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初媚月》

  第二日又是一个清晨,又是在门口踌躇不前的我。总感觉,走进去就要发晕了。
  每天的上学都变得好像是一种煎熬,纠结变成了日常。
  但是莫名其妙的,今天我比平常起得要早上许多。因为总感觉,好像到学校里会有好事发生,奇怪的雀跃感,于是催促著我早早的从床上爬起来了。
  然后……由于还比较早。进入学校的人流量还不多,再加上时间太宽裕,导致我迟迟下不了决心进门。
  于是,便出现了我一个人站在校门旁徘徊的场景。
  “早啊!”就当我对著大门愁眉苦脸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悦耳的声音。
  转头一看,是班上的明坂同学。
  明坂是我们班,不,应该是整个学校都出名的美少女。那宛若完美艺术品般的漂亮面容、如玉般白皙美丽的肌肤,再加上家教良好的言谈举止、以及平素里高岭之花的清冷气质,不知道能令多少男生为之疯狂。
  不过我和明坂同学算不上很熟的同学,她本来就不算是一个很爱说话的女生。除了因为班长的职务偶尔班级会务上必要的咨询全班意见,以及收作业、布置值日任务之类的事务外,我和她几乎就没有什么说话的机会了。
  按理来说,我们见面后也说不上什么话的,不过在学校门前,明坂就这样很自然地就对著我打了声招呼。从她的面朝的方向来看,是在对我说话没错了。
  面对校花级别的美少女的亲切问早,如果是以前的我,应该是会受宠若惊到惶惶的地步,然后疑心无事不登三宝殿。
  不过今天早上好像哪里都不对劲,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有种莫名其妙的从容。
  就好像是潜意识里觉得这种事情很正常一样,我也是随口的脱口而出,“早上好啊,明坂!”
  明坂看了看我,安稳的点点头。然后好像是和我一样迟疑起来,在校门口微微停顿了下后,不过片刻后,她昂起头,漫步走了进去。
  我也亦步亦趋的跟了进去。
  清晨的阳光刚好在校园里铺开了一角,恰到好处的就照在了委员长的身旁,给她那秀美轻薄的水手服上染上了夏日的色彩,就好像是踏著朝阳的光芒铺成的毯子般,我们两个人在金色光辉中行走。
  只是,我现在开始知道心情沈重的原因了。
  在踏入校园的那一刻,之前好像是因为放置了许久而字迹模糊褪色的泛黄报纸般的记忆,开始重新变得一点点的清晰了起来。昨天明坂说的话,像是回放一样般,开始在脑袋里显现。
  配合上走进校园一刹那的心悸,我确定了明坂的话,这里面确实有问题。
  但是,问题究竟出在哪呢?
  笼罩著全校的结界,在我看来根本是虚无缥缈的,完全看不见摸不著。校园看上去,还是那熟悉的校园。进门以来的花圃,绿化带隔成的小道,一大早就起来晨练挥洒汗水的社团骨干,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
  或者是说,正是因为被影响过了,所以在我看来,一切都很“正常”吧?
  说到底,还是搞不清楚究竟脑袋里的哪些“记忆”,是从一开始就有的,还是被巧妙的扭曲后放置进来的。
  “明坂,你有觉得哪里不对吗?”我有些忍不住开口问道。
  走在一旁的委员长摇摇头,冷静的回答道:“就感觉上来说,和昨天一样,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但是,这只是“感觉”。在已经不确定思考扭曲的关键点的情况下,“感觉”本身就已经不再可靠了。”
  “原来如此。”我也只好呐呐的应了声,陷入了思考。
  如何用“可能被常识扭曲”的大脑确认“错误的认知”,似乎……好像……大概……这其实是属于哲学的范畴吧。
  我深深的思考过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完全没有结论。叹了口气只能选择放弃。
  然后,我发现我偏离了轨迹……
  因为刚才在努力的进行思考,所以我在走路的时候,参考的参照物就是走在一起的曦月。换句话说,我是跟著她的路线在走。
  等到回过神来后,发现前进的方向,似乎已经越过了教学楼,而是往著没什么人去的旧校区走了。
  说起来,我们这个小城镇,其实就只有这个学校。以前一直都在这个学校读书,也就不觉得。不过在和去到外地的同学交流后才知道,其实像是我们这种覆盖了从小学、一直到高中的全科性质的学校。并不是那么的常见。
  当年,似乎是趁著地价还便宜,政府加上几家的大地主合作,把这个当时算得上是城郊位置的学校给建设起来了。不过后来的经济发展,学校也就逐渐逐渐地被容纳到了市区了。不过也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具体的陈年旧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当然,作为一所教育机构,自然不可能是把教学楼、宿舍、实验楼这样的设施当成拼图、积木一样简单的堆叠起来就了事的。
  校园里为了互不干扰,是分成了好几个园区。比如说,小学就是独立的一个校区,分布在离得我们高中校区相隔了一条街道的地方,由于根本没有为小学生提供宿舍,所以其实就是由几个教学楼加上围墙围成的操场组成的。比较简单没什么好提的。
  而初中、高中的部门则是在一起的,有四个门。勉勉强强要描述的话,那就是以南方的正大门进来,先要经过一个花圃,然后两边的道路可以通往各自的教学楼,生活区(主要指食堂、小卖部),学生宿舍区。而实验楼外加上仓库,则是在学校比较偏角的位置,大概是担心存放的东西的安全性的缘故吧。
  东边的大门靠外的,则是综合楼,里面大部分是作为老师、校长的办公区来使用。
  而西边操场旁的建筑,则是容纳了各个社团的像是公寓一样的楼房。
  当然,这只是简要概括。并不完全准确,比如说,由于规划的原因,低年级的教室也有可能划分了一部分到高年级的教学楼。以及文学性质的社团的活动室,在教学楼里拐角的那种隔间小教室之类的。
  这么说起来的话,其实也就是比其他的学校相对大一点,也并不是多特殊。
  考虑到学校的各个区域其实都是由各种各样四通八达的小路组成的,只要是知道方位,怎么走都能到达。
  只是,明坂委员长走的小路,明显已经越过了我们班级所在的教学楼,而是往著更深的里面走去。那个位置,有点接近实验楼。考虑到一大早是不会安排实验的,所以那里其实目前一般不会有人在。
  对了,那边的区域以前是有2栋作为教学楼的房子的,几年前就在著手拆掉重建,然而似乎是由于缺乏资金,于是,做到一半,就暂时/长期中止了。不过因为有临时搭建好的工程围墙,所以一般人也翻不进去。
  “我不是很想进教室。”明坂转过头,对我说道。
  “嗯?”我哼出了个鼻音,应该已经很好的表达出我疑问的心情了。
  “嗯。”明坂的嗯,是肯定的语气,她摇了摇头,“总觉得现在去教室,会看到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但是我又记不起来哪里不对了。总之,我很不想过去。”
  原来如此,这就是一向早早到班上的委员长最近总是踏著上课铃在最后一刻姗姗来迟的原因所在吗?
