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发廊女的经历》

  人说四十岁老处男,我还好,二十六就处理掉了。其实很多人都把这事看得多么重,于我其实性成熟时,第一次手淫射精才更是印象深刻,那略带撕痛的射精感觉,现在还真有些怀念,所以青春只有一次啊。
  念书考试找工作,忙得自己都忘了自己已经是个独立的男人了,自己赚钱吃饭,动拳头打架,自己蹲拘留所,当闻到异性身边飘过那似无非无的女人香,也就不用自己用指头勾了消乏,食色性也,男人找女人交合,既然无关婚姻,也就看得没什么大不了了。
  第一个二十六岁生日完了,转眼就是十月份了,工作平顺,就是有些些枯燥,薪水是毕业时不敢想的,当然相比现在不算什么,不抽烟不喝酒,只是嗜好些肉食,每月都能攒下不少,父母也觉得很高兴,就等著见还不知道在哪里的儿媳妇了。
  当时已经独睡了二十六年的硬板床了,其实还真不在乎再睡它二十六年,都忘了还有相对应的女人了,或许是老天爷耍人吧,休息日,买了些熟肉花生饮料,准备晚上好好看上两部电影后,睡他个日上三竿。
  心血来潮,骑车一拐进了平常不走的一条小路,这条小路是两个小区之间的过道,一边小区围著围墙,另一边则开著些小店舖,副食理发之类的,就在离小路出口不远的位置,看到了比初次射精还要难忘的一幕。
  一个发廊女【一眼就看出了】正在门面外洗晾衣服,穿著一件红黑连衣裙,长得丰腴,特别是她俯下身子的时候,滑绸裙子被盛臀绷得曲线毕露,这个姿势比女人脱光还要勾人,骑在车上的我,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胯下的钢剑瞬间挺得笔直,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干她。
  现在想起来,这个念头真是太正常~太正常了,如果哪个女大学生还在我面前嚷著肮脏龌龊,那我只能说:『抱歉,抱歉妳投胎在地球上,还投了人胎。』我要干她这恐怕是我饿了之后,人类的最大实话了。
  车子又转到她的前面,一对丰乳在低胸领前,呼之欲出,我喜欢用《水浒传》
  里描述阎婆惜的一句形容~~酥胸似截肪,如果说臀部让我瞬间勃起,这对大奶子则把我的阳具瞬间加温到上百度,只可惜,这个妖精的脸只能给7分,加上浓妆给7.5分,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小胖妹的脸,但是这点,根本浇不灭我丹田的欲火。
  自行车再慢还是继续往前,七~八秒钟的时间,我像是从冰窖中穿过,全身一种冰暖冰暖的热度,全身包括老二,眼珠没有一处不是坚硬如铁,车都骑的直打晃。现在回想,如果我这个状态出现在以前大学篮球场上,我敢当众拉开裤子拉链,随手拉过一个看球女同学或者女老师,直接摁倒在球场上,粗大的阳具一口气顶下去,她不管是棉质还是丝质内裤,都会一次就戳破。
  骑出了小巷,立马跳下车来,用衣服挡著尴尬的勃起,一边慢慢呼吸,一边推车,离家3分钟的距离,我走了一刻钟。满脑子都是那七~八秒的画面,我想那些为女人神魂颠倒,五迷三道的男人,大概都是我这个德性,所以女人气质和衣服是一体的,裸体和香气是一体的,但能确定无疑,可以征服男人的就是这一瞬间。
  我很想回头,就直接把她拉进发廊给做了,但是确实的说没有胆量,嫖还是说不出更羞于做的一件事情,一旦被扫黄的抓个正著,那就没脸做人了,搞不好还要丢工作,所以和现实一番权衡利弊,当晚就窝在被窝里吃肉看电影了。
  回家上QQ聊天,和一个经常聊的哥们说开了这事,因为没见过,所以他来了句赤裸裸的批评~~你的鸡巴和胆子一样小。这句话真是噎人,但是没得反驳,哥们继续说了,交钱干炮这是太正常的事情了,怕被抓没错,可公安局派出所都不愿揽这差事,不到突击或者什么节庆,他们根本懒得管,这是最古老的职业啊,比警察都古老,怕什么?
