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祖不可能这么碧池》

  我叫谢伟,目前开著一个中医私人诊所,现年龄60有余,托了中医越老越吃香这个老观念,现在已经被四面八方人都认为有名的医生,不管大小病都会找上门来。
  当然也花钱雇佣几个医托,四处宣传后,名气是越来越大。并且发现自己性格越古怪,病人家属反而就会越信任与我。
  名气大之后,目前只给富贵家庭看看病而已。
  现在差不多半退休生活,隔几天帮忙看一个病人,几乎就够我好几年的生活花费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养养花,溜溜鸟。
  平静的生活让我几乎以为下半生就这样的时候,却被一个特殊的病人打乱了我的生活。
  那天晚上,我正坐在家里准备入睡,门却被敲的砰砰响。在我慢吞吞走过去开门后,发现一个不认识的一对夫妻,男人手上抱著一个小女孩,见我开了门,连忙跪了下来。这种场景我也是见多了,一见面就跪下的,基本都是疑难杂症,而且穿著也不是有钱人家,这种病是万万不能看的。摆摆手,让他们找其他人,不顾这对夫妻的跪拜,擡手就准备关上大门,不经意间扫到那小女孩,关门的步骤停了下来。
  那小女孩基本十来岁的年龄,长的却是画中走出的美人:肌肤如雪莲花般,白嫩无暇。眉如娟娟新月,玉颈秀色可餐,纤腰钟妙绝伦。
  第一眼看去,便觉的小女孩是天上宫阙中的仙子。只是妙目却紧闭著。
  『呼呼......这绝对是天赐福利吧,不能错过』我连忙停下手,看著还在求我的那对夫妻,让他们进来了。
  程建明夫妇本来都绝望了,却突然看到眼前的老神仙该改变了心意,连忙站了起来,抱著小女孩就往里走。把小女孩放在一张病床上后。终于放松了一口气,转过头对谢伟说道:『谢老,求求你可怜下孩子吧,这孩子已经昏迷2天了。医院根本找不出任何原因,求你救救她』。
  「不用急,不用急,慢慢说」谢伟回答,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让程建明镇定下来程建明也快速的讲起了这个小女孩的的事情。
  半响,程建明终于说完后,就和佳美两个人紧张的望著谢伟。谢伟摆摆手,让他们让开身子,走了过去。
  见小师祖躺在那毫无动静,用手搭在小女孩手上细细的把脉,闭著眼睛。心里想著该如何支开这对夫妻离开。转了转念头,发现根本不用找什么理由,他们能找上门,说明已经是完全没办法。
  「恩,这个小女孩真的怪哉怪哉,如果真的昏迷2天,竟然完全没有半点虚弱。让我仔细想想,以前祖上好像也碰到过这个情况」谢伟说完,慢慢的走向书架。
  见眼前的老神仙似乎有办法,程建明和佳美眼中蹦出了希望,心里终于安心点了。
  谢伟走到书架,拿了一本书后,假装翻书。翻了许久,然后放下书籍,走到程建明夫妇旁边。
  「你们两安心回去,明天过来接这个小女孩回去就好,我这边已经找到法子了,还好先祖以前碰到过」谢伟叹了一口气「这,谢老,您让我们回去这是为何」程建明和佳美完全是摸不著头脑「我这边的法子是祖传的,不方便透露,等下治疗时间也久,你们回去明天来就是了」
