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1-30)》

  【(1)少妇的诱惑】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棒子就有些不正常了。
  棒子清楚地记得是什么事让我开始不正常的。
  那是一个盛夏的黄昏,忙碌了整整一天的乡亲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聊天下棋,女人们则在厨房里升起了炊烟。放学归来的棒子把书包随手一扔,就急著去邻居家看电视了。
  当时有一个叫做《恐龙特级克塞号》的日本动画片。
  当一身制服的主人公钻进发射装置,电视里传来“人间大炮,一级准备!人间大炮,二级准备!!人间大炮,三级准备!!!”的时候,棒子整个人简直都激动得要疯了,似乎射出的不是一个帅哥,而是一团精液。
  棒子和往常一样跑进邻居张胜利家里,可奇怪的是屋里没人。
  不要让棒子吃饭,可以,不要让棒子睡觉,也行;但是不看《恐龙特级克塞号》,绝对不行!
  棒子急的蛋疼,抱著电视摸了半天,也没把电视咋地。
  电视一点反应都没有。
  其实是棒子不知道,看电视是要把电源插头深深地插进插座里。
  心急如焚的他走出屋子,刚准备大喊一声:“救命啊!著火了!”
  恰在此时,西屋里传来了呻吟声。
  这不是张解放老婆小娥的声音吗?
  棒子想:“不对呀!今天早上我上学的时候,还看到她一脸红光地给小鸡喂食呢,怎么突然就生病了呢?”
  说起这个小娥,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骚婆姨”。所谓“骚婆姨”,其实就是具有城里人的习气。
  也就是说,小娥是村里唯一一个抹口红、刷牙齿的女人,也是村里唯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
  小娥是村里公认长的最好看的,小伙子们坐在一起的唯一共同话题,就是围绕小娥尽情发挥。
  “要是能摸两把,死了都值!”
  小娥长得十分俊俏,瓜子脸,柳叶眉,杏眼小嘴,关键是胸脯饱满,腰细臀肥。
  而且她十分喜欢孩子,对村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都十分友好。
  孩子们去她家看电视,她总是热情地招呼来招呼去,又是送茶,又是倒水。
  这也是孩子们喜欢去她家的原因之一。
  那个时候并不像今天的家庭一样电视是必需品,全村上百户的人家,有电视的总共不到十家。
  大概是因为张解放外出打工,长期不在她身边的缘故吧,家里就她一个人,也的确够冷清的。如果生病了,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想到这里,棒子走近西屋,轻轻地揭开门帘,想看看小娥到底得了什么病,让她居然痛苦地呻吟出声音来。
  当时的棒子怎么都想不到,这一进屋,就是他不正常的开始,而且往后越来越不正常。
  小娥并没有生病。
  棒子看到她蜷在被子里,长发凌乱,香汗淋漓,被子里面像是藏了一只兔子,在不停地动著。
  当小娥发觉棒子进屋时,她惊叫了一声,然后猛地坐起身来,被子一侧露出了她那雪白的大腿。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棒子明白:小娥没穿裤子。
  当时的林棒子一下子就懵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地上。
  他应该是用手指扣著炕边,应该是扣了一个小坑,应该是眼神一动不动地注视著小娥,应该是满面红霞飞舞,应该是身上火热一片。
  但棒子的确记不起当时他到底怎么了,总之那一瞬间似乎是380v的高压电流直接戳到了他的脑门上,人已经处于半痉挛状态。
  小娥急忙用她那白皙纤细的双手整理了一下,好让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藏在被子下面。棒子看到她脸上腾起了两片红晕,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如千万颗的珍珠一般,装饰著她那如同明月一般的脸庞。
  她轻轻地笼了笼自己已经凌乱的长发,然后冲棒子笑了一下。
  “棒子你放学啦?”小娥问道。
  棒子这才从慌乱中醒悟了过来,满脸通红地说道:“是啊嫂子,我来看动画片,可是北屋没人......又听到你在这边轻轻地叫唤,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所以......”
  “棒子,你就当嫂子是生病了吧,只是......”小娥顿了一顿,扭头看著窗外,眼神变得凄迷,“今天的事你知道就行了,不要给别人说了好不好?”
