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催眠》

  「咳咳……」孟小白被周边浓郁的二手烟呛得轻咳几声。
  「臭小子,想好没有。」就在这时,一脚踢来,踢在孟小白臀部,踢得他有点踉跄,一股温怒升起,但是却又不敢说出来。
  孟小白眼中藏怒,瞪向踢他的人,双唇紧闭,小拳握紧,又松开,那升起的怒火又打消,懦弱地低下了头。
  踢的人蹲在一阶梯上,黑白校服外套拉链未拉上,露出其中白色背心,手中拿著一根烟,不时往嘴里送去,随后又对孟小白的位置吐去二手烟,他似乎对这个举动感到愉悦,发出咯咯的笑声。孟小白周边五个人也是蹲在此地,外套也未拉上,不停地朝著孟小白吐二手烟。
  此人名叫张天,是校园中有名的恶少,孟小白在校园之中没有少受他们欺负,经常替他们买烟,跑腿。
  「天哥,我听说那里……闹鬼,校园都封了那里,不允许学生去……」孟小白唯唯诺诺地说道,想要拒绝那张天的意见。
  让孟小白惧怕的,乃是那栋传闻之中闹鬼的B1教学楼。传闻三年前,有十八个学生在那里上课之后,离奇失踪,连尸体都没有找到。自那以后,总是有一些灵异事件的传闻从那里传出,看见透明不明物体是小事,更有夸张者,说喉咙好像被一条无形的绳索困住喉咙,呼不过气来。
  「闹你妈比的鬼,那些都是吓人玩意,吓唬不了谁!」张天气得将手中烟头丢到脚下,用脚踩灭,走上前拍了拍孟小白的脸,凑过脸去,朝其怒吼,孟小白甚至能闻到张天喉咙那呛人的烟味,呛得发出几声轻咳。
  张天让他去做的,乃是放学之时,让其去那B1教学楼走一趟,说是帮他们看看地形,他们明儿要去哪儿玩。
  孟小白天性懦弱,他哪儿愿意啊,但是,面对那张天的淫威,又不敢不从,陷入纠结之中。低下头,目光不敢和张天对视。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就在此时,一声成熟女声响起,打破孟小白的纠结。
  孟小白顺著声音看去,见身材极其丰满惹火,穿著校园为教师配置的OL工作服,因为其长腿修长无比,那裙摆只是刚刚遮住了臀部,将那两条穿著黑丝的长腿显露在外。臀部饱满,将OL裙撑得如同包臀裙一般,走起路来,臀部一扭一扭的,更是勾起校园里所有男性的欲火。
  那傲人胸部更不用说了,如若两颗足球一般,挂在上面,有极其高挺,有次这老师在孟小白面前俯下身子,孟小白惊鸿一瞥,瞧见一条深邃无比的乳沟,往后几日,都被这老师的乳沟勾了魂走。
  至于面容,如若说身材是魔鬼身材,那用天使面容来形容这脸,就显得粗俗。
  淡施薄状,眉眼如画,欲火红唇,玲珑琼鼻。仿佛乃是那古代四大美女加上褒姒、妲己,所有千古美女的最好部分都加在上面。
  让孟小白更为魂牵梦萦的,乃是两眉之间那朱砂红点,更是将其美艳点缀到了一个新层次。
  如若不说,绝对看不出,此女已经三十八岁,却好似十八年华,时光遗忘了她衰老的过程,也难以想像,那完美身材,是生了一男一女的女人。
  此女名唤许流芳,乃是孟小白的班主任加教导主任。
  「妈,你怎么在这?」张天意外地喊出来。
  另外,许流芳另一个身份便是那恶少张天的母亲。因为张天仗著母亲在校园的地位,横行霸道,欺压其他同学,但是其他同学又不敢明说,只好吞下苦果。
  许流芳闻见未散的烟味,又看见地上一堆烟头,不由娥眉一横,怒气上脸,她最讨厌学生在校园吸烟,这可是犯了她的大忌,立马出声问道:「你们谁在抽烟。」
  在场七人被这么一问,都不由心惊,那张天也是机智,将孟小白一推,说道:「妈,我看到是小白他在这里抽烟,我来这里制止他抽烟,他还要打我。」
  许流芳一听,更是怒意冲头,美目含怒,盯著孟小白,冷声问道:「是真的吗?孟小白。」
  「快说是。」张天暗中打了孟小白一下,让其吞下这个死猫。
  孟小白既怕许流芳老师身份,又惧张天恶少身份,顿时陷入左右为难,那张天又打了一下他腰间,孟小白吃痛,不得已,只好点头,说:「是……」
  「好啊,孟小白,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学会抽烟,放学来我办公室一趟。」
  许流芳留下这句话后,踩著高跟鞋,臀部一扭一扭地离开,留下孟小白面对其他六人。
  六人将孟小白围在中间,那张天说道:「孟小白,今儿这B1,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可由不得你做主,不然我知道你没有去B1,明儿你就死定了。」
  说罢,张天带著另外五人离开,留下茫然的孟小白。
