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欲天堂》

  自从丈夫去世之后,生活一直过得空虚寂寞,无聊透顶了,想不到在一次外出旅游中,与他巧相遇而结下孽缘。
  既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使我结束了寡妇生涯。
  一年多前,丈夫因得了脑肿瘤不治而撒手西归了,当然使我悲痛而沮丧了一段日子。
  幸好丈夫留下了不少的财产,生活无虑,也算是减去我不少的忧虑和心事。
  由于生活过得太单调、太寂寞,婆婆劝我不妨到旅行社去报名,参加团体旅游。
  读高中的女儿以及读国中的儿子,也都叫我出外去散散心、解解闷。
  于是,我接受了他们的建议,决定出去旅游一趟。
  我和他是在这个团体中游览车上认识的,由于我俩的座号在同一排,我的座位是靠窗口边,他的座位是靠走道这一边。
  他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说,他大学毕业后在一家企业公司任职,这次是他在公司服务满一年后的特别休假日,所以单独一人出来旅游一番,畅解一下一年下来的工作紧张及疲劳的身心。
  我看他的外表,长得蛮英俊健壮很讨人喜爱,是个相当成熟的年轻人。
  我一个人出来旅游,觉得怪孤单的,有个年轻的异性和我聊聊天,也不赖嘛!于是我俩成了忘年之交的好友,并肩坐在游览车上,一边高谈阔论,一边欣赏车外沿途的风景。
  他谈吐风趣,使我对他又增加了一份好感。
  他姓温名建国,现年二十七岁,单身未婚。
  而我呢!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寡妇,我俩相差了十六、七岁之多。
  但是冥冥之中好像和他有「缘」似的,使我一颗快成古井无波的心田,突然之间起了阵阵涟漪,春心荡漾而下体私处,都骚痒濡湿了起来。
  这一种莫明的感受,使我不由自主的°刹时心中激起了勾引他的心意,作为我的入幕之宾。
  让我尝试一下年轻力壮的男性那种青春活力十足、热情、狂放、粗犷、骠悍的劲道,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有什么不同的情趣?反正我已经为丈夫守了一年多的寡了,也对得起他啦!我的下半辈子还有一段不算短的日子要活下去,若是再这样寂寞空虚的苦守下去,我实在无法忍受啦!俗语说︰「三十还好过,四十最难熬,五十更要命。」
  这是形容妇女在这个年龄的期间,一旦失去了另一半时,是最难受、最难熬的时刻。
  这个形容,可能有很多人认为是夸大其词,不予采信。
  但是,凡是尝过性生活十多二十年的已婚妇女,一旦突然断却,那种痛苦之情,决非局外人所能了解的,所能感受到的。
  当然,夫死守寡而终的妇女不是没有,但是她们下了多大的决心和耐力,忍受了多少个被性欲煎熬的痛苦和折磨之夜,这不是每一个做寡妇者,能够做得到的,能够忍受得了的。
  我,就无法做得到,无法忍受得了。
  因为我的血液中,天生就有那热情、豪放,以及潜伏著淫荡、欲强的因子。
  若长时间没有男性的抚慰,一定会饥渴,干枯而死去。
  如其这样被折磨煎熬而死去,真是毫无价值,倒不如放开胸怀,好好的去享受一番。
  当天晚上我俩不参加其他的人一起团体行动,而同住在一家旅馆里。
  他提议在他的房间里面吃晚饭、喝酒、聊天,我欣然答应他的安排啦!这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啊!我想°°我俩同住在一个房间内,别人不知道会把我们两个人看成了什么关系啦!以我俩的年龄及外表来看,真像一对「母子」呢!管它的!人家要怎么看、怎么想,随他们去吧!我俩一边吃饭、喝酒,一边聊天,说真格的,这是我自从丈夫逝世一年多以后,和异性接触,最快乐,最开心的一次共餐时刻,使我有一种心花怒放,而沈醉在少女时代,谈情说爱之感。
  直到两人酒足饭饱,都有了微微的醉意为止。
  「阿姨,我今天好开心、好快乐,想不到会在旅游中遇见了你,不但使我在这个形单影只的旅游中,有了一位好伴侣,而且还一见如故,谈得很投契,真谢谢你,使我减除了旅途中的寂寞和无聊,更谢谢你陪我吃饭、喝酒、聊天。」
  「温先生!请你别客气,该谢的应该是我,让你破费请我吃饭、喝酒,还陪我聊天,同样的减除了我的旅途中寂寞与无聊。」
  「好了,好了,我们都不要客气了,你是长辈,是应该好好招待你的。」
  「你看你,叫我不要客气,而你呢?反而更客气起来了。」
  「对不起,算我说错了,好吧!」「嗯,这还差不多!」我多少有点故作小女儿态撒娇的说。
  「阿姨!你怎么也是一个人出来旅游呢?你的先生和小孩为什么不陪你一起旅游呢?」「我的先生得了恶性脑肿瘤已经去世一年多了,我因为在家里实在太寂寞无聊,才参加旅行团,出外散散心解解闷,两个孩子都要上学,无法陪我,所以才一个人出来玩。」
  「哦!原来如此,对不起,阿姨!提起了你伤心的往事。」
  「没关系,人都已死了一年多了,伤心也伤过头了,再也没有什么好伤心的了,有道是︰『死了死了,一死百了。
  』什么都了啦!这个世界是活人的世界,不是死人的世界,我们活著的人,有权利去享受那美好的人生。
  小弟!你说是不是?对不对?」「阿姨说的对极了,我也是有同感。
  人生在世,也只有短短数十年的生命好活,若不好好享受、享受,真是辜负了到这个花花世界白来一趟。
  实在是个大傻瓜、大白痴,每天辛辛苦苦的工作,连一点享受都没有,那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呢?」「你说的一点也没错,那你下班后,又作何消遣呢?」「我下了班之后,大多数的时间都呆在租赁的公寓里,看看电视或是书报杂志,有时候也去看场电影,或是喝两杯来打发无聊的时光而已。」
  「你为什么不邀约你的女朋友,出去散散步、谈谈心呢?」「阿姨!我还没有女朋友啦!」「什么?你还没有女朋友?我不相信,就凭你那么英俊潇洒,健壮挺拔的外表,再加上你又是大学毕业的条件,还会交不到女朋友吗?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
  「真的,我没骗你,阿姨!我是一个刚刚踏入社会的青年,经济基础一点都没有,家里环境也不太好。
  我是长子,弟妹又多,所以每月的薪资都要寄一半回家去贴补家用,像这次旅游的费用,是得到了工作特优的奖金,才能成行的。
  交女朋友处处都要花钱,我除了寄一半薪水回家之外,剩下来的不多,还要租房子和生活费,那有余钱去交女朋友呢?反正我还年青,再过几年,等经济情况好一点,再交女朋友也不迟嘛!」我听了他的一番解释,心中不觉兴奋莫明,原来眼前这个大男孩,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很可能他还是个『处男』也说不定。
  原本已动了春心的我,再加上刚才喝下肚去的酒精依然潜伏在体内血液中所刺激之影响,使我胆子也大了起来,而毫不犹豫,也毫无遮拦,明显而露骨的问道︰「小弟!照你这样说,你从来都没有和女人接触过,也从来都没有尝过女人是什么滋味吗?」「是的,阿姨!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女人,更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今晚还是第一次和阿姨吃饭、喝酒、聊天呢!」「真的?你没骗我?」「是真的,信不信由你,阿姨,你是不是女人哇!」「阿姨当然是女人嘛!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从来也没有看过女人赤裸裸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阿姨让我看看,好吗?」「……那多难为情,而且°°阿姨的年纪也不轻了,身材曲线不像少女那样窈窕、漂亮好看啦!」我嘴里虽然这样说,其实,我心里早就想尝尝这位『在室男』的异味啦!「无所谓嘛!阿姨,让我看看嘛!」「不行啊!我不好意思嘛!」「那么我的给你看,你也给我看,好吗?」「好吧!」我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其实我是用『欲擒故纵』的手腕。
  事实上,我已经一年多不曾看过及玩过男人的『肉棒』了,很想看看他的那个长的是否如我的心?称我的意?他一听我答应了,满心欢喜地匆匆将衣裤脱得光溜溜的,赤身露体站在我面前,他那个粗长硕大得好像快要爆炸似得,真没使我失望。
  大龟头似小孩的拳头那么大,紫红发亮,粗粗的血管都很明显地突了出来,整条阳具高翘勃起,几乎要顶到他的小腹上啦!「哇!我的妈呀!」我不觉暗叫一声,好雄伟、好硬挺、好粗长、好硕大的一条『大肉棒』,这也是我梦寐以求,所期望的好东西。
  好宝贝!真的被我祈求到了,使我不由神往地伸出手来,将它一把握住。
  「哇~!」好粗、好硬、好烫,我的小手几乎握不住它。
  试了试它的长度,「乖乖隆的咚」,少说也有八寸以上,我再用手拨它一拨,不动,直挺挺地,好硬,好似铁棒一样。
  不!铁棒虽硬,但是冰冷的。
  可是它却是又硬、又烫、好似烧红了的铁棒一样,有生命有活力的。
  我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来了,两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那条高高翘起的大肉棒,真想不到他的阳具会那么「壮观」,比我那死鬼丈夫的,足足粗长了一倍。
  心中不由一荡,两手一齐捧著那条「大棒槌」抚弄一番。
  那个肉团上的沟棱,那上面的倒刺棱肉,又厚、又硬,真像一颗大草菇顶在上面似的。
  我真有点爱不释手,于是我蹲了下去,将脸凑了上去,把它放在我的面颊上,来回的摩擦起来。
  「阿姨!我的已经给你看啦!你怎么还不给我看嘛?」「我°°我°°会害臊嘛!」「那不公平,我的已经给你看到了,我都不害臊,你还害什么臊?你再不给我看的话,那我也不给你看了,我要穿衣服啦!」「好嘛!小冤家,阿姨就给你看吧!」我不得不给他看了。
  于是,我站起身,把衣物脱到一丝不挂。