  我摸了摸脸,凭记忆里,班上的一切,似乎很正常啊。趁著上课前的空闲时间,也不像是有可以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余裕。不就是早晨起来补作业、趁著还有时间吃早餐,或者是预习功课或者是和同学“加深、沟通感情”这样那样的普通事务。都是些不值得一提的事情才对。
  不过明坂居然这么说,那肯定是退魔师拥有的能力和结界的摩擦中,残留下来的“正常意识”对于不正常的场景的告警吧。虽然脑袋里已经记不住了,但是潜意识里总还有些印象,于是呈现出“不对劲”的感觉在大脑里。
  明坂把我领到1楼的休息室后,就著坐了下来。说是一个休息室,其实也就是楼梯口的一个小小的隔间,放了几把椅子。以前似乎是给巡查的老师和值日生简单休息用的。
  在坐下后,明坂放下书包,就拿起了一本书,开始看了起来,看样子就是在预习今天要上的科目。
  真的是争分夺秒的学习,不愧是好学生啊。
  看了看时间,离得上课,大概还有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到去到教室,也要5-10分钟,那其实呆在这个没其他人的休息室,也就只有20分钟左右了。
  说起来,时间很多。但是想想也干不了什么——作业昨天写完了,早餐在出门前也吃过了。
  思前想后,也只能预习功课了,只不过,我并不是像是明坂这样好好学习的好孩子啊。
  学著明坂的样子,摊开书放在大腿上开始看,只是,总觉得看不太进去里面的内容,总有种心浮意乱的感觉。
  张开手掌,昨日抚摸明坂的余温仿佛都还在指上停留般,虽然我也知道这恐怕是错觉。
  不过,那个女孩就坐在我不到半米的位置,一想到昨天的情况,就让我不禁心猿意马。
  那么,在读书的时候顺带进行一点交流感情的操作,也是被允许的吧。
  而且昨天的“初步交流”进行得相当顺畅,总感觉,心里和明坂的距离大大的缩短了。于是我就大胆的伸出了手,摸向明坂的后背。
  在碰到了她的后面的时候,明坂委员长的身体微微一僵,不过在注意到是我后,又放松下来,什么都不说的任由我的抚摸。
  虽然的确还有很多感兴趣的、想要深入抚慰的部位,不过心里总觉得一下子太深入的话,反倒会欲速则不达。
  而且一开始就直奔HH的主题的话,总感觉有点羞羞的感觉,昨天居然那么大胆,现在回想起来,也挺让我吃惊的。大概是因为两个人有互动预热,然后天台上不可能会有其他人进来,两个人搂著气氛感觉很好才那么大胆去做的吧。
  所以我觉得,先让委员长的身体适应我的抚摸、适应我的力道,熟悉我的节奏会比较好。于是情况就演变成了,我一边伸手在曦月挺得笔直的后背上不住地按揉抚弄著。一只手压著放在大腿上的书,看上去好像是装模作样的低著头和委员长一样在看书,其实压根没有一点心思在书的内容上。
  今天的明坂,穿著的是一套纯白色的连衣裙过来,极富夏日气息的单薄的衣料,摸上去就好像能直接触碰到女生柔软顺滑的肌肤般。曦月暖暖的体温渗透过简单的衣衫,在我的手心里留下了痕迹。
  说来也很奇怪,明明在夏天,虽然上午的太阳还没有那么毒辣,但是连日来的炎热已经在心里面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印象。一般来说,出于散热的目的,应该都很讨厌身体的近距离接触,以免双方靠的太近,体温互相交融增加,让身体处在更加难受的局面。
  但是和明坂的接触似乎完全不必遵循这个普通的“常理”。手心在那洁白的衣裙上摩挲,有一种顺滑的柔感。不知道是因为女生的体温天生要比男生要低,还是光是碰到明坂这个的感觉就让脑袋里开心起来。
  感觉很舒服,那种低于我的温度的体温,那种柔若无骨的轻柔触感,光是摸著,就有种心情舒畅的感觉。就这样,明坂的整个后背变成了我的手部抚弄的空间。
  虽然这样子好像和其他同学“加深感情”时喜欢专攻胸乳、下体的地方很不一样,不过美少女的后背,同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
  将装模作样的视线从书本上移到明坂的身上,今天,明坂曦月扎著一种仿佛剑道少女那样的高高的马尾辫,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干练的感觉。
  如果对于普通的同学来说,也就只能看到这一步了。但是对于和明坂只有一步之遥的我来说,还可以看得更加清楚——黑色的秀发被一根和秀发同色的黑色皮筋扎好,后脑勺发丝整整齐齐的向上的通过皮筋,然后顺势地像是马尾般垂下到肩胛骨的位置,黑长直的秀发修长却完全没有一丝凌乱的感觉,纯黑垂下的马尾愈发显得明坂那洁白的脖颈宛如白天鹅般秀美,而且随著脑袋的轻轻晃动,马尾辫在晃动中以同样的节奏小幅度地摇摆著,看上去居然还挺可爱的。小小的动作里,仿佛无声的渲染出青春的活力。
  在脖颈往下的位置,就是被衣服遮蔽的范围里了。
  不过这夏日的炎热本身就限制了大家的穿著。为了更好的散热,大家穿的衣服都是尽量选择轻薄透气的类型,而且单层的衣服,提供的遮掩终究有限。
  明坂委员长穿著的白色连衣裙还是那种比较保守的款式,小翻领有好好的扣紧最顶上的扣子收紧边缘,短袖的袖口长及了大半个前臂,然后连身的白衣一直到底下膝盖的位置上才露出明坂欺霜赛雪的纤白美腿。
  就穿著上来说,的确是毫无裸露的破绽。
  只是,就算是怎么保守,出于女孩子爱美的天性和健康的需要,自然是以著自己的身形来选择最适合自己的衣裳。明坂的连衣裙是贴身的包裹在少女的身上,将美少女窈窕精致的身体曲线就在我的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早早就起床的,现在已经染得天空一片蔚蓝的日光下,根本不需要费劲凝神,就可以轻易地看到在连衣裙的内里,一道浅浅的起伏痕迹环绕在曦月的小白兔间,太过保守的全罩式的设计完全的覆盖了那挺翘隆起的乳鸽。两条约是一指宽的条带,从裹著曦月的酥胸的文胸向上,搭挂在少女的双肩。
  完全不用想象,肩带的另一头,一定是沿著精致的锁骨往下,经过锁骨下一片平滑的美肉后,和圈扣汇合,组成一个统一的整体。
  胸前的部分,恰到好处的挺翘得非常可爱。那两团柔软的挺起是最能够吸引所有男孩子目光的,就好像是一切的精华,或者好像是商店的首席橱窗、或者是贩售本子的看板娘封面一类的存在。
  也就是所谓的风口浪尖的地方。
  我可以往前摸吗?
