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妈》

  记得应该是五年级时候吧!我因同学间聊天而学会自慰,一开始我总会将报章杂志上的女明星拿来当做我意淫的对象。一天自慰两次,每次找一个我喜欢的女明星在脑海中奸淫。没多久,便把选好的几十位女明星通通临幸过一次。再来就只好挑出其中最喜欢的几个,继续每天轮流陪我度过一段荒淫的日子。
  没多久,这样每天对著相同样一堆剪报相片手淫,已经像是一件固定要做的事,虽然忍不住也戒不掉想自慰的冲动,但已稍稍觉得无趣,这每天固定两次的高潮,就像只是为了清除年少的身体里喷射不完的精液。我的消费也好像永远赶不上自己那对年轻睪丸的生产力。
  后来我开始对教我的漂亮女老师发生了性趣,因为我那时候个子较矮,总是坐在第一排,所以我比别人更亲近这些成熟的女人。
  记得六年级时有一天,教我数学的翁老师正专心的背对我们写黑板,我忽然发现翁老师穿著短群,踮著脚尖的样子竟让我毛未长齐的小弟弟强烈的勃起。
  那时候正值夏日,翁老师将披肩的长发挽在头上,露出一截白白的颈子。薄施胭脂的脸颊旁,垂著几丝不听话的发丝,额头微微渗著几滴汗水。无袖的上衣跑出两支粉嫩的臂膀,她的右臂不时抬起写著板书,右臂的嫩肉随著手腕的挥动而跟著震动。若隐若现的腋下,一丛漆黑的芳草更是吸引我的目光。
  浅色上衣让我可以隐隐看出她胸罩的形式,运气好的话,可以由袖口看进去,感觉她饱饱鼓起的乳房,包覆在紧紧的罩杯中。
  我最喜欢她背对我们的时候,因为我坐在右边第三排最前面的位置,我可以恣意欣赏这位已嫁做人妇,三十出头的成熟美妇。看著她脸蛋侧面姣美的轮廓,高挺的鼻子下,总跟著艳红丰厚的双唇。再往下,高耸的胸部,粉嫩的臂膀,诱人的腋毛,又圆又翘的肥臀会因写字而左右摆动。
  但最让我兴奋的却是露在裙下的部份,我喜欢看那一双结实修长的小腿,因踮起脚在黑板高处写字时,小腿肌肉和她的肥臀上下呼应。小腿肌肉一松一紧的收缩,配合著臀部忽左忽右的摆动,我也好想伸手进我的裤裆跟著那淫靡的节奏套弄我的鸡鸡。
  有时候,翁老师会穿著夹脚凉鞋来上课,那一天我的鸡鸡总免不了要加班一次。因为我会受到更严重的刺激,她面对我们时,我总忍不住盯著她嫩白的脚趾看,她的脚趾甲总是修剪得整整齐齐,脚趾甲留一点点长但前面修成尖尖的,涂著深红的趾甲油煞是醒目。我一直忘不了它们在我眼前要搔首弄姿的样子,就像在勾引我的欲火一般。就算翁老师背对著我们,那无暇的脚踝也会让我的鸡鸡冲动不已。
  更要命的是,只要她写完题目给我们做时,她常会坐在她的位子,翘起腿来看她自己的书,这时她会下意识不由自主的晃动她的玉足,先转圈再上下摆,然后脚大拇趾和食趾开始交错搓动,我真希望能让她灵巧的脚趾夹著我的龟头帮我自慰。我想我已经开始有些不正常了。
  翁老师算得上是我们学校老师中我最喜欢的一个,她在我六年级时当了我一年的意淫情妇,直到我毕业,她也调到别的学校。这段时间中,出现了另一个影响我深远的女人─我的小舅妈我妈是独生女,排行老二,她共有五个兄弟,在我念到六年级之前,我已有四个舅妈。她们大多大生活在乡下,穿著和言行自然有些土气,甚至一望可知就是纯朴的庄稼人,直到小舅结婚时,情况才有所改变。
  我小舅妈嫁给我小舅时,我正是国小六年级,我镇日沈醉在和翁老师的精神性爱中,其他的明星早已被我弃之如敝屣。当然这是除了因为翁老师长得很漂亮之外,更重要的,她是一个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女人。可惜我只能看,却没有机会碰。
