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故事》

  我叫米儿,有人说我长的很像一位叫泱X的艺人,但说实在我自己觉得没特别像,人家毕竟是艺人嘛,我们平常人哪有那么漂亮。只能庆幸现在还是要老没老的26岁,165公分的身材维持地还过得去,体重稍微被34D的胸部拖累而已。
  大学毕业后我顺利在北部找到工作,也就免受搬家和重新适应环境的痛苦。可惜男友的运气就没那么好,工作一找就找到外县市去了,看他每天加班,也不好再叫他假日北上,基于体谅的情况下,我每个礼拜只要能休六日,都会去找他。
  说是找他,多半也是帮他整理房间、陪他说话,还有慰劳一下他工作的辛劳。至于怎么慰劳,自然也就是让他把憋了一整周的弹药,通通发泄在我身上啊,不然还能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我的第一个男友,但我却是他第一个女友,不得不说这个人纯情到有些呆头呆脑,常常把A片里的情节当成是真的,要我假扮什么高中生、女间谍、俏护士之类的,说是能让他更加兴奋,还会主动买一堆很暴露的衣服要我换上,带我四处逛街,说这样很有面子。
  一开始我也很不愿意,但可能基于同情又或者源于女性天生的母爱吧,敌不过男友的苦苦哀求,也就顺他的意照做了几次,没想到换著换著我也习惯了,现在就算不用男友拜托,放假的穿衣风格也越显清凉。有时候搭捷运或者等车,稍微留意四周,还会发现有偷拍狂拿著手机拼命对著我,他们还自以为藏得很好,拜托,你们一脸淫荡的样子已经出卖了自己好吗?
  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被陌生人注视、被陌生人偷拍,反倒让我觉得很有自信,当然我也不可能大声宣扬让大家快点拍啦,不过每每遇到这种偷偷来的陌生人,总有一股莫名的刺激感,弄得我兴奋难耐,可能我真的跟A片里的某些女主角一样,有所谓痴女体质也说不定。
  忙完一周的工作,庆幸六日不用再跑展场,跟男友约好时间,就准备南下看他。火车是我最常选择的交通工具,通常男友都会帮我订好车票,我自己再去拿票搭车就好了。
  哪里知道昨晚太累还是怎么样,竟然直接睡过头......男友昨晚特地吩咐要带短裙和丁字裤去找他,好让我在慰劳他时能够换上,本来打算起床整理背包时再带著走的,眼见快要赶不上火车,替换的衣物也没法配了,随便抓了一件衣服,直接穿著短裙加丁字裤就出门拦计程车。
  上了计程车我才发现自己穿得有多短,上衣是一件宽松的大T-shirt,好像没什么大不了,但下半身穿的是一件膝上起码露一半大腿的短裙,底下阵阵清凉想必根本遮不住屁股。这件短裙本来就不是外出服,是男友买来恩爱时候用的,被穿出来就已经够糗了,我里面穿的还是一件水蓝色蕾丝丁字裤,屁股蛋肯定一走路就被看光了......
  结果不用等到下车走路,不知何时我发现这司机一直在看后照镜,而且动作越来越大,心想就这段路有这么需要看车况吗?眼睛跟著瞄了一下后照镜才发现,天啊,原来就算我的腿交叠著,因为裙子太短加上角度的关系,我那只有一点布料的内裤,紧贴著我的小鲍鱼,把我若隐若现的骆驼蹄全倒映在镜子上了,司机先生根本不是在看路况,他这时肯定在想,不知道是载到那里冒出来的欲女,这么大中午的穿这么暴露要去哪里发骚吧?
