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与水偷欢(1-10完)》

  楔子幽暗的斗室内,朦胧的月光自窗棂偷偷窥探著。
  喘息的低吟,由银色纱幔后阵阵传出,纱幔上映照著一对男女,此时他们的身躯正紧紧的贴合。
  「嗯……」女子悦耳的声音发出诱人的呻吟。
  她双手抵在平躺于软榻上的男人胸膛上,一双白皙又匀称的大腿则是跨坐在男人的腰际上。
  那张小巧的脸蛋添了两抹妖艳的红晕,赤裸毫无遮蔽的椒乳,随著她摆动的腰肢,在半空中激烈的上下起伏弹跳。
  「唔……」被她驰骋在身下的男人,年轻俊美的脸上有著略带痛苦的表情。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她年纪看起来不大,小脸带著稚气,但妖娆的身材却足以教男人鼻血逆流。
  「小姐……」男人哼著气,躺在床上像是一只被玩弄的大玩偶,大掌箝制在她的柳腰上,感受著她柔软腿心正紧紧的包覆著他的热铁。
  「你不舒服吗?」她瞇眸,加快雪臀的摆动,故意让滑腻的腿心磨蹭著他的热铁,「难不成你不喜欢我这样服侍你吗?」
  「我……」他咬著牙根,喘著浑重的鼻息,「我想要进入小姐的体内……」
  「不行。」她耍著大小姐的脾气,故意凌虐著他,「你必须先臣服在我的身下!男人可以做的,我也做得到!」
  她的性格是霸道的,非得以这样的姿势表现两人的贴合,才肯让他进入自己湿滑的体内。
  「嗯……嗯……」他将俊颜别向一边,大手终于忍不住加快摆动她的腰际,想要将主导权抓回。
  她没想到他用了这招,热铁虽然贴紧腿心,却依然磨蹭著泌出花液的两瓣花穴。
  真是个狡猾男人!她嘟著粉艳的红唇,想要制止他,已经来不及了。
  被他的大掌箝困,她哪儿也上不了,只能配合他的大掌,上下的摆动柳枝,让腿心的柔腻磨蹭著他的热铁。
  他像是很熟悉她的身体,热铁很快便没入了她的体内,所有的立场都换了回来。
  那湿滑的花壁紧窒的吸附著他的热铁,湿泞的花液则是让他的热铁顺利的在她的体内抽送。
  「嗯……唔啊……」她咬著唇,他的热铁塞满了娇嫩的花穴,那抽送的速度比她想象中还要来得凶猛。
  该是驾驶他的主导权,一眨眼便被颠覆了过来,反倒是引导著她身体愉悦的方向,热杵在她的体内进出,抵达她最敏感的花芯。
  「要我更快一点吗?」他的双手紧紧的扣住她的腰际,低声却温柔的问著。
  「嗯……要……」她没想到最后先投降的人会是她,「再快一点……」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让热铁不断在她的花甬之中抽送著。
  那速度快得令她的四肢紧绷,花液不断冲刷著花甬,那一次次的撞击都顶撞著她的敏感点。
  热杵一直冲撞著她脆弱的花芯,她无力招架,很快的,她夹紧双腿,想要阻止腿心不停溢出的花液。
  「唔啊……」
  他见她身子开始痉挛,知道她已经濒临了高潮的临界点。
  于是他不放弃,让热铁更快速的往她的体内顶弄。
  直到数十下的猛攻,他脑中闪过一阵花白,热铁被滑嫩的花壁摩擦,欲望直达粗大圆端的小孔──「啊……」他爆出低吼,高潮令他弓起了身子,他迅速擡高她的雪臀,将热铁从她体内撤出。
  热铁上的白浆喷灼在她大腿的黑绒间,还有些过于激动的白液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偷欢的幽室里,增添著一股男人与女人欢愉的香气──久久,飘散不去。
  第一章天才刚露白,躺在床上的年轻男子,已毫无任何睡意,他睁著一双迷人的凤眸,低头望著在自己臂弯上熟睡的可人儿。
  他小心翼翼的抽回在她脑袋下的臂膀,再为她盖上薄被,避免将熟睡的她吵醒。
  他和她的关系,是不可告人的。
  因为她是主,他是奴。
  天与地之间的差别,让他们一个像云,一个像泥。
  而他就是泥,一个该是在泥巴里打滚的低等下人,却逾了规矩,爬上了主子的床。
