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雀高飞》

  中午刚过,位于台北东区向东延伸的林荫大道边一家观光饭店的底楼,驶来一辆紫红色崭新的BMW轿车,迅速地转入地下停车场的一角,推开车门走出了服饰考究,再加上经过刻意打扮的几位女士,香艳的衣著,时麾的饰物,点缀著姣好美貌,引来了许多人士的眼光。
  带头的是曼玲,年约三、四十岁,身材高挑动人,不时流盼的眼波,媚光十射,那圆熟、润湿的香唇,走路那摇摆生姿,丰盈体态,加上白晢油滑的皮肤,举手投足间显露的成熟美韵,是一个惹火的尤物。
  曼玲年轻时是台中望族的大小姐,家庭富裕,又是家中的独女,备受长辈之呵护和宠爱,受教于中部之高等学府,在校时以其美貌活跃,曾被选任学校活动的代表,是一朵公子哥儿们追逐的佳人。
  由于家族观念,长辈讲究「门当户对」,曼玲在毕业后的第二年,经媒妁之言和父母之命,牺牲了心爱的人,把一腔的罗曼史埋在心底,含泪出嫁。
  对方也是中部望族,家财万贯,是留日的医学博士,承继世代医师业的张万仁,在外人的眼光中,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可是芳龄二十的美人儿,嫁的是四十岁的医师。当然以四十岁的壮男配一个十岁的俏佳人,当初绝没有问题,还让参加婚礼的人们羡慕异常,可是十余年过去,将近六旬的医生和仅是盛年的曼玲比较实力,显然张医师是力不从心,更何况,他必须每天为来就诊的病患忙碌,为人治病,身不由己地服务桑梓,虽日收斗金,但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陪陪这位盛年的「虎狼」娇娃,作种种家庭生活的乐趣,后果可思而知,所谓「饱食思淫乐」,故这次结伴北游台北,当然想设法解决「某」方面的沉积情绪。
  坐在曼玲旁边这几位贵夫人,也跟曼玲同属一个案例,虽家世有别,家况不尽相同,遭遇类似,她们有股熊熊的欲焰,不时在体内燃烧,尤其是没有丈夫陪著的晚上,芳心空虚,恨只恨,当时为什么听从父母,而不反抗到底,心灵的需求,不言可知。
  就说她们的老公能在夜晚抽空陪她们,但他们已劳累了一整天,与她们养精蓄锐一整天,相互比较,是不是有力不从心的感受呢?
  这几位衣食无缺,穿丝戴金的女士们,每当聚会述说闲聊的时光,便长叹短吁,埋怨人生之不幸。
  「我没有时间不闲,从早晨到夜晚,我该作什么?」清枝抱怨著。
  清枝有一副玲珑的娇躯,大眼睛、小樱嘴,丰满白晢的胴体,裹在合身的旗袍里,若隐若现的从爻的去缝里显露的修长,圆润的脚踝,柔若无骨,有心人只要看一眼,魂魄飘飘,神心不知守舍。
  「凭我这副身体,不知为什么,总提不起那死鬼的兴趣,那死东西老觉得不会硬挺,每次都是我主动要求,可是都不能使我满足。」
  「我还不是一样,我们那个老家伙,一躺下就像死猪般,动也不动,当我兴致浓厚时,好像陪死人睡觉,唤也唤不起,一身酥酥,只有咬牙忍耐。」这是秀馨的声音。
  「我实在受不了。」
  「好像守寡一样,只身边有一个人而已。」
  有天,这些有闲女士集合在「张医院」三极私宅的客厅里观赏「A」片,片中小伙子个个粗壮,龙腾虎跃,且应付各式各样的姿势,玩各种游戏,使得这些闷骚的女人们感到羡慕和嫉妒不已。
  「呀!有这一刻就好了。」秀馨第一个出声感叹。
  「对呀!像这家伙,可真不赖!」清枝一面看影片,一面对著曼玲说话。
  「可不是吗?让人家心里痒痒的……」曼玲曼声应对,媚眼里采光一闪。
  「我告诉你们,我试过……」欲言又止,故意卖关子,惹得在场几个都用惊奇的眼光对著她。
  「什么时候?」
  「怎么试?」
  「在哪里?……」
  「上次,我姨妈出国,我不是告诉你们我去送行吗?就是那次,在台北。」
  「对,你去了三天才回来。」
  「就从送姨妈在桃园机场上机后,我顺道到台北去啦!」
  「我去找一位同学,地介绍一位男朋友给我,可是年龄约在五十岁,虽然陪我吃饭跳舞,使我尽情玩乐一个夜晚,可是那方面不行,没有劲,不够看。」
  「后来,我从他(她)们的谈话中知道了一些门路,我就住进XX大饭店,那里有好些精壮的小伙子可叫,只要你看中,或交代一声,他们都可以任由我们挑选,找他们一起玩。」
  「那次我物色到一个………」。
  ※※※曼玲是开放的女性,由生理的需要,使她欲望增加,每天面对著「张」医生是一种痛苦,何况她是成熟透了的少妇,绝无法由家庭,获得「性爱」的满足和需要。
  当晚住进了XX大饭店后,对著哈腰鞠躬的服务生暗示应召郎的需要后塞给他百元钞票,转身进入浴室。
  经过冷水的冲洗,精神一振,旅途的劳累,随著阵阵冲洗的水流,消逝一空。
  冲完了浴,轻披睡袍,斜躺席梦思软绵绵的床垫上,呆呆地静思一番。
  只见,曼玲那一身曲线玲珑的身材,胸前两个豪乳,在墙壁上影出多少的绮旎风光,肚下的毛儿稀密有致,乌黑可爱,黑白分明,胯下起伏的山丘,一条潺潺流水深沟,山阜分成两半。
  两片阴唇,高高翻起,一棵红粒在上面颤抖。
  「咯咯!咯咯!」不知经过了多少,房门轻晌。
  「门没锁,请进!」曼玲应门。
  「你好!」一个年纪廿余岁的小生型小伙子推门而入。
  「让妳久等了,我叫小秦,请多指教。」
  这个小伙子还脱不掉孩子味,大概这一行所以能吃香,也就是靠这个孩子气味吧!对于成熟的女人,只有孩子气比较得宠。
  此时此刻,曼玲被压抑许久的性欲,使她恨不得一下喂饱,那三十多岁的女人性欲,使她盯视著这个男孩,目不转睛地看著他全身各部。
