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魔猎乳,序章——奉献丰腴之物》

  R市,被人称作美女之城,在这里还不是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美女之城,在一群一手拿著搪瓷杯,一手拿著领袖语录,头上带著红五星的建设者,满怀著建设未来美好家园的远景从层叠的山中到来的时候,这里只有一个以「乳」为名的古老村落,和一座与村名一样残破而又显得十分怪异的石质祭坛,建设者们第一次来到这里,便被这里有些怪异的风俗,和在村子身后的山中那座祭坛感到十分怪异,可最为怪异的却是生活在此处的村民们,确切来说,是这里的女人们。
  因为这里村民们的生活条件尽管跟当时大部分地区还是要差上一个档次,但在这里的女人们,却都是个顶个的胸前一片胀鼓鼓,有些女娃子才刚刚进入发育期几个月,胸前之物就已经和外地十七八岁的姑娘不相上下了!更夸张的是,这些女人胸前最为壮观者,竟然体积都已经堪比地里未完全成熟西瓜!
  胸前有风光固然是大多数成年人都期望的,但是在这里就显得有些怪异,因为那些建设者们发现她们的体格都异常的瘦弱,就好似她们身体里的营养全都被她们胸前两坨肥美肉团夺走了一样。
  可以想像一下,当一个浑身上下皮包骨头,甚至头上都是黄色的十五六岁小丫头,胸前却挺著一对丰满到略微沈重的双乳,一种极不协调的感觉使得这些建设者,出于好心请示了上级,很快,一支设备较为齐备的医疗队便随著几辆军绿卡车上的瓶瓶罐罐一起进驻此处。
  然而结果却令那些年轻的战士们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在这里生活的女人们,除了营养不良之外,其他的都很健康,甚至就连她们那异乎寻常丰满的胸脯也只能在各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数位前,令那些奔赴此地的白大褂们大挠其头,一脸的费解模样。
  既然已经确定眼前这令雄性生物邪火大盛的美景并无问题,对于这些血气旺盛的大小伙子们而言无疑是一种诱惑,而这些散发著阳刚气息的大好儿郎们又何尝不对这些久居山沟中的美丽少女产生吸引呢?
  一个月后,在他们的上级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和略显无奈的微笑之际,一份份放到桌面上的结婚申请报告几乎堆满了上级的抽屉,在一次那个时代里典型但依旧很是隆重热闹的集体婚礼之后,大部分的建设者全都在此处彻底扎下了根。
  对那些建设者们而言,充满奋斗与希望的幸福生活可谓是就此开始,然而在一次次与本地女孩子接触之后,建设者们发现他们选择的伴侣都会在一阵云雨过后,从自己的胸前渗出丝丝缕缕的奶浆,这情景令不少人很是惊异,急忙领著她们再次去叨扰仍在费解此地女孩胸部发育之谜的,已经扎根此处的医疗站成员。
  然而,这次依旧还是跟上次一样,除了他们伴侣明显比起初次接触时明显大了一圈的双乳自然而然的进入泌乳期,什么都查不到,而她们对胸前这幅场景也是很自然,甚至一些比较开放的还说出了诸如「女人的奶子本来就是产奶的东西」之类令她们男人有些脸红的云云。
  这些事情只是在初期引起了这个新诞生小镇雏形的轰动,随之便淡了,因为这些男人再怎么不解风情,也总有不小心在床上吸入奶水的情况,久而久之,那些在这里女人眼里有些少见多怪的男人们便习惯了做爱时吸著妻子香甜的奶水,以补充他们在婆娘身上耗费的体力。
  就这样,小镇上的男男女女们在彼此心照不宣的狡黠目光下,享受著来自人类繁殖本能的兽性和母性,两种看似相反实则相似的快感,夫妻之间的感情也是变得如胶似漆一般的稳固,直到......这群男人们发现了那场发生在山后古怪祭坛上的祭祀。
  当这群已婚的少妇挺著自己被心爱丈夫弄的丰满到站在原地都颤巍巍的酥胸,手提著满满一桶自己暗中攒下的奶水,三两成群的默然行走在后山那有些泥泞的山路之上,并没有人发现她们其中一些人的丈夫也跟在身后。
  其实她们也不想隐瞒什么,因为那些已经作为她们丈夫的建设者们,从对她们无微不至的关怀,还是对她们确确实实的尊重,都让她们明白自己那来自外地来的丈夫都是真心爱自己的,既然他们要看,那就让他们看好了。
  所以当那些男人们见到自己的妻子赤裸著上身,开始围绕著那充满生殖崇拜意味的石质祭坛顶礼朝拜之际,没有人想过阻止,因为那一对对随著夸张祭祀动作而不断挺起落下的半球,在男人们眼中是那样诱人,甚至有些人的下体都支起了帐篷,被身旁的同伴报以有些愤怒但男人都懂的眼光,「轻轻」拍打了一下肩膀。
  而当那名小镇里胸脯最大却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他们追求的女孩以全身近乎赤裸,唯独穿著一件白色薄纱裹住下阴走上那石质祭坛前方的石坛上时,全场的男女都呆住了,因为那对乳房巨大、浑圆、坚挺、充满母性,犹如天上的圆月投射在她身上的投影一般完美。
  之后,这女孩到底说了什么已经无证可考,可以留下的也只有那完美巨乳对在场诸人日后回忆里那无限美好的皎白月光,她说完话,便义无反顾的走进了身后的石质祭坛,不久,便听得一声凄惨中带著一丝绝美潮韵的痛呼。
  在场的女人继续著疯魔的祭祀动作,好似要将胸前两颗巨大肉坠甩断,一同丢进此时有些阴森恐怖的漆黑祭坛中一样,而山上的男人们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从眼前这一片肉波乳浪里彻底惊醒,三下五除二的跑下山,不顾那些女人们的尖叫和怒斥,冲进了那祭坛深处。
  最先进去的男人鼻子是这些建设者中最灵的,他从空气中浓郁到令他有些作呕的奶香中发觉了一丝血腥气,跟著这血腥气走到尽头,只见到一间有些潮湿的石室内,那个刚刚进入不久便发出一声惨叫的女孩仰倒在了一片血泊中,而她胸前那对完美的乳房却不知为何变成了一对石头,就像两盘刚被端上来的菜摆在她面前的石坛上,而根据那男人事后回忆,这种貌似是女人乳房变成的石头,在那石室里挂得满墙都是!
  那女孩的生命并没有救回来,没了乳房的她就好似是被人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没有几天就因为多器官衰竭而死去,这事情惊动了上级,上级下令炸毁那座祭坛,于是,在那些女人无比怨念的眼神中,后山爆发出一声轰然巨响,那祭坛也就消失了,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女人们习以为常的奶水,不过,她们的后代们虽然没了母亲的泌乳天赋,但也是个个堪称巨乳波霸。
  R市,深夜里的幽深巷子内,一间没什么人气的酒吧惨澹的经营著,内里既没有灯红酒绿的纸醉金迷,也没有手舞足蹈的躁动人群,更没有颇具本地特色的巨乳辣妹,这里只有一个中年面色犹如终年不化的寒冰一般的疤脸女酒保,和几个常来此地浇愁的落魄失意人,就著声音有些批了的电视里,那已被政府禁止不知多少年的老旧纪实纪录片,饮下杯中的愁绪。
  而在这城市的边缘地带,却还有人觉得自己不够边缘,不发一言,无力的趴在城市角落的角落,仿若想要用这种态度彻底隔绝掉整个世界一样。
  那是一个散发著野性和知性两种截然不同气场的苗条女孩,说她拥有野性的气场,自然是因为她的身材就像一只精致迅捷的阿拉斯加黑猫,肤色素净而不失活力,趴在桌子上半掩著自己面孔的那双纤细而不失匀称的手臂,透著精悍时尚的吊带背心下那道清晰却不深刻的马甲线,以及那近乎撑破紧绷牛仔裤的挺翘桃臀是这迷醉风景中的点睛之笔!任何认真打量过她身材的人都会认为,这一定是经历了很认真的锻炼,绝非那些为了瘦将自己虐到弱不禁风的节食女可以比拟的!
