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爱好者之干弟妹》

  阿仁玩了那么多的女人,阿仁的最爱还是人妻,时时刻刻寻寻觅觅的找著朋友、邻居、亲戚、同事的家中有没有美丽的妻子,只要一让阿仁察觉到家中有著娇妻时,嘿嘿嘿嘿~都难逃阿仁的魔掌,喔~不不不,应该是阿仁温柔体贴的照顾。
  阿仁的公司指派他到台东、花莲、宜兰去做市场调查,看看公司的产品在台湾的东部是否有无发展的市场,阿仁想到远住在台东的干弟弟阿松,自从干弟弟阿松大学毕业之后阿仁就再也没有见过干弟弟阿松了,这次趁著南下顺道去拜访拜访他。
  叮~咚~叮~咚~叮~咚~「奇怪怎么没有人在家呢?」
  「您是哪一位呢?」阿仁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小姐你好,我叫阿仁,我要找我干弟阿松。」
  「喔~您就是干哥哥呀,我是阿松的老婆,叫我小诗就好了。」
  「阿松不在吗?」
  「干哥,阿松他去牧场了,你先家里坐一下,我去叫他回来。」
  「喔~不用不用,我等他回来好了。」
  「好吧!干哥您先坐一下,我先去换件衣服。」
  「好好~你忙~你忙。」
  全身脏脏的小诗走向浴室盥洗,阿仁看著阿松家里客厅橱柜的上面还摆著当年两人大学时的合照,阿仁走向前看,回忆起大学时一起泡妞的点点滴滴。
  「干哥,要不要喝点什么呀!」这时小诗洗好澡走出浴室问著阿仁。
  阿仁转头看著小诗双眼为之一亮,小诗从浴室走出来双手用毛巾擦拭著她的秀发,甩头的动作好抚媚动人,连身的T恤刚好在大腿的中间秀出了美丽的双腿,丰满的双峰顶著连身的T恤,T恤底下好像是帐棚一般的悬空,可见小诗的双峰有多么大,浴室里面溢出了刚刚小诗洗澡的热气与香气,让阿仁觉得砰然心动,不禁让阿仁怀疑这位美丽的女子是刚刚的小诗吗?
  「干哥,要喝咖啡还是奶茶,奶是自己的挤喔。」
  「自己挤的?」阿仁瞪大眼睛看看小诗的胸部又看看小诗的眼睛问著。
  小诗看阿仁望著自己的胸部知道阿仁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干哥你误会了啦!是自己牧场的乳牛挤出来的啦!呵呵~」
  「喔~不好意思,呵呵~那来杯奶茶吧!」阿仁摸著头傻笑著。
  小诗笑的时候双乳随著抖动著,扭臀摆乳的转身到厨房去弄奶茶,看的阿仁裤子里面那条肉棒不安分的硬起来了。小诗弯下腰到厨房的橱柜拿杯子,整件T恤往上拉小诗整个粉臀大辣辣的露了出来,远远看到像贝壳般的阴户被那件小内裤紧紧包著,这~这~这不是阿仁向往已久的包子穴吗?
