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

  妈妈生我时已经四十三岁,由于是高龄产妇,因此产后的毛病也特别多;我三岁那年,妈妈一病不起,爸爸只得将我送到大哥家托大嫂照顾我。
  大嫂那时刚生小姪子还正在喂奶,我年纪小不懂事,看见大嫂喂小姪子吃奶,便趴在大嫂腿边哭闹著也要吃奶。大嫂见我哭的凶,便哄道:「向东乖!不哭,嫂嫂给你吃脚脚!」她一边抱著小姪子喂奶,一边将脚伸向我嘴边让我吸吮她的脚趾头,我那时年纪虽小,但也有些小聪明,我心想:奶头只有一个,脚趾头倒有五根,横算竖算也不吃亏;便乖乖的唆著大嫂柔软的脚趾头不再哭闹。
  起初我只是基于争宠的心理,看到小姪子吃奶便也跟著嚷嚷要吃脚,谁知久而久之,我竟然吃上了瘾,临睡前要是不含著大嫂的脚趾头,我根本就睡不著觉。
  随著年龄的增长,大嫂渐渐觉得不妥了,她告诉我说:「向东!你现在长大了,不可以再吃嫂嫂的脚了,你看,卫平〈我姪子〉也不吃奶了嘛!」。我那年八岁,一听可难过死了,我嗫嗫懦懦的道:「嫂嫂!我..我不吃...晚上睡不著嘛...」。
  大嫂真的不让我吃她的脚了,我立即变得无精打采,魂不守舍,整天尽是可怜兮兮的偷瞧著她的脚,大嫂见我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一软便又让我继续吃了。虽然大哥及姪子都笑我,但只要有大嫂的脚吃,我才不怕他们笑呢!
  进入中学后我身体快速发育,也开始对异性产生强烈兴趣,最亲近的大嫂,顿时便成为我幻想觊觎的对象。这天我作完功课洗过澡,觉得有些困倦,便像往常一样跟大嫂道:「嫂嫂!我要睡了!」。大嫂嗯了一声道:「你先上床躺著,我马上就来。」。这些年来,吸吮大嫂的脚入睡,已成为我改变不了的习惯,大哥全家都知道我有这个怪癖,因此早已见怪不怪了。说到这儿,我必需简单介绍一下大嫂,也好让各位能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三十二岁的大嫂,外形雍容华贵,面貌端庄秀丽,目前在一家外资企业干公关经理。由于工作的关系,她平日非常注重美容保养,因此一米七二的高挑身材,显得相当的丰匀圆润。过去我年纪小,并不觉得大嫂有多么好看,但现在我已成为一只发情的小公鸡,再看大嫂可就有了完全不同的感受。
  前一阵子获得环球小姐第三名的卓灵,大家应该还有印象吧?我的大嫂长的就和她很像,只不过已结婚生子的大嫂,胸部臀部都比卓灵丰满,看起来也更为性感迷人。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大嫂拿本书走了进来,她如平常一般,坐在床上靠著床头柜看书,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朝前一伸,脚掌便贴上我的面颊。我熟练的抱著她的小腿,张嘴便含著她的脚趾头轮流吸吮。对大嫂而言,我这个从小带大的弟弟,就跟她儿子一样,她对我根本完全没有戒心。她那里想得到这个纯洁懦弱的小弟弟,竟然会在一夕之间,成为一个满脑子充满淫秽幻想的小色狼呢?
  或许是男性意识的觉醒吧,我虽然和平常一样吸吮著大嫂的美脚,但心中的感受却和以往截然不同。我全身的触觉细胞似乎突然苏醒,大嫂的小腿变得格外光滑细嫩,脚趾、脚掌、脚心舔起来也格外香甜。一股搔痒的颤栗感快速在我体内升起,瞬间我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小鸡鸡,猛地一家伙便硬的直竖了起来。我一边吸吮著大嫂的脚趾,一边沿著她笔直的腿往上偷瞧,她雪白的大腿圆润丰满,看起来肉乎乎、白嫩嫩、软绵绵、滑溜溜...哇!我的天啊!我过去真是白痴啊!怎么就从没想过趁机偷窥大嫂的裙下风光呢?
