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坤白灵传》

  御灵宗乃是玄坤大陆数一数二的大门派,时值一甲子一度的宗门大考,万余名弟子均一席白衣,浩浩荡荡的立于山门演武大殿之下。浓郁的真气环绕著大殿,天空之上彩霞飞舞,仙鹤争鸣,庄严肃穆,一片祥和。
  门主齐御天与夫人凤白灵并坐于殿内,主坐四方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灵体虚影环侍,殿下万余名弟子只能望见门主夫妇模糊的身影,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坚毅的,眼中尽是崇敬与狂热。
  掌门齐御天已逾九百高龄,在玄坤大陆内,百岁时便无敌手,而今更是半步入道,即将跨入修仙者行列,彻底摆脱天地大道的束缚。门主夫人凤白灵来历更是了得,据传几百年前便有玄坤第一美人的称号,其家族更是神秘莫测的修仙世家-流云凤家。
  关于掌门夫人的传说有很多,有言凤白灵年龄已逾千岁,修为甚至高过掌门,半只脚已经踏进了传说中的道境。不过这些都是门内下层弟子间的野趣杂闻,多有几分神话色彩。毕竟宗门内见过夫人真容的弟子寥寥无几,别说妄图看破夫人的护体真气,就算是在夫人身前稍有不敬的想法,都会受到神魂压制。
  经年下来,门内弟子无不把掌门和夫人当成神仙一样尊重,各类传言神乎其神,也就不足为奇。
  门主齐御天起身向前,背负双手,玄丝青蟒道袍无风自动,向殿下无数弟子缓缓传音道:「内门大考头十二名弟子出列,依名次领取奖赏。」
  其声静慈如风,待传入众多门下弟子耳中,却浩浩如洪荒之音,威严回响不绝。门主大手一挥,各种天材地宝仿若凭空出现,刹地出现在殿前,堆积成一座散发著浓浓灵气的小山。纵使见过数次的弟子,也无一不为掌门玄密高深的手段所折服。
  「谢掌门!」大殿前十二名精英弟子身姿挺拔,闻言齐齐低头拱手称谢。七名男弟子皆仪表不凡之辈,或剑眉星目,或面如冠玉,或沈稳庄重,他们年纪各异,但无一不是英气逼人,风姿飒爽。五名女弟子亦是如此,她们身段窈窕容貌绝美,或秀丽端庄,或冰凝冷艳,其中任何一女下山行走,都足以令世俗男子发狂。
  掌门手臂轻擡,灵气小山分成十二份,各自化作储物戒指,飞至领赏弟子身前。十二人接过赏赐,神识一扫后皆目露兴奋之芒,再度俯首称谢,各自运转玄力,飞回阵列之中。
  掌门微微颔首点头,深邃的目光中暗含笑意,再次传音道:「外门考核头九名弟子出列,由夫人亲自传授密法。」
  九名十二三岁的少男少女不敢怠慢,纷纷闪身自不同方位的少年弟子方阵中快步跑向殿前。限于御灵宗宗规,若超过十五岁无法进入内门,则贬为杂役弟子,故而在这外门,大部分皆为十至十四岁的少年少女。
  掌门夫人凤白灵向夫君微微颔首示意,而后一袭宫装长裙飘然而起,殿下数万弟子赫然擡头,只见裙摆间先天真气流光异彩,夫人自大殿浮空而下,犹如天仙降世,缓缓落入殿前广场之上。
  见此一幕,各个弟子眼中的敬畏之情更盛,那几个年少弟子的方阵中则多出不少羡慕的目光。若是得掌门夫人亲自传授密法,少则三五年,多则可顶数十年苦修!要知道凡人寿命不过百年,得密法相助不仅可以寿元大增,而且将来修行更是一片坦途!