  小诗端著茶盘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奶茶给阿仁,「干哥~奶你自己加。」
  小诗弯腰放茶杯在阿仁的面前,T恤因为弯腰的关系领口整个裸空,两颗乳房好像刚刚蒸好的雪白肉包白白嫩嫩的,阿仁看的吞了吞口水双脚紧紧夹住裤子底下不安分的肉棒,加了一点点奶在茶上。
  「干哥~你加太少了,这样会感觉不出奶香的,我再帮你加一些。」小诗靠近了阿仁帮他再倒了些奶在茶中,「干哥~你闻一闻这奶光是倒出来就有浓浓的奶香。」这时小诗曝光的乳房更加的靠近了阿仁的面前,阿仁以然分别不出这浓浓的奶香究竟是牛奶的香味还是小诗的香味。
  「干哥~真是稀客呀!」阿松回到家看到干哥阿仁真是万分的兴奋。
  「老婆~今天要准备丰盛一点来请干哥。」
  「干哥~你今天一定要住下来喔!要不然小弟我要翻脸啰。」
  「阿松~公司派我来东部作市场调查,要几个月的时间,台东我可能呆上一个月吧!公司已经帮我准备了饭店,不好意思在这里麻烦你了。」
  「干哥~那你就干脆都在这里住吧!要不然每天听你弟在我耳边说大学读书四年,干哥是多么的照顾他,没钱吃饭时都是干哥出钱给他吃饭,还有~」
  「好啦!好啦!真是拗不过你们夫妻俩人,那我就盛情难却啰。」
  其实能够住下来阿仁内心是无比的高兴,一来可以省下住饭店的花费,二来可以亲近小诗,那是多么的兴奋,阿仁强忍兴奋之情装出勉为其难的表情,看著没有心机的阿松,阿仁心想「干弟~你一直说没有机会报答我,现在该是你报答的时候到了,你老婆就~~嘿嘿嘿嘿」
  半夜里阿仁想著早上小诗春光外泄时的美丽光景,阿仁真恨不得能够马上干了小诗,阿仁强压住心中欲火到浴室洗冷水澡,洗好澡的阿仁经过阿松的房间,听见阿松跟小诗的谈话声音,阿仁好奇的靠近房门的偷听看看。
  「老婆~人家今天想要好不好啦!」
  「不要啦!干哥在隔壁房睡觉会听到的,而且你每次都顾著自己舒服,人家都还没舒服够你就倒头呼呼大睡,还有你~~~~~~~。」
  小诗话还没说完阿松不管小诗就开始扒了小诗的衣服、胸罩、内裤,胡乱的亲了亲小诗的胸部,大肉棒用力一顶~就插入了小诗的肉穴里面了,阿松的肉棒可真是长偏偏不怎么硬,阿松慢慢的抽插著,小诗渐渐开始感觉兴奋叫了出来。
  「老公~再插~~插~快一点~~好~舒服~~~喔~~老~公~~」
  「老婆~你想要了吧!刚刚还假猩猩,我就用力插吧!」
  小诗舒服的抚摸自己的胸部,双脚夹著阿松的腰部舒服的叫著。
  「老公~再来~再来~不要停~不要停~喔~哦~~~哦~~」
  才过不到五分钟阿松所不住精关快要射出来了。
  「老婆~我~我~要射~出来~了~哦~~。」
  「老公~别别~射~人家还~要。」小诗话一说完阿松已经忍不住射出了。
  虽然阿松做爱的技术能够让小诗舒服,但总是短短数分钟而已,每每做完爱小诗总是想要,阿松自知无法满足小诗,就买了一只电动阴茎给小诗,小诗也从来没在阿松的面前使用,总是拿到浴室里面坐在洗手台上用,于是阿松打开床头柜拿出电动阴茎给小诗,小诗接过手来心里自然知道又要自己DIY了,阿松与小诗的感情很好,纵使阿松无法满足小诗,小诗还是体谅著阿松,往往都是自己解决了欲火。
  阿仁听到小诗开门的声音,来不及躲回房里转身躲进浴室里面,不料小诗拿著电动阴茎进到浴室来了,阿仁躲在浴缸旁边遮掩的幕帘后面,小诗拿著电动阴茎在丰满的乳房绕啊绕的,右手抠弄著自己的小穴,恰好阿仁躲的幕帘有个小缝隙可以让阿仁看小诗看的清清楚楚。
  小诗用力的搓揉著乳房,整个乳房都搓的变形了,小诗转身趴在洗手台右手拿著电动阴茎往自己的小穴猛插,小诗的小穴淫水阵阵流出,这时电动阴茎突然没电了,小诗心里真是呕的很,小穴正痒的时候偏偏这时没电,小诗拔出电动阴茎看看电池状况如何。