  小秦很高大,黑黑的皮肤,眼睛很亮,很清晰。
  小格子浅蓝色恤衫,衬上一条白色的西裤,给人家的印象,很豪放,也很酒脱,加上一个孩子天真味,深深地震憾曼玲的心。
  「我,我可以坐下吗?」
  「噢!对不起,请坐。」只顾打量他,竟然忘了招呼。
  「嗯!谢谢!」他一屁股坐在小几边的沙发上,沙发立即深深地陷下去。
  「要不要喝些什么?」
  「谢谢!我不喝,谢谢。」
  从冰箱里取出一杯冰咖啡,曼玲就坐在小秦的对面,心里盘算著,怎样开始。
  曼玲的脸,突然发起了热,自己一个人和一个陌生的男孩相对,她的芳心之中,像小鹿般乱撞,她忽然有些儿害怕,她那充满了幻想的心,慢慢地出现了一个非常绯红的画面,那是令她神往的……
  曼玲仿佛在一双有力的臂弯里。
  人都软了,紧紧闭著,那双美丽的大眼睛。
  昏昏沈沈的幻觉中,曼玲好像觉得一只大手在全身上下轻轻的抚摸。由脸,经过颈部,滞留在胸前那一对丰满的乳房上,揉揉搓搓,又撚著两个乳头,使曼玲的乳尖涨的愈大愈硬。
  在潜意识里,享受著爱抚,所以也就没有拒绝,任由那双手抚摸。
  那另一只手,沿著小腹向下摸索,隔小三角裤,手掌摸磨著阴户。
  曼玲的全身,好似触电,一股颤抖从上而下奔过,又热又麻,淫水也流湿了三角裤。
  曼玲微微地睁开美眼,她著见小秦凝视她,欲焰燃烧,满脸火红,狂暴地把她掀倒在床上,曼玲无力也无意抗拒,她的嘴被他紧紧吻住,全身抖个不停……
  小秦动手拉掉睡衣,那雪白的肌肤便呈现在眼前……
  她低低地说:「轻……轻……轻一点……点…我……我……怕……怕…怕……受…受……不了。」
  小秦并不回答,他迅速地遍吻她的耳、鼻、口、颈……曼玲已经禁不住情欲的煎熬,哼出声音。
  他不由分说地,用牙齿轻咬她的乳尖,她只觉得,自乳尖处传来一阵痛楚和酸麻酥痒,不禁叫道:「哎哎……痛……痛……不能这样……」
  小秦急道:「妳不要乱动,我不会咬痛你……」
  可是他边摸,边吮,边咬著……
  曼玲受不住挑逗,只好哼叫:「哎唷……啊……啊……哎唷……啊……啊……喔……喔……」
  只觉得一阵酸麻,渐渐地,双腿就展了开来。
  小秦趁机,用两个手指头,轻轻扣动她的阴核,又插进洞内挖扣阴壁,只听曼玲乱摆肥臀。
  「啊……唔…噢…哎哟……哎哟……啊…唔……啊……」
  曼玲已经无反抗的力量了。
  顺著他在「淘金」,她的手臂扭动著,是为弥补没有挖到处的酥痒而凑上去,真浪、真骚。
  水沟子的水,又泛滥了。
  「哎呀……哎…喔……喔……痒……痒……啊…啊……」
  小秦知道是时候了,很快地把自己的衣服剥光。
  他的右手还继续挖,嘴巴不断地吸……这种上下夹攻的攻势,使得曼玲没法招架,穴口的水更多,也更湿,只听他问道:「小姐,妳舒服吗?」
  她的两腿渐渐弯曲起来,两膝外张,将阴户抬得高高地。
  小秦一头埋进她的两腿间,对洞口亲了一下。
  用舌头在曼玲的阴核和阴唇上舔吮,舌头在阴户内壁不停的舔挖。
  曼玲这时被舔得浑身麻痒,颤声叫起来:「哎唷……哎唷……请……请……不要……这样……哎哟……啊…你……你……这样……这样……是……是……在……在折磨……折磨我呀……哦……哦……啊……噢……啊……唔……」
  她的屁股剧烈地摆动,抬起来凑上去,越有劲的喊:「喔……喔……那……那地方……真……真好……不…不……不好……啊!好痒……好痒……呀……痒死了……快……不要……不要这样……快……快……唔……快来……快点……上来……我……我要……我要……我要……啊……啊……啊……快点……快给我…给我……我要……我要……」
  抬起肥臀,不停地呻吟:「哎……哎唷………嗯……嗯唔……哎唷……哎……哎啊……唷……啊啊……哟……嗯嗯……啊啊……」
  「哎唷……啊……哎呀……哎唷……不……不要……不行……」
  一双玉腿,勾住了小秦的脖子,只见他满脸的淫水,但他仍服务到底,不停地吸吮著,他要征服她,要取得她的信任。
  她一阵子呻吟后,继续顶挺著:「哎唷……快……快些……快一点……给我呀……给我……」
  小秦抬起头来,摆好架式,准备侵入。
  曼玲伸手握住鸡巴,另一手拨解阴唇,将鸡巴带到桃园洞口。
  他屁股使力一挺,「咕滋」一声,一根粗大的鸡巴已进去大半,再使力一送,终于全根而没。
  曼玲被他用力一插,觉得小穴涨的满满地,阴道壁被挤得直径外张,绷得紧紧,一种充实而麻痒的感觉袭上心头。
  「啊……哎……唔……唔……好……好……好极了……不要停…不要……用力……再用力……好…插重点……用力插……」
  他知道这种年龄的女人所需要的什么,于是卖力地为曼玲服务。
  双手由两腋穿过,紧紧抓著双肩屁股奋力的上抽下插。
  当鸡巴抽到外面时,一股极端的空虚感涌上心头,可是肉棒重重插入,直抵花心时,骚穴内就觉得既饱满和充实,使得曼玲禁不住浑身抖动著,嘴上止不住浪呼直叫:「哎……唔……好弟弟……好人……插得好好……好爽……真好爽……再来……用力再插……用劲插……插死好了。」
  小秦听到曼玲叫好,得意一笑,也就不再耍花招,直起直落,重重的插入,狠狠的拔起,直插得她舒服得魂不附体,全身剧烈抖动,浪叫不已:「呀唷……哎唷……好弟…弟……好弟弟……插得好美……好美妙……插到花……花心里去……插得我……我……我……我好美……好爽……我要……浪死了……浪起来……哎唷哎唷……好酥……好妙……好美……好美……啊……啊……唔……唔……」
  他继续急急地抽送著。
  她扭动细腰,一顶一挺地迎合他。
  不久,她又叫起来了:「哎唷……哎……不…不……不要这样……你…你……干脆……干脆把我……干死吧……哎唷呀……」
