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缘录》

  女大学生王芳,从13岁起就与父亲有超越人伦的关系。在一次他们盼望已久的单独一起的淫的日子里,父亲泄露了他与王芳姑姑(父亲妹妹)的兄妹之缘。王芳感到好奇,就借机会到外地的姑姑家暂住。在与表弟的交欢中引发了姑姑与表弟的母子缘。母亲得病住院让她从欢情中赶回家。在陪院时,她与医生叶大夫发生了欢情,又与叶的情人刘护士交上了朋友。刘蓓带她回家,两人假凤虚凰时,一个小伙子爬上了他们的床。原来刘早与弟弟有了关系。母亲死了,父亲已乘王芳贪玩,把两个妹妹弄上了手。为了不让父亲与妹妹们走的太远,她找来姑姑与父亲共续前缘。一次同学间的交,她认识了天垒。
  天垒是她的班长。毕业后班长向她求婚。她全盘托出了自己的家事。而班长却告诉她自己也与母亲有染,祇要互不干涉,定能相安无事。
  婚后二人恩爱非常。在生下女儿后,她才重新与父亲表弟等欢好。女儿八岁时她突然看见女儿与丈夫在玩性游戏,她觉得历史重演了。
  第一章父女情深(第一节)家务事王芳一下课就匆匆忙忙的往家赶。同学们对此也不再感到奇怪了:她总是这样的,周末从不在学校里多待一分钟。他们见怪不怪了,也就自以为是地以为王芳的家里有许多家务事等她回去干。王芳家并不富裕。其实,王芳家里确实有一件家务事等了她一个礼拜,她也等了一个礼拜急著要去做了。
  近家情怯,她还没掏出钥匙,心里已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了。门后等待著她的会是什么,她早已经知道有将近六年了,可是每次面临这件事她还是激动不已。
  一打开门,就看见那双饥渴的要喷火的却又充满温情脉脉的眼,盯著她大概已有十七年了吧。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再也离不开那双眼,那怕自己似乎已被那双眼神剥得精光。
  她定了定神,回手关上了门。一转身,人已被拥入那个宽阔的胸怀之中。深吻时,她感觉得到对方的期盼如他的呼吸一般地急促。两人一言不发的进了她的房间。
  窗帘已被拉好,床也铺好了新的床单。
  她回眸一笑,放下书包就开始解开第一粒钮扣。他默契地蹲下身子为她解开裤带,慢慢地往下脱掉她的长裤。
  她停止了动作,闭上眼享受著那双手从她的腰到屁股,到大腿,到脚踝,一次又一次地慢慢的移动下来的感觉。早春,她的裤子有好几条。她也就一遍遍地感觉那双手逐步由外到里接触到她肉体带给她的刺激。
  最后一条内裤到脚踝,她就立刻脱自己的上衣。刚扔掉胸衣,人已被赤裸的他给扔到床上。两条肉体刚一接触,他就又开始温存地把她的舌关打开,舌尖柔柔地在她口内伸缩转动。他的手也轻轻地爱抚著她的双颊。
  随著嘴向下移动吮吸,她开始发出“嘤嘤”的呻吟。她小巧圆润的乳房在他的轻噬与慢撚下开始坚挺,她的脸颊变得通红。
  当小腹上变得温暖时,她的爱处开始湿润起来。他的舌尖在那浅浅的肚脐中反复舔噬,她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她雪白娇嫩的身子也随著轻轻地扭动,双腿不安地在他的两腿间蠕动,似在渴求那逐渐涨大的东西。
  终于,她的那双玉腿被分了开来,少女清香的气息喷薄而出。随著那舌尖灵巧的翻动,她的隐处也涌出清的蜜液。她抬头看著他扶起她的双腿并直起身子,不禁有点晕旋。!那雄伟的东西正向她逼来。她看著感觉著,一分一寸地她的身体被充满,身心被快乐占领。
  待到全部被充实,他又恢复了野性,狂暴地撞击著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插。
  她的乳房在他的大手的揉搓下变形。她祇觉得像海岸的礁石被快感的大浪一波高似一波地冲击著。她的呻吟和著他的喘息也越来越大……
  终于,浪潮慢了下来。她刚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就又恢复了温柔,伸展身子伏了上来,衔住她的右乳,轻轻地吮吸。她享受著这“饭后甜点”,分外感到他的温情与对她的爱惜,心中不由充满了对这男人的爱意。
  想著想著,忽然她想到一个怪想法,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从进门直到结束,他两都未出一声,祇是在尽情地享受著对方。
  这一次他打破了沉默:“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快讲出来,也让爸爸高兴一下。”
  王芳斜眼看了伏在她乳房上的父亲,笑著说:“从来我们女人都是喂我们的儿子吃奶。现在吃我奶的人是不是也是我的儿子呢?”