  男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下了床,一一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才一弯腰,便感觉背上一阵刺痛,他转身一瞧,发现肩胛多了几个咬痕。
  不用照镜子也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
  始作俑者就是睡在软榻上的泼辣小猫,每次两人合欢结合,她总是对他又咬又抓。
  他勾起嘴角的笑痕,穿戴整齐之后,又留恋的来到床旁。
  一双极为好看的修长大掌,在她的脸颊来回摩擦,却又怕吵醒她,因此只能放柔动作。
  审视著她标致小巧的小脸,他叹了一口气,这叹气,又轻又柔,也生怕扰醒床上的睡美人。
  他悄悄的将薄唇烙印在她的白玉额上,也只有在她没有反应的时候,他才敢做这样逾矩的动作。
  细心的将她微乱的发丝拂好,又为她清理昨晚欢愉的痕迹,再拉好薄被,他才无声无息的离开她的厢房。
  阖上木门,天灰蒙蒙一片,初阳还躲在云后端。
  趁著阁楼没有奴仆走动,他表现一副从容的模样,走在回廊之中。
  「总管,日安。」有些早起的奴仆,一见到他便福身问安。
  他总是回以一抹淡漠的笑,挺起腰杆往前继续走著。
  是的,他是一名总管,而且还是在凤天城最有名的上官府里,担任总管。
  他本名叫封乐水,原籍济州城,六年前因爹亲过世,家境贫苦的他因为无力筹出丧葬费,只得卖身葬父。
  那年上官小萸十岁,与大姐、爹亲恰好到济州办事,在街上巧遇这一幕。
  他被她买下——一辈子。
  他还记得当时上官小萸对他说了一句——「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人。」有著稚气却又标致的小脸的上官小萸,以坚决的语气宣布著。
  她的表情、声调、眼神,到现在还深刻的烙印在他的心上。
  于是,他没有多加犹豫,便跟她一同来到凤天成。
  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他的主子——而且是一名骄纵、任性,个性很无法无天的主子!
  想起昨晚他与她翻云覆雨的画面,又让他的心里有著复杂的情绪。
  两人的关系,是在她十五岁那年,不小心改变的。
  当时的他正在房里沐浴,她大剌剌的闯进他的房内,一时之间,空气似乎凝结成冰。
  她没有尖叫出声,也没有掩面就逃。
  反倒是他像个大姑娘般的没入澡桶中,希望主子能有自知之明离开他的面前。
  但她并没有如此做,反而移动脚步,一步步的走向他,还很霸道的命令他从水里站起。
  因为她看见一个她没有看过的东西,就藏在他的胯间!
  于是那晚……不用多加描述,他就被她强压至床上,做了类似昨晚的事情。
  总而言之,可以用四个字来简单形容,就是——他,失身了。
  但在上官府里,他还是表面上维持一贯的淡漠,平时与上官小萸总会拉开一段距离。
  他不敢与她表现的太过亲密,每回主子召见他时,将她取悦得心满意足后,便拥著她直至天白,再趁著她熟睡,悄悄的离开她的房间。
  这样的关系维持到今天,刚好一年。
  封乐水脑海里绕著许多复杂的心思,前往大厅的方向,一天的忙碌又要揭幕。
  长脚才一踏进大厅,厅内的太妃椅上坐著一名姑娘,正低头喝著一碗漆黑的药汁。
  「大姑娘,日安。」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震惊上官小玥今日怎起得这般早。
  上官小玥擡起一张绝艳的小脸,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不过精神倒是不差。
