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损友》

  阿槑最近特别丧,近段时间以来,他遇到的种种事很不开心,负能量爆棚的事接踵而来,先是不分青红皂白地为自己的朋友辩护,那个朋友是他踏入这个写作圈子以来就认识的好友,一路走来,大家互相支持,鼓励。
  阿槑自认为他对杨帆很了解,在事情曝出后,不顾网上的言论,义无反顾地无条件地公开支援自己的朋友,即便被人骂也不退却。可是随著后续网友曝出的杨帆猛料愈来愈多,阿槑盯著网上的种种证据,他不免感到后悔,他那个朋友竟然是个无耻之徒。即便面对如此众多确凿的证据,阿槑那一刻心凉了半截,他无法相信自己对朋友一无所知。
  阿槑自认自个人阅人无数,这么几年来,他走南闯北,干上不少职业,最后才走上来写手的道路。
  可是总有一些人想要伪装自己,人总有看漏眼的一天,连阿槑也不能例外。但他无法原谅自己,一面在心里安慰自己,一面又在脑里作斗争,坚信自己帮朋友说话是没错的。
  他给自己说服的理由是这个社会里肯为朋友一起背黑锅的人简直绝种了,为此他还自明得意。这件事在网上发酵得利害,给阿槑惹来骂声一片,众多读者为他不分青红皂白颠倒是非大为失望,纷纷脱粉,不再支援他的新书。好不容易写了几年书才有了现在一点小名气,却遭受如此的打击。紧接著出版商那边也因为阿槑的个人行为,考虑到销量问题,婉言拒绝了阿槑,惹得他愤恨不平,喝醉了酒扬言要找出版商负责人算帐。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也不差这么一件事,在阿槑的感情里面,一直跟他交往了一年的女朋友突然在这个礼拜日早上约他出来谈话。阿槑是个敏感的人,准确说,他是一个有著敏感度很高的人,在电话里,管红的语气虽然还像以往般那样温柔,可是阿槑总感觉管红有点不对劲,他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或许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管红的那通电话准没好事。
  还是像往常一样,阿槑挪著碎步,打著哈欠来到附近的一间茶餐厅,这是一家年代久远的餐馆,里面的点心、饭菜驰名全国。
  在一个礼拜后,他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阿槑刚进来就看到老板老陈在收拾餐桌,知道老陈这人很烦,八卦多事,他本来打算躲避他,结果老陈大老远就看见阿槑垂头丧气的样子,立马跟他打了声招呼,「哟,我说阿槑,今天怎么那么早就起床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脸上洋溢著笑容,可在阿槑看来,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很不自在。阿槑闻言,压抑著脸上的尴尬,面向老陈笑了笑,最终还是开口道,「瞧你说的,就准你早起的鸟儿有饭吃,还不许我后起兔子来这里蹭饭。
  」说完就打算望餐馆西边走去。老陈听了脸色僵住,继而看向西边,向来察言观色的他诡异的会心一笑,故意走近阿槑身旁,还用手捅了几下阿槑的胳肢窝,凑近耳边道:「怎么了,你们俩不会又闹别扭的吧?
  」
  「老陈呀,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这不是——」眼色朝向东边的门口,那个鹦鹉式的女人叉腰,在训斥一个女服务员,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噗嗤大笑,好不容易才直起身子,打算去管红那边,结果被老陈一下拉住,忙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被阿槑勾起求知欲望就跟女孩怀孕时想要打胎一样的难受。阿槑原本不想理会老陈,毕竟一个礼拜以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单是被人说他与杨帆一丘之貉,蛇鼠一窝,都是靠抄袭成名,自己的名声早已扫地。
  这些年来,版权的意识开始重视。眼看著这些人盗用别人的劳动成果沾沾自喜,甚至有些膨胀过头。一想起这些,阿槑有些自怨自艾,自他发表的处女作《贼喊捉贼》以来,书中列举了不少关于抄袭的例子,万万想不到自己也走了这一步。他没有兴趣再跟老陈闲聊下去,可又执拗不过老陈的纠缠,狡黠的眼神转了几圈,然后意味深长地抛下一句,「老陈呀,你的鹦鹉没喂饱吧?