  小舅妈则不但是我看得到的女人之中,长得最漂亮,而且因为我们是亲戚,和翁老师相比,我自然比较有机会和小舅妈做真实的接触。何况,在所有长辈眼中,我还只是一个聪明乖巧年纪尚幼的小朋友。殊不知,我幼小的心灵早已装满淫邪的欲念,而我意淫的对象也正式由翁老师转移到我这漂亮的小舅妈,一直到今天,小舅妈仍然是我高潮的代名词。
  小舅妈和别的舅妈不同,她是台北人,自小在城市中长大,虽然皮肤称不上雪白无暇,但也算是细皮嫩肉。她也是当时家族中唯一会化妆打伴的女人,加上她丽质天生,不论是薄施胭脂或是盛妆打扮,都会教人眼睛一亮。
  可是我倒是常常听到其他舅妈在背地里说小舅妈的坏话,我想她们只是忌妒或吃味,总说小舅妈每天花枝招展的,不像个良家妇女,更觉得她生性奢侈喜好名牌,吃好穿好的就像个花瓶。但虽然小舅妈也烧得一手好菜,理起家来更是窗明几净,这些女人却看不到小舅妈这些和她们相同的部份,只担心男人都被这种骚狐狸给吸引了。
  小舅妈不但长得美丽,她更是大方,她并不常来,但每次到我家总会带一些吃的礼物,很自然的我们这些小孩都很喜欢这个漂亮小舅妈,觉得她就像家族中的一颗明星。
  意淫三仪式我很期待小舅妈来访,当然不是喜欢她带的礼物,能看到她鲜嫩熟透,活生生的肉体才是我的最爱。当小舅妈和小舅及其他亲戚来到我家,我会乖巧的取来拖鞋给大家换上,我总能一眼便由一堆男女鞋中找到小舅妈的鞋子,因为只有她会穿著样式优雅的高跟鞋,她的鞋子在一堆又旧又丑的鞋中,更显得小舅妈的不同。
  当大家正兴高采烈的在客厅聊天时,便是我出行我意淫仪式的时候。我会先拿我去上补习班用的小提袋到前门去偷借小舅妈的高跟鞋,拿到我房间当淫具。我会先拿起小舅妈的高跟鞋凑近鼻子嗅著一股皮革味中混合小舅妈脚丫特有的气味,用舌尖舔著高跟鞋里脚尖和脚跟淡淡的咸味,最后掏出我早已勃起的小鸡鸡,钻入小舅妈的高跟鞋中,左手拿高跟鞋,右手套弄我的鸡鸡。
  通常在一分钟内我就会想射出我当天第一发最浓的也是最多的精液,我赶紧拿出预备的鸡精空瓶,将我数亿的子弟兵收集好备用。再来取几张卫生纸先擦干净我的鸡鸡,接著将沾有我精液的卫生纸涂抹在小舅妈高跟鞋中的脚尖部分,加一小滴花露水去腥臊味,然后整理仪容并将舅妈高跟鞋归位,完成和小舅妈「足交」的第一道仪式。
  我喜欢看小舅妈临走穿鞋时,玉足一伸入鞋中便浸淫在我的精液中。有时精液量太多,小舅妈脚一伸入鞋中便会立即抽出,只见她坐在矮鞋柜上,用手摸一摸脚趾,拿到眼前搓一搓,再凑进近鼻子闻。我见她满脸疑惑好像很想知道这香香的黏液是什么?可惜在大家都穿好鞋子要走的当时,那有时间让她深思明辨,她只能在确定那黏液不是臭的情况下穿回鞋子。我知道她最快也得上了车才能脱下鞋子,那时我的精液早已深入滋润小舅妈的美足。
  到了吃饭时间,我这乖小孩当然要帮忙盛饭,依照惯例我会取出藏在裤袋的滴管,滴两滴我预存的新鲜精液搅拌在装最少的那一碗饭中。我屡试不爽,注重身材保养而且食量最小的小舅妈一定会迅速在几碗饭中端走加料的那一碗。我第二道仪式便是这精心调制给小舅妈养颜美容的「精液烩饭」。
  我还会注意小舅妈的一切用餐细节,包括她坐的方向、她用的碗筷汤匙、她吃饭的进度等。因为餐厅空间有限,我们小孩子通常不同桌吃。大人要我们端著饭菜到客厅边看电视边吃饭。我一看其他小朋友都专注在电视画面时,便回到餐厅,把在餐桌下摇尾乞食的西施狗小白叫来,蹲在小舅妈坐的对角线喂它。餐桌上不断劝菜劝酒,我也用我色瞇瞇的眼睛饱餐一顿。
  我双手摸著小白的头,眼睛欣赏著小舅妈的小腿和跑到拖鞋外的脚丫,运气好的话也有机会惊鸿一瞥小舅妈的大腿和内裤。小舅妈和翁老师一般,有一双会搔首弄姿的小脚,涂上鲜红蔻丹的脚指甲,整整齐齐的长在嫩嫩白白的脚趾上,裹在肉色的丝袜里。我想能有这么一双美足,除了小舅妈自己平日悉心保养外,我定期贡献我的童子精在小舅妈的鞋中帮她滋润脚底应该也功不可没吧!