  然而,如此散发著青春活力的美丽女孩如今却在这人群的边缘将自己灌的烂醉如泥,仿若是要将整个世界彻底摆脱那般无奈、那般悲伤,醉醺醺的她只像是一条快要死去的鱼,仅是神经质的用自己纤细手臂胡乱在桌面划拉了一下,却在绝对无意之下触动了桌上她自己布下的酒瓶多米诺牌,而也因此,她的知性「一面」也从那手臂的遮挡中暴露而出。
  说老实话,她的样貌并不是那种标准的美人胚子,五官里除了一对眉眼还称得上明亮秀气,以及圆润到恰好的脸庞之外并无别的出挑之处,可就是这么一经搭配,整张面孔就变得十分的清秀可人,无论是她略薄的唇,还是她略翘的琼鼻,与之配比都是那样的协调,加之酒醉后那散著麝香和酒精混合的味道,将她整个人的气质衬托的无比慵懒和知性。
  随著落下的酒瓶接触地面,发出一阵「劈里啪嚓」无章法也不悦耳的破碎音节后,在将她从自我放逐的寂静中略微惊醒,却又很快归于沈寂,不过,她的无心之失确实将场内为数不多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并成功诱使了一两道浑浊的目光带上了欣赏中裹挟著成人欲望的眼神。
  就在那两道越发明亮的眼光有所动作之际,在酒吧柜台里呆立如石像的酒保,毫无征兆的将自己的脖子向旁边移了移,将自己那几乎不带有任何人类情感的眼神投向那蠢蠢欲动的酒客。
  那两个酒客刚想双腿发力站起,走向角落里的女孩,却感到两道冰冷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身体一僵,转头看著酒保那道横亘在左脸上,犹如蜈蚣一样狰狞的伤疤,不知为何心中一阵莫名的恐惧,就像在丛林中,草食动物遇到上位的肉食猛兽那般令他们只有瑟瑟发抖地低著头,不敢也不愿发出一丝声音。
  两个酒客此时真的是害怕极了,却还要佯装镇定,用有些颤抖的手举起面前桌上的酒杯,将其一饮而尽,朝著酒保投去问询的目光,酒保对此却是一副蛮不在意的冷淡表情,颈项微移便将视线移开,而少了酒保的视线的他们,在得到了答复后,皆是内心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踉跄离去。
  然而,此刻的酒吧里任谁都没注意到,她扫向门口还在发出吱吱嘎嘎声音的木门,眼神里透著一种只有在那些宗教狂热分子眼中才有的兴奋,以及看待书上买椟还珠的那个傻瓜一样的嘲弄。
  想到此处,她左脸上狰狞的伤疤有了一丝诡异的抖动,这抖动并不剧烈,但如果要是有人看到她此时的表情,一定会往著电影上那些计划得逞的反派,即将殉教的狂热分子以及某深闺怨妇报复即将得逞时的释怀表情上想,只是,这复杂到令人无以复加的情绪,在酒保的眼中只惊鸿一瞥,便已消散。
  酒保就像一个木偶一般,走到那醉倒女孩的身侧,将自己紧紧并拢的手掌高高抬起,以似乎是要把那女孩当成豆腐一般拍碎的架势,急速的向著她的肩膀拍去,可落在她肩膀的力道,却不知怎的削减到了仅是在她的肩头拍起了一层微细的灰尘。
  而在酒保这么高抬轻放的拍了几下后,酒保那如同木雕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微微的无奈,转身拿起扫帚将地上的碎片都扫了起来,便将那个女孩无言的扶了起来,慢慢的走向门口,酒保架著女孩的胳膊,穿过冷清到连野狗都不屑来此逛荡的深巷,来到一条依旧没有什么人气的街巷,将女孩放到路灯柱子旁让其倚著勉强站立起来,要是普通的酒保,这时候往往都是将烂醉如泥的酒客丢在门外,任其在门外自生自灭,而至于第二天会不会在大街上多出一道闪著白光的赤裸风景,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做了这行久了的人都是这样,因为毕竟谁都不知道一个喝的人事不省的家伙,会弄出什么样的么蛾子,或者惹到什么不该惹到的人。
  然而,眼下这位酒保显然没有这么冷漠的将这女孩丢在道上,但她也似乎并不打算好心好意的把她安稳的架到计程车上,而是就这样将她放在了一处昏暗的街角,让她靠著墙壁勉强坐起身,然后,酒保四下扫视了一眼,在确定周围无人之后,便把自己的衣襟,以及紧紧束缚著胸前的绷带解开。
  待到酒保胸前的束缚全数解除后,一对至少是D罩杯的熟女大奶便散著一阵若有若无的红酒香气,直接在她胸前不断地微微弹跳著,仿佛是在透著那对酒红色,大如小指节的鲜艳乳首上肉眼可见的翕动小孔跟随著主人畅快呼吸一样,然后逐渐平复下躁动的弹跳,安安静静的挺在酒保的胸前,对著夜空微凉的空气散发著她们如陈年醇酿一般的风韵。
  酒保裸露著胸乳,虽说四下无人,唯一可能的注视者还是一个醉的不能再醉的女孩,就算这样,酒保犹如冰霜做刀刻出来的冷淡面庞却依旧有些小女儿家的羞涩,双手不由得缓缓攀上自己裸露的胸前,将横溢出去的春光微微遮挡,却不料自己略略冰冷的掌心微微的触碰在她的已是有些坚挺的柔薏上时,竟会传出一阵微弱的电流,引得她发出了一声嘤咛。
  但是,本该在这一触之下挑起情欲的酒保,却能忍受住胸前传入大脑的种种欲念,然后默默扫视著自己胸前这对乳房,暗暗沙哑说道:「有些干瘪了呀......委屈你们了!」
  酒保说的干瘪,但也是针对于本地那些胸围动辄EF起跳的女孩们的,若是放在其他城市里,酒保的胸前之物依旧能称得上巨乳二字,兴许此刻,还会挺著一对风韵十足的巨乳,在某个身价不菲的男子床上缠绵呢,及此,酒保忽的一叹,而后从身后拔出两根刚好能合握在手,巨大的漆黑金属滴管状容器,将之毫不犹豫的对准了自己还在翕动乳孔的乳首,直接按了上去!而后开始低低吟诵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
  这咒语既不是汉语,也不是什么别的语种,甚至就连酒保都不知道这咒语是什么意思,听上去也就只是几句不知何意的短促语句在嘴里颠来倒去的念叨著,然而,她刚刚还用温和的手法轻柔拂过的双乳零距离接触的金属容器,待到她念到某个音节之后,两根既无机关也无符咒的管子瞬间就变成了开足了马力的抽水泵,将她一对性感度爆表的成熟乳头牢牢吸住。
  一对乳头被管子里越发强劲的吸力弄得挺立如同两只酒红色的尖锥,虽然酒保看不到管子里自己乳头有些滑稽的模样,但她毕竟还是可以从乳头上传来的极限拉伸感中想像出来,即使这样,她仍旧可以嘴里一边念著咒语,一边用有些邪魅的目光打量著面前的女孩。
  可这股逐渐增强的吸力,却只能说是个开始,还能承受住这股吸力,勉强保持住自己跪坐的姿势的她,很快就发现自己乳头与乳晕的连接处开始传来阵阵裂痛,这裂痛是那样的明显,以至于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人认为的很能吃痛的她,都不禁表现出一副额冒冷汗,浑身颤抖起来的样子。
  可这只是她自己的应激反应,来自乳首的吸力已经越来越强,那乳首被强行拉扯的力度已然是将这对娇柔之物的连接处都弄出一丝丝向下渗著血的裂痕,乳首处逐渐明显的裂痛让她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可即便这样,她也只是让自己后背紧紧靠住那酒醉女孩对面的墙壁,同时用双手尽力扶住那快要把自己乳头吸断的器物拿稳,不让其在自己双峰之上的绝佳位置有丝毫的偏移,与此同时,在她因逐渐剧烈的疼痛而苍白汗湿的脸上,她露出了一抹笑意,尽管来说配合她胸前已经缓缓渗出血丝的乳首来说这笑容略显诡异,但她依旧在笑,笑的是那样虔诚、那样认真,仿佛这对奶子已经不属于她自己,而是变成了她献给所信仰之神明的贡品。
  尽管来说,抱有她这种意念的人应该对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在乎了,但是,当她的耳畔响起两声「啵」的轻响时,剧烈的疼痛从胸前最敏感地方传入大脑之际,她低头看著自己正缓缓沿著下乳沿流出的猩红长痕,还是心头一阵震颤,眼中泪影婆娑,因为,此刻她的乳头已经被两根长管彻底扯断,这!只是开始,当两只乳房原本应该倾泄乳汁的地方变成一道缺口之际,金属管内那强到变态的吸力便将注意力挪移到这两只丰盈之物的内核上,就像两只刚刚脱离上古封印的饕餮一般,贪婪的吸食著酒保那美丽双乳中的一切。
  原本乳头被硬生生扯断就已经是任何女孩子都不能忍受的痛苦了,可她却只是将自己几乎贴在墙上的背部又向后靠了靠,尽管此刻的她已经可以用面无人色来形容了,可接下来的苦楚却是之前的十倍之巨!因为她要挺著自己已经没了乳头的双乳,就这么坚持到这容器将自己的乳房吸干成两块肉皮!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说是折磨,其实落在实处对她而言也没什么,只是看著自己一对性感的美乳,就在自己的眼皮下迅速缩水,这种体验可不是谁都有的,她明白,这对容器目前就只是在吸食著自己乳房中的油脂,真正吸食到乳腺肯定会疼死她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乳房内部一阵剧烈的抽痛,剧烈到令她这个被生生扯断乳头都只是浑身颤抖的女人都只能在那一瞬间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原本扶住金属容器的手也直接捂住了自己已然缩水大半,不复坚挺紧实的双乳之上,然而,及肩长发全部汗湿的她仍是一声不吭,就好似这被雷劈中脑子一般剧痛不是发生在她身上一样。
  可不吭声,就不代表那已经吸食了她奶子大半的金属容器就不会继续吸食她的乳腺了!随著又一次几乎五雷轰顶般的剧痛,捂住双乳的她已经有了想将金属容器拔出的想法,但是,她的手指刚一触碰,那金属容器就仿佛知晓了她的目的,竟是直接把一根一根的吸食速度调到了一吸三根的速度,这令得她第一次发出不似人声的痛呼!