  「这......」一直慌著神的夫妇却不想离开,哪有看病把人丢在那的。
  「这什么这,赶紧回去,或者你们带著这个小女孩一起走,下次别来找我」
  谢伟脸色阴沈了下来。
  「竟然不相信我,你们还过来求医干什么,赶紧带著这个小娃子走走走」谢伟发起了脾气程建明夫妇来之前,就已经打听过,这个老医生医术了得,确实有怪脾气。
  夫妻两个人互相瞄了对方一眼。想了想老医生也已过花甲之年了,应该不会做什么坏事,而且如果不照著话做,恐怕是真的不会施手救芸依了。只能同意到「别生气别生气,谢老,我们马上走,芸依就拜托给您了。不过芸依明天真的能醒来吗?」
  「你这是不相信老夫的技术了?」谢老生气道。
  「明天过来接就是了,不过你们在不走,那就带著这个小女孩一起走把」
  「别别,我们走,麻烦谢老您了」说著,程建明和佳美连忙鞠躬,然后离开了谢老家。
  见这对夫妻终于离开,谢伟得意的点点头,走过去把门锁好,至于怎么救这个小女孩,谢伟其实根本就没想到,只是想著先赶走他们,好好的享受这个小女孩,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来到小师祖身旁。谢伟贪婪的望著眼前昏迷中的小师祖。小师祖身上穿著普通的睡衣,遮住全身,只有洁白的玉手露在外面。2只双马尾静静的躺在身旁。
  「那就......赶紧吧」谢伟想到,十几年没有动静的下身,在看到小女孩的第一眼,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谢伟走过去。拉起小女孩的睡衣,两只手把睡衣慢慢的向上拉去,羊脂球般的肌肤一点点露出。很快,睡衣被完全脱了下来,白皙娇嫩,小巧玲珑的玉体就赤裸裸的展现在谢伟眼前「哦哦,这就是年幼女人的身体,突然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十岁一样,这从来没有过的激动心情,真的好感动啊」
  睡衣被脱去,小师祖似乎感觉到冷了一般发出了小小的「唔」的一声。
  见昏迷中的小师祖还能发出声音。谢伟想了想,起身拿出了珍藏已久的药剂,放入针筒,另一只手拿起小师祖那如莲藕般的手臂。打了一针。
  「不管你是真的昏迷还是假的昏迷,这一针下去,嘿嘿,等下药剂就会在你身体里循环流动,然后你的身体会发热,然后麻痹你的神经系统」
  「也就是说,现在我无论对你做什么,你就算没昏迷,也只会认为自己在做梦而已。现在就能安心的享受许久未有的乐趣了」
  淫笑著的谢伟举起颤抖的双手,激动的握住小师祖那挺翘的双峰,忘情的揉捏起来,嘴里哼哼的不停,隔著内衣玩弄著小师祖的娇乳,把内衣弄得褶皱不堪。
  揉著揉著,谢伟直接一把扯掉小师祖的内衣,玉乳完全暴露出来,即使在平躺时也是高高挺立,小巧精致的乳头曝露在空气中。没有了内衣的束缚,乳头仿佛呼吸著新鲜空气的艳丽花朵,微微颤动。
