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动之Fate (1-10)》

  楔子深夜的街道上,由远及近的传来女性的喘息声,一位身穿著OL服的女性慌乱地跑入了街道的死胡同。女子不禁扶墙站立喘了口气想回头再跑。然而剧痛从腿部传来,女子下意识的往下看去,只见自己的右腿上有一只又丑又肥大的白色虫子沾在上面。女人的尖叫划破了冬木市寂静的夜晚,女子倒在墙脚,越来越多的虫子爬上女子的身体,咀嚼骨肉的声音在深夜里听来如此清晰,女子凄厉的惨叫声也渐渐低沈了下去,最终只剩下了莎莎的咀嚼声音和虫子梭梭爬动的声音。
  在吞噬干净女子之后虫子们纷纷聚集在一起,越堆越多,在虫堆之中一个渐渐形成一个人型的轮廓。
  虫群渐渐退去,一个苍老的身影出现在刚刚女子死去的墙脚处,「呵呵,这次的肉体只支撑了6个月就需要更换了吗?看样子我的灵魂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身形岣嵝的老魔术师一步一步的踱著,转身离开了阴森的死胡同,风吹散了他剩下的话语:「这次的圣杯战争看来我得好好准备一下了……」
  第一章召唤在老魔术师间桐脏砚刚回到家里的时候就听见佣人说起间桐雁夜回来了,并且想要见他。
  经过短暂并且不愉快的交涉之后,雁夜答应了脏砚的要求。同意在体内植入刻印虫,来获取圣杯战争参战的资格。作为交换一年后不得对来到间桐家的远坂樱出手。
  作为圣杯战争的御三家之一,间桐家提供了制御英灵的手段,令咒。同时,为了圣杯,作为悠久魔道世家的玛奇里家搬离了自己原来的土地来到了举办圣杯战争日本的冬木市,并改名为间桐,没想到这一错误的决定导致了玛奇里家的衰落,由于远离自己原先的土壤,玛奇里家的魔术血脉一代比一代衰弱,到了雁夜这一代,已经没有拥有魔术回路的孩子诞生。
  为了接续间桐家的魔道血脉,脏砚三天前刚从同为御三家的远坂家过继来了远坂家的二女儿远坂樱。然而离家一年多的雁夜这个时候突然回来,并且想要救走樱,想必是从青梅竹马的葵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吧。毕竟作为间桐家的子嗣,或多或少的知道间桐家的魔道是多么的邪恶和残忍。
  「正想著这次圣杯战争缺少一枚棋子,雁夜你来的正是时候啊」间桐脏砚眼中闪过了锐利的光芒,「是时候去看看远坂家的女孩了……」
  阴森的地下室里,虫子的叫声此起彼伏。混杂著数千只虫子爬行的声音,就算听听也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突然地下室的一角透出光亮,石头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打破了有些喧闹的地下室。年迈的间桐脏砚从地下室上方慢慢走入,通过石头台阶,就在他踏上地下室平台的那一刻,虫潮退去。在角落里能看见一个无力依靠著的小女孩。
  女孩全身上下赤裸著,手脚各处都有淤青和虫子撕咬过的痕迹。眼睛虽然睁得大大的,然而已没了神采,脸庞上的泪痕早已干了。如果不仔细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起伏估计谁都会认为这个女孩早已死去了吧。
  「哦呵呵,居然还没死么」间桐脏砚用欣赏的眼光看了下女孩,「真不愧是远坂家的血脉,这次的圣杯战争就姑且先用雁夜这枚棋子好了。」
  听到了雁夜这个词,女孩无神的双眼似乎亮了下。但是这并没有逃过间桐脏砚的双眼。
  「居然还对他人救你抱有希望吗?不过也好,不要一下子就被我玩坏了啊……」
  从结论上来说,间桐雁夜的精神力量终于承受住了苦痛。但是肉体却已达到了极限。
  到了第三个月的时候,头发已经全部变白。肌肤也是所到之处全部浮现出瘢痕,其他的地方血色全失,变成像幽灵一样的土灰色。名为魔力的毒素在静脉里循环,从几乎透明的肌肤下面可以看到它们在膨胀,全身好像爬满了青黑色的裂缝。