  」说完就径直往管红的方向走去。在阿槑的身后依稀传来老陈亢奋迷茫的嗓音,「阿槑,我的鹦鹉还没吃饭你怎么知道的。
  操,你别走呀。给我说清楚。」
  可是这些话阿槑不打算再回应,他的脚下象是生了一阵风似的来到西边靠墙角的餐桌前坐下。管红那天打扮得很好看。
  一年后,阿槑已经脱胎换骨,他没有了一年前里的年轻朝气精神,他整天只会打著哈哈,尽量对任何人客气,对旁人的错误和缺点决不干涉,这一套的处世方法,利用了不少人爱好恭维的缺点,看来很妥当吧,这一年来的成果证明了他这种处世方法是最正确的。他变得不再爱惹是非,在一本书西方文化的书籍里,他爱上了猫头鹰。在中国习惯上被认为代表了不详的猫头鹰,在西方的传说里却常常被用来象征聪明,尤其是聪明的猫头鹰,它是闭起了一只眼睛。
  广州有一条街上,有一家早茶的名称就叫聪明人。更不可思议的,阿槑也不知认为是巧合还是冥冥中注定,那家早茶点巨大的招牌上,在霓虹灯管上居然印著一只猫头鹰,就是闭起了一只眼睛的。那家早茶点的猫头鹰招牌,不用说,是受了西方人的影响,现如今在中华大地上,西方文化入侵是如此的严峻,暂且不提。
  阿槑看著那只闭起一只眼的猫头鹰,为什么会认为闭一只眼就聪明呢?这件事情很值得阿槑寻味。
  从那时开始,阿槑开始喜欢上了猫头鹰,尤其是经历了误交损友事件后,他更是一颓再颓,常挂在他嘴里的名言警句像是不经思考就能脱口而出,像《增广贤文》里的说:「今朝学得乌龟法,得缩头时且缩头」,「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闲事莫管,无事早归」......发挥的都是这种「闭上一只眼睛」的道理。
  阿槑靠著这个扎实的理论基础,他去逢迎上司,在某些场合里,人数多的一面说什么,他就跟著站到那一面去,人多势众,随声附和;如果错了就跟大家一起错,反正不会像以往那样独自承受别人的攻击,这套把戏算是最安全的吧,用唯唯诺诺,眼开眼闭、看风使舵、笼络敷衍这一套花样来打发时间,也算是给他走上了事业的另一台阶。
  每当夜深人静时,他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地享受别人的人前人后的恭维,他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黑暗中的他一转身,他想从床抽屉下拿出自己的手机,没料想到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阿槑依然记得很清楚,22岁的管红一头披肩的乌黑秀发凌乱撒下,胸前的乳房虽然算不上豪乳,但她那天身穿的白色衬衫依然挡不住里面的风情,尤其是她的D罩杯的文胸也未能将它们紧紧裹住,隐隐约约快要迸裂而出。
  也许这是一件唯一能让阿槑心情好点的事情,管红的胸脯十分坚挺,他亲手体验过,丰满,柔滑,而且带著乳香,这对于一个保留了二十四岁的处男来说,是无法抵抗的。
  也许很多人会说,男人的第一次都会给了五指姑娘,在这一点上,纯讲逻辑的话,是成立的。
  因为,几乎每个男生都会自渎——初次打飞机是比较困难的,这种困难的程度不亚于女人被破瓜时的那一刹那痛楚。他不知道其他男人的第一次如何,反正他自己是累死累活的。虽则如此,但男生们对于此类操作,依然是乐此不疲,恨不能天天弄上那么几回助人睡眠。
  阿槑有时也曾想,为什么男生对于自慰犹如毒品一样会让人上瘾,有了这一次,自不由然会有下一次,也许这就是人性,很多人求人帮忙,口口声声说只一次,人是会有依赖心理的,特别是借钱。当然,做爱亦如是。总之,世间很多事情都躲不过,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如此反复,N+次下去。在阿槑的那个年头,男女之间的谈恋爱是几时才可以拖手,而不是现在——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可以拍下做爱镜头,甚至有人口出狂言,在某某人吹嘘把某某女推倒睡了,旁人会来这么一句:你有什么证明?
