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遗秘(实体1-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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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关资料·设定及资料集(一)
  {荣、宁二府人物}
  贾宝玉——本书主角,古今第一淫人。
  性格:迷迷糊糊,不知所谓。
  武功:凤凰涅盘大法(由不死罗刹带到中原的天竺第一绝学,具有极速恢复伤势的神效)
  《无极谱》(天下第一的易容奇术,由百年前“千面王”所撰,不但易容,更能易声、易形)
  宝物:通灵宝玉(当中蕴著玄奥莫明的神秘力量)
  碧玉戒(“春水流”肖遥之物,凭之可以接收逍遥庄,从白玄处得之)
  收魂散(“再世淫僮”王令当之物,亦从白玄处得之)
  哺阴珠(乃七大奇石之“月华石”所琢,女子长久佩带,可滋阴养颜,传为潇湘二妃之物,世间仅双,从丁翊秘库中所得)
  风月令(房中珍玩,四大青楼之一“醉候乡”所出)
  《搜珍记》(宋神宗时风流才子柳七撰,四大青楼之一“百锦营”所出的手抄全本,当中有“观花”、“寻探”、“姿趣”、“名器”、“采补”、“精华”、“修练”、“宝具”诸章,收录了许多珍奇无比的房中之秘)
  兵器:美人眸(短匕,具分金断玉之功。“如我美人星眸冷,任你铁汉肝肠断”便是其写照。原为江湖大美人江如娇贴身宝刃,先给江南采花大盗“午夜淫烟”满连劫获,次给白玄夺走,最后因机缘巧合落在宝玉手里)
  异质:身怀最美女人的玄阳至精。
  最近战绩:柔水庄一役,“击败”白莲妖女,名列十大少侠之一。
  林黛玉——十二正钗之一,巡盐御使林如海之女,宝玉心中的至爱。主线人物之一,但在大观园未建之前,戏份不多。
  薛宝钗——十二正钗之一,薛姨妈之女,薛蟠之妹。主线人物之一,但在大观园未建之前,戏份不多。
  史湘云——十二正钗之一,保龄候尚书令史侯后人。主线人物之一,但在大观园未建之前,戏份不多。
  贾元春——十二正钗之一,贾政长女,宝玉亲姐。入宫已两年有余,却还从未遇得皇帝宠幸,眼下只为迎晖馆的一名才人。得宠后为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曾救过逃入皇宫奄奄一息的世荣一命。主线人物之一,乃后来宫闱争斗中的一方势力。
  秦可卿——十二正钗之一,贾蓉之妻,贾珍之媳,宁国府中最出色的女人。
  具倾城之颜,兼宝黛之美——鲜艳妩媚,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又如黛玉。本书的主线人物之一。与世荣爱恨难辨纠缠不清,冤冤孽孽皆始于秋千花劫;又与宝玉分分合合若即若离,为其孕有一女。
  宝物:映花琳琅(世荣与之)
  异质:拥有万中无一的纯阴之精,出之筋麻骨酥,异香满阁。
  王熙凤——十二正钗之一,贾琏之妻。貌若仙妃,荣宁二府中叱咤风云的人物。深喜宝玉,并与之偷欢过多回。
  宝物:《玩玉秘谱》(极品春宫,四大青楼之一“品玉阁”所出)
  欲焰红罗(房中秘宝,四大青楼之一“点花楼”所出)
  异质:蒂如婴指。
  名器:极品腴珠(《搜珍记》中注:“蕊之”腴珠“,又名”蚌珠“,古称”
  赤珠“、”肥头“,肥软滑腻,多为团状,女子多为此类,最是常见,不列入品;但如遇能含龟首者,可列珍品中等;又如遇大若鸡卵,可纳男根入宫者,当列极品中等。)
  李纨——十二正钗之一,贾珠遗妻,宝玉的大嫂。
  她的故事设定好了,嘿嘿……
  设定及资料集(二)
  贾探春——十二正钗之一,贾政之女,宝玉的妹妹之一。
  大观园建后方才有戏。
  贾迎春——十二正钗之一,贾赦之女,宝玉的妹妹之一。
  大观园建后方才有戏。
  贾惜春——十二正钗之一,贾敬之女,宝玉的妹妹之一。
  大观园建后方才有戏。
  花袭人——十二副钗之一,宝玉的贴身丫鬟,乃宝玉现实中男欢女爱的开山鼻祖。她原是贾母之婢,本名珍珠,因深得贾母信任,将之给了宝玉。宝玉因她本姓花,又曾见旧人诗里有“花气袭人”之句,就回明贾母,把珍珠更名为袭人。
  晴雯——十二副钗之一。容颜绝丽,性格泼辣,是宝玉心中最喜爱的一个贴身丫鬟,可惜至今未能得手。
  麝月——宝玉房中的大丫鬟之一,温婉娴淑,已给公子坏过身子。
  碧痕——宝玉房中的大丫鬟之一,白腻丰腴。
  秋纹——宝玉房中的大丫鬟之一,风韵迷人。
  茜雪——宝玉房中的丫鬟之一,娇甜清爽。
  小红——宝玉房中的丫鬟之一,眉目如画,娇艳可人,且又伶俐过人,后来跟了凤姐儿。
  绮霞、坠儿、春燕、佳蕙、檀云、紫绡、芳官、绮霰、四儿(蕙香)——皆为宝玉院中的丫鬟之一。
  平儿——十二副钗之一。贾琏之婢,实则半妾,是令宝玉大流口水的小美人。
  薛蟠——人称“薛呆子”,典型的纨绔子弟,有名的花花公子,颇有侠义心肠,是带坏宝玉的“领头大哥”。
  香菱——十二副钗之一。薛蟠之妾,生得如花似玉,肌肤赛雪,模样与可卿有几分相像。
  臻儿——香菱之婢。
  贾蓉——秦可卿之夫。因他与其父贾珍私放高利借券一事给世荣抓住把柄,不得已献出可卿。
  贾蔷——与贾蓉一道,在宝玉之前,曾是凤姐儿的入幕之宾。
  秦钟——秦可卿之弟,宝玉的断袖密友。阴阳皆好,风流无度,与其姐乱伦,并夺得元红,后又同宝玉大闹凤姐儿。
  功夫:小摘蕊手(四大青楼之一“百锦营”的秘技)
  茗烟——宝玉的跟班小厮.
  妙玉、鸳鸯、金钏儿、玉钏儿等皆未出场,暂不列资料。
  {朝廷人物}
  皇帝——昏庸无明贪花恋色之辈。
  谢宝儿——原江南妓户养的“瘦马”,因身怀千里无一的名器而得宠。
  名器:骊珠(《搜珍记》中注:蕊之“骊珠”,又名“骊龙吐珠”、“腴团”,古称“宝丸”,花心最是浅显,男子唾手可得,只需略经交接,器主必定丢盔弃甲,位列名品中等。)
  四大圣卫——镇国公牛清亲自荐给皇帝的贴身护卫,武功超绝。
  金面具——资料不明,尚未出场。
  银面具——只知是女子,其余不明。
  铜面具——资料不明,尚未出场。
  铁面具——仅露过一面,剑法已练至“剑罡”境界。
  最近战绩:与世荣交手一合,两败俱伤,令其滞藏于皇宫内达月余之久。
  镇国公牛清——三朝元老,八公之首,手里有先帝所赐的“劝贤鞭”,当朝大臣中,皇帝最忌惮的便是此人。
  “笑镇南天”冯左庭——智勇双全,老谋深算,朝廷不多的栋梁之一。奉命镇守昆明,遏制前朝余孽及蠢蠢欲动的南疆诸族。麾下猛将如云,掌握著超过二十万的精兵,并拥有一支令西南与境外各路势力大为忌惮的“后羿营”(传说营中六千将士个个都是百步穿杨的神射手)
  前大内司库丁翊——极为神秘的人物,奇宝无数,富可敌国。表面是三朝大内司库,但江湖上的许多异事大事都与之有关。
  因被查出监守自盗与私藏圣品数宗大罪,已被朝庭满门抄斩。
  关于其所遗留下的藏宝秘库至今仍流传著种种离奇的传说。
  东太师——当朝显赫人物。因爱女给采花大盗劫走,悬红广邀各路高手入都协力揖拿。
  东仪婷——东太师之女,年只十二、三,却已具罕世之颜。
  设定及资料集(三)
  异质:拥有万中无一的纯阴之精,出之筋麻骨酥,异香满阁。
  圣捕侯小月——皇帝御赐名捕,自在门传人,实力深不见底,连世荣亦颇为忌惮。与“碧眼魔姬”凤凰儿似有说不清楚的纠葛。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汪笑山——东太师府的大总管。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冯紫英——神武将军冯唐之子,在京都骁骑营任指挥之职。
  宝玉的猪朋狗友之一。
  {魔门人物}
  世荣——第二主角,表面身份是北静郡王,暗中身份是魔门门主。
  志向:夺取皇位,一统天下。
  武功:月华精要(共七重天,目前修炼至第六重天)
  大、小擒拿手最近战绩:从白莲教“龙象圣使”平擎岳手中夺得冯左庭的秘密军报及“九转千琼丹”。
  “紫发妖姬”孔雀儿——因练异功,毛发皆紫,“南疆双姬”之一,魔门中人,极善媚惑之术,是世荣的宠爱姬妾兼得力臂膀。
  武功:还骊大法(共七重,目前修炼至第三重)
  兵器:不明名器:蟾蜍(《搜珍记》中注:蕊之“蟾蜍”,又名“玉蟾”、“软蟾”,古称“嘤口”,凡与男子交接,便似婴儿就乳,极是奇趣,位列名品中等。)
  “碧眼魔姬”凤凰儿——因练异功,瞳如碧波,“南疆双姬”之一,魔门中人,极善媚惑之术,是孔雀儿的亲姐姐,魅力倾倒南疆,麾下高手如云,并拥有蛮族九千藤甲兵,乃魔门布置在南方的一颗重要棋子。
  与世荣、侯小月似有说不清楚的微妙关系。
  武功:拘魂大法(共七重,已练成)
  武器:请君入梦(披风,具迷魂奇效)
  最近战绩:从极乐谷诛天将军子朱破天手里夺取了六百名匠。
  陈见羽——魔门中人,用兵如神。魔门在南疆秘密组建的军队的最高统帅。
  性格:小心谨慎。
  武功:不明最近战绩:发动蓄谋已久的伏击,重创朝廷坐镇南方的名将“笑镇南天”冯左庭。
  “南疆六魅”如梦、如幻、如泡、如影、如露、如电——魔门中人,“南疆双姬”部下,武功怪异,善长合击,传说圣捕候小月在南疆唯一的一次惨败就是折在她们手里.跟随“紫发妖姬”孔雀儿来到中原,亦为世荣姬妾。
  兵器:傣锦、刀靴、犀角梳、银梭、小竹篓、景颇刀最近战绩:成功阻击追赶世荣的白莲教“龙象圣使”平擎岳。
  枯荣二老——魔门中人。
  地位:不明武功:不明福禄寿——北静王府的下人,魔门中人,世荣的得力部下。
  阿福——武功不明阿禄——武功不明阿寿——武功:摧心劲{白莲教人物}
  沈士宇——白莲教前教主,五年前奔赴南疆时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武功:圣莲大法兵器:圣莲令(具有无上权威,只有凭之方可调动极乐谷的“八万神兵”,无棱无角,却能分金断玉,更传说它有一种将使用者功力放大的奇效)。
  柯百愁——白莲教教主,由元老会推立的代教主。
  来历:不明武功:不明沈瑶——沈士宇之女,白莲教之净莲使者,宝玉江湖上的老婆之一。
  武功:圣莲大法中的幻莲神掌摄魂魔音之“小霓裳”
  宝物:映花琳琅(夜明珠之王,晋人王嘉所著《拾遗记》中称之为“照石”,分阴阳,合之遂发异彩,光可穿透血肉。世间仅见两对,曾为海外孔雀王朝阿育王所有,从丁翊秘库中所得)
  武器:碧玉笛湛泸(传说中的天下第二宝剑,从丁翊秘库中所得)
  似水无痕(手套,传为唐末第一大盗阮如水所用的兵器,无形无迹,刀枪不坏水火不侵,更绝妙的是能吸收对手的些许内力,从丁翊秘库中所得)
  名器:蚌酥(《搜珍记》中注:蕊之“蚌酥”,又名“鲸骨”,古称“螺舌”,似肉非肉,似骨非骨,滑脆异常,愈触弥坚,能助男威,位列名品上等。)
  设定及资料集(四)
  最近战绩:柔水庄中先后击败十大少侠中的武当冷然和华山掌门之子沈问星。
  兜兜——沈瑶的丫鬟,两者情同姐妹,但后来因爱生隙,戏份将会很多。
  兵器:透骨刺雷公击(号称“天下第一刺”,西域某王之神兵,居传能穿金洞铁诛神戮鬼,从丁翊秘库中所得)
  双名器:玉芽(《搜珍记》中注:蕊之“玉芽”、又名“春芽”,古称“软角”,软滑活泼,触之若尖,善噙龟首,喜探马眼,奇趣非常,位列名品中等。)
  骊珠(《搜珍记》中注:蕊之“骊珠”,又名“骊龙吐珠”、“腴团”,古称“宝丸”,花心最是浅显,男子唾手可得,只需略经交接,器主必定丢盔弃甲,位列名品中等。)
  最近战绩:击败华山派“惊虹双剑”吕怡璇和黄语伶。
  宇文奇——白莲教长老,元老会成员之一。为从内部颠覆朝廷根基,奉命潜入皇宫,以房中术蛊惑皇帝,补拜为国师,赐造采琼阁,极是得宠,并炼制出一种极具奇效的“莲华丹”,令朝中许多王公大臣争著索要。
  武功:大神鼎功先天神鼎功兵器:不明最近战绩:从皇帝手里取得冯左庭的秘密军报。
  三圣姑——均为宇文长老爱徒,跟随其师一齐潜入皇宫,为蛊惑皇帝使尽手段。
  红莲:“龙象圣使”平擎岳的老情人。
  武功:小玉炉功、枯血爪(中者穿皮碎骨,血流难止)
  暗器:血莲子碧荷:资料不明武功:小玉炉功白藕:迷恋世荣,曾将其藏留在采琼阁中。
  武功:小玉炉功凝露:白藕之徒,迷恋世荣,泄露了“万花结界”的穿行之法。
  平擎岳——白莲教的二圣使之一的龙象使者。此人武技独步江湖,威力奇大,已有近百名白道高手败在其手里,据说大多只挨了一拳。
  武功:大力龙象功兵器:拳头最近战绩:一拳重伤未尽全力的世荣。
  伽蓝圣使——白莲教的二圣使之一。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冰魄老妖——白莲教六妖之首,据说实力可排入白莲教中十名内。
  武功:冰魄大法兵器:不明最近战绩:从宝玉手里抢去圣莲令,并轻松脱出“病狐”焦慕凤与五大先锋的合围。
  风雪十一刃——冰魄老妖众徒。
  武功:冰魄大法(等级不一)
  兵器:袖刃剑妖:白莲六妖之一,据说剑术可排入武林三十名内。无恶不作,贪花恋色,已殁。
  武功:不明兵器:长剑“紫气东来”崔朝阳——表面身份是都中第一大赌坊“朝阳赌坊”的老板,其实却是白莲教三十六分堂之一的“天佑堂”堂主。此人各路关系极多,岳丈是都中第一大布商程彦淳,同门是朝中一品爵西宁郡王的二公子蔡翰,其弟崔飞星又是三品爵杭州府布政使,好象山东绿林盟主“劈岳斧”彭镇东还是他的拜把子兄弟,是一个谁都不想惹的人物。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千手仙娘”崔夫人——都中第一大布商程彦淳之女,崔朝阳之妻,最善赌术,与宝玉有过云雨之缘。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玉狐手”罗妍——朝阳赌坊最红的四大荷官之一。遭白玄强暴,下落不明。
  兵器:骰盅名器:蚌酥(《搜珍记》中注:蕊之“蚌酥”,又名“鲸骨”,古称“螺舌”,似肉非肉,似骨非骨,滑脆异常,愈触弥坚,能助男威,位列名品上等。)
  火将军——白莲教三大将军之一。
  武功:圣火邪典兵器:不明诛天将军——白莲教三大将军之一,极乐谷的第一把手,拥有神秘的“八万神兵”。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诛破天——诛天将军之子。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病狐”焦慕凤——极乐谷智囊之一,奉诛天将军之命护送沈瑶入都。
  武功:不明兵器:勾魂斩设定及资料集(五)
  五大先锋:追随诛天将军出生入死的五名战将,奉命护送沈瑶入都。
  “虎先锋”翁辛志——使一把九节铜鞭,强力护卫。
  “鹰先锋”许昆——使一条鹰爪钢手,最善机关器械,具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熊先锋”魏劭——使一支大铁椎,重型攻击手。
  “犬先锋”常彦昆——使双短拐,最善跟踪之术。
  “鼠先锋”蒋隆——使小铁镐,最善挖掘与寻探之道。
  古伯伯——极乐谷中的神医。
  产品:锁元刀(无色无味,吃了之后,若运功提气,丹田便会产生剧痛,据说是白莲教劝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圣药)
  补霞散(不似寻常金创药霸道,疗效却要好上百倍,极乐谷中不少人曾靠它救回一命)
  {十省武盟人物}
  龙盟主——武林之十省盟主。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龙二公子——龙盟主之子,十大少侠之一。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遭遇突袭,已殁,疑是白莲教所为,从而在武林中掀起轩然大波。
