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偕老》

  (1)
  「啊……啊……哦……」
  「轻……轻点……不……用力……用力……啊……」
  「好大……哦……好大……肏死我了……啊……」
  此时已是夜晚九点多,大街上霓虹璀璨,一个个路灯如同落在人间的星辰一样,让这个城市依然展示著它甚至超越白天的繁华。
  一间大约八十平,装饰虽然简约却带著一中低调奢华的客厅中,幽暗灯光映衬下,一部五十英寸的壁挂电视上,一群男女正浑身赤裸的纠缠在一起,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声,与女人忘情的呻吟此起彼伏,通过最专业的扩音器传出,让人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一个年近五十,虽然头发被染的乌黑,但是眼角与脸上已经隐约可以看到沧桑痕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那宽松的家居服遮掩下,虽然透著一种富贵气质却也显出几分臃肿的男人,左手拿著遥控,不时快进闪过那些他认为枯燥的地方,双眼死死得盯著前面的屏幕,夹著一只刚点燃的特供黄鹤楼的右手,此刻赫然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感受著那渐渐觉醒的隆起,眼中闪著一种野兽的侵略欲望。
  旁边的门突兀的打开了,一位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以上的少妇身上裹著浴巾一边往外走一边侧著头用毛巾擦试著自己的长发。
  女人五官带著一种西方人的立体感,却又含著东方人的柔美与细腻,雪白的粉颈宛如天鹅一般迷人,高高隆起的一对酥胸大半倍睡衣遮掩住了,却还隐约露著上面的一片滑腻如同细雪的肌肤,深深的沟壑延伸没入浴巾,不仅没有让诱惑减少反而激发著一种让人想要把那浴巾撕碎的冲动。
  不知道是刻意而为,还是因为不小心,或者干脆这个女人太高的原因,浴巾的下摆堪堪没过女人挺翘紧致的双臀,随著女人优雅如同在T型台迎接万千信徒膜拜跪伏的脚步移动下,一抹诱人犯罪的黑色若隐若现。
  听著电视中传来的呻吟声,女人脸上布满了淡淡的嫣红却又隐约有著一丝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幽怨,好像身体某处一种空虚与瘙痒在慢慢的觉醒。
  还没有等她真的去仔细看电视中的内容时,男人的身影已经扑了过来。
  即使她穿著薄底凉拖鞋,也堪堪只到她鼻翼高度的男人,一把从侧面抱住她,一手按住她的翘臀,一手揽住她的肩膀,呼吸有些粗重的说道,「阿茹,明天我要出差了,今天我们抓紧时间来一次。」
  「讨厌……呜……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急色。」
  女人一边在男人不断舔著她耳垂与粉嫩修长的天鹅颈的挑逗,与男人已经对她身体开始全方位侵略的手掌下,不安的扭动著,一边娇嗔的回应,身体却诚实的随著男人的推搡朝著旁边卧室走去。
  一条洁白的浴巾宛如蝴蝶一般飞过几米的距离落在了沙发旁边的地下,客厅里的电视一群男女还在激烈的进行著最原始的肉搏,卧室的大门已经猛地关上了。
  在卧室关闭的后的一瞬间,电视上一个女人一边承受著不断插入她骚屄深处,撞击著她最娇嫩花心的狰狞恐怖的鸡巴最粗暴原始的侵略,几次被身后男人鸡巴前端那巨大的龟头穿过她的宫颈,口中大声的浪叫著,一边抱著一个正在跪趴著被一条肮脏不堪,身上带著一个个蜱虫与蚂蝗的流浪生化狗赤红色鸡巴肏的已经失神的少女,口中低低的说了一声,「老公,女儿,阿兰对不起你们,……阿兰真的没办法……」
  这声好像忏悔一样的声音,与周围其他女人口中的浪叫相比毫不起眼的,而且转瞬间,女人又好像完全忘记了那些,再次忘情的在男人的攻击下开始大声的浪叫起来,偶尔还会有个男人过来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径直肏进她直流唾液的娇嫩小嘴中,让她的浪叫变成了一阵呜呜呜声。
  因此即使在旁边看著,恐怕也会完全沈迷于那激情的释放中,很难在意女人的那一句好像心口被划开的低吟,更何况那紧紧关闭的卧室大门更是将这个客厅与卧室隔绝成了两个世界,让这句话彻底没有被屋中两个人听到。
  「砰。」
  一声沈闷的撞击声中,女人直接被推到在了一张西式宽度超过三米,上面铺著真丝薄毯的床上。
  「啊……」女人身子半躺著发出一声低呼,眼中并没有因为这个动作露出丝毫的怨气,反而升起更强烈的羞涩与期待。
  一对狭长的凤目隐隐水波荡漾,脸颊不知道是之前沐浴时水雾蒸腾,还是现在的羞涩与动情,在幽暗昏黄的床头灯的照耀下带著一种迷醉的嫣红。
  纤薄的朱唇似开似闭明明没有说话,却好像在不断的诉说著无尽的诱惑一样。
  本就挺拔的一对丰满白嫩的酥胸,因为她的侧卧,而显出越发惊人的弧度,却又在她渐渐粗重的喘息下微微的颤抖著,一对宛如妙龄少妇一般的乳头红艳宛如两朵红梅,在雪山上凄美的绽放著。
  一对诱人的峰峦下方身材骤然收拢,展现出纤细的腰肢,与那虽然已经三十七岁,却保养的好像二十五六岁少妇那般细腻紧致的的小腹。
  在下面又骤然的隆起,后面丰满的翘臀勾勒出性感的弧度,前面一片好像精心修剪过的黑色森林中,掩映著两片隐隐带著淫靡水光的阴唇。
  然后,保守估计就超过一米二的一对修长匀称,又宛如白壁的双腿蜷曲著,虽然没有精心准备依然在随意间展示出撩人的姿态。
  一对与身高完全不成比例的细嫩小巧玉足,足弓带著一种宛如上帝勾画的完美弧度,好像一对象牙雕刻的稀世珍宝一样,堪堪只够一握。
  玲珑玉足前端,那如同珍珠一样的一粒粒精致的脚趾,微微带著水汽隐约展示著一种难言的诱惑两个大脚趾的指甲涂上淡红色的指甲油,让人在惊艳中,又好像窥探到了女人内心泄露出的一丝难以掩饰的风流一样。
  身高大约不过一米六五,身材有些臃肿的老男人看著床上这个比自己小了十一岁的妻子那惊心动魄的有人身材,虽然已经看过了不知道多少遍,依然带著一种难言的惊艳。
  本就被电视上播放的视频勾起欲望的他,双眼带著一种好像要焚烧一切的欲火,手忙脚乱的脱下身上长款的家居服然后脱下自己被撑起一个鼓包的内裤,他一下子朝著床上女人扑了上去。
  但是就在那惊鸿一瞥中,可以看到,这个身材有些臃肿,年近五十岁,看上去好像成功男人那被小腹的肥肉挡住的那条鸡巴虽然已经坚硬充血,但是也不过堪堪十来公分,粗细只有他的手指一样。
  男人一下子抓住女人的一只脚,贪婪的用嘴吻著,好像品尝著无上美味一样将女人那一颗颗饱满圆润的脚趾舔食含弄了一阵后,便用舌头沿著女人修长笔直又无比细嫩的小腿一点点上滑,最后停在了女人那被精心修剪的阴毛半掩著,隐隐带著水迹的一对虽然有些暗红,却依然柔嫩敏感的阴唇上。