  小秦已插得气喘不已了,他问道:「小姐!你……你觉得……觉得怎样?」
  曼玲回答说:「哎哎……你……这么大……插……插我的穴……我我……我不想我……活了……好…好美……好美妙……我会被……被……被插……插死的……哎……」
  嘴里说著,双腿拚命勾著他的腰不放。
  他笑了一下,便大刀阔斧地又干起来。
  一时,「滋甫!滋甫!」响个不停,她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哎…哎哟……啊……啊……好……好痛快……好痛……不…不……好舒服……哎哟……好美……好美……我爽……爽死了……啊……我……我要死了……我被你……干死……干的好……好美妙……啊……啊……」
  她边叫,屁股死命地往上挺举。
  他一口气,又狠狠地插了百多下。
  她不由叫道:「啊……顶死……顶死人了……哼……啊……哎哟……美……美……美死了……哎…,啊……好舒服……舒服……我……我真舒……舒服……你又顶……顶著花心……花心……好痒……用……用力……嗯……我……我就要……泄……泄精了……啊……噢……哎哟……不行了……不行了…泄……泄了……啊……啊……」
  他的大鸡巴实在插得她太舒服了,阴精猛向外流,使她全身酸麻,全身细胞都在颤抖。
  他也觉得龟头一阵酸麻,阴穴花心里突然收缩,阵阵的酥畅。
  「滋滋……」一股阳精,直泄入花心里面。
  她猛叫一声:「唔!啊!」又是一阵颤抖,两人同时泄了,紧紧地抱著,温存著,他吐口长气后,低低说:「小姐,下次再来好吗?」
  说完,又抱住她,深深地一吻,好久,好久,两张嘴才分开。
  野雀高飞(二)
  ※※※「他的功夫真不赖,一个晚上陪我消魂了三、四次,玩了两天,才花三万块钱,现在,想起来,我心里痒痒地,巴不得再跑一趟台北,找他消魂。」
  经过一连串的私议和讨论及筹备,她决定来一次探测,同志一同,公推曼玲领队,筹款北上,所以有了远征之行。
  这次匆匆地来到台北,便是那次会议的结果,她们心猿意马地坐在咖啡厅的座位上,不时朝著来来往往的男人打量,她们的眼光也一致地由上而下,像是有种按捺不住的神色。
  她们驭车,老远从台中跑到台北,果然是有曼玲的描述,另一原因,当然是为了怕出庇漏,有损家庭和老公的颜面,因此红杏出墙,一出就是二百公里了。
  「不会出差错吧!」清枝焦急地问道:「放心,放心啦!」
  「到了这里,还怕什么,要好好地玩一玩,不要怕!」曼玲说著,一面在静枝高挺的胸脯捏一下。
  「曼姐,你好!」正当她们的眼光停滞在来往男士身上的时候,一个年轻小伙子,哈腰鞠躬地对她。
  「让妳们久等了。」不错,正是曼玲的相好——小秦。
  「要不要喝一杯茶?」曼玲轻轻地、柔柔地说:「谢谢!我要咖啡,热的。」小秦撒娇式地回答。
  「我来介绍,这是小秦,这是静枝姐,秀馨姐,都是我最要好的姐妹淘,你可要介绍令她们满意的货色,切记!绣花枕头是不能应付她们的,也不要泄我气,好好招待这两位呀!」曼玲口中说著,脸上已经有了春意。
  过了一会儿,小秦打电话约的两个朋友来了,他们跟他一样,都穿著白皮靴。
  「要不要先跳舞、打牌、上馆子?」
  「不必了!」晏玲一口回绝,暗示他干脆上楼,找间套房解决压抑在心中的饥渴。
  这就是她们专程赶到台北的主要目的。
  她们不是来谈情说爱,不要寻找老公。
  她们怕别人知道自己的底细,怕遭到别人的勒索敲诈,身份当然不会明著告诉她们的玩伴,只要能风流几夜,解一解寂寞春宵恨,管他又是谁呢?
  况且此时此刻,她们看到年轻英俊,健壮如牛的小伙子,早就心里痒痒,恨不得一下子吃进了嘴,喂饱自己压抑好久的性欲。
  小秦当然明白曼玲的用意,连忙把两个兄弟分配好,每人挽著每人的伴侣,到饭店柜抬取了房间钥匙,消失在楼下的电梯,各自觅寻自己的天地去了。
  ※※※打开了三○六号房门,曼玲在小秦的扶持下走进房内,房间是以红色为主调色,床单、窗帘、沙发组全是让人引起无限绮思的粉红色,地板上是深红带点黑的长毛地毯,墙上和天花板一律是洁亮的镜子。小秦反手就把门给锁上。
  反身轻拥著惹火娇体,迫不及待地就紧吻曼玲的香唇,曼玲奋力挣脱,往床上一跳,绊倒在床上。
  小秦扑了过去,如同饿虎扑羊,曼玲避不及,全身被他压著。
  小秦的嘴唇紧吻香唇,手掌在乳房上猛按轻捏,同时以小腹猛磨阴户。
  虽然隔著衣衫,但是这样的爱抚,使得曼玲全身酥、痒、麻、慢慢地她静止了,像温柔的小绵羊。
  她紧紧吻著,紧紧抱著他的脖子,香舌也渡进他的嘴里,猛搅猛吸猛吮著。
  小秦出道也有不少时光,他知道该怎么做……
  于是,他将她的上衣钮扣由上而下一个个地解了开来,一边解扣,一边把她的衣服向两边掀开,袒露出曼玲那洁白如玉的肌肤,看得小秦欲血翻腾。
  但是他抑制了冲动,先把她的上衣脱掉,然后把奶罩的扣子拉开,解决了上半身,紧接著把她的长裙和粉红色的三角裤给褪下。
  衣服一除,那一身洁白滑润的玉体完全曝光,两个丰满的乳房,两片滑润的阴唇,柔若无骨,丰若有余。
  在那短而不长,细而不粗的卷曲阴毛的掩没下,肉缝子若隐若现。
  直看的这位虎狼之年的成熟女体,也羞答答地绻伏起娇躯。
  也看的使他一时失措,不知到底是兴奋或是紧张。
  曼玲等了片刻,见小秦毫无动静,就娇滴滴地对著小秦说:「亲爱的,你怎么啦!」
  她的娇唤,唤醒了失魂的小秦。
  他探动双手,三扒两剥,也剥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把头低下,伸出舌头,猛舐曼玲的全身。