  就这样,肉体的崩溃以比想象中还要快的速度进行著。特别是对左半身的神经的打击比较严重,左腕和左脚甚至一度完全麻痹。通过暂时性的康复运动暂且恢复了功能,可是左手的反应仍然要比右手迟钝,一旦走快了左脚就会拖地。
  由于脉搏不规律引起的心悸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吃东西也不能吃固体物,而替换为葡萄糖输液。
  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说,作为一个生命体还能发挥作用已经到了让人觉得奇怪的程度了。尽管如此雁夜还是可以站立走路,具有讽刺性的是,这全靠他用性命换来的作为魔术师魔力的恩惠。
  这一年间一直在侵蚀雁夜肉体的刻印虫,已经成长到可以作为模拟魔术回路发挥作用的地步了。现在正为了给垂死的主人延续生命而拼命地发挥作用。
  如果单从魔术回路的数量来说,现在雁夜已经具备了一个魔术师所必备的魔力了。好像对间桐脏砚来说这个进展也超出了意料之外。
  结果,雁夜的右手上现在已经赫然出现了三个令咒的痕迹。圣杯好像也认同他为间桐家的代表。
  根据脏砚的估计,雁夜的生命大概也只剩一个月了。在雁夜夜本人来看,这些时间已经够用的了。
  圣杯战争已经进入到了读秒的阶段了。如果七个Servant全部被召唤的话,战争甚至在明天就可以揭开序幕。战争的实践,参照过去的经验,大概也就要两周左右。离雁夜的死期还有一段时间。
  但是,现在雁夜使魔术回路活性化,也就意味著刺激刻印虫。当然,那时对肉体的负担也要比其他的魔术师大得多。
  当然最坏的情况是,在战斗还没有分出胜负之前,刻印虫就已经把宿主吞噬掉了。
  雁夜必须与之战斗的不仅仅是其余六个Master。甚至可以说最大的敌人是寄宿在他体内的东西。
  那天晚上,雁夜为了挑战最后的考验而朝间桐宅邸的地下走去,途中和小樱在走廊突然相遇。间桐脏砚虽然看见了这一幕确并没有阻止,看著雁夜抱著小樱的样子,两个被间桐家的魔道彻底腐蚀的人互相搂在一起,脏砚感觉到了自己行将就木的灵魂中升起的愉悦感。
  随后,间桐雁夜通过了最后的试炼,并且在脏砚的教唆下准备召唤职阶为berserker的从者。
  那一天,在不同的土地上,针对不同对象的咒语咏唱,几乎是在同时进行的,这是巧合到已经不能称之为偶然的一致。
  无论哪一个魔术师,他们所期待的夙愿都是一致的。
  围绕一个奇迹,为了得到这个奇迹,血腥地彼此残杀的人们。他们对时空另一方的英雄们发出的召唤,现在,正在大地上同时响起。
  宣告,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运于汝之剑。
  遵从圣杯的召唤,倘若遵照这个旨意和天理,汝立时回答。
  在此起誓。吾做世之善者,除尽世之恶者。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雁夜和普通的魔术师不一样,他的魔术回路是由别的生物在体内寄生而形成的。为了刺激它使之活性化的负担,是其他魔术师的痛楚无法相比的剧痛。在咏唱咒语的同时四肢痉挛,毛细血管破裂渗出鲜血。终于魔术阵中的回路和非人世间的场所联系起来了从滔滔不断溢出的眩目光芒之中,出现了深黑色的身影,就算是百年的魔术师间桐脏砚也被这英灵传出的威严所震慑。而完成了召唤仪式的雁夜早已倒在角落里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就这样,夙愿终于传到了他们的身边。
  由彼方而来,来到此方,旋风和闪电包裹著传说中的幻影。
  本来身为人类却已脱离人类之域。以非人的神力被提升到精灵之属。那些超常的灵长类聚集的场所来自被压抑神力的御座,无数人梦想所编制的英灵们,同时降临到了大地上。
  圣杯战争开始了!
