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大战魔物娘-求生在末世!(00~02)》

  第零章:一切终结,一切开始。
  在即将结束的余下时间内我总会从书堆里抬起头来,满无目的的注视著一成不变的屋顶,如同我的人生般一样,那么苍白,那么无力,维持著被命运设计好的轨迹一步接著一步,与那无生可言的水泥同理从无挣扎可言,唯一不同的则为,它是死物,我是活物。
  我也时常会在书本中看到那些开国者的妄言:「人定胜天!」
  「愚蠢的玩笑!」甚至连嘲讽都无法说出,只能悲哀的感叹,人是无法战胜应有的天命的。
  直至今日的我则为最好的例子,先天性小脑管动脉癌,想当然般样不偏不倚的长在了我脑袋的正中央,伴著年龄的增长终有一日埋藏在血管深处的炸弹会被引爆,那是亡去的家母除去财富之外给予我的第二个馈赠。
  这十四年我也曾试图拜托这不幸的体质,但通通皆以失败告终,开颅的风险甚至大过保守治疗,仔细算算成功的几率甚至同等与自杀。
  除去大量的阅读书籍之外更无什么完美的方式用来打发这些无数不多的时间,法律、医术、古典、神学,可以数出的分支甚至大过自己的年龄,除去分辨一些复杂的词句之外,往往都不太会难得倒我,但那也终有完结………
  书中从未说过死亡是如此纯黑,在那无法传递的空间之内迎来终结,最后的最后我在那所弥留不多时间内痛斥并诅咒这这个世界,以及自己:「这个背叛了我的世界,消失便好!」
  第一章:毁灭之后在那之后早已三个月过去,陨星带著独属于常识之外个个故事内的特殊怪物,地表之上的庞大国家机构不等有所成效的组织反击之时,便被击溃陷入永久的瘫痪之中,坍塌下来阶级与日常终于在那各种膨胀的欲望内来该有的末世!
  「已获得魂X65」
  脑内的特殊弹框如同某种游戏中的提醒般弹出。
  「才65么?……啧,当然也不能只依靠这些活尸来争取点数……」费劲的从那些干皱衰老的尸体上拔出重剑,早被污血染红的剑头之上散著令人胆寒的黑芒。
  黑骑士重剑呈现波浪线剑身的巨大剑,烧灼成碳黑的剑刃之上带著永远无法被擦去的深红色暗痕。
  一无所获,这也是理所当然……
  被分割成安全区的东城来说,早在爆发逃难的瞬间已被洗劫一空,无论是食物还是女人。
  「没办法了么?」目视著远方,墨染夜嘟囔著。
  西城……在末日扩散开之前一直都是富人与奢饰品的代言词,成片的别墅与大厦,和这里几乎接近乡下的破旧农村不同,也更是陨石直击的接触地点!从那里逃离的他非常明白那里的危险,这把大的离谱的剑更是在那时候趁乱拾到的,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才逐渐成为「特殊资深者」的。
  以西城火车站为基点开始扩散的势力分布不得不让他苦恼,收拾好背后为数不多的资源,他陷入沈思。
  法庭有一只大的离谱的黑龙守著,本市最大超市「沃尔玛」之外还有著呈现复数的烈龙铠……更不知那里是否有著和自己一样的「特殊资深者」………
  这里不是游戏,不死人更是天大的玩笑,即便是被这类似GM的特殊系统选中,该死还是会死。
  怎么办?留在这里坐吃山空?还是出去赌一赌?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老祖宗的话总没无道理之说。
  收拾好背后行囊向著远方遍布疮痍之地踏去。
  商店、购物大厦、食物仓库,留下选择条件还剩下很多的墨染夜却偏偏向著X市附属医院前进,相反此行意外的顺利。
  药品!同等于食物与水源的第三珍贵物品,尤其是阿司匹林之类的万能药物。
  附属医学院从简单的建立分配同划成四栋,A、B、C、D,从门诊到住院部。
  正观现如今的他,所前行的地点乃与太平间平行的住院部。