  只见掌门夫人玉手一擡,身形外自上而下浮现出一层白色光幕,而列在阵前的第一名少女同时不由自主的浮身而起被吸入光幕之中。少女入门时日不长,并不知传授密法是何等方式,突觉自己漂浮在空中,先是一惊,待没入掌门夫人的光幕之后,又是一喜!待大约一刻钟后,少女再次自光幕浮身而出,此时少女的脸上挂著丝毫掩饰不住的笑容。
  一名名少年弟子相继被召入光幕中,根据惯例,每名弟子传授密法的时间大约半刻钟到两刻钟不等,每名弟子的灵根和修炼的功法不一,掌门夫人也会根据不同的资质,传授不同的密法。而掌门本人,则会在夫人传授密法的同时向其他弟子讲解立派心法《御灵心经》,作为每次大考的固定收尾,待夫人传授完所有密法后,整个仪式就正式宣告结束。
  在平常日月中,如果内外门想要获得类似的奖励,除非为门派立下大功,否则只有再等一甲子,寄希望与下一次的宗门大比取得好名次。
  演武大殿前掌门洪音寥寥,弟子无论长幼皆听得如痴如醉时光流逝恍若不知。
  转眼间,只剩一名待传授密法的少年弟子,其身形也随著前一名弟子淡出光幕,而慢慢没入掌门夫人的仙力当中。
  「弟子参见师娘!」那少年进入光幕后即单膝跪地拜服在地,只见眼前依旧真气缭绕,纵使相隔尺许依旧不见掌门夫人凤白灵真容。
  「起来吧。」掌门夫人声若仙乐,短短数字应答,就令少年心神荡漾,眼中隐约泛出淫邪之芒。
  少年咧嘴一笑,起身向有若神女的师娘走去,一把扣住眼前之人的腰身,「师娘~」
  要是光幕外弟子看到这一幕,肯定觉得这少年失心疯,敢对师娘不敬,怕是剥皮抽筋都是轻了!少年埋头而下,只觉香软无比,不禁猛的吸入一口香气,脑袋还在胸口胡乱磨蹭起来。但意外的是,掌门夫人并没有阻止少年的无理举动,只由得少年在身后双手上下胡乱揉捏,肆意轻薄。
  「嘿嘿,师娘,这几天我想你想得好苦,快抱我起来。」少年撒娇似的一席话语,擡头灿笑著望著师娘凤白灵。少年身高只齐师娘胸口之下,就算惦著脚也只能勉强够到眼前完美之人的胸口。
  掌门夫人轻叹一声,俯身下去环住少年的臀部将其托至面前。这一幕如果出现在凡世之中,恐怕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再正常不过的母子之间的亲密互动,可是此刻正在万人的御灵演武广场之上,而这两人也断然不是母子!
  「师娘真乖~」少年师娘破开护体仙雾,盯著眼前如梦似幻的绝美的面容,无比满足之情油然而起。
  若是有他人见到这美人的面孔,肯定会感叹这世上怎么有这么美丽的人!正道是肌肤雪白如凝脂,峨眉委曲似柳岱,明目一颦勾人心,樱唇轻启摄人魂。天下俗人不能语之沈鱼羞花闭月,古今文士亦不忍题云裳月貌花容。纵是青史明君断会因此祸国,亦是清纯少女定能因此怀春。千人千面,万人万美,集天地之精华,合日月之灵气。
  那少年目光如织,一遍遍扫视著面前完美的面孔,只盯得那美人美眸微闪,尽出现一丝娇羞。少年见此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瞇著色迷迷的小眼睛瞥著两瓣朱唇,淫虐之心大起。少年伸舌润了润自己略感干燥的嘴唇,做势就要吻向师娘人。见状,掌门夫人赶忙闪头避开少年,慌忙道:「你师尊和数万弟子在外,怎敢如此!」
  「看不到的。」少年两手空闲出来,扶住师娘一头青丝,生生将面孔掰向自己,而后嘟嘴贴去。若是凤白灵运出亿万分之一的元气,就足以将这少年震得尸骨无存!
  「冤孽……」凤白灵竟不运气躲避,任由少年将自己头颅掰过,见已避无可避,只得闭眼迎上了少年的双唇。少年见师娘不再反抗,便更加肆无忌惮,伸出舌头在师娘樱唇上来回舔舐,不时缩舌回口品尝,仿佛师娘唇上有什么可口的糕点;舔弄一番后,他将双唇整个贴上师娘的双唇,并发出滋滋的声音,淫猥的吮吸起来。
  他吮吸片刻后再次伸出舌头舔弄师娘的双唇,弄得师娘的双唇上晶莹剔透,如此反复数次,少年似乎依然意犹未尽,双手将师娘一头美发向后一拉,师娘只得顺势仰头望起。而少年干脆扭动腰身,双腿整个跨在师娘高耸的双峰之上,任由师娘双手稳稳的托起自己的臀部。
  略微调整了一下身位,少年满意的再次向师娘的双唇俯去。这次少年张开大口,想要一口将师娘的双唇含入口中。不过由于两人体型差距比较大,少年并不能一口含下少妇的双唇,只得含住部分忘情的吮吸起来。
  少年一时吮得不能自己,两眼都直将将发白,而嘴上的攻势愈发伶俐,仿佛要将师娘的双唇吸进自己的肚里才罢休。如此吸完了再舔,舔完了再吻,而后再吻再吸。几番过去仍不罢休。突然师娘再次闪开,低声开口,声若蚊蝇,「已过去一刻钟,我送你出去。」
  「师娘别急,再拖延一刻钟也无事。」凤白灵正还想说什么,少年却一手握住师娘的脸颊,继续狠狠的吻下了去,这次他将舌头伸入檀口搅拌,搅出口中香气弥漫,别人不知,少年却知之甚多,师娘的香津,吸一口,即可让凡人延寿十年!