  待到自己胸前再无感觉,也无重量之时,已是痛到哭泣的酒保艰难的用手扶住墙,勉强的支撑起身体,然而,她刚刚撑起身体,就看到自己胸前的一对成熟韵味积聚许久的奶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两张干瘪的肉皮,而乳头的缺失又让曾经的她们像极了两只破了洞的大口袋,令她直接陷入了最深沈的绝望深渊。
  绝望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她紧接著就从胸下凭借那股浓郁到令她放松下来的奶香,找到了那两只带给她绝望,又被她寄予希望的金属容器,她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其中一个,一阵乳白色的光芒几乎耀的她睁不开眼,与此同时,她胸前的一对呈青紫色的干瘪奶皮也出现了奇异的反应,变得不那么干瘪,甚至色泽在这洁白温柔的光芒下也逐渐恢复著原本的肤色,仿佛将这容器里的神圣奶浆倒入其内就能让其再度恢复到之前的丰满性感模样似的!
  酒保看著那容器内的液体,愣愣出神了许久,其实在她看到自己胸前凄惨乳皮的异样后,心中便已有了将这两罐液体归于自己,让自己一对大奶复活的打算,可她在略略思忖之后,看了看周围那个依旧醉倒在地的女孩,忽的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艰难爬到女孩身前,在确定女孩没醒之后,把手中的容器放到女孩的嘴边,然后,将自己一对奶子生挖硬榨出的神圣奶浆全部灌进了她的嘴里。
  待到这一切全都做完后,酒保便开心的笑了,笑的是那样释怀,那样的洒脱,仿若心中一块大石终于尘埃落定,随即,她将自己之前死死裹住胸前的绷带团成两团,直接将之塞进自己胸前已然发出黑紫气息的乳皮中,然后把自己那染血的前襟缓慢扣好,再确认自己的仪容没有半分纰漏后,酒保扶住墙壁站起身,淡淡的扫了一眼还靠在墙角迷醉的女孩,虚弱的呢喃道:「惟愿吾神......接受吾之乳祭......降临......世......间......」
  说完,酒保一个踉跄直接走到了一根带有路灯的电线杆下,在昏暗的灯光下,酒保扶住电线杆,继续虚弱的前行著,只是她在刚刚踉跄的一瞬,她额上的华发垂下了一抹明显的雪白,只是她经历了今天的献祭之后,一切对她而言已经不在乎罢了。
  「额......我在......我在哪?」在酒保走后,这个名叫沈青萱的可怜女孩终于醒了,醒了之后的女子先是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在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之后,便轻吐了一口带著浓浓酒精气息的空气,艰难从地上的爬起,朝著街口走去。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就是......嫌老娘......胸......胸太小吗?!!你......你他妈!算......算什么东西......呜呜呜......见异思迁!朝三暮四!混蛋!!!呜呜呜......」嘴里说著这些气话,但沈青萱的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是这里大学的一名医学生,而和自己青梅竹马的男友在和她考进一所大学后,居然和她提出了分手,而在与她分手后,男友在第一时间去找了她的......闺蜜。
  然而,这些并不是最让她受刺激的,真正让她大受刺激的是,当她抱著最后的侥幸,冲到男友与闺蜜的酒店房中,歇斯底里的质问男友到底为什么,而她的男友在此时居然在她的面前把手伸进了闺蜜的衣服内,然后边揉著闺蜜远超自己胸前对A的E杯巨乳,边对她一脸不屑的说:「你的胸太小了,我揉著不爽!」
  看著男友淫邪中带著明显到快要跳出来的鄙夷表情,以及和闺蜜那被心爱男子揉搓双乳的甜蜜内趾高气昂的不屑眼神,她的心彻底碎了,一直绷在脸上的寒霜也终于被悔恨和妒忌的雷叔所冲刷的露了骨,只剩下唯一的自尊支撑著她发出一声悲愤的长吟,便是狼狈异常的跑开了,然而,就算是这样,她临走之前耳畔回响起身后房中男友粗重的喘息以及闺蜜撩人的呻吟声,却从此在她心中留下了一道梦魇一般的疤痕。
  事后,沈青萱也曾想过报复这对狗男女,甚至她都已经买好了短刀,摸好了他们的出行时间,但是在她都要把刀拔出来刺进那个负心汉的后心,然后再把那个婊子的一对烂奶割下来一脚踩烂之际,她愣了愣神,然后便把刀子放回鞘中,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她想到无论是男友还是那个大胸婊子,其背后都有著自己的家庭作支撑,而她却只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单薄女工读生,无论是权衡利弊还是自身因素,她都是无法下这样的狠心的。
  况且从那以后,她那颗受伤严重的心里不知何时居然产生了扭曲的认知,即男友的离开并不是他的错误,若是有错误就只是自己胸部太小,甚至在这段时间里,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桌子上刻下了「我胸小,我有罪」这种明显有了心理障碍的语句。
  由于沈青萱小的时候曾经出过一次严重的医疗事故,导致自己的胸部在别的女生开始发育的时候,她的胸部便是停止了发育,事后,医生对她的诊断是这一辈子她的胸部都会是这个样子了,甚至于她乳房的哺乳功能都已经被不可逆的损坏,理论上讲,她长大后除了乳头是正常女人的样子外,上半身的样子基本上和男人一样。
  家庭的因素更是影响了她,由于一次长辈讳莫如深的事件,她的母亲彻底失去了双乳,然而奇怪的是,她的母亲从小就教育她,女人的奶子自然的才最好,那些往奶子里塞东西的女人都是脑子和奶子都坏掉了,为此,她小时候没少受同龄人的欺负。
  然而,就算这样的她依然没有放弃希望,也正因此,她才在大学志愿表上填写了医学这个学科,可是,对于自己的目标越近,便是对于自己的情况越发的绝望,所以,在大学四年时间里,她的脾气几乎就像一个火药桶,对于周围的人基本上不给一点好脸色,而这,也是弄得她现在这么狼狈的主要原因。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都是......呜呜呜!!!」就在她踉踉跄跄即将走出巷子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从她的背后伸出,严严实实的堵上了她的嘴,同时她感到另一只同样有力的大手抱住了她的腰。
  「呜呜呜呜!!!」在沈青萱被人堵住嘴巴的时候,她的鼻子清楚的闻到了自他手上传来的一股浓烈的烟草味道,而她在此时终于想起了前几日在本地逃窜的强奸杀人犯,电视上说遇上她的女孩全部都在被他强奸之后,用刀把女孩的双乳活生生的割下,然后任其自生自灭,而被割下的乳房则全都不知所踪,毫无疑问的,这个人是个变态,那些乳房全部都变成了他的收藏,被放在了他的藏身地,而这个传说中的变态,今天看来是看上她了。
  女孩此刻深知自己处境不妙,但在这种时候,酒精的作用居然使她出现了幻觉,而更扯淡的是,这幻觉竟然是前不久抛弃自己的男友,而此时,她已经被男人抱到了大垃圾箱上,男人粗重的喘息著,一只手熟练地将裤子脱下,另一只手则是在女子的身上不停摸索著,而女子接下来的动作则让他感觉今天的猎物有些问题。