  是呀,我有什么证明把她给睡了,最好的也是最方便证明——唯有将性爱录像拍下,上传网上或者朋友间分享,并吹嘘道,「我没骗你吧,那奶子真大,乳晕黑得要命。
  你看,我操她时,她还拼命向我求饶呢。」
  阿槑不是没想过,为什么她们愿意给自己的性伴侣拍下录像,甚至上传到网上,不乏一些是为了钱的,当然也有一些有著暴露狂倾向的男女,就像有些人爱当街露械——喜欢把自己最认为好看的部位分享给人看,这种心态就像李丽珍在《蜜桃成熟时》里讲的那样,「有那么好的身材干嘛不给别人看」,暴殄珍物是可耻的行为。但更多的男女是蒙住自己的脸,自个儿上传网上,供狼友们欣赏,满足网友的窥私欲以及自己的一些恶趣味。阿槑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丑陋的那话儿的情形,吓得自己要洗眼睛,甚至乎会觉得大老远地隔著萤幕都能闻到那一股腥臭味,不由得捏住鼻子,也要忍著恶心看下去。
  这是因为为什么?阿槑眉头皱了皱,继而摇摇头,似乎发现这里不适合想那方面太多,尤其是早餐还没吃呢。
  时间真的神奇,记忆又何尝不是?
  眼前——管红很生气,从见到阿槑到现在,阿槑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一进门就跟那个老陈扯淡个没完没了,好不容易扯淡完,结果来到这里一屁股坐下又盯著人家的胸脯看。没错,管红的胸脯虽不是什么大波霸,但以南方人来说,也是不小的,起码丰满的乳房十分坚挺,恰好是男人们眼中最诱人的形状。
  管红对于自己的体型身材还是蛮有自信的。事实上也证明了,还记得她被阿槑脱光衣服的那一刹那,她羞涩的脸蛋染上一层红晕。彼时彼刻,对于第一次目睹真人写真照的阿槑来说,自然是吓得不轻,他的呼吸变得困难,双手颤抖著想要扒开管红的双手,牙齿在上下打架(颤),说话没有一句是顺口的,几乎完全是口吃地询问管红的想法。可是管红不吭一声的沉默回应,或许就因为她的沉默不语在阿槑眼里就是默许,事实上管红也并不反对,大家在那一瞬间已经麻木了,她们身体上的全部神经元全凭官能支配著将要发生的一切。
  已经闭上眼睛许久的管红感到时间像是停止了一般,她有些好奇,男人在这时候怎么还不动手呀。
  在她印象中的男人,全部是狗公,见到女人就见色起意的狗公,他们的潜意识里雌性是用来交配,满足心底的欲望,归根到底还是泄愤。在管红很小的时候,她的妈妈曾经给她灌输这样那样的观点,男人是狗,是不靠谱的,男人还是天底下没有进化完成的低级动物。
  之所以给自己的女儿输送这些知识,源于管红的妈妈年轻时被狗男人欺骗了身子,那男人也是厉害,一击即中,吓得他赶紧跑了。管红妈妈一个女人家含辛茹苦地将管红抚养长大,供书教学。为了能把管红健康地养大成人,她的妈妈曾经做过妓女,当过保姆,曾经一个人做过三四份工作,才勉强能养活她们母女俩。后来,管红的妈妈在一次陪人睡觉时,被自家的女儿回来撞见了,顿时屋里没有了响声,三个人都尴尬不已,那时的管红已经十八岁了,她完全没有那个心理准备。
  后来还是那个男人喉咙咕咚了几声,紧接著就急忙拿起地上散乱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临出门前,还不忘说来来去去那几句话,「晦气,晦气。真他妈够晦气的。」
  这也是管红长这么大以来,除了知道母亲是个妓女以外,她的生命里,念书以来组建的三观重新轰然倒塌,甚至所有的时间都为她而停顿,不知过了多久,她妈妈走过来,拍著她肩膀,继而跪下抱著她双腿哭泣,管红才惊醒,原来刚才发生的这一切不是梦。阿槑颤抖地双手抚摸管红柔滑的身体,他两眼冒光,一对色眼紧紧地盯著管红裸露的美丽乳房,连胯下什么时候有了自己的意识,硬物凸起,他完全不知情。
  管红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双手抱住胸口,企图遮住这春光外泄,眼睛紧闭,以为这样,把自己变成那只被猎人追赶的鸵鸟,把头插进泥堆里就会没事。