  也不知道算幸运还是不幸,我住的地方离车站没有太久的车程,付了车资就赶紧要往月台跑去,可是这裙子实在太短,动作只要一大我的两片屁股就是一凉,后面肯定是大走光了......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只能小碎步快走,希望还能赶上车,可惜不管我再怎么努力,过闸门口时火车就已经离站了,等于男友好不容易帮我抢的一张假日座票,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幸亏询问站务人员之后,他们通融我能搭下一班同等的列车,只是变成普通站票,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学乖了之后,我用了生平最慢的脚步,还把两手放在屁股后面挡著,就这么挪啊挪啊撑到了月台,大概等了二十分钟左右,才搭上了一班有到男友县市的列车。
  可能是大站的关系,上下车的旅客特别多,一进车厢我发现还有不少空位,赶紧挑了一个最边边角角的坐下,只希望能快点到站,下车就叫男友来接我,不然这实在太尴尬了......可惜天不从人愿,火车发车没多久,到了下一站就轰隆轰隆上来了一堆旅客,好死不死我坐到了人家的位子,当然只能站起来啊,想不到这一挪动,屁股后面又是一阵冰凉,站在走道上人来人往,只觉得屁股不断被推挤,裙子也接连被翻起。
  我随便一瞄,就发现车厢有不少男生隐隐约约都朝我这里看,想必他们一双双眼睛,都在等著我走光的瞬间。然后也不知道是真的那么多人要进出还是怎样,一直不断有人要我借过、让路,屁股就这么不断被顶啊顶啊的。我心想这也不是办法,不然干脆到车厢头尾空旷的地方站著好了,贴著墙站总比一直被人借过吃豆腐强。
  于是我顾不得走道上的人潮,硬是推啊挤啊的往车厢门外走去,果然车头的人就少了许多,可能邻近厕所空气不好又太过摇晃吧,不是搭车久站的好选择。但对我而言这里就再好不过了,我赶紧找了个还没被占据的角落站好,心里祈祷火车能开多快是多快,不要再有什么糗事发生。
  然而不知道到了哪一站,我看不远处的车门一开,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潮一下子拼命挤上车,车厢走道站不够又全往我这里挤过来,一下子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喘息空间,才不过几站的时间就被夺走了。这群刚上车的乘客却好像熟门熟路,头也不回就往我这里挤来,几个碰撞后我竟然被挤出了墙面,搞得我几乎是跟前后左右的人贴在一起站著。我仔细一看,这些人似乎全不是本国乘客,貌似是东南亚一带的男性。
  这人潮让我完全招架不过来,光想拿稳手机就有些吃力,哪还有办法滑。本来就已经不甚流通的空气,因为这群人挤进来的关系,我待的角落更显得闷热难耐,他们用我完全听不懂的话大声交谈,加上火车撞击车轨发出的轰隆巨响,这真的是我这辈子最痛苦的搭乘经验了。我决定趁自己昏倒之前至少挤回车厢,然而不管我再怎么尝试用力推,我四周围的外籍男人们动也不动,有的听歌、有的聊天,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后来我决定讲英文让他们借过,没想到就站我前面的男子本来背对著我,这时忽然转过来,示意前面根本过不去了,要我自己多忍耐,不要再吵了,还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瞪我一眼。我暗自在心里发誓,以后我一定只搭高铁,车费全部要男友负责,绝对不要再被这群飘著怪味的男人挤来挤去!
  哪里知道,跟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相比,这根本不是最惨的......