  我正在胡思乱想,大嫂将右脚缩回,又将左脚递了过来;多年的舔唆过程,已形成一种默契,当我轮流舔完两脚后,也就是该乖乖睡著的时候。大嫂伸腿缩腿的动作,优雅自然熟极而流,完全不妨碍她专注的阅读书籍;但也正因如此,当我色瞇瞇的盯著她私处猛瞧时,她根本就毫无所觉。纯白的蚕丝三角裤紧紧包裹著大嫂的阴户,那隆起部位隐约透出一丛乌黑,我心中忽然产生一种渴望,我想要用小鸡鸡攻占大嫂私密的堡垒。
  大嫂〈二〉
  和所有同龄的青少年一样,我开始注意自己鸡鸡的尺寸,没事就拿著尺偷偷度量一番;但不论我左量右量,总觉得自己的鸡鸡比大哥的短上一截,细上一环。你们或许会觉得奇怪,难道大哥没事就和我比鸟?
  事情是这样的:有天晚上我半夜起来撒尿,听到大哥房间里有怪异的声音﹐我蹑手蹑脚地走近偷窥,哈哈!原来大哥大嫂趁著夜深人静,在房里偷看黄色录像带呢!她俩赤裸裸的搂著坐在床上,边看边在那亲热!呵呵∼∼这下可让我瞧到好戏了。
  我初次看到大嫂全身赤裸的模样,兴奋的竟然颤抖了起来。大嫂的身材还真是惹火啊!奶子又大又挺,粉嫩雪白;屁股又圆又翘,光滑细腻;那丛黝黑乌亮的阴毛,更是性感万分,引人遐思。大哥兴奋的揉搓著大嫂的奶子,邪里邪气的说道:「老婆﹐妳那小屄屄痒不痒啊?想不想挨肏啊?」。他说完便伸手抠弄大嫂的阴户,大嫂一扭身体,闪了开来,骚骚的笑道:「有点情调好不好!先替我舔舔脚趾头嘛!」。大哥啪的一巴掌﹐在大嫂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记﹐笑道:「他妈的!我又不是向东!爱舔妳的臭脚丫?」。
  大嫂将那白里透红,晶莹剔透的美脚伸到大哥嘴边,笑道:「向东可比你有眼光多了,你舔舔看嘛!味道很好呢!」。大哥呵呵笑道:「妳真是越老越骚啊∼∼妳给我说实话,妳让向东舔脚时,会不会兴奋啊?」。大嫂羞红了脸嗔道:「你要死啦!向东还是小孩,你鬼扯什么嘛?」。大哥一跃下床﹐跪在大嫂身前﹐舌头一伸就刷向大嫂的阴部。大嫂嗯了一声﹐打了个冷颤,她白嫩的屁股向上一挺﹐激情的叫道:「嗯..再上面一点...唉哟!朝里面钻啊!」。
  大哥啪哒啪哒的猛舔,大嫂耸动屁股浑身乱扭,一会俩人都耐不住了,大嫂拉著大哥的头发往上拽,白嫩光滑的双腿向左右一张,情急的叫道:「人家受不了啦!你还不快点上来!」。
  大哥挺著他亢奋粗大的阳具站起身来﹐我一见之下,内心立刻升起一股浓浓的自卑感。他那玩意黝黑壮硕,又粗又长,我的鸡鸡和他一比,简直就是袖珍玲珑的小可爱。大哥掰开大嫂的阴唇,将硕大的龟头抵在大嫂的阴户上﹐我不由自主替大嫂担心起来。大嫂那饱满成熟的阴户,虽然显得湿润滑溜﹐但那粉红的嫩穴看起来却相当紧窄,她真能禁得住大哥那粗壮的大屌吗?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大哥一挺腰将阳具戳了进去,大嫂立刻快乐的浪了起来,她雪白的大腿高高翘起,白嫩嫩的大屁股也一耸一耸的猛往上挺。大哥一边肏,一边嚷道:「妳个骚屄还真紧..肏起来就跟新的一样.怎么样啊..舒不舒服啊..我肏死妳个骚屄..」。
  大嫂似乎很喜欢听大哥讲粗话,她哼哼唧唧的叫道:「你..你.快用力肏啊!我好舒服∼你肏死我吧..」。
  大嫂仰躺在床上,刚好正对著房门,我可以清楚看见她脸上那种陶醉、舒爽、媚浪的神态。她两腿朝天翘起,那白嫩的脚趾时而舒展,时而蜷曲紧缩,就像是背著大哥和我打招呼一般。我看得心脏狂跳,鸡鸡肿胀欲裂,无师自通的就开始手淫起来。不久第一回合结束,俩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聊起天来。
  大哥:瞧妳这骚相,我还真不放心妳干那什么公关经理呢!快从实招来,妳在公司有没有和人搞七撚三啊?