  管红实在是过于天真了,她现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阿槑鱼肉。由于裸露的地方实在是太多,她扭扭捏捏的娇羞样更加激发出阿槑内心淫邪的罪恶。阿槑承认,他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见过比这更完美的尤物,她的乳房是那样的挺拔,又大又白,像碗倒扣在胸前,看上去沈甸甸的饱满鼓胀著,但又不显得过于肥硕臃肿。
  阿槑胡思乱想著,眼珠随著管红白生生,颤巍巍的乳房打转著,恨不能立马趴在上面叼著乳头解渴,那里面甘甜的津液想必很能解渴吧。
  他的胯下完全不听大脑指挥,突然有了某种意识,阴茎开始膨胀,巨大的龟头暴突出来,泛出暗紫的红光,在管红的角度看甚是吓人。
  管红也大吃一惊,想不到刚才还软绵绵的小家伙会变像魔术般越变越粗,越变越长。
  阿槑屏住呼吸,注视著自己的生殖器愈来愈凑近管红的阴户,管红更是紧张得红唇咬紧,一声不吭,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现在——坐在那思索良久的管红终于还是开口挑明了,「阿槑,我觉得我们要好好地谈谈了」,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与绝决,这是阿槑万万不愿看到的。即便如此,阿槑还是不愿接受,更不想听到那些现在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撒盐在胸口的话。
  他赶紧叉开话题,也许并不算高明,舔著笑脸买口乖,「管红,我跟你说,我刚进门的时候,老陈跟我讲怎么今天起得那么早,你知道我怎么说他么?」
  管红眼睁睁看著阿槑在她面前像耍猴似的卖弄自己的口才,时不时期间偶尔爆发几声笑声借以证明他说话的幽默,问题在管红的眼里,被人生硬地打断自己即将要说的话,免不了会生闷气。在阿槑讲完后,见管红脸上丝毫没有反应,他舔著笑脸好不容易才换来那么一句让天下所有男人听了都会大煞风景的话:好笑么。
  简短的三个字,就像一把匕首,措不及防地插在别人的胸口上,别人的满腔热情的话语,结果被管红故意在其头上浇一盆冷水,活活地彻底将他头脑冷清下来。
  「好笑么」就跟现在的女生们常见的口头禅「请开始你的表演」一样,完全可以拿来相提并论。
  他自问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何以换来管红的冷淡与敷衍。
  哦,对了,也许是——管红那时已经拿起筷子,夹了几道菜放入口中,边津津有味地嚼著,边开口说,「阿槑,你别说那些了,我也没兴趣去听,现在我有正经事跟你谈。」
  阿槑看著她嘴里的饭菜,心想它们也未能堵住管红的嘴,「知道么,我今天不喜欢吃这里的饭菜,可你偏要到这里来,单是见到老陈我就有点不高兴,现在还要对著他吃饭菜,我没胃口。」
  「够了,阿槑,你能静下心来听我好好说话好么,麻烦你不要每次在我想要说话就打断我,OK?」
  「额,管红,我想你误会我了,我一直都在有心听你讲,」阿槑学著她的模样也夹起一道菜放入口中,细嚼慢咽,故意发出一丝声响,装作吃得很有滋味的样子,「嗯,好吃,管红,要不要你也尝尝这个,我就不明白这么难吃的食物,老陈开的店怎么还不关门倒闭」。「阿槑,够了,别再给我丢脸,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觉得我碍著你,我总觉得每次和你说话你都要插我嘴。
  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一句,不插我嘴?」
  「呃,好吧,不过说来说去还不是那几句话?」
  「够了,阿槑,你现在给我闭嘴,立刻,马上,我不想再听你说任何一句废话」。「好的,」话一出口,吓得阿槑赶紧装作闭嘴状,用筷子在嘴巴的缝隙那里开始动了起来,像是用针线缝起的样子。
  管红这才稍微舒服了些。
  「我觉得我们该分手了。」
  沉默,永久的沉默,就连空气也凝固了。可是管红说出这句话,阿槑一点也不惊讶,甚至他没有半点挽留的意思,嘴角动也不动,足足过了一分钟左右,管红开始坐立不安。
  管红不明白阿槑何以知道自己被分手还能无动于衷,在她的情史经历是从未有过的经历,是自己烂货么,他早已嫌弃自己了,不,不是这样的。
