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乱伦家庭》

  第一话在我读大学时期,曾经为不少的国中生补习功课。当然我这位天生之狼是尽量地选择漂亮可爱的女生来教,但其中亦有少数的男学生,原因都是因为他们的补习薪金异常地优厚,都是权富之家的子弟。
  我这篇故事的小主角名叫瑞克,他那年读国一,大约十三岁吧!他的父母本来已经移居美国,瑞克就是他们到了美国第一年后的结晶品。他还有一位比他大三岁,名叫珍的姐姐。她为人非常的美丽动人,但也非常的傲慢,我每次借故跟她打招呼都会自讨没趣,换来的是一付白眼,真怀疑她是否冷感,不然就是个女同性恋。
  瑞克的父亲是在去年被美国的总公司派回来这个自己离开了十数年的国家的,是公司在亚太地区的负责人,责任重大。这将会是份长期的工作职位,所以也就在今年初,把家人都接了过来一块儿住,孩子们也报名就读此地的国际学校。
  瑞克的母亲是通过我那曾和她同校的阿姨,特地找了我为他们的两个孩子补习,以适应这里的教育环境和程度。瑞克虽然听话,珍却很叛逆,说什么也不要补习,有时甚至就连学校也不上,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里,把舞曲节奏的音响声量调得惊天动地,不知在里面干些什么。
  据陈太太(瑞克的母亲)说,珍是因为非常不满她的父亲强迫她过来这里,远离了她自认为最为重要的朋友们。所以如今才会如此地叛逆和抗拒,作那无声的反抗…
  第二话我在陈家为瑞克补习也有大半年了。瑞克这平常听话又好静的小男孩这天突然提出了一个令得我目瞪口呆的问题。
  「阿庆老师,你…你有没有跟女孩干过?你的鸟鸟…有没有被女孩子吃过啊?」瑞克忽然瞪大了眼睛望著我,微声问道。
  此时正为补习时间即将完毕之前,我一边摇著头笑著、一边收拾我的教材准备回去,并未认真考虑回答这个我认为是小孩子无聊的问题。
  「老师…我…我…上星期五跟姐姐干了!」瑞克脸带红光地说道。
  我简直是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我放下了手中收拾著的东西,回瞪著瑞克。
  「瑞克…你怎么可以有这种的幻觉啊?那是不好的!」我劝导他道。
  「我…我真的没骗你啊!而且已经两次了。她前天晚上又到我房里来含我的小鸟鸟,然而又…要我插她这儿…」小瑞克用手指著下体,气急败坏地辨证著。
  我真的有些疑惑了。看他的表情,可一点也不像是在撒谎。但是…
  「阿庆老师,你还是不相信啊?那好,来…你快躲进我的衣橱里,姐姐刚才告诉我说等你一走,就要我去通知她,并说今天要好好地再陪我玩一玩。我这就去骗她说你走了,叫她过来这儿,待会儿你在里边可别让她看到啊!」
  瑞克一边有些激昂地说道、一边把我推入他那大衣橱里。我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他便已经一溜烟似地跑了出房去。
  没到数分钟的时间,我在衣橱里便听到了两人的声音。从细缝中窥望出,看到的是那高傲美丽的珍,正拉著她弟弟的手一起走了进房里,然后反手把门给锁上。
  「弟啊…妈咪刚才出了门,要到傍晚才回来。哼…你那死老师这么久才走,姐已经等了好久、好寂寞啊…」珍一边说著、一边把红唇送到自己弟弟的嘴上。
  长久以来,我虽然也多次跟过不少的亲戚;如阿姨、堂嫂、表姐妹们之类的在背地里干过一些不寻常的性交活动。但是,我却不能认同家庭之间那父母、兄弟姐妹这有一类血缘系亲的乱伦性爱。
  真没想到这单纯的瑞克,竟然天真得暴露这件事让我知道,还笨到要我躲在这儿,窥看他和姐姐干著不得人知的秘密。
  由于这时瑞克和珍已经近入了状况,我也大著胆子,把衣橱的门缝开大了些,以便能够更清楚地看著这平时以骄傲、清高的淑女姿态,如今却有如那暗巷里的婊子一样地,诱惑、引导亲弟弟干著自己。
  我仔细窥视著,只见珍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及膝的长T恤给拉起,一对豪波连奶罩都掩蔽不住,丰腴雪白的乳房好不迷人啊!珍并未把乳罩脱掉,就弯下了身,迅速的把内裤给脱下,然后人就半趴在床沿边…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她那润泉之源,瑞克就从后面黏著了珍,像狗一般地骑干著他的姐姐。珍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我的存在,并放肆地狂呼浪叫著。有过数百次性经验的我,当然明确地知道珍的淫屄此刻正满足著弟弟的肉棒给予她的快感!
