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错床的一夜激情》

  这是珍妮的典型个性。从她大学一年级回来,开始秋季假期。她的朋友丹娜打电话时,她大约在10分钟前才回到家。珍妮放下电话,微笑著告诉我们,他们要连夜赶去大西洋城。如此的随兴自发——她的性格和我很像。
  她长得很像我『莽撞的』我想是我用来形容的最好用词。5'3直黑头发,绿色的眼睛,可爱的鼻子,乳房大小与她一样大(34B)和细肌肉腿。最大的相似之处是,当她闪烁她的微笑时,无法拒绝别人说「不」。丹娜在30分钟内来接她,他们要一起出发。
  珍妮回家后,最后一刻改变跟丹娜去大西洋城的计划很顺利的成行。
  像以往一样。大约2小时后,我想可能是午餐吃到什么或其他的东西,我老公戴瑞克说他胃痛,他就直接到我们的房间上床躺下睡觉。
  当我们中的一个人生病时,另一个人通常会睡在珍妮在大厅里的小房间里,以免被感染。
  睡在珍妮房间,凌晨2点左右,我懒洋洋地转个身,我觉得老公从我的背后抱住我,我想戴瑞克胃痛可能已经好了,跑过来找我温存,我当然假装睡著了。
  我感觉到有只手伸进我的T恤,用手捧起乳房并用手指捏弄乳头,我全身放松了下来,叹了口气,并且用屁股向后顶了一下。
  「想我了吧!---嗯?」我在慌张失措中,僵住了一会儿。当他的坚硬肉棒,插入我两腿之间时,我正要尖叫...
  是珍妮的男朋友班尼特和我在床上!我想一定是珍妮为他定做了一把钥匙,方便他半夜来找她,不想让我们知道或者别的什么。她一定没有告诉他,她改变回家计划的事。他以为躺在床上的女人是我女儿珍妮。
  我让他的手在我的乳房上徘徊了一分钟,仍然假装睡著了,班尼特开始捏揉搓弄我的奶头。
  嗯---我喜欢这样恰到好处的抚摸。很显然,我应该阻止他对我的戏弄,我有老公,他误以为我是他的女朋友,在这一点上,我必须结束。
  这时,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被我的大腿夹住,越来越硬—越大。
  《好吧!应该够了。》我想著,我真的需要结束这不正常的关系了。
  就在我即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把手伸到我肚子上的内裤里面,轻轻地拨开阴毛,开始用手指抚弄著我的阴蒂。
  我心理想著:《该死的珍妮,妳这个小骚女,怎么偷偷的让男朋友来上妳的床。》。当我的身体弯曲以配合他紧贴著我的屁股时,他的两根手指,已从我两腿间插入我的阴道,我开始想斥责时,他的一根手指已卷曲在我的阴道里抠挖我的敏感G点,我唯一发出来的声音是柔和的叹息---呻吟,因为我无法克制身体的舒爽。
  我错了,对不起老公,你们说我是爱尝鲜的女人也好,或称我爱上小鲜肉的荡妇也好,总之我是无法叫他停止在我身体上的抚摸,挑逗我内心的欲火。
  他听到我的呻吟,更引发他的性欲,竟趴到我的上面,把舌头插进我嘴里,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湿吻,并且两手在我身上的敏感四处探索。
  《好了,现在对我的挑拨戏弄也该停下来了。。》我正在想要阻止时,但班尼特不停地亲吻我,用双手捏弄我的奶头时,电流直通向我的下面时,我竟无法开口说出。
  班尼特身高大约六英尺,压在我上面我完全能够承受,没有问题。
  但当我专注在他压在我身上时,他不知在什么时候,或何时,竟脱下他的内裤,因为我能感觉到他坚硬阴茎躺在我的阴户上抖动。
  我们没有插入,两个敏感的肉垫和肉棒在身体外面做精神上的性交。