  他目不转睛地一直看著我赤裸的胴体,以及两腿之间,我那个浓黑的草丛中。
  我也凝视著他的下体,发现他的阴茎更勃起、高翘、硬挺,好像随时都有爆裂的可能。
  温建国也被眼前这一位中年美妇人,她那一身丰腴雪白性感成熟的胴体,看的目瞪口呆啦!「哇!」好一副性感迷人的娇躯,真是娇艳美丽,好似一朵盛开怒放的鲜花一样,耀眼生辉,好一副上帝的杰作。
  一双雪白肥大高挺的乳房,褐红色如葡萄般大的乳头,艳红色的大乳晕,平坦而略带有细条灰色皱纹的小腹,深陷的肚脐眼,大馒头似的阴阜上,生长著一大片的阴毛,又浓又黑的盖住了整个阴阜,看不到底下的风光。
  「阿姨!我看不清楚嘛!让我看仔细一点,好吗?」他说著,用力将我的两腿要分开。
  我叫了起来︰「啊……不……不要……」他不管我的叫喊,双手把我抱了起来,放躺在床上,随即他也上床来,采用69的姿势,互相欣赏玩弄著对方下体的「私有物」。
  「阿姨!我要好好的仔细的欣赏欣赏你那个大肥穴一番不可。」
  「啊!真羞死人了……难为情死了……没什么好看的……你……你……不要看嘛……」「有什么好羞的,房间里又没有别人,阿姨!别难为情嘛!把腿张开些,让我看仔细一点嘛!拜托!拜托!」我实在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他︰「好吧!随你看吧!」双腿跟著分开,而且分得很开,让我那神秘的「私有物」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了。
  他高兴地笑了,把脸凑向我两腿之间,用双手将我那浓密阴毛下的两片「花瓣」轻轻地拨了开来。
  他不但将「花瓣」拨开,而且还不停在抚弄著它以及浓密的毛丛,使我浑身颤抖而起了鸡皮疙瘩。
  我一方面觉得多少有些害羞,一方面也感到兴奋莫名,看他脸上的表情,知道他和我是一样的兴奋,只见他不停的喘著气,那热热的气息,一直呵喷在我的阴阜上。
  「小弟!把你的东西让我也看仔细一点……阿姨……有一年多没有看到男人的这个东西啦!」他的阴茎挺在我的面前,的确是相当的壮观,真不愧是年轻人,坚挺、刚劲而一柱擎天,颇有一夫当关,万人莫敌之雄姿与气魄,真是一条好宝贝、好「肉棒」。
  看的我是心花怒放,兴奋莫名而欲望高涨,我不但用脸颊去摩擦著它,亲热著它,呵护著它,因为太久没有接触男人的那个部份了,所以兴奋感逐渐扩大了起来。
  光是用眼睛看,用手摸,已嫌不够过瘾了,也不够刺激了。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用嘴去吸吮,舐咬起来。
  「啊……啊……阿姨……」他呻吟出声来。
  我将他的『大肉棒』深深的含入口中,然后用舌头去轻轻地搅动、吸吮、舐咬著他的大龟头,又一出一入,一吞一吐的含套著他的肉茎。
  一股莫名的强烈冲动及刺激感,使我不断地舐吮,吞吐著他的阳具,久久不厌,而兴趣昂然。
  「啊……好棒……好舒服……阿姨……你真有一套……哦……」他可能是头一次尝到这种滋味,高兴得大叫,他那个大龟头在我的口中,变得滑滑溜溜地,而且还渗出了一些分泌物出来,我拚命不停地吸吮,舐咬著它,而乐此不疲。
  「哇!真舒服、真过瘾。
  我……我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阿姨……亲阿姨……你真是我的亲阿姨……肉阿姨……真美死了……」他又叫了出来。
  而他的手指也继续抚弄著我湿濡濡的「花瓣」及毛丛,我也依然含著他的阳具在舐吮、吸咬。
  但是,内心更期待能将它尽快地插入我的「花房」中,去充实它、满足它。
  我在心中喊著︰「我要它……要它插入……」突然他两手按住我的头,气喘道︰「阿姨!不要再舐……再吸了……我快受不了啦……」我看他脸上的表情和叫声,知道他已面临高潮,快要射精了。
  也不管他的呼叫,拚命的吸吮著。
  「啊……阿姨……亲阿姨……我……我射精了……」一股又浓又烫的阳精,直冲而出,射的我一嘴满满的,我毫不犹豫全部吞食下肚。
  「啊……亲阿姨……好美……好舒服……你的口技真棒啊……」我吐出他已软化的阳具,先把那上面沾满的精液,用舌头舐得干干净净,再握在手中轻轻的套弄著,问道︰「建国,刚才舒不舒服?痛不痛快?」「亲阿姨!好舒服、好痛快,你的口技实在太棒了、太妙了!现在换我来报答你刚才的『恩赐』,让你也尝尝我的口技吧!」他说完将嘴靠向我的花洞唇口,以那又凶猛又热情的趋势,舐吮著吸咬著,不时还把舌头深入阴道内去搅动著。
  啊!那是我每当有了强烈的欲望时,而又没有男人来替我解决,实在无法压抑控制了,是我用手指来自慰,所达到强烈之快感,尤其是他用牙齿轻轻咬著那阴核时,更痒的要命。
  「喔!喔……建国……小冤家……别再舐了……阿姨……痒……痒死了……实在受不了啦……啊啊……别咬嘛……酸死人了……你……你要逗……逗死阿姨了……整……整死我了……喔……」我口里叫著的是一套,而我的臀部却拚命地擡高猛挺向他的嘴边,渴望他的舌头更深入些、更刺激些。
  这使我浑身颤抖,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涛,滋润了一年多,长久以来快要干枯的「花房」。
  从他的舌尖上,给了我阵阵的快感,迅速地将我淹没了,我那个一年多不曾被异性爱抚过的『花瓣』,已经如山洪爆发似的,流出不少的淫液,一发不可收拾,都被他吞食下肚啦!此时的我,一昧地追求在这快感的波涛中。
  我陶醉在亢奋的激情中,无论他做出任何怪动作、怪花样,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接受。
  因为,我在这美妙兴奋的浪潮中,几乎快要发狂了。
  「哇!我的妈呀!」年轻人真棒,也真可爱,更令人著迷,刚刚射精的阳具经过我的玉手一抚弄后,又再度坚挺硬翘起来了。
  「建国!乖宝贝……别……别再舐……再咬……再吸吮啦……快……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阿姨的……小穴里面去……阿姨……实在痒死了……实在忍不住了……乖……听话……快……快……插进去吧……」建国看到我的表情及浪态,也被激的血脉贲张,阳具暴涨。
  于是跳下床来,顺手拿了一个大枕头,垫在我的肥臀下面。
  将我的两条大腿分开擡高,立在床沿边用『老汉推车』的姿势,手握大鸡巴,先用那大龟头顶住我的阴核一阵研磨,只磨得我浑身奇痒无比,加杂著酸麻、趐痒的味,说舒服嘛!又难受。
  尤其是阴阜中那种空洞洞的感觉,实非笔墨和言语所能形容出来的。
  「好建国!亲儿子……小心肝……阿姨……小肥穴痒死了……浑身更难过死了……别再磨了……别再逗我啦……阿姨实再……忍不住了……快……快插进去吧……求求你……小宝贝……」我禁不住叫著。
  建国也觉得此时再不插我一顿狠的,我真会恨他一辈子的。
  于是,对准我那个多毛而呈性感艳红色的阴道口,用力往前一挺,「噗滋!」一声,大龟头应声而入。
  「哎呀……我的妈呀……痛……痛死我了……」「阿姨!很痛吗?」「嗯!小宝贝,刚才你那猛一下真是痛死我了,现在你不动,好多了。
  等一会要轻一点,阿姨的肥穴从来没被像你这么大的鸡巴插过,更何况我又守了一年多的寡,阴道自然会紧缩了许多。
  小心肝!你要爱惜阿姨,知道吗?乖宝贝。」
  「阿姨!我会爱惜你的!待会玩的时候,你叫我快,我就快;叫我慢,我就慢,叫我轻,我就轻,叫我重,我就重,全听你的,好吗?」说罢,低下头来,深深吻著我的嘴。
  「这样才是阿姨的乖宝贝,好儿子,来吧!轻一点。」
  「好。」
  建国一听,把屁股用力一挺,大鸡巴又进了三寸左右。
  「啊!宝贝……停……停……好痛……阿姨的穴里面……好痛、好胀……」建国一听,马上停止不动,望著我那痛苦满面的脸,问道︰「阿姨!你生了几个孩子啦?」「我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了,你问这个干吗?」「依照生理学来讲,阿姨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阴道一定会宽松了,为什么你的大肥穴还是那么紧小呢?真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男女的生理构造因人而异,各有不同。
  小宝贝!你知道吗?你们男人的阳具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的龟头硕大,有的尖小。
  女人的阴阜有肥隆的,有低平的;阴唇也有厚、有薄;阴壁(腔)有松、有紧;阴道有深、有浅等等不同的类型。」
  「嗯!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分别,那么阿姨的阴户,是属于哪一种类型呢?」「阿姨的阴户是属于阴阜肥隆、阴唇厚、阴壁紧、而阴道深的类型。」
  「那么,我的鸡巴适不适合阿姨的阴户呢?」「小宝贝,乖儿子,你的鸡巴再适合也不过了。」
  「为什么呢?阿姨,请你讲给我听,让我知道其中的原因。」
  「小心肝!你的鸡巴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珍品。
  宝贝,你知道吗?」「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嘛!阿姨,别卖关子啦!快讲吧!」「乖儿子!你的鸡巴长得粗长硕大不说,而且是筋胜于肉、头大根削、棱角又厚硬又凸出,好似一颗大草菇一样。
  小宝贝!女人就是需要像你这样的大鸡巴插进才会痛快、舒服、过瘾、满足。」
  我不厌其烦的解释给他听。
  「那是什么原因呢?每个男人都有一条鸡巴,不是一样可以插得女人痛快满足吗?」「小宝贝!这就是你的错了,虽然每个男人都有一条鸡巴,但是各人有各人的不同之处。
  像你这样粗大的插进去,才有胀满的感觉,尺寸长的,才可以抵到底,顶到子宫里面,而产生高潮。
  龟头棱角厚硬而凸出者,在抽插时,棱角摩擦著阴璧的嫩肉,能产生出无限的快感来。
  尤其是筋胜于肉阳具,插起穴来,才勇猛骠悍,持久而耐战。」
  「我是懂了,但是还不透彻。」
  「好吧!阿姨再简单讲一点给你听吧。