  {少林派人物}
  无为——八十年前少林寺唯一练成易筋经的高僧,与天竺第一高手不死罗刹一役胜负不明,之后便闭关直至圆寂。
  武功:易筋经兵器:不明灭嗔——少林寺主持,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了空——罗汉堂首座。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武当派人物}
  太玄真人——武当派掌门,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武当冷然——十大少侠之一,武功机智均属非凡,乃江湖年轻一辈中武功最强者之一。江湖中已有传说,此子将是武当派的下一代掌门人。
  自下山以来,未有能在其手中走出十招的对手。
  武功:武当长拳、太极拳、太极剑法兵器:长剑最近战绩:与殷琳戏诛白莲剑妖。
  在双方皆有所保留的情况下,与扮成采花大盗的世荣打成平手,并将其逼入皇宫之中。
  程家二小姐——武当弟子,都中第一大布商程彦淳之女,“千手仙娘”崔夫人之妹。因疑给大闹都中的采花大盗所害,惹来冷然入都调查。
  {华山派人物}
  沈观雨——华山派掌门。因悟华山五峰气象,新创出一套横空出世的神仙剑,一举击杀白莲教两位武功高绝的前长老。近年来广收门人,令华山派如日中天,已隐有赶上少林、武当之势。
  武功:神仙剑兵器:长剑罗顾——沈观雨的师弟。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叶东睿——沈观雨的师弟。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谢俊豪——沈观雨的师弟。东太师府的护卫,阻拦采花大盗劫持东太师爱女时给一拳击毙。
  武功:紫霞气功兵器:拳“逍遥小半仙”沈问星——十大少侠之一,华山派掌门沈观雨之子,江湖年轻一辈中武功最强者之一。
  性格:喝醉之后,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武功:神仙剑兵器:长剑“惊虹双剑”吕怡璇、黄语伶——华山派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刚出道就诛灭了陕西九枭,后又活捉了令数省白道中人皆大为头痛的独脚剧盗曹勇,在江湖上风头甚健。
  武功:三招神仙剑兵器:长剑近来战绩:击败白玄。
  {百宝门人物}
  白湘芳——原百宝门门徒,不知因何叛逃到中原,借著南安郡王的关系隐入荣国府中,乃是宝玉武功的“启蒙之师”。
  武功:不明兵器:子母双剑如意索(又名如意神龙,乃百宝门中的至宝,据传是其门的开山师祖当年三下怒江,勇擒蛟龙,取其筋所制,是以刀枪不坏,水火不侵。)
  凌采容——岭南百宝门门下,为寻找叛逃到中原的师姐白湘芳,悄悄摸入荣国府,也算是宝玉武功的另一个“启蒙之师”。
  武功:碧波掌兵器:不明主线人物之一。
  设定及资料集(六)
  {正心武馆人物}
  殷正龙——正心武馆馆主。原出自少林,法号“无心”,是“无”字辈中的佼佼者,在少林短短的十几年间,已习得少林正三十六房绝技中的六房,其中看似最平凡的一路“伏虎拳”更是给他修习得炉火纯青,曾被少林寺罗汉堂圣僧了空赞誉:“近千年来伏虎拳第二人”。
  武功:少林六房林慧嫱——殷正龙之妻,乃武林六大世家中九江林家的传人,识得许多武林典故。
  武功:林家裙里腿殷琳——殷正龙夫妇之女。明艳端丽,脸上生著一对灵气四溢的大眼睛,是个令白玄、冷然与宝玉皆心仪的女孩子。
  主线人物之一。
  最近战绩:在去为龙盟主拜夀的途中遇见白莲剑妖,幸给冷然搭救,并“联手”诛之,哄动江湖。
  邹远山——正心武馆大弟子。
  武功:少林三十六房之一的伏魔金刚环兵器:铁双环白玄——正心武馆弟子。因机缘得入丁翊秘库,寻得“凤凰涅盘大法”的秘籍,又一举击杀江南五名采花大盗,获得《无极谱》、收魂散、碧玉戒、美人眸等数样异宝,后因贪念踏入丁翊秘库的十八层地狱图当中,惨遭十八铜偶群攻而殁。
  古立、阿竹、大水牛、翁敏——皆为正心武馆弟子。
  {泰山派人物}
  “云海红日”程振先——泰山派掌门人,剑术可列入当今武林二十名内。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东海龙宫人物}
  “万寿相”田冠——龙海龙宫的左宰相。
  为了得到几万两悬红与太师亲题的金匾,入都捉拿采花大盗,不想却因此一命呜呼。
  武功:龟甲神通“虾将”蔡明——龙海龙宫的猛将,随同田冠入都捉拿采花大盗。
  兵器:钢叉“蟹将”童定钧——龙海龙宫的猛将,随同田冠入都捉拿采花大盗。
  兵器:双锤{茅山神打门人物}
  “通天神君”余东兴——神打门第二代门主。为了得到几万两悬红与太师亲题的金匾,入都捉拿采花大盗。
  武功:邀神诸法“二郎神”李翔、“牛魔王”石磊、“齐天大圣”霍荣、“天蓬元帅”洪招财、“卷帘神将”吴千奋——皆是神打门弟子,随同门主入都捉拿采花大盗。
  武功:邀神诸法{车马会人物}
  “开山鞭”皇甫元——车马会山东分舵的二当家。
  兵器:铁鞭“石磨金刚”张人豪——车马会山东分舵的三当家。
  武功:磨盘门拳{其他人物}
  不死罗刹——天竺第一高手,八十年前踏足中原,向武林各门派的名家好手挑战,并在短短的半年内打遍江湖无敌手。后来又上少林,击败四大护法圣僧,并向当时少林寺唯一修炼成“易筋经”的僧人无为挑战。
  是役无人知晓胜负,此后无为闭关直至圆寂,而她亦从此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下落不明。
  武功:凤凰涅盘大法药尊——百草谷主,用毒之术,可列当世三甲之内。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毒术:炙血炎(仅知其一)
  百草仙娘:药尊之女,“再世淫僮”王令当之妻,因其夫的恶行而性情大变。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毒术:炙血炎(仅知其一)
  魔音鬼母——上辈高人,功力超凡,一把墨玉琵琶曾令多少武林高手坠入魔障。
  疑为柯百愁所请,在路上阻击沈瑶入京,以一敌八尚占上风。
  武功:魔音之“十面埋伏”
  兵器:墨玉琵琶“隐侠”黄宇——黑道上鲜有人敢惹的人物。
  武功:不明兵器:不明“猎魔将”应奇山——令华东数省黑道闻风丧胆的人物。
  兵器:双头钢叉“无极淫君”韩将——江南第一采花大盗,身怀天下第一易容术《无极谱》,已殁。
  武功:惊涛掌“午夜淫烟”满连——江南采花大盗,已殁。
  迷魂香:离魂散魂香兵器:美人眸(奸杀江湖大美人江如娇而得)
  “春水流”肖遥——江南采花大盗,已殁。
  武功:春水绝流袖兵器:袖子“再世淫僮”王令当——江南采花大盗,“百草仙娘”之夫,药尊的女婿,因奸杀师娘师姐及两个小姨逃出百草谷,已殁。
  淫毒:收魂散(因用此物害了峨眉派的“慧灵圣姑”李灵灵而闻名)
  “花山鳄”纪豪——江南采花大盗,已殁。
  武功:鳄王拳小蛮——美人胚子一个,皇宫侍女,元春的贴身丫鬟。曾与元春一起救过逃入皇宫的世荣一命,戏份将会不少。
  弄云——薛蟠在四大青楼之一的“锦香院”新收的名妓,因怀名器,而在品花榜中得名。
  名器:玉螺(《搜珍记》中注:蕊之“玉螺”、又名“软螺”、“腴环”,古称“回廊”,藏圈数匝,箍著男子,最是销魂,位列名品初等。)
  罗罗——“锦香院”之妓,在紫檀堡与宝玉有过云雨之缘。
  琼雯——“锦香院”之妓,貌似晴雯,甚得宝玉喜欢,亦在紫檀堡有过云雨之缘。
  第一集花劫第一回天作奇缘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
  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
  秦可卿慵启美眸,仍旧懒懒地躺著,回味起昨夜的风情,不觉嫣然甜笑,直至耳闻窗外鸟鸣声声,方恋恋不舍地从被窝里轻轻爬起,不想仍惊动了枕边的男人,被贾蓉一把拉住玉腕,懒声道:“小东西,起得这样早,欲往哪儿去?”
  可卿复转回被窝,趴于夫君胸上,呢声道:“园子里的梅花开了,今早得陪太太过去西府那边,请老祖宗和几位夫人过来赏花哩。”
  贾蓉皱眉道:“怎么老有这些花哨事,改天再去请吧,今朝你只须陪著你相公。”
  可卿玉颊轻晕,尖尖的玉指轻揉著男人的乳头,娇声道:“太太昨天就跟我说好啦,这也叫花哨事么?小心给太太听见。”
  贾蓉哪敢真的得罪母亲,只是觉得昨晚又著雨露的老婆容颜焕发,倍添娇艳,心中仍有些贪恋,一臂圈住可卿的柳腰,将她嫩脸贴到面前,嘴对著妇人耳心悄声道:“昨晚可妙?我带回来的那东西好不好?”
  可卿玉容愈晕,半晌不答,无奈男人目光炯炯,臂如铁箍,只好含羞啐道:“被人折腾了一夜,身子都欲散了,有什么好!”
  贾蓉听了,有些不甘心道:“那东西可是品玉阁秘制的珍品呐,价可不菲,寻常人家还受用不起呢,娘子真的不喜欢么?昨晚你不是……”
  原来夫妻俩昨夜欢好,贾蓉从外边弄来一样宝贝,名唤“春风酥”,放在炉里燃著,以助床榻兴致。
  可卿怕他说出羞人的话来,伸手轻拧住男人的脸,咬唇道:“好啦好啦,人家喜欢呢。”
  贾蓉得意了起来,笑道:“我说呢,娘子昨晚的那模样,怎么可能不喜欢呀,浪得跟……”
  可卿大羞,艳霞染腮,用力拧男人的嘴,急道:“你再说,人家可不理你啦!”
  贾蓉笑嘻嘻的,又在她耳心道:“什么滋味,跟你相公说说。”
  可卿耳内被男人的热气嗬得心里阵阵发酥,腻声道:“告诉你,就得放人家走哦,莫把太太给惹生气了,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贾蓉笑笑点头,可卿便俯首凑到他耳边,细细声呢喃道:“屋子里点著那东西,叫人心里边从头至尾都飘荡荡的,兴致真比往日好许多呢,又不似从前那些刀子似的药,用过后,第二天就没了半点精神。”
  贾容道:“此话怎讲?”
  可卿俏脸含春道:“昨晚被你折腾了一夜,可现在身上却还暖洋洋的好舒服呢。”
  贾蓉听得动兴,被子里的手掌插到娘子的股心内,指尖揉到薄润的娇嫩处,笑道:“原来方才在哄我,既是这样,你男人就再让娘子快活一回。”
  可卿哪里肯睬他的借口,生怕婆婆等得生气,坚决挣出贾蓉的怀抱,穿好衣裳,爬出被窝溜下床,对那还赖在床上眼勾勾望著她的男人,甜甜笑道:“乖乖的,等晚上回来,人家定管你个饱。”
  贾蓉望著仙子下凡般的娘子飘出屋子,不知怎的,思绪竟转到了老子贾珍的身上,在暖和的被窝里不禁打了个寒战,心中顿时烦恶起来。
  ************可卿跟著尤氏,一早就过到西府,面请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到会芳园赏梅。贾母等人用了早饭,便携老挈少,一簇人往东府而来。
  尤氏婆媳陪著贾母众人满园游玩,先茶后酒,安宴以待,并无别样新文趣事可记。
  到了午后,宝玉目倦身怠,欲睡中觉。贾母见是这宝贝孙子,便命人好生哄著,歇一回再来,一时众人都忙了起来。
  原来这宝玉乃世袭荣国公贾代善之孙,工部员外郎贾政次子,正是那荣国府里的一个魔根祸胎、混世魔王。据说此子生时口中衔著一块五彩晶莹的玉,人人皆说恐怕来历不小,谁知岁时抓周,百般好物,一概不取,只把那些脂粉钗环抓拿,气得他老爹大怒道:“将来酒色之徒耳!”从此不大喜欢他,独那史老太君还是宠得命根子一样。
  果然到了后来,此子虽生得聪明乖觉,百个不及,却不好诗书经纶,只喜与家中的姐妹丫鬟厮混,还出奇言道:“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我见了男人,便觉浊臭逼人。”
  但有史老太君始终护著,又因贾政长子贾珠早逝,所以家里除了贾政之外人人都宠著。后有《西江月》二词,批宝玉极恰,词曰: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
  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性乖张,那管世人诽谤!
  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
  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绔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
  众人因贾母之命,一时皆乱,可卿忙上前笑回道:“我们这里有给宝叔收拾下的屋子,老祖宗放心,只管交与我就是了。”又向宝玉的奶娘丫鬟等道:“嬷嬷,姐姐们,请宝叔随我这里来。”
  贾母素知这可卿是个极妥当的人,不但生的袅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和平,乃是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见她去安置宝玉,便安稳放心了。
  当下可卿引了一簇人来至上房内间,宝玉里头看见一幅画贴在上面,画的人物固好,其故事却是《燃藜图》,也不看系何人所画,心中便有些不快,又见一幅对联,写的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他看了这两句,纵然那室宇精美,铺陈华丽,亦断断不肯在这里了,忙说:“快出去!快出去!”
  可卿听了,笑道:“这里还不好,可往哪里去呢?”想起丈夫此时定然出去了,便道:“不然往我屋里去吧?”
  宝玉看看可卿,点头微笑,心想:“这样一个可人儿住的屋子,定然也是好的。”正在乐意,却听一个嬷嬷说道:“哪里有个叔叔往侄儿房里睡觉的理?”
  宝玉心中不禁暗暗生气,著恼这嬷嬷多管闲事,嘴上却不好怎么说。
  幸好可卿乜了乜宝玉,笑道:“嗳哟哟,不怕他恼,他才多大呢,就忌讳这些个!上月你没看见我那个兄弟来了,虽然与宝叔同年,两个人若站在一处,只怕我那兄弟还高些呢。”
  宝玉早隐约听过那人物,心痒道:“我怎么没见过呢?你带他来我瞧瞧。”
  众人笑道:“隔著二、三十里,往哪里带去?往后见的日子有呢。”
  说著,大家来至秦氏房中,刚至房门,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而来,宝玉顿觉眼饧骨软,连说“好香!”
  可卿忽记起丈夫昨夜在炉里燃放的那春风酥,不禁暗暗吃羞,心里急道:“那人可真真马虎,出去也不把那香熄了,如今怎生是好?”正没主意,却见宝玉瞧那墙上的画,正是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图》,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其联云: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
  再看屋里的案上设著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著飞燕立著舞过的金盘,盘内盛著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那边设著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宝玉十分惬意,含笑连道:“这里好!”
