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终将一无所有》

  仅以此文写给那个让我从初中开始苦恋五年的女生。
  在那个一起相约外出旅游的的晚上,在那间小旅馆,隔壁传出你和男朋友动人的做爱声,已经成为我一生里最深刻的音符和记忆。
  我和你学校足球队的男友分在一个房间,听他眉飞色舞地讲给我和你怎么做的情节,让我看见他洗澡出来半勃起的雄伟鸡巴,已经成为我注定自卑的必然因素。
  一个、两个、三个………
  我知道已经有三个男生得到过你,进入过你。在我上百个夜里想著你手淫的时候,他们曾经几千上万次的在你体内反复的抽动过。
  我看著你从一个青涩的姑娘慢慢的长大,像一朵花蕊一样的慢慢盛开,我也知道你这朵在我心中永远的雪莲,已经被三根不同的生殖器播种,亿万条精虫进入你的阴道里,子宫里,滋润著你的成长。
  那一夜,隔壁无休止的撞击声,还有你那天籁之音陪伴了我痛苦的漫漫长夜。
  那一具强壮的躯体和胯下的粗壮让我无比汗颜和悲凉。
  以后还会有多少男人得到你?
  无论你跟多少男人上过床,我依然爱著你,罗杉。
  真的爱你………
  一、【前奏】
  又是一个夜晚。我躺在床上,喘著粗气,双手不断地套弄著。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女孩的样子。
  是的,就是她。
  罗杉。
  我的女友………
  不,此刻的她已经是别人的女友了。我却仍然深深地爱著她。
  现在只能靠著幻想手淫了。
  孤独地握著鸡巴快速套弄著,想象那曾经可爱的女孩;而她,也一定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享受著另一根更为粗大的肉棒带给她的快乐。我仿佛已经看到一具健壮身体肆意蹂躏那娇小雪白的肉体。
  娇小雪白?
  呵呵,那只是我想当然的幻想而已。因为我根本没见过她的裸体。
  想象著自己最爱的女孩被别人狠肏著,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但我却像个绿帽龟公一样,可耻地硬了。
  我痛恨这样的自己。
  我并不是变态。我也有男人的自尊心。但长时间的极度痛苦扭曲了心灵。
  刚开始,我跟所有失恋的可怜虫一样,陷入了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中。转而又羡慕那个小子的好运。幻想著如果我能代替他,成为拥有罗杉的人该有多好。
  紧接著,我又开始幻想罗杉的裸体。我以她的大致体形和肤色幻想著被衣物遮盖的细节。而那个幸运的小子已经全都看过了,摸过了,甚至舔过了。
  她的乳房是什么样子的呢?
  乳头大不大?
  皮肤是否跟她的手和脖子一样雪白?
  最关键的是,她的阴唇是什么样子的?
  是粉红色的吗?
  还是说,已经开始发黑了?
  阴道紧不紧?
  毛多不多?
  ………………
  想著想著,居然有了一点兴奋。我仿佛看见罗杉在那个男孩身下叫床的样子。
  那晃动著的双乳,被干得淫水直流的小穴。美得让人心碎。
  心真的碎了。胸中憋著一股气,想要爆发却找不出宣泄口。
  曾经我以为,罗杉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如今却被别人的肉棒肆意地享用著。
  我甚至幻想著自己就是那幸运男孩。心里仿佛有种声音还在为他加油。
  使劲的干她吧!
  用你的大肉棒,把我最爱的女孩肏得高潮跌起,欲死欲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笑,不是笑,而是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无奈。
  我这鸡巴………
  我这没用的鸡巴………
  那幸运小子的鸡巴可以随意进出我心中的圣地,罗杉最隐秘的两腿间。那里会是怎样诱人的风景呢?再看我这条丑陋短小的鸡巴,如同鼻涕虫似的,只能暴露在空气中,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
  射精过后是无尽的空虚。我索然无味地用卫生纸擦干净手背上的白浆,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那幸运小子的精子却可以射进罗杉的阴道里,而我只能用卫生纸包裹著亿万颗子孙,无奈地扔进垃圾桶。它们就这样死掉了。永远失去了变成人的机会。
  我这丑陋肮脏的鼻涕虫,大概没资格进入罗杉的纯洁花蕊吧?
  因为我是垃圾,是劣等基因。
  像我这样的废物,根本没有传播后代的权力,不配射进女孩的子宫里。而那个男孩却可以。他英俊、他强壮、他高大、他聪明,浑身散发著蓬勃的朝气。
  我呢?
  我到底有什么用?
  我不知廉耻,幻想著自己最心爱的女孩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还兴奋地打手枪?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的自尊心,我的骄傲早已随罗杉的处女膜一起撕得粉碎,随风消逝了。
  我为什么活著?
