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爱情故事(实体全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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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录:第一章◆情窦初开、禁果偷尝第二章◆老牛嫩草、娇花蒙尘第三章◆小妹失贞、别绪离情第四章◆珠胎错结、奋勇承担第五章◆终尝恶果、解脱新生第六章◆情深姐妹、左右为难第七章◆冲破藩篱、痴情小姨第八章◆出墙红杏、绝情诀别第九章◆情深缘深、真相大白人物介绍:小灿:十五岁的小毛头,从小在乡下长大父母为了谋生,在他很小时便已离乡背井到香港打拼,把他一个人留在乡下,由大伯带大。
  阿水伯:小灿的大伯,原本是个佃农,但因为得到小灿在香港赚钱的父母的经济支援,所以已经不用再耕田了,他有六十多岁了,但仍然老当益壮,喜欢到处钻花丛,搞女人,可说是个色老头,他对小灿这个侄子非常严厉,动辄就会狠揍他一顿。
  牛头叔:小灿的邻居,也是个殷实的农户,跟小灿一家人很熟稔,老好人一个,思想开明但也还有点保守。
  牛头婶:牛头叔的老婆,年轻时据说是个美女,因此生下了两个非常出众的女儿。
  小敏:牛头叔的大女儿,十八岁的美丽大姐姐,自幼便跟小灿一起长大,可算是青梅竹马的伴儿,小敏长得很美,被誉为乡下那一带最出众的闺女。只是天妒红颜,这个善良美少女的灿烂人生,却因为喜欢上了灿这个小弟弟而完全改变了。
  小由:小敏的妹妹,只比小灿晚出生了十几日,跟他一样也是十五岁。小由跟小灿也是一起玩大的,而且有年龄相近,两人从小就被身边所有的人认定了是一对。她的功课很好,所以念中学时,便被父母送到县城的学校里念书。
  前言:读者可能感到很奇怪,Sunray这家伙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城市人吗?怎么会忽然抛开熟悉的都市类或者科幻类题材,写起乡土故事来了?
  我也不打算隐瞒,其实这个故事的意念是来自许多年前在网上看到的某篇短文,再加上一些从父辈那儿听回来的乡间点滴拼凑而成的。
  那篇激发起我灵感的短文像网上多数的文章一样,篇幅都很短,内容也非常简单,而且没头没尾的……但当初我看到时,却不知道什么原因,硬是感到很有感觉;脑海中还马上自动的把整个故事的前因后果都编想了出来。一时兴起,便随手写卜了一个大纲。
  当时因为没时间,也没有马上开始写,只是随手搁在了一边。
  前些时难得跟父亲回了趟乡下(那是我这一生里的第三次……),看到那里惊天动地的转变,马上便回想起自己那个许久之前挖了两下的「坑」。回来后便把那放在抽屉底下的故事大纲翻了出来,开始慢慢的续写下去……
  近几十年,中国大陆改革开放推动了改变世界的历史巨轮,同时也为活在封闭社会里的万千中国人编写出无数精彩的动人故事。这些故事当中,有些是勾心斗角的政坛风云、官场黑幕,有的是风起云涌、波澜壮阔的商场血战;但当然,更多的却只是一般平民百姓日常生活里遇到的寻常小故事……
  就好像这个一样,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乡下的……爱情故事……
  Sunray笔下的主角都是「性福」的人,这次也没有例外。男主角只是个平常的乡下小子,很幸运的总是周旋在一对跟他从小厂起长大的姐妹花中间,左右逢源的好不惬意。只是「好事多磨」,这段双后一皇的美梦,当然也是波折重重的了。
  第一章◆情窦初开、禁果偷尝开放前乡下都比较穷困,农村生活非常苦,连吃也吃不饱。因此很多人都被迫离乡背井,跑到大城镇去打工,有些甚至偷渡到外地去谋生。我的父母在我八、九岁时也跟几个同乡去了香港赚钱,把我留在乡下的老家里。
  我是由大伯带大的,他是个老农夫,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了,但乡下人身体好,年轻时又时常劳动,所以身体还是十分壮硕。村里的人都叫他阿水伯,大伯的老婆很早便去世了,家里只剩下他和我两个。还好最近这几年我父母在香港的生活开始安定,也有定期汇钱回来,我们在乡下的生活才渐渐地富裕起来,大伯也不用自己下田耕作了,田地都出租给那些外来的民工。
  平时他会约同附近的老朋友搓搓麻将,有时也会一班人到附近的县城里玩一、两天。
  我们村子里大部分人都姓范,住在我们隔壁的叫「牛头叔」,也是个农户。
  他没有儿子,却生了两个女儿。牛头叔的长相很普通,不过听说牛头婶年轻时是村里的美人;也许是遗传了母亲吧,他的两个女儿都长得非常标致。
  村里面同龄的小孩不多,我跟她两姐妹从小便玩在一起,可说是青梅竹马,感情比亲生姐弟还要好。
  范家的小女儿叫小由,只比我小十几日。我大伯还常常跟牛头叔说:如果在古时,我们一定会指腹为婚的结成亲家。他也时常取笑地唤小由作小媳妇,说等她长大了便让我娶她做老婆。
  小由的阿姨和我父母一样,没有留在农村种地,而选择了到外面闯。听说她和丈夫在广州搞个体户,而且发展得还很不错。
  牛头叔虽然是个农户,但思想挺开明。他不想自己的下一代也像他一样,一生都苦守在乡下,所以小由上初中的时候,便把她送到她阿姨在广州的家里去寄住和升学,只在放长假的时候才会回来。
  她的姐姐叫小敏,我通常叫她敏姐,比我大三岁。我刚进中学读书时,她已经升高中了!听说牛头叔原本也想把敏姐送到她姨妈家里寄住的,只是她的功课不及小由好,而且学费也贵,他们一时间还筹措不了,所以暂时只能让她留下来。
  牛头叔夫妇很疼这两个女儿,一直舍不得让她们下田去干些粗重的苦差,除了有时要她们帮忙烧烧饭、送送水外,平时多让她们留在家里做家务。
  以前姐妹俩都在时还好一点,但自从小由离开了之后,只剩下了敏姐一个人,她更加寂寞了。所以我时常会跑过去陪她,有时还会找她到后山去玩。
  山间的小孩子可没大城市那么多有趣的玩意,我们通常都只是跑到溪边钧鱼、或者到林予里捉蟋蟀,有时还会到附近的小河里游泳。乡下地方简单淳朴,小孩子也没那么多机心,所以我们不论男女,通常是脱得光光的便直接跳下水里去!
  可是自从上了中学之后,敏姐便再也不肯跟我们去游泳了。
  虽然说乡下人家的孩子都是天生天养,没什么特别培养打扮,可是敏姐却还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头又直又长的乌亮秀发自然散在肩头上,很是飘逸。圆圆的脸蛋,秀气的鼻子,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更总是像见到人便会笑起来似的。她的身段也很好,胸脯胀胀的,腰肢却细得像连风大点也可以吹断一样。村里的人常说敏姐是附近一带最美的闺女,就算在学校里,她也是不少男同学的梦中情人。
  以前我还小,只是觉得她很好看,但随著年龄逐渐长大,在学校里又从高年级学长那里听到不少男女之间的东西,慢慢的,我在心里对异性也开始有了点朦朦胧胧的异样感觉……尤其是对著我身边这个大美女时……
  我还记得有一次,有一个比我高两年级的男生开玩笑的说敏姐是「大奶牛」,把她弄哭了。我火气上来,不顾自己比人家矮上一个头,冲上去和他打了起来。
  那次最后还是我打赢了,把那个高我两年级的男生揍得头破血流,不过也被对方打肿了眼睛,还掉了一颗牙齿;后来更被学校记了个「缺点」,回家后被大伯狠狠地揍了一顿。
  不过……单是看到敏姐见我伤成那个样子,抱著我急得哭起来时,我也觉得很值得了。
  我记得那一年,她快满十八岁了,而我,也刚刚过了十五岁的生日……
  那时是学期末考试前的几天,大伯平时不会怎样理我,但对我的成绩却一向看得很紧;每次考试都会把我管得死死的,每天都强迫我留在家里温习功课。那个星期天我起床后,发现大伯不在家,看来一定是跟朋友去喝早茶了……便偷偷地抛下了功课,溜到敏姐家里去玩。她的父母都下田了,这时候应该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我像往常一样,跑到她家的后门,便想推门进去。
  才把门推开了少许,我忽然听到一阵很奇怪的喘气声……是敏姐的声音,像是很辛苦,但也像很舒服似的……
  我轻轻地推开了门,蹑手蹑脚的爬了进去。只见到敏姐一个人坐在院子旁边的石阶上,正在仰著头,闭著眼睛,微微地喘著气,一只小手在自己的上衣下面,另一只却放进了自己的裤子里,不知是抓痒还是在摸著些什么?
  我悄悄地走过去,很小心的没有弄出半点声响。敏姐的脸很红,用力地咬著下唇,似乎不想发出大大的声音。从上衣那起伏的波浪,我看得出她应该是在捏弄著自己的胸脯……肚皮上那一大片的雪白,在扬起的上衣下摆中隐隐若现。
  不知怎的,我忽然发觉自己的鸡鸡有了反应……一个不留神,便踢翻了搁在地上的木桶,那「砰」的一声登时把敏姐惊醒了!
  「是谁?」她马土张开眼,连脸也青了。
  我见被发现了,只得满面尴尬地摸著头走近去问她:「敏姐,是我……你…
  …你在干什么?」
  「哎……己她惊魂甫定,张大了眼东张西望了一下,发觉只有我一个人时才松了口气,把手从自己的裤头里抽了出来,气鼓鼓地瞪著我说:「没……没什么……喂!你跑来干嘛?去玩你的吧……」
  那天她穿著一件红色的宽松圆领麻布汗衫,和一条十分宽大的绿色短裤,两腿叉开得大大的坐在石台阶上。我从上往下看去,视线刚好可以从她的裤管看到里面……
  我看到一丛黑忽忽的东西,好像是毛?……但不是很清楚。
  其实我也是猜的,因为我还没看过女人的那里,只是在偷看大伯藏起来那些色情书刊时见过些照片,知道女人的下面满是黑毛……而且我自己那根鸡鸡这两年也开始长毛了。
  敏姐看到我那专注的眼光,登时皱了皱眉,显然也知道我在看什么了,立即合起了双腿,一张脸马上红了起来,显得很害羞的,脸红红地说:「喂!你这个小孩子知道些什么啊?你还是自己去玩吧。」
  「谁说我小了,去年我还比你矮一个头,可今年我已经跟你一样高了!」
  「长得高又怎样?还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不点!」敏姐取笑我说。
  我看了看她,还是有点不服气的说:「谁说我不知道的?我知道你刚才是在自慰……」那是我听学校的学长们说的。
  「嘿……」敏姐的脸刷的红了,瞪了我一眼说:「关你什么事?」还作势要打我:「你敢告诉别人的话,我就以后不睬你!」
  我只有嘟长了嘴,发誓替她保守秘密!心中却在嘀咕著:「又不是什么紧要事!我也不是没见过大伯躲在房里玩自己的大鸡鸡,他最多是把我轰出来罢了,可没这样凶巴巴的……」
  我们跟著开始东一搭、西一搭的聊著,很快便忘记了刚才的事。
  我坐在她身边,鼻子里嗅到她的头发和身上都是香香的……我已经记不起她是从哪时开始变得这样香的了,总之是很香很香,很舒服的感觉。
  虽然平时敏姐也是这样子的,但不知怎的,今天我总觉得她特别的有魅力,脑子里更不时的胡思乱想,总想再俯身低头去看看她裤裆里面,希望可以看得更清楚点。
  这也可能是因为昨晚睡觉前,我又偷听到大伯跟他那几个老乡朋友在厅里一边喝酒吃花生,一边吹嘘到城里找女人的经历吧?