  由上而下,舐著粉颊、嫩颈、酥胸,踞渡黑草原,到达了神秘境。曼玲结婚多年,但全身还没有经男人用舌头舐过。
  这种刺激的挑逗,使她的血脉贲张,蛇腰猛摆,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张,嘴里哼说:「唔……嗯嗯……啊……啊……」
  双腿张开,阴户暴露无遗,小秦用手把阴唇向两边拨开,把舌头伸了进去。猛舐嫩穴,饥渴地吸著仙露。
  压抑的欲焰暴发,她那熬得住,浪潮骚劲……
  阴唇受到刺激,开始一张一合,看得小秦心惊肉跳,下体的鸡巴好像不听使唤,青筋暴跳。
  曼玲觉得好像有一条小虫在体内爬动,既痒又酥,不由自主地扭动娇体,嘴里淫声不停:「嗳……痒……好痒……好难受……」
  这副骚态,迷尽众生。
  她的一双媚眼,散发出淫荡的目光看著小秦的下体。
  她仰卧著,将腿分开而高举,两手指头,尽量拨开阴户,阴户中现出一个洞,洞中不停地流水。
  小秦将肉棍子顶在洞口,轻轻试了试,每一试插中,她都皱皱眉,闭上眼,狠咬著牙齿,似有点痛苦,而不顾痛苦地将屁股迎了上来。小秦用劲一挺,肉棍尽根没入。
  只听她叫道:「哎呀……哎呀……」
  她的舌头在口中颤抖著,她像很痛楚的样子。
  又好像无限好似地,屁股轻轻扭摆著。
  小秦的肉棍子被她夹得好紧,一阵阵热气,使他痒酥酥的,一股热流直流出来。
  曼玲淫浪的叫著:「哎哟呀……好大个、好粗的……鸡巴棍子、我的穴……被你……插破了……哎呀……唔……里面有点痒……啊!好痒……」
  肉棍子开始一抽一送起来。
  抽得曼玲,紧咬牙齿,咬得格格响。
  曼玲用手紧紧搂著小秦,屁股随著抽插扭动,像波浪似的迎送,配合无间。
  口中哼哼地:「小秦,好弟弟……你真好……哼哼……我美死了……快点……用力……再用力……」
  两人的身体一起一落,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娇喘嘘嘘的说著:「哎…啊……小秦…我不行……哎呀……不行……啊……要命……我泄出来了……啊……啊……」
  一双玉腿紧紧缠著他的下体上,全身颤抖不停。
  小秦知道曼玲要泄精,将下体的肉棍子,狠命的顶住她的花心,起落间用劲深插,重重的冲击。
  顶住花心后用力旋转屁股,让龟头控擦花心。
  她醉了,像个泥人似地躺著,任人插挖。
  小秦好像也尝到美味,拚命的继续抽插。
  这样玩了近百次,更激起曼玲的第二次快感,她哼得更厉害:「啊……啊……好……好美……喔……」
  小秦为要固定客人的爱恋,集中全力猛烈的攻击。
  曼玲也尽力的幌动,用手不停的在男人的腰背上抚摸,嘴中断断续续的在浪叫著:「嗯…嗯……好弟弟……姐,我……好舒服……哎呀……好美……好妙……」
  淫水好像潮水一般的涌出,湿透了床单,娇脸上香汗一滴一滴,酥胸湿湿的。
  小秦浑身也开始紧张,呼吸也加重。
  曼玲知道阴穴里的肉棒有特殊的变化,在坚硬的鸡巴进进出出时,用力一夹。一股热腾腾的精液直射花心。
  她也像决堤的溪水,阴精从花心里直冲而泄。
  两人的心神融化在一起,静静地领会这瞬间的逸乐,心还卜卜的跳不停。
  曼玲搂著小秦,用娇媚的眼光扫了他一眼,发出满足和充实的叹息,带著微笑沈沈地闭上了媚眼。
  ※※※陪著秀馨进房间的小伙子叫小黄,自称是「X专」的学生。参加过「录影带」A片的演出。
  小黄身高一七三左右,一套紧身衬衣,结著红色领结,白皮靴,十足的俊男像。容光焕发,风度翩翩相当英俊。
  秀馨张著明媚的大眼,在小黄身上来回瞧个不停,还不时含著神秘的微笑。
  小黄牵著秀馨的手,顺势往沙发上一坐,整个抱著她,另只手隔著衣服摸著乳房。柔柔细细,可爱极了。
  故意按紧问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真的,我虽然有一个孩子,可是不喂奶,怎会是假的?」
  她侧转脸,娇媚地瞪著小黄。
  他用手指头,轻轻捏著乳头,捏得她周身微微颤抖,一翻身,双臂抱住小黄的颈子,秀馨送上香吻。
  小黄解开她的衣扣,从乳罩里拉出白嫩的乳房,用嘴含著,吸吮了起来,一只手伸到阴户上,揉起她的阴核。
  她全身颤抖起来,抖得很厉害。
  小黄小心翼翼地伺候著、抚摸著,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由四周的镜子里清晰地反射出来。
  小黄提议脱去衣服,这样可以增加刺激。
  一阵子行动后,出现一对原始人。
  秀馨忍不住了,推倒小黄,猛扑在他的身上。
  她吻著他,他也回吻著她,还紧紧地拥抱她,使她感到无比的温存。
  因为秀馨的老公,是一个大男人主义者,对她一直是比较冷淡,原因是当年那苗条可人的身段,由于闲散又缺少运动,身体发胖了许多,使得她老公对她胃口不大。
  如今,碰到一个对手,怎不心花怒放。
  「秀姐,你好丰满噢!」
  小黄用手在乳沟里挑逗,自己的下体也像一根铁棍,直竖起来。
  她闭上眼,全神地领受这无穷的快意,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小黄将乳头含住,用力的吸,像婴儿吸乳一般,只吸得秀馨浑身抖动。
  小黄从事这门工作时间虽然不长,但在拍摄录影片里混的时候,由片场同好那里的收获不少,所以用嘴去咬弄秀馨的乳房后,左手渐渐下移,轻轻抚摸秀馨的小腹,脐眼,最后停止在她的阴户上面。轻轻地梳抓几下阴毛,由食指按著阴户上方的软骨上,缓缓揉动。
