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与少年的公园裸身play》

  “大姐姐,你带我们来著里到底是玩什么呀”
  “大姐姐,你真的会给我们好吃的吗”
  “我想要吃冰激凌!姐姐你给我买好不好!”
  夏日午后的公园里的空气闷热难耐,除了我和身旁的这三个小鬼头们以外,也并没有谁会愿意在这个时候到室外乱晃。当然,无论是温度,还是没有路人的环境,对我来说都是天载难逢的良机。
  “不要著急,来姐姐旁边”
  我笑著转身,向他们招了招手。打开手提包,我从中取出了三把小巧的弹弓,和一袋巧克力豆,交到了小鬼们的手上。
  “来,看看姐姐的胸部,你们说这上面的图案是什么呀”
  “嗯……彩虹”
  “不对,阿宏你这个笨蛋,彩虹怎么会是圆形的呢”
  “什么呀,小天你才是笨蛋,你倒是说说看这是什么呀”
  “哼哼,这是射箭用的靶子,我爸爸在暑假的时候可是带我去玩过的”
  听到了我预想中的答案,我不禁露出一丝微笑。没错,我胸部上的图案确实是靶子,而且并不是印在衣服上的图案,而是直接画上去的。我现在的身上不著寸缕,远看没有什么不对,但近看便能看出,我身上的“衣服”只不过是一层彩绘罢了。
  “对了,小天真聪明。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打中靶子的哪里得分最高呢?”
  “我知道!是靶心”
  小天并不满足于抢答,而是直接走上前,用手指戳著我涂著红色颜料的乳头,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瞬间几乎使我要叫出声来。
  “没错”,我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姐姐的乳房中间就是靶心,你们今天拿著弹弓来往姐姐的乳房上射巧克力豆,谁打中靶心的次数最多,姐姐就给他奖励”
  “诶,什么叫乳房啊”
  “小路你跟阿宏一样也是个笨蛋,乳房就是大叔们说的奶子嘛,靶心就是奶头喽”
  阿天仍是一副神气的样子,向两个小伙伴们传授著独门的知识。这些市井的粗俗词语从这样一个天真少年的嘴里说出来,使我心中背德的快感又一次被激发了出来,乳头和小穴都感到微微发痒。
  【都有点湿了,好想在他们的注视下自慰啊】
  “没关系的,就按照你们喜欢的叫吧。来看看谁射的最准,打中姐姐奶头的次数最多。”
  一边说著,我一边原地坐下,双手撑地,微微后仰,而双腿则呈M字分开,讲阴唇完全的展现在他们面前。
  只是我的淫荡姿态似乎完全无法引起他们的注意力,几个小鬼第一时间拿起了弹弓,巧克力豆便接连地落到了我的肌肤上。
  “噢,我打中姐姐的奶头一次了”
  伴随著左乳头的剧痛,胖胖的小路发出了第一声欢呼。他似乎很乐意使用刚刚从小天哪里学来的新词,一抓到机会就感觉使用。
  我个刚张嘴打算夸奖,右乳头就接连传来两次疼痛。其背后所蕴藏的快感一阵阵的冲击著我的神经“真……真棒,你们三个都是好孩子。再……啊……再多来几次。”
  只是现在的小孩子们并不太熟系弹弓这种有点年代感的玩具,准头也并不好。乱飞的巧克力豆几乎在我的全身上下都开了花,甚至有几个命中了我敏感的阴蒂,并嵌入进了小穴里。
  “停一下,姐姐……姐姐的奶子被打得好痛……呼……呼……”
  沈浸在快感中的我当然不是忍受不了疼痛。实际上,我想到了一些更加有趣的游戏。
  “你们三个,到我两腿之间来。”
  当三个小鬼头真正近距离地看到了我的小穴时,才意识到我与他们的不同之处。
  “姐姐你的两腿中间为什么是一条缝啊”
  阿宏先按耐不住疑惑,右手摸到了我的小穴上,左手则捏住了我充血勃起的阴蒂。
  “缝中间还有个小豆豆欸,还有水流出来了,姐姐你不会尿尿了吧”
  小天也开始一惊一乍了起来,对我不断涌出淫水的小穴开始评头论足。
  “姐姐你的衣服好奇怪,摸起来就像肉一样。”
  “呵呵,这是姐姐特制的紧身衣哦。这条缝叫做骚逼,你们的巧克力豆打得姐姐很舒服,骚逼里就流出淫水来了”
  刚刚小天的粗俗俚语所带来的背德感给了我启发,我有意地诱导起这几个懵懂的少年使用这些粗俗的侮辱性词汇。
  “可是有几个巧克力豆打进姐姐的骚逼里了,姐姐的骚逼里现在好痒。你们能帮我取出来吗?先帮我取出来的人也有奖励哦。”
  一听到奖励,三个小鬼便将问题都抛到脑后,不管不顾地讲手伸进我的小穴里开始抠索著。充血的阴蒂和阴唇被粗暴地虐待著,而手指还在试图向小穴的更深处探寻。与平时用棒状物自慰不同,我的小穴里的每一处褶皱都仿佛受到了百分之百的照顾,小穴前端的敏感带更是被前所未有地的刺激所笼罩。
  “啊……快……再激烈一点……再”
  “找到了,我先找到的!”
  与刚刚的乳头射击时一样,又是小路最先得到了胜利果实。他的欢呼刚一响起,三只手便先后退出了小穴。剧烈的刺激停滞了,本来的充实满足瞬间被空虚所替代。这样的反差快感让我再也不能承受,大脑一片空白“去……啊啊啊……去了……要去了”
  小穴和肛门节律性的收缩起来,整个大腿内侧都沾满了溅出的淫水。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
  “是不是小路把你弄疼了”
  “姐姐你快回答我们呀”
  见我的样子不对,三个小鬼放弃了对巧克力豆的争抢,纷纷味道我的身边来,关切地询问我的状况。
  “姐姐没事”,我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解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用手揽过他们的头,“来,小路,跟姐姐走,姐姐给你说好的奖励。”
  小天和阿宏见状,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但却没有说什么,一副愿赌服输的样子。我则牵著阿宏肉呼呼的手,来到了公园小路边上的长椅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