  只见女孩对他的举动非但没有一点的胆怯恐惧,反而将自己修长的腿欢欢的缠上了他的腰身,脸色也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红润不上,眼中流转的流光把她此时的妩媚发挥到了极致。
  男子此时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虽说脸部被挡得严严实实,但从他的眼中射出的光彩却是以一种捡了一个大便宜的悻悻之色,手里的动作也是加快了一些,然而,在他的手刚刚接触到她的胸部时,在那一瞬间,他的动作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然而,这种僵硬并没有在这名男子身上持续太久时间,男子忽然间发了疯一般,撕扯著她胸前的衣物,而就在一阵嘶嘶啦啦的声音过后,男子的眼神再度的僵住了。
  在她胸前凌乱的布片之下,胸罩也被撕坏,露出其内一个个的水饺垫,然而,男子预料中那两道高耸挺拔的山峰并没有出现在男子的眼中,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娇嫩白净的皮肤,甚至就连乳头都只有小不丁点大小。
  见到眼前光景的男子,也是有点手足无措,再看了几秒钟后就像触电了一般将缠绕在腰身上的修长美腿急忙甩去,然后倒退了几步,在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将自己原本有些凌乱的衣衫整了整齐,然后朝著黑暗的角落走了过去,然而,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走到女子身边的时候嘴里嘟囔了一句:「切!没有奶子还配叫做女人!真晦气!」
  沈青萱的神志在经历刚刚的变故后,已然是清醒的,然而,她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自己清醒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对她而言是那么的残酷,自己居然在一个强奸杀人犯的眼里都是这么的不受待见,她眼泪在这一瞬间决堤,仿佛心里最后的一根弦也随之绷断,自己没有胸并不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自己要去承受这些白眼和背叛,她想不通也不想去想,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哭一会。
  两个小时后,身心俱疲的沈青萱,拖著行尸走肉似的步伐走进了自己的家,也就是一栋几乎是和R市同龄的老房子里,无力的一头倒在了自己床上,无声的肆意倾泻著自己那近乎无穷尽的悲伤与绝望。
  在她被那个强奸杀人后还要割乳的凶徒当场嫌弃之后,她只觉得自己的存在是不是也是个错误,想到这,她就感觉胸口堵得发闷,明明胸前一直都是空空如也,却好似被压著一座大山一般,沈重到让她无法呼吸,可是,就算日子再怎么艰难,对于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了许久的女孩而言,都要在绝望到窒息的环境下过得下去才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念及此,沈青萱便勉强撑起自己的手臂,将自己略显不雅的姿势收了收,然后把地上被扯坏的胸罩重新捡起,也许是她还没缓过神,也许是现在的她已经根本不在意了,她就这样将自己平坦的胸部裸露出来,走过一道道人流攒集的街道。
  她的本意是想要试试看自己裸露胸前到底会不会有人用男人看女人时的目光看著自己,然而,结果却是令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因为她就算将自己一双幼小的乳头裸露在外,在这座人们已经适应了女孩胸前波涛汹涌层峦叠嶂的城市里,自己胸前平平很容易被认为是那种秀气盈盈的男孩子,而就是这种大街上人们的漠视,令她的一颗女人心在经历破碎、坠落之后,又一次被这个世界上的漠视蒙上了一层冰霜。
  就这样,沈青萱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她现在的居住地,而说起她现在的居住地,那是一栋木质砖瓦结构的古屋,位于城乡结合处,是她那个同样胸前平平的母亲遗留下的唯一对她还有点用处的东西,在这里,有她所有小时的记忆,无论是快乐、悲伤、亦或是古怪的记忆,都是她和自己母亲生活的点点滴滴,她站在门外,仔细想著以前的记忆,这一想,心口又是一阵抽痛,当时若不是要跟随男友考入R市师范,已经病重的母亲也就不会为了自己而操劳过度,以至于直接病死在了工地之上,而现在,男友已经离她而去,并且......
  当她打开「吱呀」的木门,几乎是拖著双腿走到自己的床前,以一棵朽木轰然坠地的萧瑟坠向自己的床上时,可怜的女孩对这个世界最后的情感也随之崩断,那些令的她大受刺激的画面便是有如走马观花一般,一条条一幕幕清晰的闪现在她的脑海里,每一幕都像是一把巨大的刀子穿透了她的身子,随著那些画面的闪过,她的心境也随之崩塌瓦解,她的呼吸加快,眼神也逐渐狰狞,喉咙也开始了疯狂的尖叫,现在的她,无疑是想要去杀了那个负心汉、剐了那个臭婊子,她已经接近了疯狂的边缘,只差一步,这个世界上便会少了一个心智正常的姑娘,多了一个无所畏惧的疯子。
  但是,当这些画面缓缓定格在最后时,在她心中熊熊燃起的蚀脑怒焰好似被一盆水浇灭了一般,她肢体上的动作像是被定住了一样,随后狰狞的面容变得苍白,变得仿佛是失去控制表情能力的面瘫患者那样,因为,她想到的画面是自己站在门外,看著那个男人揉搓著那个婊子的巨乳,还一脸嫌弃的看著她;是那个强奸杀人后,还要割去受害者乳房做收藏的男人临走时的那双鄙夷的眼神;更是当她放弃了自己作为女人最后的尊严,也要让街上的路人承认自己也有奶子的冷漠表情。
  她浑身无力,只能用手绵软的夹起枕头掩住面孔,无声的哭泣著,哭著哭著,也许是因为悲伤过度,也许是因为她的情绪过于绝望所导致的身体应激反应,她竟觉得自己的胸部正在发著热,由于她的胸部从未经历过正常的发育,所以她并不知道这股暖热代表了什么,她也并不在意,因为,她今天所承受的打击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令这个女生只要醒来就会思考是否结束掉自己的生命的地步。
  于是,在这深沈无光的绝望中,沈青萱就这样沈沈的睡去,在梦境里的她依旧沈浸在漆黑的汪洋里,漂浮不定,仿若随时都会彻底沈陷下去,再也不会上浮一般,然而过了没有多久的时间,一束微弱,但给人以一种母亲抚慰受伤孩子时才有的温柔母性的光束,便从她胸前缓慢而坚定的延伸入这污浊的绝望海洋中。
  光芒越是延伸,越是强烈,直到这光芒终于触及了那绝望深潭的底部,并在那一刻仿若是在那同样漆黑的底部扔下了一个新星一般,粉红的光芒迅速蔓延开来,不一会,便将她漂浮的身体彻底淹没。
  而待到沈青萱缓缓醒来之际,赫然发现自己身周的环境仿若是在一个人迹罕至的雨林里,孤零零的矗立著一座石质祭坛,不知是何人所建,祭坛的形状也是奇奇怪怪,因为他既不是阶梯状的,也不是寻常的梯形台,而是呈现一种白皙的半球状,外表异常的光滑,犹如女子的肌肤一般,且在外面根本看不出入口在哪,其坛顶也是特殊,是由一种深红色的岩石开凿而出,并在顶部开有不规则的气孔,远远望去,整座祭坛的造型赫然便是一只巨大的奶子,孤零零的矗立在雨林深处。