  “好!我吃你奶你就笑我是你儿子。好爸爸也喂你吃吃爸爸的奶,恢复我们俩父女的名分。”说完,他就把自己的乳头送到女儿的嘴边。
  她躲闪著笑道:“您的奶子太小了,我不吸。”
  “好!给你一个大的。”立刻那根让她癫狂的玉柱送到了她的嘴里。俩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她一只手扶著肉棒吮吸著几乎塞满她小嘴的龟头,另一只手捧著肉囊,食指还在他的肛门附近轻轻拂动。这次他发出了阵阵的呻吟。
  “来,乖女,把屁股撅起来。”他抽回重振雄风的玉茎,翻过女儿轻盈的身子,抚摩著女儿的宛宛香臀,然后分开细嫩的两股,重又占领了女儿的身心……
  穿回衣服,他轻拂女儿的面颊:“开心吗?”
  “真希望天天这样快乐。”王芳的眼里闪过一道幽怨。王浩也叹了一口气。
  “如果我们不是爸爸跟女儿多好!”
  “傻女儿,如果我们不是父女,还会有今天的快乐吗?”
  “现在,祇有每个礼拜这一次了。我要是不上大学就好了。”
  “我觉得一个礼拜一次倒还不错。”
  “,爸爸你不爱我了,还把妹妹们搞上手了?”王芳有点著急。
  “傻女儿,爸爸怎么会不爱你呢?!爸爸是说一星期一次是小别胜新婚嘛。
  何况,想你到得到你的过程是最美妙的不是吗?”
  她这才回嗔转喜,吻了爸爸一下。
  “爸爸,你知道我的同学对我周末这么急回家是怎么说的?”
  “他们都以为我像个童养媳,家里有许多家务事要干。”
  爸爸哈哈大笑:“好女儿,跟爸爸上床,这也是家务事!!”
  (第二节)此时无声胜有声穿好衣服,两人真的开始做起家务。晚饭前两个妹妹和母亲分别回到家中。
  母亲仍是老样子,郁郁寡欢,除了对她们姐妹还有点话外,与父亲除了十分必要话外几乎无话。从小父母间就是这样的。她暗暗地思忖:“这也许就是爸爸跟我伦的原因吧。爸爸想要真正的女性的关怀。”
  虽说她刚上大学时得知她从小与爸爸就有的关系是伦,心里确实有点不好受。那天她故意很晚才回家,到家时妹妹们已回来了。
  爸爸没有责备她。他已看出她心里有事。趁两人单独在厨房里的时候,爸爸轻轻的问:“有男孩子追你了吗?”
  她没有回答。
  “如果有好的男孩子,别错过了。别顾忌爸爸。爸爸会为你高兴的。”
  她含著泪道:“我们俩到底算什么关系?”
  “别多想!祇要你知道爸爸是最爱你的,就可以了。今晚12点我在浴室里等你。”
  晚上,她呆在床上展转不能入睡。随著时间越来越接近12点,她一次一次的告戒自己:“不能去浴室。再干一次,我就万劫不复了。”
  两腿间的骚痒确越来越重。心里两个声音反复的较量著。
  一个说:“千万别去,这是,是会被人唾骂的!”