  「天老大,你可真行,那B1教学楼正好对著女生宿舍,我已经买好了高清望远镜,明天我们是不是可以去B1教学楼,看那群小妹妹洗澡了啊。」
  「那是自然。」张天一想到色欲计划即将得逞,不由大喜,尤其想到,即将能看到梦中女神宋夏雌的曼妙酮体,裤裆里面那小弟弟便有反应,勃起了。
  「可是,我真的听说那B1教学楼有鬼,我们去,会不会……」
  「你笨啊,所以我今儿才让那傻逼孟小白前去给我们探探路,如果你在里面遇到什么脏东西,我们就不去了,如果没有,那我们既不是能看到那群小婊子的躶体了吗?」张天打了一下那人脑袋。
  那人摸著脑袋,嘿嘿笑著,说道:「老大英明。」
  孟小白整个下午都是在不安之中度过的,不知不觉就是到了放学时分,他不清楚是先去许流芳的办公室还是先去B1教学楼。
  「小白,怎么了?放学了,还不走?」一声温柔女声看出孟小白的犹豫,出声询问。
  孟小白面对这女声的询问,有些措手不及,他慌张地抬起头,看见一副明媚面容,好似三月桃花。
  一对桃花眼,粉红杏腮,樱桃小嘴,葡萄大小的玉鼻,笑脸盈盈地看著孟小白,一脸叫人没有疲倦的温柔笑容。
  这女子是孟小白的班长,也是张天的梦中情人,宋夏雌。
  「没事,没事……」孟小白连连摆手,拿起书包就冲出教室,他也对宋夏雌有说不清的青春期憧憬,但是心中懦弱总是压住他表达的口。
  冲出教室之后,孟小白失魂落魄地走了一段路,浑浑噩噩,猛然醒来之时,却发现走到了B1教学楼。
  孟小白看著这破旧的墙体和阴森的教学楼,那怕还未进去,孟小白已经感到一股凉意嗖嗖地冲击身体,为这教学楼的恶名助威。
  『罢了,想必这就是命吧。』孟小白摇了摇头,他不清楚怎么就来到这里,既然来了,就只能走进去。
  B1教学楼内部布置和其他教学楼没有多少区别,唯一而且明显的差别便是此地的极其诡异气氛。
  静,无比的静。
  暗,无比的暗。
  两种诡奇的元素结合在一起,像是压抑在心头上的一块大石,让人心悸,让人难受,让人恐惧。
  孟小白感到自己快要吐出来,恐惧如同无形的幽灵,紧紧缠绕著他,但是那张天的威胁依然旋绕在耳边,逼迫著他不停向前走,双脚颤抖,在粘稠的恐怖空气之中缓缓前行。
  B1教学楼比其他教学楼要小,大概走一个来回也就十几分钟,但是,孟小白却感觉走了足足一个世纪,极其缓慢。
  在B1教学楼已经行走了十分钟有余,孟小白此刻走到一处视窗面前,亮光从视窗打进,孟小白透过视窗望过去,看到的内容之香艳,让他不由得睁大眼睛。
  因为他看到一群女生在宿舍全身赤裸地玩耍著。
  年轻的乳房,那粉红的乳头也能看得清楚,雪白的肉体,饱满的大腿,毫无顾忌的玩闹……这群女孩绝对没有想到,她们宿舍对面,那栋传闻闹鬼的B1教学楼,居然有人在偷看她们香艳的玩耍。
  这种意外让孟小白下体快速充血,他一下子明白那张天的歹毒想法为了什么。
  孟小白哪里看过如此精彩的画面啊,数具年轻雪白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彼此揉著闺蜜的胸部,胆大者,更是摸到对方下体,引得对方咯咯乱笑。
  孟小白简直看呆了,未有感觉到他后背空气骤凉的异变。当一股凉意摸到他脸颊时候,他才意识到,他所处的地方,乃是传闻中的闹鬼之地。
  「什么人!」懦弱的孟小白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勇气,怒喝出来。但是,这种怒喝丝毫没有作用,这股凉意像是饿狼一般,扑到孟小白身上。
  「真是好棒的宿体啊,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很好,很好,正好为我们做事!」
  一声男性低嗓音在孟小白耳边响起,像是毫无生气一般的阴沈,如同唤醒人心之中最原始、最本能的恐惧,瞬间占据了整个内心。
  「你是什么……」孟小白挣扎著说出这四个字,他感到这股凉意慢慢进入自己的血脉,身体一寸一寸被占据,包括思维、念头、所有想法……
  过了多久?能是一个刹那,也可能是一个纪元。孟小白不知道。
  他知道的是,一个孟小白死去了,一个孟小白新生了。但是,他还是孟小白,但已经不再懦弱,他可以尽情将内心所有欲望通通暴露出来,而这种暴露无人厌恶,甚至趋之若鹜,想要与孟小白的欲望融合在一起。
  这种诡异的凉意,给了孟小白一种新的思维,或者说能力,以及一个任务。
  「去吧,去在十八个美女子宫中种下阳精,为我们重塑肉体,摆脱这个鬼地方。」
  这是那个凉意留在孟小白脑海里的任务念头。
  而这诡异的凉意除了给孟小白任务之外,也给了一种极其疯狂的能力——催眠!