  他真的让我疯狂我湿透了,我猜他的小头(好像没那么小),没有告知他的大头---他干错人了,因为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不是珍妮。事实上,我觉得有点被他恭维了,他误把我这45岁的熟女身体,误认为是20岁珍妮的身体。
  「已经很久没干了。」他喃喃地说。我所能做的就是呻吟了。
  我对我的女儿很失望,她被这个男孩的肉棒融化,不知被他干了多少次了。
  同时我也意识到,我可能也即将被他给干了。
  我觉得我的T恤和内裤被他脱了下来。在这一点上,我太性奋了,自动伸手抬臀,没有做出任何抵抗。
  虽然;是我伸手抓住他的阴茎,开始上下抽送。我确实想知道我现在到底有多骚想吃这块小鲜肉(或者是快进入我的虎口)。
  我女儿珍妮很有品味。我猜这块鲜肉大概有9英寸比我用过的还要粗---我老公的。
  现在轮到班尼特呻吟了。我趴到他两腿间,开始吮吸他肿胀的阴茎,我含住他乃被包皮半包住的龟头,同时我的手仍然抽送他的肉棒。
  他现在仰卧在床上,他的手抓住我的后脑勺;上下推压。我感到龟头从喉咙里滑来滑去。我抬头看班尼特,他正闭著眼睛,满足我喉咙里的节奏。即使现在他还没有意识到他干的喉咙,不是珍妮而是她的母亲。
  「等等!」他的手在床旁摸索找他的短裤,从裤袋里拿出一只避孕套。
  《这小子想的真周到。》我想著,同时把它接过来,把它套入龟头滑到他阴茎的底座。
  我套好之后,跨腿,骑在他身上,背向著他,(隐藏我的脸)手握住肉棒,送进正在滴著淫水的洞里,很滑顺地一杆到底。
  他从我的背后,伸手抓住我的乳房。我上上下下摇摆著屁股,他满足我每次的推压;并配合著往上顶,深深地顶到我内心深处,我们换了姿势,他把我滚到下面,脸贴著脸,从上面猛击我的肉洞。每次他的阴茎下滑倒底再抽出时,我都爽到上了天堂。
  最后,他把一根手指塞进我的肛门口时,我们一起喷射出爱的精液,同时把集压在身体内的性欲,完全释放出来。
  我们各自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在那喘嘘嘘了几分钟,等呼吸正常时,我转过脸不让他看到--他干错了人。
  然后;他的嘴唇,轻轻地吻我在我的脖子后面说:「那太爽了...戴瑞克太太,让我们喘过气后,再玩一些其他的,好吗?」。
  我转过头来。很震惊,尴尬地望著他。
  「原来,你已经--知道是我了!」我结巴著说。
  「当然。」他回答:「我仅花了一分钟就知道了,妳内衣上的香水和珍妮身上穿的香水味不同。」。
  他接著说:「再来就是,珍妮会用她的美色来引诱我上钩,不会任由人摆布,一路被人玩到底,妳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惭愧到脸红:「你不会说出去!...跟任何人?」。
  「那要看情形了。」这是他给我的回答。
  「什么意思?」
  「如果妳等一下,让我再干妳一次。」
  「我很愿意,只要能够再硬起来,我欢迎你再来干我。」。
  「那么,我很肯定我会闭上我的嘴吧,保持秘密。」。
  「那你将无法吸到我的乳房了。」我笑著说。
  「嗯,我可以作出一个小小的破例。」然后,他俯身贴近我的胸口,开始吸吮我的乳房,同时用他的巧妙手指抠挖著我的淫穴。
  我发觉,他抵住我腹部的软肉棒,随著我们的互相调情,慢慢的伸长,渐渐的转硬,重新换了一张面孔来见他的小姊姊。
  那天晚上,我完全是他的荡妇,直到天亮前,他带著疲惫的身体,在还没被我老公发现前,偷偷溜出去,回他自己家的床上去休息。
  就我所知,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女儿或任何人,我们睡错人,发生情欲的一夜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