  可卿见他欣赏,不知怎么的,心底也有些得意,娇笑道:“我这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说著亲自展开了西子浣过的纱衾,移了红娘抱过的鸳枕,与众奶娘服侍宝玉躺下,众人这才款款散了,只留袭人、媚人、晴雯和麝月四个丫鬟相伴。
  秦氏又吩咐其余的小丫鬟们,好生在廊簷下看著,自己带了瑞珠,到屋前园子里,半卧在一株梅树下的石椅上,看那猫儿狗儿打架。只因昨夜被贾蓉闹了一宿,眼皮渐渐沈了起来,不知何时,竟迷糊睡去。
  ************却说屋里的宝玉,躺在那床榻上,想著可卿为自己盖被子时的甜美模样,渐渐困倦,便恍恍惚惚地睡去……
  忽似看见可卿在前面,遂悠悠荡荡地随了她,走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稀逢,飞尘不到。
  宝玉心中欢喜,想道:“这个地方有趣,我就在这里过一生,纵然失了家也愿意,强如天天被父母师傅打呢。”正胡思乱想间,前边已不见了可卿,忽听山后有人作歌曰: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
  寄言众儿女,何必觅闲愁。
  歌声未息,但见那边转出一个仙子来,蹁跹袅娜,端的与人不同,有赋为证:方离柳坞,乍出花房。但行处,鸟惊庭树;将到时,影度回廊。仙袂乍飘兮,闻麝兰之馥郁;荷衣欲动兮,听环佩之铿锵。靥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珠翠之辉辉兮,鸭绿鹅黄。出没花间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飞若扬。
  蛾眉颦笑兮,将言而未语;莲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羡彼之良质兮,冰清玉润;羡彼之华服兮,闪灼文章。爱彼之貌容兮,香培玉篆;美彼之态度兮,凤翥龙翔。其素若何: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被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龙游曲沼;其神若何:月射寒江。应惭西子,实愧王嫱。奇矣哉,生于孰地?降自何方?若非宴罢归来,瑶池不二;定应吹箫引去,紫府无双者也。
  宝玉心中欢喜,忙上前作揖问道:“神仙姐姐不知打哪里来?如今要往哪里去?也不知这是何处,望乞携带携带。”
  那仙子悠然笑道:“吾居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警幻仙姑是也,专司人间之风情月债,总掌尘世之女怨男痴,因近来风流冤孽,缠绵于此处,是以前来访察机会,布散相思。今忽与尔相逢,亦非偶然。此离吾境不远,别无他物,仅有自采仙茗一盏,亲酿美酒一瓮,素练魔舞歌姬数人,新填《红楼梦》仙曲十二支,试随吾一游否?”
  宝玉听了这等玄妙,一时忘了可卿在何处,竟随了仙姑,至一所在,见前有石牌横建,上书“太虚幻境”四个大字,两边一副对联,乃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转过牌坊,便是一座宫门,上面又横书四个大字,道是:“孽海情天”。再有一副对联,大书云: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
  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宝玉迷惑不解,只随著那仙子四处游玩,似知非知,似觉非觉,看了金陵十二钗正副数册,闻了那诸名山胜境内初生异卉之精,与各种宝林珠树之油所制的“群芳髓”;饮了那放春山遣香洞以仙花灵叶上所带宿露而烹的“千红一窟”,再赏了十二魔姬歌演的“红楼梦”曲,此皆正史有叙,不再细表。
  却说可卿恍惚间走著,也遇一仙子接了,拉住她道:“妹子可回来了,警幻姐姐今日还接了神瑛侍者回来,欲将你许配与他,令其历饮馔声色之幻,冀希将来能有一悟,妹子快随我来吧。”
  可卿迷迷糊糊的,亦分不清是真是幻,一时竟忘了尘间凡事,仿佛原便是这仙界中人,随她去了。转眼已至一阁,入眼熟悉,只是想不起何时来过。
  那仙子笑道:“妹子,且在你房中稍等,警幻姐姐就要带神瑛侍者来了。”
  可卿不解,正欲细问,却见那仙子去了。
  回说宝玉听那些魔姬演歌,却觉甚无趣味。警幻见了,因叹道:“痴儿竟尚未悟!”便命歌姬不必再唱,撤去残席,把宝玉带至一香闺绣阁之中,其间铺陈之盛,乃素所未见之物,更可骇者,早有一位女子在内,其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不正是可卿是谁?
  宝玉正不知何意,忽闻警幻道:“尘世中多少富贵之家,那些绿窗风月,绣阁烟霞,皆被淫污纨绔与那些流荡女子悉皆玷辱。更可恨者,自古来多少轻薄浪子,皆以‘好色不淫’为饰,又以‘情而不淫’作案,此皆饰非掩丑之语也,好色即淫,知情更淫。是以巫山之会,云雨之欢,皆由既悦其色,复恋其情所致也。”
  宝玉听得迷糊,心中正细嚼那话,又见仙子凝眸望著他道:“吾所爱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
  宝玉听了,唬的忙答道:“仙姑差了,我因懒于读书,家父母尚每垂训饬,岂敢再冒犯那‘淫’字?况且年纪尚小,不知‘淫’字为何物哩。”
  警幻道:“非也,淫虽一理,意则有别,如世之好淫者,不过悦容貌,喜歌舞,调笑无厌,云雨无时,恨不能尽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时之趣兴,此皆皮肤淫滥之蠢物耳,如尔则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吾辈推之为‘意淫’,‘意淫’二字,惟心会而不可口传,可神通而不可语达。
  “汝今独得此二字,在闺阁中,固可为良友,然于世道中未免迂阔怪诡,百口嘲谤,万目睚眦。今日遇令祖宁、荣二公剖腹深嘱,吾不忍君独为我闺阁增光,见弃于世道,是以特引前来,醉以灵酒,沁以仙茗,警以妙曲,再将吾妹一人。乳名兼美字可卿者,许配于汝。今夕良时,即可成姻。
  “不过,令汝领略此仙闺幻境之风光尚如此,何况尘境之情景哉?而今后万万解释,改悟前情,留意于孔孟之间,委身于经济之道。”
  说毕便秘授以云雨之事,个中奇淫巧术,皆非凡间所有,而后将宝玉推入内房。
  那警幻又对可卿耳语道:“此子虽乃古今第一淫人,但自开辟以来,尚不知色为何物,妹妹且将就著他些。”可卿羞极,待欲问个明白,已见那仙姑将门掩上去了。
  宝玉恍恍惚惚的,见那女子艳不可言,又似十分之亲切熟悉,况他本就是古今第一淫人,一时把持不住,竟上榻与之缠绵。
  可卿也迷迷糊糊的,只觉眼前美少年,原来正是心里边最得意的人儿,便亦欣然相从。
  宝玉依著警幻所嘱之言,先为佳人宽衣解带,初时还斯斯文文,待到霓裳解落,瞧见可卿身上的雪腻肌肤,不禁心迷神摇,呼吸也急促起来,手上发颤,已把佳人衣裳弄乱,他还是头一回,这般清楚地看到女人那迷人的娇挺玉峰,心里扑通扑通的,想:“原来女子衣裳里边竟是这样美妙的。”
  可卿不知怎的,便如那初夜般羞涩不堪,螓首埋入美少年怀里,任其荒唐,待那尖翘翘的玉峰被拿,娇躯便都酥软了,鼻息烧得脑子发昏,晕沈沈思道:“这人怎生得面熟?”却又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心神虽迷,尚有一点灵知,忍不住羞呢道:“弟弟是谁?怎在此轻薄人家。”
  宝玉吃了一惊,望望可卿,愈觉熟悉,努力想了想,只是想不起眼前的可人儿乃是他在尘间的侄儿媳,愣愣道:“仙子姐姐,我叫宝玉,警幻仙姑把姐姐许配给我,却没告诉你么?”
  可卿也迷迷糊糊地想了想,更是迷得一塌糊涂,她原是太虚幻境中风流司的神女,天性最为好媚爱淫,且不知已爱慕了这神瑛侍者多少个千年,如今方才遂愿,早被宝玉抚慰得心魂飘荡,通体酥麻,便懒得再去多想,晕著玉颊道:“不知道啦,既然如此,日后你可不能负了人家。”
  宝玉忙点头应诺,只觉怀中玉人火烫烫的紧紧贴过来,所触肌肤粉滑娇嫩,愈觉销魂非常,两人更是交纠痴缠个不休。
  宝玉在可卿那娇嫩嫩滑雪雪的身子上乱摸乱握,虽说他从小就喜欢与女人亲近,但最多也不过是吃吃小丫鬟嘴上的胭脂,摸摸她们的手儿,哪曾这般恣情尽意的耍过?下边那根大宝贝早已勃得硬如金铁,淫欲翻腾流荡,想起刚才警幻仙姑教他的话,悄悄把手探到可卿松开的罗裙里去,没头没脑的瞎窜。
  可卿靠首于宝玉肩头,含羞带媚地凝望著他的脸,咬唇苦忍了好一会,终娇咛出声来,“弟弟,你怎么这样耍子,人家可难挨哩。”
  宝玉涨红了脸,附头在她耳边小小声说:“好姐姐,刚才警幻仙姑教我说,女人下边有一个销魂洞,待到情浓难耐时,可将我下边的玉根与之交接,方能登峰于极乐。”
  可卿眸中水汪汪地娇呢道:“那又怎样?”
  宝玉呼著火烫的气息道:“我此刻又舒服又难过,想来准是到了仙姑说的那情浓难耐时哩……”
  可卿被他的热气薰入耳中,浑身便似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于他怀内,美眸流春,乜著他无力道:“那……那你怎么还不来?”
  宝玉手足无措,红了脸低低声道:“只是……怎么找不到呢?”
  可卿盯著他咬唇道:“你……你的手碰到的……的那儿不是么?”芳心早被他撩得一荡一荡的。
  宝玉抱著她连忙再次探究,这回手上仔仔细细,差点没把这玉人儿给弄出声来,谁知过了好一会儿又说:“仙子姐姐,怎么好像没有呢?那里都是一片片嫩嫩的肉儿哩。”
  可卿几乎想咬这人一口,无奈通体已被撩得淫情汲汲,挣扎出宝玉的怀抱,反身将他一把推倒榻上,动手解了他的裤带,掏出他那根巨硕无朋的大宝贝,来不及好好端详,罗裙也不完全褪下,哆哆嗦嗦地拉下里边的亵裤,拿捏住少年的大肉棒,对准玉蕊便慢慢地坐了下去……玉体挪移间,那缕缕滑滑的蜜汁早已淋了宝玉一腿。
  宝玉只觉大肉棒插入一个娇嫩嫩、滑腻腻的奇妙东西里边,四周尽是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还紧紧地包裹揉握过来,顿感一阵蚀骨的销魂,便是做梦也不曾想过,天地间竟会有这样美妙的滋味。
  可卿这一坐下,蛤口便宛如被裂开一般,却又胀满绷紧整个花房,里边那些敏感万分的嫩物,都叫烫热的肉棒给煨坏了,舒服得美眸轻翻,待花房压到深时,娇嫩嫩的花心儿被那大龟头顶到,整个人酸麻了起来,不禁“嗳哟”一声娇哼,雪白如乳的阴阜一鼓,不知从哪涌出一大股黏滑滑的花蜜来,淋得宝玉腹底皆湿。
  可卿再不敢受力,人也坐不住,就伏在美少年的身上娇颤了。
  宝玉见状,忙问道:“仙子姐姐,你怎么了?”
  可卿轻轻浪哼道:“你小小年纪,那宝贝却恁的这样大,弄痛人家哩。”其实通体酥美,纤长的四肢只紧紧地缠著少年。
  宝玉正觉玉茎被裹得美不可言,听了仙子的娇语,十分不舍道:“那怎生是好?我……我且退出来吧?”
  可卿怎肯放他出去,蹙眉娇嗔道:“开始会有点痛的了,说不定到了那后边,便会好些哩。”
  宝玉不敢乱动,讷讷问道:“姐姐,那我现在怎样才好?”
  可卿羞极,心道这也得人家教你么?便低啐道:“谁知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哩。”
  宝玉心头一片混乱,双臂抱住可卿,下边情不自禁的轻轻动起来,那说不清的奇妙感觉顿时纷至遝来,更是令他爽得无法自制,动作也悄悄的越来越大,胡思乱想道:“仙姑说得没错,女子下边果然有个销魂洞,只是刚才我用手怎么没摸到呢?”
  忽见可卿娇怯怯的支起身来,下体娇娇柔柔起起伏伏与己交接,却是仍娇颤个不住,便又问道:“姐姐,现在怎么样了?还痛么?”
  可卿不答,美眸朦胧秀发坠落,只是姿态优美的将玉股里起坐下,用那玉蛤来吃美少年的大宝贝,待到里边爽透,仍觉宝玉不敢用力,才娇声说:“弟弟,姐姐腰酸啦,你也动一动么。”
  宝玉忙问道:“姐姐不痛了么?”
  可卿心中又甜又好笑,娇嗔道:“好啰嗦的人儿,人家不痛了,倒酸起来哩,你快帮姐姐揉揉。”
  宝玉又问道:“哪里酸呢?怎么帮姐姐揉?”
  可卿脸若涂脂,嘤咛道:“里边酸哩,就用你这根大宝贝帮人家揉揉!”又俯下头去在他耳边教他如何如何。
  宝玉听了,忙一下下往上挺耸,只想为这美丽无双的仙姬姐姐揉揉酸处,每至深处,龟头前端便顶到一粒嫩不可言的小东西,每碰到一下,就见身上的仙姬姐姐急里起玉股来,但那神情甜美欢畅,似乎十分享受,于是挺得更加卖力,想起入房前警幻所授之言,心道:“仙姑说女人那销魂洞至深处有个宝贝儿叫花心,被男人碰到便最快活,莫非就这粒小东西了。”
  却还不放心的问道:“姐姐,这个是什么?”
  可卿媚眼如丝,正用心感受,迷醉道:“什么?”宝玉便又往上高耸,用龟头顶了顶那粒嫩肉,顶得可卿直打美颤,失声哼叫出来:“好弟弟,你……把姐姐……姐姐……”
  宝玉见状,更是好奇,道:“就是这个。”
  可卿如痴如醉,一时浪了起来,淫荡道:“那是女人的花心,男人最想弄的,弟弟喜不喜欢?”
  宝玉只觉碰一下骨头便酥了一分,连连点头,心中自语道:“果然是花心哩,女人身子里边竟有这种绝妙的宝贝。”当下再连连向上高耸,只用棒首去挑那花心,又听可卿道:“姐姐的腰真酸了,弟弟且上来,换人家到下边,更好随你耍哩。”
  宝玉便起身,反将可卿置于身下,再一交接,果然十分如意,比起刚才的姿势,又觉别有一番滋味,再不用仙子教导,下下深送至底,他那玉茎天生异禀巨硕非常,虽不识半点技巧,却几乎能每中红心。
  可卿何曾遇过这等极品宝贝,美得心里酥酥麻麻的,不过数十下,竟隐隐约约有了一丝丢意,贪恋少年的宝贝,两腿围到他腰上,用两只玉葱春笋勾住,自己暗里玉股,频频送上花心,挨那巨龟揉抵,张眼凝望前边美少年,不禁爱意丛生,更是快活难言,嘴里娇音连连,忍不住道:“好弟弟,姐姐好爱你哩。”
  宝玉被佳人娇言撩动,更是奋勇直前,偶一低首,接到佳人如痴如醉的秋波,虽然羞涩,却不舍逃开,亦红著脸与之脉脉对望,上下两处销魂,竟不知孰更快活。
  可卿花心被顶著歪倒蠕颤,渐近那至美处,再有一大股淫津涌了出来,又滑又多,宝玉瞧得清楚,只觉这房中秘事有趣的东西真多,喘息道:“仙子姐姐,你怎么这会子尿了?”
  可卿摇摇头,瞑目娇哼道:“不是尿,女人快活极了,就会流出这些水来。”
  宝玉听得欢喜,道:“姐姐现在很快活么?”
  可卿美得欲丢,双臂抱住宝玉的背,樱唇在他脖颈连连蜜吻,淫淫腻腻道:“你再快些,用力顶一顶里边的那粒花心子,姐姐就更快活了。”
  宝玉闻言,俯身前逼,双臂不知不觉把她那两条雪滑的美腿分得大开,在她腿心一下下深深疾刺,插得玉碎红乱蜜溅浆飞。
  又不过数十下,宝玉突然一阵更急的狠挺,闷哼道:“姐姐,不知怎么了,我好像要、要尿哩。”心头害怕,竟欲将大肉棒抽出花房去。
  可卿正美得无以复加,哪肯放他,慌忙死死搂住他的腰,把嫩花心送上,叼住龟头,娇哼道:“弟弟莫怕,若是忍不住了,便……便尿在姐姐里边好啦。”
  宝玉只觉不妥,但那泄意已如排山倒海涌来,再狠插了数下,猛的绷紧,大龟头就抵揉在可卿的那粒嫩花心上射了,一注又注,一注再注,泄出了他自万古以来的第一注玄阳至精。
  可卿被他这一射,顿觉魂飞魄散,待阳精灌入蕊中,通体都酥麻了,娇呼一声:“要丢。”花心上的嫩眼猛张了数下,一股万中无一的至纯至阴的花精也排了出来,两人时僵时酥,已至那水乳交融的化境。
  宝玉与可卿在仙阙之中,柔情缱绻,软语温存,难解难分,那儿女之事,难以尽述。
  次日。两人携出外游,不知不觉间,竟到了一个所在,但见四周荆榛遍地,狼虎同群,迎面有一道遥不见对岸的黑溪阻路,并无桥梁可通。
  两人正在犹豫之间,忽见警幻后面遥遥追来,叫道:“快休前进,作速回头要紧!”
  宝玉忙止步问道:“此系何处?”