  虽然每次他们来到,都会先把我赶上楼睡觉,但小男生到了我这个年纪,都开始对「性」这回事愈来愈好奇的了。虽然说我还只是个大孩子,不大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当我听到那几个老色鬼绘声绘影地叙述在城里召妓和操女人的经历时,胯下那个小东西也会自自然然跟著「硬」了起来。
  昨晚他们的话题围绕著我们村里的美女,包括了学校里那个刚从上海调过来的白老师、村长那刚从城里娶回来的媳妇儿……他们还提到敏姐……那班老色狼都说她愈大愈漂亮了,有人甚至说,要是可以操她一次,宁愿短两年的命……
  我爬在床上竖起了耳朵听著,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几时睡著的了,只记得自己那根小东西「硬」了很久……而且今早我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的裤档里又湿了,还硬硬的浆起了一大片。
  敏姐似乎没发现我在盯著她胡思乱想,还伸高双手倒卧在石台上,仰著头看著天空上的白云,很悠哉地随口说:「嗨,小灿,快要放暑假,小由也快回来了……」
  我还坐著,眼睛盯著她那高高隆起的胸脯,还有从薄薄汗衫下面露了出来的白嫩纤腰和肚皮,心不在焉的应道:「嗯……对呀!我也很兴奋啦!」
  说起她的妹妹小由,过完年之后,我们也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过了。回想起去年夏天我们一班小鬼在山上玩耍的情景,我不知不觉的笑了。
  「小灿,你喜欢小由吗?」敏姐忽然问道。
  我随口的答著说:「当然喜欢了,小由好可爱,大伯常常说要我娶她做老婆啦……」
  「那么我呢?」敏姐转过头来看著我说:「你喜不喜欢敏姐?」
  我侧脸看著她,不假思索马上努力的点著头说:「嗯!我当然喜欢你了。我还很想你做我的老婆呢!就像我们从前和小由一起玩时那样……」
  我说的是小时候每个小孩子都会玩「扮家家酒」游戏,简单说就是小孩扮大人。
  敏姐是妈妈,我虽然小,但因为是男孩子,所以是爸爸;而小由则是我们的女儿,也就是婴孩的角色。
  「傻小灿,那只是小时候的游戏。」敏姐敲著我的头笑说:「敏姐比你大,小由才跟你合衬。」
  「大伯也常这样说……己我马上嘟长了嘴:「不过,我觉得敏姐你才是最漂亮的!」
  「比小由还漂亮?」她很高兴地笑著问道。
  「嗯!」我想了一想,很肯定的又点了点头。
  「你这个小滑头……」敏姐伸手摸摸我的头,满意的笑了,把两条又白又嫩的大腿屈起来搁在石阶上。在阳光下,那白得耀眼的细嫩肌肤像玉石一样晶莹剔透,我定眼的看著,根本不能把目光移开;脑海里忽然又再想起刚才她那裤裆里的美景……裤子里的小东西竟然一下子又硬了起来,还把裤档都撑起了一个高高的金字塔。
  「哎……」敏姐也看到了,粉面马上红了起来:「死小灿,你坏了……」笑著轻轻打了我一下,眼睛却一直盯著我那隆起来的裤裆。她慢慢地转过来抱著膝头坐著,慢慢地竟然再次把双腿微微地张开了一点。
  穿过那敞开的宽大裤管,我再次看到了刚才惊鸿一瞥的美景……不过这一次却更清楚了!我看到那一大片乌黑的幼毛,上面泛起一层反光的水迹,还隐约地看到中间一线嫣红的幼嫩肉缝……
  我不期然地狂咽著口水,心在狂飙的跳著,两腿中间那根早已经高高竖起的鸡巴愈胀愈大……还一下子从短裤的破洞上「脱颖而出」!
  「噢……」敏姐惊叫道。
  「对不起……敏姐……」我瞥到敏姐那同样炽热的目光,心中一慌,连忙缩起双腿,同时用双手镇压著那不听话的坏家伙。
  敏姐沉默了片刻,才忽然看著我笑问道:「小灿,还记得上次你和高二班那小狗子打架的事吗?」
  「嗯……」我点了点头:「谁叫他说你是「大奶牛」,把你弄哭了!」
  敏姐笑了一下,忽然静了下来问道:「小灿,那你觉得我的奶子大吗?」
  「……」我愕然地看著她,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想看看吗?」
  「……」我完全吓呆了……
  「小灿,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让你摸一下我的奶子……不过……你得先要让我看一看你的鸡鸡……」她深吸了口气,红著脸慢慢的说。
  「敏姐……」我吓了一跳,几乎跌到地上了。
  「我在护理课上看过图片,想找个实物来比比看……」她有点尴尬地说。
  「我……」我其实很害怕……因为我从来没让女孩子看过我的鸡巴,而且我怕敏姐会笑我的东西细小。
  ……我听学校那些学长说,女人都爱大的。
  她见我犹疑起来,登时也尴尬地想退缩了:「你不肯的话就算了……」
  「肯……我肯……」我怕她再反悔,立刻跳了起来,站到她的面前,双手抓著裤头往下就是一褪,赤裸裸的下身马上便在她的面前露出来了!
  我心里非常紧张,也很害怕……怕得竟然连鸡巴也软掉了!
  ……我觉得糗透了!说真的,我非常担心敏姐会笑我!
  「哦……原来是这么软软的……」啊!真丢脸!还好她没笑出来,只是拨开了我那些稀疏的毛毛,再用两根手指拈起我那变得又小又软的鸡巴,上上下下的细心观望著,又用手托著我的两颗蛋蛋在慢慢地套弄。
  「就是多了些毛……跟以前见到的还是一样啊……」上次她见到我的小鸡鸡,应该已经是前年我们去溪边玩水的那一次了。
  敏姐慢慢地握著了我整根小鸡鸡,一拉一拉的抚弄著。她的小手又温暖又柔软,弄得我很舒服……舒服到我忘记了害怕,那软软的小东西又开始慢慢地胀起来了。
  「哎!你……怎么会这样的?」敏姐愕然地里头看了我一眼:「哗……好大啊……」
  「我也不知道啊……」只见我那鸡巴愈胀愈大,敏姐一只手也握不了……她骇然地吞了一口口水,摸得更仔细了,还用手来比著长短:「……比我的手掌还要长……还好硬啊!像有骨头似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大还是小?我只知道自己比班上的同学都大……
  不过我也见过我大伯那根东西,他比我要大很多……
  「有点腥腥的……」敏姐看了一会儿,又凑近去用鼻子嗅著,还翻开了包皮,把我那红红的鸡巴头也翻了出来:「……这头头还很大啊,红彤彤的像颗鸡蛋…
  …看……这小孔里还有些水流出来了……」
  「哎晴,敏姐,你的指甲弄痛我了……已她的指甲不小心划在敏感的头头上,真的有点痛。
  「噢,对不起……」她吓了一跳,连忙松手。
  我马上后悔了:「我没事了,其实那也不是很痛。」
  敏姐吸了口气,开始感到害羞,再也不肯握我的鸡鸡了。她红著脸说:「好了,我看够了!小灿,你快点穿回裤子吧。」
  「……」我很无奈的只有拉起裤子,不过却有点为难,因为让鸡巴顶著了,我穿不上去。唯有苦著脸问敏姐说:「敏姐,怎么会这样的?现在怎么办啊?」
  「我又不是男孩子,怎么知道啊?」她盯著我那胀硬的鸡巴,红著脸啐道:「你去问你大伯吧?」
  一说到我大伯我便害怕了……如果让他知道我又溜了出来玩,一定会被他狠狠地教训一顿。
  ……可能是因为太害怕的关系,我那硬硬的鸡巴竟然自动的软掉了。
  「啊……变小了……」敏姐茫然地望著我,也没说什么……她似乎也没比我懂太多……
  我拉回裤子后,又坐在敏姐的旁边,讪讪的没再说话。说老实的,我当时已经忘记她说把胸脯给我看看的承诺,我只是还记挂著刚才给她玩鸡巴时的奇怪感觉……
  敏姐见我沉默不语,以为我在恼她,也没等我开口便抢著说:「小器鬼!说过让你看便会让你看的,可不要说我骗你……」说著就把自己的衣服往上拉起…
  …我顿时感到一阵眩目……
  那是两只非常美丽的奶了,胀胀的,很白,很尖挺,就好像是两座宏伟的山峰矗立在她的胸前似的。嫩红色的奶头挺立著,旁边还有一些很细很细的柔毛!
  阳光斜射下来,她的两颗奶子就好像水晶一样的晶莹剔透!奶子上淡青色的静脉隐约可见,像是一条条小蚯蚓似的。她的皮肤又很白皙,看上去那两个奶子就好像刚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一碰就会破掉。
  敏姐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吸了口气,竟然拉住我的手,轻轻地按到她的奶子上去。
  ……我的手抖得很厉害……我从来没有摸过女人的奶子,况且还是这样美丽的。
  我的手接触到奶子的一刹那,敏姐全身像打冷颤的颤栗了一下,小嘴里还「哦」的叫了一声!
  ……好舒服!我慢慢地抚摸著,感觉著那滑不溜手的美丽感觉。敏姐的奶子真的很大,我一只手也不能掌握。我沿著奶子边缘摸了一个圈,又再往内再转了一个圈,最后才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奶头。只感觉到那小小的乳头变得又胀又硬的,真是很有劲道啊!乳头旁边还起满了一小圈的小疙瘩,颜色也慢慢地变红了。
  敏姐又叫了一下,推著我的手不让我捏,说会疼的……我松开手,慢慢地抚摸著。我特别喜欢摸她奶子下面那美丽的弧线,因为托上去重甸甸的,有种特别饱满的感觉。
  她的整颗奶子都是软软的,摸著很舒服,让我爱不释手……
  我感到她的身上愈来愈热,其实我也一样,刚才好辛苦才软掉的鸡巴马上又胀起来了,硬硬地顶在敏姐的胯间。她整个人也像没力似的,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喘吁吁的说:「哎……怎么会这样的……小灿,你摸得我很舒服啊……」
  我看著她那近在咫尺的绯红俏脸,只感到脑袋一热,嘴巴不由自主的便往那张半开半合的嫣红小嘴吻了上去。
  「嗯……」敏姐震了一下,却没有骂我,还柔顺地拥著我回吻。
  我们抱著吻了一会儿,敏姐开始用舌头撩我的牙齿。我记起了学校里的人说的「湿吻」,便尝试张开嘴,把舌头伸了过去。原来她早已经在等著了,马上把我的舌头卷了起来。
  我们两个顺势倒在石台七,我翻身把敏姐压著,双手都插进她的上衣里,在她那双美丽的奶子上用力地搓揉著。而我那胀硬的鸡巴,也已经隔著两人的裤子,硬硬地抵在敏姐腿间那胀卜卜的地方。
  口涎不断的从我们紧接的唇边缢出,我唯有用力的吸吮著,把敏姐香甜的口水都吞下肚里去。
  ……几乎是不自觉地,我的手自动地探进了她那宽大的裤裆里探索著……触手处是已经一大片湿漉漉的柔毛。
  「啊……」敏姐挣脱了我,长长地吁了口气,屁股不断的向上挺著。
  手指「扑」的陷进一片泥泞中,我也不知道摸到了些什么?只感到被两边的嫩肉紧紧地夹著,一大股滚烫的水洒到我的手上……敏姐「呀」的尖叫了一声,双手用力抱得我紧紧的。
  我还以为弄痛了她,吓得马上把手抽了回来,撑起身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稍稍松开了我,又吻了我嘴唇一下:「小灿,你真好!」她说著。
  「我还以为弄痛你了……刚才那样……会很舒服吗?」我看了看自己那湿湿的手指,怯怯地问道。
  「嗯……你这小鬼可坏死了……」她红著脸的答道。
  「刚才我们那样……就是……「做爱」了吗,」我傻傻地问。
  她「噗嗤」的笑了:「当然不是呢!做爱是要把你的鸡鸡插进我那里才算的……」
  她指指自己的腿间。
  「哦……」我呆呆地看著敏姐那被我掀起了的裤裆,那蓬乌黑的柔毛上泛光的水迹仍然清晰可见,只感觉裤子里的鸡鸡胀得更大更硬,快要爆裂了。
  「敏姐,」我大胆地要求说:「那我们来试试做爱好吗?」
  她的脸红得像快滴出血一样,垂下头咬了咬牙:「好啊!」
  ……想不到她竟然答应了。
  这一次我没有半点迟疑,飞快脱下自己的裤子,又帮敏姐除掉了短裤,接著便粗鲁的把敏姐推倒,压了上去……胀硬的鸡巴在她的腿间乱冲乱撞的,满头大汗的尝试了好几次,把她撞得喘吁吁的痛叫著,但却总插不进去。
  「敏姐,我找不到门口……」
  「我又没试过,也不知道啊……」她双手抱著我,咬著牙忍耐,似乎也被我撞得很痛吧?