  看著这个古怪祭坛的她只觉得有些熟悉,又十分的陌生,就好像面前的祭坛一个明明很是熟悉的老友,却一时想不出他的姓名,憋闷,惊讶,喜悦等等诸多的情感就这么堵在了胸口,不得抒发,也不能抒发,因为,她发现自己并看不到自己的身体,自然也说不上出话,发不了声。
  在略略尝试之后,她便放弃了,因为她眼前的场景已经从那个巨大祭坛上,挪移到邻近唯一的一个村落,这村落原本无名,好似只因那座古怪祭坛,周围的山民一来二去的,就被叫成了乳村,而那祭坛从村中口口相传的古训中,叫做奉乳坛。
  「好古怪......」沈青萱在心中暗道,如果说村名只是因为那座祭坛的话,这里应该叫做乳坛村,或者石奶子村之类的,可为什么就是叫成了乳村呢?想到这里,她的眼前便闪现出一幅幅令她面红耳赤的画面,而这画面的主人却让她觉得有些莫名熟悉,甚至有了种亲近感。
  在某一年,有一位从外面来到这里的富商,来此经商时见到此地女子个个都长相不俗,身姿秀美,最为惊人的是这里的女子胸前,个顶个都长著一对外界难以想像的巨乳,且民风异常开放,有些女子甚至像寻常男子那样赤膊著上身务农,将一对浑圆饱满坚挺柔嫩的巨乳毫不在意的暴露在有些炙热的空气,和比被烈阳炙烤了一天的土地更加炽热的男子目光中。
  这名富商见此地女子竟然这般,不禁惊为天人,并在心中有了一个要娶一名此地女子的念头,巧的是,他在此地的生意物件恰好破产,其家中已无力支付所欠款款项,富商听闻后灵机一动,因为他知道这家的女儿好似还未出嫁,而自己也由于不满长辈定下的娃娃亲,所以才主动选择四处跑商,自己未娶,佳人未嫁,于是便和对方家中提出了结亲抵债的想法。
  而说起来,富商倒也不是想强抢民女,因自己时常来此,对于对方女子也并不是不熟悉,甚至还算是有点暧昧,只是由于家中不同意,所以到最后也只能发乎情止乎礼,而由于对方家中突遭变故,倒是成全了他,于是,对方家长很快就答应了,并且富商用他自己的钱给了对方一笔不大不小的聘礼。
  而对方在告知村中诸老后,诸老虽面露迟疑,但最终还是同意了这门亲事,只是她们需要对出嫁的新娘做一些仪式,需要迟滞一些时日,见状,富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默许。
  于是,在几日后,富商敲锣打鼓的声音从村外几里地便响起,在新娘披著乳村独有的露乳嫁衣,恋恋不舍的离开家门后,她和她的乳房就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她们将会属于富商、属于她的孩子、甚至会属于富商的敌人们,不管如何,这对乳房将会跟随她的主人,直到她们毁灭的时候。
  在新婚之夜,被满堂宾友灌得醉醺醺的他刚刚走到新房之前,便是嗅见一股既清新又浓郁的醉人异香,当即醍醐灌顶清醒过来,与此同时一股燥热之感也是从其心头缓缓升起,随即寻著香气打开了新房的房门,而当他将房门粗暴的推开后,眼前光景竟是使得从小走南闯北,见过各色女子的他都是目眩神迷了一瞬。
  只见她的新婚妻子上身赤裸著,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赛梅胜雪,平坦的光滑的小腹将本就盈盈一握的腰肢衬托的更加纤细异常,而再往上则是一对粉雕玉琢般的圆润酥胸,那份饱满的弧度看的他是惊心动魄,而在这对白玉半球之上,一双艳红色如同铜钱大小的红晕又是将其有些呆滞的目光吸引了过去,直到此时,他方才发现在这鲜艳异常的红晕之上,竟是挺立著两个同样鲜艳的小烟囱,不知为何,这两个小烟囱上透著丝丝晶莹,好似刚刚被雨露滋润过一般。
  这便是乳村三绝的第一绝,天生美乳,乳香撩人。相传,只要去过乳村,就算是瞎子都能在外面认出这里的女子,而在在这里生活的女子都拥有著一个醒目的特征,那就是她们胸前的一对硕大无朋,同时还散发一种奇特奶香的乳房。
  按照道理来说,双乳所散发的这股奶香,虽说在平日里被乳村的女人们用村中祖上传下来的秘法制作的衣物所紧紧包裹,但是,这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啊,不管是什么年代总是有几个倒楣的家伙,家里无力支付那件用秘法所造的贴身胸衣,于是,这些人家女眷所渗透出的浓浓奶香,便是经常泄露给了柴扉之外的路人,而这些本村的男性路人在闻到这阵香气后,皆是瞬间面红耳赤,下体也逐渐膨胀,然后尴尬的快步回到家中,也不管自家的婆姨手中在干嘛,抱起就是一阵翻云覆雨之事,然后在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中共赴巫山了。
  让我们回到富商这边,此时,出现在富商眼前的这一幕,令的他不禁怀疑这是这个年龄段的女子所能拥有的一双乳房吗?只见眼前赤裸上身,含情脉脉的娇妻,胸前巨乳浑然天成,没有丝毫的下垂,仿若是两块巨大的宝玉被完美镶嵌在女子的胸前,只是,因寒风入屋而引起女子娇柔身体瑟瑟抖动,而带动胸前一双美乳也是发出轻微的颤抖,正是这颤抖在告诉著他,这并不是什么宝玉,而是一对真真正正的极品美乳,而他在一阵震撼之后也是在心中暗自感叹,若非自己知道面前女子芳龄刚好十八,他是绝不会相信眼前女子在这样的年龄会拥有如此美丽的一双巨乳的。
  此时,房中女子正用著些许疑惑的目光看向他,在他闯入的瞬间便是她明白了什么,随即脸庞之上的神情就变成了女孩的娇羞,然后低头沈吟片刻,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抬头再次望向他时,她的视线里已是多出了几分的妩媚,莲步轻移至他的身前,将那被推开的房门关闭而去,而后也是不说什么,玉手抚上富商那双因见到刚才惊心动魄一幕而略微有些冰凉的粗糙大手,然后引导这双大手贴向自己胸前的一对丰满圆润。
  不过,富商却还是有些低估了面前女子的一对丰盈,当他颤抖的手掌彻底接触到那双软玉温香的时候,从手中所传来的那种紧实温暖的触感,使得他猛然意识到她的尺寸自己居然无法一手掌握,而若不是那种使人清醒的乳香正一波波的吸入他的鼻腔,他几乎可以肯定他是在做梦,但是,现实又是在告诉他,手中软玉温香,面前红粉佳人,一切都是真的。
  眼前这无异于人间天堂的美景不禁让富商有些口干舌燥,这点从其不断舔著自己的嘴唇便可看出,此刻新娘似乎注意到他这一细微的动作,吹弹可破的娇美脸颊上便是朝富商露出一抹妩媚的浅笑,同时其上的绯红也是浓了几分,虽说这样,她却是缓慢向后摇曳著步伐,一双手牵著他的手腕,好似不舍得让他的手离开自己的一双美乳一般。
  富商就这样被女子拉到了床前,不过就在其落座的瞬间,女子身体的颤动带动了那如同两块白嫩豆腐一般的双乳荡起了一阵白花花的涟漪,而也是因为这涟漪,使得富商将抚摸著这对娇柔的双手紧了紧,然而,就在此刻,两道细细的白线从其乳首前的凹陷处忽的射出,就像两到白色的彩虹一般,带著浓浓的奶香味落到了富商的衣袍之上。
  未孕先乳,这若是放在外界是一种很罕见的情况,可是在乳村里,这里的女子们则是大多报以司空见惯的态度,因为这里的女子只要到达十八岁以后,其一对巨乳若是被其心仪男子触碰,一双巨乳会在当时开始进入泌乳期,而后,泌乳便是一发不可收拾,若是想要停止泌乳则是只有两种方法,一是将双乳齐根割下,二便是自己香消玉殒,直到死亡之时其双乳才会停止分泌乳汁,而这也是令的乳村女子无奈的第二绝,未孕先乳了。