  「总管一夜无眠?」她的声音平淡得像潭深湖,似乎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尽管怕被看出什么端倪,可眼前的上官小玥是个聪明人,他只得点头承认,「是。」
  「为何?」她放下手上的汤碗,精明的眸子盯著他瞧。
  「盘帐忘了时间。」他向来不多话,因此只给了简单的回答,「大姑娘又染上风寒了?」
  「无碍。」她的声音有些低哑,但看起来还不算娇弱。
  「我请四姑娘来为您审视一下身体。」语毕,他转身想要离开她的面前,怕她那双精明的眸子瞧出心事。
  上官小玥似是想起什么,难得的喊了他的名字,「乐水。」
  他脚步一怔,全身直挺的站著,然后回头,「大姑娘有何事交代?」
  「你进府几年了?」她笑著问,语气没有藏著任何意思。
  「六年。」他照实回答,却弄不懂她语下之意。
  她点头,挥手,「没事了,你忙吧!」
  他没有多留片刻,却因为她的问题,在心中埋下了一颗疑问的种子。
  他并没有发现,在他转身离开时,上官小玥娇艳的唇瓣却勾起诡异的笑容…
  …
  ★☆★☆★上官小萸是府里老幺,生于凤天城的大富之家。
  从小就衔著金汤匙出生的她,虽然上头还有七个姐姐,排行老八的她,也是府里捧在手心里的小明珠。
  她今年十六岁,生得眉清目秀,有著一张标致的瓜子脸,柳眉下的大眸炯炯有神,高挺的小鼻下有著一张丰盈的水唇,抿嘴时,带著一股倔强。
  虽然脸上还充满些微稚气,不过身材却高挑曼妙,眉间带著些世故,说起话来也非常老成。
  她自小就跟在爹与大姐身后学习,打理上官府的商行。
  从小他最崇拜的就是大姐,希望年纪大些时能像大姐一样独当一面,八面玲珑的处理商行的事情。
  如今她十六岁了,爹跟大姐名下的商行,已有三分之一在她手上接掌。
  她的手段尽管不及大姐老谋深算,但她很有自己的处事原则。
  凤天城的人一向都知道,上官府的八位姑娘个个都很有能力。
  排行老幺的上官小萸,做事向来以快、狠、准出名,凡事绝不拖泥带水,想要的东西,一科也不容缓,肯定会弄到手。
  她是八位姊妹中,个性最受人瞩目——跋扈、霸道以及剽悍,这些词句拿来形容她,再适合不过了。
  「天杀的凤小倾!」上官小萸穿著方便行动的窄袖、窄长裙,气得站在大门前,朝著对面同样是朱红色的大门大吼。
  「吼什么?」坐落在上官府对面的是凤府,应答的是一名年纪与她相仿的娇俏可人儿。
  凤小倾果真人如其名,也是国色天香,只是比上官小萸瘦小一些,娇小玲珑得像个陶瓷娃娃。
  「你还敢问我吼什么?」上官小萸往前一站,就站在上官府与凤府中间的街道上,「做生意是光明磊落,妳竟然敢私下贿赂商家,还低于市价卖出妳的货品!」
  凤小倾笑起来有一对酒窝,人虽然小,可气势也不输她,「做生意不就是各凭本事吗?」
  「妳的本事就是耍下三滥吗?」上官小萸不悦的撇撇嘴。
  两名姑娘互站在对方面前,虽然引起注目,但已让旁人习以为常了。
  凤府与上官府两家,并无任何交恶,但自从两家么女出生、懂事之后,就莫名其妙看对方不顺眼。
  上官小萸有的,凤小倾也一定想尽办法与她拥有相同的东西;抑或凤小倾会做的事情,上官小萸也一定迎头赶上,并驾齐驱。
  有竞争对手,固然是一件好事,但若是竞争得太激烈,就会变成死对头——就像她们两人一样。
  做任何事情都会相互比较,偶尔还会踩对方一脚,虽然无伤大雅,可时间一久,彼此都很在意对方的动作。
  「比起妳每次都用拳头教人屈服,来得淑女多了。」凤小倾笑咪咪的说著,一点也没将上官小萸放在眼里。
  「妳——」上官小萸的双手悄悄的握成粉拳,精致的五官板了起来。
  「难不成妳连我也想打?」凤小倾擡高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依然扬著那欠打的笑容。
  吃定她不敢动手吗?上官小萸粉拳握得好紧、好紧。
  对!她就是夺,不敢动手挥向眼前这瘦弱的姑娘。
  但这是面子问题,总不能让她像只只会吠却连咬人都不会的丧家之犬吧!