  第二章初战在得知雁夜召唤的从者是圆桌骑士之一的兰斯洛特后,间桐脏砚并没有多说什么就一个人返回了间桐府邸。并对雁夜留下了这样的话语。
  「雁夜哟,去用的你的生命获得这一场战争的胜利吧,将圣杯送予我,作为交换,我会给予你想要的救赎。」
  圣杯战争已经正式开始,但是并没有发生各种正面的碰撞。在一开始获得各方信息,加以分析筛选,互相试探,最终找出对方致命的破绽完成一击必杀这才是成熟的魔术师所应该做的。
  间桐脏砚作为活了几百年的御虫使,早就在冬木市的各处洒下了不计其数作为使魔的虫子,虽然无法靠近一些魔术结界和灵脉,但是只要有心,在冬木市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很快他就将各个从者和御主的信息交给了雁夜。
  Saber和御主爱丽丝菲尔·冯·艾因兹贝伦。
  Archer和御主远坂时辰。
  Rider和御主韦伯·维尔维特。
  Lancer和御主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
  Caster和御主雨生龙之介。
  Assassin和御主言峰绮礼。
  虽然对于间桐脏砚给予帮助一事表示怀疑。但是脏砚的一席话打消了雁夜的疑心「你作为御主太不成熟,为了不让你过早退出,我会给予你最少量的帮助。」
  然后很快的,在第一天晚上就有从者被击杀了。
  远坂家作为御三家之一,理所当然的会参加圣杯战争。虽然远坂府邸会有魔术结界难以进入,但周围早已被各位御主放置了使魔监控,于是大家都看见了Assassin以卓绝的身手试图潜入远坂府邸后被全身笼罩著黄金色光芒的Archer一击射杀。
  从使魔处切断了意识,间桐脏砚将这一消息告知了雁夜,「我所观察到的Assassin有复数个存在,这个应该是Assassin的御主和远坂时辰那个家伙演的一场好戏吧。」
  听见远坂时辰这个名字,雁夜的心中名为嫉妒的怒火熊熊燃烧著,他的表情越发的狰狞,看见他的表情,间桐脏砚点点头,满意的离开了。
  然后第二天晚上。
  真正意义上的圣杯战争的第一战打响了,Lancer在港湾上毫无顾忌的释放出从者的气息,吸引了同为骑士的Saber前往。双方展开了精彩的攻防战,作为Lancer的凯尔特人的英灵、迪尔姆多。奥迪纳展露了自己的宝具破魔的红蔷薇和必灭的黄蔷薇的真容,刺伤了真名为骑士王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的Saber。在两人即将分出胜负的时候真名为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Rider介入了两人的战斗之中打断了争斗,并出言讥讽,激出了一击秒杀Assissin的Archer。
  随后,得到脏砚提醒得知争斗发生地点赶来的雁夜再也忍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命令自己的从者攻击远坂时辰的从者Archer。
  Berserker以不符合自己职阶的精湛武技和Archer打了个平手,就在Archer准备全力战斗的时候远坂时辰使用了令咒将Archer召回。
  在感觉到自己报复了时辰使得他不得不使用令咒在众人面前丢脸之后,憔悴的雁夜,浑身无力的雁夜,发出了冷冷的干笑,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扭曲的可怕。
  今夜的战斗到此可以结束了。宿敌Archer现在已经撤退了,雁夜已经没有理由忍受痛苦再战了。其他的Servant就任他们互相厮杀去好了。
  就在雁夜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Berserker脱出了雁夜的控制发狂般地向Saber发起了攻击。随后Lancer的御主使用令咒强制要求Lancer协同Berserker将Saber消灭。就在Saber即将不支的时候Rider再一次打断了战斗,粗暴的使用神威车轮将Berserker撞飞。随后暴走的Berserker终于化为灵体退走了。雁夜也因为Berserker的退却捡回了一条命,魔力被疯狂抽取使得他全身上下血迹斑斑。
  毛细血管全部爆裂,血从裂开的皮肤处源源不断地渗了出来,痛苦得连使用令咒都做不到。
  这样,第二天的圣杯战争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