  看著眼前那几乎将男性理性引爆的雪白胸脯,谢伟感觉下半身几乎都快爆炸了。双手匆忙的抚摸过去。在翘乳被按摸的同事,昏迷中的小师祖没来由的一阵轻微的颤抖。谢伟触摸著小师祖的翘乳,把脸埋在了那小巧玲珑的翘乳上「真的是又软又有弹性」。鼻子贴在翘乳之间,闻著迷人的香味,谢伟忍不住把嘴贴上了那光滑,白嫩嫩的乳峰上。嘴唇和舌头吻舔著乳沟,从乳房的根部向上吻舔而去。舌尖在小师祖那鸽乳和粉红的乳晕上环绕著。似乎感觉还不过瘾。
  谢伟贪婪的张开z嘴,把小师祖那稚嫩的乳尖含进嘴里,舌尖舔著圆溜溜的乳头,吸著、吮著、裹著。
  谢伟知道女人的乳房是仅次于私处的敏感区,只要被男人轻轻一碰,女人就会有强烈的快感,所以,努力的吸允著小师祖那微微隆起的小胸脯上。
  小师祖呼吸声慢慢的急促了起来,原始的玩弄似乎也刺激了小师祖的身体,她的乳头开始挺立。
  感受著嘴里发生的变化,谢伟突然用牙齿咬了一下小师祖的娇乳「嗯...」似乎咬的有点用力,小师祖眉头微皱起来。谢伟连忙停下咬的动作,轻轻的舔弄起来。
  「就算昏迷了,你这个小娃子身体还是有感觉的,这样也好,玩起来更爽」
  说著,谢伟放开了胸脯,把小师祖拉了起来,然后一把搂住了半坐的小师祖,随著谢伟的牵引,小师祖的娇躯缓缓被拉起,靠入了谢伟的怀中,体验著怀中的娇人,谢伟的下体隔著睡衣抵在了小师祖的翘臀之上。大手从小师祖的腋下穿过,捂住两只形状完美的雪乳,大力揉搓起来。大肉棒也已经陷入小师祖的臀缝里,龟头裹在睡衣里摩擦著小师祖的私密之处。
  但隔著小师祖的睡裤,体感终究还是太差,谢伟还是用力的把小师祖转过娇躯,捧著小师祖的俏脸上轻啄,之后,谢伟激动的含住小师祖粉嫩的嘴唇,吸出细滑的小舌头,包裹在自己嘴里含弄,在灯光下,展示著奇异的场景,一个60多岁的老头和十来岁的小女孩,在疯狂的交换的唾液。
  一只手也不闲下来,瞎摸著把小师祖的睡裤往下扒,但是只有一只手,确实难以扒下小师祖的睡裤,毕竟小师祖还坐在陈伟的身子上。陈伟舍不得的伸回舌头,只能在把小师祖放回床上,在专心的解开小师祖的睡裤,那能任何男人疯狂的肉缝就慢慢展现了出来。小师祖睡裤还没全脱下,脱到小腿上,陈伟就已经急不可耐的掏出了肿胀的阳具。
  由于之前的动作,小师祖敏感的阴部自然地生理反应,光滑,粉嘟嘟的雪唇紧紧闭合,上面却有著一点点晶莹的体液,稚嫩中带著一股性感,分外诱人,看得陈伟垂涎三尺,但是还是有一丝理性强烈的克制自己。
  陈伟举起小师祖的美腿将其合拢在一起扛在肩膀上,然后肉棒小心的贴著小师祖粉嫩的阴唇刺入大腿间。
  肉棒穿过细腻的大腿内侧,龟头出现在小师祖的小腹下端「真爽,小女娃你的皮肤好细腻,夹得我好舒服,真是难以想象要是真的插入小穴里是什么感觉」
  陈伟将一双粉嫩的美腿抱在怀中,下体借著小师祖大腿内侧滑嫩的肌肤抽插在其两条大腿间。
  「可惜啊可惜,不能真正的插入」嘴里说著,下体却没有停息,不停的在双腿内侧来回摩擦。但是只是几十秒,陈伟实在忍不住这般心理上的刺激捧著小师祖的双腿射出了大量精液,沾满了她的胸口,也有一部分溅到了那张完美的俏脸的琼鼻、嘴唇上。