  警幻道:“此处即是天地之间的‘迷津’也,深有万丈,遥亘千里,中无舟楫可通,只有一个木筏,乃木居士掌舵,灰侍者撑篙,不受金银之谢,但遇有缘者渡之。而今偶游至此,设如堕落其中,则深负我从前谆谆警诫之语矣。”
  宝玉心头惶惑,又听仙姑道:“此津中有一妖孽,乃前古邪魔,与你素来有怨,我也制它不住,你可千万小心了,快快随我回太虚去吧。”
  宝玉刚要答应,忽听迷津内水声如雷响起,竟有许多夜叉海鬼似的妖物跃出黑水,为首一个,形容邪恶无比,宝玉与之四目对望,不觉一阵痴迷,转眼间已被拖将下去。
  警幻急忙上前施法营救,却已慢了一步,隐隐还听得宝玉在那迷津里失声喊叫:“可卿救我!”不由长叹一声,“顽石该有此劫,过不过得去,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可卿正在惊慌,又听那边宝玉大叫一声,双眼一睁,但见袭人众大小丫鬟忙奔进屋里去,个个叫:“宝玉别怕,我们在这里!”忙定了定神,原来刚才竟是做了一梦,自己仍躺卧在屋外园子里的石椅上,身上已是落梅朵朵,惊疑不定想道:“难道睡我屋里的宝玉也在做梦?”
  忽觉腿间黏腻,伸手一探,竟然冰冷湿滑,脸上不由娇晕起来,心里思道:“定是因为蓉郎昨夜用的那春风酥,害人这会儿春梦了一场。”再细细回想那梦中情景,更是羞不可耐,暗嗔自己道:“该死!怎会梦到他身上去了?”
  第二回伴君试销魂却说茫茫天地间有一太虚幻境,其主警幻仙姑专司人间风情月债,才子佳人痴男怨女夙孽沈沦。或钟情未了,夙恨难消;或遇奸人妒害,分飞鸾侣,以致抑郁而亡,必施幻术,续其前缘,消其夙愿,不使青衫涕泪,红粉飘零。
  又说那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娲皇氏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单单剩下一块未用,弃在青埂峰下。
  谁知此石自经锻炼之后,灵性已通,自来自去,可大可小,因见众石俱得补天,独自己无才,不得入选,自怨自愧,日夜悲号惭愧。
  后逢警幻仙姑路过,怜其才情,便召入太虚幻境,收为神瑛侍者。
  因其自开辟以来,从不知色为何物,难修成幻境真人,仙姑便命其下凡历劫,生于一富贵世家,又著许多美花仙女与他为妻为妾,使其同群钗共叙红楼,乐人间未有之乐,娱世上绝少之娱,以完尘劫。
  怎奈那顽石不解风情,虽有群钗环绕,却只会嬉戏玩乐,不识那销魂之事。
  仙姑便召其魂魄飘回幻境,百般点拨,顽石仍懵懵懂懂,不禁叹声道:“痴儿竟尚未悟,知否吾所爱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遂将一仙姬许送与他,又亲秘授以云雨之事。
  顽石恍恍惚惚,依警幻所嘱,未免做起儿女之事来,难以尽述。
  正是:一回幽梦与谁迷,千古情人独我痴。
  ************顽石大叫一声,出了一身冷汗,竟是从梦中惊醒过来,吓得袭人等众丫鬟慌忙上来搂住,叫:“宝玉不怕,我们在这里呢。”
  宝玉迷迷惑惑,仿佛记得刚才坠入迷津,被一邪物死死缠著,正苦于无法脱身,忽见袭人等大小丫鬟皆围在旁,方知是做梦,不禁暗叫侥幸,心神稍定,又想起梦中那生得鲜艳妩媚略似宝钗,袅娜风流又如黛玉的仙子,不禁若有所失。
  袭人关心道:“准是做噩梦了吧?”上前为他拭汗,解怀整衣,伸手碰到大腿处,只觉冰冷粘湿的一片,吓得忙缩回手来,小小声问道:“怎么了?”
  宝玉红了脸,把她纤手儿悄悄一撚,袭人本是个聪明女子,年纪又比宝玉大两岁,近来也渐省人事,今见宝玉如此光景,心中便明白了一半,不由羞红了粉脸,周围又都是人,一时不好再问。仍旧帮他整理好衣裳,随至贾母处来,胡乱吃了晚饭。
  饭后两个又回秦氏房中,袭人把宝玉拉到里间,趁众奶娘丫鬟不在,另取出一件中衣,忙与宝玉换上。
  宝玉见袭人不问,自个含羞央告道:“好姐姐,千万别告诉人。”
  袭人亦晕著粉脸道:“你梦见什么故事了?是哪里流出来的脏东西?”
  宝玉便把梦中之事细说与袭人听了,羞得袭人掩嘴吃笑,又问:“梦中那个跟你睡的仙女姐姐叫什么名儿?”
  宝玉想了想,出神道:“说来也奇怪,她也叫可卿呢。”
  袭人一听,指著他鼻子笑道:“准是你下午睡在她那床上,平时又常想著她这个标致的侄媳妇,所以做了这个美梦儿哩。”
  宝玉有些不好意思,却见袭人脸若涂脂,柔媚姣俏,想起梦中的销魂快活,捉住她道:“我告诉你这些,你却敢笑我呀!看我不把你也这样了。”就对她动手动脚起来。
  这袭人原是贾母之婢,本名珍珠,心地纯良,平日深得贾母信任。贾母因溺爱宝玉,恐宝玉之婢不中使,便与了宝玉。宝玉因知她本姓花,又曾见旧人诗里有“花气袭人”之句,就回明贾母,即把珍珠更名为袭人。她因知贾母已将自己与了宝玉,今便如此,亦不算越礼,况且她心里也早已暗暗深恋著这美公子,便作状挣拒了一下,就任凭他胡闹了。
  宝玉将袭人放倒在秦可卿那香榻上,几乎剥得精光,看见她那身白璧般的肌肤,不由血脉沸腾,抚摸了一番,下边那宝贝早已昂首阔眼,巨硕肥大,推开袭人两条雪腿,在那中间探头探脑。
  袭人眼角瞥见,惊羞无限道:“好二爷,你真梦见是这样弄的吗?”
  宝玉在袭人腿间乱碰,努力回忆梦中之事,犹豫道:“是呀,那仙姑说‘男为阳,女为阴,阴阳相交乃天地间至乐之事。’后来那仙女姐姐也教我这样弄,接入后,那滋味美不可言哩。”
  袭人晕著脸张著双腿,怯生生道:“可是二爷的……的……这样大,叫袭人何处能容呢?”
  却听宝玉欢叫道:“我想起来了,是这里了,袭人别动。”原来他胡乱搞弄,龟头挑开袭人腿心中央两瓣粉色的贝肉,露出里边的娇嫩之物,顿想起梦里便是从这里进入仙姬的销魂洞的,当下挺杵顶刺。
  袭人要害被攻,浑身一阵酸软,也说不出是难过还是舒服,一颗心儿“扑通扑通”的乱跳,听宝玉叫她别动,便强忍著挨受。
  宝玉胡乱顶著,龟头弄著那些娇嫩,只觉得十分舒服,却是弄不进去,于是加劲再一顶……龟头一下子便陷没了大半,却被一个柔柔韧韧的肉圈紧紧箍住,还是没能像梦里那样连根尽入。
  袭人娇娇的惨叫一声,痛得泪儿都掉了出来,娇躯绷紧,对宝玉叫道:“二爷,可痛死袭人啦,不要……不要再玩了好么?”
  宝玉见状,知她不是摆样的,可是下边那龟头爽得不得了,实在舍不得就此罢手,头上出了一层汗,说道:“好姐姐,你且忍一忍,梦里那仙女姐姐开始也是叫痛,到后来可就快活了呢。”
  袭人十分难挨,哆嗦道:“那梦里的事或许做不得准的,看在奴婢往日对爷尽心尽力的份上,二爷便可怜一回袭人吧。”
  宝玉素来惜她,甚是心疼,暗叹一口气,说:“好吧,那我退出来。”往外一拔,却拔不出来,袭人又痛得直打哆嗦,按住宝玉,娇呼道:“这样也痛死人哩,好二爷,好二爷快莫……莫动。”
  宝玉有些慌了,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俯身抱住她,心疼地在她脸上乱亲,道:“好姐姐,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今个可害苦你啦。”
  袭人何曾被宝玉如此温柔怜过,心头一片无比的迷醉与甜蜜,更加深爱这从小就由自己照顾的男主人了,下边那疼痛霎时减了许多,反生出一股奇妙无比的感觉,身子像发高烧似烫热起来。
  宝玉抱著袭人,忽觉她下边渐渐油油润润起来,那大龟头竟不由自主慢慢地溜向深处,愈入愈暖紧滑腻,十分销魂。
  袭人竟也觉非常受用,忍不住对宝玉悄声说:“二爷,袭人不怎么痛了,你怎样快活就怎样玩吧。”
  宝玉大喜,用力往前一耸,只听袭人“哎呀”一声娇呼,龟头不知破开什么东西,整根大肉棒几乎连根没入,四壁软嫩紧紧包来,美妙无比,低头去问:“又痛了是么?”
  袭人点头不语,只觉头昏目眩,蛤口辣痛,已被宝玉从少女变成了个妇人。
  宝玉又不敢动,温存了许久,袭人难过起来,花房内丝丝蜜露渗出,对宝玉说:“二爷,袭人好些了,你快玩吧,莫等过会有人进来了。”
  宝玉这才学梦中仙姬教他的那般抽插起来,袭人顿觉快美异常,那滋味竟前所未有,轻轻地娇哼出声,心酥处忍不住悄悄伸双臂去搂宝玉的脖子,见宝玉神色无异,芳心更喜,里边那黏滑的蜜汁渐渐润透了整个花房。
  宝玉抽插得爽美,又见袭人受用,愈加快活兴奋,动作越来越大,有几下深入,龟头前端竟不时碰到一粒软中带硬的娇嫩肉球儿,美不可言。
  袭人也如遭电击,只觉那里似酸非酸,似痒非痒,想离又离不开,想挨又挨不了,忽得美眸一阵朦胧,花径内一下痉挛,一大股腻腻的蜜汁直涌出玉蛤口,流注股心。
  袭人吓了一跳,忙伸手推宝玉,往下一瞧,只见股下的床单上已经流湿了一小块,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呻吟道:“死哩,不知怎么流东西出来了。”
  宝玉见袭人腿间一片狼藉,柔软的茸毛早已湿透,分贴在粉红的贝肉周围,上边粘粘的白汁间还夹著缕缕鲜红的血丝,蜿蜒到雪白的大腿上,显得又香艳又淫亵,动人心魄,忙抱住她哄道:“莫怕莫怕,梦里那神仙姐姐也流这些东西呢,说是女人快活时都会流的。”
  袭人哭丧著俏脸道:“不是呀,这可把蓉奶奶的床单给弄脏啦。”
  宝玉这才想起两个人是在侄儿媳秦可卿的香榻上胡闹,不由也有些发愁起来,却拿不出半点主意。
  袭人想了想,手忙脚乱地取过一条汗巾儿设法吸干床单,所幸及时,痕迹甚浅。
  宝玉这才放下心来,情欲又生,那下边的宝贝又高高翘了起来,拿过刚才换下的中衣铺在床单上,又按下袭人,笑眯眯说:“反正这衣服也脏了,回去要洗的,我们且拿来应个急吧。”
  袭人也十分回味刚才的滋味,便任由宝玉分开双腿,红著俏脸说:“人家总是拿你没法子的,想怎么样就怎样好啦,只是须记得,回去后这衣服千万不能拿给别人洗哩。”
  话未说完,又被宝玉的大肉棒插入玉蛤,直贯花房,这回已不感疼痛,但觉肥硕烫热的大肉棒胀满花径,爽美得两只尖尖白足绷直,低低地娇“呀”了一声。
  宝玉美美的耍弄,脸红耳热,出了一身汗,连连深入,贪恋袭人那粒娇嫩的花心。
  袭人挨不住,柳腰左扭右拧,几欲闪断,无奈身上这公子的大肉槌,仍丝毫不肯善罢甘休的直跟过来,撞在嫩嫩的花心上,顶得她香魂欲断,忍不住娇颤道:“好二爷,怎么老弄人家那里,好难挨哩。”
  宝玉道:“你不知这里最嫩哩,梦里那仙女姐姐说这叫花心,男女交接到时最美,你怎说难挨呢?”通体感觉愈来愈快活,一时来了公子脾气,双臂箍住袭人的娇躯,不让她躲闪,那玉杵下下深送至底。
  袭人如痴如醉,筋麻骨软,再说不出话来,只好苦苦的挨著。
  只又抽插了二、三十下,宝玉突然闷哼一声,箍紧袭人纤弱的娇躯,玉茎深送,大龟头顶住她那娇嫩的花心,涨了几涨就射了。
  袭人只觉花心上一烫,不禁魂飞魄散,浑身一酥,花心眼儿一麻,猛地张翕了几下也跟著丢了……
  原来宝玉本是那补天顽石,经女娲冶炼过的,并非常人,那精乃玄阳之精,最美女人,加上袭人本就被他玩得有些丢意,碰上他那非同寻常的阳精,哪里还能忍得住?
  宝玉也感觉到袭人里边不知从哪流出一小股烫乎乎的浆汁,淋得龟头麻麻的非常销魂,终于真正尝到了女人的第一次阴精,竟昏昏沈沈地想道:“女人身上竟有如此迷人的东西,我却现在才享受到,真是白过十几年哩……”
  正是:怡红公子梦一回,多少金钗从此醉。
  云收雨散,两人匆匆整理一番,幸得无人撞见。宝玉见袭人擦拭过的汗巾上有丝丝落红,遂如珍宝般藏入怀内,袭人自是又羞又喜。
  晚上两人便跟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人回荣府去了。自此宝玉视袭人更比别个不同,袭人也待宝玉更为尽心。
  宝玉这才知在梦中与仙姬之事非虚,原来世上真有这等销魂之乐,此后不知在荣、宁二府闹出了多少风流事来。
  第三回香车秘戏这日,贾珍夫人尤氏又派人到荣国府来请凤姐过去玩,说上回陪著老祖宗,从头至尾侍候著,也没好好赏梅,今个独请她一个过去。
  凤姐也乐意,早早梳洗了,先回王夫人毕,又来辞贾母。正逢宝玉在旁,听了这等好事,也要跟著逛去。
  凤姐素来最喜欢他,虽说是叔嫂辈分,却常以姐弟相称,况且这公子的脾气可是拗不过的,只得答应,立等著宝玉换了衣服,姐弟两个坐了车,一路往宁国府而来。
  姐弟俩坐在马车里,相偎著拉手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宝玉自从梦见与仙姬云雨,且与袭人偷试一番后,方知世上原来竟有这等快活之事,回到家里又偷了侍候他的大丫鬟麝月。
  其实他屋里众丫鬟中要数晴雯最美貌,亦令他最馋,难免想尝她滋味,只是别的丫鬟都想跟宝玉亲热,独独这又美又辣的晴雯却偏偏不肯与他胡闹,宝玉有些怕她那脾气,因此不敢强求。余者如秋纹、蕙香等小丫鬟,年纪皆太小,幸而还未被他坏了身子。
  宝玉依在凤姐怀里,他年方十五,比凤姐小了七、八岁,叔嫂俩感情又是极好,两人亲近,这在往日也属平常。
  只是如今宝玉知道了女人滋味,那感觉便大不相同了,手臂碰到凤姐的酥胸,只觉娇弹弹圆耸耸的,与玩过的两个丫鬟那软绵平淡胸脯可谓天渊之别,加上马车的颠簸,晃得他神魂颠倒的。
  凤姐儿被他挨得不自在,皱眉道:“宝兄弟,你今个怎么了?贴得这样紧,天气又热,叫人都出汗哩。”
  宝玉厚著脸皮说:“我也不知怎么啦,今个只想挨著姐姐哩。”他俩虽分属叔嫂,却甚少有那些正经称呼,人前人后倒是常以姐弟相称。
  凤姐轻轻打了宝玉一下,嗔道:“你傻啦?小心被别人听到笑话。”
  这宝公子素来最见不得女人给他颜色瞧,如今见了凤姐那嗔媚神态,不禁痴了,心里边更是酥痒,说道:“我们姐弟亲热,谁要笑便让他笑去,我又不怕,好姐姐你就让我挨一挨么。”仍密密的赖在凤姐怀里。
  凤姐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心中一动,假意活动身子,把腿略微一里,腿根上竟碰到一条硬硬沈沈的巨物,隔著裤子还透过温热来,立见宝玉的脸也红了,更贴在自己怀里孩儿般撒娇。
  凤姐心里明白了几分,笑眯眯道:“宝弟弟长大了,会吃女人的豆腐了是不是?”
  宝玉脸上愈加烧烫,争辩道:“这不是的,我们姐弟亲热,往日不是常常如此,也没见你说呢。”
  凤姐把手儿在宝玉下边那巨物上轻轻撚了一下,笑道:“还狡辩呢,往日如此,怎么也没见你这东西大起来呢?”