  阿仁躲在幕帘后面已经快要受不了了,蹑手蹑脚的偷偷走进小诗的身后,裤子一脱掏出肉棒,对准小诗的肉穴用力一插,因为小诗的肉穴充满了淫水,「滋」一声阿仁的肉棒就插进去了。
  小诗的小穴本来抽出电动阴茎有种空虚感,突然小穴来条肉棒给她温暖的充实感,让她觉得好舒服喔,本以为是老公来给她补偿安慰的,「咦~」小诗感觉到不对劲,老公的肉棒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硬,转头一看猛然发觉自己是被老公的干哥阿仁干著,本能的想推开阿仁但是阿仁插的这么舒服,小诗真不知道要不要推开阿仁。
  「干哥~你~~你~不可以~~这样~~我~~喔~~哦~~~不~~」
  阿仁从早上憋到晚上的欲火已经无法再压抑住了,此刻的阿仁已经将欲火完全的爆发出来了,双手抱住小诗的腰部,肉棒卖力的往小诗的小穴抽插著。
  「哦~~干~哥~~不~~不~可~~以~~喔~~~~不~~不」
  「我知道~不可以太慢~那我加快速度~~」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哦~~哦~~」
  小诗趴在洗手台上被阿仁插的胡言乱语,两颗肥乳因为阿仁的抽插跟著晃动打击到了洗手台边产生啪啪啪的声音,阿仁快速的抽插著,二、三十分钟过后阿仁快要射出来了,阿仁心想就这样射进小诗的小穴里面不大好吧,可是阿仁想著想著还没将肉棒拔出来,已经无法锁住精关将精子全数设入小诗的子宫里面,小诗因为阿仁射进子宫的热精烫的她非常舒服叫了好大一声。
  「啊~~~~~~」
  阿松知道小诗每次拿著电动阴茎到浴室用的时候,叫的声音比跟自己做爱的还要大声,将棉被盖住头侧身呼呼大睡了。
  精疲力尽的阿仁累坐在马桶上喘气,小诗却坐在浴室的地上,卷屈著身子抱著双脚在哭泣著直骂著阿仁。
  「呜~呜~呜~干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的弟妹,你~你~呜~呜」
  阿仁看著小诗这么楚楚可怜于心不忍的说。
  「小诗~我在浴室准备盥洗,突然有人开门,我以为是阿松晚上起来如厕,本想躲起来吓一吓他的,怎知道是妳进来而且又拿著那一只~在那个(小诗听到这里脸红的不得了),所以我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再继续躲起来等妳离开,但是妳弄得这么的~这么的舒服,妳的身材又那么好,看的我忍不住冲了出来对妳做~做那事情。」
  小诗想想应该是自己的不对,是干哥先进来浴室的,况且自己在浴室自慰,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干哥,记得阿松告诉过她干哥在大学的时候同时跟好几个女友交往,想必是需求太大吧。
  「好吧!原谅你~可是干哥你不可以跟阿松讲喔。」
  「谢谢~我也不敢跟阿松讲这件事情,这件事就当作我们的小秘密吧。」
  ㊣㊣㊣㊣㊣㊣㊣㊣㊣㊣㊣㊣「干哥~早呀!昨晚上睡的还舒服吧!」
  「舒服舒服~谢谢你啦!」当然舒服了干弟妹都上了哪有不舒服的道理。
  小诗从厨房端来早餐看到干哥阿仁,脸颊不由得红的起来,阿松看到以为小诗被烫到直问著,小诗赶紧解释说是因为厨房太热的关系,阿仁尴尬的也帮忙解释著。
  吃完早餐阿松要到市区买些乳牛乳羊的去虫剂,因为配方特殊阿松不得不亲自到市区购买,阿松麻烦干哥今天帮忙小诗赶著羊群到山边吃草,阿仁一口就答应了,阿仁说不能在这里白吃白住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帮忙。
  (二)