  舌头如同贪婪的蛇一样灵活的在两个阴唇与阴蒂上舔食,不时地还用舌头深入女人的骚屄深处搅动著里面的嫩肉。
  「啊……哦……好痒……不要……好痒……」
  女人不安的扭动著,口中说著拒绝的话,修长细腻的一对大腿却将男人的头夹住。
  被女人声音吸引,男人更加冲动,粗暴的掰开了女人那诱人的双腿,好像一滩恶心的烂肉一样,将自己那黑黄色的身体压在女人白嫩的身体上,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因为常年抽烟而发黄,又不很少刷牙带著一种恶心口臭的嘴堵住了女人性感的红唇。
  舌头激动的在女人口中搅动著,双手粗鲁的在女人一对饱满的奶子上揉捏著,将女人一对肥大的奶子揉成各种夸张的形状。
  下身那看上去好像没有完全发育的短小鸡巴好像一个小丑一样,肏进了女人的骚屄中,像是一个发情的公狗一样,快速抽插起来。
  被挑起情欲的女人一边感受著男人与平时谦和温顺截然不同的粗鲁动作,一边热情的回应著男人的热吻。
  这一刻在情欲爆发下,平时觉得有些难闻的那种口臭与烟草味,此刻却好像带著一种致命的情欲诱惑一样,让女人更加动情的双手抱住男人那黑黄色,还带著一种汗臭与油腻感的身体,热情的回应著。
  「老婆,你好漂亮,肏著好舒服,……肏死你。」
  男人更加疯狂的抽插著。
  「老公,肏死我,……对……肏死我。」
  女人也娇喘著回应著男人的话希望男人可以更加勇猛持久。
  只是一切只是妄想,一下,两下……
  大约过了一分半,男人肏了五十来下,男人突然停了下来。
  「老公,肏我……肏死……我这个婊子,求您……用力肏烂我的……骚屄…
  …」
  女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却又不死心的发出夸张的呻吟浪叫。
  可是一切只是徒劳,男人好想痉挛一样一哆嗦,一股精液好像吐痰一样从那小鸡巴里射出来然后迅速缩小,整条鸡巴变成了一个只有一个手指节大小的软嗒嗒的鼻涕虫。
  女人不甘心的用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揉搓,好一会儿颓然放弃了。
  「对不起,小茹,我……」
  男人有些愧疚的对著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娇妻。
  「没事,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别到时候没精神。」
  女人深吸一口气,将刚刚挑起来的欲火慢慢压下去,轻声安慰道。
  「小茹。」
  男人有些深情地看著自己这个小娇妻,用湿巾将她骚屄口溢出的好像唾液一样的精液擦去,感动的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刚刚射精后的疲惫涌上来,很快就睡去了。
  在高潮折磨下睡不著的女人看著对面这个男人有些苍老的的身体,心中带著幽怨,思绪百转千回,手指几次靠近自己的骚屄想要安慰下自己,最终又颓然放弃。
  良久闭上眼睛,暗叹一声,「柳茹啊柳茹,现在的生活衣食无忧,儿女双全,杨万里对你又不错,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你是个女警察,不是婊子,当初为了卧底黑社会,差点被发现为了伪装不惜被人轮奸,被各种生化合成猪狗轮奸,甚至被迫吞粪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你就就那么饥渴,非要男人肏你,非要去回味那半个多月的耻辱经历吗?」
  ……
  夜晚星辰璀璨,一弯残月高高悬挂在远方的天空上,将温润如水的星月光芒散落大地。
  地面一座座建筑上的霓虹,与公路两旁的一盏盏路灯,绽放出华丽的光芒遥遥的与远天呼应著。
  褪去了白日车水马龙的喧嚣后,这个虽然不算是顶级都市却也属于一线的城市中,就好像进入了一个次元的世界一样,展示出来一种有别于白日,带著暧昧与堕落的繁华。
  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刚刚和几个朋友玩完两把牌,又享受了一次一条龙按摩,将一个十八岁按摩女肏的连声叫著亲爹最后在三次高潮中昏迷过去的我,随意的在街上走著,不知不觉来到了夜情酒吧。
  推门进去,立刻就听到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
  在那不断闪烁的彩灯照耀下,我径直走到吧台上,随意的在旁边一坐,无名指上带著一枚高密度合金钢环的右手放在大理石的吧台上,五指无意识的敲击著,带出来一种特殊的节奏。
  「浩哥,好雅兴,这次喝什么,还是老规矩吗?」
  因为这一带都是我手下人看的场子,我偶尔会过来,所以穿著一身小西服的一个长相娇小的调酒师看到我之后,立刻带著甜甜的笑容,嘴上说著,双手如同穿花蝴蝶一样飞舞,熟练的调出一杯鸡尾酒。
  「绯红诱惑,请您品尝。」
  调酒师伸手将酒杯推了过来。
  我的手好像不小心的在调酒师的手背上划过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掏出几张百元钞票随手从这个身材娇小的女调酒师打开两个扣子的衬衣上,塞入了她的胸罩里,还顺手在她奶子上捏了一把。
  手指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开口道,「不错,味道越来越正了。」
  能在酒吧工作的被来就少有那种贞洁烈女,更何况这个调酒师已经几次跟我上床了,所以只是脸色红了一下,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熟练的开口道,「那还多亏陈浩哥你捧场呢。」
  「放心我会经常捧场的。」
  我看著这个身材娇小的调酒师,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淫欲笑道,几百块当然买不了我手中这杯高档鸡尾酒,我喝酒这里也没人敢要钱。
  但是我虽然承认我不是东西,杀人抢劫,胁迫卖淫各种坏事做尽,可是却有一个原则一直坚持,那就是我可以强奸一个良家妇女,将她囚禁起来玩弄,甚至卖出去,但是从来不白嫖,所以那几百块就是给这个调酒师的小费,知道我规矩的人也绝不敢让这个调酒师把那些钱交到账上,也因此附近的妓女还有一些偶尔兼职妓女的女人对我一直很尊重,不少会主动凑过来让我玩。
  再次喝了小口酒,我一边把玩著还有半杯酒的酒杯,一边用牙签扎著调酒师递过来的水果拼盘,目光朝著四周望去。
  突然,我的目光望向了距离舞池大约八米远,一个靠窗的女人身上。