  稍微想了想,虽然昨天的“初步沟通”后,我们俩的感情有所增进。如果是班上的其他人,似乎也有在“交流感情”中没多久就大剌剌地伸到对方的衣领里,或者衣摆下。不过总觉得明坂委员长不是这种轻浮的人,还是暂且算了。
  说起来,无论是以前看的H本子里,或者是肥皂言情剧里面,好像都没见过男女主人公互相按抚后背的。
  抚摸后背总感觉是和挫折痛饮一番后,和好兄弟抱头痛哭附带的场景。或者一脸憨厚的老师傅,不断地给人按摩的感觉。
  反正,无论怎么想,这种动作都很缺乏和情欲挂钩的气质。
  不过在我看来,这也别有情致,隔著那一层单薄的衣服,抚摸著一个美少女毫无防备的后背。浑然一体的衣裙,在我的不停的抚弄下,被摩挲过的部位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一道道细微的褶皱就好像是标明手掌划弄的轨迹一般,仿佛是泛在湖面的阵阵涟漪。
  不过这当然不是关键,说起来也是,谁会对一件单纯的衣服感兴趣啊。哪怕是在多么高雅华贵的衣服,就算是加上了昂贵的材质,点缀上珍贵的珠宝,归根到底也只不过是衣服而已。真正有魅力的,正是穿戴好衣服,裹在衣服里的那个美少女啊。
  洁白的色彩,总是给人一种纯真无暇的感觉。
  简单清爽的款式,就好像是明坂本人那样的透彻单纯。这身连衣裙穿在曦月身上,配合上她那冰雪更加白皙的肌肤,正合她的气质,让少女的整个人,都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一样,充满著一种圣洁无垢的感觉。
  不过这样的美少女,正毫不介意地任由著我抚摸著她的身子。
  虽然只是后背,不过美少女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我撚著曦月的马尾,轻轻地在她的脖子上扫动起来,乌黑的秀发在委员长自己的颈后轻轻的滑动著。
  然后食指和中指分开著,整只手作出仿佛迈开腿的小人模样,开始从明坂的脖子后的位置,顺著那线条优美的脊椎骨,缓慢地向下行走。从第一节椎骨开始,一节一节向下抚摸著。
  身为支撑人体的骨架,无论是谁的脊椎骨都是坚硬的,绝不可能例外。但是不知为何,抚摸著明坂的后背脊椎,看著手指头一节一节地向下捋去,每划过一个骨节,心里就莫名的有种轻微的兴奋感,就好像是好奇心旺盛,能在奇怪的地方找到乐趣点的孩子一样,玩弄著有趣的玩具。
  不过比起“小人走路”的小游戏来说,明坂无声互动的姿态,更加的有意思。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明坂的俏脸上已是一片酡红,挺得笔直的身体像是忍受不住后背的感觉一样,开始轻微的扭动起来。而这样的动作,也同样在脊背上有所体现。
  总感觉手指头在按动著钢琴的琴键一般,每按到一个琴键,总能有对应的无声的反应。当捋过肩胛骨中间位置的脊骨时,明坂的双肩不自觉地耸起,黑色的秀气马尾,也在螓首的微微摆动中,晃出可爱的轨迹。
  而当手指划到腰间的时候,明坂的反应就减弱了不少,只有腰腹地向前挺了挺。不过等到再经过几个骨节,下到腰身的二分之一后,似乎本能地察觉到快要接触脊柱的尾端了,明坂的腰肢猛地晃了晃。
  从始至终,委员长都一直没说话。我们两就好像在表演无声又默契的哑剧一样,微妙的互动著。最后几个骨节要不了多久,当我的手指温柔的下滑到最后一个椎骨后,手指的触感,已经不再有脊柱的那种可以摸到骨节的坚硬感,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平滑柔软的感觉。
  毕竟,这已经抵达了尾端,在尾端的更下面,就是少女的股沟了。柔软的臀肉,因为正在坐著的关系,稍微有点向上堆积。
  在尾椎的位置上多停留了几秒后,手指做出的“小人”继续向下旅途。
  少女的屁股,也是非常柔软的地方呢,就像是和身上的乳肉一样,似乎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触碰的地方。
  可是,越是这样子难以得手,就反倒像是关好的糖果盒一样,愈发的有一种想要深入的感觉。
  看到明坂没有开口,我一边更加小心、更加轻柔的向下滑动著手指。
  然后在将视线从后背转回到委员长的脸上,明坂的头渐渐的低垂下去,不过明显不像是在聚精会神的看书。
  酡红得像是微醺的脸上浮现出矛盾的神情,双眼迷离,眉头微微的蹙起,像是感觉到非常别扭一般的轻轻晃动著小脑袋。
  我于是放缓著指尖滑动的速度,用几乎可以说是蠕动一样的姿势,在每寸肌肤上,都要蠕动好一阵子,在感觉明坂委员长开始适应这种感觉后,象征著抵抗的本能挣扎减缓后,才再向下滑一节。
  明坂同学的裙装是白色的,在坐下后,一下、第二下……其实也说不上很久,终于,指尖的前端,感觉到一个软软的、深深的地方——这就是股沟的入口位置了。再往里面几公分的话,应该就是明坂同学的菊蕾了。
  就好像是点燃了脑袋里的兴奋点一样,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本来只是如同按摩一样的动作突然变得好刺激。明坂端庄地坐在位置上一动一动,坚硬的椅面让臀肉有些受力地向旁凸起著,这就愈发的显得中央股沟的深邃。
  在白色的裙子上,还一眼看不太出来,只有用手指亲自地放在上面,才能感觉到那股凹陷下去的感觉。青春的美丽少女的触感从指尖缓缓的渗入皮肤,产生一种温驯柔和的舒畅感,指尖传来的感觉一直传达舒爽到心里。
  还是效法著刚才为了消除戒心而做出的一点点的挪移的小动作,指节如同蜗牛一样的慢慢的爬行……爬进去。
  然后,手指失去了目标。
  因为明坂她突然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然后转了个身,正面的迎对著我。
  这样一来,少女脸上的表情一览无遗。
  曦月那红彤彤的脸上露出了羞涩兼杂著不自在的神色,双手握著书,像是生怕裙子走光一样的用力地按在裙装的下摆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也不管我听没听清楚,“这个……快上课了。我们也不要迟到了。先回教室吧……”
  “哦!”我一下子手忙脚乱起来,像是做错了事情被大人训斥的孩子一样,呐呐的低著头。
  刚才应该只是做著普通的接触动作,可是被明坂那纯澈的眼眸一扫,莫名间有种非常羞愧的感觉,我也不敢申辩,于是跟著明坂赶紧回到了教室。
  没想到刚才的“交流接触”居然花费了比想象中要长得多的时间,几乎是踏著上课铃,我和明坂回到了教室。
  和美少女相处的时间,感觉上总是非常短暂的。然后就是枯燥无味的教课了。
  数学和历史,一眨眼匆匆的就那么过去了。
  到了上午最后一节的国文课,国文老师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上了年纪的人,记忆力似乎就容易变得不好,人也容易絮絮叨叨。
  今天的国文课的课程,是出自据说是最早的诗歌总集【万叶集】。本来的诗歌,只是望文生义的话,也能明白是讲一些花啊草啊一类的东西。却不知怎地,激发了老太太多愁善感的情绪。
  老人家一边叹气,一边在讲台上踱步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前的我们国家的女孩子,都是以温柔矜持、成熟稳重的贤妻良母的形象著称的。甚至都演变成一个文化现象了。只不过如今啊,却变得越来越不传统了。”
  完蛋了……
  大概是国文课相对比较简单,还是教学任务不算太重的缘故,有时候,老太太就会陷入到这样悠长的回忆里,然后偶尔会这样突然的长篇大论起来。不过全都是和课本完全没有关系的感慨,或者年轻时候的见闻。
  某种意义上是挺有趣的,不过,这也意味著,这堂课就会变成老太太的个人演讲会了。
  如果听得下去的话,就会很有趣。反之,则会变成很无聊。
  而且,陷入到过往回忆的老太太,耳朵比起平常更加不灵光。
  于是,台下就陷入到一片窃窃私语中。前排的好学生大多还是一切如常的模样,可是越是后面,就愈发的散漫自由。有说悄悄话的,有传纸条的,也有就这样偷偷摸摸的翻出漫画书看起来。
  我也偷偷的翻起了小说,老太太的声音,于是变成了伴奏的旁外音,“在以前的乡下,男人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做什么事情少得了男人啊。所以女人们在家里都要乖乖的听从男人的话。”
  “家里面没有了男人,孤儿寡母就没个照应,是要被别人欺负的,好可怜的,没有男人是不行的啊。”
  “女人啊,就是男人的附属。嫁到别人的家里,连姓都要改成别人家里头的。”
  总之,是这样总感觉跟如今的时代不太融洽的絮絮叨叨的话,就这样讲了半节课,然后再听完后半节课后,久违的放课铃声响起。
  这次不需要明坂特意来叫我了,她站起身,和我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微微点头。
  我们两个人先在教室里坐了一会儿,等到急著下课的汹涌人群都走出后,才照著原来的路线一前一后的重新走到天台。
  天台上还是和昨日一样的光景,报纸铺在同样的位置上,我们俩用几乎和昨日相似的坐姿,坐了下来。
  “今天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我坐下后便问道。
  明坂摇了摇头,沈声道:“只是念书的话,似乎没有问题。我想,邪力的影响效果应该还没到课堂上。毕竟,课堂上学习到的东西,都是有著书本作为参照的,而被朝堂认证并且付梓过的书籍,同样是具备业力。我想,应该不至于随随便便就可以干预的。”
  我点了点头,哪怕是我也听说过,在古代的时候,也有因为笔墨纸砚很珍贵,所以有要敬惜笔墨的说法。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段历史的逸闻,对于破魔师而言似乎是更加“实实在在”的事情。
  不过我想也是如此吧,作为扭曲学生的意志的不怀好意结界,发挥作用的话恐怕是往著更加奇怪或者歹毒的一面发展吧,但是让我们悖离书本以为1+1=3大概是没什么好处。
  我们这里可只是小地方,也不像是会出诺贝尔奖的大人物。
  那么,扭曲的地方究竟在哪呢?