  宝玉再说不出话来,且被凤姐这一撚,魂魄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只死缠著他这神妃仙子般的嫂子,那根巨物也尽在她那丰腴的腿根上磨蹭。
  凤姐俯下头来,在他耳边悄悄说:“这些事是谁教你的?怕不是那混帐薛大呆子带坏的吧?”
  凤姐嘴里的“混帐薛大呆子”,指的便是宝玉从金陵搬来的薛姨妈的儿子,名叫薛蟠,平素最喜拈花惹草偷鸡摸狗,听闻这次上京来,还是为抢个女孩打死了人,躲避官司来著,而且入了京也没丝毫安分,日夜纵情声色酗酒滋事,那品行皆落在众人眼里,两府之人个个疏避,宝玉却倒与他有些合得来,凤姐此际自然先是想到了他。
  宝玉可不敢乱赖别人身上,脱口道:“不关他事,是我梦见个仙女姐姐教我的。”
  凤姐儿哪里肯信,伸手到他脸上轻拧了一下,笑骂道:“又撒谎呢,不是他,便是你房里的哪个不知羞的丫头了,还不快给我招来,到底是谁教你的?”
  宝玉当然不敢提袭人和麝月,撒野道:“真不关谁的事,是我梦里学会的,真说了与你听,你又不信!”他把脸埋在凤姐那丰美软弹的怀里磨蹭,闻著那里的香甜气味,早就不知东南西北了。
  凤姐被他在怀里拱得心神不定,气息也有点浮了,又探试问道:“你真梦里学会的,那有没有跟谁真的耍过?”
  宝玉在她怀里闷了半晌,方不好意思答道:“有。”
  凤姐不知怎的,心中掠过一丝不悦,说:“是哪一个?”
  宝玉最护他屋里的丫鬟,支吾起来,凤姐笑道:“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你紧张什么?你屋里的那些丫头,将来哪个不是你的。”
  宝玉才勉强说:“袭人。”被他亏了的麝月却还是不敢说出来。
  凤姐笑道:“我也想有的就定是她哩,我的宝兄弟果真长大啦,你晚上回屋里仍找她陪你耍去,现在快快给我坐好来,弄得人好不舒服。”声音却是腻腻的。
  宝玉听言察色,觉得凤姐姐似未严厉,心中不由一荡,竟一臂环住凤姐,一只手在她腰里乱摸。
  凤姐竟未推拒,晕著脸静了一会,瞧见车窗的帘子有一丝缝儿,便趁宝玉没注意悄悄拉好了,一低头见宝玉那只不安分的手,竟似要往衣裳里钻,慌忙用手捉住,含嗔笑骂道:“越来越不像话了,调戏你哥哥的老婆么?”
  宝玉嘻皮笑脸道:“我想起来了,前两年你叫我到房里帮你写东西,说我淘气,掏了我的东西出来玩,那算什么呢?”
  凤姐脸一红,想不到那么小时的事他竟还记得,再绷不住脸,笑啐道:“那是你琏哥哥在外边偷女人,我一时气不过,也想损损他,偏巧你跑过来玩,却没什么用,你告诉过别人没有?”
  宝玉摇摇头说:“这种事我怎会说给人听?只是我当时不懂事,如今我懂些了,你却又不让我耍了。”停了一下,又忿忿接道:“我哥哥在外边偷人,你却只为他守著。”
  凤姐摆手道:“莫提他,如今他也算老实些了。”
  望望宝玉,又含羞道:“你真是个我命里的小冤家,如今你懂了,便想怎样了?”
  宝玉听得心喜,笑道:“如今我只想这样。”两只魔爪到凤姐身上乱探,不时钻到衣裳里去了,所触皆暖滑软腻,只弄得凤姐儿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却再不阻拦他。
  宝玉在凤姐耳畔道:“当日你掏我的东西出来玩,现在却不想了么?”摸进衣服里的一只手探到了她胸脯上,拿住一只丰美软弹的玉峰,稍稍用力握了握,只觉手掌都软了,丰腴之度,却有哪个小丫鬟比得上?
  凤姐芳心荡漾,乜眼宝玉,腻声说:“那你掏出来让姐姐瞧瞧,若还像当日那样没用,叫谁想呢。”她望著宝玉,开始渐渐感觉到他长大后的魅力,眼前的一张俊脸便似那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似悬胆,睛若秋波,不禁眼饧骨软,春情波动。
  宝玉亦是心荡神摇,竟真的解下腰间的大红汗巾,褪下裤子,掏出那早已怒勃的大宝贝来,只见肥硕有若婴臂,茎身圆润光洁,前端一粒宝球红油油,巨如李子。
  凤姐一见,惊叹道:“老天爷!如今竟然变这么大了,从前就招惹人,现在还得了。”不禁伸手在那红油油的圆球上轻轻一捏,竟软绵如剥了壳的荔枝果,再往下一捋,茎杆却是硬如铁石,且又烫又光,娇躯顿酥了半边,满怀在想,若被这宝贝弄进身子里去,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宝玉那宝贝被凤姐捏弄得好不舒服,笑道:“姐姐若是喜欢,就拿著玩吧。”径自在凤姐身上上下探索。
  凤姐痴迷无比,也捋玩他那罕见的宝贝,实在是爱不释手,心中无限感慨:“这样的宝贝他日不知美谁了?”竟暗叹息自个已有所属,想著想著又吃了一惊,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宝玉胡弄了一会,又动手去解凤姐儿的腰带。
  凤姐捂住腰头,娇喘道:“不能再乱来了,姐姐便用手帮你这样去去火吧。”
  宝玉此际欲如火燎,哪肯就此满足,眼珠子一转,别看他别的事上痴痴呆呆,这种事反倒有不少心窍,对他凤姐姐涎著脸说:“这样可不行,好姐姐你也把裙子脱了,让我瞧著,这火才能去得了。”
  凤姐耳根都红了,啐道:“你有什么耐性?偏只这样,瞧我几下就把你的汤水弄出来,信也不信?”说著手里转动,一根玉葱般的指头搭到宝玉龟头马眼上,刁巧的揉了几下,顿把个色宝玉揉了个魂飞魄散。原来她怀了大姐儿时,头尾不能与丈夫行房,那会子贾琏在房里还没收用平儿,她又怕男人到外边胡来,便常用手帮贾琏抚慰,这手上技巧,究竟下过多少功夫,可想而知。
  宝玉忙改口求道:“好姐姐,我实招了,只是也想极了瞧瞧姐姐的妙物。”
  凤姐儿面无表情道:“不行。”她手上功夫十分之娴熟巧妙,只不过捋弄了十来下,已把宝玉的龟口揉出了一丝透明的滑液来。
  宝玉心中大急,拉住凤姐的手臂乱晃,可怜巴巴地续央道:“这车里又没别人,姐姐就算疼我一回吧,他日宝玉定然好好听姐姐的话,好姐姐。”那根在妇人软绵手掌里的大肉棒,早已勃成孙大圣的金箍棒了。
  凤姐听在耳里,心中暗忖道:“此子将来必定是这荣国府中顶梁的柱子,此刻虽然不肯读书,但他日若肯用功起来,他哥哥又怎么能及得上他。”她有心笼络宝玉,于是软叹一声道:“你这小冤家,叫人怎也硬不了心哩,今天被你胡闹一回,他日若忘了,姐姐便呕血死算啦!”一只手便自松了腰间罗带。
  宝玉心魄早被她勾去,忙不里应道:“凤姐姐,好姐姐,若我贾宝玉忘了今日姐姐疼我,便叫我被天上的雷劈成两半,再被火烧成灰,又撒到海里去喂王八。”两眼只盯著凤姐的腰畔。
  凤姐娇叱道:“胡说什么!你心里记著姐姐就行了,乱发什么誓呢,还有一件事,便是你不能对人乱说,就是像你房里袭人这样的丫头,也绝不能说,否则传到我耳里,看我不把你小子宰了。”
  宝玉连连点头答应,说:“我会傻到这份上么。”就见凤姐松了手,那罗裙小衣滑了下来,露出雪腻的肚皮来,下边腿心上竟是黑黑密密整整齐齐的一片毛儿。
  宝玉心中“通通”狂跳,说:“看不见。”就动手去捋,分开茸茸秘草丛一看,只见里面殷红嫩粉,线条分明,浓艳淫靡,与他玩过的两个丫鬟大不相同,不禁看痴了。
  凤姐儿被他拿住要害,又见他目不转睛的盯著,身子都软了,一阵春潮发出来,把那些娇嫩物都罩上了一层透明的薄露,愈显得娇嫩淫秽。
  宝玉兴奋不已,得寸进尺,动手动脚,弄得凤姐儿娇躯发颤,忍不住娇喝一声道:“宝玉,你做什么!”
  宝玉却不以为然,说:“姐姐帮弟弟去火,我也侍候姐姐舒服一点。”竟用两指去捉揉她那蛤嘴里的殷红肉蒂,只因它会活泼泼的颤动,又比所玩过的两个丫鬟都大上近倍,更是分外得趣,无比贪恋。
  凤姐呻吟道:“才不用你侍候呢。”却被宝玉弄得舒服万分,一道道电流般的感觉从下体流荡到全身,那黏腻的淫水直涌出来,流得蛤嘴内那些娇嫩有如涂了一层油,滑溜得叫宝玉捏拿不住。
  宝玉更是来劲,又央凤姐揉他的宝贝,凤姐依了。姐弟两个便在车里相互手淫,一路销魂,只是皆努力地屏息静气,生怕被车外的丫鬟家仆听去。
  宝玉忽然跪起来,握著自己的大肉棒凑到凤姐腿心。妇人忙用双手挡住,凤眼瞪著宝玉道:“要做什么?”
  宝玉握著自个的大宝贝在凤姐腿间乱碰,无奈桃源被两只玉手护住,无门可入,只好气呼呼迷迷糊糊道:“好姐姐,今天就给我快活一回吧,弟弟可想死姐姐啦。”
  凤姐依旧不肯,娇喘道:“这可再万万不行,跟你这般胡闹,已属无比非分,要是再那样子耍,可就是……就是乱伦啦,将来下地府见了祖宗,可饶不了的。”
  宝玉烧著脸苦求,道:“现在便是老天爷也不管了,好姐姐你看我多难过哩。”他捧著那大宝贝可怜巴巴地送到凤姐儿面前,但见胀得又肥又大,一粒龟头绷得圆润润红通通油光光,弯弯的向上翘起,如玉洁白的茎身浮起了一条条蜿蜒的青乌小龙,叫哪个女子瞧了能不动心?贾琏的东西可比这个俊弟弟的逊色多了。
  凤姐悄悄地咽了咽口水,呢声道:“好弟弟,姐姐还是用手帮你弄出来吧。”双手捂住的玉蛤却止不住地溢出一缕滑泉来。
  宝玉不依,仍缠住闹,那根大肉棒只在凤姐儿两只玉手旁没头没脑地乱闯乱晃。
  凤姐只是不肯答应,你道她三贞九烈么,那也不会让宝玉跟她玩到这份上。
  其实这凤姐儿骨子里是属水性风骚的那类妇人,时时把那贾琏盯得紧牢,自己却不时的偷食。因她看过贾琏买给她玩的淫书,书上说丰润少年最滋补身子,可长驻容颜,所以她最讨厌那些面貌枯黄发干肤菜之人,有如贾瑞之流,想偷她却被她折腾个半死,她心里素来最喜欢那神采丰朗容光焕发的少年人,譬如东府的贾蓉、贾蔷之类的俊俏少年,都借著办事之便悄悄偷过。
  宝玉的神采元气,又远在他们之上,只因为老祖宗最疼爱,又以为他年纪还小,尚不懂那风流事,更有家里人人都看著他,所以一直不敢惹他。如今宝玉自己缠上,本是天赐良机,她却多了一层心机,暗忖道:“若我今日轻易便与了他,恐怕他日后却看轻于我,且待我吊一吊他的胃口再说。”
  正是:一路销魂有谁知?苦守华容藏心机。
  凤姐越是不肯,宝玉便越著急,好听的甜言蜜语都一股脑搬出来了,只求能尝这仙妃般的嫂子一回。
  凤姐见火候渐到,方要软下来一遂他愿,忽听车外家仆报道:“琏二奶奶、宝二爷,宁国府到了。”慌得姐弟俩手忙脚乱起来。
  凤姐整好衣裳,挽了挽云发,又帮宝玉穿衣结巾,见他仍神情不定,为他拭了拭额头的汗珠,娇俏又妩媚地笑道:“刚才的胆子呢,这会儿跑到哪里去了?”
  宝玉顿时又痴了,这会子车已进了宁国府停下,凤姐儿便拉著宝玉的手步下车去。
  第四回龙阳奇趣凤姐宝玉姐弟俩挽著手下车,早有贾珍之妻尤氏与贾蓉之妻秦氏婆媳引了许多姬妾丫鬟媳妇恭候,迎于仪门。
  那尤氏只见他们姐弟脸上都红润润的,便笑道:“半月不见,姐弟俩的气色又好了许多,容光焕发的。”
  凤姐素来能言善道,却因方才车上之事,不禁脸上生晕,便把话支开去。旁边那秦可卿可是跟凤姐一般有心窍的能人,只似笑非笑的望著宝玉,宝玉看见,脸上一阵烧烫,额上又微微发汗,不知不觉放了凤姐儿的手。
  后边丫鬟的车子也到了,袭人上前来为宝玉拭了拭额上的细汗,疑惑道:“才坐了一会车子,怎么就出这一头汗呢?”
  宝玉支吾道:“车上热哩。”
  众人说笑一回,同入上房来归坐。秦氏献茶毕,凤姐说:“你们请我来做什么?有什么好东西孝敬我,就快献上来,我还有事呢。”
  尤氏、秦氏未及答话,地下几个姬妾先就笑说:“二奶奶今儿不来就罢,既来了就依不得二奶奶了。”正说著,又有贾蓉进来请安,凤姐却不拿眼看他。
  秦可卿看在眼里,却上前笑道:“今儿巧,上回宝叔立刻要见的我那兄弟,他今儿也在这里,想在书房里呢,宝叔何不去瞧一瞧?”
  宝玉听了,即便下炕要走。凤姐听人传过这小秦钟生得如何风流俊美,心里早想见一见,说道:“既这么著,何不请进这秦小爷来,让我也瞧一瞧。难道我见不得他不成?”
  尤氏心中暗虑,笑道:“罢,罢,不必见他,比不得咱们家的孩子们,胡打海摔的惯了。人家的孩子都是斯斯文文的惯了,乍见了你这破落户,还被人笑话死了呢。”
  凤姐嘴上哪肯软,笑道:“普天下的人,我不笑话就罢了,竟叫这小孩子笑话我不成?”
  贾蓉也心怀鬼胎地笑劝道:“不是这话,他生的腼腆,没见过大阵仗儿,婶子见了,没的生气。”
  凤姐瞪了他一眼道:“凭他什么样儿的,我也要见一见!别放你娘的屁了。
  再不带我看看,给你一顿好嘴巴。”
  贾蓉忙笑嘻嘻的说:“我再不敢扭著啦,这就去带他来。”
  说著,果然去带回一个小后生来,但见较宝玉略瘦些,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竟似在宝玉之上,只是怯怯羞羞,有那女儿之态,腼腆含糊地向凤姐作揖问好。
  凤姐几乎看呆,她心底最喜这样的美少年,推推宝玉,笑道:“比下去了!”便探身一把携了这孩子的手,就命他身傍坐了,慢慢的问他:几岁了,读什么书,弟兄几个,学名唤什么,言语间十分亲昵。秦钟红著脸一一答应了。
  早有人跑回府报了贾琏那半妾半婢的俏平儿。平儿知道凤姐与秦氏素来最是厚密,不敢轻慢,便叫人送过来一匹尺头,两个“状元及第”的小金锞子作见面礼物,凤姐犹笑说太简薄等语。
  秦氏等谢毕。一时吃过饭,尤氏、凤姐、秦氏等抹骨牌,不在话下。
  那宝玉自见了秦钟的人品出众,心中似有所失,痴了半日,自个心中又起了痴魔呆意,乃自思道:“天下男儿里竟也有这等人物!如今看来,我竟成了泥猪癞狗了。可恨我为什么生在这侯门公府之家,若也生在寒门薄宦之家,早得与他交结,也不枉生了一世。我虽如此比他尊贵,可知锦绣纱罗,也不过裹了我这根死木头,美酒羊羔,也不过填了我这粪窟泥沟,‘富贵’二字,不料遭我荼毒了!”