  “好的,我不会乱说的,嫂子你就放心好了。”林棒子忸怩地说道。
  也许是小娥发觉了棒子的不自然,她回过头来默默地望了他一会儿,然而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你今年几岁了?”小娥笑著问道。
  “十三了。”棒子难为情地回答。
  “十三。嗯。长大了。”小娥点了点头。
  “嫂子要不你就先忙,我回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棒子言不由衷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可实际上棒子不愿意就这么回去。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进屋时看到的一幕,而且他的身体第一次有了反应,一种不受他控制的反应。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告诫自己,他的裤裆还是不争气地鼓了起来。
  棒子发觉自己下面的异常后,慌乱地扯著衣角往下拽,赶紧遮掩起来。
  “棒子,你在门口等我一会儿好不好?我先穿个衣服,回头给你放电视看。”小娥说道。
  林棒子仓皇出屋,站在院子里。擡头看到蔚蓝色的天空上飘著一朵又一朵的白云,周围的树木上有喜鹊在叽叽喳喳地叫唤。这些平时早已司空见惯的风景显得那么不真实,又显得那么惆怅。
  屋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娥在穿衣服!”棒子脑海中无数个声音同时在大声地喊叫。他急忙捂住耳朵,然而声音却更大。他只好大口地喘气。
  “棒子,来吧。”小娥从屋里走了出来。
  “嫂子,我。。。。。。先上趟厕所。”棒子急不可耐地冲进了厕所。
  棒子抖索著解开腰带,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他看到自己那向上坚挺的小弟。
  棒子突然感到无比绝望:“这个样子,怎么去屋里看电视呀?小娥一眼就看出来了。。。。。。”
  小娥在外面喊了一声:“棒子,电视开啦!”
  “马上就来了。”棒子面红耳赤地答应。
  棒子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了一跳。他第一次注意到自己的弟弟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头顶已经全然一片紫色,上面青筋暴露,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惹怒了的乌龟。
  “不行,我一定得想想办法,我不可能在厕所躲一辈子的!”棒子焦急地想到。
  有了!当棒子提起裤子,把手伸进裤子口袋的时候,突然间灵光一闪。
  “我好聪明啊!”棒子想到,“手在裤兜里,小娥也注意不到。我用手按紧我的小弟弟,不就问题解决了?”
  本来小棒去厕所是想撒尿的,他感到下面憋的难受。可是他努力了好一会儿,却连一滴都没有挤出来。最后,棒子只是看到小弟弟的头顶缺口处渗出了一点点亮晶晶的粘液。
  棒子确定这不是尿液,因为棒子拿手指蘸了蘸,发觉黏黏的,滑滑的。
  “快点啦,已经开始啦!”小娥的声音传进厕所。
  棒子赶紧系紧腰带,右手插进裤兜,偷偷按住了很不安分的它。
  “你要是再呆一会儿,最爱的动画片就结束啦!”小娥笑著说道。
  “嗯……谢谢嫂子……”棒子满脸通红。
  小娥侧眼望了望棒子,被他害羞的样子逗乐了。
  “不是说自己都十三岁了吗?还害羞呀!看你脸红的。”小娥微微笑著说。
  棒子的脸更红了。
  棒子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小娥的话。
  小娥话里有话。
  他一边努力告诉自己千万不要想刚刚小娥在屋里穿衣服的样子,可是越是控制自己,就越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他只好尽量装作正常的样子,右手一直使劲地按著,早已满手的汗水,胳膊也在轻轻颤抖著。
  “都是大男孩了。嫂子问你,学校里有没有漂亮的姑娘?”小娥被棒子的样子逗乐了,笑吟吟地问起他来。
  “有呢……”
  “真的吗?能不能给嫂子说说,你们班里谁最好看呀?”
  “张晓华好看。”棒子忸怩了半天,才从嘴里挤出来几个字。
  “吆,棒子眼光不错嘛。张晓华是挺漂亮的。”小娥侧著脑袋,眨巴眨巴眼睛,接著逗起了棒子,“那你告诉嫂子,张晓华哪里漂亮?”
  “这个……嫂子我说不上,就是觉得好看。”
  “总有原因的,比如她眼睛吸引到你,或者头发吸引到你,或者鼻子吸引到你……你仔细想想看。”小娥半是开导,半是逗弄。
  棒子努力想了想,可是脑袋里面只有小娥。
  “那就鼻子好看吧。”棒子搪塞道。
  电视正在吼著:人间大炮,一级准备!人间大炮,二级准备!!人间大炮,三级准备……”
  平时,棒子早就激情澎湃地跟著电视吼起来了。可是今天的棒子从进屋到现在,看都不看电视一眼。他一直都在躲避著小娥的目光,可无时无刻不再渴望著小娥的关注,或者无时无刻不想著观察小娥。
  他好想仔细地看看小娥,从头到脚,从外到里,让他看个够。
  “张晓华可是酒糟鼻哦。”小娥坏笑道。
  “不是不是!我说错了!是脸蛋!”棒子慌乱地解释。
  “张晓华是红脸蛋哦。”小娥接著打趣。
  “那……胸脯!”