  “今晚,就要开始去寻找、然后破坏结界的节点了。”明坂低著头,从小小的袋子里拿出面包和牛奶,一边用一种尽可能平静的语调说道。
  “哦。”我明面上也只是点点头,突然感到了一阵的紧张。连日来的幕后黑手所布置的结界,究竟能不能找出破绽呢。
  我又要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怎么支援明坂呢。
  明坂在拿出面包后,犹豫了下,并没有拆开包装,而是把面包放到作为坐垫的报纸下,接著开口:“结界这种东西,并非是凭空产生的。而是和所有的世间凡俗之物一样,必须要有所依托。哪怕是目前扭曲著学校的结界明显强大到不正常,恐怕是借用了其他怪异的力量才能达成这种程度。但是,无论是阴阳术还是道法或者是其他的魔法之类的,都不会有无缘由就强大的力量。这不合理。”
  在说完第一次貌似要科普的话后,明坂手托著腮,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内容如何才能做到浅显易懂的说给我这样的行外人听。
  “怪异?”这种词,好像在哪里的怪谈里听过。
  “是的,就是怪异哦。似神而非,日夜不止。游离于人类世界内外,反常于正常的世间,不该存在的事物。这就是怪异呢。”明坂平淡的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某种意义上,和小说里的怪异,有接近的概念。但是并不完全像是小说里的那样。”明坂接著引用了若干段似乎是源自古籍的解释。
  不得不说,高材生就是高材生。居然小小年纪就涉猎了那么古老的典籍。
  要知道,国家的文字改革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可以说,每几百年,无论是文字、还是语法、构词都会有些天翻地覆的变化。
  旧字被新字替代,相同的词语失去了原有的寓意,变成了承载其他意义的词组,繁复的说法被废弃,诸如此类的变化,让学习古文变成了一种颇为艰难的事情。虽然国文课不是不会讲解一些古老的文学,但是那也已经是经过无数学者精挑细选,并且优化后加上注释的浅显的版本。
  结果就是,以我的文学修养,对于明坂哪怕是面对面的解释,只能停留在半懂不懂的阶段。
  不过其中有几个关键词在她的讲述里反复出现,总结来说怪异是“可怕、诡奇、反常”的存在。是一种虚幻的,以信念诞生的产物。
  “听上去就像是乡野的奇怪故事里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古里古怪的能力一样吗?”我试著随口说了句来掩饰我的不懂装懂。
  明坂沉默下来,点点头,然后又缓缓摇摇头,“作为怪异,本来就是介于真实和虚妄之间的产物。所以才不可思议,无法用眼去观看,无法用手去触摸。和作为真实存在的可能性,互相牵扯著,抵消著。”
  “就像是故事里面的,那种像是毫不讲究道理的能力一样吗?”我发问道。
  然后我回想起了这个国家的神话故事,作为妖怪、修道者或者仙人之类的,如果以现代的角度来看的话,他们的能力大多数都在现代科技的进步下显得微不足道。例如日行千里、耳听八方、一声呼啸可以让几十个村子听得到、或者是坐在京城然后画上一幅画,可以从画里面拿出好几千里外的地方土特产。这样那样的能力,用现代化的手机、扬声器、飞机都大致的可以模仿了。但是有一些能力,却是一下子跨过几个认知范围,好像是捉下天上的星星放到壶子里,呼上一口气就起死回生,或者是神话故事里的魔人的生命不在自己身上,而在远方的树上的盒子里的小鸟身上,只要弄死小鸟就可以除掉大魔王一样的。
  有趣,不可思议,好像是梦境一样的荒诞。
  像是感觉到我开始理解了,明坂接著说道:“大概可以这么理解吧。怪异本身也并非是拥有多强的存在,但是……那种奇怪的特性,就是最难应付的地方了。”
  事实上本应该什么都听不懂的我,根据从之前到现在的解释,反而开始渐渐地有些明白过来了。
  明坂曦月,果然是一个非同一般的家伙。
  “我们大概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结界是必须固定存在的东西。换句话说,当怪异变成了固化的东西的支架的时候,那异常的本身,也就不可能随心所欲下去了。换句话说,就是有了“定义”,或者载体之类的东西。如果找到了它们的载体,应该就可以干涉它们,然后反过来影响结界了。”
  我不断的点头,不管是真是假,总之听上去确实很厉害的样子呢!
  ”明坂终于拿起了面包,但是还没有开吃,而是像是严肃的老师用粉笔在黑板上强调自己的语气一样,轻轻地用面包敲打著牛奶纸盒,用一种总结的语气对我说道:“对了,不出意料的话,幕后黑手应该还不在这里。而且结界的运转,也绝对还没到完美无瑕的阶段。但是,假如继续下去的话,就不好说了。嗯……我开动了。““那么,委员长有什么头绪吗?”趁著委员长准备吃午餐的时候,我终于开口问出这最关键的一句。
  “河君知道这所学校流传的七大不可思议吗?”明坂没有直接答复我,而是反问了起来。
  “嗯。”我沈思起来。
  和所有的学校一样,我们这个学校,自然也是有著所谓的源自学校本身的怪谈。
  而且一般来说,总是会凑成⑦啊⑨啊这样非常押韵的数字。
  就像是故事凑剧情一样的六翼天使、七日七愿、八大金刚之类的,总之是充满了令人不明白,但是乍听上去很厉害的感觉。
  我们学校作为历史悠久的院校,流传的七大怪谈,最著名的版本应该是:1、奇怪的迷路/台阶/仓库——传闻是在学校错综复杂的道路里/楼道里穿行,在第666步还是999步的时候,你会发现进入到一个奇怪的空间。就像是全封闭的仓库一样和外界隔绝,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但是就是跑不出去。
  2、看到了会尿床的篝火——一般来说,学校这样的场所,是禁止玩火的,因为有安全风险。曾经有一届的学长们似乎在学校里玩过烧烤PARTY,接著,据说不可思议的时候就全员尿床了。随之的是,假如走在校园里看到莫名的篝火,也会出现尿床的悲惨事故。
  3、本不应该出现在楼道的镜子——我们这个学校,楼道里是没有镜子的。但是,当有人因为忙于期末学习或者社团活动晚归,非常偶然的会在墙上看到巨大的镜子中的自己的倒影。接著,就会发生不幸的故事。不幸的内容,在传说里大概是辛辛苦苦准备的考试终于失败了,辛辛苦苦交往的女朋友终于分手了,辛辛苦苦做好的作业终于……不翼而飞了,总之是诸如此类的不幸。
  4、会半夜扮演学生的人体模型——嘿,终于又有一个似乎全国通用的怪谈了。似乎是因为太过像人了,但是又是无生命的呆板物体。于是经常被认作各种怪谈的载体。例如说半夜会起来搬运东西啊,在楼道里跑来跑去啊之类的。总之,在我们学校,它似乎有著会模仿学生坐在教室上课的传说。
  5、强迫答题的达芬奇雕像——美术教室里会摆放一些雕像是很正常的事情。达芬奇作为文艺复兴时期的大人物,而且兼具了音乐、机械设计、美术一系列的可怕才能。这么有代表性的前辈的脑袋塑像被放进教室里也是理所应当。然后,它的传闻就是会在夜半三更的时候,注视著可怜的学生,然后逼迫他回答一些根本答不上来的问题。
  6、巡视教室的黑影——我们学校在夜晚最后终止社团活动的铃声后,在最后封闭校门前,会有老师负责巡视各个教室、活动室,将那些恋恋不舍停留的学生给叫回家。但是,假如有人躲开了老师的耳目,一直藏到最后。在午夜的钟声敲响后,可以看到另外一拨的黑影不断的巡视著整个学校,一直到第二天的黎明。但是那绝对不可能会是老师了,因为到了凌晨,除了值守的保安室外,整个学校都不可能会有其他的人了。据说遇到黑影,是绝对不可以逃跑的,因为一旦撒开腿跑起来,对方就会以比你还快的速度追击。一旦被追上的话,就会发生不幸的事故。