  只一阵子,即见秀馨娇喘嘘嘘,全身无力,阴道痒痒地,恨不得紧抓著鸡巴,来消除欲念。
  身体微抖,屁股不断扭动,哼声不停。
  小黄知道时间巳到,将手指下移,中指伸进阴穴,挖弄起来,使秀馨双腿大大张开,阴唇一动一合间,淫水直流而出,嘴里「好人……快点……快来呀……我要……我要……」
  小黄忽然低头,伏在她的下体上,一阵热气,直冲入阴穴。
  原来小黄的嘴对著那丰满的阴唇和洞口,向洞里在吹气,一口一口的热气,吹得秀馨连打寒噤,忍不住挺了屁股。
  小黄乘机托住丰臀,一手按著屁眼,用嘴猛吸阴穴。
  秀馨只觉得,洞里一空,一热有一股水流出来。
  阴壁里一阵阵的奇痒,使她全身紧张和难过。
  那阴核一跳一跳地,心脏乱碰,一阵子的慌乱。
  小黄继续把舌头伸到里面,在阴道内壁翻来搅去,内壁嫩肉,经过了这阵子的挖弄,更是又酸、又麻、又痒。
  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头昏昏的,什么也忘记了,只在潜意识中,拚命挺起屁股,把阴穴凑近他的嘴,使他的舌头更深入洞里。
  忽然,阴核被舌尖顶住,还向上一挑一挑。
  秀馨从未有过这样说不出的感觉,说不出的舒服。
  什么都不计较了,忘了,她宁愿这样死去,只要能……
  她禁不住娇喘和呻吟:「啊啊……哼哼……嗯……嗯……」
  「嗯……痒……哎呀……好痒……」
  秀馨骚荡地说:「好……好人……你把骚穴……骚穴舐得……美极了……又痒……又麻……嗯……嗯……快……快来……穴内痒死了……快……快来止止……啊……好痒……痒……啊……」
  她扭动著屁股,她的穴里充满了淫水。
  野雀高飞(三)
  小黄看见时机成熟,于是翻身上去,压在秀馨的身上,她张大了玉腿,挺穴相迎。
  她扶正了肉棒,对准了阴穴,「滋」的一声,大肉棍连根刺了进去。
  秀馨不禁大叫一声:「哦……好美……好舒服……」
  一枚香舌伸出嘴外,在自己的嘴唇了舐著,好像回味美食似地。
  「啊……嗯……好人……你……你的鸡巴……好大……好长……好硬哦!插得……我舒服……极了……真是美……美极……哎呀……插吧……插死我好了……好好人……哎……唷……」
  秀馨又是高兴,又是喜爱,连连浪叫著:「哼…哼……舒服……太舒服了……哎呀……大鸡巴……插死我了……嗯……」
  他好不得意,他知道,他征服了她………
  秀馨边叫边扭著屁股,两手紧紧地搂著小黄的身体,牙齿在他的肩上一阵乱咬乱亲。
  突然,用力一咬,咬得小黄叫起来:「哎呀……痛……好姐……不要咬……」
  她格格浪笑著:「亲人……好人……你……你真行……太好了……插……插得我美死了……太好了……唔……」
  小黄猛插强抽著,他要好好整整她:「哎呀……小黄……顶……顶死人了……好弟弟……你好有劲……乐……乐死人……哼……我……我被你顶死……顶死好了……啊……好……」
  她拚命地用手压他的屁股,自己也用劲的屁股上迎,让阴穴紧紧的凑合著大鸡巴,一丝丝的空隙也没有。
  小黄觉得秀馨的阴道壁一阵阵的在收缩,夹得龟头酥痒无比。
  他不由的赞说:「好……好紧的穴……太妙了……」
  秀馨已经乐得欲仙欲死:「好人……好弟弟……你的鸡巴太棒了……太了不起啦……我爽快死了……嗯……嗯……」
  「亲亲……我……我真…真爱死你了……想不到……想不到……你这么行……哎……哎……大鸡巴……顶……顶到我的花心里啦……啊……嗯……」
  小黄见到秀馨的淫声浪语的叫床,心中感到无比的得意和光荣,难得第一次就让她这样高兴。
  于是更加卖力的抽插著。
  她已经香汗淋淋,娇喘嘘嘘,但仍然不断地哼叫:「哎呀……黄……小黄……插重些……深一点……用力……用力插……插死我……」
  他依著她,狠狠地顶著,插著:「啊……好……就是…这样……啊……好……好极了……太妙了……哦……喔……哎呀……我……我爽……爽极了……」
  全身一阵抖动,阴精直泄而来,流湿了龟头。
  小黄继续抽插著,越战越猛。
  不一会,秀馨的淫劲又升起来了,大叫著:「哎哟……哎哟……你快插死我了……今天……今天……我……服了你……我……我已经泄……泄了第二次水啦……嗯……」
  「哼…哼……可美死我了……嗯……嗯……舒服……舒服呀……啊……呀……我……我……快……飞了……我真的……真的……好快乐……好舒服……」
  小黄也感到快感频频传来,他知道,他也差不多了,经过这么久的运动,体力也快支持不了。
  于是他边插边说:「哼……哼……秀姐……我……我也差不多了……嗯……爽快极了……哼……」
  秀馨娇喘急促地说:「好……嗯……嗯……我们……我们一起……来……一起来吧……」
  他拚命地猛顶了几下,终于一泄如注,伏在她的身上不动了。
  秀馨也在他的狂射中,第三次泄出了阴精。
  天啊!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尝到这样的滋味啦!
  小黄很懂得她的心意,他温柔地依偎在她的胸前,用如雨的吻,吻在她的颊、唇、颈、胸上……
  「秀姐,你还满意吗?」
  她喘著:「嗯………」
  这一夜。她有说不出的舒服,一连消魂了三次,使得小黄差一点招架不住。
  ※※※清枝年纪最轻,才三十出头,丈夫是一个整型医科的权威,每天和那些追寻美丽的女人泡在一起。
  他为她们创造美的奇迹,他为女人改造了鼻子,他为女人灭消了麻脸和疤痕,他为女人隆乳也减肥。他是最吃香的医师,也是顶尖的玩将,十几年来,他玩遍了明星、模特儿,这都是职业带来的桃花运。因为:近水的楼台,可以最先得到月影呀!