  还没看得多久,我全身就已经火热了起来,淫欲高涨、下体潮湿,不知不觉地伸手进裤里头抚摸自己的肉棒。看著瑞克的小屌抽插珍的潮湿阴户,我的那话儿竟然也硬挺勃起并变得巨大!
  老天!瑞克的小阴茎跟我比起来根本就不够看。然而,在插进珍的浪屄里时,竟然也能使得她忍不住地淫水汨汨流出,可见珍的性爱敏感度非常地敏锐,是一头天生的性兽,反应让我感到惊讶…
  「来,瑞克…用力点肏姐姐润湿的嫩屄吧!把你的大屌中的大屌用力戳进我的浪穴,戳痛它!戳!戳…」
  我听到如此淫荡的淫秽话从珍嘴唇说出,整个人更为兴奋起来。但也为珍的无知感到好笑;什么大屌中的大屌?真无知,瑞克的小阴茎都还不到我的三分之一呢!
  「嗯…棒…嗯嗯…真棒!姐…我…好舒服啊!」瑞克也呻吟了起来,并用手往前,隔著乳罩用力地搓压著亲姐姐的雪美巨乳。
  「对!对…就是这样!揉…大力揉姐姐的奶子…喔喔…喔…搓爆我的硬乳头…搓!搓得让我…舒服得死去吧…」
  「姐…我要飞上天了…啊…啊啊…」
  「喔!小亲亲,你真会肏!对…我的小丈夫…肏…你肏得姐姐好舒服啊…用力…用…力…」
  「喔…姐…姐姐…喔…喔喔…喔…我要…小…要小便了…」
  「不,好弟弟,你要…要认著点啊…姐姐我还没来呢…」
  看著他们相肏、听著他们的淫声浪语,我也不自觉地猛烈抽送著自己的大屌,龟头被刺激得膨胀发紫。事实上,我从没有看过这种亲生姐弟相干的镜头,首此尝到这种刺激的高潮。
  「啊哟,又泄了!小第,你怎么老是没两下子就这样啊?姐都还没湿透呢。唉,每次刚要来时你就…」
  随著珍的埋怨声,我的思绪又被拉了回来,连忙把视线放到他们俩的身上去。只见珍把瑞克那浸满淫水和少许精液的小屌伸入嘴里吸吮。吸完小小龟头接著舔那两颗小蛋蛋,直到一滴淫秽物也不剩为止…
  第三话我一直呆在衣柜里观看他们两人的乱伦之爱,腰都弯曲得又累又不够满足、全身欲火难消,干脆就趁珍背向著我时,悄悄地溜出了衣柜。
  珍此刻正极力地尝试再次使小瑞克勃起,不断地抚摸他那软化下来的小鸡鸡。我就在她全神灌注的同时,迅速地扒光自己身上的衣物,握住那八吋多的大阳具,突然地将它抽打在珍的背部,惊得她几乎整个人都吓倒在地。
  「嘻嘻,是什么原因使你这么地发浪啊?跟平时的你都不一样咧!」我一边摇晃著我的肉棒、一边嘻皮笑脸地问著她。
  珍此时的脸色似乎变得灰白色,整个人震愣得呆呆地,直瞪著眼凝视著我,开大了口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可爱的珍啊!你知道我好盼望、好盼望我这只大屌能插入你的屄里吗?为什么独有你的亲弟弟能享有这种乐趣、我就不能呢?我常常在见到你之后,独自地思索著要如何才能尝到这种欢愉的滋味?不时都在想著你手淫数次以上啊!啊…你刚刚真的是好浪、好浪呀!」
  我迳自走到床边,弯腰拾起了珍脱扔在地下的三角裤。
  「我想…这是你的吧?」我的声音有点儿激动、兴奋,并凑到鼻子深深地闻了一闻。
  「别…别…去动它…」珍结结巴巴地赤红著脸说道。
  哗!我这时才发现这小小的三角裤上面还是湿湿的一片,这倒换我也有些的脸红了,但不是为了害羞,而是兴奋得愈加的火热。嗯,可见珍有多浪、多激情,要不然依常理判断,应该早就干了的…
  「珍…你的味道好好闻、好香啊!你要不要自己也闻闻看?」我故意地嘲笑著她问道。
  我把眼珠直瞪著珍的全身,这时才更清楚地看到她那付傲人的身材。只不过十六岁多,居然会有如此丰美的身段!美国的空气和食物果然不是盖的,难怪大多在美洲长大的华裔,体质都比我们在亚洲的棒得多了。
  「嗨!珍…你看起来有些疲惫啊?你刚不是才说没爽够吗?」看著珍表现出紧张不安、相当神经质的样子,我便问道。
  「我…我…不是…瑞克他…我…刚才…是…」珍慌得有些语无论次。
  「哈!不用急著跟我解释什么,我知道你们俩的事…」我吃笑说著。