  只有一点,有钱有空,就是千万别和小姐有感情,否则那个掉底子【武汉话丢脸】的感觉,能让你想死,还附送一句,远嫖近赌,结果是这一晚上没有睡好。
  十二月底,发了年终奖,多给两个月的工资,所有的同事都是兴高采烈,有的准备去香港玩,我对旅游没啥兴趣,吃完聚餐就往回赶,但是鬼使神差的我,又拐到了那个小巷,带著跳到嗓子眼的心,走过那个小发廊门~~灯亮著人不在。
  装著路过回家了,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放心,喘著粗气回了家,父母不在,我一边换衣服,一边把奖金放起来,突然,我看见手上的五千块发呆,一个念头浮现,冒得么事了不起的,老子是男将【武汉话硬男人。】把衣服穿上,揣上了1000块,直奔【网吧】,在里面打发了2个多小时,跟家里撒个谎,要和朋友聚会喝酒晚点回,9点左右,就往那让人忘不了的小发廊走去。
  年底冷,晚了路上人不多,不一会,就看见那暗示著什么的红灯光,期待著往里面看,是她,那个让我混乱了一个多月的肉体,只是今天不是那连衣裙子【武汉十二月的湿冷,比北方干冷还可怕。】穿著保暖的黑色紧身裤,小长筒棉靴,一件小红袄,关键是那件半裸露著酥胸的白毛衣,嘴上的红唇膏,擦的很均匀,只是脸上遮的粉还是很明显,不过根本不在意。
  她看见我,轻轻招招手,我便一脚跨进去了,骚包遇上脂粉客,这是我事后想起的一句话,『捶背还是..』第一次面对面,听女人说这软语温词,那一刻什么都不怕了,所谓色胆包天就是这样吧!
  『那个~~做爱多少钱?』现在想起当时我的蠢样,恨不得直接从楼上跳下去,做爱?我怎么说这个奶气十足的词?『打炮进来。』说完把我身后的门拉上锁了,跟著她进入后面的小卧室,这些一格格的小房间,这些没什么情调的房间,只有在新闻里看扫黄时,才在电视上看得见,这时候我是主角吗?
  她拉开了一间房的灯,也是红红的,四周都贴著色情杂志,但是让我觉得颇有性致的,却是铺的整齐的白床单和一个小枕头~~这就是嫖妓。
  『没见过你啊?』她拿著一盒避孕套进来了,顺手打开电暖风,小小的格子一下就很暖和,还有点担心的我,放松不少。『我见过妳啊,这两天。』她笑了,确实对她这阅人无数的经历,我的词真够老、够破,她脱下红色小袄,贴著我坐下,整理卫生纸和避孕套,『100块,半小时一个钟,出了就算完了。』
  『噢!』听了这句话,我突然之间就都明白了,这100块我买下这半小时对她的为所欲为。这时我就全然放松了,色胆也全放出来了,伸出左手就托起还在毛烘烘白毛衣里的一只肥乳,捏揉起来,把脸伸到她脖子处,开始亲她微胖的脸,她觉得有些痒,往后缩了缩,咯咯的笑,所谓欲迎还拒只能当时感受,事后回品,见她后缩,本能的右手环住她的腰,把她肉鼓鼓的身体往怀里压。
  『等一下!』她把靴子脱了,然后关上格子门,躺在了小床上,『你也脱了吧!』说著用手隔著裤子,捏摸我的阳具,奇怪的是,我居然处于一种不软不硬的半橡胶状态,果然还是有些紧张。
  这时她脱下了白毛衣,她的乳房果然很大,不是为了托起来,而是从乳罩旁鼓出来,果然是个小胖妞,勒著缩腰紧身衣,我突然豪气大发,猛地撕开紧身围腰的粘带,嘶啦一声,她低低『啊~』了一声,眼前就是微鼓鼓的小腹,圆润润的小香脐,白嫩嫩的腹皮,随著呼吸起伏,『好肥美的肉。』这句话情不自禁的就说出来了,紧接著,就一口轻轻咬在了肚脐旁边的白肉上,『啊!疼!』
  她推开了我的头,『不要咬啊!』可是已经留下了浅浅粉色的印记,我伸手在后面摸索乳罩的扣子,却摸不到,『这边。』她自己伸手从前面解开了【现在才知道,胸罩有前解式。】,鼓鼓的奶子弹出来,我以为会像A片里的女优,大乳头褐乳晕,没想到,小小的乳头,乳晕淡淡的,但是现在没有多于的脑容量思考这些,双手不分轻重的抓了下去。『轻点!』她不看我,我却很喜欢望著她的脸,拨过她的脸,想亲她的嘴,但是她却很坚决的躲开,『不亲嘴。』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很多发廊女的规矩,身体都可以给你,就是接吻不接受。
  其实这时候,我还不太在乎这些,我像褪鸡毛一样,除光了自己的衣服,只留平角内裤,然后又压在这团温香的白肉上,这时,我顺著香脐看到了男人最神往的部位,紧身裤绷的她的阴部的线条隐隐约约,手嵌进肚皮上的软肉,探进了二十多年想一览的位置~~没有。