  忽明忽暗的灯光映衬下,女人看上去大约三十来岁,精致的脸颊带著一种异样的立体感,长长的头发最后微微带著一些波浪,一袭浅灰色的风衣穿在身上让她身材越发显得修长,一种既有少妇成熟风流的韵味,又仿佛因为不太适应这个场合而露出的几分紧张与不适应,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意。
  因此不少人都跟她搭讪,却又被她一一拒绝。
  「青兰,那婊子不错啊,什么货色?」
  我直直的看了一会儿,将口中水果咽下去,牙齿咬著牙签回身对调酒师说了一声。
  「她啊!」身材娇小的调酒师显然对于这个形象突出的女人也早注意到了,听到我的话神秘的一笑,望著我。
  「小骚货,再给我卖骚,我让你去宠物战陪我宠物玩玩,最近新买来几只藏獒,正打算找朋友去看看呢。」
  我瞪了她一眼。
  「浩哥,你还是去找小樱吧,她喜欢那些东西,我怕到时候败了你们的雅兴。」
  青兰明显想到了自己前几次去宠物店被里面的各种通过生化技术合成的大型宠物犬,猕猴,山羊等轮奸,骚屄屁眼里接连塞入蛇泥鳅黄鳝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那几次虽然当时舒服,可是事后每次都几天下不来床,最近的一次更是在我压迫下,吃了足足两斤大便,让她连著连天没有吃东西。
  所以连忙把这个酒吧的老板娘,一个虽然不过二十五,已经被我玩烂了的骚屄推出去挡灾,然后说道,「这个女的是美好食品厂副厂长杨万年的老婆,叫柳茹,据说当年是缉毒大队的缉毒警,五年前家里心疼她觉得缉毒大队太危险,托关系让她在市局刑警队工作。她二十岁就与杨万年奉女成婚了,现在孩子都十七了,这些年除了工作之外深居简出,最近几天倒是经常来这儿,每次呆上一小时左右,几杯鸡尾酒就离开。」
  「婊子就是婊子,骨子里就欠肏,再装那股骚味也能闻到,不是吗?」
  我一边说著,一边又用右手在这个调酒师那小巧的奶子上捏了一把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
  在这个调酒师宛如调情似的娇嗔中,我又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继续道,「市局刑警队竟然有这种美女警察,我以前怎么没听说,上次玩的那个女警味道就让我回味无穷,可惜被人买走了,这个看上去也不错下,一直深入简出现在出来怕是憋不住那股骚劲了,还是我来帮帮她把,我在你们这儿寄存的那瓶黑龙淫还有吗,给她送过去一杯,我会会她。」
  「浩哥,你是说,……?」
  调酒师的手一僵。
  「怎么,青兰,……你想替她,你要是想的话,我大发慈悲,让你喝效果小一些的白龙淫就好了。」
  我淫笑著捏著这个小调酒师的下巴,这个小调酒师虽然娇小可是姿色绝对上成,只是平时掩饰的好而已。
  不过我虽然觊觎好久了,可是她是圈里一个前辈大佬的女儿,所以跟她怎么玩都没事,但是要是强迫或者下那种禁药绝对不行,当然她要是心甘情愿,那么就是那个大佬来了我也不在乎。
  「呃,……」
  名叫青兰的调酒师想到几次被我调教时,我带著她去地下室参观的几个因为服用黑龙淫后被长期调教,已经完全失去了人性,子宫脱垂在外面一边被生化合成猪狗轮奸,一边淫贱的舔食著爬满蛆虫粪便的几个人形母犬,其中甚至还有一位女警,又想到被白龙淫调教一年多后的自己老板娘,虽然外表看著正常,可是私下里,当著老板的面被我往屄里塞入一窝老鼠,尿道口里塞入泥鳅的画面,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不要。
  然后仿佛怕晚一步我就会把目标放在她身上一样,飞快的取出一个两寸高的小瓷瓶,然后好像拿著多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小心翼翼的倒出一个黄豆大的药丸,然后捏开外包装倒入一杯鸡尾酒中,轻轻摇晃几下,让粉末完全溶解后,再次望向我,「那我就送去了。」
  「去吧,小婊子,我们家黑狼上次肏你以后很想你呢,现在它寄养在你老板家,今晚下班你去你老板家里,明天白天好好安慰一下,那可是通过基因工程特殊改造的德国名犬,别给我憋坏了。」
  「浩哥放心,就算我伺候的不行,不是还有老板娘和她妈的吗!保证把黑狼伺候的大爷一样。」
  想到黑狼那赤红色完全勃起超过二十公分的鸡巴,这几天没有被肏的青兰,感觉到自己骚屄都好像湿润了,下意识夹夹腿,眼中荡漾著动人的水波,走向柳茹。
  「柳小姐,我们老板的朋友城南浩哥看你自己坐著无聊,请你喝杯酒。」
  青兰将杯放在柳茹身边道。
  「嗯……」柳茹低吟一声,虽然不认识我,可是毕竟是在市局刑警队工作,听到我的名字就有些耳熟,再看周围男人听到后都有些畏惧的向后躲,立刻知道我就是她听说过的那个浩哥。
  虽然我是混黑道的,她是女警,可是我不是一般的小混混,掌管十几个街区的黑社会,手下小弟三百多位,上面也有一些大人物撑腰,而她只是一个小女警,位卑职微,于是犹豫片刻不想惹事的她,还是点头说了声,「替我谢谢浩哥」
  「不用了,我就在这儿,有话直说就好。」
  我端著一杯红酒也在这时候走了过来。
  「浩哥,谢谢您招待,小茹敬您一杯,酒量浅您勿怪。」
  柳茹并不知道自己喝下这杯酒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如果知道这一杯会让她回归那曾经视为噩梦,可是每每空虚寂寞时候,却又抑制不住想要回味的那种充满了兽交,甚至不止一次粪便灌溉的日子,要不要喝恐怕会犹豫很久,此刻赫然摆出来身为一个女警察的豪气,干脆端起酒杯,一仰头喝了一口,足足六两多的鸡尾酒一瞬间就被喝了大半。
  「好气魄,栁小姐不愧是女中英豪,巾帼不让须眉。」
  我豪迈的一笑,同样一仰头将手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倒转。
  柳茹知道我这种黑道大哥不好惹,所以没有任何犹豫,也有样学样,又一次端起酒杯将杯中酒完全喝掉。
  「浩哥,谢谢你的酒,我酒量太浅有些上头了,今天不能陪您,改天我再亲自陪您,您想喝酒想唱歌我全包。」
  本就喝了三杯酒要走的柳婷,又喝了这一杯烈性鸡尾酒,一时间有些头昏脑胀,又不敢得罪我,所以一边道著歉一边要假装借著酒劲往外走。
  「栁小姐你喝这样了我怎么忍心让你单独回家,我送你。」
  我半强迫的抱住柳婷的腰,搀扶著她往外走。
  「不要,我自己能走。」
  柳茹在酒精与慢慢升起的黑龙淫迷幻效果下有些朦胧的说著。
  「别闹,我带你回去。」
  我不顾她无力的挣扎,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往我车那里,手指触摸著她腰中滑腻的肌肤,感觉越发得意。
  这个酒吧自然不少人看出来我十有八九对柳茹用了药,可是顾忌著我的身份不仅没人敢制止,就连可怜柳茹的话也不敢说。