  起先他们姐弟相奸的景象,如今依然萦绕我的眼前,徘徊不去!所有的淫景一瞬间一齐袭上我的脑海。我真的好想仔细看看珍被我那大阳具肏屄的美妙表情。我激动刺激、淫欲高涨,竟大胆地猴急奔向珍,把她抱著,推躺在床铺上。
  我第一手便去揉抚珍那毛茸茸的阴户。每一次的手指戳弄都让她淫水汨汨、屄洞痉挛抽搐,没几下她的下体就潮水汹涌,连床单都湿淋淋的一片了。珍不再做任何的抗拒,只听她浪声的呻吟著…
  已经从床边站起来的瑞克,走到了床头的一角。他看到我伸出手猛烈拉脱自己姐姐的奶罩,使力地搓揉她的巨乳时的饿狼模样,整个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直看。
  我胸膛紧凑著她的又白又滑的奶子,感觉到她的体热。当我的双手循著她玲珑有致的细腰,柔和地抚摸接近臀部时,珍因为敏感而激昂地扭著腰。发现她有反应后,我就像个吃糖不厌的小孩,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
  我轻轻半压著平躺的珍,温柔的吻如雨般地落在她的嫩唇、耳根、脸蛋、粉颈和肩上。珍竟然也采取了主动,轻巧地以舌尖抵住我的耳洞中,并在那里头滑动打转著。她湿热的吻跟著不时在我的颈上印著。
  我全身发烫,放开了那紧拥住珍的粗长双手,持续往下移动到她胸口前。她那雪白嫩乳便不自禁的在我眼前抖动著,乳峰上是两朵桃红色的盛花。我吞了吞口水,就猛向那花儿含去,舌尖明显的感觉到乳头挺立起来。
  珍的身材平时穿什么都美,如今什么都没穿更不用说了。丰硕的上围不论是动或静都一样令人垂涎。用唇舌吸吮舐咬乳头时,一阵花香直向我扑鼻而来。我忍不住抬头望去,发现珍正闪著大眼,淫荡地看著我。那一向来对我投著敌意的眼神已经无存,如今却是一片的渴求…
  第四话我贪梦地继续向乳头画圆圈、吸吮著。珍的乳房也因为我的唾液和汗水,在窗帘间射入的迷曚阳光下发亮著。珍的全身不能克制地颤动,大腿不停地在床单上摇晃摆动,双手胡乱地抓捏著我那呈现于她眼前的健美壮体,令它显露出数条的红红血痕。
  突然,珍起身将我轻轻推倒在床上,用双手握住我的男性象征,并对著它吹起气来。我兴奋地感觉到她那嫩润唇瓣轻轻把我含住,舌尖在顶端来回绕圈子,紧压扣住深沟的部分。
  「啊…啊啊…」我感性的轻呼著,手抚摸著珍柔软的乌黑长发。
  过了好一会儿,就换我为珍服务。我一把抱起了她,看了一看她那渴望著什么似的颜面,朝她微微一笑,便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去拨开她幽密的黑色森林,接著狂吻著她双腿间的花瓣,以舌尖按压摩弄著那爱的肉按钮,并以手指戳插她的淫穴里头。
  「嗯…好舒服…嗯…嗯嗯…」珍因为我的好技巧而囋叹著、呻吟著。
  「好妹子,阿庆哥哥会尽所能地让你舒服、满意的…」我柔声地说。
  珍亦主动地把自己的双腿张开更大。浓密的阴毛、屄口,都已沾溢满了淫水。我可以清楚地瞧见她阴唇上的淫液,发出一阵一阵的鳞光。我更为狂欢地又用嘴舌、又用手指,激情服务她那寂寞的爱穴。
  「喔!喔喔…喔喔…舒…舒服…啊…啊…」珍一边压揉著自己的大奶子、一边任意地浪叫著,并摇晃那淫荡的浪屄。
  我的手指突然向珍的脸抹了过去,一滩湿滑的液体贴在她脸蛋上。
  「嘻嘻…瞧!你都湿淋淋了…」我舔了舔嘴角,笑说著。
  「嗯!你自己呢?也是直挺挺的喔!你…不难过吗?」珍红著脸盯著我的阳具看,呼出深情的热气。
  「哈…原来是想我现在就给你啊!好,那…我来啰…」我淫荡地笑说道,并扶著特大屌展示在她面前。
  我坐起来,分开她的大腿,把她的嫩美阴户突显于我眼前。淫湿屄洞似乎热切地期盼著,淫水已经湿遍了大腿。我把她细长的腿抬上肩,藉著淫水的润滑,顺势一推,整个的龟头就滑钻而入,令得珍发出一大声的浪荡呻吟。
