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优子》

  又是一片熟悉的黑暗。
  洁优子身处黑暗之中,可她却并不害怕,反而有一种隐隐的兴奋,似乎知道接下来会什么样的一幕出现,这种期待感令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尽管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清,可这并不能对她构成任何障碍。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光亮,洁优子心中一阵抽紧,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脚步一下放缓,轻手轻脚,像是做贼似的一点点走近。
  这是一道没有关严的门,亮光就是从这门缝里漏射出来的,洁优子没有推门,更没有敲门,而是凑过头去,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就在那一刹那间,她心跳猛然加速,身上的血液仿佛一下子涌到她的脸上,滚热乃至发烫!
  「呜呜……不……不行了……饶,饶了……我……吧……」
  「这么快就不行啦?嘿嘿……还早呢!」
  「啊,啊……真,真不……不行了……再插……插就坏,坏了……啊……」
  「啪!」一声清脆的掌击之声。
  「啊!」女人一声娇呼。
  「什么插?没教你怎么说吗?」
  「呜呜……别打,我,我说……」女人低声呜咽著。
  「说,快说!」
  「是……是操,操坏了啊,啊……」
  「操什么?说!」男人声音急促,透著压抑的兴奋。
  「操逼,操我的骚逼,啊……」女人的声音蓦然高亢,显示出她达到了极端的兴奋。
  肉体拍击之声陡然加快,伴随而来的是男人愈发急促的呼吸以及低沈的嘶吼。
  门外偷听的洁优子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快要燃烧起来,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脸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她咬著嘴唇,不断的做著深呼吸,极力使自己的心情得到哪怕少许的平复,然后慢慢的将眼睛对准了门缝。
  在橘黄色的灯光下,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四肢著地的趴伏在床上,她皮肤白皙,身材丰腴,那一对如吊钟般的豪乳随著她身体的晃动而激烈的甩动著,而在她的身后是一个同样光著身子,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此人不断的挺动的腰腹,随著他挺动之间,一根黑黝黝的肉棒在女人肥硕的双臀之间时隐时现。
  尽管心中早有预料,但眼前的画面还是让洁优子一下张大了嘴巴,随即她抬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一个克制不住而惊呼起来,与此同时,她想转过脸,不敢再看这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一幕。
  然而洁优子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像被铁箍固定了一般,怎么也转动不了分毫,脚下更像是生了根似的无法移动半步,门里的淫声浪语似有形有质,化作一缕丝线直钻进她的耳膜。
  「啊……要……要死了……你,你真……真的要……要操死我,我……啊…
  …」
  女人的声音明显的弱了下去且带著一丝哭腔,原本撑在床上的双臂无力的弯曲下来,上身完全贴在了床上,曲折跪伏的双腿也一点点伸直,若不是腰腹被身后的男人牢牢的圈住,她整个人都要瘫倒在床上了。
  面对女人娇弱无力的求饶嗔怨,男人恍若未闻,腰部挺动的愈发迅疾有力了,腹部撞击在女人的双臀上,使得她那肥腻的臀肉激起一波又一波的臀浪,而男人那时隐时现的黝黑肉棒此时已然裹上了一层乳白的液体,来不及沾裹上的液体则顺著两人的结合处一点点的滴下……
  「真不要脸!」浑身燥热难受的洁优子心中暗唾,「这……这两人怎么能这样……太,太那个什么了……」
  心念一出,洁优子马上在心里直摇头:「不,不对,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两个人好像很熟悉,好像是自己最亲,最熟悉的人,可是……」
  这么想著,洁优子马上将目光转向对方的脸,然而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门里的两个人无论是动作还是身体都看的清清楚楚,甚至可以说是纤毫毕现,可就是两人的五官她是怎么凝聚目力都始终无法看清,女人还好说,毕竟一头长发散乱的垂下,遮住了大部分脸庞,看不清容貌也在情理之中,可侧面相对的男人面容她同样无法看清楚。
  然而尽管如此,洁优子还是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这激烈交缠的一对男女仿佛就是她最亲近的人,这种感觉令她既不安又好奇,更有那么一丝期待,想知道他们到底是谁?