  比如有的男人长的高大肥胖,看起来好健壮,而实际上他身上的肌肉是松稀稀,软塌塌的,一点劲都没有。
  另一种男人长得不肥不胖,但是强壮魁梧,筋肉结实,一看就知道他骠悍精壮,他的筋肉就像铜筋铁骨似的劲道十足。
  你想想看,后者他的『筋肉』和前者的『肌肉』之分,就能分出一个高低优劣来了,现在了解吗?」「我完全了解了,阿姨你的分析真棒,不愧是经验之谈,你使我了解女人的心态,原来女人都喜欢男人的阳具粗长硕大,坚硬有劲,才能使她们舒服过瘾,痛快满足哇!」「那是当然啦!还用说吗?那一个女人不喜欢粗长硕大、坚硬有劲,持久耐战的好阳具,谁会喜欢那软小,没劲没力,而不堪一击,中看不中用的鸡巴呢?小宝贝!女人若遇到像你这样的鸡巴,被你插过之后,一辈子定会爱你发狂、发疯、发痴的,你知道吗?小心肝,来吧!光顾得说话,把正事都给耽误了。
  阿姨现在穴里又痒了……快插吧……」「好的!阿姨。」
  建国答应一声,便将我的双腿推向我的双乳间,使我的阴户更形突出,再一用力,又进入三寸左右。
  「唉呀!……好胀啊……乖儿子……阿姨好……好胀……又好痛……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又痛……又痒……又酸……又胀的……」「阿姨!我还有两寸多没进去,等一会……全部进去了……阿姨就会知道是什么滋味啦!」我听他说还有两寸多没进去,心中又喜又怕,若真的将他那八寸多长、两寸多粗的大鸡巴,全吃进去的话,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自己的小穴又怎能吃得消呢?不管那么多了,「胀死总比饿死强」,更何况我的目的,是要他来替我解除性欲饥渴,若是怕「死」,岂不辜负了我的初衷啦!我还出来散什么心?解什么闷呢?于是,我扭动著肥臀,口里浪叫道︰「宝贝!乖儿子……快……快用力插进去吧……让……让阿姨吃……吃根整条的……过过瘾……杀杀痒……解解饥……止止渴吧……我的小心肝……宝贝儿……」建国一听,我那淫浪的叫声和脸上骚媚妖艳的表情,哪里还忍受得了。
  于是再用力一挺,一插到底,大龟头抵到我的子宫里面去了,刺激得全身一阵颤抖,阴道猛地紧缩,一股淫液身不由己的直冲而出。
  「哎呀……顶死我了……也……美死我了……」建国此时感到大龟头被子宫花心,包得紧紧的,并且一放一收地吸吮著,使他舒服畅快美极了。
  于是大起大落的抽插,下下尽根,次次著肉,凶狠勇猛地连续插了数十下。
  他一阵狠攻猛打,使我感到舒畅无比,身不由己的拚命摇摆著我的肥臀,去迎凑他猛烈的抽插。
  他每次用力一撞,我就全身一抖,使我处在高昂兴奋,飘飘欲仙的情况中,喜极而泣了。
  这也难怪,我守寡已经一年多了,久已不知肉味!真是太久、太久,未曾享受异性的爱抚与滋润啦!今晚是我又重新「开荤」,竟吃到了一根如此粗长硕大的「肉棒」,少阳钢气十足,精力又充沛,体力又强壮的英俊少年。
  使我长久以来,几乎忘掉了的那男欢女爱,鱼水之欢的惜快感,再次获得了,怎么不教我欲仙欲死,喜极而泣,一面流泪、一边承欢呢?我叫著、摇著、挺著、摆著,使我的阴户和他的大肉棒,更密合在一起。
  我的淫水,好似缺了堤的江河,一阵一阵的涌出,泛滥成灾了。
  「小宝贝……乖儿子……你真是阿姨的心肝宝贝……我被你插上天了……痛快得我要……要疯狂了……小丈夫……大鸡巴的小情夫……你、你插死我吧……我真乐死了……啊……啊……我……我又泄了……」建国眼观浪态,耳听淫声,刺激得如一头饥饿的下山猛虎,要将口中的猎物吞噬而食之。
  他卯足了劲,拚命急抽猛插,大龟头像雨点似的,打击在我的花心上,那「卜滋!卜滋」的抽插声,不绝于耳,好一曲「性交」交响曲,使我欲仙欲死,灵魂出窍,好似飘浮在云雾中的一般,急需抓住些什么,来作依凭,才感到充实。
  「哎呀……小宝贝……小丈夫……阿姨……头一次尝到如此……如此的好滋味……你……你快放下我的双腿……压到我的身上来……让阿姨抱抱你……亲亲你……快……快嘛……」建国一听,急忙放下我的双腿,再将我抱到了床中央,一跃而压在我的胴体上,大鸡巴立即插入我的阴户里面,我用双手紧紧抱住他,双脚紧紧缠住他的雄腰下,扭动著肥臀。
  「啊……小宝贝……快动……阿姨要你用力的插……用力的插……把阿姨抱紧点……这样我才有充实感……和真实感……啊……我的亲儿子……小丈夫……乖肉……」建国被我抱得紧紧的,胸膛下面压著我一双软中带硬,弹性十足的丰满肥胀的大乳房。
  下体的大鸡巴正插在紧凑的阴户里,热呼呼、湿濡濡,那种又暖、又紧、又湿、又滑的感觉,好舒服、好畅美。
  尤其我的花心咬著大龟头,那一吸一吮的滋味,实非笔墨能形容的。
  他的阳具被扭动得爆胀生痛,有不动不快之感。
  于是°°毫不留情的猛抽狠插,急攻猛打著我那个毛丛里的小城堡。
  而我呢?丈夫在世时,人虽不太老(四十七岁),但是他体弱而又得了脑肿瘤病,从发病一直到他死至今,算起来前后两年多没尝过鱼水之欢的性生活了。
  况且丈夫的鸡巴短小,精力也不足,体力又不济,就算勉强上马交战,连三分钟的耐力都没有,就弃甲丢兵,溃不成军了,真是泄气而恼人透了。
  目前和自己正在交欢的年轻人,他不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而又生有一根好肉棒,又是初牲之犊不畏虎的勇夫。
  他钢阳之气,插得我是上天入地,四肢百骸,舒服透顶,一股莫名的甜畅滋味,直透心房,怎不教我爱他入骨呢?「小宝贝……亲丈夫……阿姨快要被……被你插死了……你……你真要我的命啦……小心肝……我又泄了……哦……泄死我了……我……我……真的要……要泄死我了……喔……」后来°°在迷迷糊糊中,被他那一阵快速有力,又浓又热的阳精飞射而入,点点滴滴冲进我的子宫深处,又被烫醒了过来。
  这真是一场惊天动地,鬼哭神嚎,舍生忘死的大战。
  我真是舒服透顶,心满意足极了。
  他温暖了我的身心,填满了我的空虚,解除了我的饥渴。
  他实在是可爱极了,忍不住将他紧紧地搂抱在怀,猛的亲吻著他的嘴和脸。
  「建国!我的小乖乖,你真棒,阿姨好爱你,好爱你啊!」「阿姨,我也好爱你啊!阿姨!刚才舒服、痛快吗?」「嗯!好舒服、好痛快,阿姨还是第一次这样舒服痛快啦!」「真的吗?」「是真的。」
  「那阿姨有没有满足呢?」「满足!满足!阿姨真是太满足啦!」「那我们先好好睡一觉休息,等下我再让阿姨更舒畅、更满足的乐趣,好不好?亲阿姨。」
  「当然好哇!我的心肝小宝贝、乖儿子、小丈夫。」
  年轻人的身体真棒,真令人著迷,更使我爱恋不已。
  当天晚上,我们又做爱两次,使我迷恋上他而不能自拔了。
  第二天、我俩仍然住在同一房间里,不分昼夜,尽情地享受著性交的乐趣和甜蜜。
  不分地方,床上、沙发上、地毯上、浴室中、尽情相依相偎,亲吻抚摸。
  舐、吮、吸、咬著对方敏感之地带。
  然后,或坐、或站、或仰、或躺、或跪、或趴,各展所长,抽插套坐的各种姿势花样,任意交欢取乐,极尽风流乐事。
  真有︰「只羡鸳鸯,不羡仙,有欢乐时,尽欢乐。」
  之感慨矣!我俩在这一星期的旅途中,除了第一天之外,在这六天的时间里,使我俩享受到比那些前来蜜月旅行的新婚夫妇,更美、更罗曼蒂克的乐趣。
  因为°°我们是两个『偷情』者。
  『偷情』者,是法律所不容许的,比合法的男女关系,神秘而有趣得多,不但紧张,而且刺激,使『偷情者』,有一份无法言喻出心中的亢奋、满足感。
  为什么男人总是会觉得︰「家花没有野花香」之感呢?而女人总是会觉得︰「别的男人比自己的丈夫强」之感呢?其目的不外乎想尝一尝,「妻子以外的女人」,「倒底滋味如何」?真的比妻子「香」吗?丈夫以外的男人,他的干劲怎样?是否比丈夫「强」呢?我眼前的他(温建国),当然比我那个死鬼丈夫,强上百倍、千倍啊!所以我俩一遍结束,又再一遍的尽情欢爱,直到四肢发软,精疲力尽为止。
  这是我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狂欲性宴」,内心真盼望著不要和他分离,而能同居在一起,那该有多好啊!然而,事实上是不可能的,我有儿有女,还有一位婆婆,他又是那么年轻,何况我又大他十七、八岁。
  快乐的日子好像过得真快,转眼一个星期的旅游,到了最后一天了,今晚是最后相聚之夜,我俩经过一番舍生忘死的缠绵大战之后,休息片刻,又是一番拼战,好像过了今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似的,不要过了。
  「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有聚就有散,我俩留下对方的电话号码,才依依不舍的分别,各自回家。
  自从开了「戒」,吃了「荤」的我,自回到家中,心里时常想念著他,茶饭不思,心神不宁,坐立难安,晚上也难以安眠,小穴也骚痒难忍死了,好不容易挨过了一个星期,实在忍无可忍了,本想打电话到他的办公室去,想不到他居然打电话来了。
  我内心的那份高兴劲,是有多兴奋快活啦!我俩在约好的咖啡厅见面,喝完了一杯咖啡后,就迫不急地找了一家宾馆。
  进入房中就紧紧拥抱在一起,热情的狂吻,然后宽衣解带,一起拥抱躺在床上,互相爱抚著对方的胴体。
  「小宝贝!我还以为你已把我这个小老太婆给忘了呢!阿姨是日也盼,晚也盼,今天总算盼到心肝小宝贝的电话了。」
  「阿姨!我怎么会把你忘记呢?像阿姨这样美艳的大美人,人家想还想不到手呢!尤其阿姨又带给我人生那么至高的乐趣和享受,这辈子是爱定阿姨啦!」「真的?小宝贝,你没骗我吧?」我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了。
  「真的,阿姨若是不相信的话,我发誓给你听。」
  「心肝小宝贝,别发誓,阿姨当然相信你哇!」我一听他要发誓,急忙用手掩住他的嘴,不许他盟誓。
  「说真格的,阿姨!在你的脸上和身上,绝对看不出你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妇人,我相信再过十年,到了五十出头,让所有的年轻小伙子,仍旧对你想入非非。
  甚至于在得不到手时,令他们为你手淫来满足他们的幻想呢!」「要死啦!说的难听死了,什么我到了五十出头,还会令年轻的小伙子想入非非,那我岂不成迷惑死人的老妖怪狐狸精了?」「老妖怪狐狸精那倒不至,这都是那些太太们骂那些迷惑她们丈夫的女人,所用的专用名词而已。