  当棒子因著急而情不自禁地喊出“胸脯”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多难为情呀!可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话已出口。棒子十分清楚,当著女孩子的面谈论女孩子的胸脯,这不仅是下流,而且是冒犯。在相对封闭的农村里,女孩子都很保守,男孩子和女孩子基本上都不会有什么来往,要是大家看到有男女走在一起,那么流言蜚语可以在一夜之间传遍整个校园的角角落落。
  棒子低著头说道:“嫂子,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让棒子觉得意外、甚至让棒子有些感动的是小娥的大方和宽容。
  小娥抿著嘴巴笑了笑,半是责备、半是解嘲地说道:“也没什么错嘛。张晓华的胸脯的确挺好看的,吸引到你们这些半大的孩子,也不怨你呀。只是……”小娥脸红了红,“以后要好好学习哦,不要总是盯著人家女孩子的胸脯,这样会被老师惩罚的,也会被你的同学们嘲笑的。”
  棒子感激地望了一眼小娥,重重地点了点头:“嫂子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你告诉嫂子,该怎么做?”
  “不要看人家女孩的胸脯。”
  “嗯……那嫂子问你,不看女孩子的胸脯,你看女孩子哪里?”
  小娥擡起芊芊玉手,掩住嘴巴。
  棒子一时语塞。“今天嫂子到底是怎么了?她之前可从来不跟我们谈论这些的呀!”棒子有些不解地想到,“不过之前可能没有机会单独相处的缘故吧?毕竟这些话题好像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的。”
  棒子想了想,告诉小娥道:“嫂子,那我以后看脸。”
  小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棒子你好可爱,其实你想看女孩子哪里你就看,不用太担心的,说不定女孩子也喜欢被你看呢。”
  “真的吗?”棒子半信半疑。
  “嗯。嫂子不骗你。我担心的是你想看而不敢看。这样的话,女孩子还以为你不注意她,你自己呢,也可能把自己压抑的难受。”
  棒子一边听小娥说,一边偷偷地侧了侧身,尽量背对著小娥,然后抽出插在裤兜的右手,轻轻的抖了抖。右手又酸又麻,全是汗水!
  而不争气的小弟弟就像一根松了绑的弹簧,小帐篷又撑了起来。
  棒子有些懊恼,他对自己感到了失望。
  小弟弟的异常,今天还是第一次。原先都是早上刚刚起床的时候才会这样,而且解决的办法很简单:跑到厕所,把尿射到那堵墙上,小弟弟马上就服服帖帖地耷拉下来。而今天呢?
  一个人的时候也就无所谓了,偏偏是在小娥面前!
  “棒子?”小娥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棒子猛地一惊,赶紧转过身来。
  他的慌乱暴露了自己。小帐篷骄傲地朝小娥顶著。等到棒子意识到自己的窘态后,已经晚了。
  小娥的目光落在了小帐篷上。
  当棒子重新把手插进裤兜,再次按住它的时候,小娥早已面泛红霞,一只小巧玲珑的小手按在自己那饱满的胸脯之上,胸脯起伏不已。
  “棒子,不准你胡思乱想啊,否则嫂子会生气的。”
  “嫂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恨自己,丢死人了。”棒子羞地无地自容。
  “棒子,你实话告诉嫂子,是不是已经知道哪些事了?”不知道为什么,小娥也有些害羞了。
  “嫂子,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事是什么事,你能说明白点吗?”棒子有点茫然。
  “就是那事啦,男孩子和女孩子之间的事。”小娥声音开始发嗲。
  “知道一些的,可是我……”棒子不知道该不该说。
  “怎么啦?告诉嫂子呀,嫂子又不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小娥侧著头,一边抚弄著乌黑的长发,一边问著小棒。
  棒子注意到小娥的眼神有些迷离。
  “就是男孩子牵女孩子的手,还有……”棒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还有亲嘴。”
  小娥“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哈哈,我说你们这些半大孩子,怎么这么不老实呀!已经亲过人家女孩子的嘴啦!”
  “嫂子你误会啦!我听朋友说过,但自己没有亲过的。”棒子连忙解释道。
  “真的?嫂子不信。”小娥狡猾地眨著眼睛。
  “我发誓!真的没有亲过!就张彪给我说他亲过女孩子的嘴。”
  “那,你想不想亲女孩子的嘴?不许撒谎哦。”小娥坏笑著。
  “我……”棒子忸怩不已。
  “想就想,不想就不想,这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呀?”
