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机》

  『防水、防震、防无聊……』我的手机是这么打广告的。
  把轻薄短小的手机当做项炼配挂在胸前,除了方便外也既酷又炫,真的该好好感谢想到这个「矮弟儿」的家伙,要不是他,我今天也不会这么愉快。
  几个钟头以前,我正在为出门做准备,因为今天是我跟他的约会日。一个礼拜就这么一天,但这一天却可以让我毫不吝啬地,用了其它六天的时间来期待与回味。
  不必费心挑选,当然是要穿上他最喜欢的这套内衣︰紫色,波浪蕾丝边,有镂空的玫瑰花纹。胸罩是半罩杯、前扣式、可拆卸肩带。罩杯刚好微微盖过乳尖,但却遮掩不了乳晕上半部。我最喜欢它内藏智慧形记忆钢丝,它总是记得我乳房的弧线,藉著集中、托高,让我的胸部更挺、乳沟更深。
  搭配的内裤也跟我的手机一样,轻、薄、短、小,往往让我会产生没穿内裤的错觉。它的前裆是一个锐顶角的倒三角形,等腰的线条从胯骨两侧,顺著大腿的弧线向下聚拢。后臀延伸而上的却只有埋在臀肉中的线条而已,除了连接到腰围外,似乎没有遮掩的功能。
  薄若蝉翼的布料再加上镂空花纹,纠结的体毛不但丝丝可数,甚至还窜伸外露。但他却体谅地说这样比较自然且性感,不要我去修剪零乱的体毛。
  我喜欢穿著它在落地镜前顾盼自乐;但是,说真的,平常的日子我还舍不得穿呢!我只为了他穿,我喜欢看他盯视的那一副迷恋模样;我甚至没让老公看过我穿这一套内衣,也许老公也一样会著迷,但我总觉得他才有这个权利。
  我还选了那件宽松的鹅黄色毛衣,搭配著迷你黑皮裙,让我显得既高雅又俏丽。他总是喜欢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旁若无人的把手伸到我的衣裙里,宽衣短裙应该比较方便,也比较不会让人发现。
  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著手机一响,然后会传来他的声音︰『……我在街角的超商等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有点沈不住气,把手机的铃声跟振动都调到最大,挂在胸前。当他打电话过来时,我才能马上知道,我也才能在第一声铃响还没停之前接听。我不愿意让他……或我多等一秒。
  突然的铃响及振动,欣喜之余,我毫不犹豫地接听。但是,熟悉的声音却说︰「……对不起!今天我老婆硬要我陪她去……不能来了……哦!我老婆走过来了…
  …待会儿再打给你……拜拜……嘟……嘟……」
  我真不知道我该不该哭。我可以理解我跟他的这种不正常关系,今天这种情况迟早会发生,只是我不太愿意多想,也没想到逃避问题的结果却是遇上问题时的失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从无意中的邂逅相识、跟他的第一杯咖啡、跟他的第一场电影、跟他的第一次缠绵……在回忆中似乎找不到像现在的这种痛苦与无奈。但却在这一次曲折中让我想到,在欢愉的过程中竟然充满了欺骗、纵情的罪恶,也才反省到可能对我老公及他老婆那种无形的伤害。我一直都清楚地知道那是不对的行为,但却无法压抑住内心那种渴望的情绪。
  『……』手机再度响起,我从沈思中醒过来,下意识的反射动作要接通电话,但我突然顿住犹豫起来。我想,也许让他多等一会儿,谁叫他让我失望;也许,也该偶尔主动地拒绝他一次,免得让他认为我太放浪;也许,吊吊他胃口,试试他是不是真的在乎我;也许,还可以比较一下,他待接电话的耐心,是不是跟他在床上所表现的耐力一样……
  ……三声……五声……八声……他还在等著我接电话,真令人感动得不忍心让他久等。可是,我却无意中发现,当手机在胸脯上振动时,竟然让我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持续的抖动,真有点像他的手掌轻轻拂过般,让人也有趐趐痒痒的,一种揭开激情序幕的欣慰与满足。
  我不禁轻轻加一点力,把手机贴在乳房上,让那种振动的刺激更明显。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我的乳房也被带动著颤动起来。我可以确定,机器振动的速度让我舒畅至极,这是血肉之躯的他怎么也做不来的。