  不过嘛!阿姨你的确是很迷人,尤其你那小肥穴里吸吮我大龟头的内功,真是太棒了。
  我就是被你这一套吸功给迷住了,才一星期不见,就使我日夜想念你。
  今天实在忍不住了,即刻打电话约你出来再欢聚。
  阿姨!你简直是人间难求一见的性感尤物啊!」「耶,不来了嘛!好坏的建国,你是在取笑我,真恨死你了。
  我要是早结婚几年,生都生得出你了,都可以当你的妈妈啦!你还敢欺负我,你呀!真是恨死的小冤家、小坏蛋!我……我真不知该怎样骂你,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我故作姿态,其实我是高兴在心里。
  「哎呀!我的亲阿姨、亲妈妈,千万别生气,我只是逗著你玩的,气坏了那性感迷人胴体,儿子是会心疼的。
  来!让儿子用大鸡巴插进妈妈生我的小肥穴里去,好好向你赔罪,好吗?我的亲妈妈。」
  「死相!你要真是我亲生的儿子,怎么可以插妈妈的小肥穴里,那岂不是乱伦吗?真不像话。」
  「是你说早结婚几年,就可以生出像我一样的嘛!」「小宝贝!那是比喻嘛!你想想看,我大你十六、七岁,若以现在这个新潮代来说,社会上有很多十五、六岁的女孩,不是都当了未婚或是已婚的妈妈了,阿姨是否可以生得出你呢?决不是我占你的便宜啊!对不对?」「对!我是觉得男女在做爱时,不管两人的身份地位以及年龄有何差距,目的是为了要享受性爱的高潮,当然要男女双方叫得越亲热、表现得越疯狂越好,这样才能享受到真正美妙的境界!亲妈妈,你说是不是呢?」「是的,你说得对极了!那我们现在真像『母子』啦!」「亲妈妈!那现在还要不要『儿子』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小肥穴里去呢?」「唷!怎么不要呢?亲儿子,『妈妈』的小肥穴正在迎接『儿子』的大鸡巴啦!」于是这一对假母子,假戏真做的大享鱼水之欢啦!从此以后,我和他频频幽会作乐,虽然我俩的年龄相差不少,但是他俨然成为我的情人和小丈夫似的。
  每次见面,总少不了要享受一番缠绵性爱喜悦游戏。
  读高二的女儿,再过一年就要考大学了,但是她的英文与数学两科成绩都不太好,因此我想请建国做她的家教老师。
  这个动机,主要是我心中潜在的欲望,希望能常常和他相聚一堂,以家教老师为名,亦可瞒过婆婆的耳目,使他登堂入室,视机能与他享受鱼水之情。
  没想到我这个计划完全错误了。
  建国每星期一、三、五晚上到我家教导女儿的功课,二、四、六晚上则约我到他的租赁处,享受鱼水之乐。
  当他和女儿在研究功课时,我总是避开一边,不去打搅他们。
  转眼间,建国来教导女儿的功课已三个多月了,当天晚上,婆婆到她女儿处小住数日,儿子参加学校露营活动要三天才回家,我照例出去购物,可是比往常早点回来。
  我在开门时小心翼翼的,唯恐吵到他们做功课的心情,进入客厅之后,突然听见女儿房中传出阵阵呻吟及喘息声,我是过来人,这种声音,正是男女交欢做爱的兴奋声。
  我大吃一惊,蹑手蹑足走近房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用眼一看。
  建国和女儿赤裸裸地拥抱在一起,疯狂而热情地在做爱,并且旁若无人地发出了兴奋的浪叫声。
  我当时气得半死,但是又没有勇气去当场逮住他俩,只好在女儿频频浪叫声中,转头离开女儿的房门,回到自己的房中,躺在床上生闷气。
  想不到我们母女俩人,竟然和同一个男人发生了肉体关系,而这个男人,是我勾引到手,爱他入骨,又能使我性欲满足的宝贝儿。
  本想辞掉他的家教职务,和他一刀两段,但是°°实在舍不下他,也不能没有像他那样粗长又硕大的鸡巴,来填补我心中的『无底洞』,因为我的性欲太强了,普通尺寸的阳具,根本不够看的,更别说能满足我啦!思之再三,才想出一个『三全其美』的办法来。
  第二天晚上,我到他住处,两人照常先来一场缠绵的大战。
  休息片刻,我把昨夜撞见他与我女儿做爱之事,说给他听,再问他发生了这种事应不应该,以后打算怎样安排我母女俩?「亲妈妈!我知道是不应该的,但是你的女儿和你一样妖艳、性感迷人。
  她也说喜欢我、爱我,使我情不自禁也爱上了她,才做出昨晚的事。
  亲阿姨、亲妈妈,请你原谅我吧!」「那么我俩母女是谁好呢?你心里到底爱谁呢?」「你们俩个都好,我都爱、都喜欢。」
  「嘿!你倒是答得很干脆,两个都好,两个都爱,但总有一个比较吧?」「亲妈妈!你一定要我比较,那我就坦白说了。
  你的女儿美艳好比含苞初放的花蕾,而你的美艳,则好比盛开的鲜花,都娇艳迷人。
  至于你女儿的小穴像刚成熟的青苹果,吃起来有点涩涩的。
  而亲妈妈的小肥穴则像那水蜜桃似的,香甜成熟,吃起来水多肉嫩,香甜可口。
  我还是比较喜欢亲妈妈你那个肥嫩水多、内功特佳的大毛桃。
  你女儿的小穴,除了紧一点外,但她又不会内功,等于是『死穴』。
  亲妈妈的小肥穴不但紧小,而且水源充足,内功又是一绝,比你女儿是强多了,玩起来也过瘾、舒服、爽快。
  我当然较喜欢你、爱你啊!我的亲妈妈。」
  「那你以后打算怎样安排我们母女俩呢?」「这个……我……我……」我看他一时答不上话来,知道他在我母女之间,无法取舍。
  「这……什么这……我知道你一时无法取舍,我倒有一个『三全其美』的方法。
  你以后和我女儿做爱,我不干涉你们,但是你必需遵守我以下的几个规定。
  第一︰不能使她怀孕。
  第二︰不能让别人知道你们的事情。
  第三︰更不能让她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第四︰你和我幽会的日期和时间,不能跟她和你幽会的日期及时间相碰撞。
  毕竟我们是亲母女,共同和一个男人奸淫做爱,若是相碰在一起,是多尴尬,又是多难堪的事情。
  假若你俩真的相爱,我也不反对你俩结婚,但是要永久不能够让她知道我俩的关系,而且还要瞒著她,继续给妈妈身心上的安慰及性欲的满足,我的这些条件,你能不能够答应遵守?」「我的亲妈妈,我当然答应遵守啦!这么好的条件,傻瓜才会不答应呢!我好高兴,好快活啊!」「死相!你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小魔星、小冤家,为了你,连女儿都赔上了,以后就要看你是如何对待我们母女啦!便宜事都给你占光了,你当然高兴、快活了。」
  「谢谢亲妈妈!儿子以后会好好的孝敬你、侍候你。」
  「嗯!这才是我的乖儿子、小宝贝,妈妈的心肝肉。」
  我把这个『三全其美』的计划安排妥当之后,在这个既矛盾、又荒唐的境遇中,和他再度燃起了战火。
  在喜悦中,连连达到了数次的高潮,在心满意足之情况下,结束了这一次的欢愉之幽会。
  我已深深地迷恋上他了,把他当成亲夫一样在看待,就像吸食迷幻要的人一样,上了瘾啦!没有他来替我解决性欲上的需要与满足,是不行啦!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是女人啊!既不能控制本身性欲的需要,又怎能管教正在情窦初开、思春期的女儿呢?所以,我只好用快刀斩乱麻的手法,来一个『三全其美』的安排,才把这一场『大事』摆平啦!我的数学老师,是个女的。
  她对我非常器重,原因就是在我们班上,不管月考、期考、临堂测验,总是名列前茅的。
  所以,她对我不比别人,经常在众多同学面前,以我作模范,这当然引起许多同学不满,然而羡慕之余,也无奈我何。
  她初来我们学校时,感到很不习惯,可是时间久了,她觉得这里也不错。
  她认为学校周围环境好,具乡村风味,假日可以游山玩水,写写风景,加上山村清静凉爽,所以反而喜欢上这里了!她叫殷小玉,对人非常和气,适中的配上一对美目的容貌,在这山村中,一枝独秀的使这所有的女性,全失去了颜色。
  好在,她并不是孤芳自赏,以貌取人的骄傲女性。
  因此,大家都把她看做天使一般,尤其令人喜爱的,便是她脸上一对迷人的酒涡。
  这是开学以来的第八天下午,下第三堂课的时候,她把我叫到她面前说:「大伟,放学后你到我居所来一趟。」
  「好的!」我照例祖貌地问一声:「殷老师,有甚么事?」「到时侯告诉你吧!回头见!」她说完便离去了。
  我见她那奇妙的身段,心里忽然泛起一种奇想:她的外表多美!她那东西一定也是很好看的!「我这么一想,裤子里的东西随即就立起来了。
  这怎么可以呢,这是在外面呀!我忙收拾心神,跑到水能头上,用凉水在头上抹了一把,才好了一些。
  当我奔到她居处时,她已站在门口迎接,老远地便道:「大伟!你这么快就来啦!我真没有想到,你真是个好孩子,不过,就是有点奇特和古怪!」「我不知道你指甚么而言?殷老师!请你说明白一点吧!」「我看你好像有心事一样,你能把心事告诉我吗?」她领我到屋里,指著我的作业本子说道:「这是那里来的?我怎不知道?」原来昨天的习题的左下角,赫然多了一个铜钱大小的长头发画像,假如不是批改作业的人,是绝对发现不到的。
  当我看到这之后,心里不禁有些慌乱,急忙否认道:「殷老师!我的确不知道是甚么时候有的,或者是别人有意捣的鬼吧!」「这不可能是别人捣的鬼吧!你把近来的习题,和以往比较比较。」
  她虽然仍然温柔地微笑著,不过,提到我的习题这一著,的确厉害,我再也没有勇气和她辨驳。
  「这里反正没有外人,你尽管说。
  我是不会怪你的!」说完,她美好的脸上,随即浮上一层神秘的色彩,迷人酒涡毕露。
  「真的?」我的眼睛一亮:「你不会怪我?」「真的!我不会怪你!啊!」她忽然像小白免被人抓了一把,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不自然起来:「你的眼睛怎么这样……厉害?」「厉害吗?」我又向她迫视一眼:「但这就是男性的威严,假如你骇怕的话,你可以马上叫我走嘛!」「干吗?我要怕你,我是你的老师呀!」她此时的表情,是惊喜,是好奇,或者是迷惑,又揉合著不解的神色。
  就在这一瞬间,我向她扑了过去。
  「大伟!大伟!你要干甚么?你怎么了?大伟……」「殷老师!你太美了!所以我要……」我边说,边搂紧她,把嘴向她唇上贴去。
  她拚命挣扎,用老师的威严来吓唬我,但我不管,我强作镇定地说:「请你把你的香舌给我吻一下,别无他求。」