  饭后又是我这乖巧的小孩收碗筷的时候了,在洗碗之前,小舅妈留在碗边的口红印便是我和小舅妈接吻的媒介。洗好碗,端出茶盘给每人一杯去油解腻的好茶,更让大家夸我乖巧。当然,小舅妈那杯一定是特调的,只是精液遇到热茶会变成白色的固体蛋白质,容易被发现,只好用我的口水或少许尿液代替。
  第三道仪式是让小舅妈帮我「口交」。趁著大家还在聊天,我要到爸妈房中偷翻小舅妈的皮包,重点有两样,口红和卫生棉。口红一定找得到,将它转出来半截,先拿来涂我的龟头,刮下我的包皮垢,再敷上薄薄一层精液,太多的话用卫生纸抹去。
  小舅妈回去之前都会补妆,看著她嘟著或抿著嘴拿起和我的龟头一般鲜红的口红,将我的精液均匀的涂抹在她丰厚润泽的双唇,我不能不兴奋,因为我已联想成小舅妈正用她的拇指、食指和中指捏著我的龟头放在她唇间舔弄呢!
  小舅妈的皮包则不一定有卫生棉,要看小舅妈的生理周期而定。如果小舅妈随身携带的话,我就要随时注意她进洗手间的时候,我一定要在她出来后进去,因为我可以捡到小舅妈用一团卫生纸包起来丢在卫生纸桶的卫生棉。那真是第一等的自慰圣品,用鲜血淋漓的卫生棉套著鸡鸡「血奸」小舅妈真的很刺激。射出的精液混合小舅妈的经血,构想一幅淫糜的画面。可惜除了卫生棉上小舅妈的阴毛可以取下当收藏品外,我只能将它包好丢弃,因为第二天便会发臭了。
  我小舅妈在我国中三年里,一直被我在心中或像上述几种间接方式奸淫了无数次。到了我上了高中,我渐渐不能满足这种「神交」,该想法子进一步接触了我考上的高中是北部的前三志愿,因为我是同辈中年纪最大的一个,这在家族里是一件很光荣也很兴奋的事,我或许也是家族里唯一的一块读书料,所以我也正式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几乎所有长辈都以我为荣,每次见面他们都一定会问我一些学校生活和功课进度等等应酬话。我既成了大家的焦点,自然无法像以前那样自由进出众人面前,如入无人之境般的偷小舅妈高跟鞋自慰、烹调精液烩饭和尿液口水茶给小舅妈滋补,更别提偷偷摸摸的视奸小舅妈了。
  但天无绝人之路,说来奇怪也好笑,在我上了名校之后,我在家族的地位似乎也更重要起来。那时候亲戚们若到我家,我感觉自己有一点像太子一般,我还没出去打招呼,他们就会一起或分批来我的东宫「请安」,有小孩的长辈总爱领著一群比我小的小孩来参观。
  通常长辈们会先夸赞我一番,然后期勉他们的孩子向我看齐,约略五分钟内,他们会结束参拜行程,赶羊似的将小孩赶出我的寝宫,免得妨碍我用功。接著我的房间便是禁区,别说小朋友早被自己父母警告不能来吵我,就是大人们也对我敬重有加,一定敲门通报后才会进来。
  在我点完当天应报到人数之后,美艳的小舅妈才会进来。她和小舅结婚已经三、四年了,还没有小孩,所以有时是和小舅,有时是自己一人,不会跟著团体来参拜。和其他人一样,她也是亲切的嘘寒问暖后,便要告退。不同的是,她现在会将皮包寄放在我房间。因为爸妈的房间总会给一些襁褓中的婴儿和他们一大堆的用品占用,整个房子除了我房间以外,到处是四处奔跑嘻闹的小孩,她可舍不得她昂贵的名牌提包有什么闪失。