  小诗跟阿仁赶著羊群到山坡吃草,其实都是牧羊犬赶的羊,两个人根本也没有做到什么,恰好山坡旁有条清澈的小溪,阿仁想到好久没有游泳了,衣服一脱只穿条短裤,「扑通」就跳下水游泳了,小诗坐在小溪旁的大石头上看著阿仁游泳。
  小诗坐久了有些尿意,于是走到草丛里方便一下,小诗如厕完毕正准备起身穿起内裤,突然一只蛇往小诗的腿根部咬了一口,小诗吓得连内裤都来不及穿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叫著干哥阿仁,阿仁一听见小诗的求救声,马上往小诗声音的方向冲了过去,阿仁看到一条草蛇马上用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抓住了它,三两下就把蛇给打死了。
  「小诗妳有没有被咬到,这条蛇~~」
  阿仁正想说这条蛇是草蛇没有毒性的时候,小诗指著大腿根部著急著回答:「我有被咬到大腿这里,干哥这条蛇有没有毒呀!」
  「有毒当然有毒,这要马上将蛇毒吸出来,而且要吸干净,要不然的话,等蛇毒流到心脏就糟糕了。」
  「这~这~这~」小诗还犹豫不决的想著。
  「小诗~人命关天我先失礼了。」
  阿仁将小诗抱起来轻轻的放在小溪旁,本想开始吸但是阿仁一靠近小诗大腿的根部,就闻到小诗阴户的尿骚味,阿仁假意要用清水先清洗伤口,其实是要将尿骚味给冲掉,清洗干净之后,阿仁开始准备要吸时还问小诗说:「你现在心脏是不是跳的很厉害,是的话这表示蛇毒已经开始侵入了喔。」
  小诗整个阴户展现在阿仁的面前,而且又让阿仁帮他清洗阴户旁的伤口,光是这样子就够小诗害羞的无地自容,心脏当然是扑通扑通跳的很厉害,小诗还真以为是因为蛇毒的关系心脏跳的这么快,所以娇羞的点点头。
  「那我要赶快吸了,要是蛇毒发作就惨了。」
  阿仁话说完立即将嘴巴凑到小诗被蛇咬到的伤口用力的吸著,因为伤口实在太靠近小诗的小穴,当阿仁呼吸所呼出的气都直接往小诗的穴口吹去,而且当阿仁吸了几口(假)毒要转身吐出时,阿仁的鼻头都会碰触到小诗的包子穴,阿仁鼻头每碰到一次小诗的嫩穴,小诗就抖动了一下,阿仁还故意问小诗很痛吧,妳将身体放轻松我吸快一点。
  小诗渐渐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靠著溪边石头躺著,小诗就让阿仁这样嘴巴吸著伤口、鼻孔呼气吹著?穴的动口、鼻头碰著嫩穴那两片鲜美的肉片,慢慢的小诗想到了昨晚与干哥的缠绵,这时小穴开始湿润了起来,而且臀部也不时的向上挺了几下,阿仁眼看小诗又慢慢的上勾了,不慌不忙的继续吸著伤口。
  阿仁继续吸的同时也闻到了小诗嫩穴所散发出来淫液的味道,阿仁也由吸伤口改成舔伤口,然后再由伤口慢慢舔到小穴的周围的,阿仁看小诗也好像没有察觉到的样子,阿仁开始舔起小诗的嫩穴了。
  当阿仁热热的舌头舔起小诗的嫩穴时,小诗终于察觉到了干哥不是在吸她的伤口,而是正在舔著他的小穴,惊慌的把腿一夹,阿仁刚好伸出舌头正要舔小诗的嫩穴时被小诗这么一夹,阿仁的舌头就这样被小诗挤进去小穴里面,小诗的小穴感受到阿仁舌头温暖,舒服的两脚夹的更紧了,阿仁就顺势努力舔著。
  小诗被阿仁舔著舔著舒服忘我的搓揉起自己的乳房并且轻声的淫叫著。
  「喔~~喔~~」
  阿仁觉得时机已到了,俯身趴在小诗身上,将裤子一脱肉棒掏出立即插入小诗嫩穴的最深处,听到小诗舒服的叫声「哦~~」,阿仁开始抽插了起来。