  「不,这怎么可以?」她也镇定了许多,连挣扎也已经稍变,用气喘的口吻威吓我道:「你难道连学业也不重视了吗?」「别说学业,我还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呢?」我竟不畏怯地说。
  「这是甚么话?」她不禁有些吃惊地说道:「你为甚么要这样讲呢?你……」「你知道梁山伯怎么死的吗?」「甚么?你作业上的画像,是对著我俩来的吗?」她劈开我的问话,又惊又喜地说道:「那你为甚么不早对我说呢?」「像是甚么时候昼的,我确实不清楚。
  因为我脑海里,完全被你美好的影子所占据了。」
  这是胡扯的,不过我却装得很失望而又悲伤的恳求道:「现在山民都没有回来,你赶快把宝贝香舌,让我亲亲吧!如果不然,我就要走了,说不定从今以后,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你了!」「大伟,你为甚么要讲这种话呢?我不许你这样讲。」
  她的表情,现在又变了,变得温和而可爱了,我知道距离已经不远,随又进一步地强调道:「我所敬爱的人,我当然乐意听她的,不过,对方对我完全没有好惑,纵然我听她的,还有甚么意义呢?」我装做更失望的样子,打算站起来离开。
  为了逼真,我把身体装得晃荡起来。
  「你不能走,大伟!我想,你一定不能走回去。」
  她说著,反而伸手来扶我。
  「谢谢你,殷老师!你的好意,我已经心领了,现在我不能走,也得走,因为我是不能在你这儿等死了!」「大伟!你……」她猛的把我向怀内一拉,吻!像雨点子似的,落在我的头和脖子上,连眼泪也跟著滴落。
  「殷老师!不,让我叫你玉姐吧!」我也真的被感动得掉下泪来,说道:「玉姐!你真好,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命,我要为你而生、为你而死!」「大伟!不!伟弟,我也叫你弟弟好了!」说完,又在我脸上猛吻起来。
  我想机会不可失,便用双手把她的头扶正,使她美好的脸对著我,然后,我把嘴压到她唇上去,再把舌尖挤到地口里,游行了一会,觉得她的舌头仍在逃避。
  于是,我把地的身体一推道:「好玉姐,你不要再捉弄我了。」
  她没有出声,却深深地注视了一会,然后娇怩地一笑,搂住我的身体,主动地把舌头递过来,香舌任我尽情地吮吻。
  吻了一会,我又把手伸到她乳房上去抚模,由于穿著衣服的关系,抚摸不能随心,所以我就更换搓撚。
  刚撚两下,她又把我猛的一推,正色地说道:「这一切你是跟谁学来的?」「好玉姐!这种事情,怎么要跟人学促?就是想学,也没有人好意思教呀!」「好弟弟!你真聪明,」说完,又和我吻在一起。
  这回的吻,可不像先前的吻了。
  这次是热烈刺激的,连我扯开她的衣扣,她也不觉。
  手一触到她的乳房,她像触了电似的,浑身不由自主地颤动和摇摆起来,像是舒服,又像是酥痒,不过,她并没有逃避的意思。
  因此,我的手又往下摸,她的三角裤很紧,我的手伸不进去,好从外面摸,她的阴户饱饱涨涨的,像馒头似的,已经有些湿了。
  当我的手触到阴户时,她小腹收缩了一下,好似想奉迎的样子,因此,我侵不再犹豫地把手从旁伸进裤内,在阴户外摸了一阵。
  她的淫水,已不断地流了出来,流得我一手都是。
  我再把手指伸进阴户,刚刚进一半,我健感到手指像被小孩子的嘴在吃奶似的吮个不停。
  「妹妹,我们到房里去吧!」我轻声地说,她没有讲话,也没有表示拒绝,于是我扶者她走进卧室。
  此时,她已经像待宰的羔羊,由我摆布。
  我迅速地脱去她的衣衫,我看到呆住了,神志像出了窍似的,再也顾不住欣赏这人间的尤物,上天为甚么会塑造这样美妙的阴户,猛的扑到她身上去。
  当我的手指再度探入她的饱突突的小穴时,她把双腿夹紧又叉开了一些,像饿狗抢食似的,自动张开小洞,等待著喂食。
  她一面喘息地道:「弟弟!我爱死你了。」
  「爱我?从甚么时侯开始呢?」「从我上第一堂课的时侯!」我受宠若惊地睁大了眼睛,稍微一楞,便猛然地一伏身,把嘴压到她阴户上去。
  「弟弟!你要做甚么?」她把两腿收拢了:「不行!脏啊!那地方脏。」
  我没理会,把她的腿再度分开,痴迷而又疯狂地吻。
  她此时不知道是急了,还是好奇,一只手像老鼠似的,在我腹部冲撞。
  当她触到我的大家伙,又猛的把手缩了回去,无限惊讶地说:「弟弟!你,你的……」她的说话,不成语句。
  「我怎么啦?」「你……怎么这样大的?」她的脸娇羞欲滴,像小女孩羞涩无比地把头朝我腋下直埋下去,但她不很方便,因为我的头是在她的胯间的,不论她怎样弯腰弓背,仍然够不著,急得气喘喘地说:「我怕,弟弟,我怕呀!」「这不过是每个男孩子都有的东西,就像你们每个女人,生来就有一个小洞似的,何必怕呢!」「不,弟弟,我是说,你和别人的都不同,实在太大了。」
  她又惊又喜的又急忙说道:「我的那么小,怎能容它进去,如果你硬来的话,定然要把我的洞弄破的!」「不会的,玉姐!你们女人的小肉洞,生来就是给男人插进去取乐的,没听到过,有一个女人的洞,被男人弄破的!」说完,我又把头埋到她阴部去。
  尽量用舌头挖掘、挑拨她的小洞,擦著她比我多一些的阴毛,她感到非常舒服,太阴唇一张一合的,像吞水的鱼嘴,淫水从间缝中泌出来,黏黏滑滑的真是有趣。
  我再用手把她的阴户拨开,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她的阴蒂吸吮著,含得她浑身发抖,屁股乱摆,有趣极了。
  「弟弟!我,难受极了,放过我吧!」我听她加此说,随即把舌头,伸到她穴缝内里去,真怪,她的宝洞实在小极了,我的舌头以能进去一点点,便无法再进。
  也许,舌头的硬度不够,或是宝贝玉洞实在太小的缘故,所以,我的舌头,能到此为止。
  我真不了解,一个近二十岁的姑娘,阴部为甚么还会像七、八岁小女孩的阴户那样饱满的?在我用舌头做这些动作的时侯,弄得她的穴水源源不断而来,逗得我恨不得马上便把大家伙塞进她的小肉洞里去。
  然而,我为了不愿让她受伤,好竭力地忍耐著,看她的反应。
  果然,不一会,她便开始哼叫起来,最后,终于忍熬不住地说「弟弟,我痒,难过死了,你要……你就来吧。」
  「不!玉姐」我欲擒故纵,装得无限怜惜地说:「你的那么小,我怕弄痛了你,因为你是我的心,我的命,我实在不忍把你弄痛!」「不!弟弟,我实在拗不过,难受死了!好弟弟,你可怜可怜,给我止止痒吧!我实在受不住啦!」「好!」我迅速向地身上伏下去,说道:「但你要多忍耐一点,不然,我可能是不忍心插进去的。」
  她听了我的话,搂住我的头,给我一阵急吻,然后双膝一屈,把我下身支高,使我的大家伙和她的小穴相对。
  我不知是心急还是怎么搞的,大家伙在她的小穴上,一连触了好几下,连门也没找著,反而触得她浑身乱颠地说道:「好弟弟,你慢些好吗?顶得我心惊肉跳的。」
  她边说,边挺起臀部,用小手儿扶住龟头,她的洞口淫水横流,润滑异常,动不动就使我的宝贝滑到底下去了。
  她大概觉得这样不是办法,随即又把双腿再打开些,使我的大家伙抵紧她的洞门。
  我或许太急,刚一接触,就把屁股著力的住下一沈。
  「哎哟!弟弟!你要了我的命了!」她失声叫出来,那美丽的眼上,已蓄了一泡晶莹的泪珠,幽怨得令人爱极地说:「我叫你轻些,你怎么用那么大的力气呢!」「我根本没有用甚么力,这大概是你洞太小的缘故!」我猛吻著她。
  她则手脚不停地把我屁股支高,顶动著自己的阴户来迎著我的阳具。
  我知道她心里是非常猴急的,所以当她不注意的时候,又猛的把臀部沈了下去。
  「你这冤家,干脆把我杀了吧!」她终于呜呜咽咽地抽噎起来。
  我心里虽然不忍伤害她太重,然而,又不能不狠著心硬干,因为这一难关,迟早都是要通过的。
  我想起在妹妹那儿所得到的经验,以及母亲指导的技巧,我是不能畏缩的。
  同时,我自己这时,也急得要命,更加觉得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与其叫她忍著皮肉分割的痛苦,倒不如给她一个措手不及,也好省一点情神,做偷快的活动。
  再说,刚才那两次猛烈冲刺,不过插进去半个龟头,时间也不允许我作过长的拖延,万一山民们回来,那可不是玩的。
  时间太宝贵了,我加紧活动,一面猛力地吻她、咬她,她在我上咬、下冲之下,顾此失彼,不一会儿,我那八寸多长的家伙竟然全部进去了,这使我感到非常意外,不由的高兴笑了。
  开封之后,我不再抽插,把粗硬的大阳具静静地停留在她的肉洞里。
  她的小洞不仅异常小巧、紧凑,我觉得她的洞里,像有拉力坚强的松紧带一样,紧紧地箍住我的大家伙,吸呀、吮呀,弄得我像有些不对劲,快感的程度越来越增高,比起母亲那种孩子吮奶的力式,尤为高明多了。
  在我稍一停止的一煞那,她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脱白的脸色,不一会儿便恢复那种红润动人的色彩了。
  我把她抱住狂吻,吻得她睁开了眼睛,深深地注视了我一会,这才猛的把我一搂,说道:「弟弟!你这可爱的小冤家,差点没把人弄死了!」可惜我此时,没有另外多生一张嘴来回答她,因为我这时的嘴巴,工作太忙,忙得连呼吸的时间也没有,所以我好以动作,给她满意的答复。
  她似乎仍觉得不够满足,和不能对我更表示爱意,所以又进一步地要求,她望住我说道:「弟弟,我要叫你亲丈夫,我的身体已经是你的了,一切都是你的了,你也叫我一声,应该叫的吧!」我说道:「玉姐,我的爱妻!你是我的爱妻!你要怎样,就怎样吧!我一切都听你的,亲爱的!」我们紧紧地搂住,会心地笑了起来,玉姐也由于我的接吻和爱抚,渐惭地活动起来了,她像鱼求食一样,想吃,又怕把嘴钩痛了,不吃,又舍不得离去。
  「弟弟!我的爱人。
  你是我的小爱人,我要你先慢慢地动一动。」
  「你要我动甚么?」我有意逗她道:「甚么慢慢的?」「就是这里!」也没见她人动作,但我已感到我的大家伙被吸了几下。
  「妈呀!」我几呼要被她吸得发狂了。
  我之所以舍不得把这美味可口的食物一下吞食掉,因此,我竟耍赖地逗她道:「好姐姐,还是请你告诉我吧!」「好弟弟!别尽在逗我吧!我要你慢慢地抽,慢慢地插。」
  「抽插甚么?你不讲明,我哪里知道!」「哎!抽插我那洞洞嘛!」她大概忍熬不住了!娇羞万分地说。
  「那我们现在在干甚么?你如果不干跪回答我,我要把它抽出来了!」我有意逗著她。
