你说的我也希望我们能做朋友。”
  小梅说。
  “放心吧,我关心你,喜欢你,和对她好都是真心的。”
  “哦,对了。那现在她电脑修好了吗?”
  “没呢。宝宝嫌太贵了想找当初卖电脑的人,可是三好街太大了找不著了。
  你会修?”
  “就算能找到,也没用,二手件从来就没有保,你只能认倒霉。明天我帮著看看,兴许能帮上忙,不过别抱太大希望。而且你答应我的奖励可不许赖皮。”
  “我就知道老公厉害。”小梅高兴的抱著我亲了一下。
  “下午,你不就知道了吗?”
  “嘻嘻,你说什么都行。只要能帮上宝宝,让她高兴起来,我就吃点亏让你使一下坏也值了。”
  “糟了,我忘了吃药了。”我猛地想起来。
  “吃什么药?你咋地了?”
  “养生药。不知道还来得及不。”
  “养生药?怪不得你那么厉害,原来吃药。看来你也不是好东西。”小梅撇嘴。
  “快回去吧。赶紧的,过了9点就又落了一顿了。”
  回到屋里,看看表已经快9点了。要来温水,吃了药。菜也上齐了,开吃。
  “这是北京大道堂养生系列,我工作没规律经常熬夜导致肝血不足,脸色不好。养生师根据具体情况特意给我配的,得配合时辰吃。你以为是什么呀?思想复杂!”
  “别解释,越描越黑。”小梅嘲笑我。
  “宝宝,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去一趟,对你的病肯定有帮助。沈阳的分店店长跟我很熟,到时候给你好好看看。”我没理小梅,认真的对一捅就破说。
  “看看吧,到时候再说。谢谢你。”一捅就破算是回答我。
  “真的?”小梅睁大了眼睛问我。
  “还煮的呢,蒸的……快吃,不饿是不?”
  因为很晚了,大家都挺饿的,所以几乎是吃了个锅干碗净。每个人都觉得老板的手艺一流,赞不绝口。临走老板怎么都不肯收我的钱,还送了一小包阿胶枣给宝宝。没办法,只有以后再找齐吧。
  在一捅就破的强烈要求下,我送她和格格回到了她们的住处。
  “这么晚了,你不回家,你老婆不担心?”小梅试探著问。
  “我们很长时间才能见一面,各忙各的。”
  “哦……”小梅释然的回答。
  “你送我回去把,顺便教教我养鱼,怎么样?”
  “没问题。不过,这么晚了。你让一个吃了壮阳药的男人送你这么一个迷人的尤物回家,你就不害怕?”
  “不怕……你吃的是养生药。再说老公不会打我的,老公稀罕我,对不?”
  说著还嬉皮笑脸的赖上来,用温热的笑脸贴著我的脸颊,整个上半身都贴在我身上。
  “我服了你了。”这小妖精,一到没人的时候就让我鸡巴往上翘,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但是我没给钱倒是真的。
  一路上说说笑笑,伴随著夜晚的清风,我跟小梅回到了她位于北市附近的住所。
  晴朗的夜空似乎在祝福著我和小梅的故事将会揭开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