  倒是有几个隐约记得柳茹以前经历的男人有些酸溜溜的说道,「看来这个不知道来历的妞将来怕不是也要卖屄了,浩哥吃了肉,我们也许能喝到点汤呢。」
  「别乱说,那女的可是个女警察,小心招来麻烦。」
  「女警怎么样,十年前的警花林芸还不是被地下会所调教成了一条吞粪的母狗,最后身份曝光自杀了。」
  任凭周围人说什么,青兰完全不理会,只是看著我往外走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又带著一种迷恋与对于柳茹的嫉妒,又带著一种解脱与放松,好一会儿回过神来。
  用双层报纸把成过黑龙淫的酒杯包好,然后用足足五个塑料袋包好,叮嘱旁边的女服务员,「还记得上次一个女服务员喝了盛过黑龙淫的酒杯装的水,最后为了戒除黑龙淫的淫毒,足足三个月被肏的子宫脱落的事吗,不想再发生那种意外,就给我远远的砸碎扔掉。」
  「是。」
  女服务员眼中带著畏惧,接过这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杯子,好像拿著炸弹一样,小心翼翼的走出去。
  (重口深绿动物蛆虫黑暗强迫文,不喜勿入。)「不用……不用你送……我认识路……」
  黑龙淫药效慢慢随著酒精发作,柳茹意识有些模糊,嘴里含糊的说著,身体无力的推搡著我。
  「别闹了,你这样怎么回去,放心这个酒吧是我朋友的,你喝醉我也有责任,我会让你渡过一个难忘的夜晚的。」
  我眼中的淫欲越来越深,一手拦著她的腰,让她一对饱满的奶子挤压著我的胸口上,让我感受到一种惊人的弹性,随著她身子不安的扭动,好像挑逗一样让我欲火越发旺盛,才发泄不久的鸡巴慢慢的从半软中一点点觉醒,将裤子撑起一个高高的隆起。我用力的将另一只手压在柳茹的丰满圆润的屁股上,让柳茹的下身在上面轻轻摩擦。
  「呜……」柳茹口中好像小奶猫叫一样,发出了好像愉悦又好像难受的呻吟声。
  当年潜伏卧底时,柳茹被迫接受的半个月的淫荡调教,让她的欲望本就比普通女人更强,这些年老公天生鸡巴短小阳痿,让她又始终无法满足,让她的欲望一直被积压难以释放。
  此时,压抑的欲望在黑龙淫的牵引下慢慢觉醒,让她越来越难以压抑,直感觉到骚屄无比空虚,一种难言的瘙痒让她下意识的左右摩擦著自己的大腿试图缓解体内的空虚。
  那被我按住的饱满翘臀,以至于紧紧靠近我翘起来的鸡巴的骚屄,被柳茹一边努力的维持自己有些迷茫的意识想要摆脱,一边又在欲望本能的驱使下想要靠近我的鸡巴并去摩擦为自己止痒,一时间那动作显得无比矛盾,却又透著一种更强烈的诱惑让我征服欲越发旺盛。
  伸出右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我打开门先将柳茹推进去,紧跟著自己也坐进去,随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鲜红的百元钞扔给前面的司机,「百兽居宠物店。」
  「好勒。」
  司机常年拉人一眼就看出了柳茹是被下药了,可是这种事情他们这些在酒吧夜总会等地方拉人的见多了,有的甚至是女的主动的,就算是被迫的敢做这种事的也不是他惹得起的,所以早就习惯了不去多嘴,看到最多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我就给了他一百,于是连忙把钱收起来,应了一声然后一踩油门朝著我说的地方回去。
  「我,……不去宠物院,……我要回家……回家。」
  柳茹越发朦胧的意识让她眼睛半睁著,看著周围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意识也是浑浑噩噩反应比平时慢了无数被。
  「放心,很快你就会回家。」
  我眼中的淫欲越发旺盛,斜眼透过柳茹那有些凌乱的领口,看著那多半个白嫩丰满的大奶子以及上面两点诱人的鲜红,嘴角勾勒出邪魅的弧度。
  很快到达目的地,汽车离开,我打开了宠物院紧锁著的大门,拥著柳茹半强迫的让她跟我走了进去。
  宠物店一层占地五百平米,整个屋子里摆放与悬挂的笼子里,养著著各种宠物猫狗鸟雀,还有一些其他的小动物,一个个形状各异的鱼缸里养著各种观赏鱼,一些特殊的宠物箱里则是一些毒蛇,蜘蛛,蜥蜴,蟾蜍,蜈蚣等另类的宠物,还有一些花草在里面摆著,让里面因为各种动物聚集产生的异味减弱很多。
  不过如果仅仅这样,那么这里最多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宠物店,根本不值得我上心,我可不是爱心泛滥。
  拖著柳茹径直走进一个休息室,然后在旁边的按钮上输入一组密码,这个休息室的门关上,然后迅速下沈,进入了一个无意中发现的三十米深处巨大地下溶洞改造的高达九米,足有四千多平的巨大空间内。
  这里才是我的一个秘密基地,正是因为探查出了这个地下空间,我才会在旁边开设一个宠物院。
  一声轻响,休息室到达地下空间,我拖著柳茹走了出来。
  才一出来,就能够闻到一股腥臊味弥漫整个空间,更有一声声犬吠猪哼,牛叫马嘶与不知名的兽吼不时响起,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用特殊隔音将这些声音全部隔绝在这个地下,那么恐怕地上附近的居民夜晚都会做噩梦。
  这里的构造相对简单,除了我出来的地方一排钢结构二十来个五六十平的单间外,就是一个个囚禁著各种通过生化技术与基因工程改造的动物的兽笼,与一些大小不一的水坑。
  其中不少坑里散发著难闻的恶臭,仔细看里面分明有的是尿液,或者稀屎,有的是难闻的呕吐物,泔水等,每一个都足以令人作呕。
  当然最吸引人的不是这些,而是就在这种普通人绝对不会认为有人喜欢的环境中,足足十多个女人。
  她们一个个头上带著特殊的眼罩,让她们的脸部被遮掩住,同时也让她们眼前的视野变得模糊不堪,耳中带著特制的内嵌式耳蜗,让她们只能听到耳蜗传出的特定音乐,当然大多数是一些AV的声音,偶尔会有一些男人的指令。
  而就在这种装束下。
  她们有的身体后仰四肢大开,被固定在铁架子上被高大健壮的生化改造公马肏著骚屄,粗大的鸡巴让她骚屄被撑开一个夸张的尺寸,头上不断的有精液与尿液混合物灌入嘴里。
  有的半趴著,身后有架子托著一只超过千斤重的生化种猪,用长满短粗硬毛的鸡巴在屄里肏著。
  有的半躺著绑在一个盛满了因为加热好像温泉一样尿液,上面还漂浮著大便的透明玻璃缸中,里面的泥鳅与泥鳅感觉到水的温度,更是不断的钻入她的骚屄子宫与屁眼伸出的直肠里。
  还有的干脆被经过生化技术培育山羊与狗,肏著在地上爬行,或者躺在地上任凭老鼠在骚屄口进出,蛆虫蜈蚣在尿道口蠕动爬行,如果不是胸口还有起伏几乎会被认为是死人。
  而这些女人,除了每一个都堪称难得一见的美女外,从她们口中传出的浪叫中更是可以知道,她们身份都不寻常,有的是大公司的高层,有的是知名律师,有的是优秀教师,医生,有的是至少二线的女艺人。