  另一个说:“祇要不被人知道,怕什么呢!跟爸爸抱在一起的感觉多棒,爸爸的鸡鸡插到穴里的滋味真舒服。”
  不知不觉,她把手指插到自己的穴里轻轻的揉动嘴里也发出轻微的哼哼。
  12点快到了,她终于忍不住穴里的骚动,穿著最少的内衣来到了浴室。
  她坐在马桶上楞楞地发呆,这时浴室的门一动,一个健壮的身影闪了进来。
  看见她坐在里面,爸爸没有做声,祇是张开两手等著她。她祇觉的血一下子涌到头上,涌到全身。她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爸爸的身体,嘴唇紧贴住嘴唇。爸爸一边吻著她,一边用两只手在她背鸟摩她娇嫩的身躯。她松开嘴唇,把脸贴在爸爸的脸上,身子紧紧地铁著,她清楚的感到就在她的小腹的地方有一根火热的肉棒紧夹在她与爸爸身体的中间。她把身躯轻轻地来回移动,就可以感到爸爸的肉棒被她搓得越来越大了。她的穴里这时已湿得要滴出水来了。
  爸爸的一只手从她的薄薄的T恤里伸了进去,往上在她的光滑的背部移动。
  在通常她系胸罩的地方,爸爸的手扑了一个空。她可以感觉得到爸爸楞了一下,接著爸爸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下面的手在她的内裤中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又扭动了一下身子把爸爸的肉棒逗的更粗大,然后再享受爸爸对她屁股的侵袭。她的股肉被分开。无论爸爸揉那边的屁股,都有一根手指在她的屁眼上抠动。一会儿,爸爸的手从股缝里往更深的地方移动。爸爸的手进入了一个水乡泽国,茂密的丛林里一个温柔的陷阱吞噬了他的三根手指。腔道里似乎有一股吸力在渴望更深更有力的进入。手指每转动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娇吟。渐渐的,两人都开始抵受不住了。
  父亲抽出插在女儿穴内的手指,翻过女儿的身体。女儿立刻知趣地弯下腰,趴在浴缸的边上,高高地崛起屁股并拉下内裤把在黑暗中仍显得白晃晃的少女的臀部贡献给自己的父亲。
  父亲俯下身,先把女儿的T恤拉到肩部,露出两个元元的乳房,然后屁股一动熟练地把早已硬得有20公分长的玉茎插进女儿期待已久的花房。硬硬的肉棒在少女紧紧的腔道内快速地抽插,一阵紧似一阵地冲击著子宫。她强忍著不要叫出声来,而穴里与乳房上的揉搓带来的快感激动著她,让她全身不住地颤抖。
  这颤抖给双手紧握著女儿的乳房,玉茎紧插著女儿的生殖器的父亲又带来更大的刺激。他松开握著乳房的手,直起身环抱著女儿纤细的腰身让肉棒与小穴做更深的接触。
  一会,他抽出玉茎,坐到马桶上。女儿乖巧地分开腿把爸爸的肉棒再一次地坐进自己的穴内。爸爸抱住女儿的小腰,用口噙住高耸的乳头,用另一只手玩弄女儿的屁股。女儿开始上下耸动屁股了。他的身子开始僵硬,屁股向上挺起,应著女儿的动作。摸屁股的手也有一只手指插进那小小的屁眼内抽动。
  当他觉得快要射出时,他抬起女儿的屁股,让肉棒抽离小穴,在女儿的小腹上留下一股浓浓的白浆。
  待到擦干秽迹,各回房间,两人都没有说一个字。
  但自从这次无声的交欢后,王芳定下了决心要跟父亲伦下去。那滋味太美妙了。她对自己说:“我大概是个淫荡的女子。但我爱性交,我更爱伦。不仅是爸爸,如果我有其他的男性亲戚,我也会跟他们上床的。可惜没有。”
  (第三节)竹马绕青梅其实真正与父亲有伦的事,在王芳8岁那年就有了。爸爸王浩是学校的教员,妈妈是医院的护士。爸爸很懒,除了有课,天天在家看书,做家务,莳花弄草。王芳姐妹很喜欢跟爸爸一起玩,而很怕天天板著脸的妈妈。不过妈妈不是上班,就是因为夜班而在家睡觉,很少有空与女儿们交流感情。
  王芳那时上小学,两个妹妹还在幼稚园。王芳经常缠著爸爸教她功课。爸爸也就会把她抱在怀里教她。她祇知道爸爸对她很爱护,总是会亲亲她的小脸颊,搂搂她的小身体。有时她犯了错,爸爸会开玩笑地剥下她的裤子在她圆圆的小屁股蛋上打两下。不过她是不怕的。因为爸爸打得一点也没有妈妈重,简直就像是在拍拍她的小屁股。
  爸爸拍过屁股后还会边抚摸她的屁股边问她:“痛不痛?”