  可是他太关照了别的女人,且冷落了自己的老婆,所以,清枝知道老公有外遇,早就有红杏的念头。
  这次经曼玲的提议,第一个附议的就是她,她准备给丈夫一顶「绿」帽子是心甘情愿的。
  曼玲了解清枝的心理,也怕她因此惹来困扰,在北上的时候,特别提醒她说:「清枝,玩一玩男人并无不可以,最重要的是不要用感情,你要知道,这群男孩口里不会有半句真话,不要一时不慎惹上了麻烦,将来你就脱不开身,不要把感情放上去,今天玩一玩,明天该是陌生人。」
  她走入房间,坐在清雅亮丽,布满艺术味的沙发上,脸上露著迷人的红晕,她望著她的玩伴,那个子很高的小姜,不说一句话。
  小姜裂嘴笑了一笑,在她的面前一件一件地脱下身上的东西,不一会儿,赤裸光身,他变成供人泄欲,对付淫娃的工具。
  两人拥吻在一起,甜蜜极了,也吻得意乱情迷。
  清枝的脸上渐渐地升起了桃花,浑身颤抖起来,像一条水蛇一般在小姜的怀中扭来扭去。
  明媚的大眼盯在小伙子脸上,发出淫荡的微笑。
  她这样的挑逗,使小美心中的欲焰燃了起来,血液在周身奔腾,下面的肉棍子也渐渐的涨硬,顶在她的小腹上,微微跳动。
  她将身体更贴近,贴得紧紧地,抚摸背部的手,突然伸到小姜的跨间,狠狠地握住涨大的鸡巴。
  只听清枝「嗯」的一声,那粉脸一片潮红,有如吃醉了酒一样,眼儿迷迷。
  她拉起裙子,脱去三角裤,分开白嫩肉感的大腿,将阴穴顶在鸡巴前,挺了上来。
  小美被抵得一步步后退,一直退到床边,仰面躺了下去。
  清枝顺势骑上来小姜的下体,将洞口对准龟头,坐了下去,用力下压。
  压著,牙齿还咬得格格响声,粉脸红透,红光中冒出汗水,还自语著:「奇怪……怎么……套不进……哎呀……你…你的鸡巴……太粗了……」
  肉棍子硬得发痛,内心一阵子的激荡,恨不得插到底,才舒服。
  小姜下意识地用手一摸,摸到一块软软的三角阜,鼓鼓的毛丛丛的像半片毛狐,毛上布满了淫水。
  清枝迅速地张开双腿,捏著小姜的中指,轻轻地朝她的穴里按了进去。
  「小姜,我里面很痒。」
  「你给我,扣扣吧!」
  于是小姜便开始工作,他的指头一伸一屈地挖了一下,只觉得幽洞里面很湿,外窄内宽,像一个袋子。
  小姜一心一意地挖动清枝的骚穴,动作很快,也很猛,挖得很重。
  「哎呀!怎么这样子呀,先磨磨这里……」
  说著用小手引导他的中指头按在穴口的阴核。
  阴核,半硬不硬,软软地像一个……
  「先磨一下,然后再挖进去。」
  似恨似怨地,清枝瞪著小姜数说著他。
  小姜用磨墨的要领,指头转呀转地在那阴核上磨著,大致十个数,清枝浪叫起来了:「哎呀……哎呀……你……哎呀……」
  「好……好了……哎呀……里面……里面痒……痒得很……快……快……哎呀……要命……痒得要命……快……挖……挖里面……重一点……快一点……」
  小姜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地把全根中指插进阴穴里,像打算盘一般地拨动,越拨越快,越拨越重,挖得她又大叫起来。
  「哎呀……小姜……你……你挖得我……挖得好……好呀……哎哎……啊……唔……妈呀……哎哟……要命……要命啦……啊……唔……」
  清枝一手抓住小姜的鸡巴,拉开了挖穴的手,向前往上一挽,小姜就伏在她的身上,再托著鸡巴往自己的三角阵地的洞里送。
  小姜坐起来,替清枝清除身上的衣服,立刻显出一副美好的玉体,她扭动著细腰。
  小姜注意地看著眼前令人喷火的骚娃。
  她有一付极美的胴体,身段分明,修长的玉腿,黑黑的阴毛,嫩红的小穴洞口,微微开著,肥肥高起的阴户,如同小山。
  小姜心里想著,对这个骚货要用点手段,每一次都要干她个够,才行。
  他站起来,走往小几倒两杯水,伸手将一杯交给清枝,自己借机吃颗持久的春药。
  清枝接杯喝了一口,已迫不及待地握住小姜的大鸡巴。
  她一脸笑容,跪下来,握住鸡巴,塞进口中,一口含著,吸吮著、舐著、咬著。
  小姜不让她多含,用力拉她站起,抱著她来回旋转。
  此时她的穴水泛滥出来,流湿了大腿。
  小姜把清枝按躺在床上,来回翻滚,大鸡巴描准肉洞,顶了进去,清枝突然大叫:「轻点,不要把我挤死。」
  他抱著她来回翻滚,鸡巴始终插在穴中。
  只把清枝搞得哇哇大叫,浪叫,不断地哼著,小姜又拿起枕头,把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下,阴穴高高仰起,小姜又用双手抱著清枝的两只大腿,把小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身体前伏四十五度,而且用下半身的腰力,把鸡巴插入她的穴中,猛插猛抽。
  从开始进入,每一下都插到淆枝的花心深处。
  渐渐地,清枝粉脸上呈现出舒服痛快的表情,她的屁股也一次又一次地往上挺,嘴里呻吟起来:「唔……喔……嗯……唔……真……真舒服……真爽……好……好舒坦……心肝……好美……好舒服……」
  小姜继续著快速的挺进。
  「啊……你……你……你碰……碰到人家的……花……花心了……哎呀……好……好痛快……啊……啊……唔……我……我的宝贝……」
  她一阵抽搐,她只觉得小姜的肉棒像一根火柱,插在自己的阴穴里,燃烧著她的身体,她觉得身体很热,娇脸春潮一阵一阵,香唇里娇喘嘘嘘。
  「……好……好舒服……嗯……嗯……唔……唔……我…我受不了……真……真的……受不了……我要……升天了……」
  小姜这时改变了插穴方式,不再急速地抽插,他缓缓地抽,轻轻地插,一抽一插之间很有韵律,她也舒服得闭上了美眼。
  这样活动了几三十多下,每一次碰著她的花心,她都是一阵的抽搐。
  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紧咬著嘴唇,现露一种极美的舒畅表情。
  「我受……受不了……哎呀……舒服……透……顶……了……你知道……知道吗?……不要……不要丢精……慢慢……慢慢来………唷……嗯……我……我……唔……唔……我……我快了……啊…我要泄……要丢了……」
  小姜卖弄著,越插越深入幽境,小穴也把大鸡巴包得紧紧地,纹风不透,她快活的全身都要碎散了。
  「哎呀……你……你这个害人精……我……我要……要丢了………丢精了……再等一下……就……」
  他越插越起劲,速度又加快。