  “想!”棒子不得已说了出来。本来棒子当著小娥的面说不出来,可是看起来小娥一点儿都不介意。尽管棒子早已面红耳赤,浑身发烫。
  不知什么时候,小娥已经站在了棒子的身边了,小帐篷几乎要触到了小娥的旗袍上。旗袍开叉很高,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如同一把炽热的火焰,滚烫的热浪一阵接著一阵朝棒子袭来。
  棒子心醉神迷,两条腿不由地开始发软。
  “你迟早要亲女孩子的嘴的。”小娥看著棒子的眼睛,“可是你可要小心了哦,如果第一次不会亲,把人家女孩子弄疼了,以后你可能就永远都亲不到了。”
  恐龙特级克赛号早已经结束了,幸福喜庆的《新闻联播》开始了。然而谁也没有再看电视一眼。
  棒子的眼睛早已经被小娥曼妙的身材、水盈盈的眼睛、饱满的胸脯给吸引住了。而小娥的目光一直都在棒子的两个地方:棒子的眼睛;下面的小帐篷。
  小帐篷大概鼓了半个多小时了。棒子脸上的汗珠已经开始汇聚,沿著两鬓缓缓流了下来。
  “你要愿意,嫂子教你怎么亲嘴,可不可以?”
  棒子如同做梦一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娥看棒子没有言语,不禁莞尔:“不可以呀?那就算了。反正嫂子是为你好了,以后你要是亲不了人家女孩子的嘴,你可不要后悔哦。”
  “嫂子……”棒子颤抖著说道,“……教我!”
  小娥有些害羞地说道:“那你先闭上眼睛。”
  棒子听话地闭上眼睛。
  棒子感到了温暖的呼吸吹在了自己的脸上,接著嘴巴被轻轻地堵上了。
  软软的,滑滑的。
  棒子脑子突然一热,感到一股血冲上了脑袋,意识极度高亢,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灌注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棒子感觉自己尿了。
  和撒尿不一样的尿。一下接著一下,往外面喷涌。每喷一次,棒子就忍不住向后缩缩,棒子甚至听到自己在轻声呻吟。
  那种滚烫的液体从尿道里滑过的感觉,棒子从此以后,永远都记在了心里。
  当棒子满头大汗地睁开眼睛,小娥就像拥抱自己的孩子一样轻轻地把棒子拥在自己的怀里。
  “好了好了,乖。”小娥轻轻地抚摸著棒子的背。
  棒子把脸埋在小娥的黑发里,闭著眼睛感受著自己胸前软软的一团东西。
  棒子的小帐篷不见了。
  整个裆部湿漉漉的。
  当棒子离开小娥的怀抱时,感到自己有点儿狼狈。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本来是惊涛拍岸,浪比天高,可那泡煞风景的“尿”,让一切都在瞬间归于风平浪静。
  棒子晚上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月亮两头尖尖的,被漫天的繁星包围著。
  按照以前,棒子早已经坠入梦乡了。可是今天晚上怎么就那么清醒!
  棒子满脑子都是小娥,而且永远是刚进小娥闺房时的那一刹那:小娥缩在被子里,被子表面在剧烈抖动著,当小娥发现自己时,她那么地惊慌失措,被子边缘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小娥没有穿衣服……
  小娥到底在干吗?
  棒子下面又硬了。
  这次棒子不是按住它。这次,棒子像报仇似地拿两只手握著它。他使劲儿地攥著它。它似乎很享受棒子的双手。握得越紧,它便越舒服。
  棒子无奈的松开了它。然后又揭开被子,看到它已经冒出自己那黑红色的脑袋。脑袋缺口处,又渗出了一点亮晶晶的粘液。
  棒子用食指沾了一点,放在自己的鼻子上闻了闻,草腥味。
  【(2)那层膜是怎么破的】
  小娥的丈夫外出打工有三年了。
  小娥也是经媒婆介绍,说雾村的小伙子长得壮,人老实,疼老婆,尽管家境好的不多,但穷的有志气。而且张胜利(也就是小娥后来的老公)是村里有名的大力士,一个人能扛得起石头雕琢的轱辘。小娥经不住媒婆的纠缠,最后就稀里糊涂地同意了。
  没几天,一个憨厚的青年人就扛著一条猪腿上门提亲来了。小娥的父母看到猪腿后满脸就挤出了欢乐的笑容,又是倒茶又是敬烟,还时不时地呵斥小娥,让小娥赶紧到厨房给“尊敬的客人”弄吃的。
  小娥是个高傲的姑娘,虽然没有读过几年书,但她骨子里是高傲的。她觉得扛著猪腿上门提亲不怎么让自己开心。虽然张胜利的做法合乎这儿的习俗,言行举止也没有出格之处,但小娥内心深处所盼望的绝非自己所看到的。
  但有什么办法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18岁一过,父母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又是厌恶,又是焦急。
  “可恶的重男轻女!”小娥愤愤的想,“女孩子怎么就不如男的了?谁不是女人生的?谁不是女人养的?”