  还没有把话讲完,就慢慢地要把家伙往外抽。
  「不!不!你不能这样。」
  她一张双臂,死命地按住我上擡的屁股,愁眉苦脸地哀求道:「弟弟,亲老公!我说,我说就是了!我们在做爱!」「哪个的洞在挨插呢?」「我的洞在让你插嘛!」「你这小洞,刚才还在怕痛,为甚么这一会就骚起来啦?」「是的!现在不怎么痛了,反而怪痒的!好弟弟!亲丈夫,我现在酸痒的难过死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好!把小腿张开些,等著挨插吧!」我说著,就轻抽慢送起来,还说道:「不过你的洞是活的,我要你等会给我的大家伙夹夹!」我像伟丈夫似的,有意停下来,要她试试,她听话地照著做了。
  「对了,就是这样!」真怪,她的小洞好像越来越狭小了,并且抽搐越利害,越收缩越紧凑,当我抽插时,一下下都刮在龟头上,有种极度酸麻,快感的意识在增高,而她呢,我觉得还没用力抽送几下,就像得到高度的快感般,嘴里已经发出梦呓一般的哼声:「啊!我早知这样,我早就要和你做了!我快要升天了!我乐死了!弟弟你把我抱紧些,不然,我要飞了。」
  「不行,抱紧了,我就不方便狠插你的小肉洞了!」我急急地说。
  忽然,我闻到一种强烈的香气。
  这种香气,对我好好熟悉,但也有些陌生的,熟悉的是以前是我在母亲那儿闻过的,陌生的,就是有著更浓烈的玫瑰花香。
  「玉姐!你闻到吗?这是甚么香气,这香气,从哪里来的?」「是啊!这香味怎么这样好闻的?多奇怪!我怎么从来都不曾闻过这种香味的?」她感到无限惊讶地说。
  「啊!我知道啦!」我急抽大家伙,猛的一矮身,把嘴巴凑上她的阴户猛吸,连她被我破身流出来的处女血,一起吞下肚去。
  洞水被我吸吃了,迅速地又把大家伙插进她的小洞,听「噗滋」一声,小穴又把我的大家伙含得紧紧的。
  我再也不肯放松,疯狂地抽送著,不一会,这味道又来了,于是,我大声地叫道:「香洞,你这是香洞,玉姐!我爱死你的香洞了!」「好弟弟,玉姐反正是你的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说完,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甜笑,使我见了越加动心,加上小穴有弹力,越玩越刺激,我想把性命也豁上去,才甘心呢!她比我更快活,不停地叫著:「弟弟!你的大家伙全插到我的心坎上去了,我的花心被你捣乱了,啊!我又升天了!」她把我猛的一搂,花心开了花,直磨我的马眼。
  她冉冉倾斜,无力地抱住我的臀部说道:「别动了,我好舒服,好快乐!」房间里的香气四溢,我正再抽出玉柱去吸她的琼液,不想我的大龟头,被她的阴道吸得紧紧的。
  天哪!这是一个甚么洞?我的家伙正像奶头放在婴孩口中,吮吸得使人骨软筋酥,酸痒难顶。
  我被她引得忍不住地又狂抽起来,未几,我已到了顶峰,刚要峰顶摔下来的时候,不想她又喊了!她这次欲仙欲死,而我的快乐也不下于她。
  她今天给我的快感,是我在妹妹和母亲那儿,从未领受过的滋味,我们满足地搂抱著,都不动了,静静享受著对方热精的冲击,快乐得要胜过神仙了!「弟弟!你真好,你给了我有生以来最大的快乐。
  我知道怎样谢你才好!」她紧紧地搂著我。
  不知道是过份的激动,还是兴奋过度?她竟然情不自禁地哭泣起来。
  「弟弟!从今以后,我是你的了,因为你给我太多了!」「妹妹!」我跟著流泪道:「我们差点把这快乐失掉!」「是的,这都是怪我不好,怪我没有太重视你,以致于差点失掉你。
  假如真的失掉你,我这一生大概不会有今天这样快乐了!」我又问她甚么时候爱上我的?为甚么不向我表示呢?她都很老实地告诉我,那是由于我太年青,怕我不懂事,所以久久不敢向我表示。
  以前说不舍得离开学校,那不过是一个借口,实际上如果一天不见到我,她便会感到若有所失的!她一面叙述著对我的情感,一面又仪态万千地替我把大家伙夹了一阵,连最后的一点精液,大概也被她夹出来了!最后,我愧得无以为报,好猛吻的嘴和脸,才算了事。
  第二天,我又依时而去,因为山民感冒,睡在家里,我们不方便在房里行事,好到由她预先布置好的浴室。
  刚走进洗澡间,她便反手把门扣上,我急不及待地搂住她便是一阵热吻,一手伸进她的三角地带。
  「怎么?你连内裤也没有穿?」我惊奇而又兴奋地把她向怀内一搂。
  「这样不更方便吗?」她飞眸一笑,顺势向我怀内一倒。
  我一手摸著她美妙的雪白乳房,一手贴上她的阴户。
  谁知一触到阴户,便弄湿了手掌。
  我笑著说道:「妹妹,你怎么来得这么快的?」「好弟弟!你别笑我,我的花心像嘴似的,已张开来了,恨不得一见面,就把你的大家伙塞进去,才够味呢!」她边讲,边拉著我的大家伙,往她的小洞塞。
  大概由于我俩都是站著的关系,挺了好半天屁股,也不得其门而入,两人都急得要死。
  最后她心急地说道:「该死!拿椅子来,就是要利用它的,不意竟把它给忘了!」她把我按坐凳子上,两脚分放在方凳的外沿,人立著,小穴正好对正我的嘴。
  我乘势抱住她的双腿,把嘴贴在小洞上,猛吻起来。
  吻得她咯咯笑道:「好弟弟,今天的时间不多,我们还是开始吧!」我听了她的话,即刻放开她,见她把身体朝下一蹲,我的大家伙正好对正她的小洞,龟头抵住了洞门,这姿势很妙,眼看著她的小洞张得开开的,但奇小无此,根本没法使人相信,它能吞下我的粗壮肥大的肉棒。
  然而我的大玉棒毕竟毫不含糊地没入她的小洞,看得我心神摇曳,浑骨酸痒的。
  她似乎抱著我同样的心情,摇摆著臀部,把个小洞胀得饱突突的。
  她越看越觉得刺激,忍不住猛力地套动,不一会已经「噗兹」作响。
  我在欣赏著,越看越起劲,恨不得配合她行动,但实际上不能够,因为被她骑住。
  「妹妹!你怎么想得出来这种花样?有没有名称?」「我不知道,不过这方法好是好,可惜的是你不能动,要不然才够刺激!」她遗憾地气喘著,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坐在凳子上上,既没有行动,有把视线投到我们的结合处,看若小肉洞包著大家伙,滑上套下的,越加刺激人心,欲念高涨,快感倍增,洞水不断地流下来,流得我一双睪丸、屁股沟、到处皆是,再看著她吃力的情形与快乐的容貌各半,甚为著急地猛伸双脚,便扒住她的屁股站了起来。
  可惜,浴室太小了,不然我们倒可以跳舞呢!她的身体一悬空,全靠屁股扭动旋转,倒是非常吃力的,快感反而减低了。
  我觉得这样不行,随即又要她把左脚踏在凳子上,拿我的身体做依靠,我在下面挺动臀部,开始狂抽猛送,一插到底,一抽到头。
  不一会她便叫道:「好弟弟!你真行,这花式就比我高明,真够意思,你把腿再屈低一点,好了!多有趣!多快活!你再用力点,对!我快要出了。
  啊!舒服死了!」她的精水一出来,便死命地按住我屁股。
  我的大家伙在她的洞里,被裹呀吮的,我不由自主地又抽插起来。
  才抽送两三次,恼海里忽然又浮上一个新的花式。
  「玉姐,你伏在凳子上上,把屁股向后翘起来我试试看。」
  「啊!你要干甚么?你要玩我的屁股眼吗?」她显得无限惊讶地说。
  「不,你别误会,玉姐!」我知道她会错意,随即解释给她听,我是要从后面插她的小穴。
  「弟弟,你的花样真多,妹妹不如你!」她毫不犹豫地把臀部挺出来,娇媚地一笑宛如早就知道这架式一样。
  一看到她的大白屁股,好奇心超过欲念,我双膝跪地,手扶屁股,把头低下去,欣赏她的阴户。
  天哪!这阴户多妙,多有趣!由于双腿打开,屁股后仰的缘故,两边的嫩肉被绽开,像个小之又小的葫瓢。
  那小小的迷人肉洞,蓄著晶莹的玉液,使人恨本没法相信,它能容纳得下八寸多的大玉棒。
  那前突后陷的小洞,宛如一个饱满丰肥的小笼包,可爱得使人的心直跳,欲念无限高涨。
  看得起劲,随又把嘴贴了上去,吻了一阵,直到香气低弱,忙更换大玉棒,正好在这时,她也叫道:「弟弟!快些,我痒痒,痒死了。」
  真所谓:「心急吃不到热粥」,我的大家伙在她屁股沟内连触了数下,也没有找到门路。
  最后,还是由她一手牵引和玉门后迎,才插进去了,大概由于太猴急了,不几下她已淫水横流,浪声连响了!「弟弟!真妙!也亏你想得出来的。」
  她伏著身体,不方便行动,可是一到快活之后,她像要豁出生命似的,屁股乱摆乱倾,不断地前迎后拱著,弄得洞水四溅,到处皆是,睪丸打在她屁股沟上,发出像火烧竹林的声响,很有节奏,更加令人振奋,兴奋得使我们更勇猛的动作著。
  「弟弟!我真快活得要死了,我真恨不得大叫一阵才好哩!你这会插洞的冤家,给我带来这样大的快活,你给我的太多了,我这一辈子恐怕也报答不了你了,你就插死我吧!」她气喘如牛,但嘴巴却不肯停,她又呜呜咽咽地抽噎起来。
  我曾经说过,她的肉洞越抽越紧,越插越狭的。
  她越叫得凶,我越多快感,及至她说「我又丢了!」我也跟著到达沸点,两人同时出了精。
  O-YM-2她或许是伏身太久,身体太疲乏,经我一退,屁股随著后倾之势,两人同时坐了下来。
  可惜,她此时已没有了气力,要不,倒真可以来一次痛痛快快的「坐怀吞棍」呢!我们这样坐著,她还觉得不满意,又把身体侧过来,扭曲著身体,搂住我吻,小穴猛夹,夹了一会又道:「弟!我愿你的大家伙,永远塞在我的小洞里。
  因为这样,我觉得人生才有意义。」
  「玉姐!我也是的!」我感到遗憾地说:「可惜我们没住在一起,不然该多好!」说著,我开始在底下挺动磨转起来。
  她见我似乎还想再来一次,随即急急地阻止著说道:「好弟弟,我原也想的,不过,现在时间已经不早,我怕这家的人快回来了!」的确,时间已经很晚了,如果再耽搁,还真怕会坏事呢,不得已,我好放开她。
  她用很亲热的口吻说:「弟弟!听妹妹的话,明天再让你玩!」「不,我在你这儿不方便,能不能想个办法?另外找个好地力?」「好!你耐心等两天,等我想想辨法看。」
  她沈思地说。
  「姐!不要想了,干脆搬到我家去住好了!反正我家人少,你去和母亲做伴,倒是怪适合的!」「快别孩子气了!我们现在的情形,你惟恐别人不知道,是不?」她摆出老大姐的姿态在训导我。
  「唉!你真顽固,你的脑筋应该改造才对。」
  我有些不高兴地说。
  她现在,一切都以我为主,因此,她现在几乎连意志都没有了,听到我的话,是微笑道:「依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很简单,你以访问的姿态,去和我母亲谈谈,说住在山民家不很方便,然后再漏一点口风,替我补习,这不是十拿九稳了吗?」「好!就凭你最后一句话,我值得前去一试!」她高兴地吻了我一阵。