  火车不断前进,空间的摇晃也时而规律时而震荡,我就这么贴著一群男人左摇右摆,长时间的身体接触也渐渐让我忘掉了不自在感,然而就在我以为时间会悄悄溜走的瞬间,我忽然感觉到屁股附近有规律的触感,正时不时的贴著裙面上下滑动。
  「没这么倒楣遇到色狼吧?」这是我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
  随著我勉强的左顾右盼,这股触感又莫名消失,好似是我太过敏感一样。可惜过没多久,那股若有似无的触感,逐渐从屁股裙面,滑到了我没有衣物贴身的大腿后侧,那时我才敢肯定,有人正在偷偷吃豆腐。挤在这狭小的空间已经够惨了,我立马翻脸转头喝斥,哪里知道周围的外籍男子不是傻笑,就是一脸看到神经病的样子瞪著我,他们一面看著我,一面跟隔壁的人说话,好像我才是大惊小怪的人一样。
  这时我才发现,由于这个空间实在太过角落,加上周围喧闹的声音又太大,不管我怎么骂,都无法引起太大的注意,甚至他们可能以为有人在鬼吼鬼叫而已。就这样,言语阻止不了那只不断触碰我臀腿的咸猪手,我硬是把手挤到后面,对那只手狠狠拍了一下。想不到那只手的主人更是无赖,他缩回去一阵子之后,忽然一把抓了我的屁股一下,害我整个人因为惊吓往前蹬。
  一蹬一叫之间,我直接挺著34D的柔嫩双乳,就顶在了站我前面男子的胸膛上,这时我心里一阵尴尬,稍稍抬头看那男子,却见他露出一排凌乱又有明显蛀洞的牙齿,对我神秘地微笑。不只他,周遭的男子都因为我这个举动暗自发笑,他们难道以为我是对这人有好感吗?我的天。遇到这群外籍人士也真是有理说不清,我也懒得解释争辩,低下头只希望火车快点靠站。
  然而,在靠站之前,那只偷摸我的咸猪手越来越不规矩,吃我豆腐越吃越大胆,眼见骂也没用、瞪也没用,我只能每被摸一下屁股,就用手去挥他,结果他竟然干脆牵住我的手,不断抠我的手心,耳后还传来若有似无的窃笑声。我赶紧把手抽回来,又不偏不倚打到隔壁的男子,他对著我破口大骂,我只能无奈地用英文道歉。于此同时,我的屁股还在被你同乡搓揉呢......你是知道还不知道呀......
  眼见阻止不来兼且抵抗不了,我几乎呈现放弃状态,心想:「算了,你要摸就给你摸吧,老娘靠站就要走了,等我报警一个个抓起来!」
  事实证明,姑息与忍让,只会换来更大的屈辱。正当我以为就这么算了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裙子一晃,那只本来隔著布料搓揉滑摸的手,竟大胆到整个伸到我裙子里头,对著我的小屁股又柔又捏,顾不了那么多我伸手就要去挡,哪知我手刚挥起,手腕就被不知哪来的大手给扣住,右手动不了我挥左手,却招的连左手也被狠狠握紧抽弹不得。
  我气得准备张嘴大叫,哪知嘴一张开,站我前面那个高大又满嘴蛀牙的男子,直接低头一嘴亲了上来,还用手扶住我的后脑勺,恶狠狠把我的双唇紧贴向他,害我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就在我不断挣扎扭动之际,那揉捏玩弄我屁股的手,默默从一只变两只,又从两只变两双,就这么眼睁睁看我的后腿跟臀部,不断被人来回抚摸加揉捏。而我眼前竟然还有一个,我平常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外籍恶男,正强吻我到发不出任何声音,可怕在我余光所及,这附近的男人一个也没想救我的意思,他们要嘛冷眼旁观,要嘛就是在对我冷笑......
  可惜的是这还只算刚开始,那些色狼们想必早就发现我穿著丁字裤,他们通力合作对著我的屁股又掰又揉,有人不断用手指在我的股沟上来回滑动,又试图往下抠弄,好像在找洞钻一般,终于他不负所望,找到了我的小菊花,就感觉他开始用指腹在我的菊肉上转啊转,时不时又稍稍用力往上压,好像想要往里探进一样,我哪里肯放行,赶紧提肛闪躲。
  谁知道连老天爷好像都在这时舍弃我,火车忽然一阵剧烈晃动,那根不断在我小菊花门口探路的手指,就这么进去了可能有一个指节,由于没有润滑,我立刻痛的叫了出来,一口咬了强吻我男子的嘴唇。由于自己也意识到咬得十分用力,当下我也慌了,果然,那男子的双唇微微渗血,见他一脸怒容的看著我,二话不说就朝我脸上打一巴掌,这一下也直接把我给打傻了。
  男子用外语说了一长串我完全听不懂的话,才又用不标准的英文说著:「乖乖的,不然会让你好看。」他一边说,一边用粗厚的手掌擒住了我的脖子,忽然用力一掐,我立刻痛苦地想要呕吐,想来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可能周围的男子也看我害怕抵抗,加入的人也就越来越多,行径也就越来越大胆......