  于是,洁优子顾不得会被门内的人发现,抬手轻推,门缝被拉大了一倍,里面的情形愈发清晰的映入她的眼帘,也就在这时,一直在埋头苦插的男人身子蓦然向后一缩,起身向前一扑,几乎是骑在女人的背上,一只手一把抓住女人的秀发,像拉扯缰绳般的向后猛拽,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飞快的向后撸动著。
  在男人如牛般的喘息中,不过几秒钟,精液便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的落在女人被迫扬起的面庞上,一滴,两滴……不一会,女人那美丽的面庞便布满了星星点点的黏稠物。
  洁优子被眼前淫糜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她愣愣的看著这一切,连呼吸仿佛都忘了,直到女人发出一声腻人的轻吟她才回过神来,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正拿不定主意是进是退的时候她看见女人忽然转过脸来,那布满精液的脸上冲她绽出一个笑容,魅惑,迷离,还挑逗般的伸出舌头,轻舔著嘴角……
  在这一刻,洁优子完全看清了女人的容貌,不由浑身剧震,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嘴巴一下张的老大,惊呼尖叫便要脱口而出,可就在这时,一只厚实的手掌从背后一下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这声惊呼生生压了回去。
  洁优子这下彻底慌了,她拼命的拍打捂住她嘴巴的那只手,同时用力挣扎,然而不但无济于事,她整个人反而都被身后的这个人向外拖去。
  「呜呜……」
  洁优子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身后的这个人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她是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把她像是捉小鸡似的拎了出去,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心里害怕极了!
  蓦然,洁优子只觉身子被抵在了墙壁上,冰冷而又坚硬的墙面让她更加的惊惧,而就在这时,她忽觉耳边传来一阵热气,随即一个浑厚低沈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偷窥别人是不是感觉很爽?」
  洁优子不禁大羞,偷窥本身就是一件龌龊的行为,而偷窥时自己是什么样子她不用想也知道,而这一切全被身后的这个人看在眼里,这怎能不令她羞愧不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捂住嘴巴的洁优子只能不住的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摇头是要表达什么?
  而身后的人却以为她是不承认,于是轻笑道:「怎么?不爽?那好,我来检查一下。」
  洁优子不由大惊,呜咽的拼命挣扎起来,可身后的人轻而易举就让她丝毫不能动弹,随即她就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强行分开,一只粗糙的大手伸入了裙内。
  「呜呜……」
  洁优子身子剧震,腰肢不停的扭动,想要把那不速之客甩出去,可是其结果只能是徒劳无功,那只大手一路畅通无阻,直抵腿根,原本她还不觉有什么,直到那大手在腿根出一抹,完全感觉不到了粗糙感她才知道自己那里湿的多么厉害!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身后的人把手伸到洁优子的脸旁,声音带著一丝戏谑,她哪里敢看啊?眼睛紧闭著,羞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小淫娃,还装?把屁股翘起来,一会让你更爽。」
  话说完,洁优子便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解皮带的声音,顿时大骇,呜呜闷哼的同时身子再一次剧烈挣扎起来,身后的人感觉到她此次的力度大了不少,于是抬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同时低喝:「老实点,乖乖挨操,等会有你爽的。」
  「不要……」洁优子心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裙子被撩开了,腰也被按的弯曲下来,屁股被强制抬起,洁优子感觉到一根粗的不像样的火热肉棍挤进了自己的腿根间,那里异常的湿滑让这狰狞怪物一下抵近花唇。
  洁优子不住摇头,眼泪滑出,她明显感觉到了那肉棒前端已经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撑开了,即将被强奸的痛苦让她浑身发抖,嘴唇都快被咬出血来了。
  「嘿嘿,好好享受吧。」
  邪恶的声音犹如从魔鬼的嘴里发出,与此同时,此人的腰腹狠狠得向前一挺……
  「啊!不……」
  伴随一声惨呼,洁优子眼睛蓦然睁开,人一下子坐了起来。