  7、不存在的神龛——在乡下的话,有时候在路边,或者是村子口的地方,是可以看到那种就像是壁龛一样的极小极小的房间,里面会有一个、或者复数的神像,神像的前头,会有一个小小的供桌,或者更为简洁的只有一个平底的位置,可以用来放置米酒、白米、瓜果、燃香这样的贡品。毫无疑问,我在学校这么多年,是绝对没有见过任何一尊神龛的。但是我们这个地方多年前是属于乡下也是没错。所以有传闻,在建校时消失不见的神像会在没有外人的时候,面向有缘人现身。届时就可以递交奉纳了,并且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神庙一样进行祈愿。但是这个切记的是,无论是什么样的愿望,只要是不太过分的,例如世界毁灭,摘下星星之类的太离谱的,只要在限定的范围内,比方说是升职加薪,考出好成绩之类的,都是非常灵验的。但是,神灵大人也会取走和要求的祈愿相当的代价,作为回报。
  似乎失去的代价和所获得的,刚好微妙的对等。
  似乎是以一种人生的“失掉”,换取另一个地方的“得”。
  这也是所谓的七大不可思议中,似乎最为安定,也最没有恐怖意味的一个了。
  我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其他学校的不可思议怪异,可以说,几乎所有的不可思议都是架构在现实的题材之上,然后似是而非的创作而成的产物。比如说,我们学校,真的有人体雕塑,也是真的有达芬奇的脑袋铜像,老师和学生会的成员们也的的确确会在放学后巡查。
  至于楼道口的镜子,在教学楼里的确是不存在的,但是从老师的办公楼里的楼道是存在镜子的,说不定在那怪谈诞生的时候,刚好是教学楼的镜子被取下不久的时候。
  就连那神龛,说不定也是当时还很早的时候,在田舍间见惯了神像的最早期的前辈里初始创作,然后在一代代的后辈的流传中,变成了戒除贪欲,脚踏实地的劝世良言。
  我轻舒口气,拍了拍胸膛。不得不说,我们这里小地方的人,可以说是相当的平凡,既没有歹毒和能力去做什么大好事,但是也不会有机会去做什么大坏事。可以说是一弯浅浅的池塘,安静的和田里的稻谷一样安定的生活仿佛和几乎所有的激烈事件都隔绝开来一样。这还是有一个好,那就是流传在学生之间的怪谈,也是充满了人畜无害的弱子气息。
  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们学校的怪谈事件死过/或者失踪过人的。
  回想起来,第一次听到这些不可思议的时候好像只在前辈们的脸上看到那种像是小孩子一样的雀跃和故作神秘。而且说完后,总有种是听话的好学生的话,就根本不需要在意这种稀奇古怪的怪谈一样的安定感。
  像是看透了我的表情,明坂拿起面包,眉宇紧锁,忧虑的说道:“我也通过学生会前辈遗留下来的笔记,看过了上一届的不可思议的传说,和我们这一届的内容基本一致。只是,倘若和支撑著结界的怪异融合的话,实际上会有什么样的具现,就很难说了。”
  我这才想起来,明坂委员长似乎是附属学生会的生活委员会,在可以调阅往届学生的记录的话,对于怪谈的来龙去脉应该是比起我来说,更有种通透的感觉。“那委员长的调查有眉目吗?”
  她摇摇头,“进展缓慢,不可思议怪谈虽然在学生之间口耳相传。但是归根到底只是一些普通的鬼怪故事。学生会明面上的官方记录里是不可能特意的去收集的。而且这么多年来,事实上并没有出现过不可思议怪谈的事件。也只能通过以前的前辈们遗留的一些杂谈、笔记来勉强探究了。就我目前的结果来说,目前流传的不可思议的版本,和前几届的内容是基本一致的。”
  一时之间,似乎没有什么显目的线索啊。
  似乎淑女的礼仪是在吃饭的时候不闲谈的。在短暂的午餐时间,我们两个人渡过了一段安安静静的午餐时间。
  “那么,河君有什么见解吗?”在收拾好面包的残渣和废弃的包装后,明坂目光灼灼的望著我。
  “啊!”我张大嘴,本来以为明坂是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主见,现在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将可疑的地方一一排查就可以了。
  但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将问题拿来问我……我其实除了进校门那一刹那的心悸外,就根本没有其他异常的感觉啊!而且既不是破魔师,也没有聪明的头脑,也难第一次碰到就有什么有效的意见啊!
  当我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后,明坂只是平静的摇摇头,“不是这样的。河同学误会了,这和聪明与否没有任何关系,关键的是,人类的思维不是那么久轻轻松松的被改写掉的。长达十几年的生活所刻印在头脑里的思维定式,是一种难以忘怀的惯性。我们以往碰到经历过的事情后,一般都是先从脑袋里寻找旧例,然后沿用以前的经验,就很方便的做下去了。有时候这会被认为是让思想僵化。不过当碰到思维被植入其他的“意念”被改写后,脑袋里的一部分在遇到以往遇到过的事情后,本能的还是想要按照以往的惯性走下去,这样一来产生的冲突,就是觉得本能的不对劲了。”
  不愧是委员长,说话居然有著这么官方的书面色彩。大段大段的话下来,感觉我自己好像是个糊里糊涂的笨蛋。比起在学生会工作过很久的明坂,我在这方面的表达能力实在无法相提并论。
  这么说起来的话,我好像是时常觉得偶尔有些奇怪。但是那种觉得不对劲,也只是好像湖面上的涟漪一样,一闪而过,等到注意起来后,波纹都不知道扩散到哪去了,想要追溯源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在听完我羞愧的陈述后,委员长的脸上古井无波,看不出多少失望。“果然如此啊,看来是常识改变的幅度并非是一蹴而就。而是缓慢的,一点点的增进、然后平抚、接著增强那股扭曲。因为普通的“常识”是在模仿人类的改变认知的合理方式一点点的被改变,由于是平缓的转变,所以很难归纳出某个剧变的点。那就没办法了。”
  不知为何,突然有了一种走上正轨的感觉,眼前的女孩十分严肃的看著我,那两颗好似宝石般的灵眸,直勾勾的看著我。
  搞得我一阵心慌,就好像是在上课时根本没有认真听讲却不幸被老师点中,战战兢兢的在大家面前站起来的那个学生一样。
  我当然不会以为“那就没办法了”的声音,是明坂宣布放弃的宣言,“所以,要怎么样呢?”
  对此,明坂委员长非常干脆的回答道:“不知道!”
  “啊!”轮到我目瞪口呆了,呆愣愣的重复著那句话,“不知道?”
  “的确是不知道呢。对方将结界设置在这所学校里,恐怕是看中了学生们年轻的精血、未受污染的魂魄哪怕只是汲取一点点,也是最好的滋补,而且,学生和老师们的作息,往往非常固定,这样一来,借用结界的“洗脑”,也不用担心太多外来的变数。如此强大的对手,只是如果是针对于等闲一两个人的话,恐怕我也根本就察觉不了吧。可是它太贪婪了。居然展开了面向几千人的大咒术,本来作为无迹可寻、飘渺不定的怪异,在作为咒法的基石之后,也就会自然而然的必须具备“形体”。不知道关键的话,那就创造时机,抓住那枚关键的key就好。”明坂的眼神变得非常的坚毅,声音一如平常。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明明说出口的内容充满了各种不确定的地方,但是话语里的那股传达出来的信心和意志,总让我有种莫名的想要跟随下去的魅力。
  “我之所以判定结界的基石很可能就是不可思议怪谈的理由,也正是因为之前的调查的时候,隐隐约约感到邪念的妖气,是从很多个地方传来的。当时还没有理解原因所在,但是今天突然就明白过来了。冥冥中自然有命数,说不定,河君就是我的幸运星呢。”明坂双臂环抱著小腿,脸蛋斜靠在膝盖上,歪著头看著我,表情看上去平平淡淡的。
  那泯紧的嘴唇、绷紧的嘴角、微锁的秀眉和那上下起伏的胸部,看得出,明坂她自己也是有些紧张了。
  然后,明坂朝著我伸出了手,小巧的掌心对著我张开,停留于恰好在我和她居中的距离的半空,像是等待著我的握住,注视著我的深邃眼眸中,有种令人不忍心拒绝的期待。
  这还需要犹豫什么吗?