  肉棒射过之后,完全没有疲软,陈伟努力的把小师祖翻了过来,拿著东西支撑著小师祖,摆成跪伏的姿势,让小师祖的双腿紧闭的跪在病床上,粉臀高高翘起。
  陈伟又一次插进小师祖紧闭的双腿间,实施这种不插入阴道的性交。陈伟箍住小师祖双腿,猛烈的撞击著小师祖的臀部,努力幻想著自己正在小师祖的小穴里肆虐。坚挺的肉棒还是逃不过几十秒的诅咒。陈伟感觉下半身又要射了,连忙死死捧住小师祖的翘臀,揉捏著臀瓣,肉棒快速的抽插其腿间,然后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打在了小师祖洁白的小腹上。
  待陈伟退出肉棒,小师祖腿间也已是一片狼藉,一点点滴落在青石上。
  享受好小师祖的双腿之后,陈伟再一次将小师祖放平,然后抱著小师祖的身体在病床上摆动起来,把整个身子向前推好,这样小师祖的头向下垂落,粉嫩的小嘴巴正好对著陈伟的下半身。
  陈伟再一次把怒昂的肉棒掏出来,竖在她的面前,一手扶著小师祖的头,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阳物,在小师祖美丽的俏脸上抹来抹去,在她紧闭的眼帘和脸庞,鼻梁秀发之间擦来擦去,最后,停在她樱桃般的小嘴边。
  「小娃子,你的第一次口交我就拿下来。你这样的妙人为我服务,我的那些朋友知道,肯定个个嫉妒死,嘿嘿」
  陈伟用手轻轻的开启小师祖的粉唇,在隔开小师祖整齐的又雪白的小碎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哧一声,把自己的阳具插了进去。小师祖的小嘴紧紧的包裹陈伟的肉棒,一丝缝隙也没有,腮帮更是随著陈伟的抽送起伏,一条柔软而又湿润的香舌搭在龟头下,牙齿又轻轻的磨擦著陈伟的肉棒。
  小师祖紧闭的眼睛,毫无知觉的她,正在做著平日里根本不可能做的事:吹萧。
  「这小嘴是真的紧,明明是昏迷的小娃子,这次能碰到你这个小女娃,真的是我三生有幸」
  对陈伟来讲,小师祖的舌头无意识的蠕动,反而比有意识的吸吮更加有趣,陈伟用双手抱住小师祖的头,下身的抽动频率加快的抽送起来,肉棒更是直捣到她的咽喉深处,小师祖的小嘴也因为异物的插入分泌口水,口水随著阴茎的抽送顺著嘴角流了下来。
  「老夫这辈子真的是白活了,明明上了那么多女人,居然还没你这个小女娃的嘴舒服」
  陈伟说著,更是努力的挺动起来,小师祖的喉咙出甚至能看到陈伟肉棒的形状在进进出出。
  这辈子陈伟都不曾在任何女子口中尝过这种滋味,肉棒前端被压迫的感觉,已到了疼痛的程度,偏偏咽上那一小粒泪滴型的悬壅垂(小舌头)无比娇嫩,若有似无地搔刮著敏感的肉褶。口腔更是湿润滑软,嘴角溢出香津更是充当润滑剂,让陈伟能更方便的进入。
  陈伟忍不住低咆,十指粗暴地插入乌浓的发内,按著小师祖的头不停挺耸。
  一次比一次深入,肉棒几乎全部插入到小师祖的喉咙里,一对阴囊,如同流星锤一般,随著耸动抽打在小师祖的脸上。让昏迷中的小师祖,下意识的地发出极端痛苦的「呜呜」哀鸣,喉咙更是本能的吞咽著,期待能减轻这异物插入的痛苦。