  『哗!』电话铃声乍然停歇,振动当然也停了,我只觉得身边的事物,彷佛也在刹那间跟著也静止了,冻结般地寂静无声,一种空虚、怅然、迷茫、旁徨的感觉顿然浮上心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埋怨他为什么不再都等一会儿,让电话再多响几声;
  或者,再拨一次也好。我替他想了好多他不能再拨电话的理由,也幻想著也许下一秒钟,我的手机就会再度响起。隐约中我觉得我似乎已经不再期待是否他会来电,我在乎的是手机再动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还是毫无动静,我不耐心急无意识地张望。突然,我瞥见身边茶上的电话,立即一个主意闪过脑际,我把手机铃声关闭,保留来电振动功能,锁好按键,然后拿起家用电话,拨了一组熟悉的号码,再把话筒搁在一旁。
  就在我刚坐定,手机也开始振动起来了,但我却没接听,我还把手机从领口放进衣服里。冰冷的手机似乎兴奋地抖动的更激烈,偶尔还俏皮地滑过微胀的乳尖,机灵地挑逗我的情绪。我觉得体内有一股烈焰正在燃起,让我的体温持续地升高,而口干舌燥、心跳加遽、呼吸急促……
  我把毛衣脱掉,企图让热得发烫的肌肤散散热,也抓住在胸脯上肆意乱窜的手机。我把冰凉的机身轻轻贴靠在乳尖上,那种单调的振动,却比他的搓、揉、捏、弹……还更令人陶醉。
  我操控著手机滑动在身上的方位,闭眼想像它在亲吻我的嘴唇、脸颊;正在搓揉我的趐胸、乳房;正在摩挲我的小腹、大腿……
  我也许有呻吟出声;也许没有。
  我觉得小腹下有一股骚动,我知道,我的胯下会开始湿润,而且还会弄湿内裤,会黏贴得让人不适。但我实在不甘心稍停停手去作准备清理、擦拭的动作,反正,他今天又看不见,弄脏了也没关系。
  我再试著把手机放在双乳之间,两手分别把乳房向内挤压,就像曾经夹住他的命根子一样。
  『喔!』他的抽动怎能比得上这种贴肉的振动。手机的振动,似乎在刺激著乳房上的每一根神经、每一条乳线,让我觉得乳房似乎无止境地在膨胀著,胀得令人麻木、窒息。
  我知道胯下的湿濡已经渗透过内裤,汨流到臀肉跟短裙上,而且还没有止歇迹象地继续漫延著。
  一股好奇、尝鲜、渴求的冲动,让我把手机移向腹下。随著那股令人无法抗拒的振动逐渐接近,体内一股股的热潮有如堤溃之洪流奔泄而出。
  我想,我的小内裤已经像泡在水里一样湿了。我想,就算我的手机没有防水、防泥巴的功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它紧贴在湿淋淋的胯间。
  『喔!』手机上的按键适时地发挥现在应有的功能,微凹微凸的表面滑过敏感的部位;那种刺激简直让人不由自主地跟著颤抖起来。
  我把小内裤拉扯掀在一边,让手机毫无阻隔地贴触在女性最隐私的地方。我转动著手机,享受著机体每一个角度在不同部位的接触所产生不同的快感。我想,手机若有知,它也不会在意它浑身湿透、黏腻;它也会感到兴奋、冲动与幸福。
  也许,这令人欣羡的手机,还急切地想探入神秘的蜜穴中一探究竟呢!
  『不!你不可能放得进去的……』我带著嘲讽、安抚跟手机作心灵沟通;但也默许地让手机的底部、弯角压揉的蜜穴口。手机也仿佛不得其门而入,而焦急得更为激烈地振动著。
  『啊!』我把手机斜靠下体,让它的直角填阻在蜜洞口,轻缓地左右晃动著。
  我知道它进去了一点点,它那振动的能量,顺著阴道壁传入体内,冲向脑顶,再藉由神经末稍告诉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这个令人迷醉的滋味。
  也许,就算我再怎么努力挺腰扭动,也不能让手机再深入,但我仍然忘情地摆动著。
  渐渐地,小腹下的翻腾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激烈,我觉得我的身体似乎跟手机振动的速度同步了;我觉得我跟手机已经融合成为一体了。
  然后……也许……我有疯狂地呐喊出声……也许……我曾把手机塞进体内……
  也许……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只知道,我慢慢恢复意识时,瞥见掉在地上的手机似乎还意犹未尽地抖动著,但我却腾不出一点力气把它关掉。
  『防水、防震、防无聊……』谁说广告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