  不知何时,有两只手不约而同从我宽松的T-shirt下摆伸了进来,缘著我没有太多赘肉的细白腰间,迅速摸上我的肋骨,好似在急切寻找什么一般,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想要的东西,正是我那对柔软白皙的硕大乳房。这两只来自不同主人的手,目的却是一样的,他们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张大了手掌,隔著我的蕾丝胸罩,大力抠抓蹂躏著我的乳房,仿佛害怕我逃跑一般。此时我不断晃动身体,希望他们能放过我,哪里知道这么一晃,胸部里的软脂随之摆动,手掌的主人更加兴奋,使出更大的力气狠狠发泄。
  我痛的开始低声求饶,却只招致他们更加兴奋的下场,哪只手率先拉开我的胸罩已经分不清了,本就宽松的上衣,此刻成了他们犯罪的最佳屏障,虽然看不见,但我脑海中不断浮现自己那对洁白又微微扶著青筋的软嫩酥胸,他们本就无力的防护罩被扯开,正被两只粗黑又结著厚茧的手搓揉玩弄,他们的手指更不愿放过我粉嫩又敏感的乳头,奋力夹击拉扯,直到我忍不住叫出闷哼。
  我无法忍耐的声音,宛若他们胜利的响钟,奶头本就是我最最敏感的地方,平时都嘱咐男友只能小心舔弄,不可以大力,但这群不知道哪来的坏人,听到我起了生理反应,兽性愈加张狂,我忽然感受到他们正用指甲压迫我的乳尖,当我痛的喊出声,他们便随之得意的大叫。无奈身体的敏感抵抗不了耻辱的内心,两颗本就粉嫩欲滴淡色花蕊,哪承受过这般折磨,立刻充血硬起。
  一个大胆的男子见状,也不顾车厢狭窄,也不怕他们正在犯罪,忽然撞开众人蹲下身去,拉开我的下摆就把头钻进我的胸间。不用猜想也知道,见到我白皙嫩乳的他,眼睛是如何闪著看见猎物的光芒,他马上用舌头及牙齿回应了我的想像,他一大口吸吮住我的乳晕,舌头缠绕在乳尖上不断来回摆弄,口水滴落与我的汗水交杂,沿著我的肋骨流过小腹,又钻又舔的进攻令我忍不住双脚颤抖。随后而来的,是他忘情地用上下两排牙齿,卡住嫩乳来回撕磨,一阵阵又痛又痒的敏感刺激,来回震荡于我的脑内。
  这些外籍男人的欲望已无法被阻止,就好似我的小肉穴,也无法阻止生理的自然反应,开始变得湿润,当我转动身躯时,发现大腿内侧变得湿润黏滑,我便已知道,没有认知能力的小穴,无法分辨刺激的来源,此刻竟打算开门迎客。那几只抚摸我臀部的手恐怕察觉到这一点,一只粗壮野蛮的手,先是一把揪住了我的小丁字裤,再恶狠狠地往外一拉,大腿与下体的瞬间痛楚下,我的内裤就这么被扯坏丢在了地上,肉穴因乳房被搔弄所制造的淫液,此刻少了那若有似无的内裤阻拦,就这么缘著大腿边缘倾泻而下......