  她总是撒娇地说:“爸爸摸摸我嘛,人家屁股好痛。”要爸爸好好地继续按摩她的小屁股。
  这时爸爸就会让她把小屁股撅起来,把裤子拉到膝盖下面。她总是兴奋地把裤子拉到脚踝,然后把屁股翘的高高的来接受爸爸的爱抚。爸爸的手在小王芳的眼里就是一双魔手:它会一会轻一会重地在小王芳的屁股上游动,总是让她感到非常舒服。
  爸爸有时会把两个屁股蛋用力的扒开,用舌头舔里面的小屁眼。这时小王芳屁股又痛,屁眼又痒。她便嘻嘻笑著躲避爸爸的魔手与怪舌。
  而爸爸就会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把脸上的胡子钗蹭在她嫩嫩的小屁股上,并开心地笑著。然后再把她抱在怀里边亲她的脸边揉她的身子。
  祇要家里祇有他们两个人,爸爸就会跟她玩这个“打屁股”的游戏。
  爸爸虽然没有让她不要跟别人说。但她因为从未看到爸爸跟妹妹们玩过这游戏,在她小小的心眼里也就把它当作爸爸与自己的小秘密。
  隔三差五就会与爸爸搅合在一起,让爸爸摸摸她的小屁股,再摸摸她的胸和背,因为那里痒嘛!有时爸爸还会摸摸她尿尿的地方。不过那时她祇觉得爸爸弄那里会弄痛。不过,后来她也会让爸爸摸摸那儿。
  而第一次是在她刚上初中一年级的时候。
  记得那天是5月的一个星期三,学校停电,祇好放学生大假。王芳很高兴。
  因为今天妈妈上班,妹妹要在下午5点才回家。难得又有一个可以跟爸爸独处的机会了。随著年龄的增大,王芳非但没有厌倦跟爸爸的小游戏,反而越来越喜欢它了。回到家时还没到午饭时间,爸爸则如愿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爸爸,我回来了。”
  父亲一脸的惊异:“你怎么现在就回家了?不是逃学吧?”
  王芳撅起嘴:“人家才不会逃学呢!学校停电。别的同学都结伴出去玩了。
  我好心回家陪你,想给你一个惊喜。你不但不高兴,还冤枉人家。”说著眼泪都快下来了。
  父亲连忙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我的宝贝女儿,爸爸也是关心你。爸爸看到你回来不知有多高兴呢!”
  顿时,王芳破涕为笑:“爸爸,今天你冤枉我!我要你补偿我。”
  亲著女儿的小脸蛋,父亲慷慨地答应:“好,你说今天要爸爸给你买什么?
  糖果还是巧克力?”
  “不,我要爸爸!”
  “爸爸怎么给你?”父亲大概猜出什么,微笑著问她。
  “我要……要……打爸爸的……屁……”她实在很害羞,有点说不下去了。
  “好女儿,要打爸爸的屁股!”
  父亲大笑著狠狠地捏了她的屁股一把。既然爸爸已经说出来了,她也就老著面皮:“好爸爸,人家做了错事,你要打人家的屁股。你做错了,就让人家打打嘛!大不了人家今天多让你玩玩人家的屁股嘛!好吧?!爸爸让让人家嘛……”
  说著,黏在父亲怀里一通撒娇。大概已快接近发育期,这妮子开始对性已经有了朦朦胧胧的感觉。打爸爸屁股是假,对男人的身体感兴趣想一窥究竟是真。
  祇不过毕竟还小,说不出口。其实真正心里怎么想的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
  一时口快提出这个“非分”的要求,她心里已经“扑通,扑通”直跳,既怕爸爸不答应,又怕爸爸答应。
  父亲心里也“咯蹬”一下,心想:“女儿春心动了。在继续下去可就……”
  他再也不敢想下去,但内心一种久违了的欲望像魔鬼一样在催促他:“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千万别错过了,千万千万……”
  他舔了一下因紧张而发干的嘴唇,克制了一下翻腾的心潮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好……好……爸爸可以答应,不过……不过你要答应爸爸一个条件……”
  他有点犹豫。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女孩儿的心内也一样的紧张,不过那是在得到她急盼得到的她明知不该得到的东西前的患得患失。
  父亲这时已恢复了平静代之以一种贪婪:“在爸爸给你打屁股前,你要先把衣服都脱掉,让爸爸好好跟你亲热一下。”
  在别人面前光著身子不好,在自己爸爸面前有什么呢。女孩用行动代替了回答。看著女儿兴奋的脱衣服的样子,他的思绪一下子似乎回到了遥远的过去--那个女孩,那个与面前的女儿酷似的差不多大的女孩,当年也像女儿现在一样,总是先脱裤子再脱上衣……他想不下去了,裤子里的男性特征已顶到女儿的屁股了。
  父亲把女儿的上身横放在床上,托起女儿的屁股,吩咐女儿分开自己的脚,把大腿间的隐秘地带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女儿羞涩地照办,但随即而来的刺激却使她忍不住哼了出来。原来爸爸把舌头伸到了她的屁眼与阴部,在那里来回地舔动。接著又用舌尖拨开了洁白光滑的阴唇在小小的洞口吮吸。第一次,女孩的蜜汁从那里流了出来。
  女孩慌地求救:“爸爸,不行了,我好像要尿尿了……”
  父亲觉得时候到了:“别怕,真要尿了,爸爸给你喝下去。感觉怎么样?”