  「小姐。」
  好在,出现来解围的中间人。
  「干嘛?」上官小萸虽然多了一个台阶可以下,但还是好胜的回头低吼。
  「南洋商行送来账簿,大姑娘要小姐到帐房一趟。」封乐水垂眸,好声好气的说著。
  「哼!」上官小萸拂袖,转身欲走进上官府。
  凤小倾一见到封乐水,立刻软声软气的来到他的身边,「乐水哥哥。」
  一句「乐水哥哥」又将上官小萸的脚步给拉了回来,一回头,便看到凤小倾娇小的身材,有如猴儿般黏在他的身上。
  不悦的感觉像朵乌云似的笼罩在上官小萸的头上。
  「你考虑清楚没有呀?」凤小倾瞄了她一眼,不顾她脸上的阴霾,绽开笑颜的道:「有没有考虑要辞去上官府的总管一职,来咱们凤府呢?」
  「凤小倾!」上官小萸上前,非常不爽的将两人分开,小手拉过封乐水,「你恁是大胆的想要挖角我的人?」
  「那又如何?」凤小倾撇撇好看的唇,「当初若不是妳出手把我推倒在地,比我先掏出银子,要不然乐水哥哥今天也是我家凤府的总管。」
  是的!当初凤小倾与上官小萸一同看上了封乐水,是她小人的将凤小倾推倒于地,她才能抢先掏出银子买下他。
  那又如何?
  抢输了就是抢输了呀!她可是封乐水的主子,现在要横刀夺爱也太迟了。
  「他是我的。」上官小萸争的就是一口气,将封乐水护在身后,「我告诉妳,妳少打他的主意。」
  「是这样吗?」凤小倾轻笑一声,眼一挑,眸里净绕著鬼主意,「他只不过是上官府的一个总管,瞧妳宝贝似的。」
  「要你管。」上官小萸当然不会笨到供出她和封乐水之间的关系,只是啐了一声,「只要是我看上的东西,都不会有妳凤小倾的份。」
  她懒得跟死对头多解释一句,拉著封乐水便往府里而去。
  凤小倾颇有深意的望著他们的背影一眼,「看来我不小心发现那只小鱼儿的弱点了……」
  她唇瓣扬起笑容,那咯咯的笑声带著无比的鬼灵精,隐藏了太多、太多的诡异与狡黠。
  ★☆★☆★「小姐。」封乐水披上上官小萸的小手牵著,发现已※了主仆身分,出声提醒她。
  「干嘛?」上官小萸脾气不怎么好,回头瞪了他一眼。
  他望著她生气的小脸,一双黑眸没有任何不悦以及不耐,反而布满无限的宠溺。
  「妳又与凤姑娘起了争执?」他的声音落在她的耳间,趁著她生气时,偷偷收回自己的大掌,省得一路上,引起府里奴仆的侧目。
  「怎么?」她睨了他一眼,语气非常恶劣,「你心疼她了?」
  「若心疼她,就不会给小姐一个台阶了。」他的语气不愠不火,像是说著一件平常事。
  瞬间,她的小脸忽地涨红。
  「就知道你是来扰乱的!」她别过赤红的小脸,倔强的不承认当时的窘困,「若不是你实时出现,我肯定给凤小倾一个眼窝子!」
  他抿唇淡笑,没有拆破她伪装的倔强,「听说风姑娘身体向来柔弱,恐怕禁不起妳一推。」
  她哼哼声,耳里听著他说著别的女人时,心底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于是,她停住脚步,旋即转身,一双大眸深深的定住他。
  他熟悉她的一切,知道她眸里含怒,脾气说来就来,像一阵风似的,有时都没有任何预警。
  「你如果担心她,就去当她家的总管呀!」莫名的,她竟然动了肝火。
  这火器,她也不懂,但就是升上心头。
  「妳才是我的主子。」他早已习惯她的暴戾脾气,于是淡淡的回答。
  「那你管凤小倾的身体柔不柔弱!」她就是不喜欢他提起其它姑娘,尤其是自己的死对头。
  而且凤小倾这女人就是反骨,每当她喜欢的东西,那女人就会想出各种方法,非得到与她相同的东西。
  要不然就是无所不用其极,抢走已属于她的一切。
  因此她才会处处提防凤小倾,省得到时候怎么栽在死对头手上都不知情。
  尤其当年她与凤小倾在济州遇上封乐水,若不是她眼明手快抢先一步掏银子,现下的封乐水也不会是她的。
  哼!她看上的东西,岂能被别人抢走。
  「你是我的。」她那双嗔怒的美眸,对上封乐水深邃的黑眸,「一辈子,懂吗?」
  封乐水略怔了一下,最后扯了一抹薄笑。
  「懂。」他话少得可怜,却因为她这般霸道的言语,竟感到心里流过一道暖流。
  「还有……」她大小姐又附加了一句。
  「嗯?」他像个小媳妇般,专心的听著。
  「除非我不要你,不然你这辈子到死,也是我的人!」
  除非她不要他……
  那他是不是能贪求老天爷一些,希望她一辈子都别将他丢弃呢?