  然而小娥很清楚,胳膊拧不过大腿,个人改变不了大环境。谁让自己生在穷山沟沟呢?要在这种地方生存、生活,没有力气是不行的。谁的力气大,谁就有价值。
  小娥也喜欢白白净净的男孩子,可是……
  “唉!”小娥叹了叹气,“白白净净的,也的确不能当饭吃。”
  然而小娥内心是不安分的,怎么个不安分呢?
  那得从一个梦说起。
  那年小娥13岁。13岁的她总是被一件事煎熬著,然而她又不敢和任何人说起。不知什么时候,小娥的小腹最下部长出了一层黑黑绒毛。有一次和同伴上厕所的时候,同伴打趣说谁的沟沟先尿,谁就让大家参观自己的沟沟一分钟。小娥心里害怕,所以使劲憋著尿,害怕自己的沟沟被大家集体参观,那多难为情啊!小娥一边憋,一边弯腰,看了一眼两腿根部的私密部位,也就是几个女孩子所谓的“沟沟”。
  小娥无意之间发现自己沟沟的上面有些发黑。小娥起初以为自己的内裤上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可是当她用手尝试擦拭的时候,不禁惊叫出来。
  嘿嘿的东西不是污渍,而是手感滑滑的绒毛。
  同伴们被吓地提起裤子,站起来看她。小娥面红耳赤地解释说自己刚才看到坑里好像有人,所以被吓的叫了出来。同伴们嘲笑她疑神疑鬼,接著又褪下裤子比拼了起来。
  终于有个脸蛋红红的姑娘憋不住了,刷拉拉地尿了。
  同伴们兴高采烈的凑近那位姑娘的小腹部,七手八脚地把她的裤子给褪到了脚脖子的部位,然后还强迫她使劲岔开双腿。
  小娥留意看了看她的沟沟,然而同伴的沟沟除了一道暗红色的缝隙外,上面白白净净,并不像自己的那样,在周围生出了一层软软的黑色绒毛。
  小娥从此以后变得心事重重。晚上躺在床上,一边抚摸著那层软软滑滑的黑色绒毛,一边满腹忧愁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摸著摸著,小娥感到下面酥酥的,麻麻的,而且小娥的身体也似乎开始有了变化,自己刚刚开始发育、微微隆起的胸部也变得涨涨的。
  小娥几乎是在无意识中开始一手抚摸著自己两粒嫩红嫩红的樱桃,一手开始用力搓揉起位于两腿之间的缝缝来。
  不知什么时候,小娥睡著了。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赤身**,站在一块光滑的石板上,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碧草地。周围的风暖暖的,送来醉人的香气。突然,小娥看到石头周围的草丛里爬出无数条碧绿色的蛇。
  小娥心里害怕极了,可是小娥想喊喊不出,想跑动不了。绿色的蛇越来越多,逐渐盘满了整块石头,小娥无助地站在一堆蛇的中央。
  随后,小娥感觉到自己的恐惧中有种奇怪的渴望。一方面,她对蛇的外形感到极度的厌恶;而另外一方面,蛇又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焦灼。
  小娥彻底丧失了反抗的能力。梦中的她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白鼠。突然有一条蛇仰著脖子竖立起来,并且顺著小娥那雪白的小腿游了上来。
  小娥感觉到浑身痒痒的,而整个下半身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体上爬著,那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痒。
  小娥眼睁睁地看著那条绿色的蛇吐著猩红的信子,朝著自己大腿根部爬去。蛇将脑袋挤入双腿之间,小娥情不自禁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小娥内心好为难啊。她不想分开自己的腿,而她又想分开自己的腿。她最终还是分开了自己的腿。
  小娥低头的瞬间,发觉自己的小腹变成了一堆碧绿的小草堆。那条绿色的蛇,突然钻进了自己的小缝隙。
  小娥双腿轻轻地颤动著。
  一望无际的碧草地,孤独的石头。
  一丝不挂的姑娘。
  小娥惊醒了。
  她发现自己满头大汗,娇喘吁吁。受到惊吓的小娥赶紧起床拉开了灯。
  就像一朵刚刚盛开的桃花,洁白的床单上,有一滩殷红的鲜血。
  鲜血中混杂著透明的粘液。
  小娥从此以后,看到白白净净的男生就不由地脸红。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注意到男生的裆部。她时不时被男生鼓鼓的“前门”吸引著。
  绒毛疯长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小娥渐渐习惯了它的存在。也是自此以后,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下面会流出殷红的鲜血,总是在不经意间染红了裤子。而她,小娥,总是惊慌失措地跑到家里换衣服。
  后来,一个大她四岁的女同学给她说过一件事。
  一件让小娥难以启齿、却又无比向往的事。
  这位女同学叫张蔓。她说她和她的表弟睡在一张床上。而且,她和她的表弟干过那种事情。
  小娥红著脸问:“到底是哪种事情?”