  我感到鸡巴愈来愈胀,那股要撒尿的感觉愈来愈强烈;而她的胯间也愈来愈湿、愈来愈滑了。
  我慢慢地尝试著另外的角度,「哎……」终于有一下,我忽然感到陷进了一个特别柔软的地方,敏姐也全身一震的喊著:「哎呀!很痛啊…己鸡巴头强硬地穿越了那最紧窄的开口……那感觉太爽了!我不顾一切地继续压下去!
  「哎!好痛!不要!」敏姐痛得仰起头大叫了起来,连眼泪也流出来了。
  我才刚刚开始爽,当然不肯就此罢休了,拚命地紧压她,用尽全身气力的猛刺进去。
  「呀……」太爽了!我从来没试过这种感觉。整根鸡巴像是钻进了一个又紧又热的空间,舒服得不得了……真的非常紧……我的鸡巴头也被挤压得有点痛楚,可是我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在敏姐频频呼痛的哭叫声鼓励下,我一往直前的继续钻进去,一路上强横的撑开那一圈一圈紧迫的嫩肉,直到我的两颗蛋蛋重重地撞在敏姐的耻骨上,再没有进路为止。
  终于全进去了!我长长地吁了口大气,感到顶到了一块不停震动的嫩肉上,鸡巴头上一阵难耐的灼热,感觉非常的爽!整根鸡巴都在猛烈地急速跳动……那感觉……像要撒尿似的。
  我吸了一口气,强忍著撒尿的冲动,本能的把鸡巴急抽出来,敏姐又像杀猪似的嚎叫了一声,把我紧紧地搂著不让我离开。我没办法,唯有又再插了回去…
  …
  ……我马上发现原来这样玩法更加的爽……于是我依样画葫芦的前后抽插起来。
  「痛呀……不要……」敏姐痛叫著,双手使劲地推拒著我,两条大腿却用力地紧夹起来。
  可她一夹紧我便受不了……撒尿的感觉愈来愈强烈……
  这时敏姐忽然浑身一震,双手双脚都缠了上来,小洞剧烈的颤动起来,紧紧的将我耻著我感到鸡巴头一胀一胀的,再也支持不了,大叫一声便在她身体埋「尿」出来了。
  我们两个拥在一起大口大口的喘著气,过了好一会儿,我那开始变软的小鸡鸡才被敏姐的小洞挤了出来。我低头一看,只见她两腿中间染红一大片,大股大股粉红色的浆液正从那微微张开的洞口里满溢出来,而我的小鸡鸡上也沾了些血水。
  「敏姐,我……把你弄伤了?」我骇然道。
  「我没事……」敏姐羞红了脸。
  「但那……」我呆呆地看著她那满是血污的胯间。
  「傻瓜!」敏姐扑上来在我肩上轻咬了一口:「敏姐的处女身给你破了……」
  「……」我像头呆头鹅似的。
  就在这时,屋子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凶巴巴的骂声:「小灿,你这小子又跑到那里去玩了……」
  ……是大伯!我吓得马上跳了起来。
  「敏姐!」我焦急的望著她。
  她好没气的笑著说:「你这死小鬼,快跑吧!让我给你挡一挡……」
  我听到马上拾起裤子,一边穿一边往后门那边逃跑了……
  第二章◆老牛嫩草、娇花蒙尘那人我很晚才敢回家,原本以为一定要吃一顿狠揍的了……怎知大伯竟然早己经睡了……
  接下来的十几天都要考试,我再也不敢跑出去玩,也没有再见到敏姐了。不过我的心里,却时时刻刻都在记挂著那天和她做爱的事。
  考完试的那天,我才放学马上便冲到敏姐家里去找她。谁知她们全家人都在家里吃午饭,连我大伯都在,原来小由已经回来了。
  我听他们说,暑假完了以后,敏姐便要到广州她阿姨家中寄住了,顺便学做买卖吃饭时,小由一直逗我说话,不过我却只顾偷偷地看著敏姐。她却好像没事似的,连正眼也不多看我一下,吃过饭后还马上跑回房间了。
  我感到很丧气……
  暑假开始之后,小由像往年一样,每天都跑过来找我出去玩,不过却总是不见敏姐一起来,她似乎在刻意地躲避我。
  我很失望!敏姐一定是恼了我!她这么美,我这「小毛头」怎配得上她?而且到了广州之后,她认识了城里那些男人,更加不会记得我了……
  虽然我心里还是对敏姐念念不忘,但跟小由也玩得很开心。而且自从跟敏姐尝过了禁果的滋味之后,我对女性的身体产生了非常浓烈的兴趣……敏姐已经不再理我了,小由那稚嫩青涩的身体,正好成为了我寻幽探秘的目标。
  小由跟我一样也长高了很多,已经不是头上扎著两个丫角的小毛头了,胸部也不再像去年那样扁扁的了,开始胀起了少许;当然还远远及不上敏姐那么硕大,但在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小屁股衬托之下,那渐露雏形的曲线已经蛮诱人的了。
  我时不时都可以从她敞开的衣领中或者腋下宽阔的空隙间,窥见到里面那双微微胀起的可爱小奶子,和那两颗浅红色的乳头。
  我们到山边的小水潭玩水时,虽然她今年已经不肯再跟我一起脱光光了,但透过她的湿衣裤,我也看到她的下面跟我一样,也已经开始长毛了。
  她对我那「快高长大」的小鸡鸡也很有兴趣,尤其是当她发觉我那小东西原来会变长变硬之后,更是有意无意的故意把身体暴露给我看,每次惹得我血脉贲张时,便嘻嘻的取笑我。
  那一次我们两个又单独地跑到水潭边玩水,她被我拖进水里,浑身都湿透了。
  那天她的衣裤特别单薄,湿了水之后几乎变得完全透明的紧紧贴在身上,胸前两颗微胀的小白兔一抖一抖的,连两点小乳头也「激凸」的挺立起来。
  我那小鸡鸡马上起了剧烈的反应,弹了起来硬硬地指著她。不知怎的,她没有像平时那样使劲挣开,只是羞红了脸的看著我。于是我开玩笑的尝试吻她,她起初吓了一跳,很是抗拒;但自从有一次被我强吻得手了之后,慢慢也没反对了,还超爱跟我接吻的。我于是更加得寸进尺,开始探索她身体其他的部分。
  暑假才过了一半,我便已经把她浑身上下都摸透了,还让她摸过我的鸡鸡…
  …
  可能是因为在城里读书吧,小由对性的知识比较丰富,她知道女人让男人干进去会怀孕,所以她一直都守著最后一关,始终不肯让我把鸡鸡插进她的小穴里。
  她不肯我也没办法,只有一直找机会。
  那天我和小由又跑到河边玩,我把她按在河边的圆石堆上又抚又吻的,把她弄得浑身发骚。但正当我想趁机扒掉她的裤子时,她却突然地清醒了过来,用力地推开了我,又气鼓鼓的跑回家去。我只有一直在后面追著,一面陪著小心……
  我们回到她家时,发觉正门竟然从里面上栓了!
  「怎么会这样的?这时候敏姐应该在家的啊!」我奇道,拉著小由绕过她家的鸭圈,跑到后门去。
  幸好后门还是像往常一样虚掩饰著,没有锁上。
  我们进了屋子,刚想跑上楼梯时,便听到楼上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是个男人在说话!声音很低很沈的;还有敏姐的声音,同样也是压得很低……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和小由对望了一眼,心里面都感到很奇怪。因为我们从来都没听说过敏姐有对象,或者交了男友,以前也从来没有看见有男人进过敏姐的房间!
  于是我们便蹑手蹑脚,轻轻地走到敏姐的房间门口。乡下的门都是粗木板做的,就算关上了也还留有很大的门缝。我和小由便一左一右的,把眼睛凑上门缝窥看……
  这时里面那个男人又在说话了:「别怕,小囡,你爸跟你娘早就下田去了,你那小妹又出去玩,不会那么快回来的……」
  哎!那声音好熟啊!
  ……这好像是……是我大伯!
  我跟同样愕然的小由又对望了一下……大家都好奇怪!他们两个大白天躲在房里说些什么?还搞得那么神秘兮兮的!
  我凑在门缝上,看见敏姐低著头坐在床沿,长长的头发把脸都盖住了。身上只穿著件无袖的背心形小罩衫,下身穿著花短裤,似乎刚睡醒,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垂在床边。乡下没冷气,晚上太燠热,睡觉时只有穿少一点了。
  敏姐双手掩著面低声的说:「我不要见到你!你快点滚出去啊!一会儿要是给我娘我爸回家看见了怎么办啊?」
  「小囡,别唬我了!他们下了田,没到日落都不会回来。」这下看清楚了,真的是大伯!他在敏姐的房里干什么?
  我再往门缝里看的时候,大伯已经坐到了床沿上,和敏姐并排的坐著。
  大伯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短裤,整个上身赤裸著,身上的肉不是很黑,肚子很大,坐著的时候,很明显的看见有一圈肥肉堆在腰间。
  敏姐还是低著头,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见她的肩膀一搐一搐的,像是很惊慌、很恼怒的样子!
  大伯侧著身,竟然一把抱住了敏姐,一双手还在她身上乱摸著!敏姐全身扭得像条黄鳝一样,双手不断地推拒,嘴巴里说著:「不……不要……不要啊!我妹妹随时都会回来的,你别这样啊!」
  这时候大伯的呼吸声也愈来愈急促了。因为敏姐双手死死地护住胸口和腿间,他的手抄不进去,只能在她的大腿和背脊上来回的乱摸乱蹭,嘴巴又在敏姐的脸蛋上乱哄叫著:「你不用唬我了,你那小妹明明跟小灿上山去玩。我的好囡囡!
  我的小宝贝!还磨蹭什么的,又不是第一次了,难道我上次干得你不够爽吗?」
  什么?敏姐和大伯竟然……搞上了!我感觉到脑里面像被塞进了一团火似的!
  ……我那美丽清纯的敏姐,竟然和大伯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搞上了!
  我感觉到身边小由的身体也剧烈地震了一下!