  富商见状先是一愣,紧接著脑海中那有关男女之事最后的起爆点也是被彻底点燃,身体里无可抑制的欲火正迅猛的占据著他的心神,此时的他已经对自己之前轻柔的抚摸不再满足,随著一声野兽一般的吼声,那女子便是被其硬生生的按倒在床塌之上,而后不管女子此时那副惊慌的神情,用自己笨拙的嘴将女子一只嫣红欲滴的乳头连同其下的大片雪白乳肉一起塞入嘴中,然后近乎疯狂地舔舐撕咬,为的是从其中缓缓流出的白色甘露,同时,他的手也是贪婪的揉捏著另外一颗白色半球,挺立在其上的红色乳头便是像极了一股泉眼般不断地朝著半空中射出一丝丝的白色香弧,与此同时发生的还有正不断地抽插在女子殷红处女穴中的怒挺肉棒,以及女子那一声声时而舒缓。时而急促的喘息声。
  一夜春宵,只有那满屋奶香和微微腥味,美乳上一道道因大力揉捏而致的淤青,以及落在两人身体之上的奶滴和一双美乳周围被乳汁所浸润的道道奶痕才知道,这对美丽的乳房带给了二人多么巨大的欢愉。
  之后的几年里,这位夫人毫无疑问的成了富商最为宠爱的妻妾,几乎每一夜,富商他都会用手抓、或用嘴叼、亦或是用脸贴的来靠在她的一双美乳之上,似乎只有这样富商才能安然睡去一般,而夫人每每看到自己丈夫趴在自己胸乳之上酣然大睡之时,都只能无奈的笑笑,而后将自己正在滴奶的一只乳头宠溺的塞进富商的嘴里,而后自己再睡下,而这种的睡姿持续了很久很久。
  在这期间,夫人的一双美乳几乎变成了富商的私人玩物,由于无时不刻的把玩滋润,其双乳尺寸竟是在不觉间变得更为庞大坚挺,其产乳量也是从当初的不满一酒壶,慢慢发展到现在能轻易的装满三只酒壶,而随著她双乳的成长,他们夫妇之间的感情也是越发坚固,著实是有些羡煞那些得不到宠爱的干瘪妇人,但那些干瘪妇人又能说什么呢,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富商一次次走进她的房间,然后在嘴里轻骂一句「骚奶牛」后,转身回屋,然后在侍女的「说明」下,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罢了。
  而在一次翻云覆雨之后,富商从夫人的后面伸出双手,然后如同宝贝一般的托著她的双乳,对著夫人轻声耳语了几句,只是当富商把嘴里说的话说完后,竟是使得夫人眼中的迷离快速散去,而后微微的愣神,原来,富商说的竟是自己如遭不测,便要把她的一对漂亮奶子割下来,作为他的陪葬品,夫人闻言愣神片刻后,并没说什么拒绝之话,只是略微低头,看了看此时正微微颤抖的挂在自己胸前,一双比起刚刚嫁给富商之时,硕大了许多的雪白坚挺半球,久久无言,富商见此也是明白若是想让她答应,必须得让她的思绪受到干扰,于是,原本托在其乳下的双手便是开始了这几年习以为常的揉动。
  而随著他双手对夫人双乳的揉动,一道道纯白香浓的乳箭从其乳头处不断喷溅而出,乳头上传来的阵阵酥麻和乳孔被乳汁撑大的膨胀之感逐渐地涌向她的大脑,再缓缓地转化为令她神迷的舒适快感,在这种环境下夫人根本来不及思考别的,只得臣服在自己丈夫那堪称精湛的揉奶技巧,和此时自己那对已经被丈夫开发的异常敏感的喷奶巨乳上了。
  随即,她微微点头,然后微微侧头,对著富商耳语了几句,富商在听过之后并没来得及反应,便是被夫人扭动起水蛇般的纤细腰肢,扭头将唇吻向刚刚说著要割了她一对奶子的嘴上,把他的话用嘴堵了回去,而那富商在尝试脱离无果之后,也只得张嘴在她的芳唇流连片刻,便又是将她在乳尖上那颗挺立的红宝石衔在嘴里,品尝著她为了他奉献的香浓琼浆。
  这次之后不久,一个喜讯从夫人那传了开来,夫人怀了富商的骨肉,只不过此时,富商却因为一场重病卧倒在床,可就算是这样,富商对她的一对奶子仍旧报以最炙烈的喜爱,以至于他天天都要夫人将她的乳头含在嘴里才肯入睡,而在这时,由于夫人即将临盆,所以不能像平常那样为他哺乳,也就是在这段时间,富商的病情恶化,好在的是,夫人在他即将病入膏肓之际生下了富商的骨肉后,然而,这并不能使得富商的病情有所好转。
  不久,富商便是在其奄奄一息弥留之际,将他的遗嘱告知家人,在遗嘱中,她听到自己的丈夫要把家产的半数全部交给自己的孩子,这本该是件高兴的事,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原因之一是她对自己的丈夫感情深厚,实在不舍,而这原因之二吗......便是富商对其家人吩咐,要在他死后将她胸前的双乳切下,而后在下葬之时,将之放置在他双掌中,以作陪葬之用,女子闻言后虽是惊骇不已,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反抗之语,脸颊上不悲不喜,只是双臂环胸,默默的退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不巧的是,当天夜里,富商便是撒手人寰,女子在见到富商最后一眼,大哭一场之后,趁著满堂哀鸿之际,回到自己的屋中,美眸含泪的脱下自己的外罩、衣袍、以及一件已是被奶水打湿了大半的肚兜,走到铜镜前,玉手轻抚著自己这几年经常被丈夫含在嘴里吮吸的乳头,望著镜中那双依旧挺立在自己胸前的一对绝世美乳,黯然神伤。
  此时,夫人的胸前双乳由于富商的几年来接连不断地宠爱把玩,加之其要全力哺育他们二人的骨肉,尺寸早非昔日那初嫁豪门的巨乳少女可比,如今的夫人每每出行,若非先行将其内的乳汁全数排出,就算如此做后,其双乳的体积也和两个熟透的西瓜没有区别。
  而她现在的双乳之中溢满了之前未曾排出的乳汁,其乳水量将其外皮撑的倒像是两只南瓜,使得双乳的形状都有了微微下垂的态势,在其顶端,则是一双肥硕晶莹的大乳头依旧勃然挺立在乳房的顶端,由于长期为富商哺乳及把玩,倒是使得其鲜嫩粉红的色泽变成了如红枣一般的暗红,其上的嫩皮也变糙了些许,只是这些岁月在其双乳上所产生的变化,也使得夫人的双乳同之前相比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多了少妇的成熟风韵,使得其更加的成熟诱人。
  在其对著自己的双乳愣愣出神时,一道啼哭声从一旁的摇篮中传出,女子听闻后便是急忙将婴孩抱起,而后熟练的将自己的一只乳头塞入婴孩的嘴里,顿时,一阵比起以前还要浓烈的乳香从其乳头处传播开来,只是在婴孩衔住一只肥硕乳头大口大口的吸著奶的时候,却是不知母亲空出来的另一只乳头也是在缓缓地向下淌著奶水,乳汁顺著乳房边缘流向衣裤,只一会功夫便已是将衣裤打湿,漏出一条充满成熟诱惑的白嫩轮廓,如若不是富商在建造这屋子时特意吩咐加了一层皮革,恐怕整条街都会闻见这股浓烈的乳香了。
  由于她的奶量实在太足,只一分钟后,孩子便已吃饱,打了一个满足的奶嗝,再度进入了梦乡,看著孩子衔著自己肥硕的乳头安然睡去的模样,夫人慈祥的笑了笑,然后将婴儿十分轻柔的放回摇篮,愣愣的看著孩子稚嫩的脸颊,不由蜷缩著腿,将头低下埋在自己的胸里,无声的哭泣著。
  夫人哭著,哭著,想到了很多美好的曾经,而现在,自己难道连做女人的权利都要被割下来,然后放到棺材里腐朽吗?想到这,夫人的哭泣停止了,然后似乎是下了一个决定一般,叫来丫鬟去寻找一个大些的托盘,随即拿起纸笔写下几行文字,然后找到屋内所有可以装水的容器,当这一切全都准备就绪之时,她便是打开了自己从娘家带来的箱子,在里面翻找了一阵之后拿出件被红布紧紧包裹之物,然后略作犹豫便是打开了包裹,露出其内一柄细长如弯月的匕首,而后将视线再度望向了正在熟睡著的婴孩,而后将自己的乳房伸到摇篮里,玉手把著他的小手,让他轻柔的抚摸著自己母亲那一对漂亮的乳房,仿若是在跟妈妈的乳房告别一般。