  我感觉得到珍的阴道不时地紧迫收缩著,更令我刺激得全力地深入和前进。珍兴奋地迎合我,不停地晃摇摆动她的水蛇腰。我也奋力地前进、再前进,熟练地在她的阴道的润滑肉壁之间进进出出地抽动著。珍开始有如著魔似地,颤抖起全身来。
  「啊…啊…不要了啊…我不要…嗯…嗯嗯…」她开始有点退缩,我的超级大老二终究不是瑞克的小屌能比较的。
  「忍著点,好妹妹…那疼痛感将会转为极乐的…」我在珍的耳旁,轻柔微声地安慰著她道。
  「哦…哦哦…快…快停…啊…不…不要…嗯…快点…用力…用力啊…哦哦…爽…爽…啊…啊啊…」珍开始矛盾地哀求著、浪叫著。
  我深情地一边瞄望著珍脸部那淫荡的快乐表情、一边再用力地做疯狂的冲刺。我的龟头感觉得到珍的淫水一波一波地射涌而出,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酥得连她的双眼都反白了。
  我俩此时都陷入了性爱的乐幻中,两人都全身颤抖著达到高潮。
  「哦…哦哦…哦哦哦…」我一面半闭起眼睛凝视著珍摇晃得厉害的丰腴乳房、一面闷哼著,涨大得发紫的龟头连连喷射出了我对珍的爱,将一股浓浓热烫的精液洒入她的子宫内。
  珍的浪屄竟然好像跟我的猛屌有著共鸣似的,这一烫也将她烫出了一个大高潮,灵魂抛上了云端!
  我深深吻著那满身香汗的珍,感觉到她还在抽动不已。她的媚眼虽然紧闭著,嘴角却微微地牵动一丝笑意。
  「喜欢吧?」他柔声轻问著。
  「我…我好爱你,阿庆哥哥…」珍双眼含著泪光,哼叹著。
  「我也爱你…」说著,我又献上了一个深吻。
  第五话我转过了头,看著那蹲在床头一角的瑞克。他看到我猛烈干插著自己的姐姐,整个人激扬得淫欲高涨、也爽得连连手淫了两次。当看到我将浓浓热烫的精液灌入姐姐的屄里,他刺激得魂飞魄散,好久好久才回过神来,如今目瞪口呆地在那儿回望著我。
  「还傻乎乎地呆在那儿干啥?过来啊!来…把你姐姐的阴户舔净…」我向他招了招手,吩咐道。
  看著姐姐的秽润穴;淫水参杂著我的精液,凝成白色的泡沫,从屄口汨汨地溢出,又听见她的微弱浪声呼吸,瑞克只觉得浑身发热,再也无法忍受了。他站直身子、迅速地猛用嘴舌,送入那湿漉漉的屄口,用力地舔舐著、吸吮著。只盼望能赶快地把那些美味浓羹都一一吞入肚子里。
  珍这时也坐起了身,将我拉了过来,把我泄了气的老二送入嘴中为我舔吸。我们三人就这般地吸吮、舔舐著,直到最后将大屌和阴道都舐得干干净净为止。
  夜悄悄拉上宁静的帘幕,陈太太应该会随时回来了。为了避免被她撞见这一切,我慌忙地穿上了衣物,准备离去。
  「珍…我得走了,不然待会儿被你母亲发觉就不好了…」我深深地吻著她的嘴唇,然后说道。
  没想到珍竟然说被撞见也无所谓,跟著还讲出一番令我吐舌的事实;原来她自己和父亲早就有过性接触,意思就是说从很小时就被那亲生老爸狞弄,只是未有真正插入,只做表面的抚摸和舔舐,并常要珍为他吹箫。就连小瑞克也老被妈妈脱光衣物,互相吸吮、舔舐!瑞克和她则是才在上一个星期,不知如何地,蒙眬中竟然也搞上了姐弟情。
  这可能就是移民家庭的大悲剧吧?因此父母过于疼爱孩子,而且几近疯狂地溺爱,把家庭成员紧紧地控制著,什么都不让外人介入,以免影响各人的情感所致。对于他们家庭的乱伦性关系,我虽能够明解,但却无法认同。
  那晚回到家后,尽管我一早就因为疲惫而睡去,但仍在梦中被这乱伦家庭的阴影困惑著。不时地被缠身不去的淫欲刺激得醒来了数次,迫不得已,我又手淫了数回,直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才又迷糊入睡。
  在梦中,我正盘算著要如何才能引起他们妈妈的性趣,好好地策划一下,好让这位三十八岁外表高贵、内心却孤寂的淫荡尤物,也加入我们乱伦的性爱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