  张蔓指了指旁边的土墙。
  土墙上有一行歪歪曲曲的、用粉笔写下的字:“张小雨和张小花日皮。”
  小娥一下子明白了。
  “日”,代表著男女之间的那种事。而“皮”呢……小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根部。那里有道小缝隙。
  五六岁的孩子本来是写著骂人的,却无意间透露出了人间至为原始的、却又最是炽烈的欲求。
  从此以后,小娥的脑海里总会冷不防地蹦出“日皮”这两个字。
  小娥依旧记得嫁到雾村的那一天,那一晚。
  对于小娥来说,那是永远无法忘记、刻骨铭心的耻辱。
  小娥盖著红盖头,坐著大花桥。花桥前面的两个老头把唢呐吹得震天响,前前后后都是送亲的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张胜利穿著红绸褂子,带著鸡毛礼帽。他憨笑著走近花桥,一把将小娥抱在怀里。
  接下来是无聊的三拜。拜天拜地拜高堂,最后是夫妻对拜,然后是闹洞房。
  闹洞房是对新娘最大的考验,也是对新娘的百般凌辱。小娥觉得自己像只任人宰割的小鸡。
  数十个青年小伙子挤在洞房里,强迫新娘倒茶,点烟,然后把新娘按在床上。
  几十只手游走在小娥的衣服里面。
  小娥至今记得,有一只手狠狠地戳进了自己的私密处,还有一只手狠狠地扯著自己小腹下面的绒毛。
  那对颤巍巍的白兔子,也不知被多少双手又搓又捏,而两粒殷红的樱桃,也被拨来拨去地弄地坚挺。
  那种痛楚,让小娥欲哭无泪,让小娥痛不欲生。然而这就是规矩,小娥毫无反抗的余地。她只能咬著牙忍受著。
  忍著晚上12点一过,自己那无用的老公才能进洞房,宣布婚礼的结束。
  奄奄一息的小娥躺在床上,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本来小娥想著老公会体谅自己的可怜,会安慰一下她。但小娥万万没有想到,张胜利吹灭蜡烛,几把就把自己的衣服从身上撕了下来。
  小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好软绵绵地躺著,任他摆布。
  张胜利脱下自己的裤子,然后从后腰抱住了她。本来是爬著的小娥,被张胜利托著跪在了床沿上。
  站在地上的张胜利,就这样从后面顶入了小娥的身体。
  小娥感到下身有种肌肉撕裂般的疼痛。
  “疼……”小娥一边叫唤,一边回头给张胜利说。
  可是小娥绝望地发现,张胜利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他除了猛烈地撞击小娥那富有弹性的屁股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多余的话语。
  小娥无法忍受剧烈的痛楚,随著一次次的撞击,尖声地叫了起来。
  可是这种叫声让张胜利的动作更加狂野,更加猛烈。
  当小娥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撞著自己的体内时,快要虚脱的小娥发觉张胜利像只死狗一样,软软地跪在了地上。而他双腿之间的那件东西,终于低下了它那骄傲的光头。
  小娥颤抖著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她看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像牛奶一样的液体。
  小娥一声不吭地哭泣著。
  也许小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张胜利的粗暴。
  当张胜利咬牙切齿地冲击自己的下体时,小娥觉得张胜利像只疯狗;而当终于完事的时候,小娥觉得自己像只母狗。
  任人摆布、任人欺凌的母狗。在她的想象中,新婚之夜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小娥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
  睡梦中的小娥猛地惊醒。她看到张胜利睁著血红的眼睛,愤怒地盯著自己。
  “怎么了?”小娥胆怯地问。
  “婊子!你他妈的骗我!”张胜利一巴掌抽向小娥。
  小娥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脸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公,到底是怎么了?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不要脸的**!你再跟老子装,老子今天就杀了你!”张胜利一脸的杀气。
  小娥“哇”地哭出声来。
  “老公求求你,你冷静一下,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打我,你告诉我,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好不好,你不要这个样子,你吓死我了……”