  费劲千辛万苦的从塌碎的大门处钻了进来,以挖空中央的回字形呈现的大厅出现在眼前,除去泛著蝇虫碎肉断肢之外意外的寂静甚至连那些活尸都无法瞧见。
  「刺啦」垂下的电灯带著火花忽明忽暗。
  这么大的大厅连一小怪都无法看见,这到底是……
  不对劲,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但他说不出来……想想,仔细想想,墨染夜………
  要不这里的喽啰早被清光……要不就是这里有著比喽啰更可怕的领主级的boss……
  「不好……」察觉到时已经太晚,转头之时场景便以偏移………
  「啊嘞?」视野以三百六十五度旋转坠落,脊椎与头颅俐落的分离,残留在视网膜内最后的映射只有一个。
  ……那扭曲在黑暗之中焰光与藏在银纱身处的诱人的浅笑………
  第二章:幸存者如同即将溺死般的挣扎,将我从那终焉的残暮内拉出。
  「咳……咳……咳……呕」失去大量的唾液同时,喉咙内如嵌入烙铁般刺痛,跟随大脑内的惯性处理方式,我跌下床去痛呕不堪,但别说是酸水,甚至就连唾液都不曾产出,脖内的喉结上下只能做著机械系的律动。
  「我……活……下……来……了?」几乎接近于磁片般质感所带来的痛苦磨蹭著口腔。
  不多不少……从那倒拽的白色布袋内挣扎而出,直观的审视著自己的肉体,瘦骨嶙峋的胸膛之上是一片惨白,两腿间微微颤动的怜人茎肉还大次次保留著一个儿童该有的稚贞,不著半片毛发的耻丘上下浮动。
  自己还是自己,这可比什么都好!
  「这是?」带著疑惑拽掉了小脚趾处栓挂著的卡片。
  姓名:XXX(字迹模糊不堪)
  性别:男年龄:14症状:先天性小脑管动脉癌现今状况:以在2017年12月17日死亡。
  以死亡?……可现在自己却……是什么情况?
  死人不会从坟墓爬出……那自己是谁?僵尸?恶鬼?还是什么幽灵之类的超自然现象?
  ……谁管他呀!好不容易再一次得到的新生怎么会说丢就丢……我还有好多想要去做的事!还有好多尚未知晓的答案……更何况自己从未与同龄少女有过准确的接触………
  「管他的……要死要活冲我来!」
  可我还是太高估自己现今所存的体力了,费了千般劲才推搡开的墨绿铁门却轰然坍塌,引起我一阵嘘声。
  「假冒伪劣产品……三无货……国家监管也太……诶?」
  刚入眼膜内的景象并非一如既往的欣欣向荣,但在某种程度上却超过了自己的想像,残留在地氧化为深黑的表面或多或少的还能看出之前的模样,但坍塌的墙体与四散的碎石或多或少都有点让我惊讶,坍塌的石堆内隐约能看到人类模糊的断肢。
  勿怪!勿怪!勿怪!默念著奔跑著离去。
  虽说是奔跑,但我一直都对自己体力抱著莫须有的不信任感,其实想想也是,十四年内卧在床铺间的时间往往大过站立,其体力自然可想,果不其然,不出两步便早已气喘吁吁。
  「……哈……哈难道x市发生了地震?……啊,好痛」脚步大概踩上什么碎石瓦砾了,传来阵阵痛感。
  想起来自己好像并未穿衣系靴,除去遮挡前身的白布外以无它物……这下可是难办了。
  也就在我愁恼之刻,前方视野处依稀的走出了一用黑袍遮身之人。
  幸存者?和自己一样?不等细想我便向开口询问「你好……请……问?」
  言语不等有送连贯,前方身披黑袍的幸存者便转过身来………
  ……那是什么?……人类?那是人类么?面部的表皮早已被漫长的时岁烧灼成褶皱的苍白紧贴在骨质上层,肌肉与血管早已坍塌,衰败的目光发出颤颤巍巍的吼叫。
  如果说是僵尸或活死人,倒不如说成干尸比较恰当,挥舞著看似古朴的兵器:一把折掉上刃的短剑,看到我后忽然便向前奔行。
  分开的黑袍之内正与脸部那腐败之容不同,分外鼓胀的双胸带著深紫的双点老远便可大肆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