  当那摇篮中的婴孩松开自己饱满鼓胀的乳房,安然入睡之后,泪眼朦胧的夫人便将垂落的发丝好生的梳妆一通,而后,将梳粧台前的一把木梳咬在嘴中,当这些准备就绪之后,便是将红布包裹缓慢拆开,而后露出了一把弯月形的细长匕首,这匕首并无特别,只是它的刀刃仔细看去竟是和夫人一双美乳颜色相同。
  夫人拿起匕首,略作犹豫,随即便将匕首内刃放置于自己左乳乳根之下,令的夫人惊奇的是,这把匕首竟然不会有丝毫冰凉触感,不过,夫人旋即便将这些杂念统统抛诸脑后,随即弯腰,让自己的双乳自然垂下,而后闭起眼眸,将手中匕首围著左乳乳根轻轻划动一圈,而后就感觉左乳乳根微微一疼,左边身子一轻,然后便是听得「咚」的一声重物坠地。
  当夫人睁开眼时,赫然见到自己身下倒放著一颗半球形巨大白嫩肉团,而这肉团夫人一眼便是认出正是刚刚从自己胸前割下的一只丰满左乳,只见那只左乳切口处光滑如镜,其内部粉红的充盈乳腺遍布整个乳房,而脂肪却只有薄薄的一层,紧紧的贴合在乳腺与皮肤之间。
  而其下那只肥硕如成年男子指尖一般的乳头,则是由于接触地面时力道过猛的缘故,导致原来在乳房内部保存良好的丰盈乳汁挤了一些出来,而且由于这只乳房离体的时间越来越长,乳头的限制作用正在逐渐减小,现在,香浓的乳汁正一滴滴的缓慢向著乳外流去,散发著一阵阵浓郁的奶香。
  见到原本好端端长在自己胸前一只左乳如今却被自己活生生切下来,在不久后成了自己丈夫的陪葬品,有可能它们只能陪著他一起在地下慢慢腐朽、溃烂、直至烟消云散,想到这,夫人在心中也是在一阵心痛之后发出一声无奈的苦叹。
  而在夫人左乳落地的同时,一阵晕眩突然自夫人的的头中萌发,在察觉到自己的状态后,夫人也是凛了凛心神,并将右手中的匕首交到左手,然后对著自己的右乳如法炮制了一通。
  又一声令夫人心碎的重物落地声从屋内传出,原本挂在夫人胸前的一双绝世美乳已然尽数离体而去,像两坨刚刚从屠户手里卸下的猪肉一般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夫人此时也是由于割乳导致的一阵眩晕,一个踉跄栽倒在地,而此时,她的胸前露出的不再是那对绝世豪乳,而是两个原形的血红洞口,若是看得仔细便能见到其内依旧工作的血管与骨骼、内脏等等。
  而夫人此时却始终盯著那对刚刚被自己割下来的巨大乳房久久无言,双手颤抖的从乳房的光滑切口抚摸到了正在缓缓流奶的肥硕乳头,一行清泪便是从其凤眸处流下,而后便是将两只乳房逐一摆正,而后双手轻柔的抱起最早割下的左乳,将其放在腿上,把乳头轻轻掐住,使得流出的奶水止住,然后拉过手边的一只花瓶,再将左乳乳头对准瓶口,左手捏住乳头的劲道略松,同时右手在巨大的乳肉上轻轻揉动,只听得一阵流水进瓶的叮叮咚咚,一股半个手指粗细的奶流便是从乳头处激射而出,奶香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只是,这奶香或许是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间曾经幸福美满的爱巢中了。
  当第二天的晨辉降临在这个刚刚经历过悲痛的家门时,一些好事的妇人便是扭捏作态的走到夫人居住的房屋之前,满怀嫉妒的想要将老爷生前所留下的遗愿完成,可是,当她们刚刚推开屋门,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浓烈到极致的乳香,等到她们定睛一看时,顿时也是有些傻眼,只见屋内的客席之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而从那浓烈香醇到极致的奶味来看,这些瓶瓶罐罐里装的都是夫人自己所产的乳汁。
  其中,一些妇人看著这满屋的奶水,嘴上稍稍蠕动了一下,在小心的骂了句「真是一只骚奶牛」之后,便是一脸不屑的扫向屋中别处的摆设,而当她们渐渐适应了屋内环境的时候,却又是被正堂前的主位引去了注意,只见主位的桌上正整整齐齐的摆放著一个托盘,托盘上盖著一层厚厚的白绫,遮掩了隐藏其内之物的本来面目,而从那模糊的外观来看,其内部摆放著之物倒是像极了一对尖盔,然而,那些妇人们倒是清楚,自己的丈夫从未习武,也不好收藏古物,更是从未结交军中之人,既如此,这屋中又哪里来的盔甲呢?再说,这数量明显成对,若说这是别的物件,又是什么物件会是如此形状呢,想到这,一些妇人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铁青,因为她们似乎是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
  然而当她们走到尽数靠拢在主位前,打算看看这盘中所放之物时,竟是无一人敢前去揭开这层白绫,在少顷的沉默后,皆是相互对视一眼,而把视线移向了平放在一旁的一纸书信上,一位平时相对胆大的妇人拿起信件,将之递给身后的侍女,并让其大声朗读一番。
  只是,当侍女用带著颤抖的声音读完信后,屋内众妇人皆是大惊失色,而在惊慌逃窜之间,不知谁将盖在其上的白绫扯下,露出了里面的藏匿之物,那是一对略显苍白的巨大乳房,其尺寸至少要比那些寻常妇人大上一圈有余,烟囱状的肥硕乳头上,深邃的乳孔异常松弛的大开著,而其上的颜色也因为失血的缘故已不再鲜艳,变得漆黑、干燥。
  不过,双乳虽已被割下,但是其内部组织的坚挺却是使得其没有因失去支撑,而由断口处散掉。足以证明这对乳房在被割下前是何等的迷人,而这也正是那位夫人引以为傲的一双绝世美乳。
  在那些妇人发出阵阵杀猪一般的尖叫,争先恐后的退出这间在她们看来已是有些恐怖,满布著奶香的房间后,这座府上便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位以胸前一对巨乳著称的甜美夫人,而那富商之家也是在家主死后变得衰弱,很快,原来依靠著富商生活的一大家子,便作鸟兽散,仅剩下富商的嫡系还在用家主活著时别人欠下的外债苦苦支撑,在此期间,富商的嫡系家人们偶尔听说,经常有一位带发修行的尼姑跟著师父到这家做法事,而据见过那尼姑的家人交代,那尼姑长得与那位老爷生前最为宠幸的巨乳夫人颇为神似,只是她的胸前空空荡荡,仿若是什么都没有一般,家中的几位夫人自然知晓当年这位夫人割乳出走的真实内幕,便派遣心腹下人前去查看,然而得到的回报都是此人并非那位的结果,久而久之,便不再怀疑。
  可是,这尼姑说来也是奇怪,平时最爱做的事便是跑到之前埋有富商遗骨的坟地,随便找上一座孤坟,开始诵念超度经文,念完之后就不言不语的呆上一会,而后眼睛异常不舍的望著坟包,一步三顾盼的走回寺院去。
  而三年后的某天夜里,富商坟前则是站立著一位女子,其模样赫然便是之前为自己儿子留下一屋子的奶水,以及自己那一对绝世豪乳的夫人,而她此次前来则是为了自己三年前因为自己丈夫的一句遗言,而被自己割下来的一对乳房。
  而随著坟墓的挖开,自己丈夫棺椁的轮郭也是逐渐的清晰,而当她打开棺盖,想要看看自己丈夫现在样子的时候,却是失望的见到,曾经自己心爱之人如今却只剩下一具枯骨,而当她再往下看之时,顿时便有一股喜意涌上心头。
  只见在其一双骨掌之下分别摆著两个布包,那布包鼓鼓囊囊的,在其内必定包著什么东西,而从那布包因时间的侵蚀而逐渐出现的点点蛀洞里漏出来的苍白之色来看,这包裹之物又不像是什么重宝,需要陪同主人沈睡在此。
  可是,别人这般想不代表现在这失踪三年的归来之人也这般想,的确,这包裹里所藏之物确实不是什么重宝,但对于她和这富商生前来说,这是他们夫妇二人所共认的无价之宝,因为,这便是当初被自己割下来陪葬的那双绝世美乳啊!