  这是闪入我脑海的第一个词,很蠢,女人当然没有,虽然这个小胖妞有些阴毛,但是双腿间给我的感触,绝对是和男人手淫的时候,截然不同的,这就是女人的阴部,就是生命之门【酸词~~】,正因为没有,所以男人想往里更往里探究,这温滑无物的感觉,一下子让我的钢剑笔直的举起了,这个时候,我就是个男人,身下的这个女人,会让我为所欲为,因为我的为所欲为让她欢吟娇喘,【以后明白这些都是装的。】
  就在我要用手指,继续往里探究的时候,她伸手抓著我的胳膊,『不,脏,不要用手摸!』『就在外面摸吧!』说著,我的右手开始连著她的内裤和紧身裤,从屁股上褪下来,然后翻折著,把她最后的遮掩褪到膝盖下,我终于看到了现实中女人的阴处。
  由现在看来,我第一个女人的阴部,是最漂亮的,可能是因为胖,外阴鼓鼓的,腹沟和阴门还有菊花,引得人不由自主的想吻想舔,她这时想把裤子从脚上全褪下,我突然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仰在床上,把两条大白腿抬起,她的小腿和脚,缠在紧身裤里,不住的踢跶,就像被刚刚捕获的人鱼,腰腹不住的扭动,『干嘛?让我..』
  没等她说完,我的就把头,埋进了她的胯间,咬住了一瓣阴唇,晃著头品尝,『不要,好脏啊!』其实她是真的觉得脏,我却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但是她却挣不脱,突然,我觉得她的窘相好笑,嘿嘿笑著,松开了口,她才伸手够著自己的裤子退了下来,『不要这样,好好地搞!』说完就把安全套撸在我阳具上,不知道套套是有大小型号的,反正觉得勒的有点紧,她把一些润滑的东西涂了涂,大开双腿,说声:『来吧。』
  其实我还想多玩玩她的肉肉的胴体,但更耐不住鸡巴跃跃向前的冲动,就压了上去,第一次是找不到路径的,龟头总是顶在她胯部的软肉上,她伸手握住,往下压了压,『用力!』,我感觉滑进了那湿润的位置,不由你不想继续往前深入,接著整根阳具,就完完全全的嵌进去了,这就是男女合体的感觉。
  我现在相信,男女原本就是一体的,除了仿真阳具,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对,能像男人的阳具和女人的阴道这么契合无间。她说:『动吧!』我就开始了笨拙的原始运动,这时才发现,正常位的动腰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是这么僵硬,本来只要屁股往前送,结果上身也跟著动了起来,夸张的动作,弄得我和她都笑了,我说:『我是第一次!』她坏笑著说:『真的吗?』然后就伸手搂著我的脖子,交颈而卧,我耳边就是她呼吸的声音。
  后来有一次又去找她,但不是玩她,和她简单交谈的时候,知道她相信我是第一次,男人这方面有些细节假不来,所以勾著我的脖子,只让我动腰,让我慢慢习惯。这个时候,我只想往前进,肚腹对肚腹,胸对胸,我只想化在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想把全身都像阳具那样,嵌进她滚滚的肉身里的欲望,所以使尽全身力气往她身上压,屁股不停的往她两腿之间耸动。
  她配合著我轻喊著:『啊..啊..你搞死我了..好大好大..』我很不喜欢听这种演戏式的呻吟,让我的性致退了点,我就在她耳边说:『不用喊,我喜欢听妳正常的喘气。』她也乐得不用做戏,我也喜欢听我死死压下去,她长长轻喘的声音。
  渐渐的,我找到了动腰的节奏,上半身不用太吃力,还侧过头,舔她的耳朵,亲她的脸颊,蹭她的颈子,粉粉嫩嫩滑腻腻的感觉很销魂,我当时想起了水浒传里,描述潘金莲和潘云巧偷情的描写,由衷佩服古人对性描写的细腻。
  我再一次想吻她,她还是坚决的躲开,虽然遗憾,我还是不强求了,只好在别的地方补回来,我挺起上身,阳具半分不肯离开她的蜜穴,眼睛肆无忌惮的视奸著她,我的手掌很大,一手一个,握住了两只肥大的奶子,轮换著用力吸舔,五指稍用力的抓捏,我现在知道,女人乳房的触感,是任何矽胶或者其他天然材料无法模拟的,让你想用尽全力去捏揉却又不敢用力,非常温柔的充满男人的指间。