  无论是伸出手来的美少女,还是放下主动权任由看不见形体的妖物操纵自己的心灵,这两种问题的答案都只可能有一个结果嘛。
  我同样的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从明坂那里传来的力道稳定而有力,在这一刹那,有一种交托命运到对方的信任感传来。
  明坂收回了手,表情显得有些开心。
  “太好了,决定行动的时间,就在今晚。我们先去美术教室,去查探达芬奇的雕像。”
  接著,明坂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补充道:“前几天的时候,我也去过美术室,但是那个时候,并没有特别的状况。说不定是因为观察者的问题。所以我需要河同学作为额外的副手来协助我。”
  “好!”这种情况下,我本来应该对于未知的事务感到紧张的。不过大概是明坂那平静的语气本身就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亦或者是手心里还残留著明坂小手的温度,那种沈甸甸的信任感,让探究不可思议怪谈的行动,变得好像是班级活动里值日、打扫卫生一样的简单、轻易般。
  “哟西。”明坂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对我问道:“河君对美术教室的地形熟悉吗?”
  这种问题,就不太好回答了,我并不是艺术社团的成员,基本上是不会特意去美术室的。但是说实在的,教学楼的每间教室,归根结底,在构造上根本都是一模一样的方块房间。除了内部的布置不同外,根本没有太多的区别。
  就算是不清楚位置,但是光光看外面标识的铭牌也知道了。但是具体的布置,就只能亲身进去用肉眼确认了。
  听到了我的回应后,明坂捂住嘴笑了,“抱歉抱歉,问了个很笨的问题呢。不过事先有概念就好了。到时候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
  少女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然后轻轻地晃动著,接著转到了我的身上,将指尖对准了我,“换句话说,由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按照传说去触发一次不可思议事件就可以了。用我们的眼睛去看,用耳朵倾听,尽力地触碰,最后用可以传播的话语,将怪异真实的定型。这样一来就可以最为直白浅显的认知到,潜藏在“节点”里的真相了。”
  虽然还是在温柔的微笑著,不过明坂的眼神里,充满了严肃到极致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找到我来合作的意义所在吧!
  这番话,再加上昨日的片段,很快就在我的脑海里像是珍珠连成一片。排除掉复杂的专业的阴阳师们的术语,那么,明坂的意思和逻辑其实非常的好懂了。
  借助著陷入到不可思议事件本身,让原本处在结界之内的其中一个人,被吸入到到作为怪异的“节点”之内,然后另外一个处在“节点”外的观测者,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和它扯上关系了。
  由于并未被吸入到事件之中,所以不会受到全额的影响。
  但是能够观测,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就意味著可以干涉。
  干涉这个节点,然后影响它,改造它,将它变成本该是浑然一体的强大结界的破绽。
  风险,是显而易见的。就算是不可思议在口耳相传的传说里,并没有真正的做出令学生伤亡的事故,但是当和未知的结界结合起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谁也不知道。
  如果推断正常的话,好处则是揭开这个尘封在幕后的真相的一角。
  “好,我做。”我再一次的做出了声明。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逃避,只是当做事情没发生过。然而事情本来就在那里,就算是闭上眼睛装驼鸟,任由发展也只会白白失去了主动权而已。
  而且,现在看著明坂的脸,也让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拒绝的动作。
  就这样,似乎我在短短的几秒内,就当场定下来很有可能决定我一生命运的决断。
  “嗯。”明坂她微微地点头,看起来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又看上去,有种莫名沈重的紧张、乃至是忧虑。
  “虽然说得比较晚,但是我还是要再说声抱歉呢,把本来毫不相干的你牵扯到破魔师的事件里。而且实在想不出万全之策,一切只能全凭我的推断来行动。感谢你的信任。”明坂说著话,躬下身子行了个大礼。
  这样一来,那白皙的略带弧度的酥胸,透过因为低头而向下敞露的衣襟,又对著我半遮地展现了全貌。
  不过才刚刚谈过那么沈重的话题,现在倒是实在提不起色欲的劲头。一时之间只能简单的看看,将这幅佳人垂首露胸的美景保留在脑海里以待回味。
  “没关系啦,既然已经在这个结界里面,其实就已经是事件里的一员了。能够和明坂你一起……我很高兴。”
  听到我的话后,明坂委员长在起身后,正正经经的说道:“今晚就是第一次调查的时候了,在那之前,我们最好先取得更深一点的默契,这样对之后的行动也比较有利。”
  “那是当然。”我也认可这个观点,想要对抗莫名的力量,和同伴的互助协作是必不可少的。优良的配合说不定可以起到1+1>2的效果。
  只是以前从来没有经过配合,这样临时抱佛脚的行动……至少比什么也不做要好得多。
  “心、技、体!”明坂摊开白皙的手掌心,目光投在那空无一物的手心,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因为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级别的事件,所以坦白说,并没有多少经验可以参考。事实上,“学校不可思议怪异”的本身,诞生的起源本来只是在人的头脑想象中而创作出来的产物,虽说诡异莫测,但是正是因为冲著离奇的目的而在现实的基础上添加太多玄异和无逻辑的要素,哪怕就故事而言也无头无尾,居无定型。很容易在复述流传中不断的流失原貌,被分散到各个不同的版本,反而难成什么气候。被人用外力干涉,也是少之又少。”
  但是……
  “这一次……”
  “就完全不同了。从未遇过的对手,在我记忆里的典籍里也没记载过的妖物,也就是说不存在简单取巧的范例。只能凭借硬实力和随机应变来应对了。”
  明坂娓娓的说道,然后掌心合拢,攥紧成拳。面上的神色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看到委员长这个样子,我还觉得比较高兴。
  明坂她虽然内心忐忑著,害怕著,但是她畏惧的,只是难题的本身。而不是害怕迈向解开问题的过程。这两者的区别可是比较大的。既然下定决心,也就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了。信念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拥有信念,不能保证必定成事。但是完全没有一股精气神的话,在这种敌暗我明,敌强我弱的情况下,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要知道,我在答应了之后,命运可是和明坂委员长牵扯到了一起。假如曦月她自己掉了链子的话,我这边的情况也会大大的不妙。
  看到如今曦月的样子,我觉得心里头似乎底气比一开始强了些。
  明坂站起身来,对著我示意著跟上来。
  跟著她走到了天台的围栏边,透过防护用的铁丝网,明坂用手给我指著方向。
  因为美术室其实大部分都是集中在一个教学楼里面,我们所在的天台刚好是这个学校里算是最高的建筑物。目力可及的对面,就是今晚的目的地了。
  在正午的阳光下,似乎连妖邪都暂且收敛。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属于美术室的一层楼里,乍看上去和所有的屋子一样,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啊呀!”站在身旁的明坂突然讶然的出声。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居然这么巧就发生事故了。顺著委员长的目光的方向看过去。
  由于是最顶楼,这里也是可以自上而下俯览到学校的大部分地方。因为是大太阳挂在天上的最焦热的时刻,所以无论是道路上还是操场上,都没什么人。
  也正因为这样,只是用视线一扫,我就明白了明坂发出声音的由来——在靠近操场的树荫底下,有著两个人。
  虽然是隔了很远,所以根本看不清面容。但是从两个人身上的制服来看,就是本校的学生。一男一女的在树下,男生站著,而女生则是曲著身子跪坐在他的身下,脑袋的位置正对著他的裆部。
  更加细微的动作实在是很难看得太精细,不过这副的场景,在我们教室的休息时间里也算不上多罕见,所以我也就一下子明白过来了。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不过明坂委员长居然会因为这种小事情而惊叫,倒让我有点不太能理解。不过这就大概和很多体育系的少女再多么体力充沛不逊男生,但是看到移动的也不快的用一只脚就能随便踩死的小虫子也会发出惊叫一样的吧。