  此刻,在这里,她们或者因为释放压力与骨子里下贱淫欲,或者主动或被动的被自己老公或包养她们的金主,送到这里来接受调教,每一个都跟畜牲一样,在这淫乱的环境中,无数生化动物包围下,宣泄著体内的淫贱。
  我斜上方五男两女则是站在栏杆边上,看著这些曾经被人认为是女神的淫贱女人,展露著她们不为人知的下贱,其中一个女的也已经被扒光,兴奋的迎合著身后男人像公狗一样用鸡巴肏著她屁眼,粪便混合著蛆虫随著她不断把整只手都塞进去搅动自慰的动作,大股大股的从骚屄里往外喷发。
  另一个女虽然没有被肏,但是半裸的身上也带著一块块腥臭的污垢,此时赫然在用手抹著往嘴里送。
  「浩哥。」
  「浩哥」
  「浩……哥……啊……」
  ……
  见到我搂著一个女人进来,我这七个手下,纷纷跟我打招呼。
  我只是随意的一摆手,示意他们继续。
  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接连响起,也让柳茹恢复了一些神志,看著眼前的一切,就好像回到了那段让她不堪回首,可是在每一次空虚寂寞的时候,又像恶魔一样爬进她记忆摧残著她理智的回忆。
  「呜……」被药物激发出的欲望继续升腾著,柳茹下意识的左右摩擦自己的大腿,口中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低吟。
  不过已经恢复了一些神志的她,感受到我的手覆盖在她奶子上,隔著衣服捏著她的奶子,克制住自己不断涌出的欲望,催动自己仅剩不多的力气推了我一下,口中道,「这是哪儿,你不要碰我,我可是警察。」
  「好。」
  已经到了我的地盘,她随时会成为我脚下一条蛆虫,我自然不用再用强,很听话的送开了手,甚至身子还很有礼貌的倒退了一步。
  「呀……」没有想到我会放手的柳茹骤然失去支撑,几乎没有半点力气的她身子晃了晃,一下子瘫软在了这个因为距离那些粪坑还稍微远,所以还算干净的地面上,不自觉的发出一声痛呼,眉头微微一皱。
  看著柳茹一对柳眉微蹙,朱唇紧抿著,浑身因为黑龙淫的药性发作开始不自觉的扭摆的样子,我心中的欲火更加旺盛,不过对于一个已经服用了黑龙淫的女人,我肯定会比她更有耐心。
  再次退后一步,我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腿大开著,朝著不远处一指。
  「好的浩哥。」
  那个嘴角还带著大便的半裸女人,眼中带著几分似真似假的幽怨,伸手给我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又拿起手上的步话机,说道,「七号母狗,朝你左边看,浩哥回来了,赏你爬过去伺候。」
  「是……」
  嘴角还流淌著一只生化山羊刚刚在她嘴里射入的精液的女人,知道在这里我就是无冕之王,也知道这里任何一个可以对她发布指令的人她都没有权利拒绝。
  于是这个在外面身为总裁,一句话就会让不少人战战兢兢的女人,虽然被三只好像流浪狗一样的生化怪物,一只生化改造猪与一只尸体拼接后进行细胞活化培养的完全没有生命痕迹,却本能的有著性需求的公羊肏了已经三个小时,骚屄与屁眼都大开著,形成两个夸张的滴滴答答往外流著精液的洞,被锁链锁住四肢只能爬行的她,在听到指挥后,摇晃著自己一对肥大的奶子,随著乳铃的一阵阵响声与锁链蹭地声音爬到我近前,然后四肢蜷缩,低头用舌头舔著我的皮鞋。
  「爹鸡巴涨了,你来用你狗嘴给爹按摩一下。」
  我抽出旁边的一支烟点燃,慢慢吸著,随口说道。
  「是,亲爹。」
  尽管我的年龄甚至不会比她大,可是她还是随著我的话应了一声,张嘴用牙齿拉开我的裤子拉链,然后将我内裤拉下来一些。
  带著一种崇拜的眼神,看著我那超过三十公分,一条条青筋如同蚯蚓一样遍布著,中间还密密麻麻分布著一个个绿豆粒大小疙瘩,最前端的龟头更是足有鸭蛋大的狰狞大鸡巴。
  无比淫荡又无比虔诚的低下头,女人喘著粗气沿著我那紫黑色的龟头慢慢往下滑,一直到我下面包裹著的两个睪丸,仔细的将周围的一道道褶皱中的污垢清理干净,然后眼中带著贪婪的神情,上下舔食著我的大鸡巴。
  好一阵以后,再次低头将我的鸡巴一点点吞了进去,足足超过三十公分的鸡巴,对于她来说就好像已经习惯了一样,只是来回晃动了几下就让我的龟头穿过了她的咽喉肏入食管内,然后两只手搭在我的腿上,上下摇晃这头,让我鸡巴好像肏入了一个婊子的骚屄一样抽插著。
  被我好像遗忘了一样扔在地上的柳茹,挣扎几次没有力气站起来离开,听著周围一声声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此起彼伏的淫乱叫声,被黑龙淫勾起的欲望在在经过一路的积累后,终于彻底爆发了起来。
  「啊……啊……哦……」
  开始还能勉强支撑,可是感受到骚屄里的空虚,以及那好像无数只蚂蚁在骚屄里爬行的瘙痒触感,一波一波潮水一样不断的冲击著她的理智,骚屄里的淫水更是不断的溢出打湿了她的内裤下。
  不过十分钟,就在这种折磨下将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塞进自己内裤里,不断的揉捏著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手指不断的在自己湿润的骚屄搅动,口中发出一阵阵呻吟。
  仅仅又过了不足五分钟,在黑龙淫的药效催动下,柳茹就感觉到自己即将达到高潮,手指更加快速的在自己湿漉漉的骚屄里抽插著。
  「哦……爽……好爽……快……快到了……」
  柳茹口中发出兴奋甚至有些癫狂的声音。
  只是黑龙淫如果只是那么简单我有凭什么拿她控制那么多表面正经,内心淫贱的骚货呢,就在柳茹堪堪达到高潮的时候,一种突兀的刺痛感从柳茹子宫里传出。
  「啊……」柳茹下意识的发出一声痛哼,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骚屄好像失去感觉一样,任凭她怎么努力让自己的手指在里面抽插,都没有办法产生丝毫的感觉。
  尽管时间只是持续了六七秒,可是却彻底将柳茹的高潮打断了,然后更强烈的空虚与瘙痒感从柳茹的骚屄内,甚至子宫里传出来,让浑身酸软的柳茹感受到无比的折磨。
  ……
  「啊,……肏我……肏死……我了……好爽……好舒服……肏死骚婊子了…
  …」
  柳婷因为缺水而有些沙哑的嗓子还在茫然的发出一声声徒劳的高亢呻吟声。
  接连几次濒临高潮,却被莫名的原因打断,骚屄里越来越强烈的瘙痒感与空虚感,早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子宫甚至沿著神经散发全身,也让柳茹陷入了一种被情欲催发出的癫狂。
  这时候的柳茹早已经没有半点羞耻心了,将自己那一身衣服完全扒掉,一手粗鲁的揉著自己一对肥大的奶子,一手用力的扣索著自己骚屄,试图缓解体内的瘙痒。