  小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可怜的小娥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张胜利打她打得这么狠,而且是在新婚之夜。
  事实上,张胜利射完后,接著做了一件事。
  他找来一只手电筒,爬在小娥双腿之间,像医生一样,细致地看著小娥的那道缝隙。
  本来嫩红光洁的小缝隙,在张胜利粗暴的冲击过后,如同暴风雨过后的花园,变得一片狼藉。
  小缝隙的四周,也沾满了白色的粘液,就连那堆芳草,也变得凌乱不堪。
  张胜利满足地笑了笑,然后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撑开了那道神秘的门。
  可是门内没有任何的血迹。
  张胜利急忙托起小娥的屁股。
  雪白的床单上,只有一坨又一坨的湿斑,并没有自己盼望的红色血斑。
  张胜利甚至连地面都找了一遍。
  没有任何血迹。
  小娥不是处女。
  那天晚上,张胜利总共和小娥做了四次。后面的三次和第一次一样,张胜利都是强迫小娥爬在床上,而张胜利站在地上,两只手死死地卡著小娥的蛮腰。
  小娥清楚地记得张胜利一边狠命地捣向自己的体内,一边骂著:“婊子,贱货!婊子,贱货!……”
  小娥咬牙忍受著。
  她没有任何快感可言。有的只是撕裂般的痛楚。
  后来,小娥和张胜利做过无数次。
  可是小娥从来没有湿过。
  为了缓解疼痛,小娥每次房事之前,总是趁张胜利不注意,赶紧给自己的右手中指蘸些润滑油,然后又偷偷地把手伸进内裤。好在张胜利一次比一次的时间短。从半个小时减到20分钟,后来到10分钟,再到后来,两三分钟。
  小娥学会了用力。让他很快结束摧残的方法很简单:每当张胜利深入的时候,小娥就使劲地夹紧双腿,收缩下身私处的所有能动的肌肉。
  慢慢地,张胜利不再像刚开始那么频繁了。从每晚三次到三天一次,再到后来,一周一次。
  最后,张胜利外出打工了。
  小娥欲哭无泪。
  之所以没有见红,小娥心里清楚。但是小娥不想跟张胜利解释,就算解释了,张胜利也绝不会相信。
  小娥17岁,也就是结婚前一年。
  她和同伴正在上晚自习。两人相约去上厕所。
  学校的男女厕所在楼下的一个角落。男女厕所相邻。
  小娥和同伴急急忙忙地跑了进去,找了个坑,赶紧褪下裤子,蹲了下去。
  这个时候,厕所门口涌进来三个小伙子。
  小娥还没有来得及叫唤,一把冰冷冷的断刀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起来。”
  和自己说话的男子蒙著面。
  小娥听话地站了起来。她知道,若不服从,歹徒很可能划过自己的脖子。
  “向前三步。”
  小娥照做了。
  “松开双手。”
  小娥起身的时候,顺手提起了自己的裤子,但是她没时间系起自己的腰带。小娥犯难了。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架在脖子上的短刀开始陷进肉里。
  小娥松开双手。裤子滑落到了脚腕。
  “再叉开一点。”
  小娥按照歹徒的命令,战战兢兢地,尽量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小娥清楚,自己双腿的角度,已经超过了九十度。
  “就这样,保持不要动。不然我就杀了你。”蒙面的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小娥流下了委屈的泪水,只好无声的点了点头。
  “老大,这个妞的**大!”
  站在左后侧的一个蒙面男子说道。
  “后面的给你们二位兄弟。玩爽一点,这是我给你们的福利。”蒙面的男子回头说道。
  借著昏黄的路灯,小娥发觉自己的同伴一头的汗水,她剧烈的颤抖著,牙关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而后面两名的两名歹徒早已将同伴的上衣朝同伴的头顶掀起。
  那个歹徒说的没错。
  同伴拥有一双饱满而坚挺的双峰。可是这双完美的曲线上面,游走著四只肮脏的手。
  同伴一声都不敢吭。忍受著他们一刻不停的搓揉。
  “我日!好大的**!”一个说道。
  “摸起来真他妈的过瘾!”另外一个回应。
  “我想日她。”一个说。
  “时间够不够?”另外一个问。
  “只要没人上厕所,要弄多久就弄多久,怕啥。”一个说。
  “还是小心点!万一……”另一个说。
  “怕个球!再来几个更爽,一起日!”一个说。
  “不行!人手不够,只要跑掉一个,我们就弄不成!”另一个辩驳。
  “也有道理。我们就三个人,最多弄住四个。还得抓紧时间,赶紧弄!”左侧的蒙面歹徒说完,伸手解开了小娥同伴的裤腰带,然后双手抓住裤子往下一扯。
  小娥同伴几乎**著身体,除了脖子上堆著上衣,脚腕处堆著裤子。
  左后侧的歹徒说完,伸手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从里面掏出来一根粗壮的阳物。
  17岁的小娥被那根坚硬的东西吓哭了。
  “再哭弄死你!”歹徒威胁道。小娥只好强忍著眼泪,暗自抽泣著,想办法不要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她抽抽搭搭地落著泪水,绝望中,她乞求道:“好哥哥,你放过我们两个好不好。”
  “闭嘴!”