  大嫂:嘻嘻~~有啊!我们公司一堆人都打我主意,每天都有人请我吃饭呢!
  大哥:哼!谁问妳吃饭啊?我是问妳有没有给我戴绿帽!
  大嫂:唉哟!你不同意,我那敢啊!
  大哥:呵呵∼我也是社会上打过滚的,有什么不知道?像妳这么性感漂亮的女人,公司里打歪主意的一定不少,妳放心!我不会吃醋,说两段来助助兴嘛!
  大嫂:你真不吃醋?
  大哥:我发誓!
  大嫂:好!我就说一段你听听。咱们公司那总经理啊,从我一进公司就开始打我主意,他没事就找借口要我进他办公室。有一次我一进去,他就将门反锁,然后跪下来抱住我的腿苦苦哀求,他说好喜欢我的脚,要我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好好舔上一舔......后来,我就升上去干公关经理啦!
  大哥:什么?妳竟然让他舔脚,还替他脚交?
  大嫂:唉呀!反正我的身体也没让他碰,用脚替他弄一弄就能升官,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大哥:他妈的!妳这个浪货...老子非肏死妳不可....
  他俩又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说真的,我听得糊里糊涂,根本也搞不清楚大嫂说的是真是假。不过大嫂在床上可真是很骚很浪,和她平日端庄的模样完全不同,有句话叫「床上荡妇,床下贞妇」,用来形容大嫂,可真是恰到好处。
  自从看过大哥大嫂敦伦后,我刚萌发的男性意识,几乎被打到了谷底。大哥粗大的阳具,使我产生极度的自卑,我患了所有男性的通病--总觉得自己的阳具不够长不够大。其实那时我才十三岁,那玩意还来日方长呢!只不过这种错误的观念,当时却极度困扰著我...我甚至于想过,就算大嫂主动投怀送抱,凭我这根袖珍型的小鸡巴,恐怕也无法令她满足吧!
  大嫂〈三〉
  我对大嫂的淫念越来越强,但想归想,作归作;大嫂每晚虽然仍让我舔她的脚,但我却丝毫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因为我知道,只要她一发现我有不良企图,我这辈子恐怕再也没机会舔她的脚了。
  不过事情发展总是出人意料,姪子卫平要到外地参加为期三天的校际科学竞赛,大哥不放心便请假陪他一块去,家中顿时只剩下我跟大嫂。
  这天睡前,大嫂照例让我舔脚,我发现她小腿肚上肿起一个红色的大苞,就好奇的问她怎么了。大嫂抱怨道:「唉!今天到乡下出差,让虫子叮了∼∼讨厌死了∼∼又痒又疼又不敢抓,怕抓破了留下疤痕,难看啊!」。
  我心想:这可真是天赐良机。便道:「大嫂!人家都说口水可以杀菌消毒,要不要我替妳舔舔?」。大嫂大概痒的难过,听我这么一说,当场就点头答应。
  我立刻兴奋的凑上嘴,温柔的用舌头替她舔了起来,这可是天大的突破,我和她私处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二十公分。柔软的舌头在她患处刮擦,似乎止痒止疼又舒服,大嫂发出轻微的嗯声,赞赏道:「向东!真有你的!让你一舔,果然不痒不疼了~~嗯~~这儿还有一个苞,你顺便也舔舔吧!」。
  她扬起右手臂,只见白嫩的胳肢窝下方,也同样肿起一个小红苞,那儿离乳房相当近,舔起来一定滋味特佳。我将嘴凑近患处,鼻子恰好就贴著她的胳肢窝。
  大嫂腋下原本腋毛丛生,但因为公关工作经常需要接触外宾,若是举手伸臂老露出浓密的腋毛,未免不太雅像,因此大嫂在专业美容师建议下,用脱毛剂将腋毛除的精光。如今她那儿寸草俱无白嫩光滑,且隐隐渗出一股淡淡的体香,那股味道说不出的好闻,而且似乎具有神奇的催情作用。我一闻之下,鸡鸡立刻就精神抖擞肃然起敬,脑袋里来来去去,也尽是大嫂赤裸淫荡的媚态。
  由于大嫂举起手臂,因此从睡袍宽敞的袖口,可以清楚看见她未戴胸罩的大奶,那一团硕大隆起的肉峰,软棉棉、白嫩嫩、颤巍巍、娇滴滴,怪怪!看起来可真是可口啊!这时大嫂似乎举的手酸,她皱眉道:「向东!我看这姿势似乎不太好舔,你跪也不是趴也不是,我举的手也酸了..我干脆躺下好了,这样我不累,你也好舔。」。她说完朝床上一躺,而后手臂曲起枕在脑后,那模样真是既性感又撩人,我居高临下望著她俏丽的面庞,心灵一阵悸动,整个人竟然痴了!