  纵然粗暴的将自己的手掌,都塞进了自己那只在当初那次卧底被扩张过的骚屄里,几乎将自己的骚屄撕裂,整个手掌用力的在骚屄里搅动,手指狠狠地插著自己的宫颈,不时还穿过自己的宫颈,然后握拳在那好像爬满了无数蚂蚁的子宫壁上重重的击打。
  可是,那种瘙痒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还在继续加强,就连最初自慰时的那种快感都在慢慢减弱甚至自己的插入的完全是一个和自己不相管的地方,让柳婷癫狂的不断如同一个发情的淫兽一样变化著姿势,徒劳无功的在每发作五六分钟就会减弱三十秒,然后又会开始下一次更加强烈的瘙痒折磨下,努力挣扎著,口中不断的大声的浪叫著。
  「肏我,……肏我呀……肏死我这个婊子,……求求你们……让我高潮……
  让我高潮吧。」
  「真是个下贱的婊子呢,我还以为她能够坚持多久,这才半小时就受不了了,果然婊子就是婊子,天生骨子里就带著下贱的血脉基因。」
  我看著没有我的允许,尽管不断的挣扎,却没有人敢去肏她为她缓解骚屄里的折磨的柳茹,按著正给我口交的女人的头快速抽插几下,然后拉著她的头发让她起来,捏著她的下巴将手上的烟头塞入她的嘴里,将她推到了一边。
  然后一指柳茹继续说道,「母狗过来把我皮鞋舔干净,我告诉你才能让你发泄。」
  「是……是……」
  柳茹咬著牙,强忍著骚屄深处的空虚,以及仿佛已经蔓延到骨子里里的那种瘙痒酸胀,好像一条看到肉的哈巴狗一样,快速爬过来。
  这一刻的柳茹被黑龙淫折磨的已经完全忘记了所谓的羞耻与廉耻,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为警察的身份,双手捧起我的左脚,根本顾不得我穿的皮鞋上因为刚才女总裁骚屄里滴出来的动物精液,就好像舔著一种美食一样在我的皮鞋上舔食著。
  同时双眼不时的望向我,带著一种无比的渴求,与浓烈到好像要将自己焚毁的欲望,浑身因为骚屄里越发强烈的折磨而轻轻的颤抖著,曾经洁白细腻,现在却沾上了无数灰尘的娇躯,不断的在这个过程中分泌著一滴滴细密的汗珠,将那些灰尘打湿,然后随著汗珠下滑,形成一道肮脏却好像又带著某著淫靡图腾的污迹。
  「你吃的药叫黑龙淫,它根本没有解药,而且药效持续一生。」
  我好像完全不在意柳茹的感觉一样,左脚只是轻轻一擡就踩在了柳茹的脸上,不紧不慢的说著。
  「啊……」柳茹听到后不敢置信的发出一声低呼,双手僵在原地,双眼中的神彩一瞬间消失完全变成了灰暗,身体不断的抖动著。
  刚才那种折磨只是短短那么一会儿她已经受够了,完全无法想象如果在以后的日子都会这样,她会是什么感觉。
  「虽然没有解药,但是却有办法暂时缓解,不需要你一直这么被无法高潮摧残。」
  我说著从旁边的桌子上的一个药瓶里,拿出一粒药丸扔在地上又道,「把它吃了吧,别用你的手。」
  这时候虽然体内的那种空虚瘙痒暂时缓解了一些,可是连续数次濒临高潮却无法释放的那种难受却依然折磨著柳茹。
  听到我的话,柳茹本能的缩回了才伸出去的手,双眼带著恐惧#神情望了我一眼,虽然觉得屈辱不甘,还是唯恐我会反悔一样,低头像狗一样将地上的药丸吃下去。
  一股淡淡的清凉随著柳茹吃下药丸传遍全身,柳茹感觉到自己消耗的体力都恢复了大半,骚屄里的那种空虚与瘙痒好像也缓解了一些。
  只是很快体内再次涌出的欲火让她骚屄里的瘙痒与空虚好像重新觉醒了一般,不仅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继续增强著。
  「啊……肏我……肏我……啊,求求你……让我高潮,……我受不了了……
  求求你……浩哥……求求……爹……亲爹……让我高潮吧……」
  柳茹口中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浑身颤抖,体内的汗珠滴滴答答的往下涌,左手撑地,不断的给我磕著头。
  虽然明知道没用,依然徒劳的把自己右手整个塞入自己的骚屄里疯狂的搅动著,大股大股的淫水不断的从柳茹骚屄里涌出。
  柳茹的手却越插越深,甚至将自己右手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子宫上,修长纤细的手指像是捏一块浸满水的抹布一样用力往一起攥,让骚屄里的淫水分泌的更多。
  我看著柳茹的情况,知道是时候了,于是不紧不慢站起来低喝道,「母狗别动,爹给你止痒。」
  「谢谢……爹……谢谢……亲爹成全……母狗……」
  虽然骚屄无比的瘙痒,柳茹还是用几乎崩溃的理智勉强控制著自己的手从骚屄里拔出来,心里对我这个给她下药的人恨之入骨,却唯恐我反悔一样一边磕头一边谄媚的说著。
  「骚货,你们这些女人表面上高贵,实际上只是一群下贱的骚屄,你和那些粪坑里的贱种没有任何区别。」
  我一手拉著柳茹的头发,让柳茹头朝著前方,看著前面那些被各种生化动物轮奸的淫贱女人,一手按在柳茹已经遍布著汗水与灰尘混合形成污垢的腰上,足有鸭蛋紫黑色的龟头只是在柳茹骚屄口摩擦了几下,长度超过三十公分的大鸡巴就一下子肏入柳茹的骚屄深处。
  第一次就沿著柳茹已经湿漉漉的骚屄,直接顶在柳茹的子宫颈,然后一次次撞击著,柳茹骚屄深处这朵娇嫩的花蕊。
  「啊,……谢谢……谢谢……爹……」
  「好爽……大鸡巴……肏的……婊子……好爽……」
  「用力……用力……用力……啊……啊……啊……肏死……婊子……骚屄…
  …肏烂了……啊……」
  感受著体内的瘙痒竟然在慢慢的减弱,一种自己从来没有在老公身上感受过的胀满感从骚屄深处传来,让她感到一种无比舒感,在刚才那种极度折磨对比下,这种快感更是被无限放大。
  让柳茹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老公,彻底沈迷于自己这近二十年中除了被迫调教的那段时间从来没有感受到的高潮,那诱人的双唇不断的开阖,激动的大叫著。
  「骚屄,……你不是警察吗,……你看那你……现在,跟条狗有什么……区别,夹紧,……把你骚屄夹紧……肏……肏死你……肏死你个杂种……肏……」
  我拉著柳茹的头发,另一只手用力的将她奶子挤压成个性夸张的形状,大鸡巴丝毫不将什么技巧,只是一次次肏入她骚屄更深处。
  「啊,……好爽……好爽……」
  「爹……你是我……亲爹……婊子警察……就是……就是……母狗……」
  「爹……高了……母狗……要高了……求爹……肏死母狗……」
  感受著我大鸡吧在十几次抽插后,巨大的龟头就一次次冲开她的子宫颈的紧窄,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壁上,不断传来一种与她自己敲打子宫壁时完全不同的,好像电击按摩般的酥麻感,那种瘙痒如潮水般消退,柳茹再次忘情的学著周围的女人,学著扫黄时的婊子浪叫著。
  受到鼓励的我腰身前后快速耸动著,大鸡巴好像打桩机一样一次次深入柳茹虽然算不上紧致却湿润粘腻的骚屄里,粗暴的顶开她荒废了很久的骚屄深处,一次次插入她的子宫。
  「啊……高了……高潮了……母狗……好爽……」