  因为在石头上做爱阿仁双脚的膝盖摩擦到石头会痛,于是阿仁将小诗抱起来自己躺著,让小诗坐在自己身上,当姿势换好时,因为这个姿势阿仁的肉棒深深的顶住了小诗的花心,小诗腿都快软了,阿仁靠著腰力狂顶著小诗,小诗从没有这么爽过,老公阿松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姿势,小诗爽的将自己的衣服脱掉,内衣都还没脱掉两颗硕大的乳房,就因为阿仁用力的一顶,小诗坐下来的震动给弹了出来,这两颗美乳仿佛向著阿仁示威说:「还不赶快过来吸一吸这两颗大仙桃」。
  两颗水嫩嫩的美乳在阿仁的狂顶之下,上下起伏左右摇摆著,阿仁边顶边搓揉著两颗美乳,正想起身吸一吸小诗的乳房时,远远听见干弟阿松在山坡的另一头叫著小诗的声音。
  小诗一听见老公阿松的声音紧张万分不知所措,阿仁心想这个阿松这时候来坏我的好事,等阿松走到这里还有一段时间,不行这时候不能够停下来,我还没有射出,于是阿仁将所有衣物检起,抱著小诗躲往草丛里面继续好事。
  小诗既紧张阿松的到来又觉得自己还没爽够,于是只有任凭干哥的摆布了,小诗跪趴著让阿仁从后面来,阿仁加快自己抽插的动作,每每撞到花心时小诗就舒服的大叫,小诗也因为阿仁抽插冲击的速度加快,叫的声音也紧跟著大声了起来密集了起来,阿仁为了怕小诗淫叫的声音会被阿松听到,便将小诗的头转了过来亲吻著小诗的嘴巴,小诗嘴巴被阿仁吻著只能发出「呜~」
  的声音,小诗的嫩穴被阿仁抽插著也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小诗心想老公快来了,自己的小穴又被干哥抽插著,这种既紧张又兴奋偷情的快感,真是让小诗无法言语的愉悦,跟随著阿松的声音越来越近,阿仁也跟著紧张的锁不住精快射出来了,阿仁想想昨晚也是射入小诗的小穴里面,于是在用力插个几下之后,将精子全数的射入了小诗的子宫中。
  阿仁在完事之后赶紧丢小诗的衣服叫小诗赶快穿上,自己也赶快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小诗穿完衣服又哭泣著说:「干哥~你又对我做~~呜呜呜~」。
  阿仁急忙的解释说:「小诗~我是为了救妳帮妳吸蛇毒,谁知道你的小穴有流出淫水的味道,而且妳的臀部一挺一挺的,自己又搓揉著胸部,是男人看到都会冲向前去,更何况我就在妳的小穴前面吸著伤口,妳又用双脚将我的头夹住不放,我只好顺势跟妳那~那个了。」
  小诗想想干哥为了救她的命努力的吸著,是自己把持不住将臀部挺了挺,而且自己在搓揉著胸部,双脚又夹住干哥的头让干哥无法离开,是自己勾引了干哥,不对的是自己,况且干哥又让她享受到前所未有的爽快与舒服,小诗想到这里,老公阿松已经来到了附近。
  「小诗~妳怎么在哭?怎么了。」阿松关心急忙的问著。
  还没有等小诗的回答,阿松抢著说:「小诗刚刚被蛇咬了,蛇我已经打死,是一只没有毒的草蛇啦!小诗是被吓哭的啦。」阿松讲完转头对著小诗偷偷的眨眼,小诗还以为干哥是为了骗老公阿松所以说蛇是没有毒的,到现在全然不知从头到尾这条蛇根本是条没有毒的草蛇,小诗对干哥是无比的感激。
  「好了,阿松~小诗被吓到腿软了,你抱她回家吧!」其实小诗是被阿仁插到腿软。
  「干哥~还是你抱著小诗回去啦!我来赶羊群回去。」
  阿仁快要掩不住兴奋的表情,故意装做无所谓的神情回答:「好吧!」就将小诗一把抱起来往回家的路上走路。
  走著走著阿仁突然假装没有力气,左手往下滑,滑到了小诗的左乳房上,阿仁赶紧跟小诗说他快没力气了,要小诗将双手勾在他的脖子上比较能够节省力气,小诗听话的将双手勾在干哥的脖子上,这下小诗的脸更靠近了干哥,阿仁的左手也顺理成章的握住了小诗的左乳。
  小诗连老公阿松都没有这样抱过她,现在这样被干哥阿仁抱著感觉好像情人一般的亲近,小诗有种恋爱的感觉,小诗将头轻轻的依靠在干哥的胸膛,就这么浪漫的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