  大嫂见我呆呆愣愣的模样,裤裆处又撑起个帐篷,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妩媚的笑道:「向东!你发什么愣?小小年纪,也不老实啊?」。
  我顺著她的眼光低头一瞧,正好看到自己胀澎澎的裤裆,我脸上一热,简直窘得不知如何是好;但耳际却清晰浮现,大哥敦伦时调侃大嫂的话语。「妳真是越老越骚啊..妳给我说实话,妳让向东舔脚时,会不会兴奋啊?」。此时大嫂轻轻用脚尖点了我一下,娇嗔道:「向东!还发什么愣?你到底要不要帮我舔嘛?」。
  我面红耳赤的趴在她身旁,专心一意的替她舔唆患处,可再也不敢直视她的面庞;她那似笑非笑的妩媚眼神,充满挑逗性与诱惑力,我只怕自己一瞧之下,会完全丧失掉理智。也不知是我心里有鬼,还是事实如此,我老觉得大嫂的眼光紧紧盯著我的胯下,但更尴尬的是我那不知好歹的鸡鸡,竟然硬梆梆的越形亢奋,一副不甘寂寞,想要出人头地的模样。此时我眼角余光一瞥,发现大嫂睡袍上竟也凸出两个紫红色的小点,显然大嫂的乳头,也硬的竖了起来。
  时光仿佛停顿下来,我糊里糊涂竟然向大嫂的胳肢窝舔去。也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女人的胳肢窝特别的性感,尤其是长著浓密腋毛的胳肢窝,感觉上就跟女人的阴户没有两样。大嫂的胳肢窝虽然将毛除得干干净净,但白嫩光滑却另有一股特殊风味,我著魔似的越舔越来劲,大嫂则强忍著痒咯咯直笑。
  一会她实在忍不住了,她将我一推,咯咯笑道:「死小鬼!那里学来的花样?
  弄得人家痒的要命!」。
  我被她一推,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道:「大嫂!我...我...」。
  大嫂看我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她起身说道:「时间也晚了,你早点睡吧!」。
  说完掉头就走了出去。我心里又是懊恼,又万分的舍不得,心想:难道就这样算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期待些什么,只是舍不得大嫂成熟丰满的迷人胴体。不一会,浴室传来花啦的水声,我知道大嫂又去洗澡了,本来嘛!身上沾满我的口水,不洗干净怎么睡得著嘛?其实我早就想偷窥大嫂洗澡,只不过大哥及姪子总是在家,使得我苦无机会;如今大哥姪子都不在,我那能再错失良机呢?
  大嫂成熟丰满的胴体性感迷人﹐柔嫩的肌肤白里透红,我一边欣赏她沐浴的美景,一边回想方才在她身上舔吮的滋味。此时她一腿踏在浴缸边上,用莲蓬冲洗著下体,强劲的水流划开她浓密的阴毛,露出她娇嫩樱红的阴户。十三岁的我,初次清楚目睹女性的阴部﹐那种惊心动魄的震撼﹐简直快要使我发狂。
  多么奇妙啊!两团隆起的肉丘﹐夹著一条迷人的肉缝﹐肉缝偶尔被水流冲开,隐约可见到一个细微的小洞。我快速套弄著肿胀欲裂的阳具,贪婪的视奸著大嫂,快感愈渐强烈,瞬间一阵抽搐﹐我已为她狂喷出亿万的子孙。
  大嫂〈四〉
  许玉梅握著莲蓬头调整水量、温度,终于找到最合适的定位,她将水柱对准身体敏感部位短暂冲刷,随即快速抽离;高温水流瞬间的灼热,带来麻辣刺激的搔痒,那种感觉就像无数贪婪的小手,肆无忌惮的爱抚。
  如此周而复始,一种类似性爱高潮的快感,便迅即蔓延全身。她一面享受身体的愉悦,一面回想小叔向东稚嫩腼腆的神情,跨越伦理的暧昧思绪,在她心中酝酿发酵,激发她荡漾的春心。此时射向阴户的水柱,仿佛变成小叔向东灵巧的舌头.