  凤白灵用香舌顶出小舌,怕伤著那少年,丝毫不敢动用体内玄力。仙颜凝色,月眉轻皱,嗔道:「你可知分寸,若是被你师尊知晓,定然饶不了你!」
  「我有自知之明,放我下来吧。」凤白灵闻言,运转玄力将少年放下,护体仙雾重新笼罩全身,仙雾内的绝美容颜重新恢复了宁静。
  凤白灵正要送少年出去,那少年眼中邪光一闪,有了新的主意。小袖一甩,双手背到身后,瞇著小眼笑道:「师娘,将仙雾散去,褪尽衣衫,亵衣亵裤也不能留。」
  「我已尽数依你,为何非得如此!」凤白灵千年修行,本早已超脱凡情,此刻罕见动怒,引得体内玄气紊乱,道心不稳。
  少年面色一沈,沈声道:「那师娘今日是断定不听我言,要送我出去了?我若就不肯出去,师娘你又能耐我何?」
  凤白灵身躯微微一颤,道:「今夜三更,我去寻你,随你心愿。」
  「不必等到那时。一刻钟内,取出我元阳,自可送我出去。师娘,速速脱衣。」
  少年见师娘不作答,仰头轻笑一声,擡袖理了理衣衫,不急不徐叹道:「哎呀——若是一刻钟内无法让我元阳外泄,我会做出何事,我亦不自知。待师尊破去这玄力壁障,在数万同门面前,师娘要如何自处?」
  凤白灵美眸黯淡,心念一动,散去护体仙雾,身上衣罩自动解开,轻飘飘落在地面上。无暇的玉体若仙玉雕成,美轮美奂。玉体光华外泄,立在少年身前,不禁让他想要上前膜拜。强行按奈住体敬畏之心,少年引导著体内暴走的欲念,操纵著贪婪的目光在玉体上肆意游走。他立在原地强作镇定,淫笑道:「师娘,时间不多了啊,还等什么?莫非师娘想静待一刻钟,让仙体被数万同门瞻仰?」
  凤白灵向前踏出一步,轻擡玉手又骤然放下,曼妙红霞浮出玉肌,低声道:「要我……如何做?」
  少年双手抱头,悠然道:「今日之事,按我刚刚所言,自然是全凭师娘做主。
  我就人在这里,师娘可要抓紧时间了。噢,当然,不能使用一丝玄力。」
  「罗永!你莫要逼我,那种事……我如何懂得!」
  「师娘才是莫要说笑,你我交媾不下数十次,你难道不懂?」
  凤白灵玉面泛红,目光躲向一旁,低声应道:「每次与你行那等事,我都将五感封闭,现在……怎知该如何做。」
  罗永面露惊疑之色,哑然失笑道:「原来师娘每次竟将五感封闭,弟子今日才知。不过……师娘与师尊成婚已逾数百年,难道不知男女之事?凭我年岁,同门与我年纪相仿者知其奥妙者大有人在。说来也奇怪,若是师娘不知男女之事,那雪儿师姐是从何处蹦跶出来?」
  凤白灵面露犹豫之色,缓缓道:「雪儿乃是我本家孤儿,并非我亲生骨血。
  我与你师尊,一心修道,并无男女之事。本打算飞升之前,与你师尊各留下一缕元婴,孕育成道婴,将来延续宗门基业。今日我将此事告知你,是想你知,我凤白灵一心向你,望你遵守诺言,替我保守秘密。」
  罗永闻言,暗道师娘心思缜密,表面上向自己吐露等隐秘之事,可暗地里…
  …若是罗永未得到那死去老者的玉简,想必也会被掌门夫人这一袭言语所打动。
  「师娘啊师娘,当我是十二三岁的小孩,那么好骗?噢没错,我就是十三岁。」
  罗永心中冷笑,表面上不动声色,挥手作出一副无奈状,「与师母的约定,我自会遵守。我罗永亦非大奸大恶之辈,只是我本凡俗之躯,六根未净,无法超脱欲念束缚。我亦知修道之人不该心存邪念,无奈师娘仙姿玉色,我心性不稳,无法抗拒诱惑,否则心魔丛生,定将我反噬。」
  罗永低头猛叹一口气,「唉。罢了罢了,既然如此,今日我便不为难师娘。
  还是我来引导师娘吧。」
  说完,罗永解开腰带,胯下阳秽之物骤然弹起,犹如毒龙出世,一柱擎天。
  他抚摸了几下龟头,撚出马眼上一丝晶莹,笑道:「请师娘将此物含进口中,细细品味,便可获得弟子之元阳。」
  凤白灵美眸中惊讶之色大显,「将此物含进口中?这如何使得?!此事断然不可!」
  「师娘此前与我交合之时封闭五感,自是不知你已将弟子此物含过数次。弟子想,既然弟子元阳对师娘有妙用,自然口服更好。」罗永表面做出恭敬状,耐心向师娘解释。他心中冷笑更甚,若不是你所修功法,缺不得我这一味至纯元阳,今日你会站在这里与我好好说话?