  汹涌如潮的舒爽配上小师祖的吞咽,终于让陈伟忍受不住,想射的欲望越发高涨。陈伟按住小师祖的头低声咆吼,肉棒终于得到满足,一股股精液不停的从马眼当中喷射而出,射了小师祖满满的一喉。
  浓厚的精液从小师祖的口唇,挺秀的琼鼻下呛出,鼻中嚏出更多,衬与口涎蜿蜒,仿佛被暴雨卷残的凄绝牡丹,狼狈的小脸满是汁水白浆,无比淫靡。
  射完精后,陈伟的满足的喘著气。弯著腰子走到板凳上做了下来,身体靠在旁边的桌子上,恢复著自己的体力。
  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那些射入小师祖喉咙里的精液,慢慢的被小师祖消化掉,得到精液的小师祖似乎在努力的恢复意识,紧闭的眼睛微微颤抖,似乎要睁开,可惜到最后体内的精液都被消化光之后,终究是量太少,还是年迈的老人,质量也不够高,小师祖还是只能无力的躺在那。
  休息了大半天的陈伟,终于缓过气来。站了起来。准备收拾下小师祖的身上的液体。同时得好好想想明天如何应付程建明那对夫妇。
  走到小师祖身旁,此时小师祖上半身全部脱光,睡裤拉在小腿上,白皙娇嫩,小巧玲珑的诱人玉体竟然隐隐泛著粉红的光泽,再一次让刚起身的陈伟肉棒不由的再一次坚硬了起来。
  「天哪,你怎么又硬起来,这样下去,老夫真的会死在这个小女娃肚皮上的」
  陈伟有点慌乱了。毕竟一把年纪,晚上又连续射了那么多次。狠狠的拍了几下自己的肉棒,希望能压下了沸腾的欲望,但是却让肉棒变的更加粗大几分。
  「听话,听话,这女娃子昏迷著呢,以后有的是机会」陈伟努力的不去看小师祖,拼命的自我调节。更是转过身子,远离小师祖,去准备擦洗的用品。
  磨磨蹭蹭好久,等到下半身的欲望褪去后,陈伟才拿著擦洗用品来到小师祖旁,但刚来到病床旁边,肉棒却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变的无比狰狞,更是疼痛万分。
  陈伟克制了半天欲望再一次涌上来。
  「这这,这小女娃,为何如此诱人,要不再,在来一次」擦洗用品早已掉在脚下,水正在脸盆里侧翻流出,陈伟却视而不见,整个人直直的盯著小师祖,身体慢慢的靠近躺在病床上的小师祖。
  这一次,陈伟也不再简单享受了,心中给自己定下今天最后在做一次的陈伟,把目光放在了小师祖那毫无瑕疵的小屁股上。两瓣雪白的臀肉,就像是刚剥好了壳的水煮蛋,白晰柔嫩,没有半丝杂纹。陈伟猛的冲上病床,把昏睡的小师祖翻了个身子,手里扶著肉棒就迫不及待对著小菊蕾要来一次深入交流。肉棒顶著菊蕾,每次对准的插入却都失败了,肉棒猛的插下,却每次都只是半个龟头插入,就再也难进了。
  「不要心急,不要心急」陈伟知道心急现在没用。拿著肉棒对著小师祖粉嘟嘟的雪唇上下摩擦,沾著小师祖体内流出的花蜜润滑著自己的肉棒。
  等肉棒润湿够了后,再一次挺著身子,跪在小师祖的屁股后面,大龟头对著后庭花,捧起小师祖的雪臀,屁股慢慢的向前挺,慢慢的的挤开密闭的菊纹,终于把整个大半龟头都挤入进去。
  睡眠中的小师祖身子猛的抖了一下,要不是小师祖还处于昏迷中,这撕裂后庭痛楚,怕是立刻惨叫出来。