  清枝挺著屁股,娇躯颤抖著:「哎……啊……唔…唔……我……我不行了……我丢……丢了……」
  不到二十分钟,清枝流下了阴精。
  从开始到现在,小姜不停地狠顶,或慢抽慢送,而清枝被按在床上,完全被动的挨干。
  她想用点工夫,夹紧大肉棍,不让小姜如意狠干,但是没有办法,她只有挨干的份。
  到了四十分钟,她又流了,她浪叫著,告饶起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两人同时又泄,人鸡巴顶著花心,泡在肉洞里,享受著温暖多水的骚穴。
  ※※※第二天中午,高速公路又出现了一辆紫红色的高级轿车,掌方向盘的是冶艳的曼玲,她正以时速九十公里,朝著台中方向驰骋。
  后座还是那两位——秀馨和清枝。
  开车的人专心开车,没有开车的两位,不再像前一天北上时那样聒噪不停了。
  清枝木呐地闭目养神,像在咀嚼什么似地……
  秀馨沈吟著,眉宇间不时绽出神采。
  ※※※有了一次北上觅食的经验,清枝的生活整个地变了,生活圈也扩大了些,不再安于室,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入于交际应酬的花花圈内。
  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灿著,舞池里只有几对人在拥抱著,是午后不久的茶舞时间。
  这家舞厅的扬子很宽敞,乐队也不错,地点在台中的中心,交通极方便。
  清枝和这家的老板娘素珍是同学,又是好朋友,为解除心里的寂寞,常到这里寻找短暂的刺激,是这里的常客。
  她刚来的时候,很感陌生,但她本身是一个美娇娘,又出手大方,很受欢迎。
  野雀高飞(四)
  不多久,清枝就和舞厅中的一位公子哥儿泡上了。
  大班小李一向和清枝都熟,由于小李年轻,交际手腕好,所以也很吃得开。
  他走到清枝身旁,对她打量了一下,笑笑说:「你有没有兴趣?」
  清枝瞪了他一眼,问:「怎么说?」
  「你心中有数,害得我心猿意马。」
  「是吗?」清枝笑说:「你赔得起吗?」说完笑笑走开。
  小李看著她走时,臀部扭摆那种姿势,心里暗暗高兴,脸上却显露出了笑意,是一种十分得意的微笑。
  清枝去了一回,走回来时,发现小李坐在她原来的台子,就坐了下来,小李代她要一杯白兰地酒。
  侍者送来饮料,两人举杯喝掉了一半。
  音乐响了,舞池里滑进了三、四对年青男女。
  清枝站起来,邀小李同跳,小李笑著说:「可以,不过今天我喝了酒,你要跳,可不能乱扭乱摆来挑逗我,或者我狂了那就有你好看。」
  倩枝笑笑:「哼!什么好不好看。」
  她们开始携手共舞,小李的舞跳得实在好,舞池里的几对当然没有他们跳得好,乐队敲打得特别起劲,有人为他们鼓掌,这时清枝更加起劲地扭起来。
  这一支舞跳得两人都嘻嘻哈哈地回到座上,小李举杯说:「喝干了它。」
  清枝也忘情地举杯一干。
  「走吧!」小李轻轻地说。
  「去那里?」清枝也不知所允。
  「秘密一点,我带你走,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我要炒鱿鱼。」
  清枝没有出声,她想到小李年青有活力,人不讨厌,也就挽著小李的手走向门口。
  小李把清枝送到自动门口,轻轻地低低地说:「五分钟,在统一侧门……」就匆匆地回去。
  清枝走下了电梯间,走出了霓红灯闪耀的地方,慢步走向斜对面的统一大饭店的停车场。
  小李已经站在门口,她走向他,手不期然挂到小李的臂弯里,还嫣然一笑,这一笑,小李当然了解包含著什么。
  到了停车场,小李搂著清枝的细腰,笑说:「我们到什么地方,倘若被人看到了,不太好,你那里方便?」
  清枝点点头说:「香格里拉。」
  他们跳上一辆计程车,车子南驰原方向,拐进山区,开到了「香格里拉」。
  一进房,小李把清枝拉过来吻她,同时用手把她的洋装掀了上来,就剥她的丝裤。
  清枝推开他笑说:「你这样猴急作什么?」
  小李笑著说:「我一直在注意你,看你走路姿势,你那浑圆的屁股左右摇摆,真好看,我在想,几时剥下衣裤,是多有趣的事。」
  清枝瞪了他一眼,可是小李还是把她搂过来剥掉。
  小李开了橱门,取来衣架,把西装挂好,然后一下子把身子脱的光光,跳上床去。
  「你看,你多难看。」
  「这样光光地躺在床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她走到外间,把门锁上,走进了里面。
  脱下外衣,松掉了乳罩,那高耸挺秀的胸脯和细腰,使躺著的小李忍不住吹口哨。
  「哇!妳的身材,比我想像中更动人!」
  她平躺在床上,双腿交叉,两手抱著乳房,媚眼横了他一眼。
  「妳不欣赏男性美吗?你看这是标准的男人体魄。」
  小李站起来,愤起手臂肌肉,小腹用力一缩一紧地表演健美姿势,那双腿间的六吋长肉棒子一抖一跳地动。
  那根肉棒足有六吋多长,龟头圆突,青筋暴怒,高高硬硬地挺举著,清枝越看越爱,心里上上乱跳。
  他故意地握住自己的肉棒子摇了又摇,然后坐下来。
  小李开始进攻,双手在她的胴体上抚摸,那雪白的娇体随著他的爱抚,不停地扭动,而嗲声连连。
  左手由粉颊轻轻摸抚,往下到脖子而到那高挺粉嫩的酥胸,先用力的猛按、猛搓,然后轻扣那微徼抖动的乳头。
  右手由小腿往上游动,沿著大腿内侧的细皮嫩肉,到达两腿间的神秘境,在那里徘徊不停,先张开手掌,如磨墨一般的磨著阴户,偶而用食指轻轻敲一下那令人神魂颠倒的阴核。
  清枝虽然不是嫩货,但毕竟经历不多,又逢这位床上高手,她已经全身酥麻,腰身猛扭,吟浪出口:「哎唷!哎唷……唔……我受不了……快……快插……我的穴好痒……求你……快……不要折磨人家……快……」
  淫水一股股地沿著屁股沟往下激流。
  小李要征服清枝,不马上提枪上阵,爬上她的躯体上,双腿朝著她的头部,两足用力撑起下身,将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对准著清枝的小嘴塞入。
  清枝双手握著肉棍子,先在龟头处吸吮,偶而轻轻咬著那幌动在眼前的蛋丸,也用舌头上下舐著肉棍子。
  这种刺激,这样的挑逗,使小李也忍不住,迅速地拨开她的玉腿,用指头把两片阴唇拉开,低下头,张大嘴,平贴在阴户上,伸出舌头往洞里一探。