  孟小白闭上眼,居然看到的不是一片漆黑,而是内视脑海。脑海之上,十八个透明黑影悬浮在上,那就是孟小白可用的十八次催眠能力。这十八道黑影可以任由他心思,打入任何女性头颅之中,瞬间操控她们的意志。黑影的催眠能力各不相同,简单概括几种,大概其中有:木偶控制,常识置换,情感操作,身份转变,幻境变化,记忆操纵……等等。
  当孟小白拥有这种能力之时,他感到自己内心黑暗面的力量无限扩大,他扭转头,看著那群年轻女性裸体戏耍,他知道,这些女孩很快都会裸著身体,跪在自己脚边,舔著自己脚趾,恳求自己宠爱她们。
  然而,孟小白更清楚,他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报复张天这个畜生。
  那么……就先从你的母亲开始吧。
  「进来。」许流芳听见有人敲门声音,喊了一声,走近来的是孟小白。
  许流芳抬头看著孟小白,突然有点晃神,她感到孟小白身上有一股极其陌生的阴森气息,跟中午那个胆小怕事,一身懦弱气质的孟小白有著天壤之别。许流芳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她看清眼前之人确实是孟小白,她不清楚这种违和感从何而来,只能归咎在自己工作太过劳累。
  「孟小白,你认识到自己错误了吗?」许流芳冷声问道。
  孟小白轻蔑一笑,说道:「错误?什么错误?」
  许流芳一听孟小白这句话,怒气冲上心头,玉掌拍了工作桌一下,发出『啪』
  的一声,娇喝道:「孟小白,你在校园里抽烟,还有没有学生的样子!」
  孟小白似乎不对许流芳这种怒意感到动容,耸了耸肩,说道:「老师,你眼睛还真瞎啊。没关系,我马上矫正你的错误。」
  「孟小白,你……」许流芳对孟小白吊儿郎当的态度彻底激怒,酥胸颤抖,但是她话却未说完,被拦腰折断,因为她看到孟小白伸出一个手掌,掌心之中,画著一个奇怪符号,她所有精神全部被孟小白掌中诡异符号吸走。
  那是一个……眼睛符号……当许流芳和其对视的时候,她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那眼睛发出,将她灵魂、精神、所有情绪吸入其中。
  她此时,是一个没有半点情绪、念头的美女雕塑,眼神空洞,没有焦点,茫然地看著远方,仿佛等待著一个命令。
  「许流芳,听得到吗?」孟小白问道。
  「听得到……」
  「办公室等等有人来吗?」
  「有,其他老师……」
  孟小白摸了摸下巴,说道:「跟我来吧。」许流芳无比乖巧地站起身子,迈开她那黑丝美腿,踩著高跟鞋,跟在孟小白身后。
  孟小白将其带到一个无人的教室,他命令许流芳坐在学生位置上,许流芳照做了,她眼神依然空洞,茫然望著黑板,那怕孟小白不停地在她面前摆手,她也视若不见,她已经彻底沈沦在孟小白给予她的黑暗之中了。
  孟小白给她使用的是身份转变这个催眠能力。
  「许流芳,好好听我说……」
  「是……」
  「明白……老师……学生……」
  「老师说的都是对的……学生有错……」
  啪!
  许流芳愕然清醒,她发觉自己待在一处空无一人的教室中,左右茫然四顾,她感到疑惑,不了解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然而记忆却无所追寻,她也不清楚将要做什么,只是一个声音在内心之中发出,告诉她,要她等待在这里。
  就在她茫然的时候,教室门被打开了,一个年轻的男子走进来,那许流芳顿时大喜,仿佛找到了答案,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稻草,连忙站起身子,鞠躬说道:「孟老师好!」
  许流芳想起自己为何在这里,她要等待孟老师给自己上课啊。因为她太笨了,所有学生走后,那老师才单独为她补课。
  孟小白看著许流芳弯腰之时,胸口处那道深邃乳沟,阴笑著,待那许流芳直起身子,立刻喝声道:「许流芳,你知道你错在那了吗?」
  许流芳显然没有明白孟老师这番话指的是什么,有点慌张失措,低头低声说道:「老师……我……我错在哪里了。」
  孟小白看著许流芳这种熟女老师此刻低头娇羞害怕的样子,感到一阵愉悦,但是脸上并未表现出来,继续严厉喝声道:「你瞧瞧你,穿成这样,有没有一点学生的样子!」
  许流芳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打扮,穿著紧身的OL制服,穿著黑色丝袜,还穿著高跟鞋,确实和记忆中的学生装扮极其不同,猛然大惊,却不知为何如此穿著,急忙说道:「老师,不好意思,我明天就换。」
  「明天就换?现在马上脱掉!」
  许流芳被孟老师的威严吓到,饱满的酥胸上下颤抖,双腿微微打颤,低了头,说道:「是的,老师,我现在就脱掉。」
  说罢,缓缓解开上身的扣子,一颗,两颗……全部解开,那腹部的雪白,那火红牡丹的胸罩,那丰硕无比的胸部,全部暴露在孟小白面前,孟小白看得眼睛发直,吞了几口口水。
  极其纤细的腰肢,难以想像这是一个生了两个孩子的母亲。她脱掉火红色的牡丹胸罩了,那紫色葡萄,那肥硕却坚挺的乳房彻底暴露在这个原本自己学生面前,那本能的羞耻,让她脸颊微微发红,更显韵味。