  小屁股被坚硬火烫的龟头强行撑开,如裂开一般,火辣辣的酸胀无比,让她全身都不自觉紧缩起来。
  「哦……好紧……」陈伟长舒口气,只觉大龟头进入了一处火烫紧缩的所在,夹得他气血上涌,竟有一种要射出来的冲动。
  「你这个小女娃是真的厉害,老夫都连续射了那么多次了,这次才刚插入一点,居然就想射了,真的是天生的小妖精」陈伟连续停下动作,努力的让自己的龟头适应。等了半响,陈伟才慢慢的继续起来。
  为了更好的进入小师祖的身子,陈伟扶正小师祖的身子,把白嫩的美腿抓住,朝两边分开,硕大的龟头开始了动作,慢慢的前进,每进去一寸,紧张敏感的肛门根本无法适应那里的压力。肌肉似乎被撕裂了,火辣辣的感觉让昏迷中的小师祖疼得直吸凉气。陈伟也压制自己的欲望,等每次小师祖吸气大的时候,就停下动作。大龟头被这样夹著,大龟头也疼得厉害。陈伟一面感受著菊花里惊人的滚烫与窄小,一遍抚摸著小师祖光溜溜的脊背和屁股,让小师祖能尽快适应放松下来。
  等小师祖吸气平稳点的时候,陈伟按著小师祖的白嫩的小屁股,开始用力,向前又挺进了一寸。大龟头终于完全消失在菊洞之中。这下疼的小师祖秀眉紧皱,陈伟也体贴的将大龟头停在小师祖体内享受著屁眼紧紧的收缩。
  陈伟记得有好几次插女人的屁眼,都因为自己的活儿太粗长而让她们的肛门裂开,所以和小师祖,陈伟就小心了很多。小师祖窄小得不可思议的肛肠,又是那般滚烫,很容易让男人刚刚全部插入,就精关一滑,狂射起来。
  保持著衹插入龟头的状态等了一会儿,在小师祖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后,陈伟才挺腰深入,一寸一寸地将粗长的阴茎插入小师祖的处女后庭。每一次深入一寸。
  小师祖的肛肠死命地勒著肉棒。等待在插入。在经过多次间断的深入后,粗长的肉棒终于有一半插进了小师祖的后庭中。虽然陈伟的动作已尽量小心尽量温柔,但小师祖的处子后庭实在太紧太窄了,陈伟的胯下巨根又实在粗壮过人,结果只插进一半便难以深入。
  昏迷中的小师祖不由的张著小嘴巴,努力的呼吸,可能是感到肉棒已插入她的直肠内,就像有一根烧红的粗长钢棍从肛门捅进了她的内脏,疼得小师祖竟然发出痛苦的低吟声。
  所幸作为圣人的小师祖身体柔韧性非常很好,再加上陈伟的小心动作,后庭破处的痛苦总算徐徐转变成丝丝酸麻快感。
  奇特的感觉开始遍布冰玉洁的全身,一种与前穴性交既类似又有所不同的性快感冲击著小师祖的脑神经,使小师祖在初次的肛交中从最初的痛苦低吟声慢慢变成轻轻的欢叫。
  注意到小师祖逐渐开始适应肛交后,陈伟才从慢到快地抽动起胯下巨根。
  一丝不挂的娇躯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儿。细嫩的皮肤,因为欲焰升腾,似乎透出诱人的玫瑰色。漂亮的长发,也被汗水打湿,贴在烧得酡红的面颊上。
  随著赤黑色的粗长肉棒在被扩充到极限的后庭肛穴内越发激烈地出入,小师祖时而紧皱细眉略带苦痛、时而羞咬朱唇发出充满欢愉的低吟,下体粉嫩的小血爱液更是止不住般一阵阵分泌而出!
