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妖》

  常言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在浩瀚的宇宙里,恒河星数变幻出奇,层出不穷。在中国四川蜀山一带,山峦迂回起伏,云海飞卷奔腾,令人幻想起天地间的灵气汇集于川于岳之间,所以其中相传山中有不死奇人能吸取山中灵气,突破凡人之躯,驭剑飞行,追风逐月,星海飞驰。他们在这里修练仙术,目的是希望能参透天地间永恒的奥秘,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故事从四川蜀山山脉一带说起,话说中国唐代玄宗时出了一个奇人,他吟诗作对时想像力出其丰富,如天马行空般,他的诗句里洋溢著唯美的浪漫主义,此人叫李白。他未出仕,亦未成仙之前,隐居在四川石头镇(乱编)西(这里指广东话粗口)门的一座大山上的茅屋里。李白好赋诗躬耕劳作,常自比庄子。山上缥缈渺烟云之中,常常能看到瘦劲挺拔的山峰突兀耸立,直冲霄汉,更有数座山峰竟起伏飘荡在半空之中,不由令人想起仙人蛰居的地方。
  一千多年后,人间早已变迁万化,人们很少趋之若鹜,修仙练丹了。在西元二千零一九年,却说那里出了一个自称李白后人的家伙,名叫文妖。此人原姓李,单名一个后字,号石头居士。因羡慕李白诗仙的称号,遂取字为「妖」字做号。这一改可不得了。当时他觉得自己叫李妖,老觉得不太对劲,又因他爱好文学理论,干脆连姓也改为「文」姓。于是他称自己为「文妖」。文妖者,文精也。
  皆因他看书太多,尤其对于历史,可谓无所不知,无所不精通。见人就谈历史,即便他人在耕作时也不放过,硬是拉著别人坐下一起听他谈古论道,常常说得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恨不能治国平天下,有秦皇汉武之姿却一直得不到入仕机会而牢骚满腹。
  大家见他迂腐气太重,虽时时笑他,责骂他,他也不为意。文妖不单只好历史,后来更是往文学理论方向发展了。自此以后,他的名声大噪在外,附近的人们无人不知村里有个文妖常言道:之乎者也道文学。他年纪不过三十多岁,原是江南人氏。当年也曾读过几句诗书,因党八股文章做得不通,所以公务员考试六七年也未曾考到一个,教书又嫌把自个儿身份降低,在家里人的一再劝说下,他笑自己牛刀小试,无非认为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小小一个教师资格证如探囊取物有何难。不料在放榜那天,他早早地跑去看,回来后垂头丧气。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会名落孙山。他毫不怀疑自己文采有问题,认定是别人嫉妒他,不论怎样,这对他的打击还是颇大的。
  后来附近有间学校的校长可怜他,让他当个代课教师。他当时一听勃然大怒,以为这是瞧不起他,故意来给他难堪。又是家里人三番五次作他思想工作,他才被说服答应代一个月的教师。校长闻言后自然诺诺连声答应。
  那时正值春天,学生们寒假结束后听说学校里来了一个老学究,满腹经纶,很想明白这是谁,名气那么大,要校长亲自去请来。开学那天,校门口围了很多学生,大家像看猴子一样看他,吱吱喳喳吵得厉害,文妖不知其意,以为这是自己名声大的缘故。眼看著越来越近了,学生们才看清,他额头上的皱纹很深,头上的白发又多,关键是眼睛白多黑少,听以前的老人讲,是个淫邪之相。学生们大失所望,随即一哄而散。
  文妖那会儿还没来得及像领导人作执手挥状,他昨晚准备好今天的演讲稿一个字也白费心机。他心一狠,随即打算在课堂上要给自己找回面子,你不听我讲,好呀,那我就硬塞给你。你不听也得听。文妖想得倒是挺美,嘴又咧开笑得利害。可是他大老远又看见校长跑过来,额头上的汗珠簌簌往下掉来不及擦,急忙向文妖说抱歉。
  这到底怎么回事?文妖也没整明白,还是校长告知他学生们嫌他岁数大,不中用了。他听完气不打一处来,生气归生气,但立马又想到一个点子,他要给自己下台,嘴里客气道,脸上却非常严肃,他谨言说,「校长啊,麻烦你了,害得你跑来一趟,我过去跟他们打声招呼再走吧,我不能因为他们嫌弃我老而回去,我要让他们自己我是有料的,老又怎样,我的知识是别人买不来的。这些小孩子太肤浅了,不听我文学理论知识会有他们后悔的。这不,我今天来了,无论如何都要给他们上一课。」
