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礼我的第一次》

  那年高考刚完,特别小的我是在高考之后的一个多月才过成年礼的,那天晚上七姨和六婆都来了,一来祝贺我考上了理想的大学,二来为我这个小小豆丁贺成年。
  我虽然小,却长有一米八的身高,加上个可爱的脸蛋,大家都很疼爱我。来的人都冲著我的外表谈天说地,没完没了,害我脸红好几阵。夜了,大家兴致勃勃,我过成年礼,他们好像比我还高兴,还说要通宵打麻雀,我晕。忙了一天,身体很累,向大家道了谢,说上楼洗澡休息了,大家也只点头示意,继续喊著牌号。
  拿了浴巾,走进了浴室,一头扎进浴缸里,松弛累了一天的身体。外面很喧闹,真是都市的典型。我躺在浴缸里静静地休息,突然门外有人敲门,我望去,有人站在门外,好像是个女的。突然间发现自己刚才马虎没有把门上锁,我急忙起身准备去拿浴巾,但说时迟那时快,门已被轻轻推开。
  我急忙转身背对著门,尴尬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忘了上锁了。我在洗澡。」紧接著又传来了关门的声音,我才松了口气,转身准备去上锁,却不知,那人还没有出去,反而把我们关在里头。我又转过身,不知所然,回头看了一眼是谁,竟是女房客玲姐。
  玲姐是搬来一年的房客,她人特好,妈妈一直将她视为姐妹,由于是化妆行业,人显得非常年轻,我也一直叫她玲姐。
  回过神来,我急忙问:「玲姐有事吗?」
  只听见一阵偷笑:「洗澡啊!还能有什么哦?」
  我再转了一次头才发现,玲姐扎著浴巾、盘著秀发,确是洗澡的样子,但也没理由这样荒谬和我共浴吧?
  还摸不清脑袋,玲姐已站在身后,我急忙掩住自己的私处,玲姐在身后搂著我,脸贴紧我的后背。此时我脑袋一时充血非常,玲姐一直是我意淫的对象,住在我房间的旁边,有著天使般的样貌,还有那魔鬼般的身材,丰满的双乳、细细的腰肢、翘翘的臀部、白皙的大腿,这些让我在每次寂寞的时候都想起她。只是此时,无法理解她的所为。
  「都成年了,还害羞哦?成年礼没什么送给你,趁大家都在楼下打牌,我送你件礼物。」
  我回过神来,难道今晚她要我破处吗?脑子开始胡乱,既惊喜,也茫然。
  只见她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肢,双手已经游动到我的两块胸肌上,开始贪婪地爱抚,她的舌头也开始在我的后背展开温柔的进攻。只是我天生胆小,怕出事,玲姐虽然一直是我打手枪的幻想对象,但我不敢跟她来真,口里小声的说:「玲姐,别……」
  话音刚落,玲姐的手已经溜到我的小弟弟之处,在我耳边发出勾引的呼唤:「都硬成这样了,你不想吗?」随即开始套弄我的阴茎,还一边在我的耳边轻吐芳兰。此时我理智已经几乎崩溃,便任由玲姐摆布。
  我直直地站著,下体被戏弄让头脑异常发胀,后背那双巨乳隔著浴巾的挤压让我欲火中烧,我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微的喘气,下面的铁柱异常高翘。
  玲姐停止了套弄,把我转过了身,推倒在浴缸旁边,她看著我腿间那根不断抖动的骄傲,又看了看害羞的我:「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今晚慢慢教你……
  做……爱……」随著后面两个字的吐出,她露出了我从没见过的妩媚笑容。
  她解开了头上的发夹,顺势抖开她那秀长的美发,紧缚的浴巾也随即抖落在地。天啊!我从没这么近距离看过这么美丽的异性胴体,发尖披在那深深的乳沟之上,下体处的一片密林遮住了另有的洞天。
  她勾下身子,那双木瓜般丰盈的美乳挤在我的脸上,肆虐地婆娑著,接著下落,两片红唇压在我的唇上,尽情地吮吸,她咬住我的舌头,在她口中搅拌。然后她跪在地上,臀部压在我高翘的小弟上面,她搂著我的头部尽性地狂吻,牙齿的碰撞、唾沫的交换,令我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那两座山峰之上。
  她身体瞬间颤动,并开始摇晃自己的双乳:「抓住它们……」一声令下,双乳满满塞在我的手中。我开始揉搓,使劲地揉搓,如海绵般柔软,我尽情地享受手中的乐园,她不断扭动的身体让一切变得更加刺激。