  ...
  狼虎之年的她,接触面日广,献殷勤的男人也多,在那些别有用心的男人挑逗下,她的春心被撩起,难免也有些暧昧情事,但她却能坚守原则,适可而止。其间虽也稍有逾越,但她却始终保持清白,未尝失身。近年来她欲求愈发旺盛,但老公缴作业的间隔却越拉越长,她不屑于在外头搞七撚三,只有靠自己手淫,来抒发炽热的欲火。在这种情形下,小叔每晚专心细腻的替她舔脚,反而成为她生活中最大的享受。
  自从小叔上中学后,舔唆的技巧与态度都明显不同,他会用牙齿轻咬脚趾,用舌尖钻探敏感的脚心,抱著她小腿的双手,也会有意无意的揉捏轻抚,那已不是单纯的舔吮,而是带有侵略意味的挑逗啊!最近小叔老是利用机会,偷窥自己睡袍下隐密的部位,他那闪烁胆怯的眼神,真是有意思极了。
  想不到自己一向视为小孩的小叔,竟已悄悄螁变成为好色的男人,想到方才他那鼓起的裤裆,玉梅心中不禁为之一荡。
  水流的冲刷加上内心的春潮,玉梅只觉下阴深处起了阵阵的抽搐,一个冷颤过后,她雪白的肌肤突然暴出粒粒鸡皮疙瘩,快感如潮水般的直涌而出。因极度舒畅所导致失禁的尿液,顺著大腿蜿蜒而下,她感到腿软站不住,于是颤栗蜷缩著身体,缓缓蹲了下来。蓦地她发现浴室气窗后,有一对闪烁觊觎的眼神!
  『是向东在偷窥!』。这个发现使她更感兴奋刺激,她有意蹶起屁股,趴伏在洗脸台前,将自己隐密的私处,对准气窗彻底暴露。稚气未消的小叔,可比外面那些老油条男人要有意思多了,她要让小叔毫无保留的清楚看见,自己成熟丰满,鲜嫩欲滴的饥渴蜜穴!
  大嫂淫荡的姿态,再度激发我强烈的欲火,我紧盯著大嫂两瓣白嫩屁股间,如蜜桃般凸出的阴户,眼珠子几乎都掉了出来。宇宙似乎静止停顿,我的视力也似乎突然增强,大嫂鲜嫩肉缝间细微的蠕动、肛门螺旋状绵密的皱折,我全都看得清清楚楚。我的天啊!世界上还会有比这更好看的景致吗?
  如果大嫂能让我舔她那湿润的阴户、美美的屁眼..哇!就算让我当场死掉,我也甘心啊!我神魂颠倒,如痴如醉,真想破门而入,将大嫂按倒在地。可是..