  脱掉上衣后,又脱掉自己那包臀紧致的OL裙,轻轻抬脚,彻底脱掉,身上的衣服已去了四分之三。这穿著火红高跟鞋,那紫色的内裤在黑色透明的丝袜之后,半朦胧地诱惑著孟小白。
  这种欲遮还露的打扮让孟小白很是兴奋。许流芳在孟小白视野之中,坐在椅子上,踢掉自己脚上的高跟鞋,一点一点将腿上丝袜脱掉,那雪白饱满的大腿肌肤彻底与空气相接触,白得晃眼。
  最后是微微翘臀,将最后的堡垒——那紫色内裤从胯下移走,随著这条紫色内裤离开女性阴唇位置,像是脱掉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和矜持。那许流芳此刻不著一缕,站在本应是自己学生的孟小白面前,他像是自己丈夫一样,色眯眯地打量著自己。
  此时,这许流芳一手抱胸,将巨乳微微压扁,大量乳肉从手臂之上流出,一手因为害羞而遮住下体位置。这种遮了三分,还露七分的娇羞模样,让孟小白更是色欲大发,但是他也不著急,因为他知道,这个熟女老师已经彻底是他的玩物了,他可是要好好玩弄一番,才能解心头之恨。
  「老……老师……孟老师……」许流芳怯弱地呼喊著孟小白名字,因为她感到孟小白这种眼光让她颇为不适。
  孟小白听见平日里冰霜冷艳的熟女老师此刻幼弱如同小羊羔一般的时候,低声称呼自己是老师,顿时脊椎骨一阵激凉,尾骨处舒爽不已。
  「你知道你今天要做什么吗?」孟小白反问。
  「啊?」被这么一问,许流芳却也想不起来,总感觉有些东西在脑海里迷失,却又觉得唐突,寻不回真实的自己来,只得摇摇头。
  「许流芳,你真是笨啊!」孟小白怒喝道,许流芳顿时一惊,瑟瑟发抖,孟小白觉得此刻怒斥这个身份本应是自己老师的美艳少妇实在是爽快之极点。
  「你这个学期,母狗课程不及格你知道吗!我今天就是来给你补考的!」
  「母狗课程?」许流芳听到这句话,顿时忆起许多事情来,却像是凭空而来,又像是本应属于自己,这些事情一回忆起来,就挥之不去,彻底成为自己记忆最核心的那一部分,仿佛自己人生便是因此而活。
  『确实是啊,我真的是太笨了,这个学期的母狗课程居然都不及格,害的孟老师在用自己时间给自己补考……』许流芳愧疚地低著头。
  「那么,你现在先将你母狗课程的第一步先做,来用你的身体诱惑我。」
  「是……」许流芳听到这个命令,毫不怀疑地想要服从,两臂放松,那汹涌澎湃的巨乳和黑黑的三角芳草地再一次显露在孟小白眼前,两条圆润大长腿迈起来,想要走到孟小白面前。
  「等等,等等,你这母狗课程怎么学的啊?你家的狗是两条腿走路的啊,你是不是傻啊,许流芳!」孟小白抱著胸,怒喝道。
  许流芳显然被孟小白这声训斥吓到,娇躯一抖,巨乳上下浮动,但是也很快明白自己错误所在,关于这门课程的错误记忆再一次在脑海之中呈现,柳腰轻折,双膝与双手触地,跪趴在地上,双手膝盖交替移动,慢慢向他爬来。
  爬行之时,那玉乳左右摇摆,波澜起伏,荡人心魄,极其赏心悦目。那肥臀,也在四肢在地上爬动时候轻轻摇动,腰肢的纤细,更是衬托出它丰润挺翘,展露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种姿势,一般女人做出来,都是香艳极其,颇为诱人。更何况这许流芳乃是一等一的艳丽美妇,她此刻这般动作,更是将其尤物本质彻底抒发,如一只叫人心痒的小猫,想要抱起她好好疼爱一番。
  那许流芳爬到孟小白脚边之时,乖巧地发出一声『旺』,伸出鲜红小舌,讨好著孟小白,仿佛这个美艳少妇是一个人皮,其中是一只真实的大狗。
  孟小白再也忍受不了了,他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处男,立马附身吻在了那火红小唇上,这两片唇肉柔软如同棉花糖一般,细糯缠绵,叫人难以分开。孟小白如同无师自通一般,将舌头大胆伸入,与许老师的鲜红小舌疯狂交缠在一起,如若两条灵活小蛇,缠绕难分。
  双方的口水进入双方的血脉中,融为一体。孟小白与本应是自己的老师此刻超越道德界限纠缠在一起。但是他并未觉得半点愧疚,而是极其的刺激,因为这可是他吻下的女人,可是那恶少张天的母亲,可是自己曾经意淫的物件,此时的她却像是一个淫贱无比的妓女一般,疯狂索吻。
  良久分开,那许流芳还跪爬在地上,全身赤裸,嘴上唇红已经被孟小白吃掉不少,尽是一片狼藉景象,她仰著头,眼神之中尽是敬仰地看著他。
  孟小白露出一抹邪笑,那张天料定他未曾见过自己母亲这般模样,甚至他老爸都没有接受过他妻子这般奉祀,命令道:「母狗,用你的嘴巴脱掉我的裤子!」
  许流芳旺了一声,爬到孟小白脚边,头颅微抬,秀发散乱在绝美面庞上,嘴巴咬住孟小白裤子,用嘴巴缓缓拉下,再如法炮制,将孟小白的内裤彻底除掉,那孟小白直挺的大鸡吧彻底暴露。
  许流芳看著这鸡巴,眼神显得迷离,她内心不知为何升起一种骚动的欲望,想要一尝这大屌的绝美滋味。她很快理解这种欲望从何而来,正是平时学习母狗课程的一部分啊。
  『作为母狗,当看到主人的肉棒时候,就要无条件地发情。』她也想起孟小白既是她母狗课程的老师,也是她的主人,拥有著支配她所有欲望,肉体,灵魂的权利。