  「呜……还说!」敏姐哭泣起来:「是你强奸了我!」
  「嗬嗬……谁叫你这小淫妇偷男人时让我抓著了……」大伯淫淫地笑著:「反正一件污、两件秽!你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给我爽。不就当是掩口费吧!
  而其我干你时,你不是也很爽吗?」
  「呜……」敏姐还在哭……
  大伯的手始终没能伸进敏姐腿间那地方,他摸了一阵子后便把手抽出来,拉起敏姐的上衣摸她的胸脯。我看见他的手伸进去的时候,敏姐又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大伯的大手在敏姐的胸前慢慢地揉捏,敏姐最初还在挣扎,但后来却仰后了头,小嘴微微地喘息起来,像是开始舒服的样子。看来大伯真的很有经验啊,他常常吹嘘自己不知操过多少女人的屄那些话也可能是真的了!
  敏姐的头望后仰著,「呜呜」的直喘气。大伯正好把她搂在怀里,俯首用嘴巴亲她的小嘴,又趁她双手推拒的时候,一下便拉下了敏姐的短裤,把手插进了她的腿间。
  这下敏姐全身一震,像是被打了一枪似的,跟著便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大伯的身上,任由他那只大手在她的腿间乱摸乱抓。
  敏姐下面那个地方完全露了出来,大伯的手盖在上面,手指头却好像是少了一根似的……再看清楚点,才发现原来他已经把一根手指头塞进敏姐的洞洞里去了。只见两片红红的肉唇夹住了那个手指,随著手指头的进进出出,一上一下的鼓著。从大伯那粗糙的手指缝问,还乍隐乍现的看得到敏姐那些乌亮的柔毛和嫣红的嫩肉,乳白色的浆液不断地随著手指的挖掘汨汨涌出。
  「小囡,看你湿成这个样子,还说不是发骚了?」大伯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了出来,凑到敏姐的眼前让她自己看。
  敏姐羞得马上闭起了双眼,哭著断断续续的说:「不要了……现在大白天,我爸爸真要回家的啊,让他知道我可要死的啊!」
  大伯气喘吁吁的说:「小囡,不用怕!我好辛苦才逮到这个机会,今天你无论如何都得让我尽兴地爽一下。我答应你,很快的……」说著便用力把敏姐推倒在床上。
  「不!啊!疼啊!哦哟!我不要,我不要啊!」敏姐用力地踢著,无奈她的双腿早已经给大伯又开了,根本踢不著。还让他顺势抓牢了小腿肚,把她的两条腿大大的分开。
  敏姐的花短裤本来是卡是在脚跟的,这下也给大伯顺手甩到地上了!
  小由慢慢地贴上了我身边,小小的身体火烫烫的。我心中一荡,用力把她拥在怀里,又用手死命地掩著她的小嘴,不让她喊出来。另一只手却穿过了她腋下的衣服,伸到前面握著她那双小巧的奶子。
  小由拚命地挣扎著,但却不及我大力,挣不脱……
  但房里面的敏姐却似乎是认命了,只听她低声地央求著说:「……先让我洗干净再来吧。」
  大伯说:「还洗什么啊?最多我今天不舔你那个屄便是了。」
  敏姐听到也就不做声了!
  大伯把敏姐的双腿又起来,这下她的那个小屄正好对著门口了,让我和小由都看得一清二楚。两条白白的大腿挂在床沿上,大伯站进她的两只腿之间,俯下身就要去舔她的屄。
  敏姐马上尖叫起来:「刚才说好了不舔的,人家刚小便过,脏的嘛!不要啊。」
  大伯嘿嘿的笑著,就没去舔了,手又插进了敏姐的屄里慢慢地挖著,另一只手同时也把自己身上的短裤脱掉了!
  裤子一脱掉,小由登时吓了一跳,连挣扎都忘记了……
  原来大伯身上的肉虽然很黑,但屁股也是很白的啊!
  大伯脱了裤子后,便慢慢地爬上敏姐的身上,因为他背对著我,我们看不见他的那个东西。
  我还以为他脱光了,应该马上就把那个东西插进去才是……可是他却没有,慢慢地骑上敏姐的肚子,坐的位置好像就是她的两只奶子上!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难道他是在插别的地方吗?
  我们只听见敏姐低声的叫著!然后是「啪啪啪」很奇怪的声音传出来,像是肉打在肉上似的,很是清脆!
  这时大伯稍稍地蹲起,我们终于见到了……怀中的小由也猛烈的抖了」下!
  大伯的鸡巴真的好大啊!比我那小东西足足长了一截!鸡巴头像个鸡蛋那么大,乌青乌青,又长又粗的,活脱脱的就像是一条小黄瓜!
  大伯正用手摇动自己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在敏姐的脸蛋上敲打著,另外一只手则往后抓著敏姐那两只巨大的奶子!
  我不知到大伯为什么没马上插进敏姐的洞洞里去!也许是他操女的经验多,有自己的一套享受方式……
  敏姐「哦哟哦哟」的惨叫著,大伯把大鸡巴在她的脸蛋上拍了几十下后,就捏著她的腮帮子,把鸡巴往她的嘴巴里一塞,屁股开始一挺一挺的往前送!
  因为大伯又坐了下来,看不到敏姐的嘴巴,但总想像得出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插在嘴里有多难受……我只感到胸口里的火烧得愈来愈烈,胯间的大鸡巴也胀得像想爆炸似的。
  我只看见敏姐张开的腿间那两片嫣红色的肉唇,也随著骑在她身上的大伯一下下的抽动在微微的一张一合!亮光光的水不断涌出来,把那蓬乌亮亮的毛全都沾湿了。
  我又抽回了玩奶子的手,拉下了小由的短裤,从后转上去摸著她那只有几根毫毛的小屄,胀硬的鸡巴抵在小由的大腿内侧上下磨擦著。
  这时敏姐终于「哎……」的长长叫了一声,大伯把大鸡巴从她的口中抽出来了,坐在她身上,屁股一点一点的向下挪,最后才挪到了床沿,在敏姐的两腿之间站了起来,这下我又看不见敏姐的屄了!
  这时,我摸到小由的腿间慢慢开始湿润,两片薄薄的肉唇也微微地张开了,我的手指一下便插了进去。
  房里面大伯已经把敏姐的大腿掰开,用手抓住自己的那个东西,不知在蹭什么!
  他每蹭一下,敏姐就呻吟一下!然后听见大伯说了一句:「小囡囡,我要进来了。」
  「不要……求求你……哎……」敏姐哭著哀求。
  透过门缝,我看见大伯那个肥大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随著便是敏姐那一下失魂落魄带著哭腔的呻吟:「哦!疼死我了!啊啊……」
  同一时间,我的手指也终于撑开了小由紧窄的处女穴口,冲了进去……
  小由瘦小的身体猛地一震,涌出的泪水流在我掩口的手背上。
  「又不是第一次了,还嚷什么痛?」房里面大伯在淫笑著,两手紧紧抱著敏姐的屁股开始抽插,「啪啪啪」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
  我看不到他们俩结合的地方,但是那声音却很大、很清晰!敏姐的头拚命地左右摇晃,「哦啊哦哟」的尖叫著!大伯屁股上和腰身上的肥肉,也随著那些猛攻的撞击声一颤一颤的在抛动著!
  小由的屄很紧,好像比上次敏姐的还要紧得多,紧紧夹著我的手指头。
  「真紧!和城里那些野鸡真的差太远了。」大伯气喘吁吁的说:「小囡,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早便想干你这个大奶妹的了。还好上次让我抓到你偷汉子,否则也没这个机会啊!」
  「你不要说了……哎呀……好痛!」
  我吞著口水,手指慢慢地在小由的肉洞抽插著,我不敢太深人,怕她会吃痛大叫起来,所以只是在穴口附近浅浅地进出。
  「嘿嘿,上次干你的时候还满是血的,不会是刚被人开苞了吧?」大伯抽插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每一下的幅度都蛮大的,也很用力,撞出的声音也很响。
  「真想知道到底是谁那么幸运,吃到你的处女猪……」
  我心中一震,难道就是上次我逃跑了之后……
  第三章◆小妹失贞、别绪离情「哎……」敏姐的哭叫和大伯粗重的喘叫声此起彼落的。小由虽然喊不出来、但小鼻子里那阵灼热的气息还是一样直喷在我的手背上。狭窄的小花洞也愈来愈顺滑下,虽然还是很紧,但总算可以勉强地进出了。
  我们两个小鬼在房门外偷偷地舔著禁果,眼睛却没有放弃继续穿过门缝偷看房里面那场激烈的活春宫。我们都没看见过男女交媾的场面,何况当中的主角还是我们美丽的敏姐,她今年才十八岁啊……而那个在伏她身上疯狂抽插著的,却竟然是我的大伯,一个已经六十多岁的老头子!
  他们就这样插了大概几分钟,大伯似乎已经没气力了,趴在敏姐身上猛在喘气,不过两人下面还是结合得很紧的!从这里看去,可以看到敏姐的小屄被大大的撑开了,周围糊满了乳白色的浆液。
  敏姐见大伯顿著不动,便喘著气的问:「你完了没有?我害怕死了,我爸爸很快就回家了。」
  大伯嘿嘿的笑著:「囡囡,我还没出来啦,只是有点累了,等一下,等一下再让你爽。」
  敏姐挣扎著要坐起来:「你还要来?我痛死了!哪里会爽啊?阿水伯,还是不要弄了,你的那个太大了,我下面真的很痛!上次给你弄完之后,我足有两天连走路都痛,连尿尿都尿不出来!」
  「第一次是这样的了,这次会爽的了……」大伯把她压得很紧,敏姐还是没能坐起来。
  「我下面已经让你干坏了,真的很痛啊,求你不要再弄了。」敏姐苦苦地央求著。
  大伯淫笑说:「真的吗?让我看看……」说完真的慢慢的撑起身。
  当他把那个东西抽出来后,我听见敏姐「哎呀」的惨叫了一声:「轻点啊。」
  大伯把敏姐翻了个身子,让她趴在床沿上,这下我很清楚的看见她那地方了。
  小穴已经被大伯的大家伙干得很红很红了,两片赤红的肉瓣都被翻开了,合不上来,黑黑的毛上全是亮晶晶的水迹!
  大伯看了一下,就让敏姐把两条腿收起来,跪在床上,又拍拍她的屁股,让敏姐把屁股里得高高的!
  敏姐叫著:「还要弄啊?我真的快要死了。」
  大怕安慰她说:「就一下,就一下,我这次弄得快一点,马上就出来了。」
  说著也爬了上床,两只脚跪在床沿上,蹲在敏姐的屁股后面……我看过狗就是用这样的方式交媾;只不过公狗都是紧紧地从后面抱住母狗,像大伯这样子的,我没有见过!
  只见他屁股悬空的半蹲著,双手抓著敏姐的腰眼,把她的屁股里得老高,那个红肿的穴口被夹成一条线似的。大伯半蹲在上面,先吐了点口水,用手抹在敏姐的屄上,然后一只手拿著自己那根又黑又大的鸡巴。那个鸡蛋大的头头因为刚才操了一阵子,现在看起来好像更大更亮了。
  大伯吸了口气,鸡巴头对准了敏姐那紧夹成一条线似的小屄缝,屁股猛地往下一沈,敏姐那个美丽的小穴马上便「卜」的一下被撑开了,两片又红又肿的嫩肉瓣紧紧来咬含住那个乌青发亮的巨大头头。
  敏姐又「哦哟」的疼叫了一声。
  大伯马上兴奋来问道:「舒服了吧?要不要往里面再插进点?」
  敏姐已经呻吟得不成人样了:「你要怎样操便怎样操吧,求你快点弄吧!」
  可是大伯却仍然忍著,没有马上插进去,只是插进了一个头头,跟著左右上下的摇晃自己的那个大屁股。
  我在外面看得浑身骚热,他那头头实在是太大了!插在敏姐的小屄里,就好像是小孩子嘴巴里塞了个大鸡蛋似的!