  在我的不加控制下,柳茹很快达到了她自从来到这里,一次次被临近高潮却无法释放折磨以来,甚至可以说因为自己嫁给阳痿老公的无奈,而忍耐多年以来,第一次高潮。
  浑身好像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尽管我的大鸡巴还在她的子宫口堵著,巨大的快感还是让柳茹的淫水如同泄洪一样将她骚屄里的通道撑得更大,硬挤了出来。
  眼下不过才堪堪三分钟而已,对于每一次射精都要超过一个半小时,刻意控制下甚至可以突破到两个小时以上的我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于是,我的鸡巴继续肏著柳茹,在我长期锻炼以及服用大量补药而远超常人的体力支撑下,为了宣泄自己,我像是玩弄一个人肉玩具一样不断的将柳茹摆出跪爬,上身前倾,双腿倒立,金鸡独立,四脚朝天,……等各种姿势。
  鸡巴不断的用更高的频率,粗鲁的肏著柳茹的骚屄,一次次拔出时让她骚屄口出现惊人的外翻,双手用力的揉捏柳茹的身上每一寸可以触及的肌肉,手掌抽打著她的奶子与她的脸。
  「哦……好爽……爹肏的……好爽……母狗……用力……啊……」
  「高了……母狗……高潮了……」
  「亲爹……肏死……母狗……啊……肏烂……母狗骚屄……啊……啊……骚屄……被……被爹……肏烂了……啊……哦……啊……」
  在我的操控与黑龙淫霸道的药效下,失去了高潮禁断效果后,只是四十分钟,柳茹就被我粗大的鸡巴送上了超过五次高潮,身体和心理都如同过山车一样在一次次达到高潮,攀登下一次高潮的过程中感受到巨大的刺激与快感。
  恍惚间柳茹就好像在这次突然的变故中,因为那巨大的折磨以及无数年只有在梦中才能去幻想的高潮双重冲击下,人格都开始撕裂。
  最表层的人格感受到对于老公巨大的背叛与失贞,涌出浓烈的羞耻感与恨意,却又借著自己是被迫的作为借口,只是做了旁观者,羞耻与仇恨都成了催化身体更敏感,让自己更亢奋的第二种药。
  新生的人格则冲破了她长久压抑的内心,在黑龙淫的辅助下自欲望中觉醒,操控著身体一次次激动的迎合著我的摆布,浑身颤抖著享受多年以来没有的快感,在极致欲望得到满足后,望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一种虚幻的爱欲贪婪与满足,混合著第一人格的仇恨,让这种眼神带给了我更强烈的快感与近乎报复性征服欲。
  「啊……好爽……柳茹……婊子……是母狗……是爹的母狗……汪……汪汪……汪……啊……好大……好猛……好舒服……啊……亲爹……汪汪……」
  巨大的冲击下,柳茹在其他女人呻吟的吸引诱导下,夹杂著狗叫的呻吟显示著她的心真的沈沦在了这场淫戏中,暂时忽略了现实中自己的身份,从而缓解自己那失贞后的背叛与负罪感。
  「骚货给爹夹紧,……你这骚屄浪货,你这骚屄被玩的比婊子还松,……给爹夹紧……爹赏你精液……」
  一直肏了一个半小时多,我喘著粗气,一边用力捏著柳茹的肥大奶子,同时将手掌压在柳茹头让她脸紧紧贴著地面,一边在柳茹那虽然九年前被迫开发了一段时间,可是这些年荒废后基本恢复的比不上一些少妇紧致,却也让我感觉到一种舒服的包裹与按摩感的骚屄里又连续肏了五十几下。
  然后大鸡巴用比之前更重的力道,撞在柳茹的子宫壁上,一时间柳茹的小腹都被我撞的出现一个明显的凸起。
  「……啊……」柳茹再次发出一声好像欢愉又好像痛苦的高亢呻吟。
  被我压迫著头,在性欲冲动与一种变态羞耻感中,柳茹任凭自己的表层人格带著一种负罪感与愧疚,用自己被强迫这个借口,选择了旁观甚至假装看不到;
  而她终于在欲望中苏醒的第二人格却操控著她,在被长久压抑的欲望终于得到一次次满足的快感中一边喘息一边发出高亢的呻吟,被情欲充斥的眼中甚至出现了浓浓的爱慕与崇拜,将表层人格中那种恨意与对于老公的愧疚感都暂时压了下去。
  「爽……」
  我同样低吼一声,左手用力捏著柳茹的奶子,右手整个手掌塞进了柳茹曾经被种马开发过的屁眼。
  这一刻,甚至右手的手掌隔著大肠壁与子宫壁触摸到了自己肏在柳茹子宫内的鸡巴的巨大龟头。
  然后,超过三十公分的鸡巴突兀的高频震荡,一股股精液好像高压水枪中泵出的水一样从鸡巴里冲出去,打在柳茹的子宫壁上显然后爆开四下飞溅到柳茹子宫各个地方。
  「啊……啊……好爽……啊……母狗……好爽……爽死了……」
  因为我的精液对于黑龙淫特殊的效果,柳茹清楚的感觉到子宫内被我精冲击的位置,除了一种巨大的冲撞感,还有一种比之前还要强烈几倍的快感,就连精液划过的地方甚至精液溅射到的地方,都让柳茹感觉到一种仿佛过电又好像冰敷一样的奇异快感,一边浪叫著大喊著,一边浑身都跟著更剧烈的颤抖。
  「啊……爹……亲爹……爽死了……母狗……飞了……上天了……」
  柳茹高亢的呻吟在整个大厅都回荡著。
  整整一分半,我的鸡巴在柳茹的子宫内连续十二次,射出来相比普通人射精量至少五倍的精液,这次的射精才结束,而那一股股精液在柳茹子宫内流淌、四溅,因为黑龙淫的特殊效果将我精液对她的影响,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以至于感受到那一道道快感,柳茹就好像灵魂出窍一样仿佛能够清楚的看到那精液溅射与流淌的痕迹,她也在这海量的精液刺激下,一股股淫水好像山洪下泻一样不断的喷出。
  「……啊……爽……啊……死了……」
  任凭我的鸡巴在刚刚射精后,就肏进了在我射精前从地面下来,被我招呼过来的专门为我处理各种法律问题的私人女律师的屁眼,然后拉扯著这个身材窈窕,容颜靓丽,曾经清纯,却已经被我调教的无比淫荡的女律师的头发,好像驾驭著一匹母马一样,大鸡巴在她屁眼里快速抽插。
  柳茹依然跪趴著身体痉挛足足又高潮了超过五分钟,才无力的趴在地上,双眼翻著白眼,无力的趴在地上,好像是仍在岸上的鱼一样,大口喘著气。
  被我射精后,柳茹体内伴随著骚屄越发空虚,而蔓延到全身的麻痒酸软感觉完全消失了。
  不过黑龙淫之所以被我那么重视,本身的效果绝对堪称霸道。
  就在我按住跪爬在我身下的这个女律师的头,让她淫贱的舔食著地上残留的粪便与淫水,将那虽然射精却依然坚挺的鸡巴,在这个女律师已经开发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屁眼,一次次用力的抽插,同时看著一条条泥鳅,随著她被我肏的来回摇摆的身子抖动,而接连挤开她的骚屄掉下来时,柳茹刚刚得到满足的身体,再次涌起强烈的欲望,骚屄里又变得空虚瘙痒,刚刚已经大量潮吹的骚屄,好像完全没有极限一样,里面的嫩肉慢慢的蠕动著,再次滴滴答答的滴著混合著我精液的白灼淫水。
  如果柳茹知道我的精液对于服用过黑龙淫的女人意味著什么,那么绝对不会这样任由我的精液,随著她的淫水轻易流出来。
  不过显然没有人告诉她,她根本猜不到,我也没有要提醒她的意思。
  于是,柳茹此刻只是将自己好像天鹅般诱人的粉颈高高扬起,口中发出宛如猫叫的呻吟。