  不过这种同学舐舔的场景,就算只是远远地看到了,总感觉在大太阳下晒著的身体变得更热起来了。我随口说道:“哦,只是很普通的事情嘛。对了,委员长,我们也再“交流一下感情”吧。”
  “对、对啊……只是件很普通的事情。”明坂的视线突然偏转,到门的那一边。在确定了天台的大门是有好好的封闭起来后。望向我,然后目光一瞬间后又游移不定起来,虚浮的目光不知道在看向哪里。整个人看上去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情绪中。
  委员长吞吞吐吐的说道:“河君,为了今晚的行动,我觉得必须更加的了解对方的能力,还有体力的状况,这样才好备足余裕的探索。”
  “嗯,这样很好啊!”明坂突然脸红起来,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这句话没有什么问题,就像是体育活动里找队友一样,对于己方水平的充分认知,也是行动部署的重要一环。
  不过天台上也看不出什么测试的工具啊,我对于自己的能力还是有清醒的认知的。体格方面,在男生里既算不上是最健壮的,但是也不是最差劲的,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中等水平。应付平常的过关考试是没问题的。
  “上上周的时候,体育课上,老师不是对我们进行了短跑成绩的测试吗,我记得委员长当时有帮老师去记录成绩。应该可以作为体力的一种参考吧。”
  “啊、嗯……对!”明坂好像在想其他的事情,一脸的心神不定。
  金色的阳光自苍穹洒下闪亮的光辉,让这窈窕精致的身影镀上了层华丽的色彩。十分的耀眼,十分的美丽。
  近距离下,我可以看得到,豆大的汗珠从少女的额头滚落。
  清亮的汗珠像是珍珠般漂亮,从那光滑干净的肌肤上一滑而落。曦月的表情一片迷茫,紧锁的眉宇,像是在纠结一些复杂的事情般。
  太阳底下的直晒可真不好受,才短短几分钟,我的身上也开始冒出汗来。不过我也不好开口说话,生怕打扰到明坂的思路。
  过了小半天后,明坂像是下定了决心,转过身示意我走回庇荫处。
  一回到阴凉的地方,感觉温度都一下子低了好几度,身上凉快了不少。
  站在一边的明坂抹了下额头上的汗,开口道:“在行动前,我觉得有必要再互相交流一下,让双方都再加深一下对队友的认识。嗯,那就我先来吧。”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要如何开口,说来也是,我们其实已经同班一年多了,在一个教室里进进出出的。早就认识了,但是除了班级事务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交际。文艺点的说法,可以说是认识的陌生人了。
  “嗯唔,我是明坂曦月。二年级生。身高是……体重是……,兴趣爱好是绘画。平常担任学生会的生活委员长一职,因为家庭的原因,私下里也有兼职见习破魔师。灵力测试的等级是初级,具备四年的实习经验。嗯……大概就是这样子吧,河同学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可以回答的问题,我都会回答的。”估计明坂也没有太多面向这样子对象的介绍经验,看上去紧张的她于是本能的就用上了好似求职的简历模板。
  这样子的问答模板看上去很正经啊,我也只能结结巴巴的参考著明坂的模板,用投简历一样的方式作答起来。
  不过比起明坂来说,我的兴趣爱好只能说“没有”,见习经验的话,如果说在便利店偶尔帮忙的打工也能算进去的话,也只有寥寥的几个月啊。
  介绍完自己后,应该就是询问时间了。
  昨天其实明坂也有简要的介绍过了自己,不过回想起来,只是觉得她的形象,从以前那个不苟言笑、办事细心的少女,变得增添了更多神秘的色彩。
  阴阳师、道士、或者是僧侣,在如今的时代并不算是什么罕见的职业啦。就算是日常里不是时时刻刻都能见得到,但是电视节目里也是时常可以看到他们的身影。
  只不过,出现在电视节目里的宗教人士,与其说是那种法力高强的大法师,看上去更像是为了烘托节目效果而专门聘请的演员。
  而对于所谓灵能力者的访谈,则更是充满了可疑暧昧的推销气息。
  我对于真正的能力者的生活,说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耳濡目染的热血漫画里,不都有很多帅气的画面嘛。憧憬这样的人物,也是理所应该的嘛。
  不过直接开口问的话,会不会看上去是被中二漫画冲昏了头脑的笨蛋。虽然我确实很感兴趣,但是年纪大了,也不想被人当成了中二病。那就只能先问一些简单轻松的话题,然后再切入到玄幻的地方。
  据说女孩子们都很喜欢星座啊这些听上去闪闪发亮的东西,所以就,“明坂的生日是在什么时候啊,是什么星座?”
  “嗯,我是处女座的,生日是在8月底。因为我们还在结界的范围内,真名和生辰的本身,在巫术中也是有特定的意义的,所以生日的时辰就暂时不透露了。”明坂作了个抱歉的手势。
  嘛,这个倒是没什么关系,本来询问生日和星座也只是先找个台阶,打开话匣子。具体是几月几时,代表了命运占卜的什么含义,我因为对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不感兴趣所以根本没了解。不过刚刚有个介绍听上去很有意思。
  “明坂你刚刚说你喜欢绘画,以前都没见到你的展示啊。”
  “嗯,最开始对绘画感兴趣,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很多符咒都是以类似绘画和书法的形式来体现。因为是从小就开始学了,所以不知不觉间,也就从烦人的功课,变成了一种感兴趣的爱好了吧。后来在电视上也看过很多国内外的艺术品,传统的水墨流派。和新的非主流的视觉派别,或者是抽象的,都是人类的心对于美的展现呢。我很喜欢,所以今年暑假的时候,我在回都城的阴阳厅总部报道的时候,也准备去大博物馆看看。”
  就这样在问答间,明坂说出了自己的私事。
  就好像是拼图一样,少女的模样在我的心里一点点成形著。
  并不是单单指脸蛋或者身材,那种东西在每天的进出教室,都已经见过了。而是更深层次的加深了解。
  在一个个问题后,我对于明坂原来的印象,和如今的正在一点点的起著变化。
  她不是一个高贵清冷的、可望不可及的女神或者仙子,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会高兴也会忧愁的女生形象。
  说著说著,感觉问答脱去了那种像是准备工作的任务一样的强制色彩,而是变成了好像是随便闲聊的样子。
  明坂的样子也变得越来越轻松,回答问题的时候也不再是经过简单的斟酌思考后才开始回答,而变成了比较轻松愉快的简答。
  在聊了很久后,大概是美少女的特殊力场效应吧,总觉得心情上也舒畅了不少。
  “对了,”明坂温柔的笑容在脸上凝滞了,露出了羞涩而为难的神情,她低下头,双眼不知看向何处,脸颊上泛起好看的淡淡粉色。
  “听说好朋友之间,是应该坦诚相待的。而且今晚,我们就要去共同面对危险的敌人,所以我觉得,大家之间更是不应该有什么隐瞒。”
  一边说著,那洁白的柔荑垂下,捏起连衣裙的边角柔柔地往上提起,雪白的素衣仿佛舞台的帷幕一样,向上拉开,白皙光洁的肌肤一点点地在我的眼前缓缓裸露。
  连身的白色连衣裙款式保守,本来衣裙的最底端一直到膝盖的位置,先前只能看到明坂那两条曲线苗条的纤白小腿。
  等到连身裙的下边角被缓缓地拉起后,先是膝盖之上的那对大白腿微微露出,然后再是更多更多的美好景致。
  撩起的连衣裙距离膝盖的位置越来越远,从保守的素色衣裳盖住四分之三的大腿,然后变成是裸露的大腿和衣裙两边对半开,再接著,是只有高年级的大胆学姐才敢用的三分之一的短裙……
  这正是所谓混杂著妖艳和纯洁,美少女的大腿和裙装间的绝对领域啊,若隐若现的间距、本身就带有萌力的诱惑力,光是这样的站姿和动作,就能撩拨脑海里的想象了。
  而且,明坂的动作还在继续著……衣裙的下摆已经是眼看要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在我们这个风俗保守的当地,那里只有不良的小太妹才会穿这样的热辣超短裙。
  曦月的动作突兀地停了下来,手臂牵拉著扬起的衣衫,脸颊上的淡淡粉色,渐渐蔓延到耳根、脖颈。宝石般的黑色瞳眸,好像染上了水雾般,看上去水润如波。
  身体扭捏了几下后,明坂重新动作起来,抬手的速度并不算快,可是十几公分的距离本来也用不了几秒,很快,几乎连耻丘都要露出来了,和衣服同样的洁白素色的内裤,和大腿上欺霜赛雪的美白肌肤,就这样毫无遮掩的裸露著给我看……
  我一时间是呆住了。这样的场景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光光是视线擦过那白皙的肌肤,心里头就咚咚作响,好像有小鹿在里面乱窜。
  像是看到了我脸上想看又不敢看的傻傻的样子,曦月的脸上羞意更甚,摇曳不定的目光里,好像带上了嗔怪和羞郝的色彩。
  明坂提著裙子的手晃动了下,像是扭捏地想要捂住露出的大白腿,不过迟疑了一阵后,还是接著姿势优雅地拎著连衣裙的边角,说道:“怎么、怎么了嘛,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互相了解对方,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先从表面开始了解起,然后再一步步的深入……所以、所以说……裸露身体,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裸体就也是坦诚相待的重要的一步。我、我……我这是因为不太好脱,只能预先展示一下,对了,你也快脱掉吧。”
  “哦……哦!”在明坂的催促下,我也开始了动作。
  这一切是对的吗?