  当内裤落地,好似比赛就此展开,一只只手奋力从我臀部周围往里塞,他们知道,纵然有无数只手、无数根手指,但能容纳他们的地方就只有一个,此时那里已湿润滑顺,兼之乳房的刺激也从来没有间断,谁的手指先到了那湿润肉穴的缝口,谁就能先到先得。于是他们有人硬将整只拳头塞进我的腿间,有人缘著大腿内侧不断掰弄,为的都是支开更多空间,好让我的弱点能更加暴露。
  没多久,一只温热粗糙的厚手,悄悄包住了我的整个阴部,他先是用几根手指在外头不断搓揉,好像在探路一般,感觉快失去最后底线的自己,仍不忘挣扎扭动身体,但我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只会向想侵犯我的人增添情趣,伴随火车驶入地下,厢间的灯光愈显昏暗,车里车外的噪音也越发让人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我尝试呼救,但挡在我身前的男子立刻掐住我的脖子,然后一手捏住我的乳头,大力扭转起来,我痛的只能求饶,下体的蜜汁,也因敏感带禁不起这样的蹂躏而大开泉源。
  那只包覆我阴部的手仍在外围来回搓揉,我只得随著他的节奏不断喘息,眼神也逐渐迷茫,这只手似乎没有立刻进攻的意思,他不停用指腹滑过我的阴蒂、小阴唇,时而用双指挟揉拉扯我的外阴,并且用指尖灵巧弹点我的肉缝,前所未有的刺激接连袭来,我咬紧双唇忍耐,淫液却不争气汩汩泌出,将软嫩的粉色小穴,与陌生的异国手指紧紧胶黏在一起。
  手指主人要进不进,忽来忽去的手法让我双腿发软颤抖,我像个刀板上待宰牲畜,此刻只想一死解脱......忽然,伴随车轨一个弹跳震动,一根粗硬的手指滑进了我的肉穴,我再也忍不住叫出了声,挡在我身前的男子看我迷茫的神情似乎十分满意,他抓住我的头发,大胆将舌头窜进我的口内不断来回搅动,我也只能无力的任舌头给人玩弄,只因两人口水交织的羞耻感,已完全比不上肉穴被一根陌生手指探进探出的酥麻。
  小穴不知道来的是根完全陌生的手指,仍然忘情分泌汁液欢迎著对方,手指的主人将他弯曲出一个角度,配著隐隐约约的旋转,在我身体里肉壁的每个角落来回游走,好似电流一般的刺激阵阵进攻我的理智,随著正被交缠的舌尖,我也只能无能为力地发出轻轻喘息。很快,手指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是我身体里一块柔嫩光滑的小点,陌生人用指腹轻揉按压我的敏感点,每一次进攻都几乎让我想要尖叫,然而最后一丝理智告诉我,叫出声就代表自己的全面失守,是以只得用目光试图求饶。
  原本被紧扣的双手,忽然被松开了力道,然而我也早就无力大动作反抗,敏感不堪的身体此刻连好好站著都很勉强,胸部、肉穴、舌尖各方面来自不同男子的进攻,完全超乎了我负荷的能力。脑海里回荡的是小穴不断被抽进抽出的水声,淫液奔放不止已流过了我的脚踝,原本粉嫩的奶头也已呈现从来没有过的坚挺,我数也数不清的男人们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默默的,有人牵著我的手,放在了两根又硬又黏的东西上,不用猜我也知道是什么,我想拒绝,却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压抑放声享受的欲望已耗尽了我所有心力,在毫无挣扎的情况下,那两根陌生的阳物得逞了,这双只摸过三只阳具的手,一下子增加了两个新对手。我的手被他们牵引著包复住阳物,湿热黏滑的感觉立刻从手指每一寸传来,还没来得及让我恶心,我的纤纤细手已被拉起来回套弄,不知在何处的阳物主人发出呻吟的声音,紧跟著而来的,是左右男人们的嬉闹欢笑,好似在庆祝胜利一般。
  没过多久,我右手的阳物忽然肿胀,男人大喊一声我从没听过的话,随著掌中一阵热意,我想自己十之八九猜到那句话的意思了......一个陌生男子就这么拉著我的手......射精在我手中。这时,我只觉手掌被强硬掰开,有只手把我掌中的热意刮了七八分去,忽然从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竟然是有人从后拉扯我的头,正当我仰起头,一根手指没来由地就插进我的嘴里,在我的舌尖齿缘来回刷洗,手指离开后,口腔的味道让我止不住恶心干呕,原来是刚刚射精的那个男子,将精液通通刮下来塞进我嘴里。
  这个举动让原本挡在我身前,不断揉捏我奶头又强吻我的男子十分恼怒,他立刻向后方责骂,可惜我一点也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只是不断干呕,我猜,他也不是舍不得我被这样对待,单纯是他再想亲吻我,就得吃到同胞的精液吧?