  「喂,怎么了?做噩梦啦?」
  「做什么噩梦啦?看把你吓得。」
  「是不是梦见心上人被别人拐跑啦,咯咯……」
  ……
  一阵七嘴八舌的声音把还有些迷糊的洁优子渐渐拽回到现实,她先是有点茫然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几张年轻而又熟悉的面孔在她眼前晃悠,有的是关切,有的是好奇,还有的是一脸八卦的样子……
  「啊,原来是做梦。」洁优子心中长吁一声,人也随之放松下来。
  看著同寝室的三个姐妹一个个看著自己,再想到刚才那个梦,洁优子十分不好意思,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意,她故作轻松道:「喂喂,都看什么呢?没见过美女春睡图吗?」
  「切,还美女春睡呢,瞧你这披头散发的样子,也就是在白天,要是晚上,就是一活脱脱的女鬼。」一个穿著粉色睡裙的女孩翻了翻白眼道。
  「去你的!」洁优子打了个哈欠,「对了,几点了现在?」
  「快九点了。」另一个穿吊带裙的女孩坐在自己的床上一边化妆一边道。
  洁优子一惊:「都快九点啦?」
  一边吃惊著洁优子一边就要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她昨晚就跟男友约好了,要他今天陪自己一起去实习单位,现在时间快来不及了,估计此时男友已经在楼下等自己了。
  然而刚一动弹,洁优子就感觉到下体凉凉滑滑的,不由一怔,随即伸手进被窝里,在自己腿间摸了一下,脸色刷的一下便红了,原来那里湿的不像样,连外面的睡裤都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这一下洁优子哪里还敢起来啊?要是被旁边这几个室友看见了还不被她们笑话死啊!于是只好继续装死赖在床上,心里是既羞又恨,恨自觉实在是太不中用了,居然又一次做起春梦来,还是如此荒唐的春梦。
  其实这不是洁优子第一次做这样的春梦了,这也是她在梦境中感到很熟悉,也并不害怕的原因,她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样的梦,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的时候她的年纪很小,小到所有人都认为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当时很多事情洁优子已经记不清楚了,然而有一件事至今都可以清晰的浮现在她脑海里,可以说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忘记,那就是她曾亲眼目睹了父母的一场激烈性事。
  那是一次半夜醒来的时候,洁优子看见平时温柔端庄,哪怕就是搂著她睡觉都穿的严严实实的妈妈一丝不苟的跨坐在爸爸的小肚子上,同样,爸爸也是浑身上下光溜溜的。
  一开始,洁优子吓坏了,以为妈妈病了,因为她看到妈妈的脸通红通红的,就跟她发烧时的脸一模一样,可是很快她就发现还是不一样的,发烧时自己浑身无力,动都不想动一下,而妈妈却是动的非常厉害,嘴里还发出她从来没听过的那种音调所发出的哼声,嘴角眉梢之间还带著浓浓的笑意,这就让她慢慢放下心来,知道妈妈不是病了,而是正和爸爸在做一件很奇怪的事。
  出于担心,洁优子没有出声,要知道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求得和爸爸妈妈一起睡的,要是被发现自己不好好睡觉肯定会被赶回自己的小房间里一个人睡了。
  洁优子眯著眼睛,偷看著爸爸妈妈做著这奇怪的事情,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骑在爸爸身上,还不停的上下耸动著,直到她发现爸爸尿尿的地方插进了妈妈尿尿的地方,这令她惊骇极了,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尿尿的地方,然后双腿紧紧并在一起,本能的保护著自己那个地方。
  直到今天,洁优子都清楚的记得就是在这双腿紧紧并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忽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当时的她自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更不懂这种感觉代表什么,只是本能的觉得这个感觉很好很舒服。
  就是在这以后洁优子学会了夹腿寻找这种异样的舒服感觉,一直持续到青春期后她才明白这代表什么,她为此既感到羞耻又感到害怕,于是努力克服这个习惯,凭著毅力,她终于成功戒掉了这个为之羞耻的自渎,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此以后她就时不时的做起了春梦来,这就让她相当的苦恼,生活中这个羞耻习惯她可以用毅力戒掉,可是她再怎么有毅力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做梦啊,更无法左右梦境里的事。
  另外,今天的这个梦与她以往所做的梦又有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