  秦钟自见了宝玉形容出众,举止不凡,更兼金冠绣服,骄婢侈童,心中亦思道:“果然这宝玉怨不得人溺爱他,可恨我偏生于清寒之家,不能与他耳鬓交接,可知‘贫窭’二字限人,亦世间之大不快事。”二人一样的胡思乱想。
  忽然宝玉问他读什么书,秦钟见问,因而答以实话,二人你言我语,十来句后,渐觉亲密起来。
  一时摆上茶果,宝玉便对众丫鬟说:“我两个又不吃酒,把果子摆在里间小炕上,我们那里坐去,省得闹你们。”于是拉了秦钟进里间吃茶。
  可卿那边听见,一面张罗与凤姐摆酒果,一面忙进来对宝玉笑道:“宝叔,你侄儿倘或言语不防头,你千万看著我,不要理他。他虽腼腆,却性子左强,不大随和此是有的。”
  宝玉不知怎么的,见了可卿,便觉亲切愉悦,笑道:“你去罢,我知道了。”
  秦氏又俯下头低嘱了她兄弟一回,方出去陪凤姐。秦钟脸上却红了起来,不敢再多看宝玉。
  不一会,凤姐、尤氏又打发人来问宝玉,“要吃什么,外面有,只管要去。”宝玉只答应著,却哪有心思在饮食上,嫌人问烦了,要人把门关上,叫丫鬟们都出去,只与秦钟亲昵说话。
  秦钟想了想,忽道:“业师于去年病故,家父又年纪老迈,残疾在身,公务繁冗,因此尚未议及再延师一事,目下不过在家温习旧课而已,再读书一事,必须有一、二知己为伴,时常大家讨论,才能进益。”说著脸上竟悄然飞过一抹淡红,叫人看在眼里,便如饮甘饴。
  宝玉心中一动,不待他说完,便答道:“正是呢,我们却有个家塾,合族中有不能延师的,便可入塾读书,子弟们中亦有亲戚在内可以附读。我因业师上年回家去了,也现荒废著呢。家父之意,亦欲暂送我去温习旧书,待明年业师上来,再各自在家里读。
  “家祖母因说:一则家学里之子弟太多,生恐大家淘气,反不好;二则也因我病了几天,遂暂且耽搁著。如此说来,尊翁如今也为此事悬心。今日回去,何不禀明,就往我们敝塾中来,我亦相伴,彼此有益,岂不是好事?”
  秦钟见宝玉会意,心中暗喜,妩然道:“小侄愿为宝叔磨墨涤砚,何不速速的做成,又彼此不致荒废,又可以常相谈聚,又可以慰父母之心,又可以得朋友之乐,岂不是美事?”语带双关,说著眉目间竟似含有丝丝无名情意。
  宝玉听在耳里,看在眼里,不由一阵迷醉,竟去握秦钟的手,只觉软嫩滑腻,哪像男子的手来?道:“放心,放心,咱们回来告诉你姐夫姐姐和琏二嫂子,你今日回家就禀明令尊,我回去禀明祖母,再无不速成之理。”二人计议一定,会心一笑,各自心里销魂。
  宝玉舍不得放开秦钟的手,著了迷似的拿住抚摸。秦钟默不作声,只凭他玩赏摸索,一张玉脸越来越晕,眼里也朦胧起来,竟比那女子的秋波还要美上三分。宝玉一里头,不禁看呆了。
  那秦钟是有经验的,忽然道:“宝叔有过似我这样的朋友吗?”
  宝玉听不明白,却胡乱答道:“没有,像你这样的人物,天下哪里找得到第二个。”
  秦钟笑了起来,竟似如花妩媚,道:“宝叔你只拿住人家的手做什么?”
  宝玉脸上发烧,却没放手,盯著他道:“我原来最讨厌男人,不知怎么见了你,心里就再也舍不得了。”这倒是实话,他平日就常说:“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只是如今见了这个水般的男儿,竟不由痴了。
  秦钟凝视了宝玉一会,竟起身挪了位子,绕过炕上摆满果子点心的小几,坐到他身边来,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地说:“你心里真是如此?”
  宝玉见他挨近身边,又说这样的话,心中酥坏,点点头说:“千真万确,丝毫无假。”
  那秦钟就靠了上来,宝玉慌忙抱住,只觉软绵袅娜,腰细如柳,恍若所抱的真是个女人。
  秦钟手臂也圈住宝玉的腰,呢声说:“热了哩,宝叔帮我把外衣脱了好吗?”宝玉心中乱跳,笨手笨脚的帮他松带解衣,触到里边的粉肌,女子一样的滑腻如酥,不禁贪恋,那秦钟不语,竟迎上相就。
  宝玉痴痴说:“同为男子,你怎么就比我漂亮这许多?”
  秦钟笑道:“哪有呢,宝叔才算个美男子,我不过长得像女孩,没有那男人气概。”
  宝玉道:“这样最好,男人不过是泥做的浊物一个罢了。”停了一下,说:“这会又没别人,你我以兄弟相称吧,或直呼其名也行。”
  秦钟说:“不敢呢。”
  宝玉说:“不怕,这样我才喜欢。”
  秦钟嫣然道:“那我唤你做‘玉哥哥’好不好?你也像我姐姐叫我小名‘小钟儿’吧。”
  宝玉喜道:“就这样,小钟儿。”
  秦钟也用很好听的声音叫了声“玉哥哥”,宝玉高兴的应了。
  两人一阵浓情蜜意,又再相互亲昵,秦钟有心迷住宝玉,使出风月场上的销魂手段,动作渐秽,惹得宝玉心神摇荡,忽然红著脸说了句混账话,“小钟儿,肯不肯把你下边给我瞧瞧,看看你那里是不是也跟我不一样?”
  秦钟默不作声,脸庞越来越红,过了一会儿,便动手松腰间的汗巾。宝玉大喜,得寸进尺,涎著脸说:“都脱了吧。”
  秦钟眼波流动,忍不住在他脸上轻轻拧了一下,笑吟吟说:“想看人下边,为什么要人全脱光了?”宝玉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却见他已在宽衣解带。
  秦钟把身上衣裳一件件脱下,整整齐齐的折好放在床头,身子渐露,待到一缕不挂,宝玉早就看呆了。
  原来这秦钟的肌肤,竟滑嫩雪白,又柔又腻,宝玉想来想去,所见过的女人里怕是只有个薛宝钗可以与他一比,像凤姐、黛玉、晴雯这等一流的女子或许也要逊色一筹。而且他身材袅娜苗条,腰如柳,臂若藕,股似雪球,两腿修长,除了那胸脯平坦,哪样不是线条柔美,尚胜女子三分,惹得宝玉心里更加爱他。
  宝玉上前欲瞧他下边,却被他双手捂住,盯著宝玉说:“玉哥哥,把你的也让我瞧瞧才算公平哩。”
  宝玉毫无介意,飞快也将衣裳脱个精光,叫秦钟看得个目不转睛,叹道:“哪个男子能比得上玉哥哥呢?”两人又各把宝贝往前一凑,相互玩赏,不禁如痴似醉。
  宝玉的阴茎又肥又巨,龟头昂大,向上弯弯翘起,茎身如玉白净,整根虎头虎脑的好不威风;秦钟那玉茎却是包著一层红粉粉的嫩皮,龟头尖尖的,茎身也细,显得十分纤长,倒也另有一番动人之处。
  宝玉伸手握住,道:“好得趣的宝贝。”
  秦钟也探手轻轻抚摸宝玉的肉棒,心中暗暗吃惊,从前所遇之人,竟没一个有如此之巨的,娇喘细细道:“可比玉哥哥的细多了。”
  宝玉摇摇头道:“我的才不好,跟你一比,简直俗物一根。”
  两人搂抱在一起你摸我弄,好不销魂,过了一会,宝玉欲焰如炽,却不知如何是好,叹道:“可惜你非女儿身,不能让我销魂一回。”
  秦钟笑盈盈道:“只要玉哥哥不嫌弃,人家身上还是有让你出火的地方。”
  宝玉双手在他身上到处乱摸,所触无不软绵滑腻,气喘吁吁道:“是哪儿?
  你身上哪儿有能让我嫌的地方!”
  秦钟离了宝玉的怀里,翻身趴下,娇翘起玉股,回眸媚媚地看宝玉,他身子苗条,四肢纤长,肌肤又极白嫩,趴在那里,竟宛如个娇俏女子般。
  宝玉心中狂跳,指著秦钟的雪股道:“你是说这个地方么?”秦钟晕著脸点点头。
  宝玉略微犹豫了一下,只见秦钟那两只玉股玲珑圆润,肤若白雪,终忍不住,凑上前去,又见股心一眼粉红的小菊,竟娇嫩得吹弹得破,周围干干净净,心里再无顾虑,便提了玉杵,对准顶刺,弄了半晌,却没进去。
  秦钟脸伏在枕头里“咯咯”地笑,宝玉面红耳赤,听他在下面说:“玉哥哥,这样斯文怎能销魂?你的宝贝又比别人大许多,用力点。”不觉间说漏了嘴,幸好宝玉只注意他那娇嫩股心,没听出话来。
  宝玉加把劲再试,只觉龟头都痛了,却仍没能进去,讪讪道:“我再用力,只怕你都痛了。”
  秦钟翻身坐起,白了宝玉一眼道:“没见过你这般娇嫩的!”说完俯下头去,竟用嘴儿含住了宝玉的大肉棒,灵巧熟练的咂吮起来。
  宝玉心里一阵迷乱,却觉那滋味实在销魂。
  秦钟咂吮了一会,吐出宝玉的肉棒,只见上边沾满了滑腻的唾沫,盯著宝玉道:“只对你一个人这样,知道吗?”却不等宝玉回答,又伏下身子翘起那对雪股,道:“玉哥哥再来,这回若还不行,人家也没办法啦。”
  宝玉便又提杵再上,仍是十分难入,但一来欲火攻心,二来怕秦钟笑他,便硬下心肠,发狠又一刺,只听秦钟“哎呀”一声呢叫,这回因有唾沫润滑,终于插了进去,一入便是大半根,大龟头已结结实实地顶到秦钟的软肠上。
  宝玉顾不得细品,慌问道:“小钟儿痛不痛?”
  秦钟却哼哼道:“玉哥哥快动,好难挨的。”他肛中便如裂开,却又觉得宝玉的玉茎炙热如炭,煨得四壁好不舒服。
  宝玉连忙抽插起来,只觉那里头紧紧密密,比自己玩过的两个丫鬟的初次还要窄上几分,而且肌纹清晰,玉茎冠沟刮起来,滋味竟是奇美。
  袭人在外边,许久不见动静,未知宝玉有没使唤,便过去轻轻推门往里一瞧,顿时羞得满脸飞红,原来正看见她那宝二爷跪在秦钟身后耸弄,两个男人身上皆是一丝不挂,心里不禁著恼道:“以前听人说世间有那断袖之癖,原来果真是有的,男人跟男人竟然也可以这般交接,听人说了我还不信哩,哎……这宝公子的命也真够好的,什么花样都兴他玩了。”
  宝玉耸弄了一会,只觉秦钟股里渐滑,愈加畅美,不禁低声道:“小钟儿,你这里边竟也会如女人般流出淫水来,有趣有趣。”
  原来人那肛内也有泌腺,刺激到一定程度,自然会发出润滑的黏液来。
  秦钟在下边娇哼哼的呻吟,婉转动人之处丝毫不逊女子,“嗯,股内出来的古书上叫做油哩。”顿了一下又吟叫道:“嗳……嗳……玉哥哥,你可快活?小钟儿好不好?”
  宝玉脱口应道:“好,妙极了。”昏头昏脑地想道:“原来男人跟男人也能弄得这般销魂哩。”
  又听秦钟媚哼道:“比那女孩儿又怎样?”
  宝玉伏在他背后深深耸弄,只觉此际最好,就胡乱道:“便是比那女子,也要美妙。”
  秦钟趁机又诱那宝贝公子,将柳腰乱扭,雪股轻拆,顺势道:“那你往后疼我还是疼她们?”
  宝玉被他惹得美不可言,刺于那肛内的肉棒越发膨胀,欢畅答道:“疼你。”立时把那门外偷瞧的花袭人差点给气得呕出血来。
  秦钟听得心头惬意,不住回头来望,眉目间妩媚流荡,尚胜女子三分,又放出种种娇声浪语,只要迷坏股后的宝玉。
  宝玉又搅弄了数十抽,正有点忍不住,却听秦钟颤声道:“小钟儿被你玩得要……要射了,玉哥哥,你……你用手帮人家到前边弄弄好么?”
  宝玉赶忙伸一只手探到前面,握住秦钟的玉茎,帮他前后套弄,只二、三十下,又听秦钟娇哼道:“不行了,要射了,玉哥哥,帮人家弄……弄快些呀!”
  宝玉便将他那根细长的玉茎捋得飞快,后边的抽插也入得更深,龟头似顶到一团软中带硬的东西,滋味甚是异样,与女子的花心又很不同,揉起来却也畅美非常,不禁奇道:“小钟儿,这是什么?难道人的股内也有花心?”
  秦钟失神道:“那是肠头,古书上叫做‘花肝’,可不经弄呢……嗳呀,忍不住了,真要射哩!”
  宝玉神魂颠倒,把秦钟一阵大弄大创,闷哼道:“这‘射’字不雅,像是男子用的,你改成说‘丢’吧。”
  秦钟“哎呀”一声,身子抽搐起来,断肠似地说:“玉……玉哥哥,人家让你玩丢啦!”那被宝玉握在手里的玉茎猛胀了数下,前端已迸飞出点点白浆,他早已有准备,一只手拿了条雪白汗巾自己死死捂住。
  宝玉见了秦钟的媚态,再忍耐不住,又发狠抽了十几下,差点没把秦钟的嫩肛都拖拽出来,终于迎来一阵尽情的怒射,那滚滚玄阳烫精直喷到秦钟股内深处……
  秦钟一受,只觉宝玉那浆汁跟别人大不相同,不知怎么,整个人都麻了起来,前面那刚刚射罢的玉茎不禁一翘,竟欲又射,忙握住宝玉的手,帮自己狠捋猛套了数下,再次射出精来,哆嗦道:“玉哥哥,今个可被你玩坏了!”
  门外的袭人小衣里湿了一片,再看不下去,走到无人转角,用纤指压住自己的嫩花蒂,飞速地狠揉了一阵,不过数十下,娇躯一抖,便无声无息地丢了一回。
  屋内的两个男人销魂了一番,更是难舍难分。秦钟把那条裹了自己风流汁的雪白汗巾折了,又在宝玉面前晃了晃,含羞道:“这上面拭了小钟儿的东西,玉哥哥要不要?”
  宝玉当然如获至宝,收在袖内藏了。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许久,尽说些混帐话。
  正是:遇美童始染断袖癖,两相悦方知龙阳美。
  袭人自丢了身子,好一会方回过神来,待要走开,又怕被别人不小心闯进去,闹出个大祸来,只好心神不定的帮他们守在门口,恨恨的在那里胡思乱想。
  到了那掌灯的时候,宝玉、秦钟两人才手拉手从里屋出来,脸上皆仍带著薄晕,却皆是神采奕奕,那守在门口的袭人慌忙避开去了。
  两人见前边尤氏、凤姐等仍在玩牌,便过去看了一会。可卿里头望了她弟弟一眼,又继续摸牌。算帐时,却又是秦氏、尤氏二人输了戏酒的东道,言定后日吃这东道,一面就叫人送饭。
  吃毕晚饭,众人又玩了一会牌,哪有去赏梅的功夫,凤姐起身告辞,和宝玉携手同行。
  尤氏等送至大厅,只见灯烛辉煌,众小厮都在丹墀侍立。却碰上老仆焦大喝醉了,又在那里叫骂。
  众小厮见他太撒野了,只得上来几个,揪翻捆倒,拖往马圈里去。焦大越发乱嚷乱叫,连贾珍都抖了出来,“我要往祠堂里哭太爷去,那里承望到如今生下这些畜牲来!每日家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么不知道?咱们‘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
  不说尤氏、可卿等婆媳听了怎样,那帮小厮听他骂出这些没天没日的话来,个个唬得魂飞魄散,也不顾别的了,便用泥土和马粪满满的填了他一嘴。
  凤姐和贾蓉等也遥遥的闻得,便都装作没听见,可卿更是青著脸咬唇不语。
  宝玉在车上见焦大这般醉闹,倒也觉得有趣,拉住凤姐道:“姐姐,你听他说‘爬灰的爬灰’,什么是‘爬灰’?”
  凤姐听了,立时竖眉嗔目地断喝道:“少胡说!那是醉汉嘴里的混唚,你是什么样的人,不说没听见,还倒细问!等我回去回了太太,仔细捶你不捶你!”
  唬的宝玉忙央告道:“好姐姐,我再不敢了。”一行人自往荣国府归来。
  一路上,姐弟却没说话,宝玉也没再赖到凤姐怀里撒娇,只是怔怔望著车窗外。
  凤姐中午来时在车上被他惹了满怀情欲,那兴头至此际仍未过去,心中暗暗盼望著这宝贝再来纠缠,便借口“天晚外边有些凉了”放下了车窗帘子,谁知宝玉仍木头人似的坐在那里发呆。
  凤姐不由又爱又恨,心想:“莫不是我中午来时装作拒绝他,他倒当真了?”