  终于,在一阵混乱之中,我隐约听到火车即将到站的广播,果然过没多久,晃动的火车停了下来,不远处的车门缓缓开启,然而车厢上打算下去的旅客并不多,多数人仍然挤成一片。男人们再怎么大胆,此刻仍停下了动作,我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打算下车,可惜随著最后一个下车的旅客离去,新进来的乘客鱼贯而入,我连一个人都没挤过去,就失去了顺势下车的最后力量,更要命的是,过程中的我竟然紧张到忘记呼救,当火车再度启动,车头空间好似更加拥挤、也更加吵闹,火车晃动的摆幅更大,宛若要开往我这辈子的噩梦。
  我惊恐地看著周围的男人,他们看著我不断交谈著,眼神跟嘴角都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他们究竟在讨论什么?难道他们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觉得我是个享受被玩弄奸辱的淫娃,所以才没有赶紧下车吗?坏的想法总会接连不断的实现,果然,当火车再度发出剧烈的噪音,周围四方旅客喧闹的声响掩盖一切,我被包进更无人可窥见的角落,这群侵犯我的人又有了动作......
  一个矮胖又满脸胡渣的男子先行抓住我,他往后折住了我的右手令我疼痛不已,没等我叫出声,他立刻伸另一只手摀住了我的嘴,他用警察押解犯人的狠劲,活生生把我推向了一个90度的墙边死角,我的头被狠狠压在墙上,裙子早在行进过程间,不知是被扯掉还是脱落,此刻的我下半身已全无防护。耳后传来的是一阵令我心碎而又明显的清脆声,那是拉拉链的声音,我紧张得不断扭动,因为我知道,我再不反抗就完蛋了。
  想不到随著火车一个大力摆动,男子压制我的手一松,我即刻大动作回过身来,想把我的肉穴贴在角落以保不失,哪知男人们见了只是想笑,他们的冷笑是有理由的,正当我戒慎恐惧地瞪著眼前几人,一只不知道从哪伸出来的手,毫无困难就将我拉向人群,当我身子稍稍失去平衡,一股莫名的力量忽然将我整个人连腰弯了下去,当我自然反应打算抬头,眼前竟然是一根又黑又臭的包茎阳物,我还来不及见著他的主人,两只手指忽然挖进我的嘴里,不断在我喉头抠弄,我冷不防地就张嘴干呕,哪知就在此时,那根包茎阳物就顺势捅进了我的嘴里。
  我呈ㄏ字形被压了下来,嘴里阳物奋力冲撞我的喉头,致使我眼角都泛出了泪,鼻腔也硬是被插出涕水,然而更让我害怕的,是我忽然感觉到有人用一条棍状物在我屁股肉上捶打,捶打一阵后,它便开始乱钻乱窜。
  「要被干了吗?」我脑中只剩这个念头,完全无心思考不断在我口中抽动的阳物。
  这是我最后的防线,不论如何我一定得抵住这人的侵犯,是以我奋力扭动屁股,好不让对方得逞。正当我以为能够如此扭转闪躲,两只大手忽然压在我屁股上,定住了我的动作,接著立刻就是一下撕心裂肺的狠狠拍打,意思似乎叫我不要乱动,我痛的含著阳物闷哼,眼角流出了真正的眼泪。然而紧守贞操的强烈自尊,让我压抑了疼痛,纵然对方的手奋力试图固定我的屁股,我仍是有几分力就用几分力,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可惜,久守必失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没有人能做好永远不破的防守,随著屁股能做的摆动越来越小,我被那双手悄悄抬高了腰身,一个又黏又热的东西,立时抵住了我的小缝口,或许是老天爷终于垂怜,一阵抵抗后那名男子的阳物有些疲软,他挺直腰身尝试撞击,却每每从我缝口滑过,没办法顺利挺进。然而,就在我以为能逃出生天的时候,后方传出了争执声,我感觉到他们出现推挤,软屌的男子被推了开来,我稍得喘息的下身,再度被一个不知名的男子抱起,这次,他的老二确定坚挺无比......