  总感觉有点奇怪的感觉,似乎思考之中出现了丝钝涩,应该如同精密的机械般运转的大脑中,好像有种某个部位运转不畅的杂质感。
  “快一点啦。”耳边传来的是明坂催促的柔柔声音。
  她的藕臂还在向上,那缓慢扬起的裙角,好像电影的慢动作般,那洁白小巧的白色小裤裤露出了冰山一角,而且还在不断的往上提。少女那扬起的裙角裸露出来的身体似是拥有著奇异的魔力一样,牢牢地吸引著我的视线。
  像是隐隐约约有著凹凸痕迹的软绵绵的胖次的轮廓、有著圆润曲线的美白大腿、和双腿居中的那透著神秘气息的鼠蹊部,光是看著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
  “是女生……不!是曦月的下体!”眼前的景色,让我不由得踏前一步。
  等到回过神来后,想再要捕捉之前那种怪怪的违和感,却发现无从下手了。
  没办法了,先应付眼前的境况吧。
  今天我一如既往穿著学生制服,男生的衣服比较轻便。没几下的功夫,衬衫就被我解开脱下。
  “嗯,身材不错呢。”曦月的小脸红扑扑的,抬起来看了一下后,又低下头,一副心情紧张,不敢和我对视的样子。
  解开上衣后,我看了看我的裤子,虽然记忆里好像是和同学交流要袒露胸怀,坦荡荡的露出身体。这本来也是必要的礼仪,先从裸身的形式上开始,然后由外往内的促成感情的融洽。
  不过总感觉,如果要脱下裤子的话,心里头有种抵触的感觉。所以我的手搭在裤腰带上后,想了想后还是放弃的松开手。
  好在明坂也没有在意,或者说,明坂的脸颊已经羞红得像是发烧起来,根本不敢和我对视,只是用著眼睛的余光在我的身上打量著。
  记忆里,我也好像也是第一次和女生一起互相袒露著肌肤,也有些紧张。
  不过看到明坂害羞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我想我作为男生应该主动开口。先说什么比较好呢,听说赞扬的话是人际关系的润滑剂,所以我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说道::“明坂,你的皮肤真好呢。”
  “啊……”沉默后的开口,好像让曦月吓了一跳,她瑟缩了一下,然后像是鼓起了勇气,接著一边撩起著裙角,一边答道:“谢谢、谢谢夸奖……”
  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呢?
  我想起了班上午间自由活动时候,大家的日常。之前总是觉得很有隔阂的班级活动,似乎有些可以借鉴的余地。
  之前在班上那热火朝天的各种加深感情的活动里,我始终都没有参加。除了总感觉到有一种不对劲的疏离感外。还有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压根没有和我关系好到可以进行“沟通感情”这种的程度的女生。
  但是,假如对象是可爱的明坂曦月的话,我已经好了。
  光是这白净可爱的大白腿,和与裙子间形成的高贵的绝对领域,就令我一阵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一口水,但是些许的唾液,根本就压抑不住喉间的干渴。
  反而是在那一点凉爽的刺激下,反衬地觉得身体更热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毕竟,午后的天台,正是整个学校最靠近太阳的地方……
  所以觉得热,是非常正常,非常符合逻辑的情况。
  绝对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看到的绝美景色才这样的。
  话虽这么说,我的脚,又悄悄地向前挪了点。
  然后又挪了一点点。
  然后,耳边传来了明坂那黄鹂般清脆的好听声音,“不要紧,现在……是……特别优待的“交流感情”的时间,河同学可以随便看我的身体的,如果看不清的话走近点都没关系的。”
  “哦!”小动作被明坂揭穿之后,我也只好放弃了装模作样,讪讪地走到了少女的身边。
  “请……请看!”看到我走近身边,明坂的表情有些慌张得不知所措,但是还是绷紧小脸尽力维持著平淡的样子的她,也好可爱。
  曦月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就是人家的身体了。不是……不是,不是特别好的东西……招待不周请多多担待。”
  看上去明坂真的太紧张了,以至于说出了好像是平常好像招待客人一样的客套话了……
  “呜呜……”在说出口后,曦月自己好像也立马察觉到了语病,发出了一声悲鸣后,维持不动的纤臂再一次的抬高了一点点,小脑袋向下,用裙角半遮住了自己的脸。
  可是这样一来,那拉伸的裙角又撩起了一小半,少女下身裸露出来的地方,那宽松秀气的白色胖次完全一览无遗了,再往上一点点,都已经隐约的可以看到小腹了。
  “是很可爱啊……”这样的念头在心里面打转,不过似乎说出来是非常失礼的事情呢。
  趁著明坂捂著脸的机会,我上下打量著这朵校花级别的极品美少女。
  玉人的脸蛋似羞似怯的半埋在雪白的素色连衣裙的衣角里,却是让自己洁美白净的肌肤大大地敞露了出来。因为衣裙的被自己的女主人高高撩起,再也起不到遮掩的作用。
  视野空前的开阔起来,从白色的凉鞋上的精致可爱的脚趾开始,到骨感秀气的脚踝,再扫过两条骨肉匀称的修长小腿、略带肉感但不失苗条的大腿,然后是在大腿根部和臀沿交际,那一条条圆润而性感的曲线在那里汇聚。延伸、向后勾勒出白臀的紧致圆挺的曲线,以及鼠蹊部两条环绕著大腿和腰际接连的神秘线条。
  明坂的双腿紧紧地合拢著,绷紧的肌肉微微的摇摆著。而更上面夹著的衣裙的臂弯,也是同样的微微颤抖著。
  明明是这样一副勉强的样子,但是还是强忍著羞耻,强撑著身体也要陪我完成这次的“进一步加深感情”的礼节嘛。
  她那边完全不出声,倒是令我有些为她的状况担心了。毕竟袒露肌肤的让对方观赏的行为,一般是由已经有一定感情基础的朋友间进行的。我和明坂同学虽然是已经认识了很久了,但是只是长时间局限在点头之交的同学关系上。真正的私人上的交流,其实也就这两天。
  是操之过急了吗?
  “明坂,你没事吧。”我关心的问起来。
  “没、当然没事。”明坂抬起头,一向从容的脸上露出平日里绝从未见过的羞耻神情,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只不过,感觉好羞人啊。”
  我实在不太会安慰人,只好说些陈腔滥调。
  “没事的,明坂你很可爱啊。”
  “而且这种事情不是很平常吗,班上的大家都有在做的。”
  “这里也没有别人,不会被别人打扰到的。”
  不过,就算是毫无新意的说法,也是有点作用的。
  在我如同复读机一样的反复安慰了小半天后,似乎是平复了心情,明坂的脸色变得平稳了不少。
  虽然还是满面嫣红的样子,不过看著一向冷静得像是小大人一样的曦月,一脸娇柔的说话,看上去也格外的有一种萌萌的反差感,“刚、刚刚的事情对不起了。因为实在是很害羞。所以影响到了河同学的兴致吧……对不起了,我这边是第一次和男生作这种事情,实在是没有经验。河同学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不用在乎我这边的,没关系的……请随意吧。”
  不过看明坂的样子,想要做出什么配合也是难为她了。
  接下来要怎么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