  目送小舅妈摇曳生姿的丰臀出去之后,我会立刻锁上房门,拿起小舅妈放在我落地书架上的提包。一如往常,我会小心的翻动搜索里面的物件,只是像口红等贴身东西依旧在,我却不再像以前那么热衷了,一方面是因为玩久了渐渐没那么刺激,另一方面小舅妈的皮包现在是放我房间,若一不小心让她发觉有异或起了疑心,我不就成了第一号嫌犯。
  可是心中朝思暮想的美人就在外面,虽然我光听著小舅妈黄莺一般的笑语也可以自慰达到高潮射精,但我总是心有未甘,何况也对不起我胯下羽翼已丰的鸡鸡,或许应改称阳具了吧!我可不相信同学给我看的黄色录影带或小说写的,我脱下裤子,挺起阳具女人便会爬过来又吸又舔的。我聪明的脑袋在怒挺的阳具强烈拜托之下,很快给了我几个建议。基本想法是将小舅妈的皮包做为诱饵,在我的寝宫设一些陷阱来「捕捉」小舅妈,虽不能真刀真枪好好玩一场,吃几下豆腐总有的。
  我房间中最好利用的地形,是小舅妈放包包的书柜和我书桌之间那条宽七十公分,长一米二的狭窄通道。为了更有效利用地形,我将我的书桌向书柜再移近一些,只留下五十公分左右,差不多能让两人回身的宽度,俨然便是一条一端是墙面,一端是巷口的摸乳巷。再把小舅妈的皮包放到书柜的最内边靠墙侧当诱饵,为了不让小舅妈发现皮包移位而觉得奇怪,抽出几本原本放在皮包后面位置的书,改放在皮包原本的位置,看来好像是我为了拿书才不得不移动她的皮包。剩下的便是守株待兔,耐心等她回去之前一定要进来拿皮包的机会了。
  我躺在床上一面套弄我的阳具一面耐心等候著,竖起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注意客人要走的时间,那时候小舅妈一定会自己来拿皮包。不知过了多久,小舅妈终于进来了,她不发一语的走向陷阱,我则紧跟在后。我很顺利的将她堵在又窄又小的通道里。
  我紧紧挨著小舅妈的身体,看著她拿起皮包要走,我已耐不住阳具的要求,左手摀住小舅妈的嘴,右手毫不客气的往小舅妈高耸的胸脯抓去,随著我双手的压力,小舅妈身体被我顶到墙壁,我怕她出声,先拿起一球我放在书桌上的运动袜,左手捏住小舅妈脸颊,右手将袜子硬塞进她的嘴巴里。她挥舞双手反抗,我强抓起她的双手,将她压倒在书桌上,我人也已站在她双腿之间。
  我用左手紧握住她两手腕,拉高到她头部上方,右手扯开她的上衣,翻起紧绷的胸罩,肥美浑圆的双乳便在我眼前颤动。小舅妈臀部虽在桌上,但身材娇小的她,双腿悬空拼命踢蹬著书柜,我怕这声音引来别人,便将她拦腰抱起放到弹簧床上,她这时候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摇头蹬腿。
  我看著眼前小舅妈随著摇头而产生的一波波乳浪,毫不客气的吸吮起来。为把握时间,很快的也撩起小舅妈的短裙,拉下自己的短裤和内裤,拨开她三角裤的裤裆,扶著因为小舅妈下身挣扎刺激而暴胀的阳具,努力向前顶。我冲突了几次,也许是太干了,也许老是突刺在内裤上,我用力却不得其门而入。顶不到十下,龟头传来酥麻的感觉,我丹田一股阳精已蓄势待发了。
  这时我听到了拍门的声音,吓出一身冷汗,正后悔自己这么冲动,犯下大错时,我的精液已势不可挡的狂泄如注了。我也就这么给吓醒过来,原来刚刚只是一场春梦。