  男子一个硬顶,硕大的阳物毫无阻拦地穿过我的肉穴,抵住了我的花心,我「啊」的叫了出来......
  猴急的男子好似等待许久的野兽,毫不留情地将阳物完全退出,再奋力挺进最深处,这一来一往的两下进出,随著贞洁已失的强烈失落感,我已卸下了最后的自尊,再也忍不住吟出了两声闷响。
  阳物的主人好似得到了进攻讯号,又是一个完整的拔出,他将龟头卡在我粉嫩湿滑的肉穴口,双手抓著我的乳肉当支撑器,随著两手往后一拉,细嫩的乳头发出又痛又麻的刺激,阳物随著滴之不尽的淫液再度捣进淫壶深处,无法抵挡的快感,以及自尊早已落地践踏的恍惚,我开始随著男子的节奏发出呻吟,左右的观众们似乎也在欢呼。
  这根第一个进入的阳物粗度一般,长度却十分可怕,随著龟头退出的摆动,阳物充血坚硬冠沟,狠狠的刮过我肉壁每一寸细致的粉肉,再跟随男子摆腰挺进,原本即将密合的肉穴,又再度被撑开绽放,淫水也不断从肉壁间泌出,欢迎著远到而来的客人。男子奋力地摆动,我下体传来阵阵黏稠湿软的淫荡感,早就无法分辨主人的淫液,此时恐怕已经交织成白浆,在我的肉壁里与阳具胶黏缠绕,两人阴毛缠黏拉扯的微微痛感,成了无比放荡的表征。
  没多久,男子奋力抱住我的腰,猛然我他的骨盆顶住,深长的阳物顶住我的花心正不断揉弄,从未受过如此刺激的嫩肉,此时也惊慌失措开合迎客,突然间,阳物一个勃然涨起,一股我从未感受过的暖意自小腹间传来,紧接著又是一个勃涨,又是一股力道更猛烈的暖流,我忘情地随之呻吟,男子仿佛脱力般趴在我背上,双手仍不忘继续搓揉我的嫩乳。
  我被内射了......从高中破处起,不论心爱的男友们再怎么恳求的内射,那从未沾染过精液喷发的真正处女地,此刻被一个我从未见过样貌的外籍劳工,灌满了他满满的热流。
  男子心不甘情不愿地拔出疲软的阴茎,暖流也随之泄出我红肿热痒的肉壶,这股暖意就随著热精自阴户流到了我的脚踝,伴随著骚动,我口中含著的阳物,也喷发出了他的战果,浓烈的恶臭在我嘴里绽开,我使尽力气才将这些白稠的汁液吐在了地上......经过了这番操弄,我整个人脱力倒下,一个男人怕是见状不对,赶紧从我的腋下将我撑起,两手仍不忘搓揉我的嫩乳。
  忽然之间,火车行驶出了地下道,细微的阳光洒进车内淫乱的角落,这时我才看到清楚这些人的脸庞,他们都是皮肤黝黑,高矮胖瘦不一的东南亚人,唯一相同的,是他们此刻念念有词交头接耳,有人裤子已褪下,有的是拉下了拉链,但他们掌中都套弄著各自的阳具,他们长短不一、有的包茎、有的雄壮......恍惚之间,我莫名感到意外,疑惑他们想要干嘛?