  原来宝玉的心中,却是在盘算著日后与秦钟一起上学天天相见的日子。
  正是:不因俊俏难为友,正为风流始读书。
  第五回秋千花劫这日一早,宝玉从老太太那里问安出来,正盘算去处,瞧见几个巡园子的婆子走过来,本没在意,忽一眼瞥见当中有一个妇人与众不同,又十分面生,便细瞧了瞧,只见她年纪约莫四、五十,皮肤白腻,体态丰腴,虽然神情和蔼,眉目间却透出一股脱俗的气质,且衣裳甚为华贵,怎么看也不似个下人,便叫住了问。
  有婆子回道:“这是南安郡王府荐过来的白婆婆,可是江湖上的会家子哩。
  只因近来都中闹采花贼,所以请来帮看看园子,真是委屈了。”那白婆婆也过来笑眯眯的请安。
  宝玉奇道:“都中闹采花贼?我怎么不知道呢?”
  白婆婆笑吟吟答道:“公子常在府内,外边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不知道才好呢。”
  另有婆子接道:“我们府里也是近来才知的,不过听说都中早已闹得沸沸扬扬啦,那采花贼滑溜得紧,官中四处缉拿,却到现在还没被捉著,大老爷才命人去请人来看院子。南安郡王府闻之,便荐了白婆婆过来,真是受用不起呢。”
  宝玉点点头,不再多问。临走时忍不住多打量了那白婆婆几眼,心里异样:“这婆婆看起来倒跟薛姨妈一样娇贵,哪里会是江湖中人呢?”别的下人大多不敢多看宝玉,那白婆婆却迎著他的目光笑眯眯的望著他,十分和蔼可亲。
  宝玉有些纳闷,想了想就走到贾琏的院子,平儿说:“在里边呢。”他便一头撞了进去,正逢他们夫妻俩坐在炕上说这事。凤姐儿一看到宝玉就笑了,招他过去在身边坐了,搂住他的肩笑吟吟说:“你怎么来了?”
  宝玉见她神情亲昵,虽说往日也是如此,可想起那天车内的荒唐,不禁心中一荡,再不能自然,况且贾琏还在面前,便讪笑道:“怎么都中在闹采花贼呢?
  而且南安府还派来了个老妈子来帮我们巡院子。”
  贾琏却是见惯他们“姐弟”俩亲热的,丝毫不以为意,道:“这采花贼早就闹了好一阵子了,据说这一个多月来糟蹋了不少女人,我们府里却这会子才知道。昨天老爷叫我去找人来帮看府院,我就去顺远镖局请了几个资深的镖师来,南安府却自己派人过来说,那些镖师都是男人,进不得二门,便荐了这个白婆婆过来,说是江湖上什么门派的高手哩,我看她倒是比你嫂子还娇嫩些哩。”说罢笑嘻嘻地看凤姐。
  凤姐瞪了她老公一眼,道:“那南安郡王府与我们素少往来,怎么这会儿荐个人来呢?想来定是因为咱府有人进了宫,料不定将来的行情,想先来巴结,所以就随便叫个人过来应应景吧。”
  宝玉这才有些明白,又听贾琏道:“今早老爷又叫我去,说听众人说那采花贼滑溜得紧,连大白天都敢出来闹事,一大帮子人捉他也捉不到,怕那几个镖师不管用,要我再去请一些好手来,费用一概算官里的,等下我还得再跑一趟。”
  凤姐说:“这次再去请什么人好呢?”别的事情她都精明,但这请护院之事,却一点主意也没有。
  贾琏道:“这个我早有打算,听说城南的正心武馆是个少林寺不知第几十代的弟子还了俗办的,有些好手,比一般镖局里的强多了,我等会就去那里请人。”
  宝玉听了,觉得新鲜,便说要跟贾琏一起去。
  凤姐拉拉他的手说:“好兄弟,那些粗俗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你留下来帮我写几个字,等下还有事问你。”
  宝玉来了兴致,一心只想去武馆瞧瞧,没注意凤姐那水汪汪的目光,说:“等我回来再帮你写。”凤姐心中恨恨的,却无可奈何,只好由他了。
  宝玉跟贾琏坐了车,出了荣府,一路往城南赶去。
  ************话说宁府这边,贾蓉用了早饭出去办事,秦氏从尤氏处请安出来,只觉心里懒懒的,也不知想著什么,迤逦到后边园子,见前边有一藤编的秋千冷冷清清的垂在那里,心道:“好久没来找你玩了,想不想我?”便打发了众丫鬟,只留了一个贴心的瑞珠,自己攀上了秋千,叫瑞珠在旁边推,兴致勃勃的玩了一会。
  忽闷闷地想起:“自从小钟儿识了那个宝玉,便少来看我了。”心思又转到了宝玉的身上,不知怎么竟羞涩焦躁起来。
  痴迷间,突见瑞珠醉酒似的往后一倒,仰面栽在草地上,正不明所以,只觉眼里白影一晃,竟有个人晃到了面前,定睛一看,那人却是生著一张流蓝带绿狰狞无比的鬼脸,额尖竟还生著一只弯弯的红角,差点没唬晕过去,身子软绵绵的就要掉下秋千去……却被那不知人或鬼一把抱住,竟也窜上秋千来。
  秦可卿说不出话,只觉上下被人摸索,加上眼前的那张鬼脸,仿佛置身于噩梦之中。那半人半鬼仿佛在她脸上嗅了嗅,竟发出人声来,却是十分好听:“都中人人皆说贾珍的儿媳是仙子下凡,果然不假。”
  秦可卿被拿住玉乳,羞涩无限,惊惧去了一些,再仔细一看,那人脸上显然是戴了一张面具,眼眶里竟有一对清清澈澈的眼睛,与那张狰狞面具十分不相衬,努力叱道:“你是谁?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那人不答,眼睛里似有一丝不明的笑意,下边两手乱动乱插,却把她弄得浑身酥麻,加上一种十分醉人的男人气息阵阵袭来,真教她有些不想反抗了……
  但是总不能就这样给人乱来吧?秦可卿心头一惊,乱挣起来,她虽生性风流,也跟人偷过,可是这种情形又怎能叫她接受?
  那鬼面人本有一百种方法可令秦可卿丝毫动弹不得,却只一味调戏撩弄,任凭她挣扎,又叫她逃不出他的掌心,仿佛觉得这样玩才有趣味。
  可卿在秋千架上奋力乱挣了一会,只觉手也酸了,腰也软了,还出了一身香汗,腰里的紫花汗巾儿却给松了,罗裙溜褪,掉挂在足踝上,露出一大截滑雪雪的玉腿来,最后连那玉锦小肚兜儿也被摘了,一对梨形美乳娇弹而出,不禁羞得无处可容,生怕被那人看清,不由贴上前去,想躲入他怀里。
  那鬼面人十分得意,哈哈一笑,道:“这叫投怀送抱,可非我强迫你喔。”
  秦可卿慌忙推开那人,双手捧胸,无助的叫道:“我家老爷可是世袭三品爵,官拜威烈将军之职,我夫君也是黉门监生,你今日恃强凌弱,不怕他日叫官里拿去!”
  怎知那人笑了起来,眼里竟似蕴有无限狂傲之意,道:“别说小小一个三品爵,便是当今那个蠢皇帝,也不过是我暂放在那里摆著的,天下又有哪个能奈我何!”一手把玩可卿那软绵粉嫩的美乳,拇指揉按那娇俏俏的殷红奶头,那清澈的眼中闪烁著淫邪光芒。
  可卿一听那鬼面人竟连这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出来了,心知吓唬不了他,只好盼望有人寻到这后花园来,但恨自己方才贪玩,把下人都遣开了。
  可是不一会儿,可卿只觉浑身不自在起来,娇喘吁吁,香汗腻体,待被那人伸手到下边一掏,方知自己早已湿透了,玉股一动,连秋千架上的藤编垫子都是滑腻腻的,不禁羞得玉腮如脂。
  她夫君贾蓉的床笫功夫已算极好,也十分有情趣,可是跟眼前这人的手段一比,便似小儿过家家一般,不知怎么,只要被这人随便动一动、碰一碰,那儿便是舒服无比。
  鬼面人见秦可卿羞态媚极,有些忍耐不住,忽解了自己的腰带,掏出一根巨昂无朋的东西来,塞到花涧底下,把可卿整个人儿都拱浮了起来。
  秦可卿忙偷偷一乜,顿时惊得花容失色,那东西竟比她丈夫的大上近倍,平时贾蓉尚令她有点难以消受,何况这根?便又奋力挣拒起来,无奈那人只箍住她两只白股,将她双腿分开搁在雄阔的腰上,叫她合不起来,然后将那巨榔头般的龟首突了突,埋探到她的嫩花溪里醮些滑腻腻的花蜜,便踏踏实实一步一个印的往娇嫩里拱刺了,任凭可卿如何推拒挣闹,只是奋勇直前。
  奇怪的是可卿并不疼痛,只觉花房塞胀欲裂,心想再入一点就不行了,但被那人直插到尽头,却也没死,幽深的宝贝花心竟叫他给采去了,不由一阵眼饧骨软,又待那人一抽动,才知原来是这样的快活,简直非言语能述。
  那鬼面人眼睛闪闪望著可卿,隔著面具也不知他的表情,只听他闷声轻笑道:“宝贝几时嫁人的?怎么还这般的窄紧。”
  可卿羞不可耐,只觉那人的棒首几乎皆能到达最深,下下采著自己尽头处那朵娇嫩敏感的花心,远非贾蓉那十下之中只著四、五可比,撞得她阵阵痉挛娇颤,而且在那进退之间,又似蕴有无穷的变化,令人难以细辨百味杂陈。
  那鬼面人不知使了什么魔法,秋千便悠悠的自行摇晃了起来,且愈荡愈高,两个挤在那小小的秋千架上,颠鸾倒凤,竟是奇趣无比,秦可卿一对白雪雪的美腿从秋千架上垂落,罗裙早已坠落地上,还穿著粉色绣鞋儿的小香莲在半空里时舒时弓,被四周荫绿的树木一衬,那景色又是何等旖旎香艳,只可惜再无别人能瞧见。
  秦可卿何曾尝过这等奇趣滋味,只觉心儿随著秋千晃晃荡荡,飘飘扬扬,整个人似欲仙去。下边被那根烫乎乎的巨物刮得花房阵阵酥美,出时似把肝脏都欲拖出蛤口;入时却直送到幽深,那雄浑的大榔头几乎似要把心儿给顶出喉咙来,她那一股股春水不住涌出玉蛤,早流湿了一股,有些又蜿蜒到腿上,随著那秋千一摇荡,竟有几滴不知飞落何处了……
  那鬼面人又把淫话来羞她,在她耳心笑道:“好嫩的花心儿,怎教我今日才遇上。”
  可卿忽忍不住,只觉花心眼内酥麻麻的,一道奇痒竟钻到骨缝里去了,短声娇娇呼道:“要丢。”话才出口,不禁羞悔欲死,心想怎么在这种情形下竟给一个陌生人玩丢,并且来得这样快,更可恶的是自己还叫了出来!刹那间脸烫得不知往哪儿搁,低低的蜷在那人怀里,双手不自觉死死的搂抱那人的虎背,身子痉挛,狠咬了樱唇只盼能忍得住……
  谁知鬼面人经验老到淫技奇巧,在这要紧关头,突用雄浑的暗力猛地一旋,劲道奇刁异狠,那大龟头竟似揉开了她那幽深处的嫩花心眼儿,清清楚楚地压在里边,抵煨著那里边的娇嫩,一股似有似无的吸力直透入小花眼之内,抽汲得她魂飞魄散。
  可卿“嗳呀!”一声娇啼,通体汗毛皆竖,但听那人得意地笑道:“小宝贝,忍不了的,都给我吐出来吧,让我尝尝你的花汁是什么档次的。”
  可卿只觉懒洋洋的,最后的一丝忍耐也消逝无踪,花心一吐,里边那股股迫在眉睫的花浆便如注的排了出去,这样的销魂快活,竟是从未曾有过,想来以后也不会有了……
  鬼面人只觉龟头上淋下一股股油油软软的浆来,那酥麻直沁茎心,非同小可,他采御无数,立知是遇上了万中无一的罕见至宝,连忙运起玄功汲纳,将那股股花精收入体内,不由脱口赞叹道:“真乃绝世尤物,不但生得羞花闭月,便是这流出来的阴精,竟也如瑶池的琼汁玉液呀!”
  可卿美不可言,张著小嘴儿,娇躯时绷时酥,被那鬼面人采得死去活来,也不知比那平日丢多了多少倍。
  一阵欲仙欲死过去,听那鬼面人笑道:“宝贝儿,今日过后,你想我不想?”
  秦可卿咬牙摇摇头。那人便将秦可卿挟起,抄起掉在地上的衣裳,竟白鹤似的飞翔纵跳,霎时已下了秋千,还看不清楚,眨眼间就到了一处假山后。秦可卿哪知是江湖上飞簷走壁的轻功,不禁惊疑万分,真分不清那人是神是鬼了。
  鬼面人将秦可卿放在茂盛的花丛里,笑道:“这里景致怡人,且再与你销魂一度,看你想不想我。”他因秦可卿十分不俗,在所御过的千百个女人里面也没一个能及得上她,所以打算使出些非凡手段,将之收服。
  可卿又骇又酥,心想再被这人弄一回,岂不将小命也丢了?
  这回鬼面人把秦可卿剥得一丝不挂,自己也脱个精光,肌肤一贴,可卿只觉十分光滑,偷偷把眼一乜,那人的身材竟是无比雄美矫健,皮肤也十分光洁白皙,不禁一阵心神迷醉,只恨那人脸上仍戴著那张狰狞的面具。
  鬼面人将可卿双腿绕挂在腰畔上,将那巨昂无朋的大肉棒又凶狠的杀了进去,一轮有招有式的抽插,又把她给送上九天去了。
  耸弄了一会,鬼面人见身底下这美妇儿只死咬朱唇一味苦挨,笑道:“这里偏僻幽静,你便是叫了,也没人听见,忍他做什么。”
  可卿羞极,更是妩媚绝伦,惹得那人狂性大发,邪笑道:“定要把你弄出声来!”
  这次鬼面人使出种种秘传手段,只弄得秦可卿通体皆融,那花底蜜汁流溢不止,两只玉股便如那油浸一般,滑不留手,却仍只是不肯叫出声来。
  不知怎么,那鬼面人心中忽生出一股怜意,再不忍心折腾她,又换了一种温柔与她调弄,动作轻怜缓惜,唇游腮颈,过了良久,谁知可卿倒开始轻轻柔柔的娇哼起来,喜得他如饮甘饴。
  销魂蚀骨间,鬼面人俯下身来,说:“让我亲亲。”可卿竟拒绝不了,迷迷糊糊地仰首启唇与之接吻,虽眼前隔著一张狰狞面具,但此际两人心中却生出一种情迷意乱的感觉。
  那人舌头在可卿嘴里探了一回,可卿竟忍不住去纠缠,待到那人收回舌去,她又情不自禁的将自己那滑腻腻的小舌儿吐了过去,交给那鬼面人吸吮。
  那鬼面人技巧妙到毫巅,早将个可卿迷坏,本是被迫绕挂在鬼面人腰上的两条美腿,此际紧紧地收束。一对璧人上下两处交结,你进我退你来我往,那美妙之处真非笔墨能述。
  可卿的小舌儿被那人噙在嘴里,忽觉股心一下抽搐,通体又麻了起来,含糊不清地娇呼道:“不行,又要丢啦……”
  那人哼道:“本王也赏些给你留著吧,小屁股给我挺起来,好好接著。”
  可卿不由自主,竟然十分听话的将玉臀举起,挨受那鬼面人的突刺,她那幽深处的花心眼儿正在张翕,已是欲丢未丢,忽被一道滚烫烫的激流劲射而入,顿时如遭雷击,只觉这回比方才还要美上许多,喉底娇呀一声,阴精也从小花眼内滚滚涌出,几不知人事。
  两人相拥对注,已臻化境。
  又不知过了多久,秦可卿迷迷糊糊间听那人在耳畔低语道:“宝贝儿,要不要我再找你呢?”便想都没想就点点头,转瞬却连脖根也红了。
  又听那人笑道:“跟我玩多了说不定会丢了小命的,你可想好了。”
  秦可卿便似那任性的孩儿般道:“丢了命也要……你。”
  那鬼面人深深的注视著身底这个女人,心中忽一阵莫明的悸动;可卿亦痴痴凝望身上那人清澈无比的双眼,幻想著他狰狞面具下那张脸的真正模样……
  可卿在花丛间痴痴迷迷,亦不知那鬼面人何时离去的,手软脚软的穿了衣裳,却怎么也找不到腰间那条紫花汗巾儿,支撑著站起来,摇摇欲坠的回房去了,所幸无人撞见。
  到了晚间,贾蓉仍未回来,倒是丫鬟瑞珠慌慌张张寻来告饶,说为奶奶推秋千,推著推著不知怎么就在草地上睡著了,直到现在才醒来。却见这蓉奶奶也不骂她,只是慵慵懒懒半卧于榻上,人也仿佛瘦了一圈,额前一卷柔柔的秀发掉了下来,双眸呆呆地望著窗外……
  但那窗外除了几根淡淡的竹影,一轮冷冷清清的白月,还有什么。
  第六回南疆妖姬却说宝玉跟著贾琏坐车来到城南,远远见一座大院,虽比不上家里那般华贵雅美,却也到处栽了树,前后一片郁郁葱葱。待近一瞧,正门上悬著一块门匾,上大书“正心武馆”,旁又题有“少林寺第三十七代弟子无心”几个小字。
  两人下车,早有武馆弟子迎出。为首一人,生得仪表堂堂,身材雄健匀称,自称是武馆大弟子邹远山,说师父殷正龙已在堂上恭候大人多时。贾琏忙还礼,跟随进入。
  其实贾琏只不过捐了个小小的同知,受此礼遇,还不是因为人家看在他那官拜一等将军的老子份上。
  进了大门,便见里边有一个地上铺了大面青砖的操场,场边四周摆列了数排兵器,除了常在戏里看见的刀、枪、剑、戟、斧之类,还有许多不曾见过的兵刃。操场中间又有十几二十个人在那演练,比平时看那些卖艺杂耍的可要好看多了。
  宝玉看得兴奋,便不肯走了。贾琏无奈,只好放他在那里,命小仆茗烟照看,自己去见馆主。那邹远山微微一笑,也唤过一个叫白玄的师弟留下来照顾宝玉。
  宝玉见这白玄比自己还高出约半头,身材修长,英气勃勃,便笑问道:“你也是这里的弟子么?学到什么神奇的功夫没有?”