  但他知道这不是诺言,只是一句任性的气话。
  可这一句霸道的话,却像一道枷锁,深深的扣住他的心。
  第二章如果,心早已被一个道无形的牢笼给囚禁,还会有自由的一天吗?
  这个问题,封乐水从来都没有想过,甚至他也不敢想。
  他的人,是属于上官小萸的。
  心,也早已随著时间,沈沦在她的身上,无可自拔,也无法收回那不该有的情感。
  于是他的感情就像流沙──明明双手想要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情感,却又在不知不觉之中,从指缝中流逝。
  现下的他,心里载满的都是她。
  但他的身体却像一具空壳,因为不断的供给她想要的一切,付出的心与情,已掏空他的全部。
  除了再继续奉献精力于上官府,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何去何从。
  尤其全部的人都已忘了他原本的姓,一见到他便是句句「上官总管」的。
  久了,他还真的会以为自己一出生就没了爹娘。
  「乐水哥哥,你在想什么?」娇嫩嫩的声音,从封乐水的背后响起。
  他一回头,一张笑盈盈的小脸,立刻映入他一双温和却又深邃的黑眸之中。
  「凤姑娘。」他扬起一抹礼貌性的淡笑,轻轻的朝她点点头。
  凤小倾站到他的面前,娇小的身子不及他的胸膛,看起来有种袖珍玲珑的错觉,让人想捧在手上。
  「难得瞧你在大街上发呆,在想些什么事呢?」凤小倾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与他并肩且不避嫌的一同走在大街上。
  「没什么特别事,与平常没有两样。」他笑著摇头,避重就轻的掩住自己的心事,不想别人窥视他最心底的一角。
  凤小倾灵活的眸子转呀转的,似乎想从他的俊颜上看出什么端倪,却怎么也看不进他的心底。
  对她而言,封乐水其如一潭深不可测的湖。
  若非他主动开口,否则不会有人明白他的心思,更不会知道他的想法。
  而且他非常的低调!
  明明有能力的一个男人,这几年也为上官府付出不少的心血,还挣了不少的银子,如果要买回自己的卖身契,也不是一件难事。
  让她感到诡谲的,是他一点动作都没有,一心一意的为上官府卖命卖汗,却没有安排自己的后半辈子。
  命中该是一只蛟龙,却甘心困在这浅水滩上,若不是心还挂念著某人,恐怕没有任何理由留住他了。
  他对凤小倾而言,是名耐人寻味的男子。
  愈是搞不懂的男人,她愈有兴趣!