  这一下,清枝的双腿猛蹬,身子猛摆,她吸吮的也更加狂急。
  小李使劲地按著,嘴唇在阴户上下移动,那支尖兵不停地旋著往肉洞侵入,同时以牙齿捕捉阴核,轻轻地咬起来。
  「喔……啊……小李……你…狠……我……我受不了………求你,求求你……快点……插……插吧……哦……哦……」
  浪叫声有气无力,显示欲火已烧到极点。
  小李转身,再度张开她的粉腿,双眼注视洞口,手握大鸡巴,力道一沈,猛挺腰身,对准穴口,只听到「滋!」一声,那六吋长的肉棍子全根插进穴里。
  肉棒插入,她的脸上马上显出满足的笑容,人也进入飘渺之境。
  小李把清枝的双腿抬起,扛在肩上,形成推车姿势。
  她的腿一抬起,那鲜红的嫩肉也显露无遗,他一用力抽送,龟头立刻紧刮著阴道里的嫩肉,直进直出,急抽猛插。
  粗大的龟头,忽轻忽重,每一次直达花心。
  「喔……喔……心肝……用力……用力……插深些……我好痒……痒死了……啊……嗯……现在……舒服多了……啊……舒服……啊……啊……」
  他这样继续猛插二十几下,只见她双眼已经闭成一线。
  清枝嘴上一直呻吟著,浪叫不停,但好似还没有达到高潮。
  小李徐徐吸进了一口气,使鸡巴涨得更粗大,更雄伟。
  以那粗大的龟头紧紧抵住花心,一阵子磨转,两手也捏著乳头。
  不一会,清枝的玉体像扭股糖似地摆动,阴户也用力上顶,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哼……啊……好人……好哥哥……里面好痒……啊……快……快不要磨……嗯……嗯……快些……快点……啊……」
  「拍!拍!」的肉击声,在鸡巴和阴户的交接处晌著。
  不久,两人又气喘如牛:「喔……你真行……我今天……服了你……哦……小李……你真是……大英雄……哎唷……哎……我……要死了……我被……被插死了……哎呀……利害……好利害……你插死……啊……呵……我……好……好妙……喔………喔……我……我……」
  小李插穴,次次直攻直抵花心,又加快速度,一时间把清枝顶得白眼直翻,淫水随著鸡巴的插入溅出水花。
  这时的清枝已被插得阴户生热,眼冒金星,四肢软绵绵地,无招架力量,可是他还是生龙活虎般猛干不息。
  她整个人颤抖著,一张床单已被揉成一团,呻吟著:「哎呀……哎呀……我投降……投降……快……停止,…把……抽起来……我的……我的小穴……要裂……裂开了……喔……喔……又……又插到……插到心口……」
  他那会管她死活,照插照干。
  突然她又叫起来:「我会死……喔…喔……我会被你插死……喔……哎呀……快……快……插深点……啊……啊……我………我丢了……我泄精了……唔……」
  小李猛插二十多次,只觉得一股又浓又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直冲而出,把龟头泡得全身大爽,不由也叫著:「喔……舒服……好舒服……我……我要泄……泄了……」
  终点到了,快感来临,他全身颤抖一下,一股阳精直冲花心,鸡巴也停止抽送。
  清枝被阳精冲进花心,那股又热又烫的激流,使得她全身抖动,双脚一蹬,昏了过去。
  经过了整日的热闹和噪杂,桃园机场也渐渐地宁静下来,入境表示牌上显示的到达时间的飞机也只剩下了西北一家,十一点卅分的预定班机,脱班,可能延迟一个小时。
  迎宾大厅除了必要的航站人员外,只有疏疏的几个等候亲人或接待宾客的人员,急躁地看著时钟,不安地来往。
  清枝也在人群中,三天前移居美国乔治亚州的姨妈来电,告诉她说十余年不见的小表哥要回国参加航空学术研究会议,因为小表哥是著名的学人之一,希望有人接机。
  小表哥大清枝三个月,从高中毕业后就留学美洲,学成就业,姨妈全家也在四年前移居北美,而一直没有回国的机会,这次为要参加会议,先请假一周回国参观。
  离国十余年后台湾,变迁得很多,台北的繁华和现代化,出于归国人想像之外,记得高中刚毕业时,新建筑物还不多,可是现在大厦林立,改变了以前的面貌,在有限的土地上,盖起了一层层的大厦,质在叫人惊讶!
  小表哥——冯中光,终于踏上了故乡的土地上,也倍受美艳的表妹清枝的欢迎。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旅途的劳累,清枝先把中光安置在台北的豪华旅社,准备利用一周的时光,重温过去的梦。
  游阳坍山,逛北海岸、乌来、新店,多少的回忆在其中。
  这一天,游东北岸驱车回到旅合后,中光参加昔时同学的餐会,饭后在林森北路的俱乐部聊天喝酒。
  半夜才回到饭店,只见半夜后各室都熄灯,静悄悄的一片,只是清枝的房间还透著光。
  中光偷偷走进门边一听,好像有人呻吟,急急推门进入。
  只见清枝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一身雪白的嫩肉,丰满的乳房,圆美的肥臀,下面是美妙的小穴。
  两片阴唇,紧紧的夹住雪白的大腿间,芳草萋萋,诱人极了。
  中光在美国,虽然比较开放,但由于生活习惯的差异,年逾而立,还没成家,偶而花街柳巷,但是洋妞、黑妞,对他不够味,这次提前回国,固然在于拜访故乡故老亲戚,但也有尝一尝荤味的意思。
  今有千载难逢的机会,怎能错过,再加上酒精的作弄,勇气倍加,欲火高升,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了过去。
  伸手向阴户一摸,抚弄起来,清枝在梦中,还不知觉,他也就更大胆了,两个指头顺势而入,轻轻扣弄著阴核。
  此时的清枝,大概梦见和男人性交,不自主的流出淫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一见如此,更是欣喜万分。
  急忙俯下身,把嘴贴在阴户上,一阵吸吮,一手捏弄乳头。
  他实在忍不住底下肉棍子的怒涨,很快的脱下了裤子,那根大棍子火热的在清枝的大腿间左右磨擦,一只手在那阴户上拨弄,将大腿分开,想把她的穴弄开些,好将鸡巴顺利的插进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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