  她脱离了我的舌头,开始狂吻我的胸肌、腹肌,那双巨乳在我的铁柱上调皮地顶撞。接著她抓住我的阴茎,开始了又一番的套弄,我全身酥软地靠在浴缸旁边,她开始舔我的龟头,手在不断地拨弄我的两颗睾丸,随即含住我的阴茎,开始在她的口中抽送。原来口交的感觉真的那么爽,我忘乎所以地上下抬著我的臀部,想让她含得更深,更爽。
  接著她又扭动腰肢向上游动,让我的阴茎深深藏在她的乳沟中,她捧著自己的双乳,夹著我的铁柱开始又一轮的抽送。此时我如进入了极乐世界一样,看著在那双日夜幻想的巨乳之间抽插的阴茎,身体热血沸腾。
  她一边上下摩擦我的小弟,一边用舌头舔著我的龟头,经过一番爱抚,我感到有射精的感觉,毕竟是第一次,我红著脸和玲姐说:「玲姐,我快射了……」
  玲姐说:「没关系的,射吧!」说完开始更高速度的乳交。我双脚一绷紧,精液开始喷发,全射在玲姐的脖子上,流入深深的乳沟。接著玲姐又含著我的阴茎,将剩余的精液吸出,涂在自己的身上。
  脸庞泛著红光的她对我微微一笑,自己起身用毛巾抹了抹身子,并示意我起来,现在我已经像个奴隶般被她摆布。我站起了身,她一把抓住我的阴茎:「年轻的真好,你还要不要?」然后又开始套弄我的阴茎,我点了点头,此时的我真的好想再干一会。
  她拉著我的小弟,拿起发夹还有我们的浴巾,走出了浴室。楼下依旧喧嚣,没有停止过的搓牌声。玲姐带我进入她的房间,此时我已经顾不上一切,经过刚才的磨洗,我现在只想著和她共赴高潮。我一把抱起她,走到床上就是一抛,她嗤笑著:「别急嘛,今晚我是你的!」她坐了起来,向我挥挥手:「来,姐姐抱抱。」
  我坐在她双腿间,她在背后搂著我的腰部,手在玩弄我没有软下的铁柱,牙齿又轻轻咬著我的耳垂:「你知道吗?每天晚上我都幻想著和你做爱,幻想著你强而有力的臂弯拥我在怀中,幻想著你的铁棒在我的私处疯狂地抽插,幻想著你那溢满的精液喷撒我一身……我从没有这么淫荡过,都因为你。今晚给我,好不好?我要!」
  我转过身,咬住她的双唇:「我也是,今晚我要你,别的都不要。」双手迅速抓紧她的乳房,然后把头埋进那深深的乳沟,开始新一轮的战斗。
  她大概被刺激得丢了魂,双腿夹著我的腰,下体在我的腹肌上使劲地摩擦,口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手在我的背上狂抓。我咬著她的乳头,吮吸她的乳汁,另一边开始肆虐的揉搓,阴茎在被单上满足地摆弄。
  我继续吻下去,肚脐眼上舌头的乱舔;再吻下去,到了那片浓密的森林,再下面是那片向往已久的洞口,此时的她淫水四溢,我开始报恩一般地舔著那两片阴唇,她不断地扭动著臀部,手在按著我的头部:「再深点,再深点……啊……
  哦……」她完全失去理智地呻吟,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抽插,淫水像喷泉一样不断地涌出。
  突然她翻身压著我,自己坐了起来,蹲著身子,前后摆动著她的臀部,我伸出舌头在她的阴户上不断地挑逗,淫水在我的脸上不断地倾泻。
  我拉过枕头,靠在床头,她抓住我的阴茎在她的洞口试探,找准了位置然后慢慢地坐在我的胯上。铁柱瞬间一顶到底,她抓住自己的双乳大叫了一声,然后开始疯狂地扭动。
  我扶著她的臀部,上下顶撞她的阴户,手又游动到她的双乳之上,开始不断地揉搓。她大声呻吟,并将双乳压在我的脸上,抱著我的头在摩擦她的每一寸肌肤,我们发烫的身体在肆意地交换爱欲,尽情地在对方身体上满足性的需要。
  她突然开始扯我的头发:「我快坚持不住了,你好强,啊……我要丢了……
  啊……」她更加疯狂地摆臀。我也感到一阵酥软:「玲姐,我也快了,我先抽出来。」我准备抽出阴茎,避免怀孕。
  她一手压著我的胸部,一手抓著自己乳房:「不,今天我安全期,你别抽出来,我还要,插我……深点……继续……啊……」她已经语无伦次。我抓住她的臀部继续自己抽插,床「吱呀、吱呀」地作响,下体「噗哧、噗哧」地奏乐,整个房间充斥的都是一段又一段的淫欲。我们忘却一切地做爱,没有止尽地爱抚。
  终于,我们紧紧扯著对方的肉体,我满溢的精液喷洒而出,她的淫水也随著我的阴茎不断下泄,她趴在我的身上,继续享受未了的情欲,感受我依旧坚硬的铁棒在她阴道里的抽动。我抚著她的乳房,嗅著她秀发余留的发香,我们都喘著粗气。
  那晚,我们性交了三遍,直到第二天白天,我才梦中惊醒回到自己的房间,还好,楼下还是在打著麻将。在成年礼以后的那段假期里,我们几乎一有机会就疯狂地做爱。后来玲姐搬了,离开了这个城市,虽然很遗憾,但我们俩都知道,我们之间只能有性,却没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