  所以,肉棒一出现在眼前时候,她毫无犹豫地伸头过去,张开烈焰红唇,将肉棒吞下,饶是口腔里满是粗大肉棒了,任然留了一小节肉棒在外面,并无法完全吞下。
  肉棒的腥臭味冲击著许流芳的鼻腔,但是她很是迷醉这股味道,头颅不停来回进出,尽情地吸食这肉棒,红舌如蛇,缠绕在那肉棒上,一遍一遍划过龟头,熟练地挑逗著男人。
  『老师……老师的肉棒……好大……好想一辈子都……吃著老师的肉棒』许流芳一股一股念头升起,都是疯狂的淫欲。
  她此刻,四肢趴在地上,翘臀高抬,将身体玲珑曲线展露无遗,秀发的马尾已松开,散落在耳两侧,天鹅一般的颈脖极其迷人,本欲端庄严肃的面容这时都是堪比倡妓的淫贱,他日让人畏惧的红唇这一时居然在吞吐自己的肉棒。
  孟小白惊喜这许流芳此刻既乖巧又淫荡的表现,他一共给许流芳下了三种催眠命令:一是身份转变,既二人身份对调,原本庄严严肃的老师此刻却是乖乖听话的蠢学生。
  二是记忆改变,孟小白悄然改变了许流芳许多记忆,比如以前所学的记忆,他在瞬息功夫,编了一套母狗课程的大纲出来,此刻许流芳无需命令为孟小白口交,大抵也是这许流芳的大脑根据这母狗课程的大纲,而自我编织出来的记忆与做法。
  至于三,且看下文。
  许流芳头颅前后来回,那肉棒不停在许流芳的烈焰红唇中进出,粗长肉棒沾满了亮光的唾液,很是淫秽。许流芳用小舌在龟头口位置,就这么一舔,叶寒顿时感到一股凉意冲击尾脊骨,就要把持不住,射那许流芳一脸。
  但是他强忍住了,他还没有羞辱够这许流芳。
  他当然记得,这许流芳平日里是如何看不起自己,又是如何包庇那张天恶行的,今天,如果他没有这催眠术,怕是要被骂个狗血淋头,甚至要被劝退也有可能。
  但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现在开始,从今以后,不会再有张天目前许流芳,孟小白老师许流芳,只有一条母狗许流芳。
  「许流芳啊许流芳,想不到你也会这么一天,像条狗一样,给老子舔著。」
  孟小白冷笑著说道。
  「孟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流芳是条母狗,给老师、主人口交,是很正常的事情……」许流芳吐出肉棒,一条鲜红小舌从肉棒底部从下而上一舔而尽,同时说道,说完,又用小嘴含住了那龟头,一股暖意和一条灵活不停冲击著叶寒最敏感位置。
  「嘶!」孟小白吸了一口冷气,再也坚持不住,肉棒喷出无数精华,冲击进了那许流芳的口中。精液之浓,数量之多,冲得许流芳发出『唔唔』的声音,大量白色稠液从许流芳红唇边溢出,顺著下巴,沿著脖子,落在那巨乳之上。
  「呼……呼……」孟小白抽出自己的肉棒,他感到有些精疲力尽,但是他看到平日里高冷庄严的许老师此刻全身赤裸,嘴巴边,巨乳上,都是自己白色印记,那许流芳张开嘴巴,让孟小白看见那许流芳口中满满的一片白液体,牙齿,舌头之上,全都是。
  极其淫魅。
  孟小白满意用肉棒地拍了拍那许流芳的脸,露出一抹微笑,说道:「母狗,想要吗?」
  那许流芳吞掉所有精液,点了点头,眼中尽是渴望,说道:「老师……主人……请用大肉棒为流芳的母狗考试打成绩。」
  说罢,那许流芳四肢跪地,转过身去,臀部高抬,形状圆润而且完美,那片肥沃芳草地已经湿润一片,随时可以进入享受肥美之感。
  许流芳回头看著孟小白,两个凤眼之中尽是迷情雾水,水汪汪的,她不明白这心头之上为何一种挥之不去的寂寞感缠绕,但是,她此刻却无比想要孟老师的肉棒插入其中,一解寂寞和她的愚笨。
  孟小白大力拍了拍那饱满肥臀,发出啪啪回响声,两个鲜红巴掌留在那臀部之上。许流芳感到疼痛又刺激,有眼泪在眼眶里流转,也不知是感到耻辱还是兴奋。
  孟小白从后方看著这具跪趴在自己面前的雪白酮体,那如同天鹅一般的颈脖,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和颈处,那不合年龄的纤细腰肢加上极其有肉感的臀部。真的是一具时光酝酿出来的美妙肉体。
  「老师……快给我……」许流芳趴著的身体,回头望著孟小白,贝齿咬著鲜红下唇,一副娇滴滴模样,叫人鲜血冲脑。
  在看到这一副美艳的场景,听著这一句诱人犯罪的言语,肉棒在这一刻化作坚硬铁棒,孟小白沈吼一声,挺腰直刺,将滚烫肉棒刺入那湿润肥沃的芳草地中去。
  「啊!」许流芳老师发出一声娇喘,这声娇喘,三分痛苦,三分欢快,三分不适,一分禁忌,无尽复杂在其中,但是很快,她整颗心都沈沦在那肉棒粗鲁的抽插中去了。
  孟小白不愧是初哥,每一次抽插都没有半点温柔,可谓将男儿血气方刚的一面展现极致,但是他也无心给予胯下这人温柔,发了颠一般,那肉棒快速地在那肥美小穴之中进出,每一次抽插,他感到的不是这具丰满媚肉带来的享受,而是忆起那张天每一次的欺凌。
  心中怒火盛,耳边娇喘连。
  『啪啪啪啪……』空寂的教室不停回荡著巨大的啪啪声,这啪啪声之中,那许流芳一遍又一遍淫荡而且诱人的娇喘求饶声也此起彼伏。
  「老师……老师……插死我了……好痛……好美……再快点……呼……好深……」固然是好不怜花惜玉的野蛮抽插,但是那许流芳依然感到最浓烈的快感,不停冲击著感官,冲击的她摇头晃脑,哪里有半点早上那严肃,冰冷拒人的老师风范,像是一个淫荡无比的妓女一般,不停地沈沦在这种禁忌的欢悦中。