  尤其这男人还被烙印上了记号──属于上官小萸。
  她更有兴趣去加入他们两人之间,非得搅乱他们的一池春水,大肆的将上官小萸搞得鸡飞狗跳,才能让她快活的拍手叫好。
  「乐水哥哥……」她用甜腻腻的声音唤著他的名字,笑瞇了一双圆滚滚的眸子,「你真的没有想过要离开上官府吗?以你现在的能力,已经可以脱离下人的阶级了。」
  「我没有想过这问题。」他淡漠的回答。虽与凤小倾并肩而行,但两人中间还有一个手肘的距离。
  「是因为你舍不得离开上官府吗?」凤小倾还懂得留个台阶给他下,于是不打算戳破他的心思。
  「这世上我仅存的,只剩下上官府。」他笑得很自然,似乎没有其它过于太大的反应,「舍不得,也是理所当然。」
  他回答得很妙,给了她答案,却又不好让她继续再窥探他内心的秘密。
  她早明白他的性子,以两人的私交程度,她远不及上官小萸,尤其她又是打著「死对头」的名号,他和她的感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凤小倾是个聪明的姑娘,明眼人也知道他对上官小萸死心塌地,但那忠心的程度,似乎又已越过主仆之间……
  与上官小萸斗久了,她对他也起了兴趣。
  「乐水哥哥,如果你愿意离开上官府,凤府愿意让出三家店铺到你的名下,且凤府的商行全都由你接管。」她开出这么诱人的条件,目的是为了想将他挖角到凤府,然后好让上官小萸失去最得意的左右手。
  但对封乐水而言,这点小诱惑根本无法吸引他。
  「感谢凤姑娘如此看得起乐水。」他保持著唇上的笑容弧度,可笑意却没有抵达黑眸,「不过上官府最终还是我的栖身之处。」
  凤小倾抿唇,倒也没有生气,只是沉默一下之后,接著开口,「那你有没有想过,某天上官小萸不要你了,或是她嫁人了,你要怎么办呢?」
  这问题就像一根大杵,狠狠的撞进他的心里,几乎有一盏茶的时间,他都无法回答她的话。
  沉默许久──「乐水哥哥,你还能待在她的身边多久呢?」凤小倾轻笑一声,坏心的又乘胜追击。
  「这问题……我没有想过。」他敛了双睫,声音变得有些薄弱。
  「是不能想,还是不敢想?」呵呵!她还真是坏啊!一直打击著他的心。
  他抿唇,脚步停了下来。
  他站在街的一旁,被这样的问题困住了心,也困住了脚步。
  来来往往的人都注视著他们,两人的身分在凤天城备受瞩目,尤其两人的距离又如此的靠近。
  「乐水哥哥?」凤小倾上前,小手轻轻的在他的面前扬了扬,「你又失神了吗?」
  他回神,朝她摇头一笑。「没事的。」
  最后,他还是选择不回答。
  「时间不早了,我必须赶到茶楼与小姐会面,她还在等著我。」找了个借口,他与她道别,长脚一跨离开凤小倾。
  「呵!」她没怒,只是扯起淡笑,「急著逃跑,不就摆明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可见──封乐水与上官小萸,肯定有著不可告人的关系!
  ★☆★☆★封乐水被上官小萸盯得有些不自在。
  当他赶到茶楼时,上官小萸已经与别家商行的商人谈完生意,于是两人就在包厢里,一直大眼瞪小眼。
  「你去哪儿了?」上官小萸的声音冷冷的,似乎在询问他刚刚的行踪。
  「在路上遇到熟识的人。」封乐水回答,却不敢直接说遇上了谁。
  「遇上谁了?」她瞇眸,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他沉默一下,似乎考虑是否要说出实话来。
  她不耐烦,又开口,「你是不想回答,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挑眉,质疑他的沉默。
  「我与凤姑娘在街上交谈了一下。」他不想让她误会,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
  「你为了凤小倾,而延迟与我会面的时间?」她不悦,粉拳用力的捶向桌面。
  他迟疑一会儿,才开口,「是耽搁了一会儿。」他垂首,一副听话的模样。
  「你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竟然有抹不是滋味的感觉。
  明明他就是她的人,那凤小倾还一副垂涎的模样,教她不发怒也难。
  他又以沉默回答她。
  总不能要他跟她明说,凤小倾想将他挖角到凤府,甚至要让予名下三名店铺吧!