  “三位哥哥,求求你们了,行行好吧,放过我们两个吧,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你再说,我就一刀捅死你!”
  “好哥哥,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行不?我只求你一件事好不好?不要杀我,也不要杀我的同伴,好不好?就求你一件事……”
  “要想活命可以,你们两个**得答应老子两件事。”
  “好哥哥,您说,我,我们一定答应!”
  “第一,要听话,让老子玩爽一点。第二,不要把今晚的事说出去,否则我饶不了你!我知道你叫小娥,在高二三班第四排靠近窗户的那个位置上,我还知道你放学回家的路,你要是敢跟任何人提起,我就一道捅死你!”
  蒙面的歹徒恶狠狠的威胁。
  小娥只有拼命的点头。
  小娥的同伴被一名歹徒从后面卡著脖子。另外一名,一手握著那根粗壮的东西,一手捏著她的左胸部。
  “再分开一点!”左后侧的歹徒喝道。
  “分……分不开,裤子……裤子挡著呢……”小娥同伴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日你妈的,你就不能腾出一只脚来?”歹徒骂道。
  小娥同伴连忙抽出一只脚,尽量将自己的双腿分开来。
  小娥看到那名歹徒握著跨中的那个东西在顶她的同伴。同伴的腰触电般地后缩,每缩一次,后面卡她脖子的另外一名歹徒就用膝盖使劲撞击一下同伴的屁股。
  小娥的同伴痛苦地哭了起来。
  “草泥马的,插不进去。怎么回事?”其中一个说道。
  “方向不对吧?女人的屄不可能长在肚子上,是长在下面好不好?”另外一名说道。
  “我操!你是不是日过?”
  “当然!”
  “到底怎么日?赶紧给我说说。”
  “等一下。”另外一名歹徒卡著小娥同伴的脖子,把她托到女厕所的一个角落里,然后松开双手,用刀顶著同伴的后背。
  “双手扶墙!”
  “双腿叉开!““屁股翘起来!”
  “再翘!”
  “草泥马的,再翘!翘高一点!”
  另外一名歹徒呵斥了几声后,小娥的同伴便两只手贴著墙,屁股高高地举了起来。
  “现在你从后面进。容易进去。”
  歹徒握著那根粗壮坚硬的东西,使劲地朝同伴的屁股缝里面塞著。
  “我日!怎么还是进不去?”歹徒满头大汗地说道。
  “你他妈的真几把衰!看我的!”另外一名把匕首交给同伙,然后褪下自己的裤子。
  歹徒朝自己的右手吐了几口唾沫,然后伸手抚摸了几下小娥同伴的屁股缝隙。
  “哎呦!”
  同伴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看到没?不是进去了吗?”另外一个歹徒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抽送著他的屁股。
  在“啪啪啪啪”的声响中,那个被另外两名歹徒称为老大的蒙面男子一直抚摸著小娥的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起初,小娥内心只有恐惧。
  然而等到同伴被歹徒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小娥的内心起了微妙的变化。
  “老大”不动声色地抚摸著小娥的私密处。刚开始的时候,那里潮湿是因为撒了尿的缘故。而现在,那里也照样潮湿。
  小娥感到缝隙处有个地方,那个地方被歹徒的中指不停地揉著。那个地方早已经变得硬硬的。
  像个小小的疙瘩。
  一次接著一次,小娥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震颤,由点到面,从双腿根部向全身辐射。
  再加上小娥看到自己的同伴挺著白白嫩嫩的屁股,而歹徒又是那么猛烈地撞击著自己的同伴,同伴随著撞击的节奏十分规律地呻吟著,这个场面也让小娥感到空前绝后的压抑。
  那是一种亟待释放的压抑。
  “嗯……”最后,小娥终于忍受不住,哼了一声。
  她的下身不断流出液体,湿漉漉的一片,顺著大腿内侧,一只流向了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