  ………………
  记得那一天她突然告诉我:「我们分手吧,我已经爱上别人了。」
  我仿佛听到了天崩地烈的声音。
  就在之前的晚上,我精心准备了一个惊喜。为此我花光了两个月的零花钱。
  我还幻想著借此机会夺去她的初吻。
  那可是初吻啊。
  罗杉的初吻啊。她那令人向往的樱桃小嘴,我只要能亲上一口,即使立刻死掉也是心甘情愿。那是比世间任何东西都宝贵的礼物。
  又或许,她的初吻早就没了………
  跟她交往那么久,我也只拉过三次手。
  三次。
  一次在校门口,两次在教室。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是我一生最甜蜜的回忆。她的小手柔弱无骨,滑嫩得像凝脂。手指凉凉的,手心却暖暖是的。把我的心都融化掉了。
  幸福如此短暂,转眼就破碎。
  我哀求她不要离开。她转身欲走。情急之下我甚至跪了下来,死死抓住她的衣角,不肯松开。
  她挣脱不掉,于是艰难地说出了一句话:「你别这样,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因为我………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我如坠冰窟。
  他的女人?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你被他………
  不,绝不可能!
  我眼中的罗杉如同一块透明的水晶,清新的百合,神圣不可侵犯。如此纯洁的她怎么可能跟男人做那种事?她还只是初中生啊!
  她不可能是那种女人!
  我绝对不信!
  「真的………」她低著头说,「我已经完全属于他了。所以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如果让他知道了,会非常生气的。」
  她和他真的做了………
  我仿佛看见她被那男孩的大龟头撑开了粉嫩的阴唇,缓缓插入,甚至能听见她悠长悦耳的呻吟………
  等等!
  我的脑海中为什么会突然浮现出那种羞耻的画面?
  我竟然如此龌蹉?
  难道我是天生的绿毛乌龟吗?
  不不,并不是那样。
  有别的原因。
  出于好奇,我曾经偷偷观看过日本AV.通过AV,我第一次看到了女性性器官的生理构造,也看到了鸡巴插入阴道的全过程。
  于是我不止一次地幻想自己的鸡巴有朝一日也可以像AV中表演的那样插进罗杉的阴道里。那无数次的幻想过的画面偶然重叠,脑中才会浮现起那种不堪的画面。
  没错,就是这个原因。
  我还没有那么贱。
  我无力地松开了手,任由她离去。阳光明媚的下午,望著那渐行渐远的美丽身影,我的心开始下雪了。
  ………………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我从抽屉中取出罗杉的照片,打开了电脑,声音调低,然后开始播放不久前刚下载的AV.我一会看罗杉的照片,一会看AV,同时左手紧握著鸡巴,把片中日本女优想象成她的样子,对著照片打手枪。
  或许在同一时间里,另一根肉棒却在替我狠狠的肏著罗杉。我心目中完美无暇,冰清玉洁的女友,终于在别人的胯下达到了高潮………
  不,不是这样!
  马上给我停止下贱的幻想!
  现在这个时间点,罗杉不可能跟别人在一起。
  我不禁自嘲脑洞太大。
  罗杉睡觉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是穿著睡衣吗?还是说只穿著内裤和宽松的小衣?她的房间应该很香吧?满屋子都是她的体香。
  她的体香,我永远无法忘记。
  那是世间最清新的气味。如同森林般充满了负离子。
  她就是我的森林,是我的天然氧吧。
  我好想再牵牵她的手。我好想亲亲她的嘴。可每次得到的都是拒绝。
  每次被拒绝时,我都感到无比的遗憾,同是又觉得她冰清玉洁,守身如玉。
  反而更高兴了。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就在拒绝我后不久,她就会心甘情愿的张开美丽的双腿去接受别人散发著骚臭味的大鸡巴。那张我想苦求不得的小嘴,也许不久前才含过别人的肉棒,残留著精液的腥臊味道。
  我渴求的,只不过是亲亲她的小嘴而已。那软软的,湿湿的嘴唇。我求之不得的,小心翼翼地呵护的女神,却在无数个夜里跪在别人胯下,用柔软的嘴唇和可爱的舌头舔舐、吸吮著令人作呕的黑色大鸡巴。
  我渴求著能在电话里和她说说话,而别人却可以享受她一声声愉快的呻吟声。
  我渴求著能牵下她的手,而她的一双嫩滑小手却紧握著别人的鸡巴。
  我仿佛看到罗杉无力地趴在床上娇喘。光洁无暇的屁股和后背上洒满了别人的精液。她眼神迷离,汗水浸湿了头发,一股浓稠的精液从两腿间缓缓流出。
  不不,那不是罗杉!
  即使是上床,她也不可能做出太出格的事。她应该是非常害羞的。极为保守的。最多就是半推半就之下被人采摘,绝不可能主动给人口交。
  她那么爱干净,怎么可能去舔别人的鸡巴呢?