  张天啊张天,他肯定以为他的母亲正在训斥自己,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母亲,正在为他偿还这种罪孽。
  「嗯……泄了……」许流芳贝齿咬著下红唇,天鹅一般的脖子一仰,下半身一软,一股热流从那个温暖潮湿的小道中喷涌而出,浇灌了孟小白的金箍棒。
  「许流芳,你怎么就这么容易就泄了,老子都没有爽够!」孟小白拍著那极其饱满有肉的臀部说道。
  「对不……对不起,老师。」许流芳低著头,语气带著惭愧。
  「哼,你母狗考试不及格!等著下次补考吧。」孟小白说道,这句话,平日里许流芳对著他常说,孟小白觉得用尽他的想像力,也想不到,他也有对著许流芳说这句话的时候。
  心中感到无比的舒爽,如同积压千百年的怨气在一刻彻底喷涌出来,全身都是轻松,他此刻看著这一具雪白而且曲线玲珑的肉体,还是觉得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肉体可是他的老师啊。而且这具肉体,平常都是掩藏在严肃的黑色OL装之下,岂有这般魅艳的时刻,平时那副庄严高傲景象,都已经让学校不少男性将许流芳作为意淫对象,那么此刻这位元美艳女老师全身赤裸,没有那个男人能够抗拒她的诱惑。
  如果说刚刚粗鲁的抽插是对于张天母亲的报复,那么此刻,孟小白就要品尝这绝美老师这一副熟透了的肉体。
  「你现在,转过身来。」孟小白让许流芳转过来,平睡在地上,那绝美的面容,那硕大的乳房,那纤细的腰肢,那黑漆漆的三角芳草地,那圆润而修长的大腿,以及赛雪的肌肤,都叫人兽欲沸腾,难以自制。
  「老……老师……」许流芳娇弱地喊了一句,她明显对于孟小白这如同兽一般的目光感到本能的恐惧,但是又不敢抵抗,任由他那炽烈的目光在自己肉体来徘徊,一寸一寸,如同实质,划过自己肉体。
  孟小白听见这一声称呼,爽得要飞起,他一只手摸在了许流芳那肥沃上,湿润一片,像是鄙夷一般,对著这位自己老师说道:「许流芳,你可真骚真贱啊?
  又想要了?」
  许流芳带著三分含羞地点点头,承认了这份让她作为女人的害羞。
  孟小白想到一个好点子,发出一声邪恶笑声,挺起坚硬的金箍棒,在她阴唇部位摩擦,说道:「你开口求我啊,哦,要用最低贱的词语,让满意了,老子就插死你。」
  「老……老师……求求您,用最坚挺最长的大棒棒,插入……骚妹妹的…
  …骚穴中……人家天性淫荡……最喜欢就是……老师的肉棒了……快点插进来……人家……人家等不了……」
  烈焰红唇,淫荡词语,天上最白的白云,脚底最低贱的泥土。
  孟小白兽吼一声,将大肉棒挺入这肥沃花园之中去,这一挺入,让许流芳猝不及防,在兽吼之中,她也发出一声如同夜鹂的婉转啼鸣。
  这肉棒一进入这肉穴啊,就感到这肉穴是一个宝贝。
  一股让人欲罢不能的抓缚力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像是无数只小手从阴道肉壁之上长出,抓在小和尚之上,让他不准离开,同时肉壁蠕动,疯狂吸著小和尚,给孟小白带来一种抽骨吸髓般的快感,爽的他哇哇乱叫。
  许流芳尽管是熟妇,但是这小穴却如同二十来岁的少女一般,极其紧致,毫无松弛之感,让肉棒每一次进入离开,都能享受这成熟妩媚肉体带来的无尽火热和湿腻,人们皆说女人四十如豺狼虎豹,果真如此,一般男人在此绝妙肉穴之中,都要交出半条命来。
  「啊……太棒了……老师的肉棒……流芳最喜欢了……」许流芳跟著肉棒进出来回,身子上下摇摆,巨大乳房也上下摇摆起来,臀部不停撞击孟小白的胯骨位置,带出阵阵臀浪。
  孟小白看著上下晃动,实在耀眼的乳房,他清楚,戏肉即将到来,因为,他刚刚给这许流芳下了一个命令,只要他两只手抓住了许流芳的乳房,那许流芳将会摆脱一部分的催眠暗示,获得属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同时,她也会看到,此刻和学生近乎荒诞的淫魅戏码。
  他很好奇,这位张天母亲,自己的老师,平时如此庄严高冷的人,看到自己正在被自己学生操,却又无能为力,该是一副怎么样的表情和反应。
  孟小白两只禄山之爪猛地抓上了那两团饱满硕大的玉乳,许流芳被这么一抓,带来的刺激冲击头脑,本能的欢愉让她红唇带出一声夜莺一般的呻吟。
  然而这一抓,她似乎感到原本混沌的头脑顿时清醒几分,原本一直压抑而属于自己的记忆在此刻苏醒,她被性欲迷离的眼神迷茫地看著教室的天花板,微微抬头却看到一副不可思议的场景。
  她,许流芳,此刻居然全身赤裸,像一个淫荡的妓女一般,两条玉臂抱住一个男人,而两条修长的美腿同样缠绕在一个男人的腰上,以此苛求与那个男人更加贴近。
  而那个男人,两只手都在自己的玉乳之上,不停揉捏著,将自己那硕大饱满的玉乳揉捏成各种模样,甚至,不停地玩弄著自己那黑葡萄,敏感的乳房带来别样的性冲击,撞著自己感官。
  然而,当她看清这个疯狂与自己交娉的男人时,却大惊失色,愕然是自己的学生——孟小白!