  敏姐「嗯嗯啊啊」的叫著,大伯就这样摇晃了了一阵,忽然猛然往下一蹲!
  「哧啦」一下,那巨大的东西竟然一下全刺了进去!
  敏姐登时凄厉的大声哭叫起来:「啊啊啊!好痛啊!痛死我了!……拔出去!
  快点拔出去!」
  大伯根本就不管她的叫喊,上上下下的用力抽插著。敏姐那两片嫩红的肉瓣被操得一下的凹了进去,又一下的翻了出来!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跟随著大伯的节奏,也在一下一下的抽插著小由的小穴。
  她双手虽然用力来按著我不让我插得太深,但最后还是阻止不了,让我把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
  大伯抽插的幅度很大,那根大鸡巴插进去时只剩下了两颗大蛋蛋,抽出来的时候则只留下了头头卡在屄口里!每一次都会带出很多很多乳白色的浆液。他愈插愈深,力度也愈来愈重,每次他插进去的时候,都把敏姐插得整个人直往前冲。
  她的上衣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扯脱了,两只垂下的大奶子一荡一荡的,被大伯双手用力地揉捏著。
  大伯用这个姿势插了大概几分钟后,忽然地加快了节奏,急促地猛插了起来。
  敏姐一面哭叫著,两条大腿震腾腾的猛在哆嗦,白皙的大腿上满是反光的水迹。
  「太爽了……要来了……」大伯突然全身抖震,急促的抽插也猛地停下了,「啊、啊……」的嚎叫了几声,一下便趴在敏姐的身上!沈重的身体把她整个人立时压伏在床上!
  这时候大伯的那个东西还是没抽出来,敏姐却又哭起来了:「呜呜……你…
  …你又射进去了……」大伯拍了拍她的背:「囡囡,不要怕啊,没关系的。万一真的让我把你的肚皮干大了,干脆就叫你爸把你嫁给我做填房好了。」敏姐还是哭著没说话,大伯也趴著不动了,只是还在摸著她的背脊!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看见大伯那个东西从敏姐的小穴里慢慢地滑了出来,软软的、变得又黑又小,跟刚才那凶猛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敏姐还是软软地趴著,两条大腿还是张得开开的,又红又肿的肉缝也是一样没能合得上来,中间还有很多红红白白的浆液不断地往外流出来,一直流到她的床上。
  我见大伯开始爬下床穿裤子,马上便松开了怀中的小由,拉著她溜出屋外去。
  我们两个一直跑到树林里才敢停了下来,双手支著膝盖在喘气。
  「小由……」这时我忽然看到小由短裤下的大腿内侧上一线的猩红,再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也是红红的沾满了鲜血。
  她也骇然地看著我那染血的手指,马上俯身查看自己的腿间。
  「你害死我了……」她里起头马上哭了起来,扑过来要打我。
  「发生什么事了?」我只有把她抱著,不让她继续吵。
  「还装傻!」小由满面恼恨,咬牙切齿地骂我说:「你把我的清白毁了!」
  「没有啊!」我支吾著说:「我的鸡鸡都没插进去,这样可不算做爱嘛!」
  她背转身,低著头又再检查了自己的胯间,过了好一会儿可再回过头来,恼根地脸著我:「你和你大伯两个都不是好人!」
  「对不起……」我讪讪的说,也不知是要为自己还是为大伯的胡涂帐道歉了。
  小由慢慢地走到溪边清洗腿上的血迹,又里起头来呼唤我说:「你也洗一洗你的手吧。」
  我看了看自己那染红的手指,小心地坐到她旁边,把手浸到水里晃著。
  「小由,我会负责的。」我胀红了脸,鼓起了勇气的说。
  「负什么责?我们又没干什么?」她的脸刹地红了,讷讷地应道:「小灿,你答应我,今天的事千万不可以对任何人提起!,」
  「我……我知道了。」我含糊的应道:「但是……我真的会负责的,将来我长大了之后……」
  我还没说完,她已经截住了我的话头:「我们还小,这些事还是迟些再说吧。
  我担心的是姐姐……」她轻轻把头靠到我的肩上:「如果她跟你大伯私通的事让别人知道了,姐姐哪里还有颜面继续留在村里?」
  「但……敏姐好像是不愿意的,我觉得她很可怜……」我反驳著说。
  她瞪了我一眼:「不愿意又怎样,事情扬开了之后,吃亏的难道会是你那个大坏蛋大伯吗?」她越说越火:「总之都是你们男人的错!我……恨死你了!」
  说著用力地抽了我一记耳光,还哭著拂袖跑回家去了。
  那晚回到家里,大伯也是一早便睡了。
  第二天我再去找小由的时候,她却不肯见我,反而是敏姐跑出来帮她挡驾。
  我看见她双眼红红的肿了起来,一定是整晚都在哭。忍不住又冲口而出的道起歉来:「敏姐,对不起……」
  她有些愕然地望著我,凄然的苦笑著说:「小灿,你不用跟我道歉!我没有后侮……」
  「但……」我原本想问她和大伯的事的,但又说不出口。
  「小灿,忘记敏姐吧!」她的眼泪慢慢地滴了下来。
  我觉得鼻子酸酸的。
  「敏姐已经不干净了……」她伸手揩著眼泪。
  「不会的……己我眼里一片迷蒙:「无论怎样,在我心里,敏姐都是最好、最完美的!」我呜咽著说。
  她「噗嗤」的笑了,一面揩著眼泪一面笑著说:「小灿你是个大呆瓜。」拉著我走到院子里的石台上坐了下来,里头仰望著广阔的蓝天,然后又抚著我的头说:「下星期我便会随著小由一起到广州阿姨家里去寄住了,我还会学习帮她打理卖衣服的摊子,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再回来了……己她轻轻地抚摸著那已经磨得很光滑的石台:「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儿发生的事,也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
  「敏姐……」我不想哭,但却控制不了那些涌上来的眼泪。
  「傻小灿……」她温柔地把我搂进怀里:「我知道你喜欢敏姐,但我始终比你大啊!小由跟你才登对……」
  我用力地挣开了她,厉声的说:「敏姐,我爱的是你!」
  「你们……」小由尖锐的嘶叫忽然在我们背后响起,吓得我跟敏姐马上分开了。
  「小由!」我跟敏姐同时大声叫起来,不过小由却没理我们,泪流满面的冲回楼上去了。
  敏姐马上追了上去,留下我一个人孤伶伶的站在院子里,无言地看著那个光滑的大石台……
  一个星期之后,敏姐和小由真的要走了。我抢著替她们扛了所有的行李,一个人一声不响的走在前面。
  大伯也来了,他和牛头叔、牛头婶走在最后面,一边走一边开玩笑的说等小由念完中学后,便让她嫁给我做老婆。当牛头叔支吾著说要等敏姐先出嫁时,大伯竟然涎著脸说,不如把敏姐嫁给他当填房好了。
  牛头叔听到之后好像是很火似的,没再理我大伯,跑了上来帮我拿行李。大伯想靠过去跟敏姐和小由说笑,她们俩却把他当成鬼怪似的远远避开了。大伯也没生气,自顾自的在哼著山歌。
  终于来到公车站,牛头叔替敏姐两个买了车票,又替她们买了几个水果。临上车时,还千叮万嘱的说:「车票很贵啊!这次我就不陪你们去了。你们两个记得路上要小心啊!阿姨会在广州车站那边等你们的。到了之后记得乖乖地听阿姨的话,小由你要用功学习;小敏你可要好好地看著妹妹啊!她还小,凡事都要让她一点……己敏姐和小由两姐妹一边哭,一边依依不舍地看著站在一旁的我。
  牛头婶看到了,便拉了我过去:「小灿,你是男孩子,不可以哭的。小敏和小由只是到城里寄住罢了,又不是不会回来的!」
  我终于忍不住了,扑上去隔著车窗拉著她们两姐妹的手哭著说:「你们等我!
  我今晚就写信到香港叫我爸妈让我也到广州去念书!」
  敏姐的眼泪像瀑布似的不断流著,小由也是一样。
  「喂!还哭的话,车可要开了!」大伯说著跑了过来想拉开我。
  我一手甩开了他:「不要理我!」
  「造反了!你这小子!」大伯没想过我会这样,登时黑了脸,擂起拳头就要揍我。
  牛头婶和小敏她们都吓呆了,牛头叔连忙跑过来护著我:「阿水伯,小灿还小,不懂事嘛!而且他和小敏她们从小玩到大,现在要分开,当然是很伤心了嘛……」
  大伯狠狠地怒视著我,悻悻然的说:「今晚回家才教训你……」
  我不理他,抢著帮敏姐她们把行李搬上车上去,临开车时,还隔著窗口大叫著:「敏姐、小由、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们的……」
  那一晚,大伯用木棍狠狠地教训了我一顿,而且不让我吃饭……
  转眼便开学了……
  没有了敏姐的日子,每一天都很难过!
  我真的写了封信给我在香港的父母,说想转到广州继续升学。但大伯却说,我的爸妈回信说我的年纪还是太小,叫我过几年再说。
  大伯越来越不理我了,三时两天便跟村里另外几个老头跑到附近的县城去玩,还经常通宵达旦都不回来。我听人说,县城那里最近新开了几家洗头的铺子,还多了很多野女人。
  其实大伯不回来,我反而乐得清静,反正我早已学会了照顾自己,每天都自己按时煮饭吃、做功课有时牛头婶也会叫我过去他们家吃的,听她说,敏姐她们似乎过得不错。
  正当我开始慢慢习惯这寂寞的日子时,平淡的乡村生活却又出现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敏姐回来了!
  第四章◆珠胎错结、奋勇承担那天我背著书包回家,还没踏进前门,便听到了牛头叔那气急败坏的叱喝声:「你这老龟蛋!竟然糟蹋了我的闺女,搞大了她的肚子,还在推三推四的说风凉话!」
  我连忙冲进屋里,只见大伯和牛头叔两人对峙著,手里都拿著菜刀。牛头婶和敏姐两人都在拚命地按著牛头叔。我大伯却强词夺理的骂著说:「你那淫荡女儿四处勾三搭四,我也是被她勾引了,现在怀了个野种,却算上我的帐?哪有这样便宜的……」
  「明明是你强奸我的!」敏姐声泪俱下的大哭说。
  「不错我是操了你……」大伯恶狠狠地说:「但鬼才知道你这个臭小娘还有多少个姘夫啊?而且你出了城两个多月,怎知你有没有跑去做鸡,让几百个男人睡过了?」
  「你……」敏姐恼得急怒攻心的往后便倒,我连忙一步抢了上去把她扶著。
  「小灿,你回来就好了……」大伯马上向我招手:「他们要冤枉你大伯我,快过来帮手!」
  我没理他,看著怀里敏姐那张苍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的脸,心痛得像刀劈一样。
  「小灿,不关你的事。刀剑没眼,你快走开……」牛头叔看到是我,焦急地说著。
  「喂!你们不用逼我了!你们还不快走的话,我可不介意把这丑事扬闲去…
  …」
  我大伯竟然躲到我身后,狞笑起来说:「反正我都已经几十岁了,看看有没有人相信我会强奸她……」
  他又推我说:「小灿,你快跑到村长那里把他叫来,让他评评理,看他们怎样护著这个未婚大肚的小淫妇!」
  牛头婶马上慌了起来,拉著丈夫说:「牛头啊,我们没证没据,闹起来会吃大亏的啊……」
  「但……」牛头叔咬牙切齿的。
  「还不快走!」大伯得势不饶人,还装出个要出门去的样子:「来!我们到祠堂那里说清楚……」
  我看著昏厥中的敏姐脸上的斑斑泪痕,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吼起来:「你们都不要吵了!敏姐肚子里的胎儿是我的!」
  我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似的,一下子便把屋里所有的人都震慑住了!