  「……啊……啊……啊……啊……哦……」
  尽管因为灰尘与汗水混合成的泥污在上面形成了斑斑的污痕,但是在附著在柳茹那虽然已经年近四十,却依然诱人的完美身材上,显出一种邪魅的诱惑,更加挑逗著男人心底最深处的火焰。
  这时候随著欲火的再次升腾,柳茹体内黑龙淫的那种极致折磨,在我精液洗礼下已经基本消除,但是那强烈的催情作用,依然刺激著柳茹,让柳茹觉得自己那被肏的已经几次高潮的骚屄,再次涌起强烈的瘙痒感与空虚感,渴望得到满足。
  如果是之前,这种状态柳茹绝对忍受得了,毕竟嫁给一个阳痿早泄的废物男人,近二十年,最开始她还会通过自慰满足自己的欲望,可是在一次执行任务时为了不暴露自己,被迫接受调教以后,柳茹在那种愧疚,背负著不洁与负罪感的心理下,连续多年,不仅没有绯闻,甚至连自慰都戒了,自身的意志力绝对了得。
  但是在经过黑龙淫的摧残,以及感受到我肏她时的那种愉悦感与满足感后,柳茹那已经妥协的表层人格已经真的完全放弃了反抗,甚至因为我的摧残做借口,告诉自己这不是她不反抗而是反抗不了。
  而那与自己阳痿老公相处无数年压抑著的欲望,经过黑龙淫衍化在催生出的第二人格,却掌控著自己更加淫荡的扭动这身体,口中发出一声声淫魅的浪叫,一对诱人的美目望向我时,充满了那我已经见过无数次的淫欲,甚至带著一种崇拜。
  「给我把那只基因改造的公羊牵过来。」
  这种眼神我虽然已经见多了,但是依然感到一种愉悦,一边更用力肏著我的私人律师,一次次将她姣好的头按进一个被人递过来的盛满大便的铜盆里,几次让她濒临窒息,一边吩咐道。
  已经凑到我身边的这些小弟中,两个黄毛男嘻嘻哈哈的在那两个女人的奶子与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后在女人淫荡的叫声中,走到不远处牵来一只高达一米五,身材健壮的公羊。
  同时我则指挥著另一个小弟给柳茹戴上了项圈,拴在了边上随处可见的一个栏杆上。
  「不,……不要……浩哥……不……爹……母狗的亲爹……不要……你怎么肏都行……让他们……肏我也行……肏死我这个婊子……肏烂我的骚屄……都行……不要让它来,……不要……」
  本来还有些迷糊的柳婷脖子被戴上项圈,又看著那只通过尸体拼接与细胞活化合成的好像小马驹一样的公羊,以及它下面那个看上去就有二十五公分以上,前窄后宽,龟头带著弯的暗红色鸡巴,眼中带著挣扎的神情,连忙说著,只是被欲望折磨著的她,却又忍不住把目光钉在了这个公羊的鸡巴上,骚屄里的淫水分泌更加快速。
  「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的多。」
  旁边我手下的一个女人,一边被满身污泥粪便的生化猪从后面肏著,一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个一样,任凭精液与淫水从骚屄口外泄,反而反手在柳茹骚屄口抹了一把,然后语气却十分正常的说著。
  「呜……」柳茹口中发出一声低吟。
  然后,那个被我从隔壁市区那个叫大炮的伪君子那里用两只人形犬换来的尸体拼接活化羊,已经被牵到了这里。
  自从被活化后,长期服用各种壮阳滋补药物,又经过专业的训练,尽管它的身体有些地方开始腐烂,但是本能的欲望却成倍的暴增,到达柳茹身边后,只是用舌头在柳茹不断流著骚水的骚屄口舔了几下,然后就把前蹄子搭在了柳茹的肩膀上。
  那带著浓浓腥臊味的身体压在柳茹的身上,如同锥子一样前端却又带著钩子的鸡巴毫无阻碍的肏进了柳茹不断溢出淫水的骚屄里。
  「哦……不……不要……」
  「不要……停……不要……啊……用力……好爽……」
  「羊大人……杨老公……肏……肏进母狗……子宫里了……好爽……好舒服」
  在黑龙淫摧残下人格产生撕裂,表层人格放弃抵抗,新生人格又沈迷于这种淫贱欲望的情况下,一时间柳茹好像重新回到了那个充满了堕落绝望,却又在这些年每次空虚难以发泄时无比回味的时间,只是欲拒还迎的扭动了几下,便激烈的迎合著这个公羊的鸡巴在她的骚屄里抽插著。
  在一种巨大的快感与羞耻心交错下柳茹感到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愉悦直冲大脑,仅仅半小时便被公羊不断如同打桩机一样肏著她骚屄的鸡巴抽插下,又达到了两次高潮。
  然后公羊的鸡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下子肏入了柳茹的屁眼里。
  「啊,……」
  柳茹已经迷乱的神志根本顾不得自己经历什么,只是随著本性发出一声不知道痛苦还是愉悦的高亢呻吟,便又继续迎合著这只公羊大鸡巴肏著,同时接受著公羊被改造的鸡巴射出的那已经腐败而且缠杂著烂肉与脓水的精液。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脚踩在了柳茹的头上,让柳茹的脸贴在散落著粪便与不知道什么的污水的脸上,一边按住我的私人律师的头继续含住我的鸡巴来回耸动,一边朝著柳茹啐了一口,「贱货爹玩的你爽不爽,极乐天堂那些顽固,尤其是大炮那个家伙总说什么对于女人要拯救,要尊重,要我说女人根本不配和男人并列为人类,尤其是你们这些自认为女神的杂种,骨子里就流著下贱的基因,天生就是被男人尤其是我这样的男人玩弄的人形玩具,给我把地上的大便清理干净。」
  「是……是……亲爹说得对……母狗是畜牲……猪狗不如……这就舔干净了……亲爹……呜……好爽……」
  一股浓烈的恶臭夹杂著公羊的腥臊,足以让很多人立刻哦吐出来,然后,已经彻底唤醒内心淫欲与被虐欲望的柳茹,闻著这股异味,却仿佛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骚屄都变得越发敏感,好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贪婪的舔食著,同时扭动著屁股迎合公羊的动作。
  「这种贱货的骚屄怎么能空著?」
  我随口说了一声。
  「明白了,老大。」
  一个小弟又快速摇晃了几下自己的腰,把自己的鸡巴从正给自己口交的女人嘴里拔出来,二十来公分长小孩手臂粗的鸡巴抖动几下,一股股精液射到女人脸上,然后抓起女人沾著精液与粪便的奶子,好像抹布一样在鸡巴上擦了几下,然后朝一边跑去。
  不一会儿,这个小弟就拉过来一个竹条编的笼子。
  轻轻打开上面的盖子,里面足足五只长满一个个恶心疙瘩遍布著脓水的癞蛤蟆。
  小弟一指里面,谄媚的说道,「老大……?」
  「不错,这些臭婊子整天自以为是天鹅,觉得别人都是瘌蛤蟆,今天就让这个癞蛤蟆尝尝她的天鹅肉,给我往她贱屄里塞。」
  我用力踩著柳茹的头,让她脸在地上来回磨蹭几下,一瞬间柳茹精致的脸上便已经沾满了大便。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