  「孟……孟小白……你在做什么!」许流芳艰难地吐出这句怒喝,「快点放开我!」
  「我在做什么?」孟小白反问道,但是动作任然不停止,两腿之间依然发力,不停冲撞著许流芳的阴部,用肉棒感受著那小穴极其美妙的积压感,「许流芳,你不是要我操你的吗?」
  「你……你胡说!」许流芳想要摆脱那孟小白,但是她感到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如同抽去一般,只能任由那孟小白不停用肉棒在自己蜜处来回抽插,而且每一次抽插,她感到一种别样于丈夫带来的美妙性欲感觉,这种感觉,好几次让她差点就神魂颠倒,沈迷在自己学生的肉棒之中。
  「是吗?」孟小白冷笑一声,松开一只抓著许流芳玉乳的手。
  「嗯……老师……大力操许流芳……许流芳就是骚货……最喜欢老师的大鸡吧了……」就在孟小白松开一只玉乳时候,那许流芳脸上的怒意顿时消去,又变回淫贱的红晕,红唇吐出的再也不是要孟小白离开自己肉体的骂语,而是让孟小白更加用力地操著自己,同时四肢如同八爪鱼一般,更加死死抓住孟小白,让孟小白的肉棒更加深入自己的阴道,好几次,肉棒已经撞在那了子宫肉壁之上,爽得许流芳汪汪大叫。
  孟小白满意地又抓上许流芳那颗玉乳,感受著这一个极具弹力的玉乳,那许流芳眼中迷离顿时一清,她也知道刚刚在诉说什么,也知道这具肉体刚刚是做出了如何淫荡的动作来求孟小白带来更多的欢愉。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许流芳不愧是老师,很快明白孟小白一定对自己做了什么。
  「重要吗?」孟小白发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松开了一只玉乳,摸在了那怒意消去,一脸淫魅的许流芳脸上,又抓回那玉乳,顿时,那眼神之中的淫魅又消去,再次换成一种淫魅。
  这种身份和情绪的转变,让许流芳感到自己身体内似乎分裂出了两种意志,她甚至分不清那种意志是自己,不停想要占据自己头脑。而这种意志的不同之处,最大的区别便是这孟小白的身份在她眼中的变化。
  一种是自己最讨厌的学生,此刻做著违反伦理以及道德,以及骇人听闻的非法之事,其男性生殖器,不停进入自己体内,那只为夫君所保留的阴道此时却被自己的学生一遍又一遍蹂躏。
  她感到浓浓的耻辱感,却不知那孟小白给她施了什么魔法,此刻竟然不得动弹半分,任由其滚烫灼烈的肉棒不停地抽插自己,一种异样的快感,混杂在这一股热量之中,不停撞击著心灵。
  而每一次撞击,她感到的耻辱和罪恶都要减少一分,而丈夫的身影、女儿的身影、儿子的身影、老师的身份都要模糊一分。而每一次撞击,其对这种快感的眷恋都要浓厚一分,都想要余生沈溺在这种灼热滚烫的快感之中去。
  但是理智始终保留著一份模糊不清的清醒,让她铭记起老师的职责,让她回忆起妻子的忠诚,那股骨子里面的为人道德也随之浮现,使得她想要拒绝孟小白。
  然而当孟小白一只手松开其玉乳之时,另一种身份随之浮现。
  那是一个淫贱入骨的女学生,每一天脑子除了精液和性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这个身份的许流芳,男人做爱便是她最终理想,她渴望每天都浸泡在男人的精液中,口中、阴道中,都有著男人的精液,满满的,装不住,流下。
  而眼前疯狂操著自己的人,再也不是自己那厌恶的学生孟小白,而是自己最敬爱的老师孟小白。
  心中再也没有半点耻辱和抗拒,而是满心欢喜,不停地迎合眼前这个男人的每一个动作,想要其肉棒再深入自己阴道一点点,再撞击自己子宫一次一次,再和自己融合得更紧密。
  她此时所有心思,就是作为一只温顺母狗,依存于孟小白这个主人身边,舔著他的脚趾,求著他赐爱于自己,满足她龌蹉而且肮脏、淫荡的愿望。
  孟小白腰部猛地一挺,小小白再一次冲开许流芳那不符合年龄的紧致肉壁,冲撞在子宫之上,腰部与其丰满饱满的臀部相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嗷!」许流芳头颅后仰,乌黑长发垂落,喉咙痛快地发出一声隐晦的叫床声,这种非人一般不同寻常的表达,让孟小白一度以为自己在操一条美人犬,而不是自己的老师,这种隐晦,很淫秽。
  当母狗身份逐渐被许流芳心灵所接受时候,孟小白突然又把手摸回到许流芳丰硕沈甸的玉乳上,狠狠地一捏,极致Q弹滑润。
  这一捏,许流芳顿时又想起许多真实来,自己老师的身份和为人妻之事实又一度想起,然而,她此刻却觉得这种事实和身份让她不喜和分不清。
  她居然开始喜欢那个作为孟小白老师学生的自己,被孟小白传授著母狗课程,沦为被主人孟小白泄欲的工具,每一日都想要被其肉棒狠狠抽插,用自己两个巨大的奶子打奶炮,用皮鞭抽打著自己的屁股。
  两种矛盾的身份和想法在她大脑里冲突,让她脑袋有种撕裂感,两种近乎真实的事实如两把利刃疯狂地切割著自己的大脑皮层,让她疼痛难耐。而更重要的是,自己两腿之间,一条粗长肉棒不停地给予自己最原始和最低级的快感。她分不清那种身份是真实,是事实,唯一知道,她此刻无比渴望这种快感!