  牛头婶第一个清醒过来,哭著对我说:「小灿,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知道你疼小敏,但犯不著替这头老乌龟背这个黑锅啊?」
  牛头叔更是热泪盈眶的:「小灿,不关你的事,可不要乱认啊!」
  反而我大伯却一声不响地看著我,两只眼珠子不断在打转,又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紧紧地拥著敏姐,坚决地说:「我说一不二的!你们就让我娶敏姐做老婆吧!」
  「小灿……」牛头婶不断的在擦眼泪:「牛头,这样也是个解决的方法啊…
  …」
  牛头叔咽了一口气,但还是很激动的说:「小灿,你真的愿意娶了小敏?」
  我大伯还是冷冷地瞧著我、还有仍然昏睡在我怀中的敏姐,一脸不屑的说:「小灿,你想清楚了没有,漂亮的妞儿多的是,犯不著扛著这只破鞋子……」
  「不要说了!」我狠狠地瞪了我那讨厌的大伯一眼,再一次坚定不移的说:「就算你们全部人都反对也好,我也一样要娶敏姐为妻,好好地保护她!」
  「小灿……己敏姐刚刚醒转过来,听到我那斩钉截铁的承诺,登时「嘤」一下的哭了起来。
  牛头叔马上怒目相向地看著我大伯,大伯却嘻皮笑脸地说:「不要问我,那是他自己的事……」
  就这样,我们都不敢铺张,只是两家人草草的吃了顿饭,甚至连小由也没有回来,敏姐便算是嫁了给我。牛头叔他们当然是怕丢脸;但很意外的连我大伯也没多说话,真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
  「婚后」我们根本没有回家,反而住在牛头叔的家里。
  敏姐的情绪总算是平复了,虽然她一直在迥避跟我独处的机会,但现在两个人关在房间里,她可再没法躲了。才一进房,她马上跑上床,大被盖过头的装睡。
  我无奈地看著她,拿起了她身边的大红枕头,睡到床边的地上。
  楼下牛头叔、牛头婶还在叽叽喳喳的说著话,虽然是隔了块天花板,但我还是隐约地听到他们说,不相信我是敏姐肚里孩子的爸爸!但现在事情弄到这个田地,也只有委屈我了……
  我翻身看著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灿、地下很凉的,你上来睡吧……己敏姐的声出从床下传来我连忙爬起身,看到她从大红龙凤被里探出头来,面上满是眼泪。
  「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关切地爬上床去,伸手探她的额头。
  「不……我没事……」她里头望著我,幽幽地说:「小灿,谢谢你。」
  「敏姐,你已经是我的爱人了。夫妻之间是不用说对不起的。」我温柔地抚著她的脸。
  「小灿,你应该知道,孩子不是你的……」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不用说了!敏姐,」我摇著头说:「只要是你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
  我慢慢地睡到她身边:「我的确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啊!而且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让那老乌龟有机可乘了……所以我是应该负责的!」
  「你……都知道了吗?」她惊讶地看著我。
  我顿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不隐瞒她:「那天大伯在这房里强奸你的时候,我和小由在外面偷看到了……」
  「怪不得小由会知道……」敏姐伏在我怀里悲怆地呜咽著:「那天我们在园子里……相好了之后,那禽兽来找你。他闯进来后,看到我衣衫不整的,大腿和石台上又有血迹,便诬蔑说我偷汉子,又威胁要抓我到祠堂那里示众。我害怕就求他放过,他便发狂地撕破我的衣服,强暴了我……」
  我紧紧地抓著拳头……
  「那一次之后,我害怕死了,一直躲著他。谁知他竟然找上门来了!还再一次地强暴了我。到了广州之后,我以为恶梦终于完了,但过了两个月,才发觉月事迟迟不来……后来还给阿姨发现了,她马上打电话通知了我爸爸。于是他便亲自跑到广州去,几乎打死我,后来还是小由说出我被你大伯强奸的事……」说著呜咽起来,再说不下去了。
  「对不起!敏姐,都是我的错……己我也是泪眼蒙蒙的,心中满是歉疚:「敏姐,你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小灿……我对不起你……己敏姐感动地哭著,一直到哭累了,才在我怀中沈沈地睡了。
  我拥著她,眼直直盯著天花板,整夜都没睡过……
  第二天我马上写了封信通知我的父母,又催促他们快点安排让我搬到广州的事。
  每天上学时,我都提心吊胆的,一放学便会马上赶回去。敏姐白天根本不敢留在家里,一定会跟著父母下田,待到我放学时才会和我一同回去。
  这样子再过了一个多月,敏姐慢慢隆起的肚子终于也瞒不下去了,那些乡下人的眼神越来越难看。她不能再下田了,只有整天躲在家里不敢出来。我在学校里也听到了些风言风语,说她在广州跟野男人搞大了肚皮,所以才跑回乡下把野种生下。起初我还因此跟人打了几场架,害得敏姐为我疗伤时哭了好几回;到后来我也渐渐麻木了,也没再跟那些缺德的浑蛋计较,只希望爸妈可以快点帮我和敏姐离开这里。
  只是……我一直都收不到他们的回信。
  唯一的好消息,是大伯始终没来找我们的麻烦……他这一轮几乎每天都待在县城里,隔上十多天才会回来一次。听人们说,他在县城里包养了个四川来的发廊妹,还在那里租了个房子金屋藏娇。
  我和敏姐虽然每晚都睡在一起,但却没有任何亲昵的接触。
  我根本不敢碰她……而她也像是怕了我,连我换衣服时她都会避开,晚上睡觉时她更是缩到了床的另一边,像怕会碰到我似的;有些早上我先睡醒,看到她总是睡得缩成一团的,像只「虾米」一样,双手还把被褥抓得紧紧的……有些夜里我甚至会被她梦中的哭声吵醒……她几乎每天都发恶梦。
  只有在那些时候,我才会爬过去,用力地抱紧了她,让她在我的怀里慢慢的放松。
  乡下房子的间隔单薄,敏姐每晚都哭醒的事当然也瞒不过牛头叔他们了。我知道他们很在意我和敏姐的关系,牛头叔就试过几次,叮嘱我要小心,旁敲侧击地追问我有没有跟敏姐亲热。牛头婶那边也一样,我看到她时常抓著敏姐进厨房里说悄悄话,看来他们也在担心我会嫌弃敏姐吧?
  敏姐好像是想通了,有一晚她吃过晚饭后,便忸忸怩怩地说困了要先睡。到我做完功课钻进被窝里时,才发觉她根本还没睡,脸上红红的……竟然还主动地转了过来,羞答答地紧盯著我。
  「敏姐?」我惊讶地看著她。
  「小灿……已她脸红过耳,咬著樱唇怯懦的小声说:「小灿,我……」
  「怎么了?」我轻笑说:「敏姐,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有什么心事要开心见诚的说啊……」说著伸手抚过去,触手处竟然是软润火烫的赤裸肌肤……原来她身上脱得只剩了内衣裤,吓得我马上缩开手。
  「小灿……」敏姐的娇躯剧震了一下:「你……你……是不是嫌弃我……我不干净了……」说时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光:「所以……所以才一直都不肯碰我?
  己「不是的!」我连忙解释:「敏姐,我没嫌弃过你,从来都没有……」
  「那……」她的脸更红了,焦急地看著我:「为……为什么?」
  我低下头避开那灼灼的眼光,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不知道……我……
  我怕你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她吃惊地说:「你这么好!」
  我慢慢地里起头:「我有什么好?我根本什么都不懂!我知道你一直都只当我是个小孩子!」
  「小灿……」敏姐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在被窝里牵著我的手:「敏姐没当你是小孩子!由你勇敢地站出来,说要娶我为妻的那一刻开始,你在敏姐的心目中,已经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是个可以保护敏姐,让敏姐托付终生的大男人了。」
  「敏姐!」我感觉到心中一阵灼热,心脏在胸口里「卜卜」的急促跳动著,不由自主地伸手搂著了敏姐的肩膀。
  「小灿,告诉敏姐,你爱不爱我?」敏姐柔顺地伏进我怀里,小声地询问。
  我怜借地抚著她的头发:「敏姐,我不知道那叫不叫做爱?我只知道我愿意永永远远的跟你在一起、永永远远的保护著你、永永远远的想让你开心、永永远远都不想看到你哭的样子……」
  「小灿……」敏姐低声哭著,里起头来凝望著我:「你真的不会介意吗?」
  她把我的手带到那隆起的小腹上。
  我轻轻抚摸著那胀大的肚皮,柔声地说:「我早说过了,你的孩子即是我的孩子。待他生了出来之后,我们问过爸妈,然后一起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一家三口重新开始,好吗?」
  她早已哭得塌糊涂了,双手绕到我背后紧抱著,紧贴上来的丰盈女体像团火似的。
  我虽然也觉得气氛好像不是太好,但我那年轻的身体却已经自作主张地行动了起来;小鸡鸡「霍」的一下便急速地弹了起身,硬挺挺地抵在敏姐的腿缝中了。
  敏姐马上感觉到了,呜咽的饮泣顿时止住……好半晌才她小声的问道:「小灿,你是不是想要了?」埋在我臂弯里的俏脸热烫烫的。
  「敏姐,我……」我支吾著。老实说,这一个多月我跟她晚晚同衾共枕,虽然她的腰身渐粗,已不复从前那曼妙的身段,但对我这个初生之犊来说,还是一样具有吸引力的。说我没想过跟她亲热,当然是骗人的了。
  「没问题的……」敏姐也羞红了脸:「妈妈说已经可以了……」
  「我真的可以吗?」我狂喜,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嗯……」敏姐点了点头:「小灿,你是我的丈夫,我的身体是你的,只有你可以……」
  「敏姐,我爱你……」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猛然看到她满面都是泪水,登时吓得大声问道:「你……你怎么了?我弄痛了你吗?」说著马上松开了她。
  「没事,敏姐没事!」她笑著揩抹掉眼泪,又抓著我的手再抚到她的身上:「敏姐只是太高兴了!我一直都在担心,害怕你会嫌弃我曾经被那禽兽沾污过…
  …」
  「没有!」我认真地说:「完全没有!在我心目中,敏姐永远都是那么纯洁的!」
  嘴唇自动地覆盖上那张渴望了许久的甜美樱唇上。
  炽热的拥吻维持了很久,我慢慢地撩开了敏姐的胸罩……因为她的胸脯胀大了不少,原来的胸罩已经不合穿了,所以只有穿她妈妈的。牛头婶的胸罩都很大,穿在敏姐身上松松的,我很轻易就推开了,抚在那赤裸裸的烫手肉团上。敏姐的胸脯比起那天我们初次偷欢时明显胀大了很多,峰顶的蓓蕾也变得大颗了,但抚上去还是很滑溜、很柔软。
  「哎……」敏姐长长地吁了口气,小嘴紧闭抑压著没喊出来;把我抱得更紧了。
  我一边继续爱抚著那双变大的乳房,一边拉开了她的内裤,开始探索她腿缝间的小花丘。这些功夫都是暑假时我在她妹妹小由身上锻练回来的,我曾经在小由身上操练了十多次,因此已经很熟练了。
  「哎……」敏姐矛盾地夹紧了大腿,小穴外的密林早被我弄得春潮泛滥了:「你……你的手……好……好舒服……」两片肥大烫手的花唇已经微微张开了,正等待著爱人的宠幸……
  我的鸡巴已胀大得有点疼痛,飞快地扯下了她的内衣裤,同时也踢掉了自己的短裤,就想腾身而上。
  「不……小灿……」敏姐焦急地制止了我:「从后面来,妈妈说过的,如果从前面,我的肚子会阻著。」她胀红了脸。
  「啊……」我唯唯诺诺的,这些我可没想过!