  夫人看著那双此时包裹在布片之下,依旧被其丈夫的骨掌牢牢掌握的一双乳房,心绪也是在这一瞬恍惚了片刻,似乎是在回忆著丈夫生前对著这对长在自己身上的重宝的种种疼爱,以及自己与丈夫当年定下的「割乳之约」。
  原来,当年当富商对她提出要割下她这对乳房作为殉葬品时,她心中虽有苦闷,但却没有忘如何反制,而这也就是当年她答应割乳陪葬富商的条件,那就是她的双乳只能在地下陪富商三年时间,三年过后,她便会登门来取回自己的双乳。
  时光荏苒,三年转瞬即逝,而在这三年时间里,夫人由于没了双乳,只能躲到城外一间尼姑庵内做了三年代发修行的尼姑,一来是希望自己丈夫能在西天极乐世界有一个栖身之所,这二来便是祈祷自己在坟中的双乳千万平安,毕竟,自己始终都是富商家的人,若是就这样胸前一马平川的回去,定会使得自己儿子遭人数落。
  而她想到这里,一声叹息便是从其嘴中传出,而后弯下腰,毫不避讳的在其丈夫的骷髅额头之上轻吻而过,而当她再度站直身形之时,手中便是捧著那双被自己放在这里陪葬三年的乳房,由于三年时间的风化,导致了其手中的这对乳房并没有多沈的分量,而她在稍一接触后,心中也是一沈,不过事已至此,也是已然没了办法,她也只能祈祷自己村内的秘法能够管用吧。
  想到这里,夫人便是将手中的双乳小心的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褡裢中,而后便是将坟墓重新填好,在摆上新的供奉后对著墓碑好生的拜了一阵。之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而去,返回她现在的居所。
  回到居所后,夫人将大门紧锁,进入屋内后听了好一阵时间,在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之后,便是把刚刚被自己放在褡裢中的双乳拿出,将其上缠绕的布条尽数去除,露出了其内一双已是与她印象中已然变样的一对肉乳,而后将其摆正位置后,平整的放在桌面之上,仔细地端详起来。
  只见摆于桌上的一对乳房颜色异常的苍白,尺寸比起自己最后见到时还要小了一些,皮肤干燥,在切口处甚至有些要破碎的干燥皮屑还残留著,不过,这还不是重点,这对乳房的形状已经不再圆润,由于其内部的脂肪随著三年时间的流逝已经被尽数风化,导致了其外貌变得犹如山峦一般崎岖不平,而那遍布在乳房上的凹凸印痕,夫人自然知道那是她乳房里面异乎常人的发达乳腺。
  然而就算如此,在这对已然萎缩的乳房面前,若是与寻常妇人的胸前之物比较起来,依旧是堪称巨乳无双,只是此刻在这对巨乳之上却是有著些许黑紫色的长条状印痕,其状好似自己丈夫生前的大力揉捏所致,见此状况,夫人稍稍一想便是已然明白,这些印痕必是那些得不到丈夫宠爱的妇人之流所为,在其未被陪葬期间将这对断乳绕乳头系好,再吊于高处揉捏拍打,以泄心头之忿罢了。
  想到这里的夫人,也是面露羞红之色,手指在自己的蜜穴不断扣抠动,只一会功夫,其下体便已然洪水泛滥,要知道,自己那富商丈夫也从未对自己的乳房如此玩虐,如今只是想想都是十分刺激呢。
  而在其稍稍缓解三年禁欲之苦时,夫人则是有些心疼的见到,自己一对原本异常肥硕的暗红乳首,由于长期无血液供养,都是变得漆黑一片,毫无往日丝毫光彩,而最让得夫人痛心的是,自己的一双乳孔居然被人硬生生的从外部插入了两只木钉,由于自己因为长期产乳导致自己的乳孔内部异常宽大,加之自己硕大乳房之上仅仅只有这唯一的泌乳孔穴,若是被堵死,那么自己的双乳挨不过一日便是会被其内不断涌出的乳汁撑爆而去,见此,夫人也是一声舒适的长啸将自己从三年禁欲中解放了,跪在地上不停喘息间,望向平放在桌上的萎缩双乳,略有迟疑,随后心中一紧,便将脑中杂念甩了出去,先是从地上挣扎著爬起身来,走到一旁的箱子前,打开后从其为数不多的衣物底下拿出一件木制胸托,又是从枕头下拿出一把细长如弯月一般的匕首,这匕首正是她当年用来将自己的乳房割下的那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佳人犹在,但却只得孤芳自赏......
  屋内的烛火照耀使得这细长匕首每一个细节都展现在夫人眼中,实际上,这把匕首是她嫁出村的时候她的家长到村里的神龛处求得的,这种匕首也是乳村女子出村后每人都有的,但是每个曾经拥有过的人却是怎么也不肯说出这匕首的用法,因此这把匕首在乳村中也被蒙上一股神秘色彩。
  夫人看著手中匕首,恍惚间回想到了自己当初离村之时,自己的娘亲不管自己丈夫那带著惊异和些许猥亵的目光,从她胸前那深邃的沟壑中拿出这把匕首,然后亲手将匕首送到自己手中的场景,想到这里,她只能是满脸苦笑的想著自己的爹娘,同时用手轻柔的抚摸著这把匕首,然而,当她抚摸到匕首刀身处时,突然感到匕首上出现些许的凹陷,在有感于匕首上的变故后,她急忙把匕首送到灯下,想要看看匕首到底出了何事,结果,倒是让的她松了一口气,原来,那把匕首上出现了几行铭文:「续乳之术,乃是使断乳再续之法,谨记,此法一生仅可施用一次......」
  在看完这些话后,夫人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在其轻抚了抚自己平坦的胸膛后,便是开始按照匕首上的铭文要求依次完成。
  首先,夫人将摆在桌上的一对乳房用温水仔细擦拭一遍后,再小心翼翼的将塞在乳孔之中的木钉拔下,在其拔下木钉后又是仔细的探查一番,却是被一阵从乳孔中传出的腥臭味道呛得打了一个喷嚏。
  原来,自己在当初割下乳房并把储存的所有乳汁挤出来后,其内部发达的乳腺便应该已经处于休眠期,然而乳腺进入休眠自然也就包括了限制乳汁流出的乳头,由于遗传因素、长期的哺乳和大量的性开发,使得她乳头上的乳孔变的集中、同时周围的肉壁适应外界刺激逐渐将那些分散的乳孔包裹起来,从而形成了一个新的巨大乳孔。
  得益于这巨大的乳孔,使得她的乳房在每一次射乳时,都会体验到比寻常妇人强烈十倍的快感,从而使其下体时常淫水长流,然而,夫人在当日忍痛将胸前尤物割去时,这巨大乳孔也就失去了禁制,而这也就意味著夫人从未有人触碰到的乳内世界,将门户大开,这倒是成全了那些想对著对乳房做坏事的妇人们了,不过,那些妇人倒也不是不识抬举之人,知道这是富商亲自要求的陪葬之物,自然也是不敢太放肆的将什么毒虫塞进这对乳房,只是,虽说不能放肆的把这对乳房直接毁掉,但这并不代表著她们就会轻易的放过这对乳房,于是,在被妇人们吊起来揉捏摔打了几天后,一个损招便是在一个侍女的嘴里传出,那些妇人一听,也是觉得不错,便按照这名侍女的提议办了。
  而这提议便是将夫人的一对美乳,变成她们的尿壶!她们先将夫人巨大的乳孔用异物撑开,而后由那些妇人们在几天内往这对乳房里灌自己的尿,刚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灌人尿,可到了后面也不知是谁,竟然把这对乳房放进狗尿里浸泡,而这一泡便是泡到了富商出殡的那天,最后,在族内长老的严声喝斥和鄙夷的目光中,这对乳房才被下人捏著鼻子从狗尿中捞了出来,然后迅速的用孝布包好,放进了棺椁,被富商再一次的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