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脑子清醒的本》

  秋高气爽,太阳晒得屋里暖呼呼的,郭小辫坐在炕头上,两眼不知道望著什么地方,反正嘴上暗自啼啼发著傻笑,婆婆和老公可能又下地干活去了,就剩她一个人在家,没办法,她啥也不会干,只能看家。不会干活也罢,小辫也不会读书,读书读了一年啥也学不会,不读了,然后大多数时候就拉著妈妈手到处闲逛,逛到18岁,稀里糊涂地就嫁给了叫小王蛋儿的丈夫,这不,结婚几个月还真算性福,心里还藏了不少好事,想到那些事,自己就想啼啼笑。郭小辫思绪就和她做事一样,飘忽不定。这不,这回又想起男孩子和男人们抓她摸她的感觉。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抓她很不舒服,弄得挺疼,丈夫摸的时候就舒服多了,最会摸是大伯子哥,摸奶摸下身就像触电一样,“啼啼”,小辫又突然想起和大伯子哥在苞米地里那一次,大伯子哥手,舌头,鸡鸡,咋那么好使呢,自己舒服得浑身向后挺啊挺啊听了好几次,最后一下,就觉得大伯子哥鸡鸡给自己注入一道闪电,那个极度的舒服,剧烈的冲击力顺著阴道扩展到子宫而到内腹,一直冲向大脑。这是这辈子自己觉得最好的事儿。小辫很混沌,你说这么好的事大伯子哥为啥不让告诉别人呢?
  其实小辫已经混沌了18年,有些事儿她真搞不清。
  记得8,9岁的时候,看见一群孩子跳到河里洗澡,小辫一高兴也脱了光屁股跳进河里,小何很浅,站起来的大部分孩子的生殖器都能露出水面,小辫低头看看自己下面,脑子混沌了,他们怎么都有个小肉揪外加两个圆蛋蛋,我怎么没有?带著满脑子一问回家后问妈妈,别的孩子为什么下面有小肉揪揪我没有,他妈虽然也混沌,这个还是很明白的,一五一十告诉她人分为男女,男的长揪揪也叫鸡鸡,小辫恍然大悟。
  还有一次,小辫被自己吓混沌了。大约14,5岁的的时候,有一次在街上玩儿,突然有个孩子喊,郭小辫,你裤腿流血了。低头一看,还真是,马上吓得大哭往家跑,小辫知道,杀猪的时候猪脖子流血,那猪是要死的,被人吃肉,人流血是不是也要死的。回家混沌郭妈,告诉闺女,那是月经,没事的,妈妈也有,不会死人的。
  其实郭妈妈也是个混沌人儿。郭妈怀她女儿的时候,4,5个月挺个大肚子街上逛,有好事娘们问,郭嫂,怀上几个月了?怀啥?基(吃)多了,基(吃)多了。嘿嘿,这口条,这智商,连怀孕都不知道。小辫,得他妈真传,也这种脑筋水平。郭嫂连女儿辫子也不会梳,人家丫头流行到屁股的大长辫子,郭妈只会把闺女头发一拢梳个小马尾辫,所以人家都叫她女儿郭小辫。郭爸是个瞎子,心智正常,给大家算卦为生,所以闺女一直到18岁都是郭妈一只手牵著闺女,另一只手拉著郭爸的打狗棍儿,走街串巷到处跑。
  有句话叫有闺女不愁嫁,有屁股不愁打。郭小辫18岁了,这不,有好事的媒婆觉得小辫和邻村的小王蛋儿挺合适,有句话叫瘸驴对破磨,别说,还真成了。
  小王蛋儿,三十多还没去上媳妇,为啥?因为蛋儿太矬,才叫做蛋儿,你说矬吧,你细柳点不好吗,他非得胖粗,你胖粗吧,你脸好看点,他非得像个柿饼子,还眼皮堂亮,简直就是武大郎翻版还不如,演武大郎那个演员挺细柳得。蛋儿妈天天为小王蛋儿愁媳妇。小王蛋儿有个哥哥叫大王蛋儿,身材具有他弟弟一样特点,否则不会叫蛋儿。比他弟弟细柳点。但这货凶猛啊,服刑劳改犯。
  郭小辫脑子混沌却忘不了和丈夫洞房的情景。你说为啥男人摸奶就舒服呢?
  百思不得其解。但男人那揪揪汪身体里弄的时候还真疼的,不过十几次以后好象有点快活了。快活归快活丈夫咋就不如大伯子哥弄得好呢?大伯子哥嘴可真会说,都是喜欢听的。都说大伯子哥吃喝嫖赌不学好,还进过监狱,不过可比土气到家的丈夫,事儿知道得多,人也洋气,莫不是沾了城里人的仙气?大伯子哥一直在城里混。
  郭小辫带著偷到好东西吃哪种快乐和对这种快乐为啥需要背人的不解,终于有一天和丈夫说漏了嘴。那是一天晚上,小王蛋儿吃饱喝足以后,和媳妇儿宽衣解带开始亲热,蛋儿毕竟刚结婚不就,经验不丰富,提枪就上马,把小辫弄得太疼了,小辫随嘴一句,你真不如你哥弄得好弄的舒服,蛋儿一愣,你说啥?
  然后就给了小辫两个嘴巴,随即下床愤而离去。
  结果蛋儿知道了,村支书知道了,大家也就都知道此事。
  话说小王蛋儿郭小辫结婚后,那个和和美美呀,虽然贫下中农日子清苦,婚后生活无疑给二人带来了无穷的快乐。但好景不长,大王蛋儿出狱了。大王蛋儿虽然出生农村,可是在监狱里接受过城里人的再教育的,那个小嘴练得那个会说。到家后和兄弟一家,和老妈住在一起。嘿嘿,没多久,大王蛋儿凭著一张好嘴,把傻兄弟媳妇,骗到手了。傻兄弟媳妇只知道快乐,不知道这事得背人,,小王蛋儿知道后,一怒把他哥哥告上村里。大王蛋儿得到消息知道情况不好,立即走人。
  从此以后小辫总算明白一件事,哪种十分快乐事儿真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