  敏姐转了个身,把背脊向著了我,还轻轻地张开了腿缝,夹著我那根勃起的大鸡巴。仅有过一次开封经验的焦急巨龙马上狂野地乱抵乱顶,根本找不到目标。
  「敏姐……我……我……」我呻吟著,胯下的肉棒在滑腻的腿缝中一阵急跳,浑身一震,已经射了!
  「啊……小灿你怎么了?」黏稠浆液糊满敏姐的小手,那根像是斗败公鸡似的小鸡鸡在她掌心里急速软掉,弄得她不知所措的。
  我喘了口气,懊恼地说:「敏姐……我……对不起……己幸好她背著我,看不到我脸上火烫烫的:「敏姐,我是不是很没用啊?」心中不其然回忆起大伯那根几乎撑破了敏姐小穴的巨大凶器。
  敏姐温柔地环握著我那根半软的小肉棒:「不要紧的!小灿,慢慢来吧!」
  「敏姐。」我感谢地贴上她的粉背,腿问的年轻肉棒果然很快便恢复过来了,硬硬地撑满了敏姐的小手:「敏姐,我会不会……太小了?」我忽然犹疑的说。
  「你小?你一点都不小!那次我被你插得痛死了!」敏姐讶异地说:「啊…
  …你是说跟那个人比?」她的声音忽地静了下来,抓著我的小弟弟的手也抖了一下。
  「敏姐……你怎么了?」我感觉到她双肩在轻轻地抽搐……她在哭!
  「小灿,对不起!」她忽地呜咽的说著:「我对你不起,」
  「不关你的事的,敏姐,你不要哭了!」我撑起身爬起来,歉疚地在她腮边轻吻著:「根本不是你的错……都是我不好!我不应再提起那个人……」
  「小灿,」她转过头来吻我:「来吧!来好好地爱敏姐,帮我忘却那些恐怖的过去!」
  「嗯!」我热烈地吻著那张苦涩的小嘴,双手揉捏胀硬的美乳,鸡巴在敏如小手的带引下,慢慢地到达了那贲起花丘的裂口上,硬挺的鸡巴头马上剖开了柔软的肉瓣,陷进了灼烫的溪谷中。
  「啊……」在鸡巴头冲开紧合的城门时,敏姐扭头挣开了我的封吻,咬著下唇轻喊了出来。
  我马上煞停了刚闯进了火热秘道中的小半个鸡巴头,不安的问道:「敏姐,是不是弄痛你了?」
  「没……没有……」她咽了口气:「我不痛,只是很胀……你放心,敏姐受得了……」
  我又在她耳上吻了一下,开始慢慢的、小心翼翼的继续挺进。脑海中那天鲁莽地夺走了她的处子贞操和上次跟小由偷看她被大伯强暴的画面不断地交错闪现……一时间,兴奋跟狂喜、不忿与愤慨、还有怜惜和悔疚的复杂感情,像是打翻了五味罐似的,全都涌了上来。
  敏姐的秘道非常的紧,跟那天我们初次接触时完全没有两样。她也还是像那次一样轻声的呻吟著,娇躯一抖一抖的,紧紧抓著我那双抚在她胸脯上的大手。
  我直觉地感觉到她有点痛,但是她却说不是……
  肉棒在紧迫的肉壁中徐徐的越进越深,终于感觉到再没去路了……我的耻骨也贴上了敏姐的屁股。
  「啊……」敏姐喘了口气:「好胀,小灿你插得好深啊……」
  我没说话,全心全意地享受著跟深爱的人结合的美妙感觉。上次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慢慢体会便已经完蛋了。这一次我才终于感受到将敏姐完完全全地占有的满足感。
  紧凑的黏膜缓缓蠕动著,像几百张小口同时噬咬著我的大肉棒似的,让我不由自主地吐出了最惬意的喘叫。
  性爱果然是人类的本能,根本不用人教,胀硬的鸡巴慢慢自动地抽动了起来;敏姐也是一样,丰硕的俏臀不知何时也开始慢慢地自动抖动了起来,紧台的腿缝微微张大了少许,渗漏出一大股火烫的蜜浆。
  鸡巴头轻轻地后撒,再慢慢地重新插入,一进一出之问牵扯著洞壁上的嫩肉,感觉爽得根本没法形容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男女上床会叫「做爱」了!因为就在敏姐那些无意识的紧夹、不自觉的抖震,和不合节奏的娇喘中,我真的感受到这个苦命美女对我的深情爱念。而我也同时透过了手上对丰美乳峰的抚捏、嘴巴在玉颈上的爱咬,和鸡巴在美穴中那根本没法停下来的急促穿插,在敏姐身上奉献出我对她的浓情蜜意。
  鸡巴温柔地钻开紧封的栈道,一次又一次的轻吻上花洞最深处那娇嫩的肉垫。
  敏姐蓦地娇身猛震,花芯微张,一股股滚烫的蜜浆迎头喷洒,烫得我的鸡巴头一阵哆嗦。
  我原本还想及时抽身退出来的,但已经来不及了,整根火棒已经被急剧收缩的洞壁黏膜裹得紧紧的,只咬紧牙关来撑过那波滔天巨浪似的绝顶高潮。在敏姐她绷紧了的胴体终于松开的时候,我才松了口气;怎知她的高潮原来还有下一浪……肉洞马上再一次的紧缩痉孪,我想再负隅顽抗也来不及了,在麻痒难耐的大肉棒失控地拚命搏动中,将大量浓稠的热精灌满了她那早已经被占据的神圣子宫。
  两具大汗淋漓的年轻躯体紧紧贴著,在慢慢缓下来的急促喘气声中,回味著刚才那阵灵欲交缠的绝妙快感。我爱怜地抚弄著敏姐糊满了香汗的动人胴体,在她微湿的秀发问依恋的吸嗅著那些浓浓体香。
  「呜……」耳边忽然听到敏姐的哭声,我连忙把她扳转身,只见她眼里含著泪水,神色却不像是悲伤。
  「小灿,」她呢喃著说:「刚才你弄得我好舒服……我感到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就完便扑到我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紧紧地拥著她,温柔替她揩抹去脸上的泪水:「敏姐,不要再哭了!答应我,过去的都不要再记著了。我也答应你,以后也会让你像今晚一样的舒服、一样的幸福……」
  「小灿!」她越哭越大声,美目中尽是感激和兴奋。
  那一晚之后,我们终于放下了心里面罪咎的枷锁,真真正正的向对方敞开了心扉。
  之后的每一晚,我们就像是第一次偷吃到巧克力的小孩一样,沈醉在爱欲的新鲜刺激里。敏姐那每天稳定增长的大肚皮根本没为我们构成任何障碍,相反因为怀孕了,月事不会再来,连每个月那几天讨厌的暂停也可以省却掉了。
  那几个月真的很幸福,我感觉像和敏姐变成了真正的夫妻,牛头叔他们也放心了。
  只是我们的幸福似乎又教残酷的命运嫉妒,在我们终于从过去的阴影中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时候,它又再一次降临到我们的面前……
  第五章◆终尝恶果、解脱新生那天早上起来时,夫色不太好牛头叔前一晚看过云霞的颜色之后,已经断言说这个迟来的台风一定会很厉害:得赶紧到田里准备好防风的工作,要不然这一作的庄稼可要损失惨重。他还嘱咐我放学后早些回来,帮忙修补屋顶的破洞。
  种地的果然很懂看天,还没到中午,狂风和大雷雨就来了。学校的老师看到天色不妥,也破例让我们早点放学回家。我很担心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敏姐,连伞也不打了,冒著大风大雨飞奔回家。
  回到家后我找遍了全间屋也找不到敏姐,心中大急……忽然灵光一闪,连忙夺门而出,跑回自己的家里。
  才刚推开门,我马上便听到大伯的淫笑声从我楼上的卧室里传了出来:「哈哈……小囡囡,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敏姐的哭叫声在门外传进来的嘈杂风雨声中显得断断续续:「你……这老不死!你不要脸……我是你的侄媳妇呀!」
  「什么侄媳妇?」大伯大声狂笑:「你的肚皮是谁搞大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就是不明白小灿那傻小子为什么明知要当乌龟,还硬是要背上这个黑锅,抢著要戴上这顶大绿帽!」接著楼上传来些硬物的碰撞声……
  「你卑鄙!」敏姐尖叫著:「你还有脸认作小灿的大伯?原来你一直扣著他父母寄回来的钱和信……己刚提起脚步的我登时呆住了!什么?他扣起了我爸妈的信?
  「是又怎样?我帮他父母养到他这么大了,要他一点钱也是天经地义!其实还得感谢老天爷,要不是今天下大雨,我走了一半便折了回来,可真的让你把信偷回去了……」大伯狞笑说:「来!我的小老婆,今日就让我们重拾旧欢,多送一顶绿帽给小灿那只小乌龟吧!阿水伯我还真的没干过大肚婆呢。」
  「你休想!呀!不要……」敏姐一声惨叫……是给大伯捉到了?
  我冲上楼梯,「砰」的撞开了房门,二话不说,一把便揪开把敏姐压在床上的禽兽。大伯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我扔开撞到柜门上;我随手拿起木凳,迎头就打了下去。他猝不及防,被我打得头破血流的仆倒在地上。
  我没再理他,喘著气的抛下凳子,赶忙扶起了倒在床上的敏姐:「敏姐,怎么了?你没事吧?」
  她喘了口气,终于看到了是我,马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灿,吓死我了!」拥著我不断的哆嗦,小手里还紧紧地抓著一封完全皱了的信,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今日我看见邮差来了,还听到他说有信寄给你,原来他跟你大伯早串通了,把你寄出去的信和你父母寄来的信都全扣住了。我见你大伯鬼鬼祟祟的把信收起了,便想趁他出去了,替你把信偷回来。谁知他竟突然折了回来,我连忙躲上楼来,但还是让他发现了……」
  我安慰她说:「别说了!我们先回家再算吧……」说著扶起了她,推开门正要下楼梯;才刚转过身,敏姐却突然「哇」的一声,满脸惊恐地瞪大了眼看著我身后……
  我一愣,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脑一阵剧痛,已经被人重重地打了一记,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到我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俯卧在地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脑后一阵火烧似的剧痛。
  「呀……不要了……呀……好痛……」是敏姐凄厉的哭叫声!
  我好辛苦才翻了个身,竭力的里起头一看。只见大伯那赤裸的屁股在我床前猛烈的耸动,满是肥肉的腰问夹著两条一晃一晃的光赤长腿,胯下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啪、啪」作响的在一个又白又滑的屁股蛋上重重抽击著,那些又红又白的浓稠浆液不断从两人交接的地方飞溅出来。
  ……是敏姐!