  校长听了他臭美的话本想笑出声,可看他认真的模样不像是骗人的。尽管如此,校长还是不想他过去,因为学生们说不想看老学究,怕看了没胃口,校长更不可能直接复述学生的原话,他说得很委婉,可是文妖是什么样的人,他倒是忘记了。他拦不住文妖。文妖一边叨叨一边向前走去。文妖要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头抬得很高,把身子挺足了以至于无可更添的高度。校长知道不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是不甘休的,遂跟他在背后,一同往教室里赶来。两人走时,校长一边解释叫他不要误会,这也是万想不到的意外。这话不说还好,文妖的思维过于扩散,一下子就想到他是故意捉弄自己下的一个圈套,他越是细究就越是生气,敢情是校长联合学生们做的一场好戏,来发泄之前他对校长的高傲自大的不满。
  校长软弱地为自己讨回尊严,他觉得自己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这样软弱说话,这不做实了自己的心虚么。不成,绝不能这样,校长心里想著,抬起头来,认真的看向文妖走路匆忙的步伐。他追上去,「我没想到会是今天这个样子,放心,我会给了一点补偿的。」
  「谢谢你,我可不能领。」
  「你听我说,你的大名还是够让本校蓬荜生辉的,」说完,他看到了文妖停住了脚步,转向他问道,「是吗?」
  「哈哈,当然是啦,」校长说话时的神气从没有过这样诙谐有趣。事实上他可不认可这个文妖。那文妖也不简单,他急需要把自己想了十几年的理论灌输给那些小白鼠做实验,他没等校长说完,高视阔步走进了教室。只可以教室门口太窄,门槛不高,他一直挺足的身子不得不弯下来。那时在教室的讲台上,有好几个学生在玩耍,文妖的弯腰在学生们眼里就是鞠躬。紧接著讲台上的学生也给他回一个鞠躬。
  文妖满脸的羞愤,他来这里可不是做个好好先生,他的红脸上被胸口挤压的戾气冲到了脑门上,这给了他一个羞辱别人的机会。
  他匆忙了上了讲台,顺便也把那几个学生赶了下去,他的心情爽够了,可是还没真正让他彻底爽透。他心里的那番大道理至今仍闷在心里,就像喉咙里咳不出的粘痰,搞得奇痒难搔。一想到这个比喻,文妖觉得自己真是天才,连比喻也用得那么清新脱俗。他故意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没料到还把鼻腔里的浓痰咳上来。那个声响,全班同学都听见了,包括在门外的校长。
  学生们把他一举一动全落到眼里,看他下一步怎么去做?是把那口浓痰吞下去么,那也太恶心人。把它吐出来,,当著学生们的面,也是不雅。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学生们开始了新一轮的窃窃私语。可是文妖不是一般人,他自幼饱读圣贤书,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别说头发他不舍得剪掉,就连身上的污垢他也是一个月才洗一次。(写得太离谱了,意淫得太过分了。哈哈)
  何况是区区的一口痰,他立马吞了下去,这一个动作,校长也觉得无形中自己好像也跟著吃了一口浓痰,实在是太恶心。他在教室门口也拼命地扣自己嗓子眼。
  文妖不管别人怎么想,看向台下的学生们在窃窃私语,他拿起板子拍了一下,震耳欲聋,教室里立马静了下来。
  文妖不顾其他,在那里自言自语,说起了自己创立的文学理论,他大言不惭给自己这套迂腐的理论冠自己名字,唤作:文妖文学批评演讲。
  具体内容如下:第一个大意是,凡是不能运用我的(垃圾)典故,(肉麻)词藻,书看太多也不会有进步。你们不要我是你们的损失。
  第二个,如果你们不把我的文学理论吃透,便创作不出好的文章(作文)来,并且,他要劝告学生,就是因为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学文章(作文)了,所以我的文妖文学理论演讲也就不值钱了。我觉得自己会做文章的名贵身份被降低,由阿猫阿狗的功劳,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低劣的文字,我知道我这番话会惹那些阿猫阿狗不顺眼。。