  管红否决之前的荒唐念头。在这之前,管红做足了准备,也想好了不少对策。甚至她也脑补了阿槑在知道自己失恋狂抓管红的裤脚,哀求哭喊的场面,何谓是凄厉丢人。这种男人断断不能要,可现在呢?阿槑不哭也不出声挽留,这种情形就跟那些神魔小说所说的「不属九幽十类,不入六道轮回,亦不在三界五行之中」,唯独游行于规则之外。
  管红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沉默。「我现在开始命令你回答我的问题。」
  「难道我们没分手吗?」阿槑语不惊人死不休。
  」
  「管红,这件事你不是早知道了么,你应该最有发言权的啊,不然我当初怎么让你欲仙欲死地享受。不过,明显这里不是很适合讲这么舒服的话题,不如我们赶紧吃完饭上去补个分手友谊炮,如何?」
  阿槑根本不管管红已经眉烧眼毛,怒发冲冠,她强忍住装淑女的姿势实在令阿槑觉得可笑。但不管怎样,在这种场合,阿槑就是王者,他死皮烂脸,没有什么话他说不出来的。「管红,不管以后我们各奔东西,但现在最主要的,我觉得我们要只争朝夕,快乐一秒是一秒。
  半个月来我们都没在床上切磋功夫了,而且我也想跟你在床上过过招。就怕你技艺生疏哈,记住我在玫瑰花园789号房,洗白白等你哦。
  」说完还不忘给管红送出一个香吻。看著阿槑的这些招数,在管红的眼中,虽然有些愤恨,但也见怪不怪了,因为每次一说到阿槑自认敏感的话题,他老是选择躲避。
  管红自认轻松地耸耸肩,双手环抱在胸前,继续看著阿槑滔滔不绝的挥臂狂呼口如悬河地胡说八道。
  「阿槑,其实你不必这样的,我理解你的心情,不就是个分手嘛,用不著这样憋在心里难受,来,咱们好歹一场,哭出来我不会笑你的,你也会舒服很多。
  」「哭,我哭什么,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我就不明白你们女人,非要落井下石,不就是看我现在惹货上身,你怕祸及自身。我懂,你顾及的那些我都懂,人一直都是趋利避害的。所以,我明白,绝不会挽留你,做出有损男人尊严的事情来。」
  管红见他说的激动,想要插嘴,不过我们的阿槑不愧是男人,多多少少,有点下不了台面,他说,「你要知道我正在写的这本书,会让大家重新爱上我的,别搞得你好像欠我的,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是么?作为你的经纪人,我倒要想知道你的什么样的大作会让你咸鱼翻身,介意说下书名以及大意吗?」
  「哼,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管红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人什么都好,特别是看人这方面,没搞清状况就没条件帮人,现在好了,把自己也栽进去了。」
  阿槑被戳到痛处,低头不说话。「难道我说不对么,该说你蠢还是说你天真。」
  阿槑顿足发狠道,「不干你事,你不要多嘴好不,真够啰嗦的八婆。」
  「呵呵,」管红想不到阿槑会这样说他,骂她多嘴也就算了,居然说她八婆,是女人都忍受不了这个称号。她继续挖苦。「当然,像阿槑这样的聪明人,肯定是讲义气的啦,为朋友两肋插刀再合适不过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那个朋友知道你不帮他后是怎么对付你的,哎呀,我头脑想爆了也搞不懂,为什么你这么容易相信人?
  」
  「哼」,阿槑嘴角上扬,发出一声冷笑,「要你管。」
  管红在听到阿槑的嗓音有些哽了,心软下来,到底还是女人呀,可是世上有那么一些女人,在分手或伤透她心的情形下,狠心如铁,无论男人在她面前如何跪下,哭诉,求她念在儿女的份上,也丝毫不留一丝情面,甚至有些为了能够跟情妇快乐在一起,不惜将自己的丈夫杀掉,锯成一段段,然后冲进厕所里,这是真人真事,简直就是电影版的《人肉叉烧包》。但这时候的管红,看到曾经的伴侣到现如今也不肯对她坦白,不免有些心疼,可愈是心疼就愈心狠,愈要打算将他惩罚个痛快,享受个中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