  但是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却是真的,小舅妈她们这时候才要走。我迅速脱下沾满精液的内裤,擦拭几下半软的阳具,丢进床下,穿回短裤,深呼吸几下镇静下来才开门让她进我房间。
  小舅妈进门后向我打招呼并客套的邀我去她家玩,我立刻起身向她致意,一面问著:「舅妈!妳们要走了吗?」看著小舅妈娇艳的面容,我淫心又起,看到她真的走向陷阱时,紧身裙显露出来的臀部曲线,更使我立刻尾随堵在巷口。
  我依计划自书柜取下一本参考书,屁股靠在书柜,双手撑在书桌边缘,假装翻阅著桌上的参考书,我仍隐约嗅到空气中迷漫著一股精液的特殊气味。小舅妈这时已进入网中,拿起皮包要走,这时她在我的左边离我不到一尺,我挺直上身紧贴书柜一付要让她过去的样子。
  小舅妈虽然觉得很奇怪我为何不走出去一步,她便可以很容易通过,现在我却挡著一半的路干什么?只是一来对我太信任,二来看我两眼仍盯著桌上的参考书,一付专注的样子,她也拿不定主意。就在我举起胯下再度昂扬的阳具,心中暗爽著准备等这块美肉自我前面挤过去,若是她面对著我通过攻击发起线,我被动的上身奉命牵制,承受她丰胸的挤压,我胯下的长矛则奉命伺机对她的要害狠戳一下;若是她背对著我通过攻击发起线,我就顺势挺起长矛主动攻击她的肥臀和屁股沟。
  正当我淫邪的打著我的如意算盘时,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小舅妈竟开口请我稍微让一下给她过去。我原本想装傻,但又怕做得太明显,只好说「噢!」了一声,先退兵谷口。我眼见这好不容易包围起来的猎物竟要给她全身而退,心中很是不甘,在小舅妈快走出狭谷的一瞬间,我决定发动奇袭,来一招声东击西。
  我说:「对了!舅妈!那本书妳可不可以帮我拿给表弟?我要借他看。」她在谷口停了下来,顺著我手指的方向往上看,还不明就理的说:「好啊!那一本?」
  我故意指著一本她拿不到的黑皮书要她拿,她再度深入陷阱,垫起了脚,左手扶著书柜,伸长右手费力的试著。我趁机说:「太高了,我来!」,然后右脚跨一大步到小舅妈背后,紧接著主力部队开进主战场,我的腰身指挥著巨砲硬是挤到小舅妈的屁股后面,我左手也像小舅妈一般扶著书柜,其实是为了防止她逃窜。
  我把握时间阳具抵在小舅妈的后腰,磨了几下,感觉真舒服,但还不过瘾,我两腿一屈,阳具向下一带,很自然的在小舅妈两个浑圆的屁股之间找到了最佳的驻扎地。我右手假意伸长去拿书,让我的阳具隔著裤子,用力向小舅妈的股沟中突刺。小舅妈的上身也被我压迫向前,左乳正压在我等待多时的左手掌上。
  前后只是不到五秒的时间,我已一气呵成完成奇袭的目的。因为刚刚吓醒,我不敢太过造次,我拿起书迅速退出狭谷,对她说:「就是这本,要麻烦妳了!」小舅妈又惊又羞,臊红著脸,一把拿过我手上的书便夺门而逃。
  房间里又剩下我一人,我嗅著空气中尚飘浮著小舅妈的香味,我退下裤子,回想著小舅妈刚才受到奇袭的丰臀和柔软的乳房。难忘的触感让我很快又将精液飙出来,喷得好远。我一面擦干净渐渐软垂的阳具,一面想著下一次小舅妈还会不会把皮包放我房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