  陈伟伸手拉紧小师祖的白嫩细腕,如同策马般一下下挺腰突击,尽可能地将胯下巨物多顶入小师祖的后庭菊穴中,只觉那菊洞虽紧,却有一种奇妙的吸力,裹得陈伟血脉贲张,再顾不上怜香惜玉……
  屁股用力的挺动,只听「噗哧噗哧」声,大肉棒直捣黄龙,粗大阳具竟然有三分之二整个插入了小师祖的菊洞中。
  娇小的身体如同被粗大的长枪击中一般,被撞得向前一冲,小师祖柳眉紧蹙,就算昏迷中也感到又酸又胀,屁股如同点燃了一团火,让小师祖全身都颤动起来。
  每一点深入都让小师祖异常难受。不过,到了第四次插到底时,陈伟发现进入轻松了很多。小师祖低吟也婉转了不少。
  第六次,陈伟一下就把大部分肉棒插了进去,只留一寸棒身在外。粗长的大肉棒终于插入大部分,但已是绝对无法再深入哪怕是一分一毫。肉囊也是狠狠撞上了小师祖挺翘的屁股肉。
  「太棒了,小女娃,里面又烫又紧,这辈子都没体会过」陈伟轻声说著。然后开始慢慢抽插,由于每次抽出,陈伟都会用肉棒去沾晶莹的淫液进行滋润,行进得颇为顺畅,小师祖昏迷中银牙紧咬,虽觉不适,却感觉不到疼痛,而且陈伟每抽插一下,都给小师祖带来一种难言的悸动,在昏迷中,也能体会到。
  小师祖也慢慢的放开了身体,陈伟的抽插逐渐顺畅起来,慢慢撑开了菊洞。
  陈伟跪在那里挺直身子,把肉棒抽了回去。稍稍在外面停了一下,就又插了回来,一鼓作气,几乎没根而入,沈重的肉囊再次撞击著小师祖滑嫩的屁股。保持著稳定的节奏。小师祖的菊洞现在放松了很多,但依然紧凑得让人发疯。
  陈伟的大肉棒等小师祖适应后,深入小师祖的肛门里并在里面旋转摩擦,一波波快感瞬间像大浪一样席卷而来,让陈伟小师祖两个人狂乱的呻吟。
  双手扒著小师祖滑嫩的屁股,下体用力挺动著,小师祖已香汗淋漓,娇喘吁吁,雪白娇嫩的肉体趴在病床上,有节奏地颤动著,口中发出令人热血沸腾的低音声,若是有人近在咫尺观看,也定以为两人是在真正的做爱。
  小师祖销魂地发出声音,下身复杂的快感揉合在一起,让昏迷中的小师祖情不自禁地扭动细小的腰肢和小巧的雪臀,迎合著陈伟的抽插。
  「你这个小女娃,居然昏迷中也会跟著肉体的感觉配合别人,真不愧是小妖精」
  陈伟伸手把手指贴在了小师祖满是泥泞的花穴。能清晰地感受到正在抽插的巨大肉棒。大肉棒在菊洞里的抽插如此奇妙,大肉棒抽插带来的震动,让人无从逃避,无可回旋。让陈伟疯狂的沈迷于此。
  快乐似乎无穷无尽,多重刺激下,快感迅速堆积著,小师祖身体颤抖著,胸膛急剧起伏,喘息越来越急,就在小师祖在昏迷中即将高潮的时候,陈伟感到一股强烈的热流从小腹集聚到胯下肉棒的最前端,脑中激灵灵一震,哪里还忍受得住,他双腿一蹬,死死抱住小师祖娇小的肉体,跳动的巨大肉棍又猛插了十几下。
  然后双手抓著小师祖那雪白屁股瓣瓣,巨大肉棒狠狠插入小师祖菊洞的最深处。
  被直肠肠壁包裹住的雄根便猛颤著爆发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大量热呼呼的精液深深地喷射在直肠里,仿佛不单填满了她的后庭菊穴还灌满了肚子。
  「啊……啊……」昏迷中的小师祖被烫得发出淫荡的叫声,娇小的身躯不由自主的一阵痉挛,花蜜如决堤的洪水汩汩冒出肉体不停颤抖,说不出的舒服畅快。
  一时间,两个肉体紧贴在一起蠕动著,同时舒服得大叫起来,在两个错误的肉洞中交著货。随著那一股股的液体从两人的性器冒出,享受著从未体验过的另类高潮。
  躺在小师祖的玉体上许久,陈伟抽出他那条已经疲软上面的大肉棒,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缓缓从微微红肿的菊花间流出,陈伟心情略为平和后终于起身,把这发生的事情一一抹除掉。
  只是想不到的是,在一次吸收到精液的小师祖,居然在第二天清晨醒了过来。
  陈伟正在和建明夫妇交谈,刚想说小师祖病情超出严重还需要几天的时候,一脸蒙蔽看著小师祖醒了过来。只是醒来后的小师祖,却什么都不记的,仿佛真的变成了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