  若他诚实道出一切,恐怕又会引起她的震怒。
  如此,他倒不如闭紧嘴巴,避重就轻的选择性回答。
  「不说?」她从位子上站起来,瞇著一双大眸,语气几近是逼迫威胁。
  「只是一些闲话家常……」他迫于无奈,只得说得像一件小事。
  「闻话家常」四个字,却惹来她的不悦,将她腹内的一团火全点燃了,整个人就像竖起毛发的小猫儿,只差没有张牙舞爪。
  「没想到你倒是会与凤小倾」闲话家常「了。」她一步步的逼近他,怒瞪著。
  见她怒不可遏的模样,他正想开口辩驳些什么,却被她的双手一推,一次又一次的退了脚步,直到双脚绊到了什么,踉跄的往后一倒,倒向厢房内的软榻上。
  「小姐……」他的黑眸一瞬也不瞬的望著她。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与凤小倾走得有多近吗?」她俯瞰著他,盯著他俊美的容颜。
  「我……」他根本是百口莫辩,始末无法解释。
  「还是你已经忘了自己的身分?」她挑眉,褪去双脚的绣鞋,直接跨坐在他的腰际上,将双手放在他的胸膛,压制著他想起来的身子。
  「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自己的身分。」他别过眼,淡然的说著。
  本身是泥,就从未想要飞黄腾达,就算他的羽翼已经长得丰沛,也已失去飞的力气,尽管飞的方向是如此宽阔,却还是教他茫然。
  天空如此大,却令他迷失了方向……
  不,迷失的其实是他的心!
  心早已遗落了很久、很久……
  「封乐水!」她喊著他的全名,双手捧住他的俊颜,以霸道的目光凝望著他。
  他拿著一双好看的黑眸回望,将她娇俏的容颜也印入眸里,看见那双有大又圆的大眸倒映著自己的脸。
  「你别忘了这辈子,你的全部都是我的!」她说完,便一把拉开他胸前的衣襟。
  刷的一声,露出了他古铜色的胸膛。
  「我……」他根本是百口莫辩,始末无法解释。
  「还是你忘了自己的身分?」她挑眉,褪去双脚上的绣花鞋,直接跨坐在他的腰际上,还将双手放在他的胸膛,压制著他想起来的身子。
  「我从来多没有忘了自己的身分。」他别过眼,淡然的说著。
  本身是泥,就从未想要飞黄腾达,就算他的羽翼已长得丰沛,也失去飞的力气,尽管飞的方向如此宽阔,却还是教他茫然。
  天空如此大,却令他迷失了方向……
  不,迷失的其实是他的心!
  心早已遗落了很久、很久……
  「封乐水!」她喊著他的全名,双手捧住他的俊颜,以霸道的目光凝望著他。
  他拿著一双好看的黑眸回望,将她娇俏的容颜也映入眸里,看见那双又大又圆的大眸倒映著自己的脸。
  「你别忘了这辈子,你的全部都是我的!」她说完,便一把拉开他胸前的衣襟。
  刷的一声,露出了他古铜色的胸膛。
  他没有反抗,只是静待她下一个动作。
  她一点也不温柔的拉扯他的衣襟之后,随即粗鲁的复上自己的唇瓣。
  她像是要发泄似的蹂躏著他的薄唇,张开粉嫩的小嘴,啃噬※著他的双唇。
  直到她将他的唇咬得红润、微肿,才适可而止的放过他。
  尔后她主动的探出贝齿内的粉舌,舔弄著他的薄唇,在他两瓣的薄唇上游移徘徊。
  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正跨坐在自己的腰际上,稍微一晃动,又会摩擦到自己重要的部位……
  她总是像一只泼辣的小野猫,每次一生气,就会在他的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伤口。
  但是……他却甘之如饴。
  粉舌钻入了他的口里,霸道的探寻他口中的舌尖,最后与他的舌一同缠绕。
  她的舌尖依然主动勾引著他,然而却因为他的舌响应,主控权似乎又换回他。
  他勾缠著她的粉舌,挑逗似的与她的粉舌嬉戏追逐,完全不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
  她爱惹火,他则是得充当她的灭火工具。
  可又是那一句——他,心甘情愿。
  ★☆★☆★被压制的身体,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美得教人目不转睛。
  大手终于忍不住复上她玲珑曲线的腰际,却被她的小手用力的拉开。
  「你想碰我?」上官小萸眯眸,挑眉的问道。
  「我想服侍你。」封乐水咽了喉头的口沫。
  「但我现在不需要。」她冷冷的拒绝他,却又坏心的想要折磨他。
  「那为什么……」要挑逗他?