  那白玄知他是城里富贵人家的公子,虽听他问得有点古怪傻气,也没见怪,微笑道:“我是武院‘平’字辈的弟子,功夫没学多少,不过倒是因此得了个强身健体。”
  宝玉“喔”了一声,与茗烟主仆两个兴致勃勃的观看场中那些人舞刀弄剑。
  其中有一个大胡子,身材伟岸,手持一根大头棒,边说边比画,正带几个年轻人比弄,动作点点停停。
  看了一会,茗烟对宝玉道:“我瞧他们也稀松平常,动作这么慢,真打起架来,只怕没什么用。”
  白玄听到,只微微一笑,也不理睬。旁边偏有一个叫做古立的“平”字辈弟子听见,瞪了一眼,忽笑笑走过来,对茗烟作了个揖说:“这位小哥,想来是练过功夫的,不知出自哪个门派呀?”
  茗烟得色道:“我没学过什么功夫,不过我们府里百多号男人没几个能打得过我。”这话倒没吹牛,他虽年青,可身材高大,脾气火暴,素来最喜欢打架,而且总能打赢,凤姐怕外边有人欺负宝玉,便叫他跟了宝玉。
  那古立笑道:“原来小哥这么厉害呀?我在这武馆里学了这么久,还没跟人真正打过架,不如我们来玩玩,说不定能向小哥你学一手。”
  茗烟和气道:“我打架从来就是真打的,下手不知轻重,而且我家老爷再三吩咐我不许跟人打架的,今天我家公子又在这里,所以……所以……”
  古立扬声笑起来,转身就走,大声道:“原来是不敢,还找什么借口呢!”
  场里众人听见,都转头瞧过来。
  茗烟大怒,一股火气直窜上心头,跳进场中,扯住那人的襟子,喝道:“我怕你吃亏,你反不领情,真不悚我一轮拳头捶坏了你!”
  古立瞧著茗烟淡淡道:“那你是要跟我玩玩罗。”
  茗烟道:“你若不怕痛,小爷就教训教训你!”
  古立道:“那开始吧。”也没看清他怎么弄,明明是茗烟扯住他的衣襟,突地就摔了出去,重重跌在青砖地上,趴在那里发愣,惹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宝玉也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已见那古立上前去扶茗烟。茗烟又羞又恼,摔了那人的手,复跳起来,暴叫道:“趁人不备,算什么英雄!我们再来打过!”
  那古立似乎吓了一跳,忙跳开去,装模作样的摆出戒备的姿势,却笑嘻嘻道:“那好,我们再来玩一玩,你准备好了没有?”
  茗烟大喝一声,如猛虎般抢去……却听“碰”的一声,又结结实实地趴在青砖地上,但他这次爬起得快,连续几个反扑,但见那古立或肘或掌或腿,动作也不大,茗烟便只有东倒西跌的份儿,他屡败屡战又重重地摔了几回,忽爬出场子,起身作了个揖,说:“大哥,不打了,我打不过你。”那脾气可是从没这么好过。
  宝玉见茗烟狼狈万分,衣服上沾满了尘土,方知真有功夫这回事,当下上前作揖说:“小仆不知深浅,方才言语中有所冒犯,还请各位见谅。”
  有几个人也还了揖。那古立因善长地躺功夫,外号叫做“滚地狮子”,素来喜欢捉弄人,但性子也十分爽快,上来帮茗烟拍拍身上的尘土,笑道:“我是最贪玩的了,不知弄痛这位小哥没有?”
  茗烟咧著嘴说:“不痛不痛,今天我可算是开了眼界啦,哪天我也到你们这里学两手,到时咱们说不定就是师兄弟呐。”众人只当他随口说说,哪知他真怀了这心。
  忽听有人叫道:“殷琳师姐回来了。”众人顿热闹了起来,皆往门口迎去。
  宝玉只觉那名字明快动听,也眺眼张望,想看看是什么人这般受欢迎。忽然眼睛一亮,一个身著淡绿裳子,婀娜苗条,年只约十六、七岁的少女与一帮人正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虽然还相隔甚远,却似乎看清了那姑娘脸上的一对大大美眸,真是少有的明亮,心中“扑通通”地想道:“果然人如其名哩。”
  就连旁边的茗烟也看呆了,半晌方喃喃道:“我的娘,这么大的眼睛!”
  ************这日黄昏,贾蓉方从外边回至府中,忽闻北静王府著人来请,家里人都慌了起来。
  原来那北静王世荣虽年未弱冠,却因祖上功高,今也在朝中显赫,且又生得秀美异常,性情谦和,人都说是“非池中物”。但素来与宁府没什么往来,今日却来请贾蓉,也不知是祸是福。
  贾蓉忙换了衣服,骑了马跟来人过去。
  到了北静王府,跟来人进去,又有衣帽周全的小厮里轿过来代步,一路只见那亭台楼阁峥嵘轩峻,树木山石葱蔚洇润,气派远比家里要大许多。还没过二门,就已见不少女子下人往来,几乎个个年稚容媚,与别的王府大不相同,心里又暗想:“看来这北静王爷喜欢用女人。”
  走走转转了好一会,才听人报:“到了,请公子下轿。”贾蓉出轿,见已到了一栋华美繁艳、雕梁画栋的粉楼前,门额上雅书“天香楼”三个字。又有美婢提灯迎上,曰:“王爷正在楼上等候。”
  贾蓉战战兢兢地上楼,转过一张美人屏,远远见一人坐在那边,旁有两、三个美人捧杯拥伴,另一边还有一排女子持抱各种罕见的乐器,有的连见都没见过。贾蓉心知那人是北静王,忙上前跪下,不敢里头,恭声道:“小人贾蓉拜见王爷。”
  只听那北静王和声道:“不必多礼,公子请起,本王已备了酒席相候,请入座吧。”声音竟是十分好听。
  贾蓉心头一松,这才起身,微一里首,只见那北静王世荣头上用一个玉麟髻束著,发墨如漆,齐眉勒著碧波玉抹额,身上简简单单的著一件云纹锦袍,面如美玉,身若长柳,一双眼睛清清澈澈,宛似那夜空里的明星,奇怪的是,也不知哪个地方,竟跟宝玉有几分相像,只随随便便地坐在那里,便教人自惭形秽。
  贾蓉素来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负,但一见这北静王,便暗暗自叹不如了,道:“小人何德何能?敢要王爷以宴相待,还请王爷明赐原由,才敢入座。”
  王爷笑道:“本王素闻公子风流跌宕,早有心交结,所以今日以家宴相候,你不必拘束,我们无话不谈。”
  贾蓉听得心中一喜,暗道:“原来如此,早听说这北静王十分风流,出入风月之地,我也常在那些地方快活,多少混出了点名声,想是传到了他的耳里,所以叫我来交流,看来是我的福分到了。”当下道:“多谢王爷厚爱,小人怎么受得起?”便由一美姬引到一边的几上坐了,又有婢女摆上佳肴斟倒美酒。
  酒过三巡,北静王笑道:“听闻公子常在都中的烟花之地逍遥,不知常去哪些地方呢?”
  贾蓉忙答:“不瞒王爷,偶有闲暇,小人便喜欢去品玉阁逛逛,敢问王爷,有没有到那儿享受过呢?”
  北静王笑道:“去过,那真是个好地方呢。”竟跟贾蓉聊起那里的风月来,花柳丛中谁才艺最好,谁风情最好,谁床上功夫最好等等。贾蓉极是熟络,对答的有声有色,酒酣耳热间不知不觉说得十分来劲。又听王爷笑道:“不知公子有没有从那儿学到什么好功夫呀?”
  贾蓉心中得意,暗道:“果然是为此而来。”当下微笑说:“前一阵子,有个品玉阁的房中师娘说她有一种秘术,能教男人御十女而不泄,一生受用无穷呢,见我有点资质,问我舍不舍得花银子。我本不屑学这些东西,无奈受不了她那瞧人的神气,况且那婆娘姿色又十分不错,便送了她六百两银子勉强学了,谁知那功夫倒真有用哩,现在家里的妻妾竟都怕了我呢。”
  他吹得兴高采烈,却没见那北静王爷眼角微微一冷,转瞬笑道:“那功夫有没有名字呢?”
  贾蓉答道:“叫做‘如意小金锁’,据那房中师娘说是南宋时江南玉家的秘传呢。”
  北静王赞道:“好东西。”举杯又与贾蓉说了一会,道:“你我聊得投机,好酒也需美色送,得来点助兴的节目。”
  贾蓉心中不禁一热。此际夜色已深,楼里上了许多灯笼,竟十分特别,除了红色外竟还有紫、蓝、粉、碧等艳色,造型各异,比那青楼里还要惹人,看起来叫人心里阵阵迷醉。
  听王爷接著道:“本王前几年奉旨出过南方,安抚苗人,回来时带了几个苗疆女子,都善舞蹈,与公子一起欣赏吧。”早有旁人传下,但听旁边那些乐姬奏起乐来,节奏怪异撩人,含妖弄艳,竟是从未听过,惹得人心脏通通乱跳。
  贾蓉正在陶醉,忽见从一处罗幔之后妖娆地舞出六个美艳的女子来,想来就是王爷说的南疆女子了。
  那几个苗疆美女衣著与中原女子大不相同,上衣无袖,肚间无遮,裙子也极短,裸手露腿的,还拧著那露著脐眼的迷人小肚皮,皮肤又白雪雪的,晃得人眼晕;她们粉臂、大腿或足踝上都不对称地箍著一个黄澄澄的金环,环上又系著数只小铃铛,一舞动起来,便发出十分悦耳的声音;更惹人的是在那五光十色的灯笼艳火下的奇异舞姿,甩首撩足、扭腰拧股间散发出种种热辣、青春、健康和妖艳的风情,与中原的舞蹈迥然不同,真把个贾蓉给看痴了。
  舞了一段,谁知又从罗幔后妖妖娆娆地舞出一个美姬来,装束比原先六个苗女更艳更露,长长的美腿上绑著那苗疆的网靴,更衬腿腕足踝柔美;奇异的是一头紫柔柔的及股长发,贾蓉闻所未闻;那容颜妖媚非常,顾盼生姿,风情万千,肚间还闪闪发亮,贾蓉仔细一瞧,原来在她那肚脐眼里竟镶了一粒小小的银白色珠子。
  只见那紫发妖姬舞动间眼波流转,时惹王爷时撩贾蓉,火辣妖媚,北静王只笑吟吟地瞧著,贾蓉却是口干舌燥目瞪口呆了。
  一舞已毕,六个苗女退下,王爷便命那紫发舞姬为贾蓉斟酒,笑道:“这是本王爱妾,原来的名字唤做孔雀儿,从前还是苗疆一个上万人的洞主呢,跟了我之后就叫紫姬,公子喜不喜欢?”
  吓得贾蓉忙道:“王爷爱姬,怎敢喜欢。”却见那紫姬斟了酒,献到贾蓉前边,嘴角含笑道:“公子请。”声音妖妖娆娆,竟似能钻人心魄,慌得贾蓉忙接住,吸一口气干了。
  北静王又与贾蓉天南地北的神聊,那紫姬便跪在贾蓉边,一边斟酒一边劝酒,又有一丝丝甜腻腻的香气钻到贾蓉鼻子里,真使贾蓉差点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聊著聊著,说到家里,见王爷偶尔发问,似有些兴致,贾蓉竟连自己那房中的乐趣都搬出来献了,说到有一次兴起与夫人秦氏玩那“喜雀登枝”,还比手画脚,生怕王爷弄不清楚,惹得那王爷身边那几个美妾与紫姬皆咯咯娇笑,贾蓉愈发得意,只是没看清楚王爷的表情。
  北静王笑道:“与公子一会,真是愉快,今夜酒已不浅,本王要去休息了,你也不必回府,就在这里歇下吧。”贾蓉尚要推辞,却见王爷在那几个美妾拥扶中去了。
  旁边那紫姬笑嘻嘻道:“公子请跟贱妾来吧。”贾蓉迷迷糊糊站起,却走了个趔趄,紫姬忙抱住,拥扶著到了楼南边一厢,但见里边罗幔重重,锦被一地,华丽异常。
  紫姬服侍贾蓉躺下,跪在旁边瞧著他笑道:“公子怎么样啦?”
  贾蓉乜眼应道:“我很好,你怕我醉了么?”
  紫姬笑道:“那好,贱妾走啦,外边有丫鬟,想要什么就叫。”才要起身,却被贾蓉一把拉住,涎著脸道:“你去哪里?怎不陪我。”
  紫姬妩媚笑道:“陪你做什么?”
  贾蓉见状,心中荡漾,狗胆猛的壮了起来,竟将她拽倒,搂在身上,笑道:“你刚才惹我吃多了酒,现在便得陪我出一身风流汗,才好睡觉。”
  那紫姬默不作声,贾蓉愈喜,就趁著酒意在她身上乱搜起来,触手滑腻,最特别的是到处都娇弹弹的,他玩过不少女人,却还没遇上过这样的,不由十分动兴。
  贾蓉摸到紫姬下边,突然轻轻“噫”了一声,一脸讶异,又将手插进她腰里细细掏了一阵,只惹得那紫姬细细娇喘。贾蓉满面兴奋,猛地按倒紫姬,竟要解她短裙来瞧。
  紫姬抓住腰头,喘息道:“我可是王爷的姬妾,你也敢玩吗?”
  贾蓉一惊,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几分,旋又想道:“刚才北静王叫她陪酒,又独留她带我来这休息,用意自非寻常,想来准是因为跟我聊得投缘,所以要用这尤物来招待我。”越想越似,便笑道:“耍到这份上,就是王爷明天要砍我的头,现在也不能放过你了。”
  那紫姬闭眼松手,娇嗔道:“你这人呢,吃多了几杯酒,就色胆包天起来,人家不管啦!”
  贾蓉大喜,飞快褪下她那苗家短裙,两手打开她那双长腿一瞧,不禁血脉贲张,鼻血差点都欲迸出来。原来那紫姬粉阜上的阴毛也是淡淡的紫色,鲜艳柔软,十分特别,但与她头发一致,尚不算怪异,最奇的却是那花溪里,竟也跟脐眼上一样,镶了银亮亮的小珠子,一粒正位于那殷赤花蒂之下娇嫩蛤嘴之上的地方,另一粒却是镶在玉蛤嘴的正下角处,在昏暗灯火下散发著银晕晕的光芒,看起来实在是淫靡入骨。
  贾蓉裤子里的那根肉棒,顿在刹那间膨胀至极限。
  高楼之顶,缕缕沁人的凉风流过,却见那玉色琉璃瓦上悠悠闲闲躺卧著个男子,一手把著盏美酒,另一只手不时将一条淡淡的紫花汗巾儿送到鼻子上闻闻,仰望著满天星星的夜空,脑海里,那腰上束著一条淡淡的紫花汗巾儿的仙子正飘飘渺渺地荡著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