  说完了这两个理论,文妖得意非凡,在临脚走出教室门口,他用力地咳一声,尽自己努力把之前吞下的浓痰吸了上来,他清清嗓子,「啐」的一声,将痰留在了教室里。他十分高兴,觉得把自己挤压了十来年的研究公布于众实在太高兴了。为此也出了一口恶气,向那些讨厌文学理论的人吐痰也不过分。
  文妖走后,学生们又炸开了锅,他们好佩服这个特立独行的文妖,你想想能当众吐痰能是一般人做到的么,他们一哄而上,围著那口浓浓的痰液在仔细研究,那痰晶莹透亮,尤其是中间的部分,如翡翠一般耀眼,学生们在研究,还有部分人拍照留作纪念。所以后来学生们又乞求校长请他回来教文学理论批评。文妖知道来龙去脉后自然没想到还能有这个效果。于是他欣然接受。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经常向学生们灌输自己的文妖文学理论批评的知识,并且有些说得很怪诞,常常为「名词」之争批评其他不懂文学理论的人写文章,有时说得高兴,大谈艺术高雅庸俗之分,并且号召自己的学生收集别人的作文前来给自己一一评判,然后在以后的课堂上发给学生当做文学理论批评范文的标准。
  就这样过了几年,文妖呆在这里有些腻烦了,他觉得自己这些学生的文学素养太差,教了几年,自己辛苦写的文学理论批评教材无人能学懂学透,一面为自己深奥的知识沾沾自喜,一面为别人不懂而独自哀伤,他有些心淡,不过好在自己的水准越来越高,与之相反便是自己的学生差得想吐痰。这么些年来,他的痰也吐得所剩无几。于是他向校长提交了辞呈,不等校长回复,便匆匆带著一些行李游历大江南北。他去了很多地方,在每个地方,他像孔子那样,每到一个地方他都给人们布道,扩散自己的影响力。慢慢地,他桃李满天下。在他年老时,他望著自己的一生,觉得心有不甘为多少懂自己,又想到爱因斯坦当初创立相对论时,全球也不过十几人懂,他又满意起来。
  他回顾他的一生,可谓是波澜壮阔。
  记得他在恶魔岛游历时,那里鲜花盛开,恶草丛生,传闻那里的人还过著原始生活,他们衣不裹体,时不时吃人肉,更有甚者,这里的人们毫无羞耻感,无论是亲人朋友,他们很喜欢杂交。那里的历史也是一片空白,刀耕火种过了上万年,还是没有发明文字,文妖来到这里自然兴奋不已,伴随之,这里的文明落后,自然带著野蛮,有一次,文妖被他们抓住了,他们问他从哪里来。文妖哪里知道他们说什么话,正所谓鸡同鸭讲,双方扯淡了好久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为此,恶魔岛的人们恼羞成怒,他们要惩罚文妖,将他们圈养的猪与文妖交配。可怜的文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操禽兽,虐待动物。文妖那时有点想不开,想一死了之,但最终没有死成,后来还是恶魔岛的女人救他出来。
  可是文妖这个人心眼太小,他要恩将仇报,把那个女人强奸了,其实说强奸也不对,反正恶魔岛里面的人把性爱没当作一回事。他们觉得做爱那事好美啊。
  结果,文妖累坏了自己身体。他发誓要写一本历史小说,揭露这里的野蛮行为。
  他创作能力很强,没多久就写了出来,讲述他与恶魔岛人的交往,他不敢写自己被恶魔岛的人抓到,然后与猪媾和,他在这处地方用了春秋笔法,写自己与猪相处得很好,教他们怎样做东坡肉。必要时,他要直笔,写成恶魔岛人性欲旺盛,他们没有家族观念,也不知道什么是乱伦,他们可以随时随地交配,反正性欲上来了,看到有活的就干,管他男女。但奇怪的是,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得过艾滋病。
  文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他又深入虎穴探个究竟,在之前那个女孩的带路上,他们来到了一座大岭上,这里树木葱郁茂盛。文妖问她,「请教茗墨,此山较别处甚觉雄壮,不知何名。」这里补充一下,那女孩叫茗墨,文妖平时说话文绉绉的,有时说上瘾了,之乎者也常挂嘴边,连茗墨也笑话他迂腐。所以一说他痛处,茗墨都被他蹂躏一番。由于之前他操野猪屁眼,所以他也爱上了这个骚操作。