  「真爽!小囡囡,你的骚屄比从前还要紧窄,小灿那小龟蛋平时一定是不能满足你了吧?」大伯那禽兽般的满足嘶叫,像一柄一柄利刀狠插在我的心坎上…
  …
  「呀!好痛!」敏姐还在虚弱地惨叫著:「不……不要再来了……你这会…
  …伤到胎儿的……己「怕什么?干死了的话,还有我再替你下种!」大伯淫秽的大笑说:「反正小灿也不会再要你的了!」
  「他……他不会的……」敏姐哭叫著。
  「他不会?亲眼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人操了,是男人都忍不了……」大伯吃吃笑著:「而且如果他敢多说半句话,我就把他抓到公安局,说你跟他串谋想谋杀我!看他要不要坐牢?」
  「不要……根本不关小灿的事!」敏姐惊慌地呜咽著。
  我忍著冲天的怒火,不动声息的用力挣扎,想挣脱绑在手腕上的麻绳。
  「看你这小淫妇,大了肚还那么骚,好!就让我插进你的子宫去,跟我那未出世的儿子打个招呼。」说著又狠顶了几下,把敏姐干得惨叫不已。
  「好痛……不……不……呀……己在敏姐的尖啸声中,那禽兽厉声叫道:「顶穿了……顶进去了……」接著背脊一阵痉挛,爽得全身猛在颤抖。
  「吼!」我终于挣开了手上的麻绳,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双手揪著大伯壮硕的身体,把他整个人扯得倒在地上,然后扑了上去,骑著他一拳一拳、昭一口照面的打下去!
  他吃了我几拳,脸上满是血污,但也终于回过了神,开始挥著拳头还击。我们两个一面扭打著,一面滚出了房间。真想不到他那一把年纪竟然还那么强壮,要不是我占了先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那老家伙打不过我,突然伸手大力地抓我后脑的伤口,我痛得一阵晕眩,两手一软,竟给他翻到了下面。
  从下面往上看,我这个在乡下里唯一的亲人满面都是血,狰拧得像只厉鬼,他愤怒的嚎叫道:「你这个小杂种是不想活了,连大伯也敢打?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说著从地上拾起了一条破凳脚,往我脸上就是一阵重击。我拚命伸手护著头面,只挡了几下,臂膀都被打破了,不断地滴著鲜血。那知他忽然一顿,竟然用膝盖往我的肚子踹了一记,我痛得喷出了一口血,再没力反抗了。
  他却仍在狞笑著,跪在我身上,双手揪著我的头发,抽起我的头一下一下狠狠地撞到地上。
  脑后的剧痛慢慢变得麻木……眼前一片迷糊……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声绝命的尖叫,一个朦胧的身影把我身上的索命厉鬼整个人撞开了,紧接著的是一阵「砰砰隆隆」的巨响……
  我不知过了多久才醒转过来,喘了口气,忍著刺痛伸手往后脑上抹了一把,只见满手都是血,手臂上也全是大大小小的破口,也在不断地淌著血。
  「敏姐……」我无力地呼喊著,挣扎著撑起身来,探头往下面一看,只见到整条木楼梯都全坍塌了,大伯和敏姐两具完全赤裸的躯体交叠著,一动不动的躺在下面……
  「小灿,你累了,还是让我来吧!」牛头叔跟在我身旁焦急地催促著说。
  我却完全没理他,死死抱著怀中敏姐冰冷的身体,在滂沱大雨中踉跄地飞奔著。
  脚上的鞋子不知何时早就甩掉了,踏在泥泞中的赤足被沙石刮得血肉模糊,但我还是坚持著不肯放手,硬撑著一口气拚命地跑著。
  牛头婶打著伞狼狈地跟在后面,连忙拉了拉牛头叔:「牛头,你就由他吧…
  …」
  ……刚才他们看到我抱著全身是血的敏姐拍门的时候,真的几乎吓死了!我简单地交代了两句,便抱著敏姐跑出村口,往县城那医院直跑过去。她刚才掉下楼梯时不知碰伤了哪里,两腿间正不断的出血……
  迎头盖面的大雨终于淋醒了昏迷的敏姐,她虚弱地搂著我的颈背,梦呓似的喃喃著说:「不要……不要害小灿……」
  「没事了!没事了!」我忍著眼泪安慰她说:「敏姐,我没事,我在这里。」
  「小灿……」她吃力地张开了眼睛:「你没事……就好了……」
  「敏姐,你不要说了!快到医院了……」我的眼泪不断地流下,连同那些雨点一滴滴的打在她全无血色的脸上。
  「小灿,敏姐对不起你……」她还是无力地呜咽著:「我快不成了……你不用再理我……」
  牛头婶在旁看得直抹眼泪。
  「别胡说!你一定会没事的!」我大吼著。
  「敏姐……对不起你……」敏姐一直呢喃著这句话。
  到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昨晚我冒著大风大雨终于跑到了医院,刚把敏姐交托到护理人员的手里,自己就脱力昏了过去。
  「啊,你醒了,不要乱动!」护士婶婶见到我醒了,马上按著不准我坐起来:「你的头和手脚都受了伤……暂时不能动。」她非常严厉的喝道。
  我却坚持著撑起身来:「那……敏姐呢?」脑袋刺刺痛的,包成了一大包,我想伸手去摸,却发现原来自己的双手也被绷带重重的包裹起来,只看到了少许手指。
  「唉!你们年轻人真不小心,大了肚就凡事都要小心点嘛!」她有点脑怒地说,但严厉的语气马上便缓和了下来:「不用担心,你那小爱人总算救回来了,可惜肚里面那个小的却保不住了……」
  我一愣,孩子……保不住了?
  想不到护士婶婶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更为震撼:「还有,你的大伯在掉下楼梯时折断了脖子,也已经去了!」
  「什……什么?」我的错愕很荒谬的被她演绎成了悲恸,她还轻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也难怪的,接连失去了两个亲人。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啊。」
  后来牛头伯悄悄地告诉我,他回到我家做了些手脚,弄成好像是意外的样子。
  又告诉公安说敏姐在大风雨中突然肚痛,我和大伯扶她下楼时,楼梯突然坍塌了。
  我们那问老房子破破烂烂的,再加上牛头伯为人一向老实,人缘也不错,想不到居然混了过去。公安调查后,结案是意外。
  后来我才知道,牛头叔其实也花了钱打点打点……
  到我可以勉强下床的时候,马上便跑了去看敏姐。
  她也是刚酲来,还要卧在病榻上打点滴,但看到是我,也挣扎起来,伏进我怀里放声大哭。我用力地抱著她,心中又是歉疚、又是怜惜。直到她哭够哭累了,我们才静静地相拥著,享受那阵「再世为人」的喜悦。
  这一次我们两个的小命可说是捡回来的了……尤其是她……要不是楼梯坍塌下来时大伯刚好垫在她下面,她可不会像现在这样伤得那么轻||只是折断了几根骨头,擦伤了少许头脸。
  「小灿,孩子没了……」她哭喊著,语气中占了三分的悲伤,有七分却倒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其实我不也是一样吗?我们所有人,包括了牛头叔、牛头婶……还有敏姐自己。
  嘴里虽然没说出来,但心里对于这次保不住胎儿的事,其实都像是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虽然听起来有点凉薄,但那始终是那头老色狼的孽种啊……
  敏姐算是最伤心的一个了,小产对一个母亲带来的内心创伤,可不是我们旁人所能理解的。
  小由在第二天也赶回来了,原来她学校放寒假了。
  她看到卧在病床上虚弱的姐姐,马上便搂著她大声地哭了起来,好一会儿两姐妹才在父母的劝慰中止住了眼泪。牛头叔叫小由唤我「姐夫」,但她却不肯,还是叫我「小灿」。我也不敢逗她,不知怎的,我对她总像有份歉疚……
  我比敏姐早出院,她因为在掉下楼梯时碰裂了骨盆,所以要多待一个星期。
  回到家后,我翻遍了大伯的房间,终于在衣柜抽屉底下的暗格里发现了这几年来父母寄回来的几十封信,另外,还有几万元现钞……原来大伯一直在骗我爸妈,说我染了慢性疾病,病情不重,但却需要长期吃补药,不断地叫他们寄钱回来。
  我连忙写了封信,告诉爸妈他们大伯死了的事,叫他们马上回来。
  在小由回广州之前,我每天都会跟她一起跑到医院陪敏姐。但除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几乎都不会跟我说半句话。
  到她假期结束,要回广州的前一天,在我们回家吃晚饭的路上,她才终于打破了沉默。
  橙黄色的夕阳半卡在远山的山腰上,晚霞在小由清丽的俏脸上镀上了一抹淡淡的金黄色,闪闪发亮的。我悄悄地偷望著那个美丽的侧面,心里乱成一团的。
  「小灿,」她终于说话了:「你是真心爱姐姐的吗?己「小由……」我一呆,不由得叹了口气:「我欠敏姐的实在太多了……」
  「我不是问你有没有亏欠她!」她冷冷地说:「我是问你爱不爱她?」
  「我……己我迟疑了一下,「我……我想……我是爱她的……」我又再顿了一下,「而且……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我一回头,只看到她满眼是泪,狠狠地瞪著我。
  「小由……」我的心登时慌了,「对……对不起……我……我……」我说得乱七八糟的。
  小由咬了咬下唇,忽地扑了上来,一张嘴便吻上了我那错愕的嘴唇。我完全不懂得反应,呆呆地抱著她颤栗的双肩。突然间唇上一阵剧痛,小由已经用力推开我跑了,一边跑还在一边哭著说:「死小灿,我恨你……我恨死你……」
  我抚著淌血的嘴唇,愣愣地呆在沙路上,望在那慢慢的融进了落日斜辉的孤伶背影,心中只感到阵阵的刺痛。
  小由第二天一早便乘车回广州了。送行的时候,牛头叔欲言又止地看著我,似乎想开口发问;但牛头婶却拉开了他,不让他问下去。
  敏姐可以出院时,我的父母也终于赶回来了。见到多年没见的双亲,我当然又是兴奋,又是伤心了,像个小孩子似的拥著他们哭得停不下来。而他们见到我原来已经那么高大了,都很是感慨;还很懊悔地说对我不起,这几年来为了赚钱,把我完全忽略了,让我受了那么多的苦。
  爸妈说,他们在香港挨了几年,做了点小生意,也真的赚了点钱。这些年来他们断断续续的已经寄了将近二十万回来,给大伯修葺祖屋和替我治病。谁知所托非人,那个大坏蛋竟是骗他们的,把钱都扣了起来,全部拿去花天酒地!
  他们也说一直想申请我到香港去团聚,但因为他们在香港没住满七年,还不是永久居民,所以还没有资格。而且香港的人口政策也已经收紧了,现在想申请内地的子女去团聚已经没从前那么容易……
  他们也问起了我的婚事,我便怯怯地牵著敏姐的手,向他们说明了我们的关系……当然,我们把大伯跟她的事瞒住了。
  其实爸妈和牛头叔从小就认识,也很喜欢敏姐两姐妹,因此对这个小媳妇也没什么意见;只是自怨自艾的责怪自己没时间把我教好,让我小小年纪就坏了人家闺女的名节,还弄大了人家的肚皮……
  知道不能跟爸妈一起,我当然很失望;唯有退而求其次,向他们再一次提出了要跟敏姐搬到广州去的事。他们对这个提议都很赞同,毕竟那里比较接近香港,他们要回来探我也会方便些。而且大城市始终比较发达,教育的水准也比农村好,将来再升学的机会也大一点。再加上那里有敏姐的阿姨帮忙照顾我们,他们也可以放心一些。
  于是他们便马上开始联络在广州的朋友,替我安排迁居和找学校的事。
  至于我和敏姐,由于我还没成年,因此他们虽然不反对我娶敏姐,但正式更改户籍的事,还是要等到我满了十八岁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