  「真傻啊...他们每个都想干我...」
  不出我所料,眼见我再也无力反抗,众人互相商量后,两个站在我左右两边的男子,忽然一人一把抱住我的小腿,靠著后面的男子将我整个人凌空呈M字形撑起,我混杂淫水、精液,还留著浊白浓汁的阴户就这么呈现在7、8个男人眼前,我根本来不及感到羞耻,一个留著小胡须的胖男便挺著他的阴茎押了上来。
  我没看清楚他的样子,也没看清他的阳物,迷茫间我只觉得他身上散发一股十分浓烈的怪味,但我实在躲不开,只得无力的将头倚在他的耳边,两人的汗水就这么交换著。这男人嘴里念念有词,可能是一些有趣的话,不然附近的人不会因此而发笑,他的阴茎不断在我的下半身各处滑动,好似找不到入口一般,我无力地看著他调整角度。
  好不容易,他的阴茎才抵住了洞口,随著沈腰一挺,又一根我从未想过的阴茎,插入了我稚嫩柔软的小肉穴中。男子的阴茎与上一个人不同,他并不长,却显得十分粗大,插入的瞬间,让我有种撕裂的痛楚感袭上心头,然而随著粗茎渐渐深入,我才发现这是一根有弯角的阳物,随著每一次的闯入,我肉壶里最敏感的角落也不断被挑弄,刺激之际,我只得小小声在他耳边忘情呻吟。
  男子自然忍不住向旁人炫耀战果,引来旁人的窃笑,我余光瞄见一个男子忽然忍不住,竟朝著我被扶起的大腿喷发了浓浊的精液,不慎沾到了抽插我的男子,还招人一阵辱骂与欢笑,这名没等插入就射精的男子似乎有些愤恨,他也刮起了我大腿上的浓精,一把涂进了我的嘴巴里......
  而一直站在我身后,当支架撑著我的男子,此刻仿佛再也忍耐不住,我感觉到小菊花门口,也有硬物在不断窜动,没多久功夫,伴随著前方肉穴被奋力插出流泻不止的淫液,后方的男人扶著阳具沾了沾润滑,调整好角度就朝著我从未开发过的菊花挺进,那一瞬间的疼痛,惹得我放声大叫,一个男人眼明手快,立刻用手摀住了我高张的嘴,待我安静后又不忘给了我一巴掌。
  奋力抽弄著我肉穴的男子,仿佛要将我的淫汁榨干一般,每一次进出都挑了最佳的角度,搔弄著我最敏感的凸点,终于,我再也忍耐不住,死死抱著他肥厚的上半身,忘情地颤抖著身躯,小肉穴也失去了我的控制,娇羞的死命夹住来客,淫液交黏的情况下,男子仿佛觉得既然逃不开,干脆将粗茎奋力挺入,正对著肉壶深处,又是一阵膨胀喷发,短短的十多分钟内,他竟是我人生中第二个灌注精液的男子......
  当男子玩足兴致拔出软茎,还没等热精流淌,一个忍不住的高瘦青年提著阴茎,对准还来不及收缩的肉穴就是一阵猛插,可能还抽插不到十下,青年的阴茎开始迈力抖动,一阵又一阵的喷发,他的暖流与前人的精液在我的嫩壶中混成一汩泌流,随著他失望地拔出,一股脑儿倾泻在地板上......
  当我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呆坐在不知名的月台间,四周的天色已然昏黄,站员经过我的身边并没有多看一眼,我竟也忘了向他求救......原来那群人后来帮我穿好了衣服,我原本遗失的裙子竟又回到了身上,只是不管是上衣还是裙子,都传来阵阵的恶臭,而且都已湿透,想来我现在在外人眼中,就是个失魂落魄的流浪女子吧......
  我忍著痛走到了女厕,照著镜子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狼狈不堪,洗脸的同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内衣早已不见,由于是乡间小站,我索性在女厕撩起T-shirt,才发现我白嫩的乳房上,多添了不知道几道鲜红的齿痕,本来稚嫩的奶头也早就破皮结痂,这时,一股尿意忽然迎上心头,我拖著蹒跚的步履走进便所。
  哪知,才刚蹲下来,一用力,尿液并未从尿道口流出,而是一股股浓白腥臭的液体,不断从我的阴道与屁眼流淌而出。
  「这里到底有多少个人的精液啊......」
  我望著被浓精污染到由透明而混浊的马桶水,没有主意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