  当其时,他将茗墨的腰部以下带子扯段,原始人的穿寸缕那个羞耻部位是为了遮风挡晒,被文妖扯下后,茗墨浑圆柔滑的美臀上,顿时出现在文妖眼前,他咽了几口水,又匆忙把自己的那根丑陋的阳具掏出来。在阳光的照耀下,那玩意儿是异常的面目狰狞,只见它高高地昂首挺胸,朝著茗墨的淡紫色的屁眼里刺去。
  此起彼伏劈里啪啦的声音响彻整个树林。茗墨一滴滴汗珠在阳光下散发著比这周围的一切都要刺目的光彩。
  「喔......文哥哥......啊啊......你,啊......你怎么可以......喔......这样对我,啊......你的东西...太大了......哦哦,......我受不了了,......我的屁眼快要......被你插坏了。
  文妖很享受这种征服的过程,尤其是女人在他胯下承欢的讨好。他抓著茗墨的腰肢,不紧不慢地冲刺著,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沈重。他放慢了速度,把那玩意拔出来,那根东西有了淫水的润滑剂,顿时雄风再现。
  茗墨当时正在享受的高潮部分,她美美的陶醉其中,突然那根快活死人的东西不见了,她的屄里瘙痒难耐,她的空虚无处安放,便把头转向文妖,」文哥哥,你怎么了,要人家好难受╯﹏╰。「」这么快就难受了,看来你们恶魔岛的人真是忠于欲望啊,好像没有欲望解决不了的事。「文妖一边扶著茗墨的纤腰,一边看著自己的阳物往那小包子一般的蜜穴中刺去。」看我不把你操死。「刚插入,茗墨情不自禁地哼出呻吟声,」
  好美啊。文哥哥......快点用力动啊。哦哦......啊啊啊......嗯嗯......好爽哦......啊......嗯......呢......「在茗墨言语的挑逗下,文妖的肉棒在她的骚屄里带出的蜜水将两人交合处染得精光发亮,心头更是火热,不由自主的说著淫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2」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嗯嗯嗯?「在那些哦哦啊啊嗯嗯的声音里,文妖到底还是把茗墨送上了高潮,事后茗墨怜悯地看著这个又爱又恨的异族人,他懂的花样还真多,什么是单只脚做爱,什么又是两脚羊做爱,啧啧啧,茗墨看著这个迷一样的男人沦陷了。
  自那次被他操了过后,就抛弃了自己。茗墨还是很想跟他在一起做爱。他不单教会了怎么做爱,怎么叫才舒服,还教会了茗墨这个女孩写做爱文字,譬如那个」且「字,就是男人的鸡巴。是文妖的祖先的文字。然后文妖用很形象的语言与行动又跟茗墨做身体交流。曾有过一段时间,茗墨有些自卑,觉得自己的文化落后。
  现在,文妖终于有机会向他请教时,她喜不自胜,茗墨回答说:」这岭名叫崇焕山,是宁捷界的第一大岭。闻得上面景致甚好,俺路过几次,从未上去。闻言那里经常会有怪兽出入,今日相公高兴想上去一瞧。我愿奉陪走走。「文妖听见」崇焕「二字,甚觉耳熟,偶然想起道,」莫非这就是我写明史时那个煞笔的出生地。那我可得瞧瞧了,来验证我的大作正确与否。「两人撑扶著走上山去,在云雾的衬托下,他们走路并不费力,那山上并无特别之处,倒是那里有不少飞禽走兽,与文妖所见相差不大。正在这时,只见远远的山峰上走出一只怪兽,其形如猪,身长六尺,高四尺,浑身青色。两只大耳,口中伸出四个长牙,犹如象牙一般,拖在外面。
  文妖好生奇怪,问向茗墨,」这兽如此长牙,却也罕见,茗妹可知其名么?
  「茗墨道:」这个俺以前听族人说过,此兽名叫当康,其鸣自叫,此物最讲机缘,始露其形,今必出现,可谓遇到有缘人。「说罢,她看向了文妖,文妖不知其故。这时忽听到一声:当康。呜了几声,跳舞而去。文妖才想起鸣墨的话里玄机,不觉笑之。他望著当康奔跑的方向望去,发展那里有一颗大树,那树木又高又大,树上的果实又红又大,像是苹果,可看那叶子又不像。文妖好奇,但更为迫切的,他们有些累了,肚子此时不争气响了起来。于是他决定去那里稍作休息,随便摘些果实来填肚子。
  下集预告:文妖到那里摘了果实,又捉到一个动物吃了,发作。胯下的阳具变作一条裤大蟒蛇,他全身无力,继而变身,成为一个大怪兽,将茗墨操死,后来药力衰退,身体里还剩下一个......
  惭愧,纪晓岚那两个故事还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