  「我高兴。」她哼了哼声音,最后将他的上衣扒了光,只剩下腰下的长裤,「我要让你明白,你全部都是属于我得,只有我才能享用你、碰触你!」
  对!他是她的男人、她的小男奴!
  没有任何人可以抢走他!
  而她,却没有发现自己这样的怒意,添了一抹酸酸的气味。
  「我一直都是你的。」听见她在吃醋,他的语气过分的包容,宠得她已不知天高地厚了。
  「那你的心是我的吗?」她有些不悦的问著,「还是你早想离开我的身边,自立门户?」
  「是你的,我的一切,早已全部属于你的。」他的双手被她的小手钳制,呈现大字形随她撩弄。
  像是满意他的答案,她的唇瓣终于挑起一抹微笑。
  「你要记得,只有我能这么碰你!」她霸道的低下头,从檀口内探出粉舌,往他胸前的平坦乳尖轻压,以双唇轻轻一抿,抿起那未苏醒的小乳尖,还故意以舌尖在上头轻轻的拨弄……
  她的动作虽然青涩,但是身体却记得这一切的索求。
  在她的身体记忆中,他曾经也同样用这招,来取悦她的身心。
  于是她也用同样的方式,想要以舌尖来撩拨他身体的敏感,在他的胸前挑逗那两颗小豆。
  「小姐……」他皱眉,没想到自己被她当成了玩具,又是一次的折磨著。
  她不顾他的反抗,依然像个纯真的娃儿,以湿滑的舌尖在他的乳尖上头滑动。
  粉舌上的津液刷良了他的乳尖,随著她的吮吸,另一只小手也移动到被冷落的胸前。
  粉嫩的青葱长指,轻撚起那茶色的小果子,夹于食指与中指之间,让小乳尖在指缝中轻轻滚动。
  乳尖很快的敏感凸硬,他的眉宇之间拢得好紧,鼻间还嗅到属于她的香气,很快的让他的下腹簇拥一团火焰。
  「小姐……」他轻喊著,希望她能放弃目前的游戏。
  她爱捉弄他,每次都要将他搞得欲火焚身。
  可她哪会搭理他,执意的让舌尖在他胸前游移舔弄,连身子也不规矩的滑了下去,小手来到他的裤头。
  虽然不是第一次玩弄他的身体,但是她的心还是一样好紧张……
  手虽然颤著,却故作平静,解开了他裤头上的活结。
  长裤无声无息的落下,他的身体已燃起一团火,胯间的搔痒似乎也已经在蠢蠢欲动著。
  「你好急……」她的小手才复上他的胯间,掌心便感觉到他胯间的长物正逐渐胀大。
  不是他太急,而是他的身体总是抗拒不了她的玩弄,每次都会很配合著她的一切。
  「小姐,让我来服侍你。」他觉得如果再这样被她逗弄下去,恐怕自己会先吃上好一阵的苦头。
  「不用。」她高傲的哼了哼声,「念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本小姐总要让你吃点甜头。」
  「可是……」
  「别吵!」她霸道的将他的身子压上床,双手隔著单薄的裤子,掌心复上那凸起的长物。
  才被她的小手复上,他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般,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你是我得,全身上下。」她有如下著咒语般,不断的呓念著,「只有我才能这样碰你……」
  她是个霸道不讲理的女主子,所以他的一切,都是要由她来拥有、享受。
  小手轻轻在硕长移动几下之后,她决定要让硕大透透气,于是将最后一件遮蔽身体的裤子给扯下。
  那硕大的长物生命力旺盛的弹跳出来,在黑色的毛发间很有精神的凸起。
  又粗又长的圆端映入她的美眸,让她的小脸感到一阵火热,莫名的潮红成一片。
  她不是没看过他最隐密的粗长,只是当小手复上那滚烫的火热时,又教她心儿怦跳不停。
  柔软月凉的掌心包裹著他敏感的硕大时,他几乎快要从喉咙逸出声音。
  下一刻,他只见她张开唇瓣,低头便含住了自己的热铁。
  无限的情欲,又开始燃烧著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