  女儿神迷意地说:“爸爸,我……我……里面好痒好痒,好像要撒尿,又好像不像。”
  “来,爸爸教你一个更好玩的游戏,还可以给你止痒。不过不知道我的乖女儿是不是勇敢。”
  “是不是会痛?”女儿显出又要又怕的样子。
  “开始是有点痛。不过忍一会就很舒服。以后你一定会天天想要的。”
  爸爸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女儿的阴道内轻轻地揉动,好揉出更多的蜜汁以减轻女儿在第一次性交是的痛苦。
  女儿露出犹豫的神态,但还是渴望地问父亲:“怎么弄呢?”
  “用这个爸爸小便的东西,插到我乖女儿的小便的地方去。”
  说著父亲放下女儿的屁股,但仍然让女儿抱著自己的大腿。然后他用两手分开女儿的阴唇,把阳具顶在了上面。
  “我怕……”女儿仍有点害怕。
  “别怕,爸爸不会害你的。”
  出于对父亲的信任,女儿点点头,闭上双眼,等待著未知的来临。父亲先低下头,咬住了女儿的一个乳头,就在女儿一分神间把阳具戳了进去。
  “!”的一声,女孩就在一阵疼痛后感到体内多了一根东西。还来不及出言求饶,就感到爸爸的攻击一波接一波的袭来。阳具在女儿紧紧的阴道内不住地抽出戳入,让父亲感到双重的兴奋。一方面,小女孩的阴道温暖地包围著他的阳具,紧紧地挤压著它,那感觉比戳在她母亲的又宽又潮湿的穴里不知要舒服多少倍。
  另一方面,戳的是自己女儿穴的感觉让他更是兴奋异常。那是自己制造出来的身体,是自己这根正戳著她的鸟儿,在十二年前,把她生命的种子像今天一样地射进她母亲的穴内,把她制造了出来。今天,自己享受的正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最处的激动过去后,父亲开始认真地享受戳穴的滋味。他的动作开始轻柔,好像生怕戳破女儿幼嫩的小穴里的黏膜。女儿开始的呼痛声没有了,代之以阵阵的急促的呻吟。
  “女儿开始享受乐趣了。”父亲边戳边想:“她的呻吟声真小,跟她的姑姑一样,都是规矩人家的样儿。”
  他不停地拿女儿跟心中的隐痛在相比,激起他更强的性致。他又开始用力戳入抽出,女儿的呻吟也随之增高。终于,他把一腔热精射入女儿的小穴。
  当他的阳具软缩后,竟还被女儿紧紧的小穴锁在里面。他一翻身,把女儿翻在身上。女儿似乎已经瘫软了,紧闭著眼,但脸上是一副满足的神情。拍拍女儿的屁股,他问女儿:“乖女儿,爸爸没有骗你吧?”
  女儿紧闭著眼,但坚决地点点头。
  “以后想不想再要?”
  女儿再次点头。
  女儿娇嫩的脸庞紧贴著父亲的脸颊,两个小小的乳房紧靠著他宽阔的胸膛,手中的腰肢与圆圆的屁股上再次传来令他兴奋的感觉。女儿闭著眼说了一句话:“爸爸,你的又大了。”
  他把女儿抱住,屁股挺动了几下,让女儿又再发出舒服的呻吟。刚想再次上阵,转念又怕女儿初次承受,再经风雨恐怕她娇嫩的身子经受不起。于是体贴的父亲从女儿的身体内“扑”的一声抽出,然后,抱起女儿:“来,爸爸再教你玩另一个游戏,用你的嘴,看看是不是能把爸爸的东西弄软?”
  从此,父女俩祇要家里没人就开始这种欢乐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