  两条光滑修长的长腿缠上了孟小白的腰,如同八爪鱼一般死锁死住,不让孟小白溜走,想要其肉棒更加进入自己身体,想要留下其精华在自己体内。
  这种动作和想法一出现,许流芳顿时觉得大脑清明,什么想法都不再存在,如同初生婴儿,无比洁净和清晰,任何纷扰都不在自己眼前。
  因为一种二者融合的全新想法被她创造而生。
  「小白,小白……」许流芳低声轻呼。
  「操死老师,大力操死老师……老师是你最忠诚的母狗,小白你是老师最伟大的主人……」
  「啊……啊……好涨……就是那里……大力点……嗯……老师最喜欢小白肉棒了……老师以前可是……母狗课程的课代表……」
  「汪……汪汪……好爽……母狗老师最喜欢被小白主人……操了……」
  烈焰红唇,吐出的,都是污言秽语。
  孟小白脸上露出惊喜而且邪恶的笑容,他万万没想到,许流芳居然将两种思想融合为一体,他大笑,在络绎不绝的啪啪啪声中,笑声回荡在这个无人教室。
  在笑声中,他射了。
  无数精华留在自己老师的体内。
  「嗯嗯嗯嗯……」许流芳被这些精液冲得再次失身,失神,晕了过去。
  孟小白得意地看著自己眼前这个战利品,全身赤裸的大美人,两腿之间,桃花源处,乳白精液在掉落。
  数日后……
  「小白,去买包烟!」张天推醒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孟小白,脸上尽是习惯的嚣张霸道之意。
  「你真的要我去买?」孟小白反问道,同时左手插进左衣兜,悄悄按下一个按钮。
  「废话,怎么你还想不去买?我看你是不是讨打了啊?」张天嚣张说道。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突然,一声冷艳的女声在张天身后响起,张天对这声音无比熟悉,回头一看,脸上原本的嚣张气焰顿时消失,如霜打茄子一般,垮掉。
  「妈,你怎么来了,今天上午你不是没课吗?」
  来人,上身乃是半透明紧身纱裙,隔著朦胧纱衣,能隐约看见一件贴身背心穿在其中,纱裙贴身,将其饱满惊人的上围显露出来,叫这些正在青春期的男孩看见这一对饱满玉兔,都按捺不住热血。
  更让他们按捺不住热血的乃是,其下半身穿了一件极短的短裙,还遮不住大腿的一般,裸腿也就罢了,偏偏又穿了薄薄黑丝,加上其一双红底高跟鞋,将整条腿衬得修长挺拔。
  眉眼如画,欲火红唇,玲珑琼鼻,不见半点岁月痕迹,好似那二十出头的小美女一般。
  她自然是孟小白和张天的老师,许流芳。
  「张天,你注意点,在学校,你得叫我张老师。」
  「是,是,是,张老师。」在自己母亲和老师面前,一贯在同学面前嚣张的张天,不敢有半点过分之举。
  「张天,我听说一些人回馈,你有抽烟和殴打同学的迹象,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好好交代清楚,不然我可不客气。」
  「妈,不,老师,我哪里有。」张天矢口否认。
  「你别狡辩,证据我已经有,晚上回到家,看我不收拾你!」许流芳脸上露出一丝怒意。
  张天顿时瑟瑟发抖,后背发凉,不知如何是好。
  「小白,出来一下。」然而当许流芳呼唤孟小白名字时候,怒意顿时消失,却像是一幅情人称呼的神态。
  孟小白对著张天做了一个鬼脸,张天气得握紧拳头,却又发作不得,只能看著孟小白和自己母亲消失在自己眼中。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来,凡是他要找孟小白麻烦,自己母亲都在此时出现。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一处男厕所隔间中,上课铃已经打了,没人回进入这里。
  而在这里,孟小白正在接受一个美人为自己宽衣,而那个美人,全身上下除了一件高贵火红的内衣外,其余皮肤都裸露在外了。不对,细细看去,那内衣之中,似乎大有乾坤。
  这位美丽的熟妇,用嘴巴咬住孟小白的四角内裤,缓缓拉下,将其早已住满血液的肉棒暴露出来,完成最后一步,她站起身子,站在孟小白面前,这内衣的乾坤,也得以看清。
  那镂空胸罩之内,每一边都有两个跳蛋贴著其小葡萄一般的乳头,疯狂跳动著。
  而那花纹内裤之内,两条粉红线探出,各自连著一个绑在大腿上的装置,那内裤之中,蜜穴之内,居然还塞入两个跳蛋,那内裤疯狂震动,可见两个跳蛋的频率有多惊人。
  无人想到,这个如此端庄冷艳的女老师,身上居然带著四个跳蛋在校园中生活。
  更让人无法想到的是这个让人崇拜和敬畏的女老师接下来举动和言语。
  其转过身去,趴在那马桶上,圆润丰满臀部高抬,缓缓脱下自己内裤,露出早已被跳蛋挑逗得湿润的蜜穴,光亮迷人,其烈焰红唇吐出数个大字。
  「主人,请狠狠地操母狗。」
  孟小白不屑一笑,说道:「张天,你尽情侮辱我,你应该没有想到,你妈现在如同一只母狗一般,没关系,你很快会发现,你身边所有女人,都会像你妈这样,成为我最可爱的母狗,最低贱的母狗,最淫秽的母狗,哈哈哈哈哈。」
  大笑声中,肉棒狠狠插入那许流芳蜜穴,她,发出一声像人像狗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