  你修行千年,若当真不知男女之事,那你此前如何修行,是让师尊自赎,把元阳装进玉瓶内送你饮用?那老者又为何会绝精而亡?同门皆将你奉若天仙,你唯独框骗不了我!哼哼,今日,我便陪你好好玩玩,揭穿你的真面目!
  罗永不动声色,继续说道:「弟子愚昧,修真一途举步维艰,唯有对这男女之事稍有涉猎。男女之事,本是阴阳结合,天地道法自然,其中的妙处,弟子万分想要让师娘好好体会。因弟子无他法孝敬师娘,唯有此等妙事想与师娘分享。」
  这少年言辞恳切,低头抱拳道:「还请师娘莫要辜负弟子一番美意,尽情品咂弟子阳具,定会知道弟子所言非虚!至于其他美事,便由弟子日后慢慢教导师娘体会。」
  凤白灵紧张之色渐缓,仙颜露出淡笑,柔声道:「罗永,师娘知晓你是诚心孝敬,只是这当前情势,实在不便,若是今晚三更,师娘定然开放五感,好好品尝你所说的妙处。」
  「今晚三更?可是……」罗永面露难色,跪俯在凤白灵玉足之前,悲声道:「弟子……弟子修为不足,怕是无法今夜三更,此时一心所念,便是将这阳具送进师娘口中,还请师娘成全!」
  罗永做挠心痛苦状,「弟子刚想强压住欲念控制心魔,只觉心魔已然反噬,就快就将我意识占据,到时候,到时候……啊!师娘!快,将弟子阳具含进口中!
  弟子等不及了!」
  罗永敢如此妄为,自有自保的依仗。他心中暗道,师娘,我今日便要看看,你是真的不谙世事,一心修道,还是说,你是我们整个御灵宗内,最虚伪之人!
  (待续?)
  附一段背景设定:御灵宗外门弟子罗永无心修道,拜入修真门下,只为习得一星半点仙术皮毛,待到年过十五,便回到家乡,做个普通凡人,潇洒一生。某夜罗永偷窥内门女弟子沐浴,被发觉追杀,一心逃遁下无意闯入后山禁地,寻见一老者尸身。
  老者亡魂不散,传给罗永一道执念,其内记载魔道邪功-《阴阳胎灵诀》。
  随后罗永被神识扫中,召唤至禁地内一处隐秘山洞,见其中重伤濒死之人,竟是掌门夫人,有玄坤第一美人之称的师娘凤白灵。
  凤白灵传音自己被奸人暗害,点出罗永乃至阳之体,传授其数道秘法,救其性命。
  罗永竟发觉师娘之秘法,正是那魔道邪功《阴阳胎灵诀》!此功及其诡秘,需一对至阴至阳男女双修,主修者每七日一次,连续百年内吸取一缕至纯元阳或至阴元阴,百年之后,再吸取九十九万份童男或童女精元,则功法大成,修出道念胎灵。而助修之人,与炉鼎无异,最终下场是体内精气耗尽,形容枯槁而亡。
  罗永联想到那老者死状,顿时心中大惊,未曾想到被宗门万人敬仰的师娘凤白灵,竟修炼如此邪功!
  表面罗永装作恍然未觉,按照凤白灵指示与其结成双修契约,献出元阳,助其疗伤。
  罗永自老者亡魂执念得知,一旦双修契约达成,则主修之人以命魂为契,需遵从助修之人一切心念,让其甘心奉献元阳,否则,主修之人必遭功法反噬!罗永另一依仗,便是那老者亡魂执念中含另一密法,以此密法,可在功法大成之日,逆转阴阳,反客为主!
  凤白灵体内伤势好转,向罗永言明那老者是魔道巨头,觊觎她九天玲珑道体,出手加害,不得已拼死此魔,落得重伤。此后多年内皆需要罗永元阳疗伤,望其保守秘密,必将多加补偿。
  罗永唯唯诺诺,心中自是不信,暗自决心,定要借你邪功,铺我修真坦途!