  性欲的事情,真是奇妙!在我没有走进人生这一站之前,我甚么也不知,甚么也不懂。
  可是现在,显然不同了,每天除了放学之后,找玉姐玩,晚上回家,和妹妹及母亲享受性爱;照说,我该满足了,然而这种事情,是贪得无厌的,尤其和小玉经过几次缠绵之后,花样越来越新奇,次数越来越增多。
  尤以同小玉在一起为然,往往是不玩到天黑,是不回家的。
  我的母亲并非我的亲生妈妈,我是她由襁褓照顾大的养子,在我刚发育好后不久的一个雷雨交加的暗夜,就被我趁她熟睡时有意的侵犯了。
  母亲为了我的迟归,问了多次。
  起初我总是有很好的理由回答的,但时间久了,我的支吾其词,终于使她失去信心。
  于是,在一次旁敲侧击中,我因一句话不小心,结果逼得所有的私情败露。
  幸好,我们并没有为这事闹出太大的不偷快来!自然,这还是要归功于我的宝贝,因为它能持久作战,从未在阵上中途败退过。
  母亲听了我的话,先是惊奇,后是嫉妒,最后竟由嫉妒而变成了羡慕。
  当然,羡慕的不是我,而是小玉。
  她觉得小玉,不过是一个姑娘。
  倘若拿一个姑娘和她相比,不管她的本领有多高强,经验如何老到,是不应该比得上她的。
  谁知事实正出乎她意料,这怎不使她感到技不如人,有待领教呢?末了,母亲还问,小玉到底是怎样令我神魂颠倒的?快活的我懂得这是一个机会,便乘势要挟道:「除非你愿意答应我两个条件,否则,我不能使你得到满意的答复!」「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不几天就学会这么怀!」母亲恨恨地埋怨著,不过她又经不起好奇心的驱使而改变了口吻道:「你先谈谈看,我是否能办到?」我告诉她,这是轻而易学的事。
  「不要卖关子吧!快说出来我听听。」
  母亲有些不耐烦地说。
  「好!」我像大老板在做生意时演讲似的,把音调拉得长长的:「第一、让小玉搬到我们家来住,既可以避免我在外面野,又可为我补习。」
  「很好,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母亲打断我的话,抢著说,不过,这还不能算是她已经答应,她又特地把妹妹搬出来做挡箭牌,必须得到妹妹的同意方可允诺。
  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应付之策,眉头一皱说:「你们如果愿意我把她放在外面,我的条件便不算条件了!」「你这孩子,野心委实太大了!」母亲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埋怨著说:「我能把你思想转达,答不答应由她。
  现在你再把第二个条件讲出来听听看?」「第二个条件吗?你叫妹妹快些把碗筷洗好,我们等她来了,来个当场表演,你看可好?」母亲尽管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且与女儿分享了我,但她仍然免不了有一种妇人家的妩媚娇羞的形态的,尤其听到我说当场表演,喜悦地脸红了。
  我也乘机亲了她一下,才放她去做准备工作。
  妹妹到底是女儿家,除了稍嫌活泼,天真,生就一付小女儿的模样,那羞态大概是我和母亲谈过的一席话,母亲全告诉她了,所以她表面上虽然有些羞人答答的样子,内心却是喜悦的,一进房便小鸟依人般的,投到我怀里来,像久旱的苗子马上就要得到雨露的滋润一般,显得欢天喜地地说:「哥儿!你今晚要怎样地给我们快乐?先说给我听听吧!」「不,说出来就没有趣味了,」我有意地逗她说:「还有,一切都得听我的调度,否则,仍然没有快活可言!」「好啦!我听你的就是了!」母亲跟著赞我几句,但我没有听她的,是令她们脱衣,我自己也迅速脱光衣服,及至赤裸之后,见母亲并没有如言行事,妹妹和我都先是一怔,稍后知道怎么一回事,便双双地向母亲,一人挟持她一只手,死人不管地把她向床上一掀,霸王硬上弓地剥去她的衣服。
  「妹妹!你妈是敬酒不吃罚酒,你说我们应该怎样惩治她?」妹妹媳到我的话,眼珠一转,把口凑到我耳边告诉我,如此这般。
  我高兴得在妹妹脸上亲了一下,溜到外间搬来一张条凳,又在箱子里,翻出一根绸带,母亲见我们鬼鬼祟祟的做著这些,莫名其妙地问道:「你们要做甚么?」「这叫当场表演呀!」妹妹神秘地说。
  「表演就表演啦!为甚么又拿椅子、带子的,做甚么?」我们未等她把话说完,便飞扑而上,花了很大的气力,才把她捆扎起来。
  母亲虽然竭尽全力在挣扎,无奈她到底不是我们两人的对手,弄得她哭笑不得地说:「你们到底要干甚么?快放下我!这回我听你们的就是了!」「这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可由不得你了呀!」妹妹说完,欢喜地看著我。
  「你这小骚货,还没有相干呢,就向著汉子了,难道你全忘了我这为娘的了吗?」母亲愤恨地咒骂著。
  「哟!这又不是分你的家财,又不是要你的命,你何必那么紧张呢?相反的,说不定你等会感到更快乐呢!」妹妹嘻皮笑脸地回说。
  「对啦!妈!你就等著快活吧!」我们说著,又把她推到椅子上去,也不管她是气还是急,使她仰卧在长椅上,把她的四肢缚在椅子的腿上。
  这裸体多有趣呀!双峰耸得老高,小洞叉得大开,我真恨不得扑上去,插她一个痛快才甘心呢!妹妹更加缺德,要我按计划行事,还把母亲的头枕高,使她的视线,不离我们的动作,气得母亲直咆哮,眼睛睁得如铜铃似的,恨不得把我们两人给诅咒死,才能消她心头的恨。
  「表弟!现在看你的了!」妹妹不理母亲的咒骂,渴地著眼睛在笑,我要她把屁股在床边沿仰卧下,把她的双腿放置在我的两肩上,把铁棍似的大家伙,从她的屁股底下插进小穴去。
  大家伙一塞进去,就是狠抽猛插,一手捏著事先预备好的一支鹅毛,在母亲的小洞上触动。
  起初,母亲紧合若双眼,气得连看一眼也不愿,及致鹅毛向她小洞上一触,就灵验得很,她竟自动地把眼睁开了。
  「阿伟!你捣甚么鬼,叫母亲受这种罪!」母亲恨得连牙都咬得紧紧的。
  妹妹却在咯咯地淫笑,一方面当然是我的大肉棒插的她舒服,一方面是因母亲的怪像所引发的。
  母亲连续不断地咒骂著,我们不管她骂也好,咒也好,是给她一概不理。
  我左手抱著妹妹的大褪,粗硬的大阳具往她的阴道里狂抽猛插,右手挥舞著鹅毛,在母亲洞缝上猛刷,一会又把鹅毛插进母亲玉洞乱撚,撚得母亲淫水直流,流到屁股、椅子上,亦流到地下全是。
  她嘴里由咒骂变成哼叫,她咬牙苦忍,最后实在忍熬不住了,得向我讨饶!母亲越是叫得凶,我的玉棒在妹妹的洞内插得就越有劲,妹妹的臀部也挺动得越迅速,不一会就泄了,人也跟著软了。
  玉棒是离不开穴的,在妹妹身上取不到满足,当然要转目标指向母亲。
  母亲已被我戏弄得够了,现在正需要安慰呢,因此,妹妹一泄了身,我也停止戏弄母亲,一翻身,跨上椅子,就骑到母亲身上去,母亲因为两腿垂下被捆绑著,小洞越发突得老高,我火急地用龟头顶在小洞上,微一旋转,母亲终于忍不住地恳求道:「阿伟!你就可怜可怜母亲吧,母亲实在受不住啦!」我有意逗一逗她,故意不迅速地将大家伙插入,直到母亲恳求第二次,才慢慢地挺进。
  当肉棒到底时,母亲终于又流泪又笑了。
  我见加此,即刻狠抽狠狂插来。
  看样子,我本来以为母亲可能不会有甚么愉快的,因为她被我们戏弄得可能连愉快的心情也失去了,不然纵然有快乐,她也不可能再表露出来的。
  谁知事实恰恰相反,还不到三、四分钟的时间,母亲便忍不住地哼叫起来了。
  母亲一面叫,一面回首看著妹妹!像是感激妹妹的样子,这就使我感到更奇了。
  我怕妹妹难忍,随又把左手的中指,插进她的小穴去,替她挖掘,不几下,她也和母亲一样地呻叫著,过了一会儿,妹妹的声音又被母亲的浪叫淹没了。
  这时,妹妹已为母亲解开四肢,母亲像得水的游鱼,猛的把我一搂,擡起双腿,像蛇一样地朝我身上一缠,恨不得我们两人变做一体。
  我随著站起身来,把她送到床上,才抽出肉棒,我的大家伙一离开母亲的小洞,青筋毕露,鲜红肥美无比,这时别说是女人,就连我自己也想咬它一口哩!妹妹见母亲事毕,满以为我要给她一次滋味的,但我没有,因为我心里还有节目。
  「妹妹,请你伏在床边上,把屁股翘起来。」
  我的话还没有讲完,妹妹便瞪著眼睛说道:「甚么?你要插我的屁股眼?」我摇摇头微笑著,她这才放了心,笑骂道:「缺德鬼,真亏你想得出来的。」
  此时,我已急得要死,哪里顾得再回答她,提著大家伙就向她屁股直触,连触了好几下,也没有找到门路,后来还是母亲提醒妹妹道:「小骚洞,光知道自己快活,就不知道替宝宝牵引一下!」妹妹在母亲的话还没有讲完已领会到要领,手捏玉棒,小洞向后一迎,「渍!」一下已连根滑进,这情形看在母亲眼内,小洞又开始在流水了。
  「宝宝!你到底还有多少花样?先讲些给母亲听吧!」「别急,等会有你乐的!」我回答。
  妹妹真没用,这回还未到十分钟她又丢了,我气得恨恨地说:「你真是个纸老虎,能看不能吃!」母亲见我累了,叫我躺在沙发上,先让她作主动。
  我没有异议,最主要的,我是想看一看她的发明。
  见她朝沙发上一跨,双腿一屈,小洞已套上我的大家伙。
  这样,我虽然有时间欣赏她的套动,也可以玩弄她的双乳,不过总觉得没有我自己干起来起劲。
  因此,一伸双腿,把她抱起,走起舞步来,要她摆动臀部,自行套弄。
  但还是不行,她全身的重量全负在我身上,我感到有点吃不消,所以干跪地,叫她双足著地,做个跳舞的花样。
  可是这样一来,下部又隔离了,有著阳具不能全根尽入之感。
  于是,我把她抱到床前,猛的一推,掀得她一个四仰八叉,而后又叫她侧身,举腿别腰,我贴到她背后睡倒,用大家伙从她的屁股底下插过去,再运用腰部的力量抽送起来,动作越搞越快,一味的猛插,差不多又抽插了百多下,才猛然地射出精液,射得母亲快活的叫道:「乖乖!你全射进我的心坎里去了,母亲被你射得成了仙子了!」妹妹似乎想再来一次,但叫母亲阻止了。
  她的理由,是说我一个人,要应付三个女人是不能过份的,万一把我搞垮了,她们三人就会失去快乐的。
  听了母亲的话,我们谁也没有再勉强。
  在我们互相协商之下,第二天便把殷小玉接了过来和我们同居。