  我不敢啊!直到大嫂擦干身体穿上睡袍,我才捏著肿胀的阳具,慌张的窜入卧房。
  「向东!这么晚还没睡著啊?要不要大嫂再让你舔舔脚?」
  大嫂浴罢出来,见我房里还亮著灯,于是关心的问道。这要是在平日,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但如今我手淫泄了一裤裆,还没来得及换裤子,这丑陋的模样要是让大嫂瞧见,那还得了?我支吾其词的道:「大嫂!不用了,我马上就睡!」。
  谁知大嫂竟一推门,走了进来;这下子,我可被吓惨了!我胡乱的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神情惊慌的望著大嫂。
  「咦!你有毛病啊?大热天盖什么被子?怪不得睡不著!都上中学了,冷热还分不清楚?」
  大嫂关心的埋怨著,猛一下就掀开我的被子,刹那间,我们俩人都当场愣住。
  我的内裤黏乎乎的湿了一大滩,最要命的是我那该死的小鸡巴,竟还硬梆梆的翘起,撑著那湿透的内裤。我尴尬的简直想钻进床底,大嫂则面红耳赤,呆望著我那兀自抖动的裤裆。
  不知沉默了多久,大嫂终于开口了:「你..你先把裤子换下来!..湿湿的..不难过啊?」。
  换下内裤又冲了个冷水澡,我躺在床上根本毫无睡意;大嫂房内也还亮著灯,莫非她也同样无法入眠?今晚的一切仿佛是场春梦,春梦一去了无影踪。我年轻的心突然感到一阵悲喜苍凉,就如同千千万万强说愁的少男少女一般,我陷入自我编织的爱情梦幻中。
  大嫂的一颦一笑,鲜活的在我脑海中萦绕,紧密牵动我的喜怒哀乐;但大嫂的柔肌玉肤,丰乳圆臀,却也同样激发我龌龊的欲念。情与欲两种不同的东西相互纠葛,但最后却总是欲占了上风;因为幻想到了尽头,我总是将自己的鸡巴,朝大嫂的嫩屄里捅。
  玉梅听到浴室中花啦的水声,知道小叔正在洗澡,她心中不禁暗笑:「这小鬼准是刚才偷窥自己沐浴,一时冲动,忍耐不住,就想著自己手淫..」。
  对于自己成为小叔手淫幻想的对象,她心中除暗暗窃喜外,也有一种急欲挑逗的戏谑心态。
  「瞧他方才裤裆胀膨膨的,那玩意好像已经不小,真想看看他那玩意,到底长得是个什么样子?..唉!真讨厌..让这死小鬼一搞,心里痒兮兮的好想要..
  人家说童子鸡最补,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唉呀!要死了!我都想些什么啊!」
  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想到后来,自己也觉得好笑;一会,她觉得口渴起来喝水,却发现小叔房里依然还亮著灯。这些年来,让小叔舔脚已成为习惯,有时她在外面跑累了脚酸,不由自主就会想念起小叔温热的嘴唇。或许是习惯使然吧!这会她看见小叔房里还亮著灯,脚丫子一家伙就又痒了起来。
  我听到大嫂起来喝水的声音,心中不由期待,她会再到我房里来;照以往的经验,只要我房里亮著灯,大嫂总会过来关心的问上一声。哈哈!真是老天帮忙,大嫂真的进来了。
  「向东!你怎么还没睡啊?是不是还想舔大嫂的脚啊?」大嫂站在床前,表达她温柔适切的关心。灯光从后上方斜斜的照射,穿透她单薄的白色睡袍,映出她玲珑剔透的诱人身段,我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睡袍下除了一条白色的三角裤外,其他什么都没穿。
  大嫂一向偏爱白色色系,内裤、奶罩、睡袍,大都是白色的,这连带也使我对白色,产生了特殊的癖好。
  「大嫂!妳还肯让我舔妳的脚啊?我还以为..妳以后..都不让我舔了.」
  「咦!我为什么不让你舔呢?..呕!你以为先前...嘻..」
  大嫂如常的靠著床头柜坐在床上,我则兴奋的抱著她的小腿,亲舔她的脚趾头;没看书的她一边享受我的亲舔,一边随口跟我开玩笑聊天:「向东啊!现在大嫂让你舔脚,心里都会怕怕的耶!」。
  我暂停舔唆,好奇的问道:「怎么会??」。
  大嫂突然用闲著的那只脚,轻轻在我鼓起的裤裆上点了一下,暧昧的笑道:「你这儿老是胀膨膨的,看起来好吓人,我怕它欺负我嘛!」。
  我被她脚尖一点,就如触电一般,原本就亢奋的阳具更是卯足了劲,隔著内裤猛向大嫂点头。我窘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有拼命弯著身体,以免阳具太为凸出。
  「向东!你也不要不好意思,其实男孩子大了,都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
  「嫂嫂!我喜欢舔妳的脚..是不是有毛病啊?」
  「嗯!..这个嘛!应该不算毛病吧..别的女人的脚...你也想舔吗?」
  「才不要呢!我只喜欢嫂嫂的脚....」
  「有一种癖好叫恋足症,不过你如果只喜欢嫂嫂的脚..应该还不算啦..嗯!我问你,你除了嫂嫂的脚外,嫂嫂的腿、嫂嫂的胸部..你也喜欢吗?」
  「当然喜欢啦!只要是嫂嫂的,我全都喜欢...」
  「嗯..这样子啊!..你很正常,没有恋足癖...」
  大嫂很能带动气氛,我原本紧张的心情,在她轻松诙谐的聊天中,已一扫而空;但亢奋的情欲却有如火上加油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她一只脚伸直让我舔,另一只脚却曲起轻轻晃动,那雪白的大腿、贴身的三角裤,在晃动中全都一览无遗。由于气氛良好,我开始大著胆,慢慢将口舌向上移动;我边舔边注意大嫂的反应,发现她有时会微微颤抖,有时也会轻哼两声。当我顺利的舔到膝盖腿弯部位时,大嫂的另一只脚,却突然贴上我的后腰。灵活的脚趾在内裤松紧带处,刁钻的向下磨蹭!难道她想脱下我的内裤!