  在男人耸动的时候,又随著力道,调皮的跃动,所以,男人想尽办法骗女人上床,不是没有道理的,这种享受,的确是宁愿用死来交换,我的眼睛又盯住她的小肚皮,这个小胖妹的肚皮,确实是很受我用,不是泳池里那些,穿二段式泳衣燕瘦女人的豁进去的平坦小腹,而是微微脂肪鼓起。
  左手在肚皮上按下去,就有一种会全腻进去的感觉,而且看见自己的阳具,被她的两瓣阴唇,美美的含住,我登时一股冲动猛的往里一顶,她轻轻叫了一声,我马上把脸凑到和她鼻尖对鼻尖的地方,直直的望著她的眼睛,她以为我又要强亲她,刚说了个『不』,我用自己平生最霸道的口气说:『我要把妳的肚皮搞大。』
  她笑了,肯定以为我傻,我接著将双臂穿过她腋下,把她从床上搂起来,让她斜跨著,坐在我的阳具上,接著,我伸直腿躺下来,她配合的开始在我身上耸动,但是我很快发现,我不喜欢这种在A片里学来的体位,除了可以捏她的奶子,没有什么引起性致高的视角。
  好在她很快说:『两个腿累了。』我就叫她下来休息一下,和我说说话,她却说:『时间不够,快点弄出来吧!』这个时候,我觉得她才像个发廊小姐了,也想起哥们那句话,【有什么别有感情,干她就对了。】这时她趴在床上,转过身来检查我的安全套是不是破了。
  肥大的臀部在小红灯的照映下,更是圆白,我的钢直阳具,不自觉的抖弹了一下,她吓了一跳,吃吃的笑,我伸手就去摸她的盛臀,她配合的转过来,从胯下伸手拉我的阳具,腰肢轻轻的扭了扭,这个画面只有三个字的意思:《来干我。》
  我握著她的手,让她捏揉我的阴囊,她也顺从的摸起来,时不时用两瓣蜜唇来逗吻我的龟头,霎时脑子一空,双手握住她腹股沟处最肥美的臀肉,龟头一挤,听到『哗叽~』一声,蘸著她阴部的分泌液,我的阳具连根没入,她低低的『啊~』
  了一声,我用全力拉著她的肥臀,往我的阳具上套,不停的往前顶。
  顶到最深最美处,她的臀形正好契合我的腹胯,阳具又美美的陷在她蜜穴的软肉里,我都忘了自己戴著安全套,但我还是觉得,我的马口最敏感的位置,已经开始发抖了,不自觉的伸手,左手抓住一只奶子,使尽捏揉,右手托著她鼓起的雪白肚皮,感觉这是我精液要去的位置,我突然想像到,这个小胖妹精光著身子,鼓著大起的小腹,一手笼著溢出奶汁的肥乳,一手擦拭著眼泪,缩在床上的情景。
  捏揉乳房的手,扳起她的背,紧紧贴上我的胸膛,我用尽最后一点理智,飞快的在她耳边低喊:『妳的肚皮是我的,怀我的种,给我生个仔,啊啊啊~~』我的太阳穴前所未有的焦热胀痛,射精管前所未有的畅快,精液没有停滞的一股股射了出来,阳具深深的压进她的胯间,我似乎过于用力,她发出『喝喝~~』的声音。
  我一共射了九次,你一定会问:『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我有在数啊,我在想像自己每一次射精,就让这个肚子里多一个胎,射得满满的,鼓鼓的。我慢慢的平复了,她也是满脸桃红,应该不是性高,而是被我给折腾累了,她慢慢往前褪出我还是笔直的阳具。
  可惜,我想像的画面,都被阻挡在了这小套尖尖里,她小心的帮我脱下安全套,看著浓白的精液,笑著打了我一下:『小流氓!』我玩性忽起,说:『来,香一个!』假装又要吻她,她笑著往后躲,我突然改变方向,扯开她的大腿,飞快的在她湿腻的蜜唇上,猛亲了一下,她笑著不停的打我。
  闹完了,我看著她穿衣服,我掏出钱,塞在她的毛衣开领的胸罩上,又在她的肥臀上,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她笑著送我出了门,要我再来。
  这一炮打了三十五分钟,夜里空气很凉,吸进肺里却是很舒服,我现在是个可以和女人合法交合的男人了,虽然晚了点,但是也不太迟。我现在明白,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长念其一二,这一二指的是什么了。
  不是只有网友电影漫画这些虚拟的玩意让人满足,男人是长不大的孩子,只有玩具价格,随著年纪,水涨船高,女人是玩不腻的,不只是丢弃了处男,还想开了一些事情,我忘了洗澡,带著小胖妞在我胸前,留下的双乳温香,睡的从未有过的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