  小玉并不知道我们三人间的私事,所以她显得非常斯文甜静,并且在斯文中还透著不安,甜静中也透著拘束,虽然没有做新娘那样羞人答答的姿态,可是她的心里到底是不安的,不像母亲那样态凌和蔼、言词可亲。
  在母亲的亲热招呼下,是一顿饭的功夫,便相处得和母女一样的自然了。
  妹妹却不然,不知道她是知道得太多了,还是因小玉是教员,老是显得羞涩忸怩,并且还有意无意地流露出一些酸劲来,幸仔小玉是可人儿,既乖巧、又聪敏,不久就看出妹妹的心意,用对下药的手法,很快地就和妹妹有说有笑了。
  我见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再也不须耽心了。
  凑巧这晚月亮很好,我忽然又想到游湖赏月了,当时又因为她们兴致很高,相信我此时一提议,她们一定会接受的。
  果然不出所料,首先赞成的,便是妹妹!「对,殷老师大概还没有玩过湖中夜景呢!今晚月色既然很好,我们不如乘夜凉去玩玩吧!」「阿伟,你真是一个甜心孩子,怪不得殷老师这样爱护你啦!」母亲显然是在赞赏我,根本没注意到说话中的含意,谁知叫敏感的小玉听到,她马上面红耳赤起来。
  「我们走吧!」妹妹胸有成竹地站起来拉著小玉便跑。
  小玉似乎还想征求母亲的意向,无奈妹妹不由分说,也未给母亲表示意见的机会,就跨出门去了。
  母亲见妹妹和小玉像一对活泼天真的姐妹般,忍不住地向我笑道:「孩子!你以后可不能在外面再野了,有她两人和我……」「说呀!怎么不说了呢?母亲!我要你说!」我顽皮地在她面上亲了一下。
  「有她们两个小穴,和我这块肥田,你应该满足了才对呀!」「好的,母亲!走吧!」「不,我不去了,你去陪她们玩吧!是夜里……」「谢谢你!妈!我知道了!」小玉对于水上的活动很内行,在我匆匆赶到湖边时,她已经准备好一切,等我往小舟上一跃,小舟已向外滑去,妹妹问我母亲为何不来,我说这是我们的游乐,她是不参加的。
  舟行不久,我便换她操作,及舟到湖心,我把小铁锚往水里一推,停止再进,一面挤向她们二人之间坐下。
  「玉姐!我们三人之中以你最大,我想请你讲一个故事。」
  我笑著说道。
  「你要我讲甚么故事呢?」小玉见我坐在她们中间,不禁腆起来。
  「随便你好了!」妹妹说。
  「不,最好是晕的!」我抢著说,一面伸手摸向她们两人的乳房。
  「大伟!你……」小玉见我这样放肆,不免惑到震惊。
  「别紧张,我和妹妹已经是老相好了。」
  我打断了小玉的话,抢著解释。
  「那么你……」她看向妹妹,心里指我和妹妹是否已经那个了。
  「彼此彼此!」妹妹一时不知那来的聪明,竟先我而回答。
  然后,我们三人都禁不住地笑了。
  我又把手挖到她们的阴户。
  小玉大概是由于情况不明,所以情潮也来得迟缓,而表妹经我三摸两挖的,此时已熬不住地在流了。
  因此,我迅速地扯扯她的裤子!示意可以来了。
  「玉姐!」妹妹一改叫殷老师的口吻,显得亲热而温和地说:「你不会笑我太恶形和急色吧!」「华妹!千万别说这种话,我们女性都是一样的!」在妹妹褪裤的时侯,我也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裤扣,请出小弟弟来。
  妹妹见如此,把裤子一捞,侧身蹲坐在我的怀中来,也许太心急了,小洞在龟头上一,便像饿急的狗一样,吞没了我全根大家伙,接若便是猛套。
  这情形,瞧在小玉眼内,如何能受得了,见她不断地咽口水,屁股乱顶,小洞猛夹,夹得我的都手湿了。
  「玉姐!对不起,我要叫了!」妹妹说若,便哼叫起来。
  「好妹妹!你尽管叫吧!现在是没有人管的!」小玉气喘喘地回答。
  我更加紧替她挖掘,捏、扣、搓、撚,不一会儿,她也和妹妹一样哼叫起来,小洞拚命地前挺,恨不得把我的手整个吸进去。
  「玉姐!你快准备吧,我快不行了,我完了。」
  说著,又是一阵猛力地套弄,她便发软了!不过,她还狠命的上坐在我的腿上,使我的龟头顶紧她的花心,直到我感觉到她射出阴精,流在我的龟头和马眼上,又从小洞的缝隙流出来,流向我的屁股。
  此时,我很懊悔我在先前没有把裤子除去,以致弄得我屁股底下湿湿凉凉的,很不舒服。
  「小骚货,我的裤子全给你流湿了,怪难受的!」妹妹著眼睛,脸红红地笑笑,起身让位,小玉此时比狗更急,微一贴身,原式不动,急忙向我大家伙上坐下来。
  大概因为太心急的关系,一下竟然坐滑了,差点没坐进屁股眼里去。
  折得我的肉茎很痛,而她自己也叫了一声,吓得跳了起来,连小舟也被荡得摇摆不已!「你这骚东西,太急了,几乎把我的宝贝给折断了!」我忙把身体再躺平,使她套的时侯,更加顺利及深入一些,又说道:「万一折断了,看你们拿甚座东西搔痒!」此时,她那顾得了我的骂俏,是一股劲地猛干。
  「唉!玉姐!你们闻到吗?在这湖中心,那来的香气?」妹妹奇怪地问。
  「华妹,你猜猜看吧!」小玉说。
  「不用猜了,我来告拆你吧!」我抢著说:「这是小玉肉洞的香气!」「甚么?玉姐是香洞?」妹妹讶异而又不信地说:「我听到人家骂过臭货的,却没有聪到说过有香洞,玉姐!你能不能给我看看?」「当然可以,不过,现在正让他弄!等以后有机会再给你瞧吧!」小玉气喘地说。
  在这紧要关头,妹妹当然知道是甚么滋味的,所以她不再言语。
  小王越弄越快,套得我一骨酥麻,酥痒难耐,快感不所地增高。
  此时,我也想大叫一通,然而,由于妹妹在面前,我怕她受影智,终于忍住了。
  小玉的洞和妹妹与母亲的是有不同,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小玉的肉洞狭小够味。
  当她高潮来的时候,我觉得可能还有一会儿的,谁知她一高潮,小洞便猛夹猛拉起来,我被她抽搐得连打冷颤,就不由自主地泄了。
  「华妹!我完了!你快来。」
  「不,我的屁股像坐在水里一样,难受得要命,」我抢著阻止说道:「等上岸后,再给你快活吧!现住我脱裤子了,你们可别笑!」「我们又不是没见过。」
  小玉以老卖老地说,及致当我把裤子除掉之后,她忍禁不住地吃吃笑了。
  虽然在月光下,没有白天看得那么清楚,可是她们仍深深地注视我一摇三摆的大家伙在干著急,咽口水。
  妹妹比较年幼,忍不住地用舌头舔嘴唇,像公狗在舐母狗一样,过了一会儿,她又天真地问道:「玉姐!他头一次玩你的时侯,有没有把你弄伤?」小玉妩媚地笑道:「一点点,妹妹,你呢?」「我被他插伤了,好几天也没法能动,你看他的肉棒哪像十来岁的人,简直要比真正的大男人还要大一倍多呢!」「这就是他和别人不同的地方!」小玉笑著,有意逗妹妹道:「不过,你在哪里见过大男人的家伙的?」妹妹似乎没有想到小玉会有此一问,所以一时之间被问得害羞语塞起来,后来还是小玉盯的紧,她才说出一段故事来。
  「你别笑我,玉姐!有一天我到屋后山上去牵羊回家,没想到在半路上看到了一对野男女,脱了裤子在一堆草堆中,干这勾当,我一时好奇,就躲在一株大树根下偷看,连羊也不管了!那男的肉棒十足像一根勺柄,又短又小,我现在估计起来,差不多有弟弟的一半,不过很硬,肉棒四周长满了黑漆漆的毛,绝不像弟弟一毛不拔,那男的就因为毛多,所以家伙就显得更短小了,而我的位置,正好又是她们卧倒的脚这头,所以看得更清楚,一颗心蹦蹦地乱跳,因为我见到那女的,阴毛此我稍稍多些,两腿分得开开的,却不见小洞张开口来,倒是穴缝上蓄了一泡亮晶晶的淫水在那儿,见男的用龟头头在小洞口上磨了磨,奇怪?龟头刚朝小穴里一送,小穴的肥肉便滑开去了,见男的再一沈臀,家伙已经顶进去一多半。
  我下意识地觉得女人的穴,最多能插进两个指头,那么他的家伙比我两指要粗得多了,怎么能插得进去呢?其实不然,那女的小洞好像有伸缩性一般,紧紧地胞著那根肉棒,男的屁股再一沈便全进去了,小洞跟著男的家伙而滑动。
  进去之后,那男的就弯腰弓背的抽送起来。
  起初很轻、很慢,那女的好像不过瘾一般,摆动著屁股往上迎合男的胯间互相击,嘴里不断地哼叫。
  气喘吁吁地嚷了很久,就是不停。
  我想,男的屁股摆动得已经够快了,谁知女的仍得到不满足。」
  妹妹停下来透了一口气,又说道:「这时,女的越叫越不堪入耳,我听得脸红心跳的,心里兴奋得非常厉害,但仍不愿离开,不一会我感到双腿有些发软,胯间好像有虫在爬,伸手摸换,天哪,哪儿是甚么虫爬行,全是自己洞里流出来的淫水,我不禁暗暗感到吃惊!那女的在底下,快活得像发痴的样子,我很想挺身而出,恨不得把那女的拖到一边,让那男的也插插我的小穴,刹刹痒,看看到底有多大的快乐!又过了一会,那女的伸手想按住男的屁股,不要他再动,但男的不理,又急急的抽插了一会,才静伏在女人身上。
  我想这大概完了,拔腿就跑,谁知我因流水太多的关系,裤子都沾湿了,不方便快跑,连屁股里面的裙子,也湿了一大块,幸好,一路上没有遇见人,要不,才羞死人呢!我一路跑一路想:表哥的家伙,平时垂著,就比那男的租大,要硬起来,还不知有多粗壮呢!凑巧这晚替表哥洗澡,竟不知不觉地把他的家伙给弄得硬起来了,因此也把我吓坏了!」「既然吓坏了,后来又怎样和他插起穴来的?」小玉急急地问。
  「后来我想,我们女人的洞,迟早都是要被男人插的,所以我想试试看,不过,这时我还不知道,造爱的事情,是这样快乐的!」妹妹又咽了一下口水,吸了一口气,才说道:「我当时被表哥插伤了,也没有插得进去,他是知道的!」妹妹向我看了看,又说道:「所以我不想再造爱了,谁知事情就是奇怪,我愈是不要去想它,却偏偏想的更厉害,直到第二次,把洞都插散了,才插进去,这时其实是够痛苦的,可是不一会就开始有些快活了,后来他越插越凶,也越使得快活,之后连痛也不知道了,因此,我的小穴也被弄翻了!」妹妹把话说完,猛向我扑过来,抓住我就是一阵热吻,把小舟弄得摇荡不已!我们的小舟原本早就靠岸了,但我没有惊动她们,因为她们一个讲得有趣,一个听的入神,而我此时又被她们讲得跃跃欲试,于是,我便伸手摸摸她们的小穴,好家伙,连屁股沟和会阴处,全流湿了!「快!你们先到院子里去等我!」她们两人听到我的话,一滑碌跳上陆地,头也不回地往院子里跑去,我慌忙提著裤子在后面追,连院门也没有来得及关好,便向她们卧著的草地上扑去,急不及待地分开妹妹的双腿,就把大家伙向肉缝里撞,一面用手替小玉挖掘。
  妹妹就是不行,还没有怎么样交锋,便败下阵来,随即换上小玉,小玉总是令我满意的,当我们双方泄完了精,我便抽出家伙急急离去,因为我没有忘记母亲,此时她还在家里等待我去安慰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