  我尚自狐疑,她柔软的脚掌已整个侵入我的内裤,细嫩的脚掌按在我屁股上缓缓搓揉,灵活的脚趾则顺著我的屁股沟轻搔,我舒服的简直翻了天,口中也发出无意识的舒爽呻吟。她的脚趾夹住我的内裤,慢慢向下拉扯,一股莫名的惶恐突然涌上心头,我脑际浮现出大哥粗长的阳具。
  「不行!我的鸡巴又细又短,如果让大嫂看见,不是羞死人了!」随著心中自卑的想法,我猛然一下翻身而起,拉紧裤头。大嫂似乎吓了一跳,她讶异的问道:「向东!你怎么了?」。
  这时我也觉得自己太过鲁莽,到口的肥肉恐怕就要飞了。
  我低著头,嗫嗫懦懦的道:「我..我..我不要脱裤子..」。大嫂一听,愣住了!过了半晌,她轻声问道:「你.你..怎么会怕脱裤子?」。
  我心中既懊恼,又觉得自卑,莫名其妙的竟呜咽了起来:「人家..人家..
  那个好小..呜..呜..我怕大嫂笑我..呜..呜..」。大嫂见我一哭也是紧张万分,但听了我胡言乱语之后,却忍不住咯咯直笑,她笑得花枝招展,浑身颤抖,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你啊!还真会吓人!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你年纪还小,那..那个当然也小,你倒想想看,要是一个幼稚园的小朋友,却像大人一样满脸长满胡子,那不是怪胎嘛?..嗯..你说你小..怕大嫂笑,那大嫂保证不笑你,你就让大嫂看看,好不好?」
  我心想:「都到了这地步,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就讨价还价的道:「那..那我就..脱给嫂嫂看..不过..嫂嫂..也要..脱给我看...」。
  大嫂噗嗤一笑,说道:「你这死小鬼...点子还不少嘛!大嫂可不像你,扭扭捏捏的没出息!」。
  她起身大大方方的脱下睡袍,迅雷不及掩耳的又脱下三角裤,然后两手一摀,遮住那迷人的私处,笑盈盈的说道:「我的好小叔!轮到你了!」。
  我就像作梦一般,腼腆害臊的脱下内裤,也学大嫂那样用两手摀住下体。
  但男女天生不同,大嫂摀得住,我可摀不住,因为我那不老实的小鸡巴,可是硬梆梆直竖著的。
  大嫂松开摀住私处的手,完全裸露在我的面前;她斜靠在床上,伸出那圆润光滑,晶莹如玉的美腿,慢慢将脚掌靠近我摀住下体的双手。她白里透红,柔软灵活的脚趾,轻松的拨开了我的双手,碰触到我的生命之根。
  我呆站在床前,承受著大嫂美脚的肆虐。她一只脚拨弄著我的阳具,另一只脚则伸入我两腿之间,用脚趾沿著阴囊、股沟、肛门、轻轻的搔刮。
  我根本无法以语言文字形容,那种刺激舒畅的滋味,我整个人飘飘欲仙,就如在云端一般。
  仿佛中我听到大嫂轻声的呢喃:「向东!这双脚你细心的舔了十年,今天就让他们来报答你吧!」。迷糊中大嫂两只柔嫩的脚掌,忽地并拢夹住我的阳具,致命的舒爽搓揉,于焉展开。
  赤裸裸的大嫂两腿全开,那鲜嫩成熟的阴户正面对著我,阴户随著她两脚搓揉的动作开开合合,就像要和我说话似的。
  我一面死盯著大嫂的嫩屄,一面想像我的阳具在她屄里抽插,快感排山倒海而来,我强劲喷发的精液,竟然全数射到大嫂的嘴边。大嫂伸出舌头在嘴角一绕,皱著眉头道:「怎么味道这么重?你是不是大蒜吃多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