  是我想得太多了。
  ………………
  和她已经分手2个多星期了,可是我依然还是每天茶不思,饭不想。我根本不能接受已经分手的事实。我依然每天给她打无数个电话,求她再多考虑一下。
  可她的态度依然坚决。原因很简单,她已经不爱我了。她一身心已经完全交给了那个男孩。
  不会的,她只是在生我的气!只要我再坚持下,她一定可以回到我身边。
  我不肯放弃,依然每天给打电话,发短信。我始终相信,我最爱的罗衫很快就会原谅我,然后回到我的身边。
  渐渐的,她干脆不接我电话,甚至是直接关机了。
  终于一天,我接到条陌生人的短信。
  「小子,我请你不要再打扰我女朋友。」
  难道是她新交的男朋友?
  我心中愕然,回复到:「你女朋友?我现在还没有和她分手。」
  「肏,亏你说得出口?老子警告你,如果你再敢骚扰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大怒,立刻回复道:「滚蛋!她现在只是暂时跟我吵架而已。你个傻屄真以为罗杉会喜欢你这垃圾?」
  等了好久,我以为他被我骂得不敢回了,正自得意,忽然又来了一条:「老子都不想骂你了。看你也是个可怜虫。我都替你感到悲哀。」
  「哈哈哈,到底是谁悲哀?你只不过罗杉用来气我的工具而已。你被人利用了,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
  怀著忐忑的心情等了好久,终于收到了长长的回复,揭开了我震惊和羞辱的序幕。
  「哈哈哈,这倒是没说错。我就是个工具。我是那根专门用来肏罗杉的大工具啊。你个傻屄,没日没夜地发短信过来,还求罗杉原谅你。你知道当时我心里有多好笑吗?什么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啊,求求你说句话啊什么的。哈哈哈,老子操个屄还能看到这种狗血剧也是服了。」
  一阵寒意从我脚底传来,直冲天灵盖。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但我主观上根本不能接受这一残酷现实。
  一定是他骗我的!
  一定是!
  我内心狂喊著,紧握手机键盘无力地反抗著:「别吹牛了,哈哈哈,你根本就是骗人的对不对?哈哈哈,你倒是说说,我什么时候发的短信?几号几时几分?
  敢回答吗?不敢了吧?吹牛不打草稿啊!像你这种只会放嘴炮的傻屄,老子见多了!「焦急地等待了两三分钟,终于有了回复:「哈,你还问那么清楚啊?那老子就告诉你吧。就在九月二十六日的晚上,你个傻屄先是打电话,对不对?你知道她为什么一直不接吗?不怕告诉你,我们当时在钟点房里。」
  钟点房,不就是年轻男女专门用来打炮的那种?
  此时又来了一条短信:「还记得夜里十二点半的时候,罗杉给你回了一条,说让你别发了,早点睡了吧。对不对?你个傻屄马上说什么谢谢,好想她之类的话。当时老子肏她肏得很爽,把几天的存货全都射出去了,心情非常愉快,结果看到你发的那些内容,又来了兴致。你知道吗,就因为你,我那晚多肏了她两次。
  我谢谢你啊,傻屄。「彻骨的寒冷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是的,我还记得那一天。
  九月二十六日晚上,我给她发了短信,告诉她,我很想她,我愿意为她改掉一切缺点。难道在同时,她真的被另一个男人脱光了衣服,被深深地插入?
  我耳边仿佛响起罗杉愉快的呻吟声。
  在那狭窄的钟点房里,一定回响著罗杉那动人的叫床声,还有那肉体碰撞的声响,如同一次次清脆的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她那雪白的双腿紧紧缠绕男人的腰,主动迎合著一次次撞击。两人忘情地亲吻著,吸吮著。她的双乳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狠狠揉捏,变幻著形状。汗水浸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了淫靡的气味。
  我最喜欢的女孩被别人压在胯下,尽情享受著作为女人的快乐。
  「傻屄,离罗衫远点吧。以后不要打扰老子肏罗杉了。你如果再打过来,老子就让你听听她的叫床声。」
  这是那天最后一条短信。我又给他发了很多条短信,但再也没有回复了。
  我无法抑制心中的愤怒,立刻给罗杉打电话。让我意外的是,她很快就接了:「我求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好吗?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当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怒吼道:「是谁,你告诉我那王八蛋是谁?」
  罗杉叹息道:「你别问了。你不认识的。」
  我怒火中烧,根本听不进她的话,反复只问一句:「是谁,你告诉我他是谁!
  罗杉你告诉我!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每天都打你电话!」
  罗杉无奈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怒道:「你就告诉我他是谁。少他妈扯那些没用的。老子要亲手打死他!」
  罗杉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道:「好吧,他叫吴鹏飞,是跟我同一年级的。他是学校足球队的。」
  吴鹏飞?
  是足球队的?
  妈的,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垃圾!这种破名字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踢足球的,那一定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了。
  罗杉劝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惹他。他的脾气很不好。」
  我怒极反笑道:「哈哈哈,就那种垃圾,我会怕他?不把他揍个满脸桃花开,我就是乌龟王八蛋!」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叹:「哎,随便你吧。」
  嘟嘟嘟………
  知道了情敌的名字,我立马来了精神:「不行,我要去找他。我要亲眼看看那小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匆匆换了身衣服,飞奔跑向了她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